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是奔驰的马车突然缓缓停下,凌霄冷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公子,可要下来避避雪?”

叶挽思闻言系了大氅取了边上的纸伞便下了车来,只见凌霄转身踏上车顶除雪去了。

环顾四周,面前的雪山高耸,山顶仿佛已没入云层,天地之间只剩一抹白色,遍地的白雪人从上面走过便要落下深深的足印,这雪已经连续下了好几日了,若是继续下下去今年只怕是要有雪灾之患,而且这么大的雪对于她们而言可是大大的不利。

一旁停车下马给马儿休息的兄弟四人看到的便是这一幅公子踏雪图,翩翩如玉的贵公子撑着山水墨画的油纸伞在雪地里悠闲踏步,美轮美奂的精致锦缎仿佛成了这天地间的唯一一片亮色,四人何曾见过如此美景,皆被此时叶挽思不经意间展现的风华所摄,只能呆愣的兀自出神,而叶挽思正看着那光秃的树枝出神自然没有发现他人的异样。

方尚也是呆呆的看着叶挽思出神,他真的是好喜欢这个漂亮哥哥,那日看他发病他回去还哀叹了好久,这时再看见他便忘了哥哥们对他的警告,迈着腿就往叶挽思小跑而去。

“漂亮哥哥”

叶挽思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便回过神来,她仿佛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看着面前闪着晶亮大眼睛的少年她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另一时空的弟弟,曾几何时他也是用这样崇拜的目光看着她,信誓旦旦的说以后长大了要好好保护姐姐,可惜,她再也见不到了。

方尚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迷漫的哀伤之意不明所以。“漂亮哥哥,你不舒服么?”

叶挽思不由神色一软,伸出白玉般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只觉触手柔软,看着他衣衫单薄双颊泛红便回马车取了一床绒被将他轻轻裹住,将一盒姜片放在他手中,“好了,莫要着凉得了风寒”

方尚正兴奋这个漂亮哥哥对他的亲近,本以为转身离去是不喜他,不成想竟是这样,他只觉得一股股热流缓缓流过全身的经络,流过僵硬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双眼一片酸涩,心中滚烫有什么仿佛要喷涌而出,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方孟几人见自家弟弟不听劝告便狠狠皱眉,这等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不是他们这些平凡人能接近的,偏生他还往人家面前凑,方墨对此认为更是尤为深刻,见此情景他也是最惊讶的,他万万想不到那等冷漠疏离的人也会对自己弟弟如此亲厚。

方孟见到弟弟通红的眼眶不明所以,隔得远也听不清方才两人说了什么,:“公子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这被子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方孟说着便要解了弟弟的被子还给她。

方尚回神眨了眨眼睛,连忙睁开他的手,“不要,这是哥哥送给我的”说完便紧了紧被子躲到叶挽思身后。

方其看着自家弟弟的固执不由面上一片火热,朝着那露出的脑袋就是一喝:“方尚你给我过来,连哥哥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

叶挽思看着面前三人的诚惶诚恐,不由道:“他衣衫单薄有风寒的迹象”

声音轻渺得快要随着北风飘散,却是足够面前的三人听清楚了,看着那露出的脸却实是有着不正常潮红,不由羞愧,自己做哥哥的还没发现的事情外人倒是发现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有御寒的衣物只能这样了。

“在下替舍弟谢过公子的好意了”方墨说完便朝方尚招手,快过来。

沉闷的声音在叶挽思耳边响起,凝神一听,真的不是幻觉,不由心下一惊,朝面前的三人就是一阵厉喝:“快离开,这里有危险!”

扯了身后方尚的手便奔向马车“凌霄,快驾马离开这里!”

三人见叶挽思突然变了脸色便是心中一颤,那神情冰冷双眼如啐了冰的利剑,声音落下夹杂着冷凝之气和着说不出威严铺面而来,褪去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外衣转眼变成指点山河的帝王,仿佛这才是真正的她,这般俯瞰众生,翻手云覆手雨。

方墨看着这样的叶挽思双眼爆出炙热的光芒,周身沸腾的滚烫热意足以灼烧一切。

看着对方严肃的语气不敢大意,三人忙向马车奔去驾了车就往回赶。

凌霄站在车顶听到叶挽思的声音便下意识的照做,马车奔至面前叶挽思脚尖轻点携了方尚便往车厢内掠去,“抓紧了车沿,别乱动知道么!”

