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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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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拂霜自叶挽思进来之后眼睛就再没离开过她。看着眼前的仿若玉雕的人儿,妒意便直冲脑顶。
第四章 互相试探
严绍本就出身大族,不然也不会与徐敏的兄长结为好友。因爱慕徐敏,多年来对她们一家百般接济。他知女儿家最是喜欢那些金玉首饰,在哪罗了精致的便都往徐府送。
因叶挽思是徐敏的亲女儿,再加上她本就生得玉娃娃一般更是让严绍怜爱不已。从小待她如亲生不说只要在府上便对她多有教导,如慈父一般。
而叶拂霜不同,她与徐敏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其父叶培珉更是夺了他心爱女子的可恨之人。小小年纪不若叶挽思乖巧可爱,反而处处耍小心机。他一向厌恶这等上不了台面的庶女。是以,虽说都是徐敏的女儿但二人待遇可谓天差地别。
叶拂霜自然也是深知这点,不论是家世,或是吃穿用度。即便徐敏与她不亲。但百金一尺的降云锻。江南蜀绣千金难求的夹袄披风,严绍罗了什么好玩好吃的什么好的都给她。她冷冷淡淡不言不语徐敏也从不过问一句,而她日日起早贪黑眼巴巴的过来嘘寒问暖却不及她半分。
心意难平之下便忍不住脱口而出。
“瞧姐姐的神色想必伤是大好了吧,姐姐当时的样子可把妹妹吓坏了。姐姐一向机警怎的就遇上那等残忍的歹人。还好姐姐无事。不然可叫妹妹如何是好”
说着便低泣出声,通红的眼眶夹杂着滚落的泪珠配着着那伤心欲绝的神情。那叫一个柔弱可怜。
叶挽思就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看着面前这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冷眼看着她作秀,连眼皮也未抬一下。
徐敏看着那哭泣的身影,眉头微皱却也不发一词。
叶拂霜见叶挽思眉眼不动亦不奇怪,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又开口道“姐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日我与母亲方说起姐姐,想来许久未见姐姐甚是挂念姐姐伤势,便请姐姐过堂一起用膳,请姐姐莫怪妹妹唐突。”
灵珊听闻此言就是眉头一皱,灵玉却气得满脸通红。瞧这霜小姐说的,这徐府本就是小姐的家。小姐是夫人的嫡亲亲女儿,这府上哪块地儿不是小姐的。硬生生的把小姐这正经主子当成客人请来请去。真是恨不得上去骂两声,又不好乱了规矩。只能用双眼愤怒的瞪着叶拂霜。
叶挽思看着对方得意的眼角,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
因与徐敏两人关系冷淡,这叶拂霜与徐敏很是亲近。其母虽只是徐敏的丫鬟,但主仆亲厚,徐敏待叶拂霜也是极为宽容的。养在膝下,悉心教导。
但有些人就是登鼻子上脸,区区庶女却顶着嫡女的身份对人指手划脚。叶挽思虽不屑徐府这些东西,但她为人霸道惯了,自己的东西哪怕空着也不许人鸠占鹊巢。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沐松堂懒懒响起“妹妹多虑了,在自家哪有那么多规矩。不知明姨娘身体可好?夫人平日宽厚免了姨娘请安伺候,想来也不会介意唤她来此一道用膳的。妹妹知书达理待夫人敬重有加夫人心中自然明镜一般,妹妹也不可厚此薄彼薄待了自己生母才是”
话音刚落叶拂霜嘴角就是一僵,眼中落满了不可置信。
