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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吧!酿酒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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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牧师您能帮助我们的朋友,他实在太幸运了。”

    “不用太介意。实际上,我还想请范宁小姐帮一个忙。”

    奥罗拉笑眯眯地摆手:“您太客气,能帮上的一定帮。”

    凯洛奇牧师笑道:“范宁小姐对葡萄酒和美味食物的搭配似乎特别有研究。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准备一次晚餐的菜谱。我要宴请的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听到和自己专业相关的话题,奥罗拉有了兴趣:“方便透露客人的喜好食物,平时喝什么酒。生活习性,例如颜色啦,爱听什么音乐等等。越详细越好。”

    随后,她小心的看了牧师一眼:“您介意的话,就说说他爱吃什么吧。”

    牧师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些菜单,没想到确听来了更多的问题。他注意到范宁小姐并不是要刺探那个人的秘密,于是好奇地问道:“这些与晚宴有什么关系。”

    奥罗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上面浮起淡淡红晕:“因为听说是对您重要的人,当然要做到宾至如归。而享用美食,并不单单是味觉的享受,我们还要考虑到周边环境。向客人推荐美食是没错,但如果他能品尝到自己喜爱的食物更是一种幸福。”

    “原来即使是一顿晚餐,也有这么多学问。”凯洛奇默默记下奥罗拉的要求,他顿时发现,自己对即将从海山来的红衣主教有很多不了解。

    “一般人不会有这么多要求,只是我做这一行,对这方面会更敏感。”她莫名就觉得牧师宴请的是一位大人物,如果他能喜欢柏翠庄园的葡萄酒,对她的事业一定有帮助。

    “谢谢你的提醒,我突然发现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凯洛奇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这位小姐在这方面确实有超出众人的才华。听说她还有一位好厨子,也许可以跟她合作。

    他迟疑了好一会,终于下了决心:“我要宴请的对象,是海山城的西奥德里克红衣主教。你知道,镜湖镇将要选出新的主教。”

    奥罗拉大悟,这是为了与上司联络感情,留下好印象吗?

    她露出大家都懂得的微笑:“有具体的到达时间吗有些食材必须提前备好,临时是无法准备。当然我刚才提的问题,答案越详细越好。”

    凯洛奇再一次刷新了对这位小姐的印象。办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也不会清高地鄙视自己私下贿赂上司的行为。

    “好,等让你的朋友康复,我们在具体讨论。”现在他把她当做自己的合作伙伴对待。

    很快,金雇佣的马车来了,三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向柏翠庄园出发。

    马车行驶到镜湖镇的边缘时,道路变得拥挤起来。一辆辆马车排成长龙缓慢挪动。

    这在偏远的镜湖镇不可能出现的状况,现在发生了。奥罗拉探出头,向外看。大约一千米处,聚集着几对士兵,拦住马车,然后对马车进行检查。

    这是在抓捕犯人?奥罗拉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金跳下马车,左右查看了一番,然后命令马车掉头,从另一条路走。

    行到一条偏僻的岔路时,金又让马车停下。然后请奥罗拉下车。

    虽然奇怪金的行为,她还是照做了。

    金对着她的马车喊道:“不知是哪一位朋友,借用了我们的马车。如果你想用这个办法,只会失败。”

    奥罗拉吃惊地瞪大眼睛,检视着自己的马车。什么时候有人藏在自己的马车上,她完全没有察觉。

    马车并没有动静。于是金继续喊话:“你在马车上耽搁越久,越没机会离开镜湖镇。”

    好一会,从马车下面的横橼上爬出一个女人。

    她的手脚全被地上的灰色覆盖,脸上也扑满灰尘。看起来马车下边并不适合人待。红色的卷发胡乱地盘在了脑后,身上的侍卫衣服明显不合身。

    “奥罗拉范宁!”她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力图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我命令你带我离开镜湖镇。”

    傲慢的腔调,昂起的下巴,奥罗拉一眼就认出她是自己的表姐玛德琳。当然也是明天男爵的继承者。

    “很抱歉,我做不到。”她一口回绝。

    “你!”玛德琳变得气急败坏,“如果你还认为自己身上有盖尔德纳家族的血液,那么马上按我说的做。”