方尚看着叶挽思严肃的脸不由点点头。

“凌霄快往回赶!”

话音刚落便见一声惊雷响起,仿若老天愤怒的咆哮,轰隆一声,大地亦是为之颤抖,只见本在山顶云雾间的雪山顷刻崩塌,奔腾的雪色排山倒海而来,风在狂猛的呼啸,本是诗情画意的冰天雪色瞬间化为咆哮的巨龙,撕开伪善的面具露出凶猛的獠牙咆哮着要吞噬这鲜活的生命。

众人看着身后的巨浪气势磅礴的翻滚而来不由心神皆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快逃!

方尚在车内听着那震耳欲聋的轰隆之声仿佛就在耳便炸裂开来,心神慌乱之际不由看向叶挽思,恬静的假象早已褪去面上萦绕的是一片冷静肃穆之色,方尚看着眼前之人精致的侧脸那般冷静自若仿佛也被感染,双手紧紧的扣住紫檀木车沿,即便内心的惊惧早已要冲破他瘦弱的身躯奔涌而出,他亦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叶挽思紧抿着唇角,修长的指甲狠狠扣进肉里,血丝渐渐从紧握的双拳渗出,她不是不害怕的,只是已经死过一次对死亡也就没有寻常人那般的恐惧,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巨浪滔天,大自然的威力不是小小人类能与之抗衡的,山河震怒,只能用鲜活的生命献祭才能平息。

凌霄在外赶着马车更是清楚的看到身后奔腾而来的雪色巨浪,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迷漫全身,只能狠命的拍打着前方的马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方孟几人虽比凌霄更快一步驾马而去,但是马儿不若叶挽思的彪悍是以便稍稍的落在后头,方孟双手僵硬的握着缰绳,呼啸的狂风响在耳畔,雪花似锋利的刀子割着他的脸颊,心神巨震之下脑袋早已一片空白,只能机械般的抽打着马儿,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比人类强,听着这轰隆的惊雷仿若也感觉到危险来临,更是撒开了四蹄没命的奔跑起来。

第十六章 公子如玉

叶挽思睫毛微微颤动便睁开了眼睛,短暂的混沌过后连忙起身,车厢内的物件完好如初,探了方尚的鼻息也只是昏了过去,掀开帘子却见凌霄倒在一旁,紧握着缰绳的手早已血迹斑斑,两头彪悍的大马身上亦是伤痕累累,马儿见叶挽思下了马车不由朝她打了个鼻响,凌霄听见声响也是随后便睁开了眼睛,见叶挽思平安无事便悄悄的松了口气。

劫后余生的感觉就是浑身酸痛,松开了握着缰绳的手,“公子,可还好?”声音因过度紧张而有些沙哑。

叶挽思看了他一眼,“无事,去看看他们可还在”

凌霄闻言双眸一动,倒是忘了他们几兄弟。

叶挽思环顾四周,天色渐暗,雪花依旧纷纷落下,先前翻滚的巨浪几乎把前路封死,不远处的雪地里躺着几道身影,地上隐约可见马车的木屑,脱了缰绳的马儿在一旁恹恹的喘息。

她们的马车只怕是被奔涌来的巨浪推出去的,巨大的力道袭来才会让她们晕了过去,而那几人的马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怕最后是弃了车厢才得以保存性命,叶挽思心下一叹,总算是又活过来了。

凌霄将几人的情况都查探了一番,都只是晕过去而已,看着面前封山的大雪不由皱眉。

“公子,前面的路都被封了,这可怎么办?”

