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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全文+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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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了一眼怎么看怎么像JQ现场受害人的这两只,只觉得对面叶孤城那深深的目光要把我穿透了。在自我催眠了一把之后,我不但成功将脸皮上即将升高的温度重新镇压回去,也为自己的脸皮坚韧度建立起了铜墙铁壁般的自信。
在经历过无数次没有最杯具只有更杯具的生活摧残后,我如今已经深谙先发制人的重要性,要知道面对叶孤城这等人物,独孤九剑那就是浮云啊浮云。于是,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心理状态,一脸淡定的看向叶孤城,沉声道:“……你也为陆小凤而来?”
我正在酝酿着腹稿,准备等叶孤城接下话茬就直接引出下文,没办法,作为初次转行往奸诈的好人方向发展说谎零经验者,我们只能尽量追求短小精悍,力求在谎言滚成雪球的时候每个齿轮都能卡的正好。可叶孤城却并没有如我意料般的念台词,反而微微拧起眉:“他们……”叶孤城童鞋,这两人形背景板不应该是你关注的焦点啊,咱们这可是现场直播的,台词对错了可没法NG重来一遍的啊。可是不管我心里如何泪流满面,叶大牌已经自由发挥,擅自加了台词,我这边也只能跟着给他救场了,而且我也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早晚要给他个合情合理的官方解释,索性很光棍的把脑袋伸出来了:“这个是自己主动追过来的,我已经处理过了。”
我神情淡漠的冷冷的睨了一眼仍兢兢业业的伏在地上苦练装死神功的粉燕子,用目光明示叶孤城我所说的这个古龙世界少有的见义勇为积极分子,就是地上这位外表虽然有着容易让人误会的轻狂不羁,但是内心却十足高尚专门助人顺便助己的前专业下五门大盗兼业余采草大盗。很明显叶孤城也听闻过万里踏花的美名,看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于是我立刻察觉到,粉燕子的装死神功在这一瞬间又升了一级。
轮到苏少英了,对于达到颜控标准的温柔系美男我向来怜香惜玉,在略略迟疑了一下之后给了一个温和中肯的定语:“他是因我来的,只是之前还什么事都没来得及。”明白了吧,他现在还是白纸一张,随我们怎么画,现在赶快想想办法对上口供把他忽悠过去才是正理。
有叶孤城在的时候,叶孤鸿童鞋就是永远的人形背景板,所以在两人神色各异的将目光在粉燕子与苏少英两只身上转了个遍之后,还是叶孤城先开了口。这位白云城主没有白当了那么多年的上级领导,深刻领悟了先攘外再安内的至理,他先是对可压榨免费劳动力叶孤鸿童鞋沉声道:“这两人就交给你了。”神情之严肃语气之郑重,极有堵抢眼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的味道。
排除了一切可能造成负面影响的电灯泡后,叶孤城才转而深深的看向我,他那琥珀色的眸子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莫名的觉得全身发麻,顿时就有种想要立即撤退的冲动。
正在此时,叶孤城却是眼中光芒一闪,踏前一步道:“西门。”然后就眼睛一瞬不瞬默默无语的注视着我。我终于扛不住从他身上传过来的绵绵不绝如排山倒海般的无形压力,打开了专门应对冰山的他心通模式,然后给予了顺从时代潮流,符合广大人民期待的正面回复,正视着他的眼睛满脸肃然的微一点头,话说如果这是正式决斗估计我就只有被强大的目光电压击倒,拜服在他脚下的份了。
虽然说在四处空旷无遮挡物的地方更能减小被人隔墙有耳的几率,但是出于人类目前还没有找到足够坚 挺的原因来解释的诡异心理因素的影响,以及建立在各自强大武力值基础上的超凡自信,当然我还有点出于女性本能的矜持,就算对方是帅哥也不能改变我纯洁羞涩的本质,至于叶孤城是出于什么考虑就不在我猜测的范围内了,总之我们两人在留下叶孤鸿临时充当管理员监管两人后,不约而同的再度飞掠入了密林深处。
在一处相对略为空旷一点的地方停下来后,听着林间的疏落的风声,我故作淡漠诗意的背过了身去,其实已经紧张的几乎快浑身冒汗了。一和他进了树林里我就有些后悔了,刚刚我被叶孤城的眼睛电的脑袋都运作不灵了,天知道叶孤城想干什么,是质问还是密商,或者说,万一他想图谋不轨怎么办?其实我最纠结的是一旦真正面对那种十八禁的情况,究竟我是该为了西门剑神的清白极力反抗,然后迫于对方的武力而最终不幸那啥好,还是半推半就下顺从河蟹社会的召唤,尽力用我只有理论能看的水平努力配合他比较好?