    金和凯洛奇同时变了脸色,他们都认出这位准男爵,镜湖镇将来的半个主人。既然她会选择在仪式继承前离开,那么整个事情就变得十分微妙。再加上之前的士兵检查马车。一时之间,场面安静下来,他们同时将目光投向奥罗拉。
53第五十三章
    如果上天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和父亲一样的选择;离葡萄这种晦气东西远远的。

    但是现在;圣光没有给予她庇佑。

    玛德琳被绑在一张木椅上;绝望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这是一间简陋的木板房。最里面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说不清的金属农具,上面附着干裂的泥土。她对面的墙边搁着一溜木柜,发黑的裂缝和挂在上方摇摇欲坠的木把手都诏示着历史已久。

    从落满灰尘的柜子下面爬出几只黑色昆虫;长长地触须四处摆动。玛德琳小时候在父亲的城堡里见过,至此以后;她再也没踏入临水城堡。

    看着那些虫子向自己爬过来;她想大声呼喊。她能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她想躲开那些恶心的虫子;使劲全身力气也没法让身上的绳索有半分松动。

    她恐惧地看着那些虫子向着椅子移动。她仿佛看到;那些虫子在皮肤上乱爬,在身上咬她。

    闭上眼,她用劲朝远离虫子的一侧倒过去。身体带着沉重的木椅一起重重砸下。五脏六腑疼的搅在一起,她无力将头搁在泥地上,悔恨和愤怒如同龙卷风在心中盘旋。

    半个月前,兰瑟叫来了玛歌庄园的管理者克劳德。

    玛德琳坐在会客室的天鹅绒软椅上,接受着他的吻手礼。

    这个年轻的男人半跪着地上,谨慎而又虔诚地捧着她的手。她微侧着头,打量着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大理石雕刻般的脸部线条,多情的眼睛蓝得发黑。如果放在以前,她会主动**,使他变为裙下之臣。但是现在,那个穿着长袍的高大背影,嘴里说着刻薄话的人已经深深印在心中。

    玛德琳收回手,那个男人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她的问话。

    “你听说过柏翠酒庄吗?他们在火焰节上做出了一些哗众取宠的举动。”玛德琳左手覆在右手上,缓慢抚摸着戒指上的蓝色宝石。

    他微垂着头,不敢直视面前这位艳丽的男爵小姐:“尊贵的盖尔德纳小姐。那是因为他们拿不到法师协会的订单。只能借助节日向外推销自己的酒。”

    她舒适地靠在软椅上,十分轻松地看着这个男人:“不可否认,大家都记住了他。要知道,以往说起葡萄酒,大家只会提起盖尔德纳。我不喜欢有什么能和我们的酒相提并论。”

    “那么男爵小姐的意思是?”克劳德有些迷惑,要打压柏翠酒庄,对于男爵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所以,我们要用同样的方法堂堂正正击败它!”玛德琳说起这话颇有些咬牙切齿。

    克劳德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爵小姐。她发髻下垂着圆筒状的卷发,随着急促起伏的丰满胸脯如海浪般波动。因血液流动而让上方染上淡淡粉色。

    他使劲咽了咽唾液,干巴巴地说道:“但是所有的酒都预定给法师协会。只剩少量放在酒馆销售。加上今年葡萄减产,所以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酒做那种事情。”

    “减产?”玛德琳有瞬间迟疑,很快,她自认为找到了好办法,“葡萄少了,不会多种几颗树。或者向其他地方买葡萄。难道你们就愚蠢到想不出别的方法!”

    “即使现在种树,也得几年后才能结果。”克劳德差点被堵得说不话来,他苦笑咽回后面的解释,现在的时节,酒庄的葡萄一摘下来就直接酿成酒,有谁会去卖。当然他也明白,和完全不懂这些事情的男爵小姐,根本说不清楚。

    玛德琳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些事情,你们处理。不然要你们做什么。总之我需要看到结果。对了。明天我要去玛歌庄园巡视。如果有偷奸耍滑的家伙,我可是会让他尝尝鞭子的厉害。”

    克劳德瞬间变了脸色,他连忙劝阻:“盖尔德纳小姐,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去那种乡下。”

    “就这么决定。”她站起身,有些不耐烦,“你们做好准备。莉琳,你先跟他过去,让他们知道,我需要怎样的房间。”

