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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全文+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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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宿和下一整夜的棋,你这是让我在早死早超生和生不如死里面选一个吗?话说回来你这到底是说话大喘气还是故意用留宿来试探我,一见不妙立马换成安全选项?难不成……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不由的有些尴尬的看向叶孤城,难不成你其实只是很单纯的让我留宿一晚,完全没有少儿不宜的意思,只是我思想不纯洁了?
叶孤城此时倒是明白了我目光中无声透露出的意思,一脸坦然的看向我:“叶某不愿强求,自会等庄主心甘情愿。”他那胸怀坦荡正气凛然的目光看的我满头黑线,几乎融化在他身上突然放射出的明亮光芒中,只得故作深沉的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赶忙语气淡漠的转移话题:“城主此言何意。”
叶孤城默默的看了我一会,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沉声道:“今夜南王世子对庄主所说之事……庄主是何想法?”
听到他问这个,我急忙打起精神来,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南王世子说城主有意于天下……”这回没错吧,我抬眼看了对面的叶孤城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冲我微微点头,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在我的脸上,注意着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而从我脸上感觉到的那种快要被烧穿的热度来看,我怀疑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动向,都在叶孤城的眼睛里被像过筛子一样仔仔细细的捋顺了一遍,力求不放过每一丝可疑的颤动。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试图让它们暂时瘫痪,以维持永恒不变的冰山状态,同时,我直直的对上叶孤城那双时时刻刻都在闪着寒光的琥珀色的眼睛,沉声道:“我自幼习剑,及至今日,亦从未心有旁骛。”这话说的太亏心了,我都明显的感觉到脸上的皮肤开始有发热的情况了,急忙暗自运功凝神静气,这才把面部毛细血管的膨胀给冰镇住了,“谁人执掌天下我从未放在心上,今后亦不打算关注此事。”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是皇帝的死忠派,一发现你有篡位的倾向就要跑来跟你死磕,更加不需要忧心我会去告密,所以紫禁之巅的决斗你还是再三思一下,取消得了。
我停了一会,悄悄注意了一下叶孤城的表情变化,才放心大胆的给了他一个急转弯道:“城主欲掌社稷,此心西门吹雪可以理解但不赞同。”话一出口我就注意到叶孤城瞬间收缩的瞳孔,心中一凛,急忙补救道:“城主于剑道之上造诣精强,若非秉性刚直,心诚意坚,绝难至此,而城主所欲行之事素尚阴诡,与城主本性相悖,何必舍长就短。”叶童鞋,看在我绞尽脑汁编出这么多半文言的面子上,你就赶快回心转意吧,不然也太对不起我那些阵亡的脑细胞了,而且你用剑杀人是职业水平,评的上最高等级的职称,满肚子冒坏水去阴人却只怕是业余中的业余,以业余的九流水平去对上人家职业选手,结果如何用脚后跟都能想出来吧,为什么你这孩子就是死心眼呢,厚黑学不及格就不要跟人家死磕斗心眼了,还是用你那爆表的武力值去拍死那一群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家伙吧,做人要学会扬长避短啊,这一点你看人家郑吒童鞋就可以做你的表率。
听了我的一番话,叶孤城仍是一脸冰山状态,我还是依靠着多年的冰山经验,才勉强从他的眼中看出他有那么一点深思的倾向,并没有让我白白浪费了西门剑神那么多唾沫做无用功。
叶孤城又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才再度开口:“庄主且容叶某再考虑一下。”得,我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六月债,还得快了,不久前我刚刚用缓兵之计来应付他,结果如今叶孤城又原班照样的给我缓兵回来了。
叶孤城不再提之前的话题,而是口风一转的旧话重提道:“庄主是打算留宿,还是想与叶某对弈?”……你还没忘了这茬啊,我克制不住的微微皱眉:“我的居处离此不远,城主为何定要留我?”
