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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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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朝知道背后有长剑向他袭来,依旧不动声色的抱着叶挽思,陡然好似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只见凌霄的身体向一叶被风卷起的落叶,砰的一声落在墙头,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而夏侯朝华丽的紫色华服的袍角也只是轻轻的扬了扬,木洪看着墙角下艰难起身的凌霄,收起钢刀,有些意外,没想到主子也会亲自动手惩治对他不敬的人。
青曜拖着下巴,古怪一笑,主子分明是在吃醋嘛,自己的女人身边总是有一个俊俏的护卫虎视眈眈,一般人都会不满,更何况英明神武无人能及的主子,看着主母面子上还稍稍手下留情了一些,不然少不了要被挫骨扬灰。
青曜突然有些同情凌霄了,虽说是手下留情可伤的也不轻啊……
云嬷嬷等人几乎成了呆立的木雕,傻傻的看着那个异常俊美又有着十分可怕的阴冷气质的男人,堂而皇之的将自家小姐放在白玉床上,他虽神色冰冷,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生怕动作重了一些会将熟睡的人儿吵醒一般。
夏侯朝将拢了拢她身上的锦被,方缓缓起身,在路过灵玉等人之时,缀着繁复纹饰宝石的黑靴一顿。
灵玉莫名的就觉得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她连呼吸都困难,她轻轻颤着身子,丝毫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夏侯朝吐出醇厚如酒的字眼:“她刚睡着,不要吵醒了她。”
“是,是……”
直到久久,待那云纹华丽的紫袍泛起的涟漪已经平寂,那尊贵的身影却仿佛还晃在她的眼前,她忍不住瘫软在地,那样凛冽霸气的气势,世间再无匹敌之人。
灵珊亦是冷汗湿了里衣,忍不住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真是太可怕了,她搀起跌倒的灵玉:“没事吧?”
灵玉摇摇头,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云嬷嬷不禁猜想,这样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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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王府,重生归来,却是痴蠢软弱的庶女。
嫡母用计将她反绑送上老侯爷的床榻,她抄起剪子利落的削下他下体丑陋的物事,得以脱身。
转头却又被栽赃与侍卫有染,还有庶妹自残故意嫁祸的戏码等着她。
她是恶女,舌灿莲花,住着破屋断墙,吃着冷菜馊饭,斗着仇人嫡母姨娘。
既然你们都洗干净了脖子,就一个个等着我的屠刀割向你们的喉咙!
她秉着蛇蝎心,披着美人皮,做尽缺德事。
但这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看她的眼神为什么越来越古怪?
本文伪兄妹!禁忌!绝宠!男女主身心干净!不容错过!
第一一零章 提亲?
叶挽思声名大噪,又是皇帝册封的甄雅郡主,这些日子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差点将王府的门槛踏破,下人们迎来送往是一波接着一波,叶挽思这个正主日子过得倒是悠闲,可把王宝卿忙得团团转。
这一日,芳梅打了碧蓝色绣水仙花的帘子进来,向她禀报:“王妃,有客到。”
