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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手拿开:腹黑薄情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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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倪泽傲抬起头来,双眼一片坚毅和果决,只是还是抛出了心中的疑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莫言笑笑,一脸的无所谓,“你可以不相信我们,只要我们将你老爹与太后之间的往来书信往龙冽面前一放,那结果想必不用我们说,你自己也想得到!”

倪泽傲再次沉默了!无比的沉默。

“我需要时间!”终于,倪泽傲说了一句有用的话,起码莫言觉得这句话比从见到他到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用。

“可以,不过我可警告你,我给你时间是让你部署,而不是要你去回家找你老爹和太后商议,你要知道,太后毕竟是龙冽的亲娘,这天底下,哪有亲娘不疼自己的儿子的?就算她一时因为儿子的所作所为而失望伤心,但是回过味来,还是觉得儿子是最亲近的,所以,你最好死了太后为你而去伤害她儿子的念头!”莫言一改痞痞样,郑重的说道。

你一定会永远地离开我

不等倪泽傲说话,玉奴又说道,“还有一件事,不妨告诉你一下,你最好回家之后派个可靠的人去天牢看看那个曲梁是不是真的护国大将军!”

“你什么意思?”倪泽傲闻言,豁然站起,惊诧的问道。

“什么意思?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你以为你除了此刻动手还有别的选择吗?哼哼,龙冽早就想除掉你们倪家了,所以故意将曲梁关押,为的就是打消你们的戒心,让你们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不过你老子也实在是太心急了,一见曲梁被关,便迫不及待的筹划,都不去看看那天牢里关的是不是真的曲梁!”

莫言幸灾乐祸的说道,那语气中还多了几分对倪家的失望,好像明明有一场好戏要开打,而他却没有看到似的。

这下,倪泽傲终于坐不住了!

“好,我马上回去,等我确定好一切,再来找你们!”

莫言笑笑,一只手搭在倪泽傲的肩头,“我说兄弟,你又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你到哪儿去找?还是我去找你吧!”

倪泽傲闻言,也不多说什么,当下起身走了,看都没有看地上昏迷的人一眼。

望着倪泽傲快步离去的背影,莫言耸耸肩,朝玉奴笑道,“搞定!这家伙不是脑袋里装了浆糊,而是他脑子整个就是一浆糊!”

玉奴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嘲笑,却没有说话。

龙冽,好戏要开始了,你可要坐稳你的龙椅啊!

当玉奴走进玉华殿的时候,却发现龙冽一个人正坐在桌旁喝茶。

又是这个样子,又是这种神态,又是这个姿势,玉奴都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看到这样的龙冽了。

玉奴也不理会,更不会向他行什么君臣大礼,直接走过去,越过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伸胳膊,伸伸腿,舒展着有些酸痛的四肢。

龙冽也不生气,拿起另一只茶碗,倒满了茶水,送到玉奴面前,“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吧,这天气这么冷,冻坏了吧?”

玉奴没有接茶碗,而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想要从他平静的宛若一潭死水的脸上看到异样的神情,但是最后却失败了。

她衣袖拂过茶碗,带着一股愤然的冲动和愤怒,下一刻便听到“啪”的一声,茶碗掉落地上,摔得粉碎,那青碧的茶水洒了一地,上好的君山银针洒在破碎的瓷片上,落在光华的地面上,在空中漂荡起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收起你那股假惺惺,龙冽,是男人就拿出男人的威猛来,你这样子,我只会更加的看不起你!”玉奴冷冷的说道。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却被龙冽抓住了衣袖,他的声音带着从来没有过的颓废和沮丧。

“玉儿,我只是不想再对你发怒,就像以前,我明明每次都告诉自己,不可以朝你发怒,但是最后我都没有做到,反而伤害了你,让你离我越来越远!然而现在,我一定要做到,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在做不到,再伤害你,你一定会离开我,而且是永远的离开!”

堪比黄金八点档狗血剧

玉奴没有说话,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静静的站着。

龙冽起身,从背后将玉奴紧紧抱着,双唇在她耳垂旁厮磨,一波波热气流进她的脖颈间,湿热而又有些痒。

“玉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我发誓,一定好好对你,不会伤害你!如果你真的喜欢这天下,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跟我说,是你想要的,而不是给别人!”

玉奴闻言,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双眸冰冷的一眯,眸光如箭,冷冷开口,“你什么意思?”

龙冽苦涩的一笑,“我不想你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器,到最后受伤的是自己,那样我会心疼,比将这天下毁掉,还要令我心疼!”