叶孤城沉吟着道:“叶某收到消息,那位宫少岛主似是今夜对庄主有所意图……”我一惊,宫九那变态还真是阴魂不散,有叶孤城在这坐镇他都还敢伸手,真是变态不可怕,就怕变态会武功啊,这不是逼着我爆小宇宙吗,于是我立刻神情冷肃的对叶孤城道:“今夜就有劳城主了。”
叶孤城看着我:“庄主的意思是?”“留宿。”既然你不是打着少儿不宜的注意,那我就不必自虐自身的选择跟你下棋了,还是好好休养一下脑细胞吧。
我口中这留宿两个字一吐出来,就见叶孤城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我顿时就觉得背上突地一寒,急忙一脸冷漠的补充道:“整夜练功便是。”叶孤城淡淡道:“庄主既有此意,叶某奉陪就是。”
我脱了鞋,盘膝坐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后正在凝神静气准备运功,屋里却烛火突灭,暗了下来,然后身边微微一陷,便知是有人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睁眼一看,却见叶孤城也与我一般脱了鞋,盘膝坐在床上,正面朝着我坐在了我的对面,也是一副运功的架势。
我这一看过去,叶孤城似有所感,也是突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尤其的亮。我们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对望了好一会,我才突然醒过神来,有些尴尬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却清楚的感觉到叶孤城那质感十足的目光在我身上又逡巡了好一会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上,虽然摆出了一副练功的架势,却是始终静不下心来,对面的叶孤城身上不断飘过来淡淡的檀香味,在静的落针可闻的屋里,以西门剑神明锐无比的感官,叶孤城细微绵长的呼吸声和富有节奏感的心跳声简直是有如滚雷一般,让我想忽视都困难,甚至连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是可以划进振聋发聩的行列里去的,不过还好就叶孤城的呼吸和心跳频率而言,至少我我相信我此时的呼吸和心跳还是没有暴露出我此时此刻正处于心情极度紧张的状态来。
就在我正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窗户突然炸裂开来,一道白影忽的从激散开的木头碎块中出现,猛然朝我和叶孤城所在的床上扑过来。我一惊,立时就要起身迎敌,却忘了自己正盘膝坐在床上,居然一时没能起的来。眼看那人的手已经袭了过来,我身前突然迅疾如电的伸过一只手,闪电般瞬时就截住了那人的手。见两人皆无杀意,出手间亦没有带起劲风,而且我目前的代理保镖叶孤城童鞋的水准也是值得信赖的,于是我就很放心的将对付那只手的重任交给了叶孤城。谁知我刚刚微松了口气,正要伸手去取剑,身前那两只手却在急速交了几下手之后,电光火石间不知是谁的手掌突然正正撞上了我的胸口,然后一触即收,随即又和另一只手纠缠着过起招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惊怒交迸的看过去时,两只同样着白衣的手已经看不出是那只占了我的便宜。暴怒之下,我左手一握剑鞘,长剑锵的一声立时被我的真气激出了鞘,而那闯进来的白影也在我手中剑寒光闪现之时眨眼间就从进来的窗户窜出了屋外,但我此时也是如有神助,身如电闪,与他前后身一同从窗户掠了出去,却是后发先至拦在了那人的去路上。
落地后我神情森寒的转过身去,却见眼前被我拦住的正是宫九!
西门对宫九
我冷冷的看着宫九,眼神无限接近绝对零度,心里却在蹭蹭的往外喷岩浆。虽然说之前的情况宫九和叶孤城两人都有嫌疑,而我刚刚也只是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白衣人在我被袭胸不久后就立刻逃跑才条件反射一般的拔剑追杀出去,但是看到白衣人是宫九的时候,我对叶孤城的怀疑就立刻消散在了九霄云外,虽然叶孤城说过对我有妄念,但是他毕竟从没做过什么失礼的事,人品也一向很靠得住,宫九这丫的和叶孤城一比根本就没有人品可言。最重要的是另一个嫌疑人是宫九,而在乱摸这一点上宫九是有犯罪前科的!天知道此刻我有多么想对宫九破口大骂,你丫的这是第几次乱摸我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就把我当病猫啊!可惜叶孤城速度也不慢,一眨眼的功夫就跟着从窗户跳了出来,手提长剑站在了宫九身后,就其动作的利落程度而言,没有至少几十遍的演练绝对达不到这种训练有素的效果。