王宝卿举着茶盏的手一顿,眉间染上点点苦恼:“推了推了,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都说了她年纪还小,再慢个一两年再议亲也不迟,偏就是眼巴巴的凑上来,真是不知趣。”
芳竹倒是乐于看见王宝卿如此活络的一面,虽然常常被媒婆絮絮叨叨的话闹得心烦,但身为镇南王妃,不仅要有交际手腕,更要有应对大事的从容镇定,王宝卿若不多多磨练,怎么能当好一个称职的当家主母,她笑着说:“那都是凤京有名的媒婆,据说还没有说不成的亲事,到王妃这里倒是碰了一鼻子灰,当然得再接再厉了,不然可不是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呢,更何况只怕还收了对方的不少好处,这事儿办不成,也不好交差吧。”
芳梅看着她打趣儿,不由轻叹一声,眉间是些许慎重:“王妃,这回来的可不是平常的喜婆,是定国公的媳妇儿,安平夫人呢。”
王宝卿讶异,这定国公与晋国公同属三朝元老,功勋不菲,只是他为人低调,定国公一门好像也随了他的性子,甚少在人前露面,他的二儿子曾经被封为抚远大将军,却不幸的战死沙场,这位安平夫人便是他的遗孀,皇帝似乎对这一门心怀愧疚,所以也颇为眷顾,这安平夫人德高望重,即便是王宝卿贵为镇南王妃亦不能也不会推拒的人物。
“将人请到碧波亭,万万不可怠慢了。”
芳梅知道对方身份不能得罪,点头应下。
王宝卿领着一众女婢到了碧波亭时,凉风习习,吹开那如梦如幻的暖色纱幔,便看见一位典雅朴素的妇人正遥遥的望着一汪碧波,她着一身浅玉色银丝长裙,发上点着一枝莺羽珠钗,优雅却不艳丽,透着淡淡的书卷子气息。
安平夫人见到她,微微起身,按年龄安平夫人为长,但二人同是一品诰命,她又是客,理应有礼一些。
王宝卿友好一笑,不敢在她面前托大:“夫人莫要如此客气,真是折煞我们这些晚辈了。”
安平夫人面容秀丽,却似乎极少笑,唇边微微抿出了一道褶子来,她早有听闻王宝卿容色美丽,此时倒是颇为认同,原以为也像传闻一般冷冷冰冰,倒不想竟是这般和善好相处的。
或许是丈夫早逝的关系,安平夫人清心寡欲,极少与外人接触,想起今日的目的,她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却有些淡淡的不自然:“是啊,一晃眼这么多年,我也老了。”
她微微垂眸,似乎有些轻愁,却极快的反应过来,微微一笑,转开话题道:“王妃真是好福气,如今儿女成双,夫妻和睦,真是极美满的。”
若是面对其它人,王宝卿还会带着些许幸福的笑意,但对面的安平夫人命运多舛,失去心中挚爱的感受她体会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此生都不愿再想起,所以她可不想在对方心口上捅刀子,所以只是淡淡一笑:“多谢夫人夸赞,只是不知道夫人今日到访所谓何事?”
王宝卿看见了她嘴角的牵强,好像极为不习惯这样与人交谈,又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以免她心中惴惴不安,王宝卿便好心的帮她开了口。
果然见她神色一动:“听闻郡主姿容秀美,才华满腹,国公府三公子那日碰巧一见,顿时惊为天人,便央着我这个婶娘来保这个媒,三公子文武双全龙章凤姿是闻名凤京的,与郡主倒真是天作之合呢。”
她拿出一张红色的庚帖,又道:“国公平日最是疼爱这三公子,一听他有意求娶,十分高兴,三公子是大房的独苗,郡主若是嫁过去日后可是这国公府的当家夫人,门当户对,最是适合不过了。”
王宝卿尽管心中有准备却依旧被她的来意和直接愣了愣,这定国公的孙子秦桓她是听说过的,据说生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难得他洁身自好,从未听过有关于他的不好传言,在凤京权贵子弟中极为难得,让她不由想起了当年的她,偶然遇到燕绍便难以自拔,秦桓如今的地位虽与当年的燕绍有些差距,但风评却是极好的,说不定他就是第二个燕绍呢,若是错过岂不是可惜。
再说秦氏百年大族,是东昌真正的名门世家,朝中新贵虽有,但终究比不上人家的底蕴深厚,而且秦桓是嫡子嫡孙,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叶挽思嫁过去只消本本分分,等长辈百年归老,还不一切都是她的。