叶挽思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以往对她冷嘲暗讽她最多的表情除了冷淡还是冷淡,现在不仅反唇相讥还言语带刺。左一口姨娘右一口姨娘,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只是个丫鬟所出庶女。母亲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侍妾。
她毕竟年岁还小,即便明慧平日经常教她这后宅之中的争斗伎俩,虽有些心机但道行远远不够。被叶挽思一击直气得浑身哆嗦。
徐敏冷眼旁观两人争锋相对,观道行叶拂霜远不如叶挽思。三言两语就被人打击得无还手之力。她也讶异叶挽思何时这般伶牙俐齿了,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从不关心这个女儿自然对她不了解。或许她一直都是这般,只是平时不显罢了。
“好了,明姨娘正卧床修养,不用管她。”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叶挽思看着徐敏始终无动于衷的神情。便明白她对这个女儿真的是不曾花过一分心思了解的。
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结果便没了看戏的心思,给灵珊使了个眼色。便站起身对徐敏道
“夫人,我方想起还有些事未处理,就不用膳了。夫人自便”不待她人说什么便径直离去。
沐松堂内四方桌上的菜肴香气四溢。叶拂霜用了十二万分的忍耐才把喷薄而出的愤怒压了下去,见叶挽思拂袖离去不由对徐敏笑笑“母亲莫气,姐姐一向洒脱惯了”
即便叶挽思不说徐敏也能感觉到叶拂霜对她的奉承讨好,庶女敬重主母本就应当。一直以来她也觉得理所当然。但现在看着叶拂霜神情隐含的谄媚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厌烦。
遂道“明姨娘怎么说也是你的生母,她身体不好你就多在她跟前伺候”
生母长年卧床养病,女儿不在一旁侍疾就算了。还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耀虎扬威。可见这个庶女也不见得有多敬重她,真不是个好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
“近几日不用过来请安了”便不再看她一眼,紫色的裙摆转身翩翩离去。身后呼啦啦的尾随着一群丫鬟婆子。
叶拂霜本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但见着徐敏眼底的厌恶。便想到许是叶挽思的话起作用了。随随便便一句话便打散了她多年的努力。叶拂霜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看着身边的丫鬟婢女一个个仿佛眼神嘲讽。便狠狠剜了丫鬟们一眼,眼里的仇恨看得荷叶一阵害怕。
叶挽思个贱丫头居然如此坏我好事,有朝一日我定要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
狠狠掐了荷叶一把“作死的丫头还不扶我回去,傻站那作甚”
满屋的丫鬟皆被那厉喝吓得心头一跳,不敢言语只能低下头去。荷叶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出口的痛呼,不敢告饶只得扶着叶拂霜回映兰阁。
叶拂霜到了自己地盘便不再忍气吞声,直把房间的瓷器砸了个稀巴烂方才解气。
而叶挽思这边却早已登上马车出了府门。
碧城位于东昌国北方,与北辽西凉相邻。马车行两天两夜便能到达东昌边界。是以碧城城街经常可见着异国服装的男男女女在街上买卖吆喝,或三三两两结伴同行。因碧城各方人士混杂,一路也可见身姿潇洒身戴佩剑的江湖男女。
叶挽思坐在马车上看着碧城最热闹的崇华街。街上商铺林立,不若前世位于权利中心京城的繁复奢华。纸醉金迷。这里民风淳朴,酒楼雅阁装修颇为精致,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严绍选择让徐敏在此安居,想必也是看中这块地方的形势。碧城集聚江湖人士和异国人士,虽人口混乱但极易生财。躲避追查和暗杀是最好不过了。
