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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手拿开:腹黑薄情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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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温厚的胸膛传来阵阵急促的心跳声,还有他特有的气息,竟然带给玉奴依赖的感觉。

蓦然翻身,双手环搂住他的脖子,玉奴再次忍不住放声大哭。

男子很想紧紧的抱着玉奴,给她安慰,但是手却不敢过于用力,他怕弄痛了她的伤口。

只有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衣衫,手掌上传来一阵粘湿的感觉,那是沾染了她的血,当下他心疼的眼角眉梢都愤怒了,“他怎么可以,怎么舍得,如此的对你!!”

玉奴宛若什么也听不到,只是大哭,好不容易可以保住一个人,而这个人跟自己的感觉不是那种利用的或者不安全,她难以抑制的放纵自己起来。

男子就这般轻抱着玉奴,任由她哭泣,他很想安慰她,甚至替她难过。

但是他本来就是一个木讷的人,除了会舞枪弄棒、拿刀杀人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

平生第一次,男子觉得自己竟然是个废物,再不以自己笑傲沙场的无敌将军威名而自傲。

你这样了还敢勾搭男人

这个男子,便是曲梁。皇后的亲弟弟,护国大将军。

“哎呦,我的大将军,你不要命了?”

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四旬上下的太监,他上前拉住曲梁,一脸的惊恐。

“这里是您可以进来的地方吗?这个女人怎么是您能够触碰的啊?将军,快走吧,幸亏皇后娘娘多了心眼,让奴才去宫门口问问您有没有走,果然啊,您哪,让奴才说什么好呢?”

原来,这曲梁是进宫来看自己的姐姐的,但是因为心中太过思念玉奴,便偷偷闯进来了,却不想看到这一幕,当下心痛的要死。

任由太监拉他,曲梁抱着玉奴不放。

他怎么会舍得玉奴受这么多的苦,而又眼睁睁的当作看不见?

他做不到,就像当初从皇后那里得知了一切,也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是他姐姐的劲敌,但是他依旧无法割舍,甚至一陷再陷,越陷越深,终于不可自拔,所以才有了暗中来看望玉奴的念头。

原本,他打算着,只要远远的看一眼,看到她平安无事就好,只看一眼,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龙冽会杀了他,一个箭步冲进来,将玉奴抱住,心痛的都要昏厥了。

这还是那个笑语嫣然,言谈举止间透露着一股自信而又迷人的风采的玉奴吗?

这还是那个温婉如玉、看似无动于衷却又透露着一股慧黠和顽劣的少女吗?

他心痛的甚至都不会呼吸了。

他想的、念的、心心念念的人儿,竟然会如此惨,他怎不心痛!

“将军哎,你就是不顾自己,也要顾顾玉妃娘娘吧?倘若是被皇上看到你们,那么就算你不在乎自己被皇上惩罚,也不在乎玉妃娘娘吗?”

太监实在没招了,只好拿着玉奴来说事。

曲梁闻言,整个身子一僵,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样岂不是会将她害得更惨?

可是她这个样子,曲梁又实在放心不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太监和曲梁均是一惊,龙冽来了!

“快走,不然我们大家都完了!”

太监一把抓起曲梁,直接从他身上推开了玉奴,而后就往窗口奔去。

尽管曲梁不舍,一直回头心痛的看着玉奴,却还是被带走了。

曲梁和太监刚刚消失在窗口,龙冽便进来了,相差仅仅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就好像双方排练好了似的,一个消失,一个出现。

龙冽低头看到地上还在痛苦的玉奴,他恨得咬牙切齿,整张脸都扭曲了,愤然走到玉奴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拽起她,使她与他面对面。

“朕倒是没有看出来啊,朕的爱妃还真是一个万人迷的主,朕都还没有说抛弃你,你竟然在朕的玉华殿勾引起男人来了!朕还真的是太小看你了!”

说完,他拽住玉奴的秀发,将她拖到闯上,而后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衫,猛然扑了上去!

这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玉奴本来心中就承载了太多的痛苦,她能支撑到现在也是因为心中的绝望所致。

这会儿有被龙冽这番折磨,在被扔到闯上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昏迷了过去。

忽然,龙冽嘴角扯开一抹印痕歹毒的笑,他望了望曲梁消失的窗口,感觉到了曲梁去而复返。

当下大手拂上玉奴的娇躯,恶狠狠地说道,“好,今夜朕就让朕的爱妃再次度过一个无比难忘的夜晚!”