叶挽思恢复了不显山露水的冷静面容,“即便没有封山也不能贸然前进,看情况再说”

这是要原地待命了,凌霄心中一叹。

“那属下去拾些干柴来”

叶挽思点点头,这附近刚刚雪崩还未稳定下来,贸然行走若是再引起雪崩可就没有这次这么好的运气了。

黑夜降临,在这四面环山的冰天雪地更为严寒,大雪封住了路却也帮她们遮了冷风,这才不至于太过难受,方墨悠悠转醒之际便闻得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想起那铺天盖地的大雪不由一个机灵坐起,却见面前燃烧着簇簇的火光,暖意洋洋。

“二哥,你醒了么?”一声欢快的声音传来,方尚跟叶挽思一辆马车自然没受什么伤,是以刚才便醒来了,见大家都没事心情也不由得欢快起来。

方墨拍了拍身旁的二人,见着几兄弟都平安无事不由心下庆幸,想起那场雪崩现在依旧后怕得后背发凉,摸摸幼弟的头,“小尚可有受伤?”

“没有,我在叶哥哥的车上,一点都没受伤,二哥你疼么?”

方墨摇摇头,叶哥哥?就是那贵公子了吧,“小尚要听话,莫惹了恼他”

方尚点头,见着躺着的二人悠悠转醒,“大哥三哥,你们可有哪里不舒服?”

二人见兄弟几个都平平安安的都是一阵庆幸,雪崩之下原本以为活不了的不成想都毫发无损,现在想来都是一阵后怕,方孟狠狠呼出一口浊气,“真是太好了,咱们哥几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方其见自家兄弟都好好的便放下心来,挂念那芝兰玉树少年便四下张望,却见火光对面坐着两道身影,那精致的少年披着厚厚大氅正闭目养神,橘色的火光将白日清冷的面容映得略显柔和,一旁的黑衣侍卫正在火堆上烤着野味,方其想起雪崩前的那声厉喝不由心下感激,早前对叶挽思的偏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们该向那位公子道谢才是,都是他救了我们”

方墨闻言深深的看了方其一眼,他平日本就心思细腻,自家弟弟他是最了解不过了,骄纵任性极为固执,认定的理便是死也不会改,不成想几日便对人家改了观不由暗叹叶挽思影响之大。

方孟闻言一顿“是啊,我们可要好好感谢这位公子,”说着便朝叶挽思走去。

一行人的话自然一字不落的传到二人眼里,凌霄自然是视而不见,叶挽思更是毫不在意,她在意的是……

四人还未行至叶挽思面前便见她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睛仿佛有流光一逝而过。

方其见她看过来不由面色涨红,不知为什么只要她的目光一看过来他便紧张得双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凌霄武功亦是不弱,叶挽思睁开双眼之后他也是发觉了有异样的声音传来,不由站起身来立在叶挽思身前,大手紧按在佩剑之上,紧紧的盯着四人身后,嘴唇紧抿。

四人皆是被凌霄的架势震得一愣,方墨见他看向后方便转过头去,只见后方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却见面前阻了路的雪山有一处正窸窣作响,却是慢慢的从里面伸出一双手来,那手似乎是兴奋于触到冰冷的土地,一阵更大的响声传来,只见白雪覆盖的雪山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黑茸茸的脑袋,似乎是触及了新鲜的空气猛的咳嗽起来。

众人见到这一幕只觉毛骨悚然,这从雪堆里冒出来的究竟是人是鬼?

叶挽思看到这一幕却是神色冰冷,在雪下埋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活着可见不是一般人,凌霄显然与叶挽思想的一样,他心中兀自算计着若是敌人该如何应对。

只见那人慢慢的自雪中挪动出身体,叶挽思见对方露出凌乱的青色衣袍一眼就看出对方的装扮绝非凡品,在这深山老林遇到如此不凡之人是巧合抑或是其它?