而叶挽思自重生而来就觉得徐府的一切远不如她前世乾国那般精致,吃穿用具也不如乾国的精致。起先她以为是徐府靠严绍接济,钱财窘迫。现在看碧城的环境对比徐府的处处讲究,细节精致。徐府已然是极为富庶。结合书上所说和自己亲眼所见,叶挽思可以肯定东昌远落后于乾国了。
正思想间,胸肺突觉一阵气闷。不禁掩唇轻咳出声。
“咳咳…。”
灵玉自叶挽思说要上街走走便乐不可支。她自小便呆在徐府,夫人严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府。是以她长到十四岁出府次数一只手掌都数的过来。
灵珊虽稳重自持但敌不过孩子心性,见灵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也禁不住在一旁掀帘观看。两人看得津津有味正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时。便突闻叶挽思一阵咳嗽。
两人心头一跳,不由下了帘子。
灵玉忙帮着叶挽思顺气。“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只顾着自己玩耍。”
半刻钟后,叶挽思缓过气来。前世她身体康健何曾有过如此顽疾。一到秋冬便频繁发作,春夏倒是好些。若不是早年苦练武艺,这身体只怕早已破败不堪。
咳声过后,双颊透着不知然的酡红。嘴唇却苍白无色。清瘦的小脸泛着妖艳的光芒。
叶挽思摆摆手,靠坐在软枕之上。就着灵珊端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药丸下腹方觉胸腔一阵清凉畅快。“无碍,老毛病了”
灵珊握着手中的药瓶,已经没剩多少了。想着严管家此去不知能不能求到药。心下一片担忧。
灵玉红着眼眶看着叶挽思,脸上有说不出的心疼。“小姐您歇会儿,到了那铁器铺奴婢叫您”
叶挽思重活这一世等于是捡来的,上天恩赐,她必定是要好好的活着。这顽疾即便治不好也无碍,她两世习武,有武艺傍身自不会早早的去见了阎王。若武功融会贯通更是当世高手。一般人欺她不得。
看出眼前这小丫头是真的心疼她,想起她前世的亲弟不知在另一个时空过得如何。她突然离世于他想必打击不小。遂点点头闭上双眼掩去眼底的惆怅。
二人见叶挽思闭目浅眠便不再多言,只在一旁静静守着。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
叶挽思自马车停下便醒了,由着婢女二人搀着下了马车。车夫瞧见那天仙般的少女黑脸一红,忙低头不敢再看。
叶挽思打量着面前这所谓的铁器铺子,与其说是铁器铺不如说是塌了半边的黄泥土房。房里的木板上放着零零散散的铁器,边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浑身脏兮兮的老头。
灵玉见着这破败的黄泥地不明白金樽玉贵的小姐为什么来这种地方。见着叶挽思便要往那脏老头走去,便要阻止。
不想衣袖被人扯住回头一看见灵珊朝自己摇了摇头,灵玉无法只能紧跟在叶挽思后头。
第五章 财富伊始
阴影替代了明媚的阳光遮在老头儿的身影上,一阵兰芝清香缓缓飘来。脏老头儿似乎有所感觉的抬起头来。
浑浊的双眼眨了眨方看清眼前站着的小姑娘。老头儿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着这么漂亮的女娃娃,本以为不知是哪来的富贵人家小姐。待看清楚了少女眼中闪烁的幽幽冷光。他直觉这小女娃是有备而来的。
叶挽思看着眼前这脏老头,如果忽略他眼中的精光算计而误以为这只是个平凡的老人那可就错了。
脏老头儿粗粝的声音响起“小姑娘可是迷路了,小老儿这儿可没有好地方招待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快速速离去吧”
灵玉何曾见到这般落魄无理之人,见她对叶挽思不敬便忍不住厉喝“不可对我家小姐无理”
叶挽思抬手制止了她即将开口的话。“老人家,与我做笔生意如何?”
