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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公有点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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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明明就是楼小楼的声音!他怎么还没离开?
我微微昂起头,果不其然,星光之下,堤坝之上迎风而立,卓尔不凡的白色身影,不是楼小楼是谁!只是少了往日的那份妖冶,多了几分肃穆。
“表哥,你骗人!你明明就是想回男人帮看那个女山贼!”
听得出来,该女子很是气愤,如无意外,她口中那个女山贼应该指的就是本人我吧!
“映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无理取闹!”
楼小楼语气尖锐,对这个表妹丝毫不客气,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这样的他,与男人帮里那个老少通吃,男女皆宜的小楼真是判若两人。
“哼,我无理取闹?明明就是你色欲熏心忘了姑母交给你的任务!适才在后院,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伤口迸裂血流不止,你早就上了她吧!我可都看见了,明天我就回西来告诉姑母这一切!”
闻言,西门飞霜环着我腰的手猛然一紧,而后整个身子都绷得笔直,握着剑的手青筋爆出,蠢蠢欲动,我见状连忙将他随时欲飞腾而起的身子拉了下来,紧紧抱着,不让他有冲出去的机会。
直到我在他耳边告诉他,我没事时,他才渐渐放松下来,且以肘支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我的呼吸顿时顺畅起来。
我怨恨十足地瞥了一眼那个红衣少女,臭丫头,偷窥就算了,还非得拿出来说,这下好了,我和楼小楼的那点破事儿全天下人都要知道了。
“映秋,我和刁小蛮的事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对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那笔财宝,我哪里想在那种地方忍受一个刁蛮,泼辣,不讲理的丑女人,你说是不是?”
楼小楼语气一转,那声音像是要把人催眠似的,满是宠溺和温柔,就像是一汪蜜水,甜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但唯有我很不爽!那个在我耳边低声细语,不停地说着“爱我好不好”的痴情男人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逢场作戏的浪子,难道我刁小蛮看起来就是那么好戏弄的样子吗?
不行,这个仇找个机会我要一定要报回来!
“真的吗?表哥!”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表哥,你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按照惯例不能留活口才是。现在已经三更,不如我们去撒上一点药,再一把火烧得它片瓦不留,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你说好不好!呵呵”
红衣少女银铃一般的笑声让我打了一个哆嗦,这么恶毒的话,她却用这么天真的语气说出来,再加上夜深人静,深更半夜,真是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张无忌他妈说的还真对,美女都是恶毒的!
但幸好,接下来楼小楼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他说:“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要自寻烦恼,慕容清,西门飞霜,李老四,雷二娘,再加上一个被深不可测的刁小蛮,你确定我们可以全身而退吗?再说那笔财宝我们还没拿到手,现在就把他们都杀了,那岂不是断了线索!”
“那,映秋全听表哥的!”
“我们快走吧,天快亮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桑州!”
一白一红两个人影在涛声拍岸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我爬出灌木丛,站在树旁,遥望着那逝去的白色身影,眼前晃过一幕幕,雨后桃花初绽的妖艳,陌上柳絮翻飞的轻盈,暗夜盛开的邪魅,不经意间流露的柔情天真,一张张截然不同的笑脸,一个个矛盾复杂的小楼。让我深深地陷入了疑惑之中。
“喂,你干什么呢?你扯我衣服扯上瘾了是不是?”
脑子不过稍稍短路了一会会,等回过神来一看,西门飞霜这个臭小子竟然又在拉我的衣服。
幸好,这次我已经学乖了,抢先一个后退,和他保持了安全的距离,然后拉好衣服。
“伤口怎么样了?”
“没事了,小裴已经替我包扎过了!”
“你,竟敢让他看你的身子?”
怒气,像是沙漠中暴起的风尘,呼啸着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那有什么?他是大夫啊!”