话语说完,他以最快的速度扯去了自己的衣衫,残忍的施暴。

饶是玉奴已经昏迷,却被他这么残暴的欺辱,不由得痛苦的婴宁了一声,但是随即又没了声音。

一室春色无边,但是这春色是残暴的、是野蛮的、是粗鲁的、不带半丝疼爱和怜惜的,只有发泄和折磨,还有那无尽的报复和炫耀。

耳旁传来阵阵特殊的声响,偶尔夹杂着玉奴痛苦的声吟,但更多的是龙冽残忍的折磨,窗下的曲梁双拳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几次忍不住想要冲进去,但是却又生生忍住。

冲进去,做什么?皇上和娘娘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一个臣子出现除了被惩罚,还能做什么?看到的只能是玉奴被更加残忍的蹂躏和欺辱,感觉到的只能是自己的心更加的痛,更加的伤。

双拳紧紧握着,那丝丝血水顺着缝隙流了出来,低落地上,浸染了一片枯黄的草丛,这个男子在做着非人的挣扎,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久久,曲梁一咬牙,眸中闪过一抹阴狠的暴栗,而后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地,只留下那一片腥红的液体浸染的草丛,别样的刺眼、别样的诡异。

而在云雨之中驰骋的龙冽,一直注意着窗外的曲梁,此刻感觉到他离去了,方才慢了下来。

这以放松,才发现玉奴苍白无血的脸颊上,浮现密集的汗珠,嘴角一股血丝流了出来,那是她咬破嘴唇强自支撑而流出的,此刻却早已昏迷多时。

龙冽见状,不但没有心疼,反而心中升腾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愤怒和暴怒。

他都眸光被一层暗红所覆盖,申请狰狞可怖,“你竟然为了他不惜咬破嘴唇自残?他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见人!”

龙冽怒吼着骂着,再次愤然用力,在昏迷的玉奴身上快速驰骋起来,丝毫不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甚至,他还故意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的印痕、掐痕,不消多久的时间,玉奴的身上几乎再无一处完好的肌肤,到处是情事中独有的痕迹,红的、青的、甚至紫的,遍布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赫然醒目而又刺人眼睛。

一番云雨过后,龙冽望着仍旧昏迷不醒的玉奴,她反手抱住曲梁的情景再次在脑海中闪现,龙冽终于再一次忍不住,怒吼一声,伸手朝她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五个红肿的指印跃然显示在玉奴的脸上,玉奴被他打得侧翻过去头,但是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见人,朕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跟朕的臣子有来往,枉费我对你一番痴情,你竟然如此的下贱!我打死你,也不会让你坏了我的名声!”

龙冽怒吼着,直接将玉奴揪了起来,而后重重的扔到地上,扑上去骑坐在她身上,朝她脸上左右开工,一时之间“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

而后龙冽似乎还是不解恨,他眸中因为嫉恨而扭曲的光芒更盛,再次按住玉奴的身子,骤然挺身而入,又是一阵缠绵云雨……

红日西沉,乌桂升空。

一轮冷月高高悬挂在天空,如水的月华倾洒而下,宛若为大地万物披上了一层银装。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彰显着别具一格的魅力和神秘色彩。

碎碎的光点透过窗棂射进房间,婴儿手臂粗的龙凤蜡烛随着秋风摇曳,在地上拉起长长的影子,投在明黄的幔帐上,一阵闪烁不定。

闯上一切摆放的整整齐齐,被子折叠的有棱有角,床头两旁大红的流苏垂落而下,随着风儿轻摇,摇出一室的寂静。

地上,却是有些凌乱,到处是残破不堪的衣物,浸染着点点血迹,撒了一地,令人平素升腾起几分恐惧和诡异。

然而就在这样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玉奴就这般躺在地上,玉体横陈间,可见身上斑驳的痕迹,青紫发黑,淤血一片。

一头凌乱的秀发毫无章法的遮盖住了她的脸,那发丝上、微露的嘴角处,依稀还有情事后独留的液体味道。

忽然,手指轻轻动了一动,接着传来了她声吟的声音。

玉奴醒了。

她咬紧牙关强支着身子坐了起来,酸涩红肿的双眼看清楚房内的一切的时候,她笑了。

“呵呵……”

脑海中是龙冽对自己无尽的凌辱毒打和谩骂,还有那粗暴残忍的折磨和蹂躏,数次将她送入死神的手中,而后又用力拉回,让她在不生不死之间痛苦的徘徊,受尽非人的折磨。

“龙冽!”

