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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如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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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孤身前往骊国,救回左相。
中了春药之后的她,竟然推开了自愿委身的秦简,跳入刺骨河水中。
寂家家王站在河边,捏得双手咯咯作响,却只是眼露痛色,看着河水中倔强抵抗药性的小公主。
我的心,也突然变得瑟缩而疼痛,如果她是这样的心性,当初又为何流连青楼。
这小公主,哪有资格说是我伤了她,明明是她在我面前戴了面具,骗了我。
这种委屈和不甘,终于在被那奇怪男子一拳之后彻底爆发。
正夫的玉佩,她给了秦简;
满心的怜惜,她给了晴钰;
真诚的眷恋,她给了寂行天;
真相大白之后,她要置我纳南玉书于何地?
终于等到那一天,皇上却说,许我自由选择妻主的权利,前尘往事,再不作追究。
大家都知道,我心中没有她,所以父亲和二姐,以及一干家将,都为我高兴,想着是皇上念我纳南家居功至伟,终究成全了我的心愿。
只有母亲和大姐纳南宁,看着我的眼光里,有微微的叹息。我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是我的心愿,不是吗?
可是那奇怪男子看到了我,竟然满脸的愤怒的痛恨,那眼光,竟似恨不得杀了我一般。
他说,是我伤了她。
我忍着疼痛,拒绝了姐姐的抚慰,冷冷的质问,我哪里伤了她?
明明是她隐藏了真实的自己,怎么能怪我,不曾真正爱上她。
我纳南玉书,爱的不是她身份地位,不是她容貌外表,却是内里的灵魂。她既隐藏了她的灵魂,我要到哪里去找她。
她抱着那男子,眼里泪光闪动,她说:“他不是他。”
我不明白这句话,只能猜测,她或许真的是忘了过往,只在她依稀的记忆里,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那个记忆里的我,对她是冷淡而疏离的,与我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不一样。
我承认,我对她注视的太多,想得太多,已渐渐生出渴望。
她却依然,停留在过往的梦里,不肯接受现在的我。
我以为,我可以等。
她娶了晴钰,娶了秦简,娶了寂行天。
她有了女儿,名为念歌,她待那个孩子如珠如宝,那个孩子只来纳南府一次,就吵闹不休,说讨厌这里。她竟然,就真的再不踏入。
就连二皇子和大姐,她也只是会邀请在外碰面。
母亲问我:“书儿,你已经错过一个人的守候,是不是还要错过另一个人的情长?”
我望着天上冷月,嘴角竟隐隐有了笑意。
我有我的骄傲,我已经给了她六年的时间,这一次,是她放弃了我。
所以我为另一人,披上了嫁衣。我知道,那一个人,已经守候了我,几乎一生那么久。
烛火劈里作响,任侍儿为我穿上喜袍,收拾妆容。
然后,退了下去,让我静静缅怀,即将要告别的公子身份。
突然,感觉到有人到来,那气息,如此熟悉。
我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她站在身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说:“我来,只不过是为了成全且如风前十七年的心愿。纳南玉书,我想告诉你,在且如风前十七年的那一生里,你,是她唯一仅有的爱情。”
有什么东西,插上了我的头,她说:“这是且如风,对你的祝福。祝福你与你的良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今后,只要这根簪子在我面前出现,不违背良心道义的前提下,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
脚步渐渐走远,我背对着她,忽然低声问:“我是且如风前十七年的人生里,唯一的爱情,那么那十七年之后呢,我是什么?”