那人似是看见了光亮便朝叶挽思而来,凌霄见对方虽是步伐镇定却气息紊乱必定是受了内伤,却也不敢大意,义父还未救回来若是小姐出了什么差错他可就要以死谢罪了,虽然叶挽思不一定需要他保护。

“什么人,再往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凌霄冷喝。

皇甫玉自喘息过后便感觉到有两道锐利的视线紧盯着他,其中一道尤为犀利,仿佛要看到自己的内心去,想必就是来自那一身锦衣华服的少年吧,真是稀奇,皇甫玉的修长的双眸闪过一丝讶意,此时见对方侍卫的警告知晓若是自己真的再贸然踏出一步只怕他真会动手杀了自己,他现在深受重伤还是不要动手为好,不由轻笑,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借火堆暖暖身子”

叶挽思看着前方之人,只见他伸手抚了抚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皎如明月的白玉脸庞,乌黑浓密的剑眉英气逼人,斜飞入鬓的修长双眼即便不笑亦是含情,微勾的薄唇本该殷红似血却一片紫色,清俊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若透明,虽衣衫凌乱露出些微健壮的白玉胸膛却不见丝毫轻浮,身形修长劲瘦,举手投足一片优雅作派,仿佛落得如此狼狈境地的不是他,恣意得仿若在自家闲庭散步。

凌霄见着此人气度不凡更是不敢大意,却见叶挽思朝他使了个眼色,便点点头让开了身子继续坐在一旁烤起肉来,双眼却是紧盯着面前之人。

皇甫玉见对方让步更是朝众人友好笑笑,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叶挽思却清楚的看见对方眼底的冷酷,真是,笑面虎!

皇甫玉在火堆旁坐下,方才处于黑暗之中只依稀的看清是位锦衣少年,现在一看叶挽思即便是见过各国贵胄王公子弟的皇甫玉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第十七章 又捡一“人”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叶挽思看着面前封了路的大雪,耳边的轰隆之声已经听不见了,可见这场雪崩这才稳定下来,看着手中的地图微微皱眉,招来方孟等人,“这可还有其它的路?”

方孟挠了挠后脑,粗黑的双眉紧皱着,“公子,这路是有的,只是要从前方的岔道走,如今这雪崩封了路不好走啊!”

方孟也是皱眉,这路封了难道只能打道回府了?

凌霄也是心中焦急,细细算来严绍中毒已半月有余了,若是再不救治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皇甫玉在一旁听着众人说话,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秦大哥,你在想什么?”方尚疑惑的问道,这一行人中就他年纪最小也最为跳脱,自昨晚见到皇甫玉的“平易近人”之后便忍不住与他亲近,所以这一来二去便与皇甫玉称兄道弟了。

皇甫玉温柔一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皇甫玉身份不同寻常自然不能轻易暴露,是以便化名秦玉,本以为能从对面之人套出叶挽思的身份不想对方却也是一问三不知,不由心下失望。

方墨看着眼前俊美无双的男子微微皱眉,这人跟叶挽思一样深藏不露,只是这人用温柔伪装却比叶挽思还要让人防不胜防。

叶挽思正跟凌霄说着话,正考虑要不要着人挖开一条道,便听一声男子特有的磁性嗓音传来:“叶兄可要在下帮忙?”

叶挽思转头看去,一身青袍的男子踱步而来,不得不说此人的皮相是极好的,连前世见过众多形色美男的叶挽思也要微微晃神,但此人心思深沉惯会伪装。

她暂时还不想与此人为敌!,是以便颔首点头。

“秦公子昨日自雪中出来可知另一边的路可是被封?”

若是另一边还有路那她们把这边打通了便是,若是连那边也堵了也只能另谋出路了。

皇甫玉看着叶挽思精致的五官不由感叹,想不到对方直接向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能说他不知道么?

“想来在下的马车是行在叶兄前面的,只是遇到了雪崩才不得不往回走,不知叶兄是要去往哪里?”

叶挽思闻言也不意外,这场雪崩影响之广已经不是单纯的人力就能驱散的,现在看来只能另辟途径了。看着皇甫玉莹白的面庞不由闪过一抹沉思。

“不瞒秦公子,我们正是要去浮云山求药,公子行在我们前面莫不是也要去那处?”