    第二天,她带着两个女仆坐着马车悄悄离开。原本让父亲的一位骑士跟随而去,却因为父亲的临时调动而作罢。玛德琳想着这是自家的葡萄园,应该不会有安全问题,再加上不想让父亲发现,便出发了。

    经过一上午的奔波,玛德琳在女仆的扶助下,蹒跚下了马车。顶着烈日站在葡萄园门口,丝质手帕也擦不完满头大汗。她有一丝后悔,就此掉头回镜湖镇的舒适大宅。但一想到丹齐法师,她又鼓足干劲,要进入酒庄大干一场。

    克劳德领着她转了一圈酒庄,简单地看了看酒窖和葡萄田地。为了显示出自己对酒庄的所有权,她免不了对相关事务发表了不友好的看法。

    当克劳德问她打算待几天时,她兴致满满伸出了一个手掌。

    于是第二天醒来,玛德琳便发现自己被捆在了一间木屋里。

    自己怎么这么愚蠢和一定要找出绑住她的混蛋的想法,在玛德琳脑子里走马灯似旋转。她动了动反绑的手臂,似乎已经麻到失去知觉。

    门被粗暴的踢开。玛德琳一度放下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进入她视线的是两双褐色牛皮靴,上面还沾上葡萄地里特有的黑色土壤。

    她努力都抬起下巴,勉强看到黑色长袍的两个男人。他们兜帽拉得很低,露出的部分竟然是一张鬼脸面具。黑条纹扭成云彩状,眼睛部位镶了两个突出来的金色眼球。

    “你们是谁,快放了我。”她尖叫着,然后声音慢慢了低了下去。因为其中一双靴子,已经走到她面前,只到她的鼻尖一个手指距离。

    “闭嘴,你太吵。”话音一落,她整个脸就被踩向地面,牙齿磕着一嘴泥。

    “现在弄死她?她在这里碍事。”踩着玛德琳的男人吐出了让她浑身发抖的言语。

    “不行,她还有用。先让她待几天。”另一个男人声音带着沙哑。

    于是她在这间小屋待了两个星期,每天只有少量的水和掺着麦麸的黑面包。起初盼着男爵府发现自己失踪,然后寻找自己,再到想从木屋的窗外寻找能帮助自己的下人都无果后,她开始自暴自弃的失声痛哭。而后稀里糊涂以为会在这过一辈子时,她又被打晕送到了男爵府的门口。

    被仆人抬回男爵府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和兰瑟外出失踪。随行侥幸救活的骑士宣称他们进入了致命的陷阱,极有可能失去生命。母亲得了消息后,受到刺激卧病在床。

    一直担任父亲幕僚的亨利骑士的儿子爱德华。在她回来的第二天,带着小队骑士闯进男爵府,声称,要让她继位男爵。

    玛德琳当然不同意,她自知自己虽然有第二顺位继承权,但是她没有想过有做男爵的一天。况且自己父兄都在生死未知的状况。现在最紧要的,难道不是派更多的人找到男爵。

    但是爱德华告诉她,只有成为男爵,才有资格调动男爵手下的军队寻找他们的下落。

    她勉强答应了,并同意举行男爵即位仪式,稳定余下骑士的军心。

    当天晚上,玛德琳因为白天的决定辗转难眠。于是批了一件晨衣来到走廊上,打算去花园散散步。

    路过旁边的房间,房门虚掩,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祝贺您心想事成!”爱德华的下属举起酒杯,里面盛着盖尔德纳五年珍酿。“有了盖尔德纳小姐作为夫人,您一定能……”

    玛德琳莫名的怒火像是被浇了油。她紧紧握着拳头,满脑子都是他怎么敢!

    屋内两个男人迅速与囚禁她的男人融合在一起。她大力推开门,冲着爱德华吼道:“听着!我永远不会答应你!”

    正在碰杯的男人们安静下来。在爱德华的眼神暗示下,逐个退出房间。

    气得发抖的玛德琳发现房间里只剩两个人。那个男人正向她一步步走来。她莫名感到来自他的压迫感,连退两步抵住了门板。

    “玛德琳,”他突然微笑起来,手指滑到了她的脸侧,将散在肩膀上的卷发挽在耳后。

    她昂起下巴:“我没有允许你这样称呼我!”