她的脚步顿住,好久,久到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的声音响起:“纳南玉书,对不起,从前的且如风,已经死了。现在在我眼里的,你有着与我记忆里某人相同的容貌,可是你终究,不过是个陌生人。”
我轻轻抿起嘴角,不想再问。心,忽然的倦了。
原来有些人有些事,你以为你一转身就可以看到,却没有意识到,或许,就在那一转身的刹那,已经物是人非。
锣鼓声声,那人骑着高头大马,来娶我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张望,却知道,从纳南府到将军府,她的气息经久不散,围绕在周围。
下轿的那刻,我看见她的衣角,在人群中闪没。
眼泪,忽然掉落,我终究成为了,别人的额夫,别人唯一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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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任是无情也动人(且如风番外)
'更新时间:2008…11…17 13:24:05 本章字数:3478'
我,胎中带毒,生来体弱,三岁能语,五岁才能行;
他,天生奇才,风华绝代,三岁能文,五岁精于兵。
我,惠启王朝最无能的公主;而他,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公子。
可是,他是我的,一出生就已定下的,我的夫。
他小小年纪,就已经生得粉妆玉琢,聪明伶俐。母皇让他与我同堂读书,只有他经常会受到夸奖。虽然夫子看我的时候,会摇头叹息,可是我仍然会两眼发光的,看着他与夫子高谈阔论,我喜欢看到他,神采飞扬。
父后抱着我,向母皇抱怨:“你给我们家小公主请的夫子,都变成纳南家的了。” 母皇笑笑:“那有什么关系,你没看我们小公主不是成天都兴高采烈的吗?我们家风儿的东西,当然要最好的,包括她的夫侍!”是啊,那是我的夫。所以只要他喜欢的,他要的,我都想给他。
每当母皇赐了什么好东西,我首先想到,他会不会喜欢,于是叫人送去纳南府。母皇叹气,后来,再赐给我的东西,就会变成双份。
他与夫子争论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话题。我也想努力用功,出口成章,这样,我就可以像夫子那样,和他有很多很多的话讲。于是,我学到了什么,会兴冲冲的去跟他讲,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沉默的,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
我知道,我很笨,可是我还是期望,总有一天,他能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对我笑一笑。
纳南颍是朝中武将,他很崇拜他母亲指点沙场的气势,所以有一次太女姐姐无意间说了一句:“老将军勇武过人,可惜谋略稍逊。”他当时没有说话,却在宴席散了之后,揪着纳南颍的衣服,低语道:“母亲,玉书要学兵法。”
纳南颍没有听到我们先前的谈话,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书儿,男子学那个做什么,好好的学些琴棋书画就够了。”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情绪低落。我去求着母皇,要学兵法。母皇被我嚷得受不了,找了太傅大人来教我,可是他仍然皱着眉头,眼里,有化不开的郁色。我就知道,母皇没有放在心上,太傅教的,不是他想学的。 我去父后那哭了一场,情绪太激动,引发了体内被压制的毒气,昏迷了好久。等我醒来,母皇已经重新给我找好了师傅,这一次,我看见了他脸上,淡淡的笑意。
虽然师傅讲的,我还是不明白,可是他喜欢,我仍然愿意。他出落得越来越灵秀,我常常会看他看到痴迷。心怦怦的跳着,却禁不住弯了嘴角,这样的他,是我早就定下的夫。
元服之礼时,父后赐下侍儿为我暖席。他淡淡瞟了我一眼,什么话也不说,我却觉得心里扎得难受。
那夜,我让伽衣带我去了纳南府,我在他门外说:“今夜之后,就标志着我长大成人,可以行使女子的一切权利,玉书,你不高兴么?”