不得不说,这一门亲事,是王宝卿这些日子来,遇到的一门最合心意的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确实是没得挑剔,只是燕绍说了,还要叶挽思同意才行,她也不知那个丫头的心意,擅自做主倒是不好。
安平夫人见她沉默,顿时神色就有些僵硬起来:“不瞒王妃,若不是我那侄子一直没有喜欢的女子,也不会拖延到现在还未娶妻,我看着这孩子一片真心,倒也可怜,这才上门保媒来了,王妃若真心为郡主好,务必要答应才是。”
安平夫人婉转的告诉王宝卿,若不是秦桓想要找一个喜欢的女子成亲,又怎么会看上叶挽思,虽然她是镇南王的女儿,郡主之尊,可对百年世族的秦氏来说,身份还是不够清贵,暗暗提醒她要把握时机,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常有的。
王宝卿莫名的有些气结,叶挽思虽然不是燕绍亲生的,但到底入了燕氏族谱,哪里不够金贵了,而且她这一番话可不仅只是贬低叶挽思一个人,还将隐隐有蔑视整个燕氏宗族的意思,她身为当家主母一时便十分不快,连带着那刚刚心头的一丝欣喜和满意也褪去了不少。
虽然安平夫人话里暗示了秦桓确实是因为喜欢叶挽思才起了迎娶的心思,虽说这女儿家有夫婿的宠爱地位才能更加牢固,可是秦桓的风评都是她半路道听途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草率而行,叶挽思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要是她选错了她未来的夫婿,将来日子过得不顺心,她这个‘母亲’少不了要被外人唾骂虐待义女。
她端过芳竹呈上的香茶,轻轻呷了一口,缓缓的道:“那我也不瞒夫人了,郡主是我家王爷的掌上明珠,平日里呵着宠着,生怕她有一丝委屈,而且他早就发下话来,这选夫婿还得她自个儿同意才行,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只盼着她幸福便好,所以她未点头,我也是做不了主的。”
王宝卿这话显然有了些帮叶挽思撑腰的意思,她在告诉安平夫人,你家秦桓是个宝,我王府的郡主可不见得比他差,不管你秦桓有多喜欢,她不点头,这事儿就甭想成。
安平夫人有些意外,不是说镇南王妃与甄雅郡主母女不和么?她料定王宝卿不会过多的干预或无心叶挽思的婚事,所以才信心满满的上门说媒的,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谁成想这王宝卿居然这么偏帮叶挽思说话,真是让人意外,她不该一锤定音,好让这个碍眼的郡主早早的出嫁么?难不成真是传言有误,其实这二人关系其实好得很?
若真是如此,那孤女的地位在镇南王府倒是不差,不由微微压下了心头那一抹轻蔑,看着王宝卿淡淡的脸色,她倒是有些懊恼,刚才一着急,这话就这样说出口了,只怕对方如今正介怀的很,可想想府里的那位,她不禁蹙起眉头,堂堂镇南王妃都不能做主,难不成真要那个丫头片子点头不成?
她的态度倒稍微温和了些,毕竟刚才的话已经惹了她心生不快,若再强硬这亲事说不定就要黄了,虽然她不认为对方会拒绝定国公府这么好的门第:“王妃说的有理,郡主是王爷的掌中宝,自然不能马虎,可让郡主一个人做主只怕她孩子心性,婉拒了这一门好姻缘那可真是十分可惜的,不若府里安排一次小宴,邀请京中些个名门闺秀,我再将我那侄子叫过来,趁着机会让两人瞧上一眼,三公子品貌没得挑剔,郡主定会喜欢的。”
安平夫人这一番话确实说的极有诚意,为了这一门婚事,不仅举办宴会,又将秦桓叫到王府,只为让叶挽思满意点头,好安心的嫁进国公府,这一份用心倒是让王宝卿没得说。
“正巧府里刚移植过来不少菊花品种,就办个赏菊宴吧,到时必定派管家将帖子送到府上。”
安平夫人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又坐在亭内与王宝卿闲聊了几句,收回了庚帖,便笑着告辞了,待下人将她送出府去,芳梅才探头来问:“夫人,你真的要将郡主许配给这秦三公子么?”