脏老头是看到了少女身后的那名女子,早上便来过一次。
听闻叶挽思的话老头儿眉眼一跳,不动声色道“小姐可是要买这铁器?小姐若要老头儿便便宜些卖给小姐”
“老人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我来找你自然探听清楚了来龙去脉。不过是想要与你做一单买卖而已,何必如此害怕。”
老头儿自然听出了对方的激将法,想他大半辈子走南闯北什么活计没做过。如今老了倒是畏头畏尾起来。
这样一想便一改方才风烛残年之象,见着面前的少女虽年纪轻轻。外表看似柔弱但眼神却极有威严,弯弯的眉眼掩不住神情冰冷。以他多年经验判断。气度如此不凡只怕不是一般人物。
收起轻视的目光对面前的女子道“既然要谈生意只怕这里多有不便,小姐请随我来”话落人已往屋内走去。
灵珊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老头儿,她明白能让小姐亲自前来这老头必有过人之处。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小姐不是那种会做无用功之人。只见说话间原来仿若油尽灯枯的老人一下变了气势,本来微驼的背脊不见了,说话也不复老人的粗粝,五官还是那样。只是突然间多了杀伐之气,声音低沉有力。
灵珊暗暗心惊原来方才的表象都是伪装的,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而小姐仅凭她说的三言两语便能察觉此人不同,小姐果然厉害。
而灵玉看到这一幕则目瞪口呆,她不明白眼前的老头儿怎么说变就变了。
呆愣中,叶挽思对二人道“在这呆着,我去去就来”二人方要阻止,叶挽思早已尾随而去。破败的屋子,断壁残垣。散发着腐朽的霉味。老头儿见叶挽思尾随在后便打开暗道。
叶挽思对于这一切早就心如明镜,做这些刀口舔血生意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为躲避仇家改头换面修建密道也在意料之中。老头儿见眼前的小姑娘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便明白只怕遇到行家了,更加小心谨慎带路。
七拐八拐之后秘道终于走到了尽头,老头在前方摸索一阵后。沉重的石门打开了。宽敞的居室在眼前展现开来。本以为会看到一间杂乱无章的匪窝。不成想居室不但不乱,反而收拾得极为简洁。
一方木桌摆着粗瓷茶器,墙上挂着一幅冬日雪夜图。书案放着的书高高垒起,看见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摆设,叶挽思眼里幽光一闪而过。
老头儿坐在桌上为叶挽思冲了一杯茶,“老夫这地方有限,没有什么好茶招待小姐”
叶挽思眼角微抬“无妨,我亦不是来饮茶的”话落,内室只闻一片静寂,
叶挽思见对方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言不语,心下了然。“即是谈生意老人家为何不开出条件?到时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老头儿看着眼前之人睥睨的气势,便知江湖上的那一套在她身上根本无用。无奈笑道“小姐说笑,你可还未告诉我是什么生意。就怕这钱有命挣没命花呀”
叶挽思轻抚着袖口的皱褶,一边暗暗嫌弃这东昌的上等布料不过如此。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人家放心,你绝对有机会拿着钱财安享晚年。只是不知你有多少伙计,若是不能如期交货我可看不上贵店的手艺”
老头儿见叶挽思开门见山便也不保留,“小姐放心,江湖人最讲究义气和诚信,既答应了小姐的必定能如期完成”老头儿信誓旦旦保证道。
“就是不知小姐是做何等买卖?”
叶挽思丰润的嘴唇微张,兰芝香气悠悠迷漫。“掘金”
老头儿听到这词眉头就是一跳,神情略带质疑的追问道“小姐掘的可是金矿?”
若是真能掘到金矿那可是泼天的富贵。不敢置信眼前的小姑娘居然能得到这样的消息。即便他活了大半辈子也不免神情狂乱。
叶挽思当然知道金矿于整个东昌的重要性,见面前一向沉稳的老头儿露出如此激动的神色也不奇怪。