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不明白他的暴怒从何而来。我不知道要这么做才能改变他脑中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陈旧观点。
“你可以满不在乎地给裴羽辞看你的身子,可以无所谓地和司空远睡一张床,甚至跟楼小楼你也暧昧不清,你,你简直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我从没听西门飞霜的嘴里冒出过比这更伤透人心的话,那刺骨的寒意,几乎是字字见血,让我在顷刻之间,失了血色,一脸的苍白。
我是个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人,对我来说,别人的评价连狗屁都不是。
但是今天,西门飞霜的“人尽可夫”却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心如刀割!
这一刻,我也愤怒了,他凭什么这么说我,一个根本什么就不了解的古人,凭什么对着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我冷笑着,说出的话并不比他逊色:“是啊,这些仅仅是你知道的而已,以前在家乡,我的男人更多,各种各样,大大小小,多得我都数不清了!所以呢,正经的你,请离我远一点,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太子,也请一并带着该去哪儿去哪儿,别妨碍我过逍遥日子!”
我甩了甩衣服,怒气冲冲地走了!
刚走两步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先前还一片黑暗的河水,已经浮起了一层绯红的晨光。
朦胧的晨曦照在我的脸上,一阵冰凉,我伸手一摸,有湿湿的液体,不知是露珠还是泪水!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患难见真情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我发狂,但我没有,我捏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笔血债终究血偿。
莫老三枯瘦的身体倒在盛开的花丛之中,呈大字型,压倒了一片怒放的蝴蝶兰。
鲜红而血,染在蝴蝶兰美丽梦幻的紫色花瓣中,在清晨的阳光中折射着妖异的光芒。
那朵朵沾血的兰花,在清风中微微轻摇,一滴滴未干的血珠混合着清晨的露珠,滚落而下,无声沁入土壤之中。
阳光洒在老三灰白的脸,双目圆睁,食指指天,脸上那份骇然的表情让人看了于心不忍。他嘴唇微启,像是要说什么似的,但是此刻,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不敢相信,昨夜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冰冷,没有呼吸的尸体。
但不管相信与否,他的的确确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男人帮的后花园中这片盛开的花丛中。
司空易抱着雷二娘的腰,像个孩子一样埋头嚎啕大哭,李老四则拄着铁拐站在一旁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的铁拐磨得地面咯咯作响。
“遇害事件大概是昨晚三更前后,周身伤口只有一处,正中心脏,一刀毙命。行凶者的手法十分利落,是个高手!”
在我的默许下,裴羽辞跨入花丛中,检查了莫老三尸体上的伤口,得出了如上结论。
“好啊!跑到我的地盘来杀人来了,跟我宣战,好,我——应——战!”
空旷的天地之间回荡的是我愤怒到了极点的怒吼,在花草树叶之间跃起跌下,震落更多的露珠,悉索跌下。
亲情不仅仅是因为天生的血缘而形成,只要相处长了,即使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会有家人般的相依相偎。满口之乎者也的书呆司空易,火爆性急的母老虎雷二娘,有小奸却无大恶的莫老三,沉默寡言的李老四,还有天真善良的小远,他们都是我来到异世后,一点一滴相处下来的家人。他们对我,不抱怀疑,我对他们,也是真心相对!
但现在,有人跑到了我的家里,杀了我的家人!
血债注定是要有血来还,我刁小蛮发誓,不管是谁,我一定要挖出他的心肝来祭奠老三的在天之灵。
“老四,在场的人只有你和凶手交过手,你看清他的长相了吗?”
昨夜,第一个赶到的是老四,因为这里离他住的房间最近,但据他告诉我,凶手武功在他之上,且轻功高得出奇,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凶手扬长而去。
“对不起,大当家,是我没用!”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从事发到现在,老四一直很自责,眼睛血红,声音嘶哑。
“大当家,是我这条腿不争气,不然我也不会——但是”
“但是什么?”我见老四吞吞吐吐,连忙追问。
“天黑,再加上凶手穿着夜行衣,但是看那瘦削的身形,我觉得是楼小楼!”