她不禁想起叶挽思冷冷冰冰的样子,她会喜欢那叫什么秦桓的公子么?
王宝卿自然是摸不准叶挽思的心思的,转念一想,便道:“去郡主的院子坐坐,我好像都不曾去过呢。”
“是。”芳竹笑着应下,照她看来,叶挽思只是面冷心热而已,虽然她与王宝卿的关系冷冷淡淡,也不曾去请安问候,双方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但她就是感觉她心肠不坏,不然也不会在燕绍中毒那一晚,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曾问起。
王宝卿渐渐远去,花圃中却缓缓露出了一个身影,那人一身老旧的桃红色凤尾裙,头上只簪着三两枝银簪,面容蜡黄憔悴,正是被凌霄一剑砍掉脖子的燕卓的夫人,柳氏。
她怨毒的看着王宝卿远走的方向,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刚才王宝卿跟安平夫人的话她全部听到了,她不过是偶然路过这里,便让她听到这如晴空霹雳的消息。
她被王府上下的人鄙夷排斥,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这些人为什么依旧可以这般快活潇洒?还有那个贱人!凭什么可以嫁进定国公府那样显赫的门第,可怜她的梓儿不知道在东宫如何,大半年过去了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
她现在生不如死,也绝对不会让叶挽思等人好过!
阳明阁内,姚瑶一袭藕荷色百褶裙,发上一枝赤金梅花发钗,并一朵花蕾硕大的嫩粉色海棠,清秀的脸上扑了一层薄薄的细粉,看起来娇俏动人。
她笑眯眯的说着笑,天真得好像没心没肺,叶挽思却从书中微微抬眸,斜斜的看了一眼,又垂下了眸子。
不经意的问了句:“方其呢?怎么是小桃跟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小桃心头一凛,叶挽思还没册封郡主之前就那般有气势,如今还有谁敢触她眉头,就连一向被人们所不屑的姚瑶因为与叶挽思交好,愿意与她结交的千金都多了不少,连带着受到姚侍郎的关注,日子也没有以前那么清苦了。
自从上一次被叶挽思变相的惩罚之后,她的心也收了不少,如今见被她注意,一时只觉得心尖颤颤。
姚瑶呵呵一笑,意图掩饰,那浮肿的眼眶即便盖着脂粉亦瞒不了叶挽思的眼睛:“他终归是男子,怎么好老是跟在我旁边,更何况你是郡主,他也不能老是往你这里跑,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你这话说给别人听还行,我就免了。”
姚瑶闻言双眼顿时泛上水色,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正巧月慈在外禀报:“小姐,王妃来了。”
叶挽思挑眉,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宝卿也会来她的院子,真是稀奇:“请进来。”
王宝卿早就知道燕绍亲自吩咐工匠修葺这院子的事,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进阳明阁,如梦如幻,燕绍对她真是呵护备至的,不难看出来他希望叶挽思能天真快乐的生活着,这一份期盼真的不输于亲生的呢,好在叶挽思也没有辜负他的疼爱。
而她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可以一笑置之了。
姚瑶早在听说王宝卿来了便将眼里的泪水眨了回去,笑吟吟的道:“姚瑶见过王妃。”
王宝卿也不意外在这里看见姚瑶,遂,她勾起唇角和善笑笑:“原来是姚小姐,真巧,正好我想举办一场赏菊宴,到时你可一定要来。”
灵玉恭恭敬敬的奉上茶盏,对于双方这样互不相干的相处方式是最好不过的了,她不希望王宝卿再多加刁难叶挽思,所以尽量避免被她找到错处,趁机挑事。
叶挽思朝她点头示意,王宝卿不是那种喜好热闹的人,她住进来这么久也仅仅见她为燕绍举办过生辰宴而已,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姚瑶心中了然,起身娇俏的道了句:“来这么多次,都没有好好赏过院子里的梨花,这一回我可要尽兴才是。”说罢,她福了福身,转身出了里间。
王宝卿笑笑,在心中整理了措词,寻着该怎样跟叶挽思说才不会那么突兀,她缓缓开口:“你也快十五了吧?平常儿女家这个时候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叶挽思坐在绣墩上,摩挲着青花杯沿:“嗯,过两三个月便满十五了。”