皇甫玉闻言一喜,脸上的笑容更是温柔,“正是,在下亦是要去浮云山,不知叶兄可否带在下一程?事后定有重谢!”

“秦公子也看见了,此路不通,莫不是公子还能另辟途径?”

皇甫玉看着眼前双眸闪着智慧光芒的锦衣少年,身形消瘦却修长笔挺,不知是哪家权贵子弟,委实出色,让他隐隐生出结交之意,可看对方的疏离显然并不想与他深交,他与他称兄道弟,对方却一口一个公子,让皇甫玉大为纳闷,莫不是他自雪中出来的模样太狼狈了?

心思转动之际面上却一片诚恳,“不瞒叶兄,在下倒是知道一条捷径,只是路途颇远。”

叶挽思心念一动:“哦,若是如此在下带公子一程也无不可。”

“那就多谢公子了!”

众人一听皆是心下欢喜,收拾了些东西便朝着皇甫玉说的路奔驰而去。

皇甫玉坐在温暖的车厢里闭目养神,随行的侍从因雪崩来的突然奔走逃命,不知有没有人幸存,他本就深受重伤被埋在雪地如此之久如今更是伤上加伤,喉中涌上腥甜之气,低垂的双眸划过一丝狠戾,骨节分明的修长双手端起釉色的茶盏饮了两口方才压下。抬眸望向面前端坐少年眸光微闪。

叶挽思是习武之人自然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气息极为紊乱,只怕伤势不轻,但天下武学各门功法不同,只看对方面色如常却又不敢确定。

“叶兄不知是哪里人士?此行多受叶兄照拂日后必要登门道谢才是!”

叶挽思从手上的书中抬眼,云淡风轻道“不过互利罢了,秦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对方有心结交她并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现在根基未稳,对方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人,而她现在最不想惹的就是麻烦。

皇甫玉看着对方冷淡的眉眼,知晓她不想多言也不介意,只是笑笑,眼中却闪过深思。

车厢内坐着方墨方尚二人低头不语,在叶挽思冷沉的威严下谁以也不敢在她的地盘大放厥词,偏生这皇甫玉仿若未知般依旧与叶挽思谈笑风生,凌霄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坐,暗中却紧紧盯着皇甫玉。

因昨日的雪崩方孟等人的马车早已毁了,方孟方其二人在外赶着马车,其余的众人便坐在马车之中,本是宽敞的车厢一时因坐进了几人而显得略微拥挤,正中燃烧的炭火皆是精制的上等木炭,燃烧起来清冽自然,没有一丝的烟浪,专供富贵人家使用,此时却夹杂着众人呼出的热气让叶挽思不禁心生烦躁。

突然马车一阵急停,马儿嘶鸣的声音响起,车内之人皆是被这震动晃得一阵踉跄,叶挽思坐在里面更是一个趔趄,凌霄眼疾手快立刻扶了一把,随即便冷喝出声:“出了什么事?!”

厚实的帘子掀开,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方孟惊得面无人色的脸庞映在众人面前:“公子……地上……地上躺着一个人,这才停了马车,惊吓到公子真是对不住了!”

叶挽思冷眼颦眉,“绕过去!”

方孟双目圆睁的看着雪地上的人,被对方的惨状骇住了!然而看着那晶亮的眼中溢满求救的神色却也是心下一阵不忍:“公子,是个孩子,流着血呢,太可怜了!”

凌霄看着对方的求情就是一阵皱眉,在他眼里这等同情心泛滥的心理绝对不能有。

“没听到公子说的么?绕过去!”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方其虽然也是不忍但是显然他们的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再救多余的人了,遂扯了扯方孟的衣衫,朝他摇了摇头。

方孟也明白现在不能多管闲事,朝那人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只能作罢。

地上躺着人似乎也听到了那冷漠的声音,仿佛要将他打入无间地狱,但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遂拼命的朝前方爬去!