我满肚子正要狂往外冒的火一下子被突然出现的叶孤城给憋了回去,也让我稍稍冷静了一下,于是我稍稍调整了一项自己站得角度,确保只要宫九稍有妄动就能在第一时间给他来个庖丁解牛之后,我看了叶孤城一眼,还等着干嘛,好不容易逮住了这连西门剑神的便宜也敢占的变态,赶快上来和我一起群P了他啊,而叶孤城对此的反应是——稍稍后退了几步,连手中提着的长剑也被重新挂回了腰上。
……叶孤城童鞋啊,你的他心通到底是失灵了还是传输错误,为什么你作为绝代剑客的骄傲总是在我不希望的时候出现啊,我顿时有种强烈的想要泪流满面的冲动。
我这一分神,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硌得疼,有心想抬起脚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惜对面的两个都是对西门剑神的超然风范十分看重的类型,我只好一脸冷酷沉凝的表情,故作沉思的微微垂下眼,然后眼睛使劲的往地下看。不幸的是我一直以来自知就内在素质而言与西门剑神天差地远,所以自穿越之后就力图以外在打扮来弥补,所以今天也一样是穿了一身潇洒飘逸纤尘不染的白衣,但是潇洒是潇洒了,就是太飘了,我那被夜风吹得不断摇曳的衣摆将我的脚遮的严严实实的,让我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也没能让目光如愿的穿透那一层薄薄的衣料。
我对衣服关注的太久,眼见对面的宫九眼中都露出一丝疑色了,才只好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投注到宫九身上,至于脚,硌就硌吧,一切还是等拍死变态宫九再说。
我握紧手中长剑,眼睛死死盯着宫九,然后就开始凝聚气势。这么多次打下来,我也有了经验了,对付宫九这变态,如果不能在第一剑解决他,那么等待着你的,多半就是随后被他精神摧残的欲仙欲死的下场,至不济,他也能把你精神攻击到攻击力减半,然后凭借自身比正常人高出老大一截的防御力逃之夭夭。所以这一刻,我吸取过往的教训,开始微不可察的深呼吸,准备憋怒槽。宫九,你丫的给老娘受死!居然敢袭胸,看老娘今天非把你S M的欲仙欲死不可!
宫九此时的情况可谓相当不妙,他现在正处于夹心饼干的状态,我估计就算站在他身后的叶孤城什么也不做,光是看着他也能给他很大压力,于是宫九在前有狼(我),后有虎(虽然我一直坚持西门剑神不弱于叶孤城,但也不得不承认就对付变态的功力上,叶孤城比我更有资格称虎)的情况下,气机一直不稳,我将剑尖正对准他,然后在他气机再次波动的一刹那间,手中的长剑立时爆起雪亮的剑芒,划破空气呼啸着狠狠一剑刺入了宫九的体内。
虽然在动手之前我就已经凝聚了全部心神,心知肚明这一剑必然是十拿九稳,但是剑尖刺入血肉中的粘稠感觉仍然让我在一瞬间怔了一下,宫九这变态就这么被我送去领盒饭了?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不对……还没等我想明白,宫九已经牢牢抓住我这一愣神的功夫,立时将已经挂在我剑上的身体挣脱了下来,而我的剑刚一被抽离他的身体,一股鲜血就骤然喷溅出来,准备在我身上来幅泼墨山水。
我虽然正处在走神状态中,但是西门剑神的洁癖已经根深蒂固到了骨子里,那些冒着热气的鲜血还没等在我的衣服上扎根,就已经被我条件反射的一剑反拍了回去,直接附赠了宫九一副雪地红梅图。
我一回过神来,就见宫九一手紧紧捂着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左胸,不但嘴角溢出血来,半边脸也被溅上了点点凄艳的鲜红。宫九伸出手指在脸上抹了一滴血下来,放到舌尖轻轻一舔,还隐隐透出痛苦之色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真是好甜的血啊……”