“今天安平夫人过来保媒,为定国公府的三公子秦桓说亲,我见他家世不错,风评也不差,你父亲又说过随你意见,我想着这门亲事也是门当户对,总想来知会你一声。”
王宝卿看着她精致的侧脸,那水光潋滟的眸子真的是极为美丽,怪不得安平夫人说秦桓只看了一眼便心生情意,不说其它,就是那清冷的风华气度,都已经稳稳压了凤京众多千金小姐一头,除了那南梁的七公主,只怕再难以出其左右。
叶挽思当然不会认为王宝卿是那种眼巴巴盼着她嫁出去的狭隘心理,不光是她对王宝卿的了解,还是对燕绍的信任,如果她真的那么不堪,燕绍不会看她一眼,更别说回心转意。
而且她要是恨不得她尽快嫁出去,随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就可以了,凤京权贵数不胜数,从中找出几个与镇南王府相当的还是有的,何必煞费苦心帮她挑选,听说近期无功而返的媒婆可是不在少数呢。
如此费心思除了燕绍的意思只怕还参杂了不少她的本心,这样的懂得珍惜和包容的女人才是最适合燕绍的,这样她要是离开也能放心了。
为了王宝卿的煞费苦心,她稍稍缓和了语气:“你刚才不是说有赏菊宴么?只怕你已经与安平夫人相商好了的。”
王宝卿怕她误会她自作主张,正想开口。
“那便按照你说的做吧。”
王宝卿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她没有不满是因为她心中也有些期盼,还是她愿意听从她的安排呢?如果是后者……她倒是,颇为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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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香闺春事
王宝卿举办这场赏菊宴,无论大小事务皆要亲自过问,虽说看起来只是平常的风雅聚会,可她却是知道,定国公府的人肯定会暗地里衡量叶挽思在王府中的地位,所以这场小宴不能太隆重,免得让对方觉得王府太过庸俗,为了恰到好处的展现清新高雅,王宝卿没少费心思。
到了赏菊宴这一日,王公子弟竞相到访,端的是衣冠楚楚,气度不凡,贵女们亦是卯足了劲儿的装扮自己,一时锦衣华服的耀眼流光已是压过了满园绽放的菊花。
叶挽思坐在王宝卿身旁,慢条斯理的呷着茶,表情淡淡,虽说是答应了王宝卿可她却半点兴致都提不起,这样的事情不过走个过场罢了,别说她不会嫁进什么定国公府,就是夏侯朝那个男人也不会允许她动一点子心思,别说点头答应,这话就是说说只怕他都会铲平了定国公府。
她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身子,昨晚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折腾得够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肯放过她,现在她都感觉那处隐隐作痛,还带着些许的异样,她极力的压制想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打哈欠的冲动,那男人一开荤就像饿了几百年的野兽一样,每晚偷偷的溜过来,硬是把她往死里整,如果再这样被他折腾下去,只怕她过些时日就要香消玉殒了。
王宝卿见她提不起劲儿,双目雾雾朦朦,让芳竹沏了一杯醒神茶过来,她伸手端在她的面前:“喝些薄荷茶醒醒神,你是主,她们是客,可得提起精神来。”
都说阳明阁的这位每日不到辰时三刻不见醒,看来下人们的传言倒是真的,如今见她有些困顿的模样,王宝卿微微叹气。
她的目光转向席中一位俊朗的男子身上,只见他一袭月白袍服,目若朗星,笑语晏晏,看起来倒是极为风雅俊俏,也不似其它名门公子那眉眼总透着一股阴邪的味道,这人品家世都不错,真是择婿的上上之选。
就在王宝卿悄悄打量他的时候,秦桓正巧也抬眼看过来,见叶挽思一袭玉色百褶裙,裙摆是成片靡丽的兰花,让他仿佛闻见了自她身上散发的幽幽淡雅兰香,再看她发上穿珠点翠兰花步摇,垂坠的玛瑙碧珠在她耳后摇曳,她神态慵懒,眉眼流动着丝丝妩媚风情,眼波流转间让人只觉得魂魄都要出窍升天。
秦桓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竟有些痴了,身旁的人推了他一把,揶揄的说道:“秦兄,郡主这般品貌,悦美无数的你有何感受?”