    炽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垂上:“你没法拒绝,玛德琳。你以为没有我,那些骑士们就会效忠于你?”

    带着薄茧的手掌从低胸睡衣探了进去,揉捏着丰盈之处:“你是属于我的,你逃不了。”

    她用力推拒着肌肉厚实的肩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第二天,玛德琳便发现自己的侍女换了陌生的面孔。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将手伸到了男爵府内。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试探和示弱,她终于找到机会爬出围墙。圣光怜悯,她讨厌的女人尽然乘着马车来到男爵府附近。她趁机混进了马车下方,只等出城。

    可是,还是被发现了。

    那个女人尽然拒绝她的请求!
54第五十四章
    奥罗拉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玛德琳。她没有想到,以玛德琳高傲的性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事情确实很严重。但是;她现在碰上的事够多了。她清楚地知道;凭自己的实力和地位;不能也不可能牵扯上男爵府。

    但是如果在这里丢下她;或则直接将她直接送回男爵府,只怕将来会遭到她的报复。奥罗拉轻叹一口气,这种时机充当心理顾问这是闹哪样啊!

    “您是在害怕吗?未来的男爵阁下。如果;明天继位典礼上没有您的身影,那才是盖尔德纳家的灾难。”她决定先进行万金油似的劝说。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像是使足了全身力气大吼;身体随之不断颤抖。

    所以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快些讲出来让我们痛快一下!奥罗拉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等待着她的倾诉。旁边两位男士望着天空;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

    盖尔德纳小姐低垂着眼盯着地面好一会;才昂着头,斜睨了旁边的两位男士:“我要离开镜湖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金轻轻咳嗽两声:“我去旁边看看。”

    凯洛奇牧师笑容可掬地提醒道:“两位小姐可以去马车上稍作休息。”

    两人坐上马车。

    奥罗拉斜倚在窗前:“我想知道您离开镜湖镇的原因,毕竟外面那么多士兵在探查……带走未来的男爵大人,这可是大罪。”

    “他们没资格!”玛德琳又激动起来,她看着悠闲的奥罗拉,心理说不出是恼怒还是焦虑。如果不是因为奥罗拉,她也不会跑去酒庄,然后遇到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让她在情敌面前讲述自己的倒霉遭遇,自尊心根本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将目光投向窗外,“我只是想去寻找父亲和兰瑟。他们一定是遇到了困难,我要去救他们。”

    “恕我直言,如果您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镜湖镇,我是不会答应您的要求。”奥罗拉收起笑容,正襟端坐,“您是在逃避男爵继承人的责任。”

    “我没有!”玛德琳握紧拳头,让指甲深陷掌心。疼痛提醒她放下无谓的面子,说出实情,“继承男爵头衔的代价就是被逼和爱德华结婚。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随后,玛德琳将那天晚上听到了消息简单地说了说,介绍了爱德华的身份,避开了酒庄发生的一切。

    奥罗拉总结了一下,爱德华的父亲是盖尔德纳男爵的守护骑士兼幕僚。爱德华与玛德琳从小一块长大,后来因观念不合渐行渐远。现在倒是利用这种危急时刻要挟玛德琳嫁给他。

    爱德华对玛德琳有没有感情,奥罗拉不清楚。从玛德琳的讲述中,她也听不出来。但是,对于男人总是利用婚姻来谋取点什么,让她对玛德琳产生了同情。想到海山城的朗斯特先生,她不由苦笑,这大概就是同病相怜。

    “即使是这样,我仍不赞同您现在离开。”奥罗拉边思考边劝说:“您做好了心里准备面对逃离的一切?如此狼狈不堪和匆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玛德琳双眼异常发亮:“你能从海山城跑到镜湖镇,我为什么不可以!”之前她确实瞧不起这个来历不明的表妹。但是从兰瑟那里了解了一部分信息后,她隐约有些赏识这位表妹的勇气。

    “你能放下病重的男爵夫人?”奥罗拉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还成为了玛德琳落跑的榜样,“既然你大概知道一点我当时的情形,就会发现,我做了很多准备。即便如此,还是遇到很多困难。更何况,有其他解决办法,就没必要选择它。为什么不让卡尔表哥回来。他应该也有男爵的顺位继承权吧?如果你能拖延婚期,可以试试。”