玉奴笑了,那笑里尽是不屑和凄凉,带着无与伦比的轻蔑和悲伤,“龙冽,你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这天下,伤我最深的除了你,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说完,玉奴转身便走,头也没有回。

望着玉奴离去的背影,龙冽伸了伸手,想要拉住她,告诉她一切,但是最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就是那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深深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眸中,是无尽的苦涩和无奈。

玉儿,我是爱你的,真的。

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跟谁在一起,我也明白,只是我无法阻拦你,因为不想再让你伤心!

走出玉华殿,玉奴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前走,至于要去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的心很乱,很烦,很压抑,她最看不得龙冽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明明自己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却还一副忏悔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心烦。

玉奴甚至希望他是残暴的,嗜血的,仍旧对她毫无休止的伤害着,也不要看到他这副样子。

因为,这样,她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或者是她伤害了他,他成了受害者!

那种感觉很不爽,很讨厌!

蓦然抬脚,将面前的一颗小石子踢往远处!

“哎哟!”忽然一声吃痛的声音传来,玉奴慌忙抬头,却看到正弯腰捂脚的皇后,一脸的痛苦。

抬抬脚,看看地下,玉奴悲催了,难道她将小石子踢到她脚上了?

这巧合,放在八点钟黄金档里狗血剧里都觉得太不符合逻辑!

跟在皇后身边的莲儿见自己的主子无故的被人伤害,刚要冲人发火,却看到那人是玉奴,顿时满肚子怒火在腹中自行燃烧了,即使将她整个人烧成灰,她也不敢吭声。

开玩笑,眼前的那尊大神,简直可以跟死神挂钩,惹她,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莲儿可是没有忘记莫美人和姚美人等几个后妃的下场,可都是因为眼前的人。

遇上了,就没有躲开的道理,何况,玉奴的字典里也没有躲开这两个字。

没有说话,一脸的淡然,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将石子踢到皇后脚上而懊悔。

我要亲手毁掉它

玉奴就这般悠然自得的走到皇后身边,既不行礼,也不问安。

对于玉奴,皇后曲凤也知道,淡然不可以以常理腿之,并且她早就见识过她的无礼,此刻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冷笑一声,语气一如这今日的天气一般,寒森而又冰冷。

“哼,你倒是悠闲地很哪,有人为你倾尽一切,你却害人成为阶下囚,玉奴,本宫真的怀疑你的心真的是肉长的么?”

玉奴淡然一笑,丝毫没有生气,她指着自己的心口,毫不客气的说道,“皇后娘娘如果怀疑,很好办,直接叫人将这里的东西取了出去,拿去验证,一切不就明白了?”

“你以为本宫不想吗?哼,本宫何尝想取了你的心,恨不得将你整个人生吞活食,方解我心头之恨!你抢我丈夫,我可以忍耐,你竟然伤我弟弟,毁我娘家,这仇恨,岂是取了你的心就可以化解的?”

皇后的声音从来没有过的阴狠毒辣,目光如箭,恨不得将玉奴射穿!

“呵呵……”

玉奴笑了,只是这笑要比皇后的目光更加的冷冽,比皇后的语气更加的令人胆寒,她靠近皇后,付在她肩上,笑着说道,“皇后,你是不是觉得这世界除了你,便再也没有聪明人了?”

“你什么意思?”皇后脸色一滞,问道。

玉奴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御花园中,随手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梅花,鲜艳的梅花映着地上的凯凯白雪,更加的娇艳欲滴,鲜红耀眼。

将梅花插在皇后的鬓旁,玉奴满意的点点头,称赞道,“果然是人比花美,花更衬人,只是梅花尚懂得该展现自己的时候就将自己完全的绽放,该收敛的时候,就算那满园中百花齐放,她也不会抬起头颅,因为她知道,属于自己的季节还没有来到!”

说完,她又将梅花从皇后头上摘了下来,手指轻捻,顿时一朵娇美的梅花碎为片片,片片花瓣落于地上,在那洁白的雪花上,宛若一滴滴刺眼的鲜血,分外的刺眼。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皇后脸色说不出的难堪,就连语气也变得有些底气不足,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的问道。

“皇后,你生气了?”

玉奴把玩着手中早已没了花瓣的花梗,她明明笑的温婉,但是那笑却没有达到眼底。

“你看这花,只不过是假的,怎么能够比得上你头上的金花银花呢?那才是真正的属于你的头饰,她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你发髻上,所以我摘了,毁了,皇后应该高兴才对,应该感谢我,我帮你去掉了假的!”