秦桓见他挤眉弄眼,有些羞恼:“郡主天人之姿,自然不能跟寻常庸脂俗粉相比。”
他再次看了一眼叶挽思,只觉得胸腔的物事砰砰乱跳个不停,他摇摇头,脸上的温度急剧升高,再这样下去他可要出丑了,不由退到凉风习习的碧波亭,深吸了几口气。
陡然听到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颇为体面的妇人,笑吟吟的看着他,道:“秦公子,我们郡主请你过去呢。”
秦桓闻言大喜,这赏菊宴的郡主就这么一位,他自然而然的想到叶挽思身上去,身子顿时酥麻了半边,他见妇人发上疏松的三两枝银簪,面容蜡黄憔悴如老妇,却着一身半旧的桃红色衣裙,他觉得有些古怪,却不妨碍他雀跃的心情:“这位是郡主身旁的嬷嬷吧。”他说着,环顾了一下身上,解开腰上的配饰,放进她手里:“倒是多谢嬷嬷了,还烦请您多为我向郡主说几句好话,在下是真心想要求娶郡主,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柳氏面色僵硬,她堂堂一个当家夫人怎么会是那下贱的劳什子嬷嬷,若不是身边没个信任的心腹,她怎么会亲自出马来做这种事情,她深吸着气,压下心头的愤怒,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呆会儿准会让叶挽思欲哭无泪,她握紧手中的玉佩,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这看起来一表人才的男人竟是瞎了眼睛,居然会看上叶挽思那个草包丫头。
“嬷嬷,您快带路吧……”秦桓有些着急的看着面前的妇人,若是往常他早就发落这不识相的嬷嬷了,可这是镇南王府,她又是带着他去见梦寐以求的心爱女子,所以只能忍下心头的不快,催促她道。
柳氏回神,点着头:“诶,公子请随我来。”
秦桓握着拳,跟着柳氏的脚步,心里十分激动,想起叶挽思吩咐人来喊他的目的,想必对他也是十分满意的,果然叫安平婶娘这样有名望的夫人出面是对的,想到待会儿就能一亲芳泽,甚至是抱得美人归,他便觉得有一股热流直冲向下腹,让他颤抖着打了个激灵。
柳氏站的地方身后有一块褐色的假山遮挡,宴会虽然离这个地方不远,可是那边的角度却是看不见她这个方向的,这也是柳氏敢出面的原因,更何况她还在脸上抹了一把姜汁,事成之后,又有谁能怀疑到她头上。
没错,让叶挽思安安心心的顺利嫁进定国公府,她是如何也看不过眼的,今天她一定要叶挽思的美梦破碎,在未婚夫面前与别的男人行苟且之事,被众人逮个正着,看她还会有何脸面嫁入定国公府,只怕第一个嫌弃她的就是这个秦桓。
叶挽思坐在绣墩上,有些漫不经心,不经间看到假山后一角桃红色的裙裾,还有阳光照射在地上的一道身影,那人身形颀长,头上隐隐竖着发冠,是个男人,她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眸子。
走在清幽的小径上,柳氏的脚步突然一顿,哎呀了一声,惹来秦桓注目:“嬷嬷,怎么了?”