    当听到从奥罗拉嘴里吐出卡尔这个名字,玛德琳的表情由不甘心转为怅然若失的苦笑:“卡尔,他大概不会相信我。”

    “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也是盖尔德纳男爵的儿子,盖尔德纳家族的成员。”奥罗拉讲完便闭上嘴,不在多说。

    玛德琳靠在马车后备厢上,沉默了很久。

    金突然走来,敲击车厢门:“有列队的骑士正朝我们过来。他们的旗帜上有盖尔德纳家族的徽记。”

    玛德琳紧张地看向奥罗拉:“他来了!怎么办?我还没有写信。”

    她又顺手摸了摸凌乱的头发,扯了扯满是污迹的外套,“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么落魄的模样。”

    奥罗拉镇定地从座位下拖出皮箱。然后拿出一套换洗的长裙递给玛德琳,然后打算离开车厢。

    “信!”

    “交给我。”

    奥罗拉下了马车,远远看见一队骑士尘土飞扬地跑过来。

    快接近他们时,领头的骑士一举手,整个队伍很快慢了下来。

    爱德华双手勒住缰绳,控制着马匹在原地打转。前方的马车旁站着一位黑发少女,她身着淡黄色的长裙,亭亭玉立仿佛春天新发的嫩芽。玛德琳许久没见的表妹,盖尔德纳男爵失踪妹妹的的女儿;这是他尽快调查的结果。

    “范宁小姐,”爱德华取下金属头盔,抱在胸前,“我是来迎接盖尔德纳小姐。”

    奥罗拉抬起头,午后的光线照在列队骑士黑色的盔甲上,折射出慑人的寒光。

    这个男人能控制这样的一队骑士,潜藏的实力不可小视。奥罗拉心里打起小鼓,不知道卡尔表哥能不能令他臣服。

    她嘴角弯了弯,并没有行礼。直接指着马车说道:“盖尔德纳小姐正在里面休息。”

    奥罗拉撑开手中的阳伞,挡住正烈的太阳。她仔细观察了这只骑士队伍,他们并没有因为日头的暴晒,而有任何动静。

    爱德华不顾额头大滴滑下的汗珠,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方。

    不一会,马车门被推开。玛德琳探出头来。她将头发在一侧用蓝宝石镶嵌的簪子簪盘了发髻,换上了深蓝色的长裙。

    骑士伸出手,想托着她下马车。

    玛德琳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手,直接跳下马车。

    “我与奥罗拉告别。她不能参加我的继位典礼。”玛德琳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离开男爵府。

    爱德华礼貌而又不容拒绝地征用了奥罗拉的马车,护送玛德琳返回男爵府。

    目送一大队人马离开后,奥罗拉也踏上归途。

    到达柏翠庄园时,周围一片寂静。暗蓝色的天幕下,影影绰绰立着黑色的石基山脉。

    凯洛奇牧师举目远眺,指着最远的一座山峰说道:“这里翻过去就是焦土平原。那里炎热,干旱。东部大6上最大的沙漠就在平原深处。即使是圣光也没有触及那里。”

    奥罗拉模糊记起曾经和简妮英格尔讨论过焦土平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焦土平原有龙的踪迹。不管是东方神话还是西方传说,龙都是稀有而神秘的存在。再加上亚历克斯的介绍中,邪教也是供奉邪恶的黑龙,她不由怀疑起,黑龙就自己的隔壁生存着。

    如果这黑龙越过山峰往她的酒庄吐个火球,射个冰箭,她还是会趁早搬家吧!与强大危险的生物做邻居真是伤不起。

    凯洛奇被她的奇思异想给逗笑了,金庆幸自己是站在黑暗中,不然红透的老脸!他从没发现范宁小姐还有如此没有常识的时候。

    “范宁小姐,你不用这么担心。”凯洛奇忍住笑意,温和地解释道:“龙这种生物最喜欢的就是沉睡。即使谣传焦土平原有龙。但是真正看过的,从来没有。因为他们出现在人类面前,从来都是化为人形。这是他们的乐趣。”

    奥罗拉听闻大开眼界。原来龙还可以变形为人类。

    三人边走边谈,穿过了在夜风中摇摆的葡萄地,来到丹齐法师的病房。

    桌前点着一盏魔法灯源,被绣花灯罩印出明暗不定的光影。木床上的丹齐法师安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除了伤口被简单包扎外,宛如一座雕像,毫无生气。