“宫九之前来过。”正当我悄悄纠结的时候,叶孤城突然开了口。
嗯?这家伙怎么又跳出来了,这次他又想干嘛,是准备抓住时机努力发挥正面作用以扭转在我心目中的负面形象,还是打算帮倒忙,让我以不爱他就恨他的经典反派处事方式来加深对他的印象?
叶孤城微微垂下眼:“他说会抢先一步,然后就走了。”原来你是担心宫九插进来搅局啊,难怪突然开始从客栈往树林移动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变态不好对付,也总比把他留在大后方闲得无聊来打我财产的主意好,我们还是君子动手比较占优势啊。
于是我淡然回道:“宫九未来。”
却见叶孤城沉默了好一会,终是神情肃然,抬起眼深深的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亮的灼人:“其他的我都不在意,叶孤城只想问一句,当日西门所说,可是戏言?”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话转到这上面,看着他的眼睛,我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才涩声道:“西门吹雪从无戏言!”我对你,也从无欺骗戏弄之心!
叶孤城骤然上前一步:“那又为何?”他眼中寒辉迫人:“莫非西门觉得,叶孤城此心不诚?”
我被他逼的,几乎要立时后退,却硬生生的立在原地一步未动,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并非如此!”只是,我终是有事隐瞒,况且,我就算真心喜欢你,那又如何?天下间,有缘无份之人无数,更何况,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两柄绝世名剑,命中注定当有一战!
叶孤城神情冷峻,一只手猛然伸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的手,我微微一缩,却终是没有抽回手,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意直透心底。我默默的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定定的注视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此心与君同!”我终是不想再骗自己,更不想骗你。
这一刻,我只觉得叶孤城的眼中光芒极盛,连平素里嘴角那冷漠无情的线条似也柔缓了许多。然后,他越靠越近,而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在眼前缓缓放大,却只觉得自己竟似是连动也动弹不得。
终于,似是许久之后,我才觉唇上如羽毛般轻轻一触,一丝微微的麻意便瞬间自唇上扩散开来。还没等我真切的反应过来,两片滚烫的唇瓣便重重的压了上来,狠狠的吸 吮着,咬噬着,在唇上狂热的辗转间透着灼烈的狂喜!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般的侵袭瞬时间逼的脑中一片空白,待我终于因为缺氧而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叶孤城原本紧紧抓着我的手此时已经紧紧箍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滚烫的热力更是隔衣透入。
我勉力将他推开一点,为自己争取呼吸空间,也只是让叶孤城的动作稍稍停了一瞬,随即便携带着仿佛铺天盖地般的热意更加狂烈的压了上来,在滚烫灼人的气息交错间,越吻越深……
一道逼人的剑芒,却在此时,如惊雷般自叶孤城背后直贯而来……
转折的变化
正当我和叶孤城两人似是被包在无数粉红泡泡中,两情正浓时,一道匹练般的雪亮剑光十分不解风情的从密林深处乍然飞迸而出,直贯叶孤城背后。突如其来的逼人剑气激的自穿越成西门剑神之后,就被迫变成高敏感皮肤的我瞬间睁开了眼睛,如条件反射一般,刹那间我的手就从两人身体间隙中猛的蹭过,按到了我自己腰间的剑柄上,只是碍于正站在我面前的叶孤城还在尽职尽责的当盾牌才没有瞬间直觉性的击出一剑,但是我也已经做好了随时自卫的准备。