“楼小楼?”
“楼小楼?”
我和西门飞霜不约而同地出声反问。
我们之所以会有这么惊讶的反应,那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凶手不可能是楼小楼。
昨夜三更,他和那个叫做映秋的丫头在城外的护城河边,而且我是看着他往城外的方向消失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更何况,昨天他亲口说宝藏还没有拿到手,不能杀人灭口,那就更不可能有杀人动机了。
“对了,大当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凶手身上有中浓郁的香气,就是楼小楼房间中的那股香气,不会错了!”
老四一拍脑门儿,想起了一点重要的线索。
这下,除了我和西门飞霜,其他人全都群情激奋起来,纷纷表示要将楼小楼碎尸万段。
显然,他们都把楼小楼当成了谋杀老三的凶手,一心想着为老三报仇。
但我的心里却不怎么想!老三脸上那惊愕的表情,显然是临死前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人或事,否则,以他“妙影儿”的轻功,不可能一点反击都没有就被人一刀毙命!
“这件事,我会彻查,绝对不让老三死得不明不白!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小远?”
小远这孩子一向重情,老三遇害,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估计是受到刺激,这孩子一直在把自己反锁在房中,不肯出门!”
老四瞟了一眼小远房间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那我去看看!”
“不,大当家,你累了一夜,一会还要操持老三的后事,还是让二娘去看着他把!”
我想想也是,老三的身后事,我这个大当家是要事事亲力亲为,不能马虎了事,便没有再坚持。
迈着沉重的腿,我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也许,去盗墓真的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那晚从墓中回来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受到诅咒一般,厄运就悄悄缠绕上了我们。
可是,为什么我却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呢?
警觉,像是汗水一样,从我的每个毛孔冒出,浸湿了我的全身。
正文 第六十章 一个老帅哥
老三的死,让男人帮罩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沉闷的低气压终日笼罩在众人的头顶。不光是我,山寨中的每个人脸上都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不见半丝笑容。
张罗了一整天,我身心均已疲累不堪,瘫坐在太师椅上,头痛欲裂,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帮,帮主,少爷们让我来问问,今天还开门做生意吗?”
一个瘦小的护院,畏畏缩缩,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忐忑不安。
“他妈的,没见死了人吗?还做个狗屁生意啊,全他妈的给我穿了素衣来吊丧!啪!”
无名火烧起,我操起花架上一只将军花瓶狠狠地砸了过去,很快门外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那小子的鬼哭狼嚎。
“滚,给我滚远一点!”
“怒伤肝,你这又是何必呢?”
一个白色身影翩翩跨进门,一袭清风拂面而来。
“你怎么来了?”
他为了南宫不语,一言不发狂奔而去时的情景,我仍是历历在目。尤其是他对南宫不语那份无论如何压抑,却始终无法不能自已的情感,有如一根根的针,不停地刺着我的心。
“来看看你!头很痛吗?”
“有点儿!”
裴羽辞卷起宽大的袖子,挽在腕上,折了一折,走到我的身后,纤长而柔软的手指在我的头上熟练地揉按起来。
被乱绳捆缚的大脑,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一股清澈的暖流顿时将我一塌糊涂的心情澄清了不少,我的呼吸顿时也清明了许多。
我闭上了眼睛,决定暂时忘却眼前的一切纷扰,好好地享受这这份难得的舒畅。
他的动作是那么地轻柔,就像是三月里,吹拂过柳叶上的那抹春风,带着惬意的温暖,游走在我疲惫的神经上。
透过头皮,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如水般的温柔,那层层泛起的涟漪,让我的心,如一只飘飘荡荡的小舟,在湖面上上下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我仰起头,刚好对上对上裴羽辞那双宁静淡泊的眸子,透彻,明亮,如雨后洗涤一清的碧空,没有半点风云,换句话说,也是空无一物。
可是我想,假如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南宫不语,那么这双眼睛将不会如此空白了吧!
“好一点了吗?”