“你……”皇后一脸惊诧的望着玉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双眸中难以掩藏的恐惧和后怕慢慢的将整个瞳孔覆盖。

看着满脸恐惧的神情,玉奴笑了,她笑的甚是舒心和通畅。

当初,皇后是怎么对她的,她可是一点也没有忘记,在别院,在宫中,尤其是在如月亭。

和他只有利用的关系

虽然她根本没有出手,但是这后宫中她为大,没有经过她的允许,那些嫔妃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那样为难玉奴,这一切都是皇后在暗中操控。

玉奴虽然受辱,没有还手,但并不是就代表她想不通这一点。

今天小小的教训她一下,也让她知道后怕的滋味!

“哼!与其你怨恨我迷惑了曲梁,倒不如感谢曲梁有幸认识了我,不然这天牢中坐着的就真的是他了!”

玉奴说完,拂袖而去,根本不看皇后那张青白发紫的脸,早已没了她该有的雍容和镇定。

这样搪塞了皇后,恐怕她很快便会坐不住而直接派人出宫去给曲梁报信吧?

这样,只要跟在着皇后派出去的人的后面,想要找到曲梁并不困难。

玉奴心中这番想着,脚下却是没有停留,直接走回玉华殿了。

现在,玉奴在宫中的地位颇为特殊,虽然不是妃子,但是却不是一些妃子可以招惹的人,就算是太后,明明知道玉奴再次回来,她却再也没有露面,更没有为难玉奴。

听宫中的宫女说,好像在玉奴刚刚回来的时候,龙冽去过慈宁宫一趟,他与太后两个人在宫中谈了很久,至于谈论的什么,却无人知道,因为当时他们母子屏退了所有下人。

不过自那以后,太后便再也没有为难过玉奴。

玉奴虽然有些想不通其中的缘故,但是也懒的去想,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其他的什么都重要!

凤凌萧早已许诺,只要她帮他夺下龙冽的江山,那么他许诺她以自由,以后的路任由她选择!

无论何人敢干涉她的自由,凤凌萧必诛杀之!

有了凤凌萧作为后盾,玉奴自然大胆多了,虽然她也知道凤凌萧是想利用她而得到龙家的天下,但是这也好过龙冽暗中利用她,因为凤凌萧是将话说到明面上。

彼此只是利用,别无其他,那么便不存在伤害和伤心!

而龙冽却是得了她的人和心,却又毫不珍惜的践踏和羞辱。

“嘿嘿……小玉奴,你可真的不是一般的胆大啊,为了出一时的怨气,竟然敢对皇后说出实情,难道你就不怕她告诉皇帝,皇帝另有安排吗?”

不知何时,莫言出现在了玉奴的身后,他的语气是不改的戏虐和痞气。

玉奴骤然转身,却没有看到莫言的影子,只见距离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太监,身子弓着,头不敢抬起,但是当玉奴看到那双不安分的眸子的时候,已然知道此人是谁。

“我胆大还是你胆大啊,大白天你竟然明目张胆的来找我,难道整个龙炎国就真的没有你忌讳的人了吗?”玉奴努努嘴,反问道。

“有……有……有……有……”莫言一连说了N个有,神情无奈而又悲催。

“龙冽身边那二十四个黑家伙是最让人头疼的,如果龙冽让他们出手的话,我估计这会儿天牢里呆着的不是假曲梁,而是我!”

心里面有团火在烧

“他们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玉奴闻言,当下立刻问道。

“有……有……有……”回答玉奴的,又是一连串的“有”,同时伴随着莫言高频率的点头。

玉奴吸了口气,神情淡然而又郑重,“这么说来,我们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不然到最后说不定会栽得更厉害!”

只是,龙冽为什么不动用二十四暗卫呢?难道就因为他身边有这二十四个人的存在,所以就变得目中无人了吗?就以为这天下没有人敢招惹他了吗?

还是说,他另有打算?

如果他真的是另有打算的话,那么玉奴和莫言这一次必定下场会很凄惨!

想到这里,玉奴顿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些天来龙冽的纵容和无视也找到了理由,那就是他故意的!

“莫言,”玉奴转过身来,急声呼唤,倒吓了莫言一跳,一脸愤怒的等着她,她也不予理会,只是问道,“外面的一切真的都打点好了吗?不要到时候我们没有成功,反倒落入龙冽的圈套中!”