柳氏有些焦急的道:“郡主说有东西交给公子的,倒是我给忘了,我这就取去,劳烦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
秦桓的些许不满顿时抛到九霄云外,点点头摆手示意她回去拿,琢磨着这东西莫不是定情信物?
按理说秦桓也算是定国公府上的嫡出少爷,悉心培养的子嗣自然不会只有这点头脑,平常是不可能被柳氏这样的伎俩蒙骗的,可偏偏对象又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人一旦陷入这些情感之中,便难以用理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所以才让柳氏钻了空子。
叶挽思坐得久了,有些发闷,跟王宝卿打了个招呼,便四处闲暇散步,身后跟着娇俏的灵玉,柳氏一看朝身旁收买的丫鬟横了一眼,那丫鬟收了她的银簪,忙不迭的点头,突然惊呼‘啊’的一声,灵玉下意识的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叶挽思微微一笑:“灵玉,去看看,今天有宾客在府上,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灵玉应下,左右都是在自己府里,叶挽思一个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便疾步朝那方向走去。
柳氏看着她身边空无一人,阴狠一笑,若不是怕她的声音被识破她才不会特地去买通丫鬟,好在那丫鬟什么也不知道,最后也不会出来指认她。
她从衣袖中取出一条白色的棉布,一把捂上叶挽思的嘴,只见不过一下,她的身影便向后倒去,柳氏有些惊讶,这药性还真的是烈,一下子居然就将她迷倒了,她朝后边小声道:“赋儿,还不过来……”
只见一个消瘦的男人从角落里缓缓走出,浓眉微蹙,他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叶挽思,有些犹豫:“娘,这样子好么?”
柳氏冷哼一声:“怎么,你倒是心疼了?忘了你爹是被谁杀死的了!”她神色狰狞,口口声声提醒燕云赋燕卓的惨死,心中却根本没想过为燕卓报仇,她恨的是叶挽思将她的处境变得如此难堪,更何况如果没有燕卓的那件事,她依旧是穿金戴银,婢女成群,过着当家主母的奢侈日子,她恨燕卓还来不及,只不过是打着报仇的幌子蒙骗燕云赋罢了。
将叶挽思放在厢房的床上,柳氏朝后边跟进来一个瘸腿的老汉,厌恶却又凶狠的说:“这回可是便宜你了,皇帝册封的二品郡主被你这样玩弄,也算是你三生有幸。”
老汉一脸谄媚,看着床上叶挽思美丽的脸蛋,差点就对柳氏三跪九叩了:“多谢夫人,小老儿活了半辈子都没碰过女人,这回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小老儿就是死也瞑目了。”
他淫邪的目光看向叶挽思,若不是碍于柳氏在此,他只怕早就扑了过去。
燕云赋攥紧了拳头,厌恶的看着老汉邋遢的模样,叶挽思何等风姿,最后居然要沦落得被这样不堪的人羞辱么?他愤恨的开口:“娘!这样的人也配?”
“怎么!我没去找条公狗过来已经很不错了!别以为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其实是想替代他亲自尝尝她的滋味吧!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碰这个女人的!快点出去,拖延久了被那个小丫头发现她主子不见了,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
秦桓如今怕是等不及了,若不是怕他会跟着叶挽思她也不会特意去将他引开,好在这个房间是离他的位置最近的,等叶挽思一发出惨叫,他只怕会闻声赶过来,到时候……柳氏阴险的勾起嘴角。
燕云赋被说中心思,顿时羞恼的红了脸,他确实是有这种想法,叶挽思杀了他的父亲,他应该亲手让她得到报应才对,而且他比那个瘸腿的老汉好得太多了,破她的身子他也可以!
他内心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还有另一种让他心生雀跃的想法,女子不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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