“嗯!”
我倦怠地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那晚他追着南宫不语出去都做了什么,他是不是也这么温柔地替她按摩,是不是也脱了她的衣服细心地替她上药,甚至,是不是旧情复燃,抱着心爱的女人,绝望而放纵地肆意地吻着她?
“那个,南宫小姐没事吧?”我的眼前浮现起那晚那张苍白却美丽的脸,她眼中的落寞,让同样身为女人的我也感觉到凄凉。
听我提到南宫不语,裴羽辞的手指僵了几秒钟,之后机械地动了起来,已经没有先前的节奏和感觉,这让我突然很不舒服。
“她没什么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裴羽辞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着了他的眼眸,也隐藏了他的心事,让人看不到此刻他的心情。
但是他周身缠绕着的悲伤情绪却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就像是一层淡淡的青烟,包裹着他,将他和外界,隔绝开来!
“明明就那么爱,为什么非要装作不爱?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人生苦短,也许哪天早晨一睁眼,两个人都只剩下一个了!就像是老三,谁也不会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就死了!”
我不笨,当我从听到那个故事,知道他和南宫不语之间种种的纠葛开始,我就知道我和裴羽辞之间除了友情,不可能再有别的了。
但不管如何,我不希望这个如花般美好的男人为情而殇,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放开一切,得到幸福。
裴羽辞睁开眼,看着我,很快笑了,笑得很是苦涩:“小蛮,你没有办法了解我曾经承受过的一切,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难!逃出生天的机会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却被不语一刀斩断。是她亲手把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送上了断头台。亲人的血漫天飞舞,滚烫的温度烫得我的心像是油煎一般!在此情此景之下,纵使再刻骨铭心的爱变得苍白无力了!”
我无语!
确实,我没有经历过这些,没有办法体会他所说的痛苦!所以我只能选择沉默。
我想,这一切,南宫不语也同样明白,否则,她不会一掷千金包下裴羽辞的场,只为独自喝两杯酒。
“你恨她吗?”
“不知道,也许不恨吧。她只是忠实地执行了刑部的命令而已。”
我点了点头!一切都回归到执法人员对于恶法是不是应该执行的问题上了。
很显然,在南宫不语的心目中,恶法亦法,应该被遵循和执行。这个观点倒是和苏格拉底一致的,只可惜为了维护她心中的正义,她把自己和裴羽辞放在了火上烤。
“好了,别难过了,羽辞,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他的眼眸,让我心碎,他这样的男子,应是骑马倚桥,玉笛弄晚的才子少年,每日挥毫泼墨,吟诗会友,受无数娉婷少女的芳心暗许。可是现在?
“我要报仇,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我要那些曾经加诸于我身上痛苦,百倍千倍还回去。”
裴羽辞的手,压在我的肩上,指甲微微嵌进我的肉中,我皱着眉,强忍着刺痛,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包住他关节发青的手指。
一滴,一滴,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透明晶莹的泪水,让我白皙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透凉。
我转过身,抱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脸贴在他的腰上,感受着他暖洋洋的体温,我告诉他:“羽辞,不要哭,不要痛,我帮着你报仇,不哭了,好不好?”
女人的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母性,当遇到一个受伤的男人时,这种与生俱来的母性便会像太阳黑子一样地爆发出来。
当我像哄孩子一样地拍着裴羽辞的腰,告诉他我会站在他的一边时,我没有发现,一个蓝色的身影站在墙角,他的目光冰冷似剑锋,冷漠地扫视着抱在一起的我和裴羽辞。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西门受伤了
桑州的地理位置酷似于江南,初夏过后,就进入了漫长隐晦的梅雨季节。
淅淅沥沥的小雨总是一天到晚霸占着天空,偶尔即使不下,也是阴沉沉的一片,厚厚的云层似乎要把天挤破似的。
我站在小远的房间里,推开两扇对着床铺的雕花小窗,一股清冷的空气顿时窜进了闷热潮湿的屋内,让人精神一怔。
“不是我,不是我!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小远闭着眼,两只小手握着拳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倏倏地直往脖子里滚。
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手帕,用惯了纸巾的现代人谁有揣着手帕走的习惯呢?