“你担心这个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君上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各个使者早已与龙炎国周围的附属小国打好招呼,彼此签订协议,只要龙炎国国内一乱,他们必定趁机攻入,打个措手不及!”莫言没好气的瞪了玉奴一眼,这才说道。

玉奴闻言,点点头,这才将心放下。

但愿只是自己多虑,一切都是杞人忧天。

“这个给你,”忽然莫言靠近玉奴,在查看四周无人以后放递到玉奴的袖中,“留作防身之用!”

衣袖轻掀,一把样式古朴的短剑映入眼帘,剑鞘上雕龙刻凤,剑柄纹以金蚕丝,不用拔剑,玉奴便知道这柄剑绝对是好东西。

抬头望着莫言,玉奴难得的面露微笑,显然她真的是喜欢这把剑。

但是还没有等玉奴开口,莫言甩甩头,欠揍的说道,“谢谢就免了,知道我对你好,以后心中记着点我就好了!”

玉奴鼻尖冷哼,脸色稍霁,愤愤说道,“这么好的东西,现在才拿出来,我记住你了!”

这句“我记住你了”,怎么听都不象是感谢的话,莫言更是无比郁闷的还没有从中琢磨出一丝一毫的谢意,抬头却看到玉奴早已走远了。

“喂,你,我,那个……”只留下莫言在原地语无伦次的乱哼哼了,最后他气急败坏的猛然用力踢了一脚地面,转身也走了。

当玉奴前一只脚刚刚踏进玉华殿,后一只脚还在门外的时候,耳旁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仔细听,那好像是女子浪荡而又销魂的呻吟,夹杂着男子如牛吟般的粗吼,还有那种令人面赤耳红的响声。

玉奴骤然挺足脚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个龙冽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亏他还一面假惺惺的说不要伤害自己,哼,这么一会的功夫,便又开始了风花雪月!

玉奴顿时觉得心口宛若被一团火焰所包围,很难受很难受。

突然想要好好报复她

那种无可言喻的灼痛和憋屈足以令人窒息,对龙冽厌恶和憎恨再一次提升到新的高度,她甚至想抽出袖中的短剑,直接冲进去在他身上捅上几百刀!

尤其是对某个地方,最好是直接废了,看他还能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只是她没有,她还是强迫自己忍住了,嘴角扯过一抹冷笑,心中对于龙冽仅有的那一丝好感和喜欢荡然无存。

原来,你这么着急毁掉自己啊!色狼!!

转过身来,玉奴刚想离开,却被守卫拦住了,“小姐,皇上说了,如果您来了,就请进去!”

玉奴抬头,望着眼前的侍卫,他低着头,声音很小,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底气不足,似乎对玉奴充满了忌惮,但是又不得不拦住她。

玉奴不愿与他废话,反正看着龙冽跟无数个女人风流快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多几次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心中这般想着,玉奴便转身,走进房间了。

大床的前面是一串璀璨的东珠幕帘,外罩着粉色纱帘,纱幔轻垂,两边的流苏随风摇曳,在碎碎的光晕下流泻出满目的奢华暧昧。

空中弥漫着浓重的合欢香的味道,迎面扑来,令人只欲作呕。

迷离的纱缦内,隐约可以看到有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玉奴站在房门以内,望着眼前的一切,神情淡然,眸光清冽,似乎她只是在看一场戏,那戏中的一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正在奋力驰骋的龙冽似乎感觉到了玉奴的到来,隔着粉色的纱幔冲她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

玉奴没有动,嘴角扯开一抹不合时宜的笑,声音宛若三月湖面上的风拂过嫩绿的柳枝,轻柔而又温润,“什么时候将纱幔换成粉色的了?真俗!”

下一刻,龙冽极尽咆哮的声音震荡着所有人的耳膜,“你给我滚过来!”

玉奴丝毫没有动怒,不急不缓的道,“我不!”

接着,玉奴透着朦胧的纱幔看到有个东西朝她飞了过来,她见状慌忙躲开。

“啊!”一声惨叫传来,玉奴顿时回头,望向飞来的东西,却看到地上一个光着的女子正趴在那里,痛的惨叫不已。

“哼哼,”玉奴只是望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便不再理会,语气带着无尽的讥诮,“几天不见,力气见长不少!”

被扔在地上的女人,脸色惨白,痛呼不已,她望着玉奴的眸光嫉恨而又愤怒,恨不得将玉奴生食活吞!