而此刻首当其冲的叶孤城睁眼时的反应速度却明显比我慢了一瞬,不过毕竟也是成名多年功力精深,最终还是没有真正的以身实践传说中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最高境界,而是连身都没回,原先还按在我后脑上的右手便骤然抽剑乍转,反手疾挥接连三剑重重击在那飞来的寒芒正中,成功将之远远的荡离了身边,之后才神情冷凝的缓缓转过了身去。
此时此刻,叶孤城的风采举止都十分具有高手风范,白衣飘拂风神若仙,只可惜我离他太近,西门剑神的眼神又太利,硬是让我非常不幸的成为了神仙下凡的目击者,一眼就在叶孤城最外一层白衣的背部上发现了一个极微小的裂口。
如果说充当人形天河阻隔有情人之间脉脉含情的电灯泡只是不受人待见的话,那么打扰别人在情浓时的亲密接触的下场,往往不是被马那漂亮的小蹄子轻轻踹上那么一小下,基本已经够格让人想要请动雷神他老人家出面,对那人进行一番全身心的再教育了,而如果被打扰了好事的是一位绝代剑客,譬如我面前这位威震南海的白云城主叶孤城,那么差不多连事先进行挑战资格认证这套中间过场手续也可以省下了,就好像叶孤城童鞋如今就十分欣然的接受了这份挑战申请书。
虽然我可以说也是受害人之一,但是因为我也间接的借此机会摆脱了叶孤城给我造成的持续性缺氧状态,所以大脑恢复运转之后我立时就注意到,叶孤城的脸色已经由刚刚那泛着一抹极浅淡的红,转为了隐隐闪过一层淡青,面部表情虽然一直没有变化,眼神却已经无限逼近绝对零度了。
若说这个陆小凤世界里,谁最有破坏我和叶孤城之间暧昧奸 情的犯罪动机和犯罪能力,也最具有被广大人民所认可的犯罪嫌疑,宫九童鞋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选,而现在刚刚偷袭的家伙已经现出了真身,不出意料的就是如今变态界的精神领袖宫九童鞋。此刻眼见偷袭失手,宫九一脸怅然,十分忧郁的伸手轻抚剑尖后,才眼神难掩叹惋的看向叶孤城:“叶城主果然好身手,作为一个男人,如此情境之下居然还能有这般敏锐迅捷的反应,实在让宫某佩服。可惜宫某布置良久,却终是做了无用功。”言罢,还很是唏嘘了一番。
我紧紧的绷住脸皮,生怕它会一时激动就忍不住向我面前这两人表明一下,就算是西门剑神的脸皮也是有活性同时自带抽搐功能的。但是我能依仗多年的功力强行镇压住脸皮造反,却不能将自己的精神状态从囧囧有神拨乱反正回淡定状态。中文的语言艺术真的是博大精深,打击嘲笑都能达到于无声处听惊雷的程度,宫九倒是一点都没辜负了皇帝每年送给专职皇家子弟教育工作者们的那些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其实我也没想到叶孤城身为一代武林中洁身自好的楷模,如今居然也终于堕落到和陆小凤同等的境界了,跟着一块犯了古龙小说中男主角们的常犯的错误,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不过我觉得其实也可以理解,以西门剑神罪孽深重的程度,可说是倾四海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净,看看他祸害了多少前途远大未来光明的美少年美青年啊,至于我,我只是个清白无辜同样拜倒在西门剑神白衣下的受害者之一罢了,那些罪孽什么的别扯到我身上!不过我一直很纠结的是,宫九究竟是从哪一点看出来叶孤城也有犯错误的潜质的,毕竟之前我怎么看都觉得他绝对是禁欲系的啊,本来我还以为柏拉图的理论在这个世界也终于找到兜售对象,可以和叶孤城之间永远保持纯洁的知己关系了呢。
而不久前才被宫九利用了一把人性,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男性的弱点偷袭过的叶孤城脸带寒霜,握剑的右手手背上微微浮起几缕青筋,剑尖遥指宫九,杀气伴着自身气势一道开始狂飙,如无意外他下一秒出手的应该就是我一直以来十分向往,但却始终缘悭一面的天外飞仙了。
其实发现宫九再度跳出来搅局,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好事被打断,作为一个男人,哪怕只有壳子属性为男,我也十分爱岗敬业的跟随男性本能的召唤愤怒了一把,但是我这愤怒的发泄方式绝对是能体现我身为女性耐心细致的特色的,如果说叶孤城考虑的是如何将他大卸八块或是打成小饼饼,那么我此刻考虑的就是如何将他片成羊肉串了。
不过,就在我几乎要下意识的四处寻找合适的道具,以便为叶孤城打气加油一番充当临时啦啦队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也顾不得给自己出气了,急忙故作淡漠的抢上前一步,冷声道:“且慢!”
