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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如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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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现,奇风眼里,会时不时闪现一道亮光,而我,也越来越会在那固定的时间里,坐在楼梯口看她给奇风上表情课。
她与奇风,在明亮的灯光里,而我,悄无声息的立于黑暗中。
她穿红衣服的时候,像一团火,娇俏可人,所以父母喜欢给她买红色的衣服,红色,的确适合她。
可是她会赖在父亲的怀里,嚷嚷:“我们打勾勾啊,以后给风儿买衣服,要换着颜色买,今天买了红色,下次要买黄色,然后一种颜色一种颜色的换着买。”父亲以为她小孩心性,喜欢五颜六色,所以总会依她的意。
我却知道,她会穿着新买的衣服,跳到奇风面前,认真的说:“二哥,你要看好哦,这是蓝色,大海的蓝色,天空的蓝色。”
“二哥,你要看好哦,这是红色,是风儿的红色,太阳的红色,火焰的红色。” ……
再后来,奇风会指着某样东西问:“妹妹,这是什么颜色?”如风就会欢快的跑回房里,翻得满头大汗的,翻出一件同色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跳回来笑眯眯的说:“哥哥,要记住哦,就是这个颜色。”奇风就会看看她,再看看那样东西,点点头:“哦,妹妹今天的颜色。” 她脸上的笑容,宛然一朵蔷薇绽放,光华四射。
所以世人都知道,司徒家四小姐最喜欢的礼物,就是颜色新颖的衣服。
我刚才说过,司徒奇风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所以似乎在夜晚,这具躯壳就极易受到其他鬼魂的干扰,他经常夜晚大叫,或者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父亲请了很多心理医师来看都不见效,只能看见那孩子越来越消沉,越来越接近活死人,夜晚睁着眼睛睡觉。
可是这小丫头出现以后,再听见奇风大叫,她就会赤着脚飞快的从床上爬起,冲到奇风房间,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说:“二哥,不怕不怕哦,有坏人来,风儿帮你打跑。”
奇风有好几次,情绪激动,把她的手握得咯咯直响,或者一口咬在她肩上,鲜血直流,她明明痛得眼泪直流,却还轻言细语的说:“二哥,风儿在这呢,不要怕,乖乖睡觉。” 有一次,我看见父亲和莲姨站在门口,父亲身形一动,想要把奇风从她肩上拉开,莲姨却攥紧了他的手不肯放。
等到奇风睡下去之后,莲姨才悄悄的把她抱出来,包扎肩上的伤口,她痛得把脸埋在父亲怀里直颤抖,还要闷声闷气的说:“妈妈,不要告诉二哥哦,不然二哥会心痛。”莲姨泪光闪烁,抚着她的头:“风儿,妈妈把二哥交给你了,你要保护他哦。” 她脸上挂着眼泪,却是极为认真的点头:“妈妈,二哥是我的二哥,以后,风儿要保护二哥。” 我那时很想问,二哥是她的二哥,那我呢,是不是她的大哥,她,会不会像保护她的二哥一样保护我。可是我终究没问,因为我还是讨厌她,她再怎么样,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更何况,在她心里,只有一个二哥。再以后,她会趴在奇风床头,每晚给他讲故事,唱儿歌,像父母哄她睡觉一样哄着奇风睡觉。我一直很奇怪,她那时候不过四五岁,是怎么记住了那些床头故事,随风比她大那么多,却从来,没有为我唱过一首歌。为什么奇风的妹妹,和我的妹妹,不一样呢?所以更决定,要继续讨厌她。
直到她五岁那年,检查出来有心脏病,听说活不过十岁。我极畅快的笑了,这就是报应啊,是父亲对不起我母亲,所以报应到了他最疼爱的女儿身上。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连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了,我长这么大,除了母亲去世还从来没有掉过眼泪呢。当时我想,一定是我太高兴,所以高兴得流了眼泪。
她得了病,我以为肯定以后她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在奇风面前转了。 结果我发现她永远是出乎人意料的,她像是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病一样,仍然给奇风唱歌,讲故事,留好吃的东西,甚至比以前对他更好了。直到有一天,她在等奇风睡后,出房门来看到了坐在楼梯口的我,愣了愣,坐在我身边。
我没有理她,她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久,她才扬起小脸说:“大哥,以后每天我给二哥讲故事的时候,你也来听好不好,这样慢慢的你也就会讲了。将来等我满了十岁,再也不能讲的时候,你就来给二哥讲,不然二哥晚上睡不好觉,坏蛋要来吓他的。”
我没有出声,看着她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双眼,硬是扭过了头。
她坐了半响,慢慢的摸索着回了屋。
我在楼梯口上坐了一夜,我不能答应她,我怕,答应了她,她就果然满了十岁就不见了。我要是没有答应的话,她就走不掉了吧?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她也不以为意,仍然会在见到我时,对我笑,叫我大哥。
我却没有再剪烂她的衣服,掐她的小脸,因为我怕,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不能让我折磨到十岁了。
管家的儿子过生日,买了生日蛋糕,我正好放学回来撞上,管家请我吃了一块,一边说着:“咦,下个星期二,也是大少爷的生日了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大办呢?”我支支唔唔的答应了一声,却不在意,谁会为我办呢,我的生日,只是标记着父亲被暗算,背叛了他心爱的女人,大家巴不得忘掉才好呢!仍然像往年一样,那一天没什么特别,父亲还在国外,我按时上学,放学回来吃饭,那天的饭要格外的丰富一些,我看见了管家愧疚的眼睛,他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但是没有父亲的示意的话,他也是不可能为我做什么的。
其实哪一天,不是一样呢?