在乾国时各矿种早已被慢慢发掘,照现今东昌稍显落后的条件只怕勘测的条件还不成熟。据前朝的典籍记载当时也曾发掘过一座金矿,起初只是在下游浆洗衣物的妇女捡到黄金。人们渐渐得知后当地县官屠尽全村人意图独占。最后走露了风声。各地官员都想瞒下消息自己独占金矿,最后闹到皇帝那里。时逢国库空虚,皇帝将参与过挖掘黄金的人全部斩首。从挖矿到熔炼都是派自己的亲兵驻守,最后全数充裕国库。
叶挽思知道一旦自己挖掘金矿的事情被传了出去,只怕会有麻烦上身。老头儿也知叶挽思若没有把握只怕不会随意乱说。只是这消息实在令人震惊,令他不由得再三确认。
叶挽思正要开口便见一人衣衫不整的从里间冲出来,面色潮红,神情癫狂。来人似乎久病缠身,身形极为消瘦。双颊酡红,眼中布满血丝。一头墨发披散也未打理。从里间到这偏厅不过几步之遥,却是走得摇摇晃晃。
“爷爷,你忘记答应我的事了…。咳咳”男子声音沙哑,话还未说两句,便弯腰猛咳了起来。咳嗽声长,仿若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老头儿见本应卧床的孙儿居然跑出来了,又急又气,见他咳得如此难受,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喝斥道:“阿宇,你身体还病着怎可出来见风。爷爷还有客人在,你快回去躺着。”
乔宇自是明白自家爷爷心中所想,抬起头气喘吁吁对着老头儿道:“爷爷忘了父亲和母亲是怎么死的了吗,你早前答应我不再做这些勾当了。为何今日又出尔反尔?”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不是一般的买卖。爷爷答应你只要做成了这笔买卖以后再也不做了,拿着银子也好给你找个高明的大夫看病。”老头儿无法,若不是为了给唯一的孙子请大夫治病。他也不会打算重出江湖,想起早逝的儿子不觉长叹了一口气。
乔宇闻言,只觉心如刀绞。若不是他身体破败也不用爷爷到处寻医问药,散尽家财。思及此,说话越发的声嘶力竭:“我就算是病死,也不用那些黑心钱”
说完这些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突然想起这屋里还有一个所谓的“雇主”在,便抬起头厉喝道:“这里没有你想要找的人,快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挽思自男子进来便不动声色的静坐一旁,南海明珠在白玉般的脸庞上光华流转。听着二人的争辩,只觉那男子的声音实在不堪入耳。此时见他睁着赤红的双眸仿若吃人的厉鬼般盯着她,让她颇有种在乾国时私审要犯的错觉。不觉莞尔。
老头儿见孙子如此无礼待人,心下就是一突。他们于那些有钱的权贵眼里形如蝼蚁。眼前的女子无论相貌着装皆是不凡,身份只怕非富即贵,加之能得如此消息身份只怕更是尊贵。这江湖中夺宝之人不知凡几,若是得罪了眼前之人难保她不会杀人灭口,另寻一处。想到这里便不顾孙儿挣扎,在颈上就是一手刀下去。乔宇正想辩解便晕了过去。
叶挽思见老头儿懂得权衡利弊不由略微赞赏。她哪里知道人家是摄于她无形中散发的气势,怕她一个不满便杀人灭口。若是老头儿知道叶挽思现在只是纯粹的空手套白狼,不知该做何想法。
老头儿见叶挽思始终不动声色,心中便有些打鼓。言语间便多了两分敬意:“小姐受惊了,老夫孙儿久病缠身神志有些癫狂。冒昧之处还望小姐多多海涵”
叶挽思一如既往的神情恬淡,若不是那双眸偶尔闪过的幽光和通身的威严气势。只怕会把她错认为天真无邪的大家闺秀。
叶挽思见他此时方有些许诚意便不再藏着掖着,坦白的对老头儿道:“老先生想来也是知道这金矿的重要性,若无把握我也不会开这口。一旦事情暴露你我都讨不了好。我在这只问老先生一句对这买卖可有把握,若是不成尽早就于我说,到时要是推诿可别怪我心狠了”
老头儿当然知道这挖金矿的事一旦泄露只怕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但是碍于这诱惑实在太大。他也不得不铤而走险一回。他心中激荡,神色却慢慢平静下来:“小姐放心,老夫自是知道轻重的。以前做买卖时还有一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后来没落了也就各自散去了。都是极为重情义的守信之人,待老夫集结了这些伙计定不辱小姐所托”
叶挽思闻言微微点头,便从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图纸交于他手中。
第六章 冷酷侍卫
“如此甚好,我这有那金矿的地图。你拿回去细细研究,三日后于十里亭会面。定要给我一个详细的答复”