用尽全身力气呐喊出声,“求求你……救我!”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他自认为用尽全力的呐喊,众人却置若罔闻,然而,仿佛天意一般,叶挽思身旁窗沿的帘子被风卷起一角,那雪地中刺目的猩红让她不由自主的注目看去,只见雪地上的血色身影正蹒跚的挪动着,身后留着一道长长的血痕,叶挽思看向那人,应该不能称之为人,身上乃至脸上的所露出的肌肤皆寸寸腐烂,紧扒着雪地的双手似乎还可以看见森森白骨,血水混着黄色的脓液自身上蔓延开来,衣衫破烂,蓬头污垢,双眼却极为晶亮炙热,那眼中的爆发的仇恨和渴望让叶挽思神情微闪。

地上躺着的人也看见了那精致的少年,蠕动着干裂的嘴唇,“救我……”

叶挽思放下车帘。

声音低沉却充斥着凌然的威严,“不是要救么?你们自己看着!”

方孟在外边听到叶挽思冷沉的话语不禁喜上心头,他就说嘛,这公子这么俊美肯定不是那见死不救之人,忙高声道:“是,公子!”

众人见叶挽思突然改了主意也是颇为惊讶,皇甫玉自是看到了那地上惨状可怖的血人,他虽对叶挽思不了解但却知道他不是那等心善之人,但却不知为何要救下,此时亦是皱了眉头略有疑惑。

第十八章 迷雾翻腾

数九寒天,天气依旧阴沉,北风呼啸,寒风凛冽,一路见惯的干枯枝桠正慢慢的褪去,许是慢慢的靠近浮云山,隐约便可见苍翠的大树,为这白雪天地添了一分生机。

皇甫玉所指的路不是先前走的羊肠小道,而是宽阔的大马路,途中遇到一家客栈众人微微休整了一夜便疾速前进,冬雪皑皑,苍木茫茫,皇甫玉依然坐在叶挽思精致的马车内,因方孟等人的马车毁了,是以凌霄便做主在客栈之时置了一辆颇为结实的马车,谁知皇甫玉言之灼灼说与叶挽思一见如故要与她同乘,不待人阻止便登上了那挂着五角灯笼的精致马车。

紫檀木车厢内精致大气,正中的木几上摆放着一幅白玉棋盘,芝兰玉树的俊美少年与美冠如玉的男子正竞相对弈,皇甫玉骨节分明的双指间夹着一颗白玉棋子,两相辉映下竟与白玉一般温润,清脆的棋子声音落下,皇甫玉唇角一勾,全然没有不请自来的羞愧神色。

“叶兄可要当心了,若是你输了可是要受罚的。”声线清朗,尾音拖长带着浓浓的磁音,薄唇闭合间吐出的字符宛如天籁,绝美的唇形配上那温润的笑意,该叫世间女子如何痴狂。

叶挽思今日着一身水墨色长袍,宽大的广袖中露出一截凝白皓腕,纤细修长的指尖捻着黑子落下,神色清冷,“未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还未知吧。”

皇甫玉眼眸瞥过那玉白的光晕,神色微闪,“叶兄棋艺甚妙,不知师承何处?”

叶挽思抬眼看去,清冽的双眸的泛着浅浅的流光,“这重要么?”

皇甫玉一笑置之,见对方含糊作答也不生气。经过这两日与叶挽思的相处也对她的秉性有些微了解,此人为人处事冷淡至极,只有与她那黑衣侍卫说话时方柔和些,哪怕他与他攀谈了两日也不曾和颜悦色一分,真是怪哉!

凌霄在外驾着马车,突见不远处泛着青葱的参天大树,高山耸立直入云霄,飘渺的云层萦绕在山间,此等大气磅礴的仙境已不是碧城的云峰山可比的,心下大定,只怕这就是他们寻找的浮云山了,果然名副其实!

“公子,咱们快到山脚下了,只怕马车不能往前走了。”

叶挽思听着凌霄高扬的声音眉尾一抬,皇甫玉却是笑了,“看来今日这盘棋是没个结果了,不若留着改日再续?”