虽然很想冷笑着很酷的对他说一句那你就好好甜一下吧,但是考虑到西门剑神一向沉默是金的性格,我只能硬憋住在宫九临死前大肆话痨一把的冲动,神情森寒如冰的再次连出三剑,在他右肋下和两臂上各刺了重重一剑。说实话,我其实最想刺的部位是宫九的胸口和两腿之间,看看他变了太监是不是还能变态的起来,可惜的是对面的叶孤城仍在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发展,我只能放弃小我的强烈愿望,为维护西门剑神的光辉形象作出牺牲,满怀遗憾的避开这几个让我对刺中的后果充满无限遐想的部位,被迫十分正人君子的刺在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部位上,小虐宫九一把来稍解解气,但是我的剑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宫九不但没有显得多么痛苦,反而不断呻吟着,身体扭动,口中断断续续道:“继续……快啊,再继续……”
他的反应让我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初次遭受精神摧残的过往,心神一分,下意识的稍稍后撤了一步,宫九则在我刺了他三剑有些心神放松的时候身形一动,立刻就想再度逃跑,不幸的是他现在正处于重伤状态,移动速度减半的结果就是被我飞起一剑,疾刺向他的咽喉。宫九见来不及躲闪,于是很光棍的直接就往地上一倒,撞得他立时又是一口血喷出来,而我也毫不客气的重重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一踩我立时就发现问题了,虽然隔着几层布,但我也很清楚的感觉到脚下宫九衣服和腰带凹凸不平的触感,我居然没穿鞋就跑出来了……我忍不住囧囧有神的看向对面一直如雕像般不动的叶孤城,却见他即使是在我脚踩宫九这变态的时候,目光也始终是毫不动摇的直直注视着我的脸部,似乎丝毫也没有往下方倾斜,给宫九一个镜头的打算。
我看了看之前和我同样是脱了鞋盘膝坐在床上的叶孤城,此时他的脚下却是整整齐齐穿着他那双一尘不染的靴子,我再看看自己踩在宫九小腹上的哪只脚,只穿着雪白的袜子……
我开始很淡定的考虑到底是继续踩着宫九,还是为了不浪费叶孤城的努力,若无其事的将脚收回来。正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宫九已经为了促使我决断而作出了具有宫九特色,属于他自己的努力——宫九不顾手臂上的剑伤,十分顽强的将手朝我的脚上伸过来……
剑光一闪,我一剑就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钉在了地上,眼角却扫到叶孤城正将刚刚出现朝向这边弧度的身体面无表情的扳回原位,而当我的眼睛再次回到宫九身上时,却发现他之前一直在捂着胸口的那只手也在缓慢但毫不懈怠朝我的脚伸过来。
我终于崩溃了,宫九你安息吧,相信我,地狱绝对比人间更加需要你这样具有不屈不挠的坚强意志的优秀人才。我拔出还钉在他手上的长剑,对准了他的咽喉就要刺下去。正在此时,宫九突地大声道:“西门庄主不想知道刚刚究竟是谁吗?”
嗯?我立时一愣,宫九的手却霎时间急速朝我的脚伸过来,我顾不得再多想,本能的抽身疾退,但是跑得了脚跑不了袜子,天道酬勤,可能是宫九不屈不挠的执着追求终于感动了上天,他虽然最终还是遗憾的和我的脚擦肩而过,但却成功的拽下了我的袜子……
得手后宫九没再恋战,身子一翻一弹,不顾伤口再次猛然喷溅出来的鲜血,动作神速的往外逃跑,而叶孤城似是早已准备多时,见宫九一要逃跑,立时就朝这边急掠而来。眼见宫九的忌日就在眼前,我却偏偏在此时突然福至心灵,忍不住望向叶孤城道:“是你!?”
我的突然发问,让叶孤城在半空中原本流畅自然的动作顿时一僵,险些一个踉跄栽到地上,而宫九没有错过这天赐良机,一手紧紧抓着刚刚从我脚上拽下来的袜子,眨眼间就逃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则和叶孤城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无语了半响,直到一阵风吹过,脚上微凉的感觉才让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还光着一只脚露在外面……
尴尬的两人
看着我到现在还光着的脚,我终于深刻的意识到了,我在叶孤城面前把西门剑神的形象给杯具了。不管我多么想问叶孤城之前的事,现在我也完全顾不上这个已经被西门剑神的脚踹去退居二线的问题了,只能开始极力为挽回西门剑神的形象做出最大努力。
如何才能展现出适合西门剑神的真我风采,将已经被杯具了的形象挽救回来?事实上叶孤城童鞋刚刚已经身体力行的为我做了实际演示。