忽然,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在心中猛然滋长,玉奴走到那女人身旁,朝她狠狠踹了一脚,幸灾乐祸的说道,“云妃娘娘,您可真是够贤惠的啊,伺候皇上都伺候到地上了,还保持着美妙的姿势,只是隔着层层纱帐,皇上他看得到么?”

云妃闻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双腿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的确非常让人遐想。

尤其是玉奴刚才的那一脚,刚好踢在她的某处,这会儿还一阵火辣辣的痛呢。

只是她刚想起身,却不知为何浑身是不出一丁点的力气来,除了保持这个姿势以外,她竟然动弹不得了!

这样出门还不丢死人

转头望着□□的龙冽,玉奴继续她嘲笑的本能,“皇上就是不一样,这么随手一丢,也是令无数人神驰意骋的效果!”

龙冽终于呆不下去了,砰然跳下床来,拉开幔帐,就朝玉奴走了过来。

望着奔过来的龙冽,玉奴嘴角再次上扬,一抹寒峭的讥笑爬上脸庞,还想让她如青楼女子一般的任由他侮辱?

做梦!

袖中短剑紧握,玉奴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只要龙冽靠近,她不在乎一剑割掉他为非作歹的祸端!

然而龙冽还没有靠近,门外便传来了花百庭的声音,“皇上,老奴有要事求见!”

蓦然止住脚步,龙冽顿时觉得被浇了一盆冷水,浑身上下外冒的火焰顿时给熄灭了,他狠狠的瞪了玉奴一眼,那眸光颇有秋后算账的意味,而后对门外的花百庭说道,“去御书房候着!”

花百庭闻言,领命而去。

龙冽望了一眼还在地上痛苦的云妃,忽然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和不屑,抬脚就朝她屁股踢去,那位置宛若与玉奴商议好的一般,竟然不差分毫!

不过,这一脚下去,云妃却是生生的被踢到了地上,痛得再次惨叫!

“给朕更衣!”龙冽冷冷的丢下四个字,再也不看云妃。

云妃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咬着牙,强自忍住泪水,吃力的爬起来,就为龙冽穿衣服。

玉奴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双手环抱着胸,戏虐的笑着望着面前的两个人,对于云妃的遭遇,她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这个女人,心肠实在是太坏,而且总是喜欢在背后算计别人,她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

玉奴讨厌她,不是一天了,所以看到她受辱,那感觉很爽!

龙冽穿好衣服,看也没有看两女一眼,便甩袖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一脸幸灾乐祸的玉奴和一丝不挂的云妃,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都有火焰在跳跃,却是谁也不肯让步。

终于,云妃忍不住了,她咬牙切齿的望着玉奴,恶狠狠的说道,“小贱人,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本宫有的是法子整你!”

玉奴淡然一笑,毫不在乎,“那我拭目以待,不过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别弄那些被人嗤笑的小伎俩,那样我只会更加的看不起你!”

“你等着!”云妃指着玉奴厉声吼道,而后转身就往外走。

玉奴望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想叫住她,告诉她,你还没有穿衣服,但是这女人走的实在是太快了,玉奴都没有开口呢,她人便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玉奴不忍的闭上了双眼,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果然,玉奴数数都没有数到三,云妃尖叫的声音再次震撼了鼓膜,下一刻,云妃宛若凭空变幻一般再次出现在玉奴面前!

望着一脸青紫发白的云妃,明明满脸通红,这会儿却是紫黑不分,那神情更是玉奴从来没有见过的精彩。

终于,玉奴再也忍不住,扯开嘴角,“呵呵……”

报仇的时候到了

先是小笑,最后却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

倪泽傲果然如玉奴和莫言想象中一般,沉不住气了。

当然,沉不住气的还有曲家!

因为在花园的时候,玉奴曾经遇到皇后,她只是旁敲侧击的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却句句如针一般扎进皇后的心中,她甚至连晚上都没有等到,便派人去向曲梁报信了!

因为怕龙冽迁怒,皇后都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在她眼中,她认为玉奴不过是看穿了他们而已,只要他们稍作改变,玉奴便不会再知晓了。

可是,皇后哪里知道,玉奴打得便是这主意呢?

只有你动了,派人去送信,那么藏的隐秘的曲梁才有可能被发现!

莫言在收到下人的消息的时候,便巧妙的通知了玉奴,告诉她,曲梁的秘密居住之处已经找到了。

同时,还告诉玉奴,他已经找过倪泽傲了!