叶挽思亦是眉眼微动,黑子落下,“不必,这棋可是我赢了!”说罢,便掀了帘子走出马车。

皇甫玉闻言一愣,便朝棋盘看去,只见本是厮杀的棋子,黑白两棋各占棋盘一端,本是不相上下的一局却被黑子头尾相连,呈包围之势将白子困于中间,皇甫玉双眼掠过阴暗,眼中倒映着那一招便扭转了局势的黑子,随即轻笑,本是清朗的笑声却将双眸晕染得如墨般黑沉,若不是到了这浮云山,只怕这棋会一直以不相上下的姿态一直下下去吧,他自喻棋技高超却不想执棋之人早已是他人手中的棋子,那人却一直冷眼相看,不置一词!此时的皇甫玉早已收了那温柔的笑靥,眼底的冷酷快要凝结成冰,低垂的面容晦暗一片,唇角轻嗤,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叶挽思深吸了口气,看着前面郁郁葱葱的气息方才挥去了这几日脑中的素白,看着手中的地图,离着山顶还很远,严绍身处之地只怕要穿过这片森林才能看到,众人也是纷纷端详着周围的环境。

方孟身上背着那日救回的孩子,路上没有医馆只能上些药简单的包扎,然而却不见一丝效果,身上的血依旧汩汩而流,模样奄奄一息却依旧活着,方家兄弟几个也很是疑惑,这么重的伤这么恶劣的环境一般人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可这男孩却依旧活得好好的,真是怪事!

此时见叶挽思低垂着眸看着手中的地图不由上前一步道:“公子,我来带路吧,我们几个对外围还是很熟悉的。”

叶挽思闻言点点头,众人取了东西便往前走,皇甫玉依旧跟在后头,一幅闲适自得的模样。

一路行来树木越来越密,古木参天,枝繁叶茂落着层层白雪,苍翠的大树遮天蔽日,越往前走便越是阴森,林中迷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长年不见天日的树林的茂密森林布满湿气,脚下的土地越发湿黏,布满各色的菌斑及青苔。

方其自包袱中取出带着阵阵药香的棉布白帕分发给众人,发到叶挽思面前之时却是一僵,木然的不知言语,看得叶挽思身后的凌霄微微颦眉,方墨见状便接过方其手中的棉帕朝叶挽思递过去。

“这是放了清目凝神草药的帕子,可以避过些微迷惑人心的瘴气,公子不妨一用。”

叶挽思看着对方眼中的诚恳略微点头,白玉般的双手接过帕子,“多谢。”

方墨没想到对方会对他道谢,闻言双眼便明亮了一些,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遂友好的笑笑,发自真心的笑容看人看起来只觉心生暖意,通体舒畅。

叶挽思颔首,继续朝前行进,身后一双眸子却是幽幽的看着她,眼中朦胧如掩着薄雾让人看不清心中所想。

当周边的浓雾溢满身旁时,众人皆是停下了脚步。

“不行,这浓雾越来越大,前面不远定是有毒气迷漫,不能再走了。”

叶挽思自是看到了这个情况,看着旁边一直默不吭声的皇甫玉,不由问道:“秦公子可有法子?”

皇甫玉看着对方询问的眼神嘴角就是一勾,神情却是有些困窘:“其实在下也是第一次来,确实不知这瘴林如何走”

叶挽思看着对方不显山露水的表情不由心下冷嗤,真不知假不知一试便知,转过身朝众人道:“你们便在此等候吧,我与凌霄和秦公子进去便可。”

众人闻言正待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没有武艺只会成为拖累,方墨上前一步朝叶挽思道:“那公子保重,我等便在外围看着行李,等候公子平安归来!”他深知贸然跟去只会成为累赘,只能心下暗暗祈祷以二人的武艺能平安归来。

叶挽思颔首,朝凌霄递了个眼色便转身朝皇甫玉道:“秦公子不也是来求药么?那便走吧。”

皇甫玉眸光闪动,这个少年真是不放过一丝压榨他的机会啊,现在雾气正浓不是进去送死么,面上略微思索便道:“叶兄,在下听过一个法子,不知是否应当一试?”

叶挽思心下了然却神色不变,语气却隐含疑惑,“哦,不知是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