那边两人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着行动点数到位了,被我这么一打岔,均是下意识的动作一僵。我沉声道:“他现在还不能死。”叶孤城此时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闻言微带差异的转眼略略看了我一眼,也不多言,手腕一动随即便收剑入鞘。而宫九作为一个资深变态,也早已将见风转舵神功练得炉火纯青,深明变态想要活得久,就要永远走单挑路线不动摇的至理,也是淡定微笑着放开了架势,不过造型依旧是国际通用的逃跑预备动作。
我看看面前这两人,憋了好一会才对宫九冷冷道:“你与何秀玉是怎么回事?”其实我想问的不是宫九与何秀玉之间可能存在的JQ,只是眼下身边有一个明察秋毫的叶孤城在从旁监督,我也只能将剧情走的合理一点,顺便挖挖八卦。
宫九的脸上露出了在我眼里叫暧昧,在叶孤城眼里估计叫欠扁的笑容,微微笑道:“庄主何必跟一个死人吃醋……”他话音未落,便是寒芒一闪,宫九身上瞬时多了几个正在往外溢血的血洞。我神情孤寞的收回剑,顺带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叫你丫的再多嘴,身为男性却跑来侵占我们半边天的工作领域,这不是等着被性别歧视吗。
我一边神情疏淡一边下意识将剑尖往脸前凑,结果凑到一半忽然不幸想起此剑之前的光辉战绩,正要从唇边吐出的那口气就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僵了好一会,最终我面不改色的望着眼前明如秋水的剑身良久,才将手中剑微微一侧,把剑尖上还残留的几滴血送去滋润大地了,这才继续面带孤寒的微抬下巴,冷冷的睨了宫九一眼:“说!”我这可是在给你将功补过自赎己身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好好在叶孤城面前给自己挣挣印象分。要不是你可能会成为我和叶孤城之间的一个关键人物,也别想享受到我这有生以来第一次针对变态的怜香惜玉,所以说你要是敢糟蹋了我的好心,叶孤城就是要把你做成人肉包子我也不管了。
突然中剑,宫九的脸明显的扭曲了一下,不过据我观察,怎么看怎么像HIGH到最高峰的前兆。估计这一次他终于敏锐的接收到了我的好心电波,一脸强忍的颤声道:“宫某与何秀玉之间原无干系,本就是她自己主动来与我联络的。”我眉峰微挑,你就继续往自己脸上贴金吧,何秀玉的审美标准既然指向西门剑神这种冰山类型,自然就不可能欣赏得了你这样独具一格的变态魅力,当然如果是其他原因,我倒是很想听听,免得以后再被暗算。
宫九的脸部地壳运动开始出现逐渐加剧趋势,声音都开始有些颤的走调了:“宫某之所以在一开始就被西门庄主所吸引,何秀玉起了很大作用,就是她让宫某注意到了西门庄主,若非如此,宫某也不至于如此有幸,千里迢迢的一赶来就撞见西门庄主林中出……唔!”
叶孤城面无表情的踏前一步,对着他的胸口抬腿就是一脚踩上了去,立时就将他踩得脸色一白,当然那下半截话也被塞回去了。不过我却没有在关注两人的互动,一边做冷然垂眼凝思状,一边开始用我的山寨内核超频。真的假的,如果宫九句句属实,那这可真是惊天大揭秘啊,何秀玉居然主动牵线搭桥,向宫九介绍西门剑神?难不成何秀玉是准备一脚踏两船?可按她的审美喜好来看,就算她有着玛丽苏的潜在特质,思想前卫性格开放到能接受一女N男,但她那另一只脚想要踩着的也应该是叶孤城吧,还是说是怕审美疲劳,索性像我们伟大的大海母亲学习,想要来个兼容并包?我用眼角余光悄悄瞅瞅一旁正神色冷肃难掩寒意的叶孤城,这虽然也是个冰山美男,但是他明显是和西门剑神走不同风格路线的,应该撞不了车才对啊。
正当我目光一凝,准备听他继续揭秘的时候,宫九却边呻吟边颤声笑起来:“现在宫某才知道,西门庄主的魅力在哪里了,可真是……”他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神往我嘴唇上来回扫,还没等我让他检验一下我在川剧变脸上的造诣,他那销魂的声音就先一步让叶孤城的脸在瞬间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收脚,抽剑,干脆利落的霍得往他身上一插,只看得我的心尖猛的一颤,叶孤城你医大外科毕业了没有,现在可是考验你的人体要害学水平的时候了,我是不介意你做好事,给宫九插上几支生日蜡烛,但叶孤城你可千万别一时手抖把他给弄死了啊,如果我没料错,这家伙我日后还有用呢,说不准将来就要享受到国家一级野生保护动物等级的待遇了。