我想起绿衣告诉我的,可能是玉书不喜欢我亲近其他男子,可是每个女子的成人礼,都是这样的啊!我叹了一口气,又说:“玉书,我不会让其他男子进门的,我的夫,只有你一个,可好?” 屋里没有声音,我垂着头回去了。那夜,我没有碰那个侍儿,还命令他和我一同骗了父后,虽然骗了父后我心里不好受,可是我不想让他不喜欢。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完成元服之礼的原因,后来我常常会觉得躁热难当,看到宫中男子,总会有些控制不住的渴望亲近。
我不敢告诉父后,怕他给我赐下些侧夫侍君,我承诺过他的,只要他一个人进门。 所以,我去了宫外,花街柳巷的男子,就算失了清白,也不用我负责。搂着那些人的时候,我其实都不太在意是谁,反正我绝不会再见第二次。父后第一次骂了我,因为我去了青楼。我跪在地上,咬着唇不作辩驳,直到母皇在旁边说了一句:“风儿,别惹父后生气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母皇让礼部送些大家公子的名单来,你慢慢选。” “不要,”我抬了头,“我不喜欢那些大家公子,一个个让我讨厌,我喜欢去那里。” 话音刚落,我听到了后面的吸气声,转头一看,对上了纳南颍震惊的眼。 堂堂公主,混迹花街柳巷,父后对我禁了足。我忍了几天,可是体内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的抱了绿衣。当我扯开绿衣外袍,贴上他肌肤的时候,听到了红衣的轻叫。我睁着迷蒙双眼,一咬牙从他身上翻落,一头撞上床柱。
当我头上伤口结疤的时候,我终于得到了自由出宫的权利。可是自那以后,我去纳南府,已经很少再见到他了。老将军总说他不在,说他去探亲了,说他去书会了。
其实我知道,他在,他的气息,明明就在我周围。可是如果他不愿意见我,我也不舍得强迫,我天天去,尽管常常失望,可还是偶尔能见到一两次的。
我告诉他,只要我们成了亲,我就不会再去那些地方了。
他看我一眼,似乎不太在意,他说:“小公主,这是你的自由。”
我的心里,痛得难受。其实我可以一直一直等下去的,因为总有一天,他会盖着喜帕嫁入宫中,一生一世陪着我。 可是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变得很混乱,明明片刻之前才发生过的事,我都会忘掉。左相府的司理为我诊治过后,才知道大哥给我服下的天山玉露,和我胎中带来的异毒相冲,让我焦躁不安,记忆逐渐缺失。即使是有司理的调治,我也要等到几年之后,药性调和,才可以慢慢恢复。
胎中之毒,是父后之故,天山玉露;原是大哥的好意。谁想到,却变成了害我的源。这些年来,父后因我的身体,愧疚不安,操碎了心,兄姐都对我爱护有加,我与母皇约定,保守这个秘密,不想再让他们担心和内疚。
我虽然,文武均不出众,却受尽父兄宠爱,同样,我爱他们之心,与他们护我之意一般无二。 我只是害怕,我要是忘了他怎么办呢?会不会伤到他,让他痛,让他哭。 我在母皇的怀里,忍不住掉了泪:“母皇,他是我的魂我的命,如果我不小心掉了他,你一定要帮我守住。母皇,你要答应我,如果我回来他不在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母皇搂住我的手紧了紧,我知道,母皇哭了,她说:“风儿,纳南玉书,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朝中有异动,母皇和纳南颍定下计谋,要引出这股势力。
皇家别苑中,母皇告诉了我这个秘密,而第一步,就是要解除和他的婚约。 明知道是假的,我却忽然感到恐慌,总觉得似乎要变成真实。我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还是朝着母皇点了点头。
这个江山,以后会是太女姐姐的,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让姐姐过得辛苦。反正是假的,我拼命安慰自己。我不知道纳南颍有没有告诉他,可是却忍不住的担心,万一他信以为真,伤心了怎么办,哭了怎么办?
越想越坐不住,我拿着刚刚求到的银簪,到纳南府去了。
那根簪子,我求了七年。
那银坊的主人,清高孤傲,不屑与官场中人打交道,因此向来对我爱理不理。我不想以皇室之尊威胁她,因为她手中的东西,是我为心爱之人所求,我不愿意,沾上了血腥之气。 七年来,我每天都会去拜访一次,风雨无阻。那银坊的主人,终于嫌烦,说不想再看见我的苦瓜脸,所以答应了我。我原本,是要在新婚之夜送给他的,现在,我却不想等到那个时候了。
我去的时候,老将军说他不在家。
我捏着手中的簪子,垂下了头,恰好二哥知道我来,看见我那个样子,心疼了。 二哥拉着我的手,不管老将军的白眼,直接带我到了后院,把他也叫到了湖边。
他那天很生气,我知道,因为二哥在堂上说了一句:“风儿是我皇朝公主,她要见的人,只要还在惠启,谁敢不见?”