    凯洛奇走到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倾听了一会。最后,他重新站直身体,抬起的手掌中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球。看起来温暖而不刺眼,奥罗拉觉得莫名的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愿圣光能指引你走过迷雾。”随着凯洛奇手指一挥,光球逐渐变大,覆盖了丹齐法师的整个身体。不一会,它们就渗入了他的身体。

    牧师闭眼像是在感受什么,好一会,他肯定地说道:“确实是邪恶的暗影魔法,正在他体内。幸好有梦境药水,将时光留在刚受伤的那一刻。他在存活下来。”

    奥罗拉一阵紧张,她是听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原理。不过看牧师能讲得头头是道,应该是有把握。

    凯洛奇单腿跪地开始祈祷,随着祷言的清晰响起,半空中出现一对洁白的羽翅。翅膀旋转着落在了丹齐的肩膀上,然后从那里扩大出半透明的薄膜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

    金站在奥罗拉身后轻轻感叹:“神灵之翼!牧师的终极技能。”
55第五十五章
    奥罗拉瞪大眼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切。

    看起来好像天使翅膀啊,不知道效果如何。金都能用赞叹的口吻发出感叹;凯洛奇牧师还是挺有两把刷子。但是即便技术业务纯熟;一但想要在职业道路上更上一层楼;就必须和上司打好交道;哪怕是神职人员也不例外。不过这也给她一个难得的机会。什么是双赢,这就是双赢。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的一切发又发生了变化。

    从丹齐法师的伤口处涌出几丝黑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越来越多被那层半透明的薄膜包了起来。渐渐的,黑气有了生命般开始躁动起来;在里面翻滚不停;似乎要挣脱束缚。

    “天!”奥罗拉忍不住惊呼,“那些东西不会跑出来吧。”

    金的神情变得严肃。

    一直在祷告的牧师突然站起身;手中出现一道金色的光桥;架在了他和丹齐之间。汹涌的黑气仿佛找到了出口,直奔而去。霎时间,光桥金色和黑色交织在一起,扭转,旋转,最后一点点消失在牧师的手心里。

    这便是光与暗的博弈?奥罗拉重新将目光投向丹齐法师。他似乎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将黑暗魔法能量收集起来后,凯洛奇牧师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他直接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您没事吧?”奥罗拉注意到牧师看起来很虚弱。

    他靠着休息了一会,然后低声解释:“很久没有使用高等级的神术,身体一时负荷不了。只要没有黑暗能量存在,他的伤口就不会恶化。”

    “请您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治疗。”奥罗拉叫来玛奇,带着牧师去客房休息。

    熄灭了魔法光源,奥罗拉反手关好木门,离开了丹齐法师的病房。

    清冷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照进房间,遗落一地条形的光斑。

    从昏迷的丹齐头顶部位,涌出一团白色雾气。

    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化为一个银发男孩出现在地板上。

    消失了一天的亚历克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疑惑地翕动着鼻子,嗅了嗅周围的气味。

    “奇怪,明明是充满了圣光的房间里,为什么还会有黑暗能量的味道。按理说,圣光应该可以净化所有的……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亚历克斯索性跳上床边的桌子,看着床上的丹齐法师,“应该快醒了。”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能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垫,便确定自己大概得救了。

    在发生变故的那一霎那,他用着最后的魔力实现了瞬间转移。因为来不及做对立空间坐标,下落地点在哪只能听天由命。意识模糊中,潮湿的水汽和流水声,让他无可奈何。只能喝小梦境药水等待几率小的不行的救援。

    迷糊的意识中,突然闯进一个银色幼龙。他找到封闭梦境中的自己,一起去寻找身体内部的黑暗能源。

    梦境里是一片黑暗的地底隧道。每走几步便会从通道的上方和两侧生出黑色的触须,绞住任何通过它的活物。丹齐抬手施加了火焰环,不断焚烧着靠近身体的触须。但是这些触须被烧成灰烬后,立刻又被新的补充上。

    银龙用利爪割断缠绕在他翅膀上的阻碍,催促道:“必须快点找到源头,这些东西不能被消灭,只会越来越多。”

    一人一龙在迷宫似的隧道中转了很久,仍然没有找到正确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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