她秀拳紧握,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的念着龙冽的名字,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倾尽了她一生的爱和恨,不死不休,缠绵不止。

再次醒来,她以没有来开始的冲动和愤怒,反而将那份该有的怒和气沉淀在心中,凝聚成了世间最为可怕的东西:恨!

她眸光清淡如水,冥冥中却似乎蒙着深不见底的旋窝和滔天骇浪,一抹阴狠和绝望后的破立在眼中闪过,她决定了,自此情义两绝!

他龙冽是龙炎国的皇帝,她玉奴只是她自己,两人再无关系,当然除了那无尽的恨和怒!她要报仇,她一定要好好地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大脑短暂的清明,她开始回想着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切,将所有零星的有用的资料整理、收集在一起,有些东西本来模糊的,但是此刻却变得清晰起来。

那个金面男子,那个痞子、还有凤凌萧和莫言,金面男子会有凤凌萧的扳指,痞子的性格跟莫言有的一比,难道这只是巧合?

我要变得强大才能报仇

当想通了这一点,玉奴笑了,温婉如水的眼眸替换为阴狠的嗜血和歹毒无情,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龙冽,我倒要看看,你我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你伤了我的心,把我今生最为宝贵的东西踩在脚底碾为粉碎,那么我就要以牙还牙,毁掉你今生最为珍惜的东西:万里江山!

“来人!”玉奴实在找不到衣服穿,只好暂时的将龙冽丢在这里的内衣穿在了身上,宽大而又肥硕的衣衫套在身上,那感觉就像是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衣服一般,滑稽之极。

一声冷喝,顿时走来一个宫女,宫女恭顺的弯腰,“姑娘!”

玉奴闻言,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果然,这些下人也是狗眼看人低,要不是不知道龙冽打的什么主意,恐怕这会儿早将自己当作透明人了,还称呼姑娘?

“去给我准备温水,我要沐浴,再我去取一套衣衫来,要那种简单利索的,不要繁杂的!”玉奴不想跟一个区区宫女废话,直接说道。

宫女刚要转身离去,她又叫住,“另外,准备一桌酒菜,我饿了,还有去御医院拿些治疗外伤的药物,限你一炷香的时间完成,不然你自己看着办!”

本来只是一个废弃的妃子,又被龙冽这般蹂躏,本来她是不用害怕的,但是不知为何,宫女听到玉奴的话,连质疑都没有,迅速去办了。

既然要报复,那么首先要有一个好身体,要照顾好自己!

这是玉奴目前的第一步。

很快,宫女便按照玉奴的吩咐准备好了一切,说到底之所有这么迅速,这个伶俐的宫女去向龙冽禀报了,龙冽闻言,有过一瞬的惊诧,但是却还是准了。

玉奴也不跟她可气,直接将她留下照顾自己沐浴更衣,而后上药。

这御医院的药果然是精品,虽然涂抹的时候有些痛,但是等到涂抹完了,玉奴便觉得周身舒爽的很,一股清凉的感觉游走在身上各处,说不出的通泰。

一切收拾完毕的时候,酒菜也上来了。

玉奴望着满桌丰盛的酒菜,难得的露出一抹满意的目光,而后坐在桌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从再次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那什么温柔贤惠丢的远远的,将什么多情端庄扔进茅坑,她要变强,她不会再靠任何人,她要靠自己,她不要这般任人欺辱,她要反抗。

她更要报复,报复龙冽!

你伤了我的心,我就毁了你万里河山!

一旁伺候着的宫女,看到玉奴这番吃饭的举止,想笑,却又不敢,她和玉奴本来是不陌生的,从玉奴来到玉华殿,就一直是她在照顾玉奴的起居,但是今天她感觉得到眼前的人变了。

就像是一个人死了,而后再次复活,但是灵魂却不再是那一个人,只是同一个躯壳而已。

她眼中的玉奴是温柔的善良的,甚至为了龙冽可以不顾一切、有些痴傻、有些小脾气,典型的热恋中的小女孩的样子。

我要毁了你的万里江山

但是此刻的玉奴,宛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般。

经历了无数血水的洗礼,经历了无数生死的考验,才有了此刻一身的冷冽和恐怖气息,让她不敢靠近,甚至不敢看,更不敢对玉奴的话有半丝的反抗或者迟疑。

玉奴自然也感觉到了宫女的异样,但是她根部不予理会。

她自然也知道这个宫女是龙冽特意安排的,她也不放在心上,一个区区宫女,她看不眼中,她要的是,与龙冽对决!