无奈之下,我只能拿袖子擦拭着小远额上的汗,或许这是古装的唯一好处,有两只宽大的袖子随时可以用作其他用途。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小远突然瞠大了双目,紧紧抓着我的袖子,几乎撕裂,他重复着“不是他”和“他不是”,我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轻轻拍着他的胸膛,安抚着他:“对,对,不是你,谁也没说是你啊,对不对!”
说话间,小远的脸上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稚气未消的脸上,一层淡淡的细微绒毛是孩童特有的标志,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烟笼着,让这个本就十分俊俏的孩子显得更加细腻可爱,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娃娃,怎么说呢,有种国民弟弟的感觉。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我起身打开门,是太子无极,后面还跟着一个冷面人,远远地靠着走廊的柱子,似乎不打算进屋。
“刁姐姐,听说小远病了,我们来看看!”
“让太子费心了,只是受惊过度,小裴把过脉,已经开了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像雾像雨又像风,这句话用来形容太子是再合适不过了,我见过他的脸上有太多的表情,阴鹜、冷漠、无情、温和、天真等等,却始终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就像现在,他明明一脸的真诚来探病,但我却轻松不下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李老三的死,我深感抱歉。”
太子微微点头,明澈动人的声音里有三分愧疚,但清秀俊雅的面容上,眉目依旧,我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太子言重了,这件事和你并无多大关系,害死老三的是墓中的那笔宝藏!”
不知为什么,我的注意力总是飘向门外。
西门飞霜抱着剑靠在走廊里,他仰着头呈四十五度,眺望着天空,眼神清澈明净,如云若水。
微风徐送,半张刀锋隽刻一般的侧脸几乎被垂下的柔软发丝完全遮住,只有那刚毅的下巴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冷漠之中的优雅,让人欲罢不能!
“咳,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指条路,一条可以让你直冲云霄的路!”
太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走神,一个不悦的神色从他那双精锐利眼中一闪而过,但很快烟消云散。
“什么路?”
心里警铃大作,果然不仅仅是探病那么简单。
“云戒!烈云生!”
太子无极隽秀一笑,说出了两个名词,让我一惊!
他,该不会是打起了烈家大小姐的主意吧!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想让你当烈家大小姐烈凝香!”
“凭什么,就凭一枚破扳指,你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啊。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时间一长,再完美的谎言也会被击破。”
我立刻摇头,虽然我不胆小,但也不代表我疯狂得没有尺度。
那个弥勒佛已经是副不好惹的样子,可他还只是一个下人,那个背后的主子,也就是烈云生的拜把子兄弟沐风就更难缠了吧!
“当谎言被细心地包裹好,一丝不漏,那谎话也会变成真相的!你知道沐风是谁吗?你知道烈云生曾经做过些什么吗?如果你了解了这些之后,我保证你不会着急地否定我这个提议。”
明目张胆的诱惑,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但是我却还是没能忍住,最终还是跳了下去。
我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他们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见我已经上钩,太子无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风云戒本是一对,代表着武林最高的权力,多年前被一位高人分别赠予沐风和烈云生,它们合二为一,可以号令天下。沐风,是抱翠山庄的庄主,也是现任的武林盟主,他代表着整个江湖,势力如何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吧!至于烈云生你没听说过也正常,他遇害的时候我们都还年幼,但是他的名声却并不比沐风小。二十几年,他就已是天下闻名的义侠,一声施恩无数,受他恩惠的人,遍布全天下各行各业,据说他的号召力足以撼动一个国家。可惜的是,好人往往不长寿,十几年前,他神秘被害,至此,云戒也随之消失。也许是凶手目光短浅,竟然不认识云戒,而将它丢进一堆珠宝中,结果被你捡了去,这或许也是冥冥中注定的吧!”