老头儿双手接过,明明是薄薄的纸张他却觉得有如千斤重。
他神情严肃的对叶挽思道:“请小姐放心,老夫定当竭尽所能”
叶挽思唇角微勾,神色更显温软。
红唇微张“方才我见令公子神色似有不妥,恰巧我认识一位名医。若是得他诊治定能药到病除”
老头儿闻言略显惊慌,瞬间明白了叶挽思想要把他孙儿抓去当人质。一时更觉眼前的小女子心思狡诈。
不过想到对方都把金矿的地图给了他,他也要给对方些许诚意。只要自己没有二心想来也不会伤及自己孙儿。思来想去便冷静下来。乔宇的病能得名医诊治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事。
便对着叶挽思一俯身道:“老夫乔成,代我那孙儿乔宇先谢过小姐了”
“嗯”叶挽思见乔成神色变幻不过一会儿便冷静下来,心道一句,能屈能伸倒是比他那古板孙儿好得多。
“灵珊,还不唤人进来扶乔公子”
“是,小姐”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身穿青衣的清秀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壮的黑脸男子,赫然就是那方才那驾车的车夫。
乔成暗暗心惊,何时自己的警觉竟如此之低了,连两个大活人跟进密道也无所察觉。更不知对方在此站了多久。
略微一想便知晓定是眼前的少女早已示下。在外时见她只身一人进来便只是谨慎防备于她一人,让他未曾分心察觉身后有人尾随进密道。
再说出金矿之事他心神巨乱更是忽略了屋外还有其它人。心思转动之间便觉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想当年他也是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如今居然被一个小女娃算计了。长叹一声,至此才对面前的少女多了一分心悦诚服。
出了密道骄阳扑面而来,没了那腐朽的气息叶挽思只觉心胸方舒畅了一些。
灵玉在马车旁左等右等等不到一行人就差也要冲进去了,此时见一行人出来,第一眼就朝叶挽思望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并无大碍才呼出一口气。
“小姐你怎能贸贸然就进去了呢,你要是有个万一奴婢只怕是要在嬷嬷面前以死谢罪了。奴婢虽嘴笨,武艺又不精。但有事还可以为小姐挡一挡啊,只求小姐以后凡事都带着灵玉,灵玉定不给小姐添乱”
叶挽思见灵玉又要红了眼眶,那模样生怕被她遗弃一般。相伴多年的主仆之情也不是假的。遂笑道:“你这傻丫头,感情就怕我出了什么事儿你不好向嬷嬷交待啊”
灵玉见此便解释道:“小姐是嬷嬷的小姐,也是灵玉的小姐,若是小姐有什么好歹灵玉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哦,原来如此”
灵玉更觉越描越黑,平日嬷嬷还夸她机灵呢。怎么现在在小姐面前倒是如此嘴笨呢。
灵珊在一旁看着灵玉急得满脸通红,不由也笑着开口。
“小姐逗你呢,偏你这笨丫头听不出来”
灵玉一听才发现叶挽思早已坐在马车之上,正悠闲的品着茶。不由气恼。噔噔的奔上马车哀怨道:“连小姐也欺负奴婢”
叶挽思见着灵玉气恼的样子也不抬眼,只吩咐车夫道:“到崇华街便停下,你把那男子放到和春堂给徐老诊治”
高壮汉子自跟着灵珊进密道后便不言不语,搀着乔宇出来时被叶挽思微微一笑晃了心神,此时听那清脆的声音传来方才回神,忙收了神情道了句是。将乔宇放在一旁便驱着马车往回赶。
灵玉见叶挽思说要在崇华街下车便双眼放光,衬得本就明艳的小脸更加漂亮。早就将叶挽思故意拿她取笑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对着叶挽思曲意讨好:“小姐真好,奴婢以后定当用心服侍小姐”
灵珊见其如此孩子心性不由得悠悠一叹。
见叶挽思心情颇好不由开口问出心中的疑虑。“小姐,奴婢不明小姐是如何知道这老头儿不一般的?”
灵玉闻言也是好奇“是啊,小姐未卜先知好生厉害”
叶挽思呷着清茶,看见二人眼中的疑虑。“真想知道?”
二人纷纷点头。
叶挽思嘴角略带神秘。“我且问你,若是你们苦心遮掩的秘密有人蓄意打听,你们作何反应?”
灵珊却是目光灼灼看着叶挽思“奴婢明白了,一般正经做生意哪有不让人询问的。那老头如此作为反而自乱阵脚,是以才让小姐发觉此人不同之处。”
叶挽思闻言点了点头。
“那小姐又是如何得知他定是小姐要找之人呢?”