同时,莫言还带着倪泽傲暗中去看了曲梁。

当倪泽傲看到曲梁完好的在别院打太极的时候,他终于动怒了,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龙冽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将他们一家人一网打尽!

所以,倪泽傲第一时间便回到家中,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父亲倪正凡,倪正凡闻言,眉毛都气歪了!

倪正凡口中大骂龙冽小兔崽子,当年要不是他一手扶持,他何来今天的九五之尊,现在却要忘恩负义,伤害舅舅家人,难道就不怕太后伤心么?

这个档口,宛若星点火焰,缺少的就是疾风,所以莫言又巧妙的吹了几口风,将早已准备好的模仿太后笔迹写给曲梁的迷信拿了出来,交给倪正凡。

倪正凡看了信中内容,终于忍不住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会这么对待自己,亏他一心不二的拥护她。

当下,倪正凡摔碎了最为心爱的八宝琉璃盏,据说这是太后当年刚刚被封为皇后的时候,先皇赏赐给他的,那一刻,是他倪家真正名扬天下的时候,所以他极爱这琉璃盏,但是此刻一切都是梦一场,皇家人只有在你有用的时候才会给你亲近,一旦没用了,就会变脸!

在倪正凡心爱了半辈子的八宝琉璃盏碎为粉屑的时候,也是他怒发冲冠,答应与莫言合作的时候!

莫言坦诚的将一切全盘吐出,承诺倪正凡,只要他愿意为帝,那么凤离国便愿意相助,虽然整个凤离国派出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莫言。

不过,这也是倪正凡同意并且放心合作的原因,莫言的大名他早有耳闻,有他在,再加上自己多年的筹划,一举成功不成问题。

再说了,如果莫言真的带着大军压境,他倪正凡还不放心呢,万一到时候凤离国的军队控制了龙炎国,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天下岂不要拱手让于人?

再加上莫言将玉奴也抬了出来,倪正凡更加同意合作了!

听到这里,玉奴知道,机会来了。她等待的那一天似乎已经真的不远了。

搞得跟洞房花烛一样

“我们好好布置一下,虽然倪正凡答应合作,但是这个老狐狸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我们一定要想好万全之策!”玉奴沉思了许久,才担心的说道。

莫言闻言,点点头,他赞同玉奴的观点,不过随即又笑的没肝没肺,将那股子混球的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放心吧,有我在,还就不怕他搞鬼呢,就怕他不搞!”

玉奴点点头,对于莫言的能力,她是从来都不质疑的,“凡事还是小心一点好!”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莫言忽然搂着玉奴的腰,状似亲近的问道,同时还不忘在她不堪盈握的小蛮腰上狠狠的捞上一把,直到看到玉奴要动怒,他才乖乖的抽回了手,不过那死性不改的样子,让把玉奴气了个半死。

能够让玉奴无奈的只剩下生气的,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莫言一个人吧?

不过,玉奴岂是白生气?靠近莫言,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去!

“嗷吼……”莫言痛的刚叫出声,忽然又想起来自己身处皇宫之中,顿时用手捂住嘴巴,一阵“呜呜”的乱叫,那眼光却是恨不得将玉奴直接扑到!

玉奴很满意的望着莫言的悲惨模样,脸上闪现一抹得意的笑。

哼哼,看你还敢不安分!

年关越来越近了,整个龙炎国上上下下都处于一种喜庆而又欢悦的气氛之中,所有人都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年。

百姓们忙忙碌碌了一年,开始筹备自己的年货,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最为明朗的,与沉闷的天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京城龙都,更是热闹非凡。

尤其是皇宫中,来来往往的宫人们各司其职的忙碌着,脸上也挂着喜庆的笑容,年关到了,帝王家的奖赏便会如流水般源源不断,相比平时,少了严惩和处罚,多了几分宽容和大度。

整个皇宫彩灯高挂、喜联贴满了每道宫门,到处是红色的海洋,喜庆的世界。

就连那冷宫之中的人儿也是难得的得到了一件像样的过年新衣,领到一份颇为丰盛的餐饭。

一连几日,龙冽都是忙的见不到人,后宫的妃子们在这个时候,才将前段时间莫美人和姚美人的事情丢到了一边,各自串门走访,有的更是结伴而行,去拜望太后和皇后。

也许,年夜饭过后,彼此勾心斗角便又开始了,但是在这一年的最后的一个夜晚,所有人都识趣的收敛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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