手中把玩着酒杯,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玉奴冷冷的哼了一声,仰首将酒水一饮而尽。

斗心机,玩阴谋,她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人,看多了那些勾心斗角的宫剧,见多了那些你来我往、袖里藏刀的阴险,她还就不信了,对付不了龙冽和那个花百庭!

想到花百庭,玉奴握住酒杯的手猛然用力,恨不得将被子碾为粉碎!

宫女望着满脸杀气的玉奴,没来由的心悸,忍不住的悄悄回退,想要远离玉奴。

但是她还没有走几步,只觉得头部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倒下了。

玉奴望着再次出现的人,朝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一脸的笑容,“绝对不比你那烂酒壶里的三流水差!”

带着金色面具的痞子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笑,当下不客气的坐到玉奴的对面,戏虐的说道,“你说我那是烂酒壶里的三流水,你是在贬低我的酒呢?还是在说你的酒水也好不了哪去?”

玉奴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把酒壶丢了过去,她知道既然痞子可以躲过这么多暗中监视的人,进来找她,那就一定不是一般人,自然也接得住这乱飞的酒壶。

果然,明明就会朝一旁的地上落去,而那个痞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人没有动,只是手指轻轻挥了挥。

转眼间,酒壶便落到他手里了,他也不客气,直接抢过来玉奴的酒杯为自己斟满,而后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玉奴也不生气,只是接着他的话说道,“都不是,我只是在说你的人,很烂!”

“噗!”痞子刚刚一口酒倒酒嘴中,闻言又尽数喷了出来。

而后一脸苦相的望着玉奴,“拜托,小姑奶奶,这可是龙炎国珍藏的佳酿啊,你就是看不惯他龙冽,也不至于对酒水下手啊!”

痞子提到龙冽的名字,玉奴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冷冷说道,“我没工夫跟你说笑!”

痞子一滞,当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你要我在你需要的时候配合你,其实目的就是为了龙炎国的整片天下吧?”玉奴也不打哑语,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痞子闻言,又是一愣,他抬头,以崭新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的玉奴,忍不住赞叹道,“玉奴,我现在才发现,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你了,你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不堪一击,相反,你不但勇敢的挺了过来,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理清了一切,追溯源头,找到根本,你够厉害!”

你果真聪明绝顶得很

玉奴没有理会他的称赞,只是回以淡然一笑,而后说道,“我想知道,你们需要我做什么?而且,包括整件事情,我想知道一切!”

痞子手抵住口鼻,干咳了几声,低着头吱吱唔唔了很久,才说道,“这个嘛,到时候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只要是明确了统一战线,那就可以了!”

玉奴将刚拿起的筷子翻然丢与桌上,冷冷哼了一声,目光如炬,直视着痞子,似乎要透过他一身的黑衣,一脸的金面具,看透他的人。

“i如果这是如此的话,我可感觉不到你们有任何的诚意,莫公子!”

痞子再次被打击了!

很久,他才赌气般的摘掉了脸上的金色面具,那英俊的眉目,那潇洒风流的气度,不是百花艇那个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莫言还是谁?

“不玩了,不玩了,竟然被你看穿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嘴上这般赌气的说着,忽然眼睛一亮,走到玉奴身旁,挨着她坐下,头凑到她面前,问道,“咦,我就好了奇了,你是怎么猜出来我是莫言的?”

玉奴没有回答,继续丢给他一个炸弹,“那个所谓的真正的金面男子应该是凤凌萧吧?凤离国的君上?”

诚然,莫言认为自己的定力一向具佳,但是此刻却数次想要猛然摔倒。

那个玉奴,果然够厉害,前一刻还在迷迷瞪瞪中不知所以的傻傻痴恋着龙冽,下一刻虽然被伤得遍体鳞伤,但是她竟然在心灰意冷的时候依旧能够一眼看穿一切,抓住事情的根本!

莫言揉揉头,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玉奴看着莫言的样子,不用他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当下笑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好办了!

“你们是打算利用我去又惑龙冽,甚至迷惑他,让他君臣失心,百姓离心,然后国破家亡吧?”

玉奴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脸上冷淡的笑容看不出丝毫的动容,宛若她只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莫言无语了,唯有伸出大拇指,连连示意玉奴厉害!

“莫大公子,”玉奴忽然冲莫言妩媚一笑,起身走到他身旁,修长的手指缠绕着他的发丝,缕缕发丝将指尖环绕,她在他耳后吐气如兰,语气暧昧而又又惑,“我要是直接把这一切告诉龙冽,然后来个将计就计,你觉得,结果会不会很壮观呢?”