“不会吧?这个扳指有这么大的用处?”
听太子讲完这个几乎只能用神奇来形容的故事,我拿着手中通体碧绿的扳指仔细端详,试图看出其中有何奥秘,但除了质地上乘,做工精细,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神奇之处。
“如果你是烈凝香,那么你就是沐风最最心疼的干女儿,也是云戒的继承者,更能让那些当年曾受烈云生恩惠的人们对你感恩戴德。小小的男人帮,小小的瓦岗寨算什么,到了那个时候,你能站在高山之巅,笑傲苍生。天下,武林,你尽在掌握。想想看那种立于万人之人的感觉吧,你操纵者所有人的生死,权力、财富,你要什么有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太子无极太适合做这么蛊惑人心的工作了。
我是个俗人,俗人都是有欲望的。
在他的描述下,我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辉煌的未来,我的心,痒痒的。
但是,我会为了这个恶金光闪闪的未来搭上自己的小命吗?
“可是,我对烈云生一无所知,还有,要是真的烈凝香出现了怎么办?”
“不可能,烈凝香已经死了!”
“死了?”
我狐疑地看着太子无极,他似乎知道得也太多了点吧!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慕容清,他是烈云生唯一的徒弟,对烈云生的事情了解得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而烈凝香的死,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天下人都以为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失踪了而已!”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太子从一进屋到现在,脸上笃定的表情一直未曾更换过,原来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同时,我也了解了当时慕容清在同仁堂见到那枚扳指时的怪异表情,原来他那个时候就知道那是他师傅的云戒了。幸亏他没把我当成杀害他师傅的凶手给一掌毙了,万幸啊!
“我想知道,你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凭什么你认为我一定会答应?”
“因为你不答应也不行了,我已经派人去抱翠山庄,以你的名义通知沐风,说你在桑州等他了!”
“靠,先斩后奏!”
太子很是得意地看着我,笑容渐渐在我的眼前放大,绽放!
我发誓,如果他不是太子,我一定把他这张白玉雕琢似的脸给揍得像一只白玉猪头!
长这么大,只有我给别人下套,现在却中了一个小屁孩的招,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好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吧,我估计沐风的人这几天也就到了!对了,顺便再问你一句,你真的和西门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吗?”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太子无极似乎总能把我惹得忍无可忍,在我动手摔东西之前,他很识相地闪人了,留下我在原地直跳脚。
太子无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西门飞霜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也随之转身走了,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给我。
“哼!”
我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完才发现自己竟和一个孩子在斗气,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少年的征歌
老三活着时,一心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名震江湖,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妙影儿的称号,谁知,活着没有实现,死了倒是名噪一时。
老三没有子嗣,按照我的吩咐,桑州城中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男人帮停业三天,帮中所有少爷,保镖,护院均统一身着孝服,每天跪在灵前嚎啕大哭,哭得情真意切者有赏,哭得虚情假意者重罚。
后来二娘又嫌都是男人,哭得不够煽情,又将对面几家青楼中的姑娘全都包了下来,请来哭孝。左边是一笑倾红尘的绝世男子,个个都是烟视媚行,颠倒众生的妖孽,右边呢,是一群婀娜多姿、衣香鬓影的妖娆女子,每一位都是让男人心跳加速的妖精。
巨大的黑色油桐木的寿材摆在大堂中央,两边是七七四十九对纸扎的童男童女,前面是哭得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男男女女!
这么大的阵势,在桑州除了富极一方的豪绅,是难得一见的,自然成了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
在司空易一篇字字泣血的祭文完毕之后,老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说道:“大当家,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让老三入土为安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依旧阴着天,再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是到时间了,于是点点头:“好吧,出城吧!”
“送三当家!”
漫天飞舞中的纸钱当中,六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抬起沉重的寿材,缓缓起身,在一片哭号声中远离了我的视线,我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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