所以当我把银簪放到他手中的时候,他看也不看的就退回给了我,他说:“公主尊贵无比,公主所赐之物自然非比寻常,玉书担当不起。”
我心中疼痛,握住了他的手,问他:“玉书,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解除了婚约。我心里很难受,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也作了这样一个梦,你会难受么?”他使劲的动了动双手,想要挣脱出来,听了我这话,停了停,看着我慢慢说道:“如果真有这样的梦,我愿意长梦不醒。”
我手一松,慢慢的低下头去。
两个人就这样静立了很久,我还是把簪子放入他手中:“这个,你收下吧,这本来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你不收下,我今晚怎么能安心回宫。”他忽然低声说道;“我收下的话,你就会马上回宫了吧?”
我一喜,使劲的点点头,他的意思是他终于要收下了么。
他又问:“既然是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我自己的东西,可以自己处理吗?” 我弯起了嘴角,又点了点头,刚刚的沮丧倾刻间散去。
忽然间银光一闪,他将手中之物抛入水中,看着我嘴角凝结的微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我呆呆的站着,月亮悄悄的躲入了云雾里,这黑暗,清冷得让人窒息。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回过神来,那根银簪,是我送他的新婚礼物啊!我转身跳入湖中,着急的寻找起来。
暗影在身后,要伸手抱我,我喝道:“滚回去,敢再碰我,诛你九族。” 我送他的东西,是我诚心所求;我送他的东西,也要我自已来找。
我在水里不断的游着,不断不断使劲的游着,这样,悲伤就会变成汗水,不会残留在身体里;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疼痛了吧?
可是我忘了,我是在水里,没有出汗,我的悲伤,原来无处可逃。指尖轻触到那银簪的时候,我牢牢的握在手中,嘴角是抹也抹不去的笑意,我,终于握在手中了,明天再送给他的话,他会高兴吧?
黑暗袭来,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我所求的,不过他灿然一笑,他的一笑,胜过我整个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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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秦简
'更新时间:2008…11…17 13:44:50 本章字数:4390'
我说过的,她自去守护她的温柔,而我,可以守在她身后。
身上脸上,溅满了血的腥味,我却不敢停下,怕抑制不住满心的牵挂。
宫中传来消息,她已经昏睡两天,小介担心的看了我两眼,我朝她笑笑,脚下却没有移动半分。有纳南晴钰陪着,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有寂行天陪着,她会安全无虞。而我,要清除叛军余孽,让她从此,可以安然入睡。
这是我秦简,爱她的方式,从来不悔。
世界一片通红,锣鼓声声中,我看见骑在马上的女子,几分羞涩,几分甜蜜,今天,终于,成为她的夫。
满朝文武见证下,她亲手将正夫玉佩系在我腰间,我突然觉得这幸福不太真实,几乎有些惶然的,伸手去握那个玉佩。不自觉的,看向纳南家长公子,他却在淡淡一眼后移开视线。
无措的低头,心里有些涩然,我比谁都清楚,这个身份是怎么得来的。最不愿看见她有丝毫勉强的我,终究还是顾及小介的性命,无法坦承真相,自私的接受了这一切。
她说过她的奇异经历,我并不在乎,我只害怕,她会如同来时一样忽然消失。
她说她不爱纳南家长公子,我却有些不信,明明她看那人的眼光,如此真实的伤痛。或许,她也只是太爱他,爱到不愿意有半分勉强,爱到可以放手。
一双手,悄悄的握住了我发白的手指。
我从喜帕里看向她,她握着我,却面不改色的行祭拜礼。
忍不住,嘴角偷偷翘起,她有时候,调皮得可爱啊!敛起了那些心思,我诚心俯身拜天,感谢上苍,让我遇见她!