估计刚刚那一吻作为特殊事件,对叶孤城的他心通等级起到了加成作用,他深刻的领悟了我的中心思想,于是虽然没有医科文凭,但最终凭借其几十年的出剑经验,让宫九正正踩在了阴阳两界交界点上。
我眼看宫九的状态已经不适合逼供了,目前对他咱还是要相应党的号召,可持续性发展,所以只能冷着脸解下剑连鞘在他身上轻戳了几下止住血,才又点了他的穴道,这时,身后的叶孤城估计是不忍心我这少见的温柔不幸牺牲在宫九身上,终是忍不住开口道:“西门,你为何……”
我侧过头看向他,微微犹豫了一下终于决然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马上就告诉你。”
叶孤城番外(三)
那姓田的女子占卜人行踪的方式很是奇特,并非如一般人那般,是占卜对象当前所在之处,而是告知何时可以在何地遇见某人。
虽然这种特殊的占卜方法让我心中有些将信将疑,但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将那姓田的女子所占卜出来的结果罗列了一下,然后挑了一个最有可能及时赶到的地点去了。
我选的地点是一片离万梅山庄很近的树林,为什么不直接在万梅山庄等他?我也曾经这么问过自己,但是,我给不出答案,或许,我是担心在万梅山庄里见到西门吹雪时,他会骗我。尽管我心里十分清楚,西门吹雪绝不会虚言诓骗我,即使这一次,我心中也始终坚信他必然是遇到了什么变故,才不得不出了万梅山庄,只是自从在他口中听到陆小凤这个名字后,我就失去了那种决然的自信。
漫步于林中时,我一直在犹豫,若是西门吹雪问起,我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正像我自己亦不愿行踪为人所了如指掌一般,西门吹雪若知道我向人占卜他的行踪,只怕心下亦会大为不悦。
想到这里,我不由心下一阵后悔,暗暗苦笑:叶孤城啊叶孤城,当日你究竟是怎么了,竟是鬼使神差一般……罢了,我收拢心神,叶孤城这一生心底何曾出现过后悔二字,既然做了,又有何不敢认的,西门吹雪若问起,直言便是。
我这边心中刚刚下了决断,却骤闻对面传来一阵声响,不但有人于林中穿梭的声响,更夹杂着一阵水声。如此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却传来水声,我的脑海中不期然的回想起幼时下人们闲聊时所讲的一些游侠故事,美丽少女于林中深潭沐浴,英俊的少年侠士不慎误入,于是从此一见倾心终盟百年。故事如此美好,但这种梦我却从不曾做过,只因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世间只有剑能得到我的全部感情,正如古人梅妻鹤子,而我今生今世亦只有手中之剑能常伴身侧,直到遇见了西门吹雪……
只是,我默默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声音,如此迅捷高明的轻功,天下少有,又出现在这等人迹罕至之地,只怕多半便是西门吹雪了,只是他为何走的如此之快?我微微皱了一下眉,西门吹雪为人冷酷孤傲,胆色之佳亦是毋庸置疑,若水中的乃是猛兽,也断不至将他惊走。如此看来,那水中之人,竟是美得如此惊人么?
我垂目于林中原地默立了许久,犹豫了又犹豫,终是在算得那人差不多穿好衣服之时,忍不住轻轻往前迈了一步。第一眼,我便透过枝条缝隙看见一件胜雪白衣正挂在枝头随风飘拂,不由一怔,那人还没穿好衣服吗?还没等我理清思绪,眼前便乍然现出小半截赤 裸着的雪白手臂,正往枝头上挂着的白衣伸去。如玉般的肌肤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着荧荧的柔光。看着一颗泛着莹润光泽的透明水珠自手臂上缓缓滑落,我只觉心头霎时一跳,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离刚刚站立的地方退出了好几步远。
直到此刻,我仍觉得身体内热血奔涌,而那只线条修长优美的手臂也似乎仍在眼前隐隐晃动着,摇撼着我的心神。待我稍稍冷静了一些,我才骤然惊觉,刚刚那只手虽然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可是手指修长有力,明显是一只男人的手!然后,慢慢的,那只手渐渐和我脑海中所记忆的另一只手重合了起来了,是西门吹雪的手!