叶孤城在听到我问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在半空中就人有失手了一回,险些一个踉跄就栽到了地上,不过叶孤城果然是正牌BOSS,功力深厚,虽然说抗刺激的能力可能因为多年以来形象维护的好没能得到多少锻炼,以至于这次没能经受住考验,不过作为BOSS的基本功挽救形象这一技能的等级还是相当高的,在落地之前就已经调整好身体角度,凭借自身高超的武力值为后盾,最终姿态优雅的落在了地上,看向我的时候更是神情冷漠淡然,不要说五官移位了,连眼神都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寒亮。
感谢叶孤城之前的清场,我不会忘记你为挽救西门剑神的形象做出了突出贡献的。有了叶孤城的光辉榜样,我有样学样,面无表情的淡定放下自被宫九拽走袜子后就下意识半抬着的脚,从金鸡独立的姿势恢复了正常的玉树临风状态,当然,为了避免西门剑神的玉脚因为我的一时大意有所损伤,我虽然把脚放下了,却还是没有直接贴上地面,还是让那只脚微微悬空着保持离地飘行的状态。我冲叶孤城一脸冷漠的点点头,然后在西门剑神多年练就的强大轻功的技术支持下,毫不作势的直接对着窗户就是一个乳燕投林,靠着穿窗时用手在窗框上潇洒的轻轻一搭的借力,我最终成功完成了从院外回到床上脚不沾地的高难度动作,等叶孤城进屋之后,我已经将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扔在了床角的地上,然后神情冷漠超然的盘膝坐在了床上,当然,我那两只光着的脚也已经被我用飘逸的衣服下摆遮的严严实实,半点不露了,所以我相信,此时此刻我在叶孤城的眼里,仍然是一副冷酷孤傲的冰山形象。
叶孤城一进屋,我就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往我扔在地上的袜子处飘了一下,于是我又纠结了。其实我曾经想过把袜子也用内功搓碎,或者干脆用剑搅成碎片,只是我更加深谋远虑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叶孤城看见满地明显是袜子碎片的破布问我那可怎么办?再退一步说,就算叶孤城很有绅士风度的装看不见一声不吭,难道他在心里就不会思考这碎布片的来源和制作方法吗?而如果我直接让这袜子神隐了,那么叶孤城心里会怎么猜测这袜子的下落问题,实在是让我想想就觉得满头黑线,所以最后我干脆就把袜子扔在了地上,以最坦然的姿态直面叶孤城童鞋的目光。
叶孤城的面部表情一直是固定为冰山的,我只能从他透着深思的眼中看出他心里正在进行深沉的思考,据我估计他多半在为了是否承认自己对西门剑神的胸部犯下的罪行而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这可以理解,要一个素行良好的人在被揭破犯下错误后承认的确很伤害面子,尤其揭破的那人还是宫九这对西门剑神的清白可谓罪行累累的变态。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管他在心里挣扎的有多么惨烈,我现在只想要一双干净的袜子,毕竟我总不能在床上盘膝一辈子,就算练功也不能露着两只脚啊。
于是,我一脸淡漠的开口了:“城主。”听我叫他,对面的叶孤城目光一闪,看向了我,似是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庄主,刚刚叶某……”你不要说了,虽然我知道你是想解释,可是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说法叫做越描越黑吗,而且你一提刚刚两个字,我就不由自主的在脑中冒出宫九抓着我的袜子逃跑的景象……我不想再听叶孤城提袭胸这个让人巨囧的话题,因为我怕要是听到他解释说其实他不是想摸我的胸口的时候,会忍不住冒出一句难道你觉得西门剑神的胸部缺乏吸引你的魅力吗?
我立时打断了叶孤城接下去的话,神情冷酷,声音淡漠的道:“我现在不便行动,还要麻烦城主了。”我实在不想亲口说出“叶城主你让人给我找双袜子吧”这种让人囧囧有神的话,最终只能以古龙式的隐语短句配以目光示意,指望叶孤城的他心通能够恢复功能。我在叶孤城脸上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到了地上孤零零的那只袜子上,之后又再度看向叶孤城,目光中的意思十分明显,叶城主你明白了吗?