红烛摇曳,我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有人推开门进来,我僵住,不敢动,那气息如此熟悉,我知道,是她来了。
红色的下摆,出现在眼前,我紧张得摒住呼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突然,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居然蹲下身去,从喜帕的下方看我。
我看着她,大眼瞪小眼。
她扑哧一笑,就趴在我膝上笑起来,一边说道:“秦简,我幻想了无数次,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坐在床上等我的样子。哎哟,笑死我了,实在是,不习惯啊!”
隐隐有些担心,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是因为,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么?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我知道我的样子,实在不适合这样华美的装扮,有些,有些浪费那些衣服。
她笑够了,才抿紧了嘴,揭开喜帕,一边问我:“累了吧?一天折腾,现在又坐在这一动不能动的?”
我摇摇头,“不累,比练功轻松多了。”
她忽然转回来,又蹲在我面前看我。
那眼光,让我脸微微发热,我微微侧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看了半响,居然站起身来,在我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下。我呆住,看见她眸中水光闪闪,面上隐有红潮,一边叹息:“会脸红的男人啊,要迷死现代社会里万千少女!”
我怔了一下,心里却开始变得欣喜,她的意思是,我现在的样子,让她着迷了吗?忍不住的,呆呆的看她,看她脸上因我而起的红晕。
她坐在床边,慢慢贴近我的脸。
热气拂来,我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的唇,柔软而芬芳,那么小心翼翼的亲吻,仿佛我也是可以被人珍爱和重视。
一颗心狂跳,浑身发烫,我不自觉的,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近我的身体,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得到血液沸腾的声音。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她才松开,又亲了我一下,说:“秦简,你先吃点东西吧。”
我点点头,随她走向桌边,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只觉得身体某处,空虚得难受。
我听瑞姨讲过,女人最是受不住诱惑,那么她为什么,可以两次在情动的时候推开我,是因为我无法诱惑她么?
我有些食不下咽,她摸摸我的额头,眼里有些担心:“是太累了?”
那么复杂的心思,怎么可以给她看见,我慌乱的点点头。
她轻叹一口气,笑着说:“累了就要说啊,等下吃过饭,叫人送洗澡水过来,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洗漱完毕,我躺在了床的里侧,听到了她一步一步走近的脚步声,忽然紧张得不能自已,我僵直了身体,抓紧了身上的薄衣。
感觉到身边一动,她上了床,我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一双手伸过来,她拍了拍我的脸,轻声说:“别紧张,今晚好好睡觉,秦简,晚安。”揍过来,一个清凉的吻落在眼皮上。然后,她慢慢躺下了。
我睁开眼,眼泪慢慢滑落,悄无声息。
原来这夜晚,静寂得如此可怕。
忽然,她疑惑的半侧着身看我,半响,移过来,一点一点吻尽我的泪水,叹息:“秦简,我只是担心你太累。”
我在她的吻里,渐渐迷糊,使劲的摇头:“我不累。”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随着她的指尖,衣服渐渐滑落,她的吻,轻如羽翼,却带起一片火热。
我的呼吸渐渐紊乱,只觉得她的吻所到之处阵阵酥麻,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抓紧衣裳,只觉得心跳如雷,天地间,只留下我和她。
“简!”她的眼中,光华流转,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旁。
身体在诉说着不可名状的渴望,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旁。只觉得一刻都不能再等待,我翻身按住了她的脸,俯下身去,堵住她的唇,激烈的求索。
双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过松散的衣襟,一路往下探去。
“简!”喘气声里,她轻轻唤道。
我的动作越发热烈,脑子胀胀的,只想在这一刻的激情里,和她融为一体,化成灰烬。
激情过后,我紧紧的楼着她,不肯放手。
我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这般迷人,她因为我而脸红心跳,让我的心喜到发狂,这一刻,她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累吗?”她温声道,发丝因为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我伸手拂开她耳边的发丝,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轻轻的摇头,只是问她:“你喜欢吗?”
我有些坠坠不安,家中无长辈教导,我不知道床第之间,男子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妻主的欢喜。我只是凭着本能,一心想要她得到快乐。
她似乎迟疑了一下,我身子微微僵住,抬起头:“我刚刚,做得不好吗?”