灵玉双眸一亮:“奴婢知道,他铺子里的东西定是幌子。他不是以铁器营生的。”
“原来如此,小姐真是聪慧。奴婢还不曾想到呢”
叶挽思不由一笑。“不成想平日傻乎乎的灵玉倒挺机灵的”
灵玉满脸不赞同:“小姐,你又取笑奴婢…”
三人说说笑笑便到了崇华西街。西街多贩卖女儿家的东西,是以商铺多以首饰胭脂为主,脂粉香气弥漫。随处可见姑娘妇人相扶着挑选珠花手帕,或男女相携着购买金玉首饰。
叶挽思一行三人一下马车便引来各方瞩目,众人见叶挽思虽蒙着面纱但通身气度高贵典雅。身旁虚扶的侍女也是一等一的娇俏文雅。相貌不凡衣着不俗。便争相吆喝。
“小姐看我这碧玉珠花,物美价廉”
“姑娘看我这兰花帕子,绣工可是一流的”
“小姐看我这银镶玉镯子,多精致”
灵玉自一下马车就被这琳琅满目的花样首饰迷了眼,心中虽恨不得上前驻足观看一番。但她虽贪玩但小姐在她心中还是摆在第一位的,是以只能眼馋的巴望着。
叶挽思见二人神情雀跃,她外表看起来虽与她们相差不远,但内心早已布满沧桑。这些女子家的爱好在她眼里索然无味,便对着二人道:“我到前面的翠香楼饮茶,你们二人便去玩吧”
灵珊灵玉愕然:“这怎么行,奴婢怎能抛下主子自己去玩耍。被嬷嬷知道怕是要生生打死奴婢”
灵玉最怕的还是云嬷嬷,若是让云嬷嬷知道她丢下小姐不管自己跑去玩。非扒下她一层皮不可。遂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灵珊也是满脸的不赞同。
“无碍,论机智武功你小姐我可都比你们强,若真有歹人我一人足矣。你们便去吧,这是唯一一次给你们自由的机会。以后安下心来服侍我便是”
二人继续摇头坚持,叶挽思严肃道:“这是命令”
见叶挽思板起脸二人心中就是一跳,那幽幽的眼神看得二人背脊发毛。
灵珊不敢违背只能呐呐道:“那小姐便在翠香楼等奴婢,奴婢给小姐采买些新鲜的物事来”
见叶挽思点头便扯了灵玉急忙淹没在人海里。
叶挽思一人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翠香楼走去,在经过一条僻静的小路时身形一拐。身后的黑衣男子紧跟其后,待发现前方路上空无一人时。后方适时传来少女清脆稚嫩的声音。
“跟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不若与我上楼饮茶?”
黑衣男子正是当日将叶挽思救回的影卫,往日亦不是他随身保护。只是上一次出了那纰漏,他身为影卫老大恐那歹徒知她未死有心报复便悄悄跟随。不想才半日功夫竟被发现了。一时有些愕然。
想他从小根骨奇佳,师傅也多赞他是习武天才。他亦从小苦练武术以报答严绍的养育之恩。本以为自己身手不凡,保护一介弱女子定是不在话下。却被叶挽思一朝识破不免有些挫败。
少年着一袭普通的黑衣,身无长物。面容清俊只是神色颇为冷漠。见叶挽思识破也不慌张。只道了句“小姐”便抿着嘴角不再言语。
叶挽思那日听云嬷嬷说起将她救回去的据说是由他那便宜舅舅的好友严绍培养的影卫。专门保护她和徐敏二人。
是以今日出府便有心试探。据她一路暗暗观察,此人气息绵长武功应当不凡。原以为是个中年大叔,不想成竟是个翩翩少年。
叶挽思站在几丈之外都能感觉到铺面而来的冷酷气息,不是漠视人命的冷酷,而是天性冷淡。心下一动,武功高强,心性坚韧,不畏强权,若是能为我所用必定能堪当大任。
遂不知此时她打量的眼神却让那黑衣少年头皮发麻,暗暗心惊。
叶挽思鉴定完毕,她手中现在的王牌太少。眼前之人颇得她心意,不管对方是徐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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