看样子我这次真的是杯具的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叶孤城的他心通技能终于又将我纳入了服务区。只见叶孤城抿着嘴,神情淡漠的冲我微微一点头,转身就出了屋子。没多久他再进来时,身后就跟进来了两个侍女。一个用方盘托着一双雪白的袜子,另一个则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手臂上还搭着一块雪白的布巾。
侍女们将衣服和水放下后就躬身出了屋子,而我看到放在面前地上的那盆水,不用看叶孤城的目光解说,也立时心有灵犀的明白了,他这是让我洗脚。不过我的身体刚微微一动,就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叶孤城,虽然我现在是男的,可是当着你的面洗脚也是在是太让人黑线了,更别提你现在摆出的还是一副万年冰山,神情淡漠如烟,宛如就等着欣赏名家字画的架势了,你这让我怎么能把脚往水里伸啊。
还好这一次叶孤城并没有误会我目光中的意思,上来热心帮忙,而是面色淡漠的潇洒一转身,背对着我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嘴边的位置,开始默默品茶。
……虽然我有心让他出屋,但是考虑到叶孤城作为西门剑神同一等级的高手,二十米之内多半都是飞花落叶声声入耳,他在屋子里和在屋外实际上也没什么两样,而且我总不可能为了洗个脚把叶孤城从他自己的屋子里赶出几十米去吧。于是最终我也只能一边安慰自己:洗脚而已,大家都是男人,不必那么扭捏,一边撩起衣摆,挽起裤脚,将脚伸进了盆中的水里。
白云城的仆人们果然是训练有素,服务质量上乘,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让我被夜风吹得有些微凉的脚一伸进去,就有种想要满足的呻吟一声的冲动,还好我没有忘记叶孤城还在一旁坐着,在那声轻轻的呻吟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硬生生的压回来喉咙里,最终也只是自喉间微微溢出了一丝叹息。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慢慢的拨水洗脚,不是我洗脚的时候特别优雅,只是当着一旁的叶孤城的面,洗脚洗的水声哗啦作响外加水花飞溅实在是太损害西门剑神的形象了,我今天已经够杯具了,只能尽力从各个方面慢慢往回找了。
在我以极缓慢既优雅的动作将西门剑神的脚一小点一小点的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时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这脚洗的,估计叶孤城就算茶喝的再慢,现在只怕也已经把一整壶的茶水都灌下去了。我拿起被打在床边架子上的雪白布巾把脚擦干,顺手再度打在了架子上,然后才开始穿侍女拿进来的袜子。
当我将袜子穿好,衣服也全整理好的时候,叶孤城才好像约好一般,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过了身来,结果我一抬眼就发现,桌上的杯子里还有大半的茶水在……
叶孤城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即干咳一声,将视线移回我的脸上,淡淡道:“今日叶某不慎失礼,还请庄主见谅。”这时候不管我心里怎么尴尬郁闷,也只能一脸冷漠的道:“无妨。”
我觉得整间屋子里似乎都环绕着尴尬的气氛,从床上站起身来,当然,有了血泪的教训,这次我再也没忘记了穿鞋,我冲叶孤城略一颌首:“天色已晚,西门吹雪就不搅扰城主了。”
叶孤城沉默了一下,微一点头:“如此亦好。”
出了叶孤城的屋子,我回到不远处自己的居处后没多久,刚刚解开头发,房门就再度被人敲响了,随即一个女声响起:“西门庄主,城主让我们给庄主送热水来沐浴。”
我一愣,随即停下了正要解开衣襟的手,摆正姿势端坐在了椅子上后,才一挥手拂开了门。进来的侍女们呆看了我一眼后就急匆匆的垂下头去,几个侍女将一个硕大的浴桶抬了进来,便开始给浴桶灌热水,而另几人则在一旁的架子上摆满了林林总总的澡豆布巾等东西,还放上了一套雪白新衣。
我等她们都出去后,才关上了门,脱下衣服开始洗澡。等我洗完了也换好衣服后,侍女们很快就来取走了浴桶等物,与此同时叶孤城淡漠的声音从他屋子里遥遥传来:“庄主且好好休息,明日比剑,望勿失约。”我一听到他的声音,立时整个身子都僵了,我居然忘了我的居处也在他的接收范围之内,居然就那么大大方方的洗澡了!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明天我实在不好意思单独见他了,这样一来,我就只能想办法找个可以帮忙分散我的注意力的人来让我和叶孤城之间的气氛光明正大起来了。凝眉沉思了一会,我取了纸笔,写了一封短信,封好□给了一个侍女,让她替我交给叶孤鸿后才放心的关门睡下。信的内容很简单:“明日一早便开始。”
叶孤城番外(一)
我叫叶孤城,是南海飞仙岛白云城的城主,这不但是我早逝的父母对我的耳提面命,也是下人们不断用行动在提醒我的。
从小到大,我一直只对剑有着强烈的执着,对我来说,剑是我的生命,也是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每一次挥剑,那种绚丽无比的耀目光华都会带给我一种仿佛浸透灵魂的愉悦感,让我沉醉在其中难以自拔,也正是这种对剑的狂热,让我的剑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犀利,而且也最终出现了我剑法中最完美的一招——天外飞仙。
因为对剑的热爱,我对普通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所会喜欢的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我还是像普通的少年一样有了初恋。那是一个很美丽也很动人的少女,在她身上,我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不得不说那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让人的心理充满了莫名的喜悦,只可惜爱情是一种非常消磨时间的东西,而且由它而产生的感情也与追求剑道极境所必须的冷静理智相冲突,所以虽然有一丝遗憾,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爱情,而选择了我最爱的剑。
因为爱剑,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也因为身边的人当中没有人能理解我,甚至连我的父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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