晚上我上床睡觉,忽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却是那个小丫头端着一碗面。 她眨巴着眼睛:“大哥,今天你生日哦,我听管家叔叔讲,生日要吃长寿面的。”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愣住,看着她端着的面条,有两颗荷包蛋,面条可能是煮的时间太长,有些融掉了。
我没有接,她端着时间长了,手有点抖。
我把她推出去,说:“谁要你多管闲事。”然后关上门。
我靠着门,心跳得太快。感觉到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后,走开了。
门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忽然觉得静得让人慌乱,猛地把门拉开,没有人,我失落的垂下眼睛,却看见了那碗面,好好的放在门口,还冒着热气。
我端起,热气让眼睛有些模糊。
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我抬起眼睛,是奇风,他看看那碗面,再看看我:“从上个星期开始,她就在厨房学着煮面。吃了没熟的面两次,把面煮糊了五次,放盐太多了三次,把荷包蛋打散了八次,把手烫了四次,够不到锅台,从板凳上摔下来三次,膝盖上红肿四处。”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我从来不知道,奇风一次可以说这么多话,他的灵魂,回来了么?我吃面的时候,可能是她辣椒放太多了,眼泪都掉了出来。
那碗面,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面,以后,再也没有人,那么笨要煮这么久才学会煮面,学会专门为我煮的面。就是为了这一碗面的人情,她有一天在我面前昏倒,我才大发慈悲的把她送到医院急救,没有让她这么快就死掉。
可是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让我心慌得发疯,我好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如果她醒来,我一定不再讨厌她,反正她也没几年好活了,要好好的,当几年她的大哥。
她醒来的时候,我怔怔的望了许久,眼泪轰的奔流而出,我抱紧她:“能不能,叫我一声大哥。”
她软软的叫了几声:“大哥,大哥!”
就从那声大哥起,不,或者是从我没有意识到的某刻起,我早就已经把她当成我最疼爱的妹妹。她哭的时候,我就难受,她笑的时候,我会觉得一天心情都很好。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哄她一笑,已经成为习惯,渐渐成为天性,再也无法改变。她一天一天的长大,清丽脱俗,却依旧是我眼中,有着温暖笑容的妹妹。 我一天一天长大,早已经习惯于戴上面具,巧妙周旋于众人之间,我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狠辣无情,可是在她面前,我仍然是那个,会被一碗面辣得眼泪直流的哥哥。宁远,是我招徕的人才里,最年轻有为的一个,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才俊。 我欣赏他的冷静理智,以及和我一样精准的判断力和果断的行事作风。所以当他成为风儿的心上人时,我是乐见其成的,因为我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把妹妹捧在手心。
最主要的是,如果宁远变成了妹夫,那么只要我司徒迎风在一天,就可以保风儿一生幸福无忧。他宁远要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都可以叫他生不如死。可是我没有想到,最后结局会是那样,我把手掐在宁远脖子上的时候,随风声泪俱下:“大哥,你们都宠着她,从小到大我也忍了,可是宁远爱的是我,他是我的爱人,你要因为她而拆散我的爱情么?大哥,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和父亲这些年来偏爱她欠我的。”随风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大哥,你要动宁远,你就连我的命一起拿去吧” 我放开了手,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后来,如风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奇风。我和父亲都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流了一夜的眼泪,却没有开口呼唤。
我知道,我的风儿不管在哪里,都一定会幸福的;
我知道,奇风不管做出了什么,他也是幸福的。我其实有些嫉妒他,可惜我不是苗女与父亲的血脉,我没有那天生惊人的力量,所以,我什么也不能为风儿做。他们都走了,留下我,还有几十年的寂寞。
眼前的婚礼热闹至极,我的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我的风儿啊,世间再到哪里去找一个女子,有着像你一样,灿烂温暖的气息?