莫言望着笑的妩媚的玉奴,却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玉奴看似风情万种、魅惑天下,却给人一种致命般的又惑和荼毒,她会让人死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玉奴自然看到了莫言惊恐的神情,忍不住笑了。

“你真的是那个百花艇的花魁玉奴吗?”莫言目不转睛的望着玉奴,疑惑的问道。

“如假包换!”玉奴冷冷丢下这么四个字,但是眸光中却似乎有一股狂风和暴雨在酝酿,她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我之所以会有如此变化,都是因为龙冽,他毁了我,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莫言明白了,一切事情都是他在暗中操控的,他有岂会不明白?

想到此,他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恐怕那个笑颜如花、单纯可爱的玉奴再也见不到了。

都是君上,他为了一统天下,为了江山大业,竟然生生毁了这个女子!使她彻底的沦为君上称霸天下的利器!

试想,如果她真的成功,这龙炎国必定被灭,那么天下还有谁能够与君上抗衡?而且君上还没有废一兵一卒,便将这天下的第一大国摇动的支离破碎,军民离心。

这个时候必定有无数人窥视龙炎国,那么龙炎国必定迎来许多国家的进攻和袭击。

只要凤离国做壁上观,养精蓄锐,保存实力,等到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作为渔翁的凤离国便可以出手了,到时候,说不定这天下尽数归于凤离国!

仅仅一个女子,便省去无数将士流血丧命,省去无数粮草军需,为国家节约太多的资源,这不是言语所能表达清楚的。

想到这里,莫言再次望了望玉奴,实在是想不起说什么才好。

“既然你什么都已经猜到了,那我要是再否认,就太不像男人了,没错,我家君上看中的就是你一心想毁灭的东西,怎么样,做个交易?”莫言再次恢复成痞痞样,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同意给你们做交易呢?我可是一心想着毁了呢!”玉奴慵懒的把玩着酒杯,冷冷说道。

“哈哈……”莫言笑了,一把拽住玉奴,将她按在自己腿上坐下,戏虐的说道,“小玉奴,难道你就不知道想让一个人痛苦的最好方式并不是毁了他最在意的东西,而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东西成为别人的掌中之物么?那种感觉,可是比死了还要让他痛苦一百倍!”

玉奴闻言,双眼一亮,一眨不眨的望着莫言,忽然用力一拍莫言的肩头,惊喜的说道,“好主意,哈哈,好主意!!”

凤离国,皇宫。

一身紫色锦袍的凤凌萧,正坐在书案旁审阅奏折,他是那样的用心而又专注,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英眉舒展,甚至有时还会气得大骂“饭桶!废物,但真是白养你们了!”

但是有的时候,他又会开心的大笑,连连赞赏着,“嗯,好,好……”

夜色已深,秋风渐寒,冷月无光,在乌云后藏匿不出。

凤凌萧依旧毫无睡意的批阅着,他一边看着奏折,一边端起一旁的茶水看也不看就往嘴里送,喝了两口,顿时觉得一股淡然的清香萦绕在舌尖,还有淡得几乎尝不出来的花草香,喝进腹中,唇齿留香,最重要的是他顿时清醒了很多,那满身的疲劳消失了。

凤凌萧一愣,再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嗯,果然是好味道,和以前玉奴在的时候沏的一样。

玉奴?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之中闪动着。

想到这里,凤凌萧蓦然抬头,却看到瑶儿满脸柔情的望着他,声音娇柔清脆。

你再这样我就杀了你

“君上,瑶儿听闻您喜欢喝这种茶水,所以就尝试着沏了一壶,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凤凌萧闻言,双眉一皱,手一抖,将茶碗丢在地上,随着“啪”的一声响声,那青碧的茶水顿时撒了一地,绿叶碧水衬着碎裂的白瓷碎片,倒是特别的赏心悦目。

“谁让你来的?寡人不是说了吗?不想再看到你,难道你聋了还是哑了?”凤凌萧看都不再看瑶儿一眼,低头打开奏折冷冷说道。

瑶儿咬咬嘴唇,将满腹的委屈尽数忍住,怯生生的说道,“君上,瑶儿,瑶儿想您了,瑶儿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够伺候君上!”