她忽然笑,捧住我的脸,轻啄了一下:“没有,我很喜欢。”她的脸上,红潮泛起,一直红到耳根。
我只觉得自己脸上,也烫得快要烧起来,把头埋到她颈间,把她环得更紧。
后来,她问我:“简,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吧?像你的孩子,一定内敛而懂事,会很招人喜欢呢?”
我沉默了很久,我当然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和她的孩子。可是现在不可以,我的心微微颤着,我知道她娶我,是为了要救我而娶。我已经成为了她不得不负的责任,不能再来一个让她不得不负责任的孩子。
所以我摇着头,“叛军初定,军心不稳,骥山营很忙,我暂时没有时间。”
她看看我,轻轻笑道:“好,就依你。”
她答应了我,我却觉得心里,瑟缩而疼痛。
这种疼痛,在知道晴钰怀孕的那一天,变成了纠结。
那天,大家在一起吃早饭,晴钰忽然捂着嘴吐了。她放下碗筷,一把搂住晴钰,右手搭上他的脉搏,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跟行天也担心的看过去,晴钰脸色略白,在她怀里轻轻摇头:“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每天都跟你们一起吃啊!”
她的脸色忽然凝住,半响,看看晴钰的肚子,又看看晴钰的脸,一言不发。
她的样子太奇怪,我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该不会晴钰的身体有什么不妥吧!我越加担心。
晴钰估计也被她的样子吓住了,轻轻摇着她的手臂,“我,我怎么了?”
她使劲的眨眨眼睛,俯下身去,亲了亲晴钰的脸,眼里,竟隐隐有了泪意,她说:“晴钰,谢谢你。”
晴钰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
她微微笑着,双眼弯弯如月牙:“晴钰,你快要当爹了。”
我有些怔住,看着她和晴钰相视一笑,再不约而同的望向他的肚子,那情景,太温暖,太甜蜜。
我也高兴的笑了,她的孩子啊,一定和她一样的可爱。只是,心里无法控制的,有些失落。
虽然知道她是第一次当娘,一定是很兴奋。
可是她的兴奋,太过异常。我见过别的女子,夫侍有孕在身时,虽然会在衣食上诸多关照,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的娘。
早晨,晴钰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会被她从床上挖起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半睡半醒的晴钰穿衣服,擦脸,再扶着他,慢慢的散步。
晴钰没有睡醒,脾气很大,赖在她身上不起来。她只会笑眯眯的,搂着晴钰,叹气:“要多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走动一下,才会对身体好!”
吃饭的时候,宝宝闹腾得厉害,晴钰吃什么吐什么。她的脸色,变得跟晴钰一样苍白,自此之后,她餐餐进厨,变着法儿给晴钰做好吃的。
哪怕是在骥山营忙得不可开交,或者在宫中有要事相商,她也会担心晴钰在家吃不好饭,半途溜走,骑马回府,只是为晴钰熬一碗粥。
夜晚,她也会先安抚着晴钰睡下,再去处理其他事。有一次,我不经意的问了行天一句:“你说,要是轮到我们,她是否也会同样对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行天的脸上出现的黯然,他说:“那个孩子,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我没有再问,或许我们的心里,都早已明了。
后来宝宝出世,她取名念歌,且念歌。
她喃喃的念着宝宝的名字,突然间,泪流满面。
我站在她身后,长久的默然。
念歌,实在是一个幸福的孩子。照顾念歌的事,她从不要侍人插手,只要有空,她就抱着念歌不肯撒手,若是她不在家,她也吩咐晴钰要自己抱着。
她说,孩子虽小,心中却如明镜,要父母亲手照顾,才不会和孩子生分。
她的话,半点没错。
念歌几个月大的时候,已经会从人的脚步声中听出来人是娘,会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朝她张着小手。
念歌第一次开口说话,是叫着:“娘,娘。”
蹒跚学步时,念歌会颤悠悠的迈着小胖腿,守在门口等她。老远看见她身影,会欢呼着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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