宁远走近前来,“大哥,即使我有对不住的地方,看在随风的份上,其他人都不来参加么?” 我审视他半响,忽然举手和他碰了一下杯,笑道:“宁远,恭喜你了。”
转身离去,再没有看他一眼。宁远,你伤了我最疼爱的宝贝,注定你要和我一样,逃不脱一生的孤寂。
我没有再为难宁远什么,他要长命百岁才好啊,越是漫长的活着,他才能越是煎熬,永失所爱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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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匆匆,太匆匆-司徒奇风番外
'更新时间:2008…11…17 12:14:29 本章字数:3115'
我的母亲,深山里一个古老部落的苗族女子;我的父亲,传说中拥有奇异力量的司徒家族这一代唯一的血脉。他们的相遇,是母亲氏族里精心的算计,目的,是要拥有一个有着司徒家血统的孩子。
只是,一场阴谋的相遇,却造就了两颗心的真诚吸引。可惜古往今来,门不当户不对的恋情,总是不被承认,更何况我母亲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司徒家的长辈,倾尽心力,拆散这对情侣,逼迫父亲另娶。父亲的抵死不从,终究伤透了爱慕他多年,并将成为司徒家媳妇的女子。那女人悲痛欲绝,竟与同样对母亲失望的部落中人,达成协议:秘密窃取父亲的精子,换取母亲的终身囚禁,再不会出现在父亲面前。 而我,就是这场阴谋交易的产物,生来就不是被祝福的孩子。父母亲人,天伦之乐,对我来讲,不过是一个笑话。
在我人生的前七年,总是不停的接受着训练,研究和一刻也不曾中断的观察。我身边来来去去的,是盅毒,药物,奇形怪状的器皿,和一群冷血的疯子。阳光,鲜花,亲情,友情,谁知道那是什么!
奇怪的是,我却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仿佛身体里还住着另外一个灵魂,冷冷的旁观着我的痛苦。每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弃在角落里时,我都会抑制不住的想笑,身体越被摧残,这个灵魂就越加快意,仿佛欣赏着另一个人被折磨的盛宴。
当父亲终于掌握了自己的势力,将我和母亲救出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快乐,却还会因为再无法享受那种身体被肆虐的痛苦而失落。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么而活着,从来就没有意义。我不在意,也不关心。
我的眼里,只有黑白两种颜色,不同的,只不过是深浅的程度而已。什么叫万紫千红,什么叫色彩缤纷,我从不知道,也没兴趣了解。
父母亲的千般弥补,百般讨好,却不能叫我心动半分。我依然冰冷而麻木,我不明白也不理解,他们长长的叹息和无奈的眼泪,是为了什么。我茫然而困惑。
直到,直到她的诞生。那个小不点,他们为她取名如风,司徒如风。那个粉嫩嫩的肉团,我那时并不知道,会成为我最最心爱的妹妹,让我体会生为人兄的幸福。 可是,渐渐的,我发现,我看得见她粉扑扑的脸颊,嫣红的嘴唇。我知道了,穿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娇俏可爱的是红色,灿烂明亮的是黄色,清新脱俗的是绿色……。我终于知道了颜色,可是除她之外的世界,依然是黑白的。所以我很喜欢看她,看她哭,看她笑,看她转动着眼睛,好奇的看我。我一天天看着,终于看成了习惯。 她一点点长大,从只会孺动的肉团长成粉妆玉琢的肉团,会迈动着胖乎乎的脚丫,奶声奶气的跟在我身后,一连声的叫着:“二哥,二哥。”
二哥,二哥,为什么只是这么简单的称呼,会叫我在夜里睡不着,像个傻瓜似的在黑暗里偷笑,一遍一遍反复回味。
“二哥,二哥!”她总喜欢不停的叫。
“二哥,你为什么不笑?”她用两只小手用力的扯着自己的两颊,认真的教我怎样咧开嘴去笑。
“二哥,你好厉害。”她趴在我背上,崇拜的惊呼,因为我刚刚安全的带她穿过了一条马路。
“二哥,天底下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她偎进我怀抱,甜滋滋的扭动着。
“二哥,齐嫂做的桂花糕好好吃,我给你留了两块。”她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却在打开之后对着一堆碎屑,脸皱得像个老太婆,泫然欲泣的望着我。
“二哥,我一点也不痛,真的。”她躺在病床上,苍白着小脸,却努力的对着我微笑。
……
“二哥,二哥”这称呼,总在无数个突然惊醒的夜里,甜甜回响,叫我感受着安心和温暖,闭眼睡去。
可是这么可爱又善良的小姑娘,怎么会是医生断言活不过十岁的人呢?我觉得恐慌和惊惧,如果没有了她,我的世界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色彩,再也听不到那样甜蜜的呼唤?