凤凌萧宛若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看着他的奏折。

瑶儿看的心中一喜,以为凤凌萧对自己有些好感了,顿时感动的落泪了。

想想她为了能够打动凤凌萧做了多少努力,自从被赶回去碧月院,瑶儿就千方百计的想办法钻研凤凌萧的喜好。

她甚至为了得到凤凌萧喜欢的食物的做法,倾尽了她在百花艇的积蓄,最后得知他最喜欢喝这“花草茶”,所以用心钻研到现在,终于有些味道了,这才敢拿来献给凤凌萧。

这会看到凤凌萧并没有动怒,她怎能不哭?

光这碗茶她付出了多少,谁又会知道呢?而且明明知道是那个玉奴的不密之法,她还要去学,去学习自己最讨厌的人的东西,去献给自己最在意的人,这种痛苦的心理谁又能够体会?

“君上,”瑶儿靠近凤凌萧,头依偎在他的肩头,娇真着哭泣着。

凤凌萧眼中闪过不耐烦的光芒,随手一挥,直接将瑶儿甩到地上去了,看都不看她一眼,“寡人说的话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你以为就凭你是龙冽册封的妃子,寡人就真的不敢动你?寡人已经说过,不要挑战寡人的极限!你不听,还竟然敢沏这种茶,你真的是活腻了!”

瑶儿被凤凌萧这么一甩的力气摔出去,砰然落地的同时,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顿时倒在地上痛的脸都扭曲了。

凤凌萧起身,望着地上的瑶儿,目光冷的足以滴出水来,仿佛他整个人在瞬间的功夫里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冰,足以将人冻僵,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寡人再次警告你一次,如果再敢沏这种茶,小心你的人头!”

他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当时被龙冽算计他都没有这么愤怒过,但是今天瑶儿竟然敢沏这种茶给他喝,他忍不住了。

这是玉奴最喜欢沏的茶。

她说过这是由二十四种经过露珠滋润的花草研制而成的,而且采集的条件非常苛刻,先要将这二十四种花草分别经过露珠的滋润,除去其本身太浓的气味,然后再放在一起晒干,而后再放在山泉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最后还要采集雨后的新露珠,一定要在太阳没有出现之前的那种,否则便没有噢这种味道。

至于研制的整个流程,玉奴几乎可以说三天三夜。总而言之,很难。

恍惚中将侍女当成了她

今天瑶儿竟然做出来了。

但是却刚好触痛了凤凌萧的心,把玉奴献给龙冽,他不是真的就一点不心痛,相反,他痛得要命。

谁也不知道他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将自己伤成什么样子,在看到龙冽将玉奴带走后,他自己的心几乎都碎了!

可以说,玉奴是他一生的禁区,他心中永远有一个位置属于她,并且所有有关玉奴的东西都被他紧紧的封闭在这里,不允许仍何人触及。

这个瑶儿自以为聪明的为凤凌萧沏茶,却不想刚好触碰了他的禁区,他怎能不怒?

“你,”凤凌萧指着趴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瑶儿,一字一顿的说道,“永远也比不上玉奴,也别想超越她!这辈子都别想!”

说完,他拂袖离去,只留给瑶儿一个冰冷无情的背影,连头都没有回。

而瑶儿,望着大步往外走的凤凌萧,一行清泪滑落脸庞,她千算万算,从玉奴手中争夺过来他,但是却没有算出,她也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一朝无用,便毫不留情的丢弃!

瑶儿痛苦的闭上双眼,低低哭泣起来。

凤凌萧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寝宫,当下便有侍女走上来,为他宽衣解带,以为他要休息了。

凤凌萧眼眸微眯,望着面前为自己宽衣解带的侍女,她低着头,动作轻柔而又小心,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而又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惹怒了他,招来灭顶之灾。

他就这般静静的望着她,任由侍女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忽然眸光有些忽闪,迷迷糊糊的,他好像看到眼前的女子就是玉奴,她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挂着羞涩的笑,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低下羞红的脸,伸出那双因为害羞而有些发抖的手,为他轻解衣衫。

“玉奴,玉奴……”

凤凌萧蓦然抱紧侍女,口中不停的呼唤着玉奴的名字,双手紧紧的搂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中,再也不分离。

被凤凌萧紧紧抱着的侍女先是吓了一跳,俏脸通红,而后心中闪过一抹窃喜,突如其来的宠溺顿时让侍女迷昏了头,任由凤凌萧抱着,甚至都没有听到他口中呼唤的名字。

她以为自己的福气来了,说不定会一步登天。

于是反手将凤凌萧抱住,娇滴滴的回应着,“君上,君上……”

侍女这番娇柔,让本来就因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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