觉悟到这个惊人的事实,我顿觉一阵昏眩。西门吹雪!我竟然,我竟然……一时之间,我只觉如坠冰窖,似连体内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同时,眼前也不由的浮现出西门吹雪那张脸,那张总是凝雪含霜如笼着万古不化的寒意的面容,于是,我心头那乍然出现的一点火星立时便被浇灭了。
我从来都是明白的,西门吹雪如我一般爱剑,不,他甚至可以说比我更爱剑,他已将全部生命和所有热情都献给了剑,所以,他所修的才会是无情之剑。若说我还会偶生绮念情思,他却必然是心无旁骛,一心向剑,而除了剑,天下任何人,任何物都必然不会入他眼内,纵然如我叶孤城,也只是因剑才得以与他相知相识。这样一个人,应该得到的是我纯然的敬意,更何况,纵然是有血有肉的人,亦无法打动寒意透骨的冰峰。
想起西门吹雪那如冰雪般的冷酷,以及看着手中剑时如清教徒般虔诚狂热的眼神,我的心完全平静下来了,所有的妄念,皆是一时心乱所生,此时想想,亦不由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深觉不可思议。正因为西门吹雪只爱剑,所以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知己,但也永远只可能是我的知己。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故意放重脚步来提醒他,然后才从树枝掩映间走了出去。但是我的目光刚刚往他身上一落,便是一愣,才平静下来的心中更不禁又是重重一跳。不为他发梢眼睫上星星点点的水珠,不为他松垮的衣襟处隐隐露出的肌肤锁骨,只为他冰冷寒傲如故的面容上一瞬间隐隐闪过的一丝恼怒。
只是这样一丝极细微的恼怒之色,就让西门吹雪如冰雪雕就的脸上有了人性的感觉,这让我觉得,西门吹雪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也有着正常的人类感情的人,哪怕这感觉只存在了一瞬间。
我既心生此念,心中再难平静,便连眼神也闪烁着不敢再度直直落回西门吹雪的身上,只得将目光略略一偏,极力平静淡漠的开口:“西门庄主。”之后,便再也无言。
回万梅山庄的路上,我本欲让西门吹雪先行于前,自己落在后面也可趁此机会理一理混乱的思绪,但是不知是否西门吹雪察觉了我的想法,抑或只是出于敏锐的直觉,他一开始便主动落后我几步,落在我身后走着。他这般反应,顿时让我只觉如芒刺在背,心中更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慌乱,让我总是有种他一直在我的背后盯着看的感觉。我只觉西门吹雪那无形的目光,似乎将我心底的那一丝不可告人的感觉完全的揭露了出来,但不知为何,在此时,之前西门吹雪那带着一丝恼怒的神情却反而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流转,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待我终于将现实中真切察觉的目光和自己的幻觉区分开时,我的忍耐力也已到了极限。这一生中,我何曾如此心虚过,只为今日一时心生妄念。叶孤城何至于此!于是,我也不再忍耐,径直转过身去,直直看向西门吹雪的眼睛:“西门庄主有事?”我一生磊落,只于复国之事违己心愿,你若相询,我直言相告便是!此事毕竟是我有愧在先,纵然招致你拔剑相对,叶孤城亦无怨言!
西门吹雪默然良久,才冷然道:“叶城主见过陆小凤了?”
我心中刚不由自主的一松,但随即又是莫名的一紧,陆小凤……没想到西门吹雪竟然如此看重他。我下意识的眼睛一眯,目光更是骤然一利,语声亦不由冷了下来:“见过了。”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我实不屑于背后中伤,更何况,纵然是我亦不得不承认,陆小凤的确非是俗物,而且确实是个好朋友,很好的朋友,西门吹雪能交到陆小凤这样的朋友,亦是幸事。所以,最终我还是道:“灵犀一指的确不俗。”
我话音刚落,便听西门吹雪回道:“陆小凤本就是个不俗的人。”
我看着他,心中一冷,目光的温度亦不由的降了下来,难道在你西门吹雪的眼中,始终还是陆小凤更重要?抑或我叶孤城真的如此不堪,不配被你视为唯一的知己么?
我心中一阵郁愤更带着一丝微酸,死死的盯了他许久,终还是忍不住冷声道:“西门庄主为何不在万梅山庄?”但是西门吹雪随之而来的沉默立时便让我有些后悔,更是不由警醒起来,今日,我的确反应过度了。平日里我虽不如西门吹雪这般心无旁骛,但亦是心境淡薄漠然,万事不滞于心,今日却如此激动反常,不必说,必是受刚刚所见之激,以致起了心魔。西门吹雪生性冷傲,我如此质问,实是大失礼数,依他性情,只怕会拂袖而去……
未曾想,西门吹雪却并未如我所料般发怒,反而淡然回道:“处理一点私事,叶城主若至,西门吹雪届时必返。”
我自知已是先失礼于人,如今只求西门吹雪不要介怀此事,遂不再开口多言,只是仍不由细细观察他的表情,希望他并非是出于顾及我的颜面而刻意委婉。这般孤高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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