她眨着眼,扳着手指头数:“十年啊?我还有五年,好长好长,可以陪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再过五次新年呢!”她笑得那样欢快,却叫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泪水,是咸的。
再后来,母亲氏族中的人找到了我们。本来我是无所谓的,可是一想到从今以后再也见不着她,再也不会有人唤我二哥,我就觉得心里像空了一个大洞,冷风灌得我浑身发抖。
那场混乱中,母亲抱着追踪的人点燃了煤气,同归于尽。我呆呆的望着,耳边回绕着母亲最后的声音:“奇风,追魂之引已随我消失殆尽。氏族之人再不会查到你的影踪,你要好好活着。还有风儿,交给你了。”母亲离去,最后一个知道我们踪迹的,趴在楼梯上伤重得无法动弹的母亲的父亲,也被我亲手推进了火海。
火光中,我笑得凄厉而诡异,高举双手,眼泪一滴也没有流,也许刚被我推下去的男人,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本身就是个冷血的魔鬼,是个受到诅咒的不该出生的灵魂。
小丫头趴在我床前,大大的眼里满是泪水:“哥哥,妈妈没有了,你不要丢下我,我害怕。”
细细软软的童音,叫我突然掉下泪来,我紧紧的抱着她,这是我的妹妹,我司徒奇风,唯一仅有的妹妹。
她的心脏病,叫我拼命克服着厌恶,重新走近那飘着药味的世界。不是说我是魔鬼么?那么就让我用魔鬼的能力,与死神争夺她的生命。
她无法正常上学,所以我教她画画,陪她下棋,给她讲故事,教她所有我会的,和不会的。
她想像健康人一样的生活,所以我容忍了司徒随风那个愚蠢女人的接近,除了剧烈运动,我从不限制她的活动空间。
一次又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她终于一天一天的长大。似乎从没有病痛的折磨,她快乐而单纯的活着,像阳光下一朵盛开的花。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那是大哥得力的助手,一个名叫宁远的所谓青年俊彦。我偷偷观察了他好久,实在没有看出他哪点算得上优秀,可是既然有狐狸大哥的认可,又有那个不争气丫头的青睐,我终究是不以为然又勉为期难的默许了他的存在。却不知道,这一次心不甘情不愿的默许,却成了我此生最大的错误。
有了爱情的风儿,嘴角眉梢都流淌着甜蜜,教我心酸又欣慰。吾家有妹终长成,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已经长大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吗?所幸那叫宁远的男子,对风儿也疼爱有加,细心照顾。我放下了悬着的心。即使我仍然认为没有一个人能配得上我独一无二的妹妹,可是只要她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
风儿笑着,我就是快乐的,她哭的时候,我心痛得无法呼吸。所以当她心脏病突发躺在床上悄无声息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快要死去。
我司徒奇风,本就一无所有。活着,也别无所求,只有妹妹,是我唯一仅有的。她要是不在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有了云的天空,还是天空;没有了天空的云,却已经不是云了。
与其不知所谓的活着,不如换一个妹妹生的可能。我动用了司徒家的禁咒,却作了小小的更改:用我一生,换她一生,自她去后,我于黑暗中受烈焰焚身之苦,直至她魂归方止。
当烈火灼上我身体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得意和幸福,我终于成功了,不是么?
可是,风儿那个聪明的笨蛋,必定不知道天纵其才的哥哥,已经给了她完整的生命吧!她那么善良,会不会因为我的付出而伤心,会不会因为以为与我性命相连而束手束脚;会不会因为自己只有一半生命而错过太多美好的东西?那样怎么可以?我的妹妹,是一定要幸福而自由的活着的啊!我着急起来,我想要告诉她,可是,已经渐渐消失的意念,已经无法到达她的世界。
我在黑暗里焦急的等待时机,天可怜见,她一次偶然的受伤,生命气息减弱,让我终于找到机会与她相见。将妹妹紧拥入怀,只觉得仿佛拥入了整个世界,叫我的生命变得如此鲜活有力。真想永远不放手,就这样幸福下去,那样,该有多好!
可是,已经模糊的双手,在提醒我时间的迫切,怎么可以叫我的风儿知道我为她做过的事,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些,她怎么还可能若无其事的活着?
于是,我告诉她,她拥有完整而独立的生命,并且于我也无半点损伤。我知道她会相信我的,一如从小到大,她都盲目的信任着她心中无所不能的我。
当她背影消失眼前的瞬间,我也消散于无声黑暗里。我眼角飘落于彼岸花上的泪水,掺杂着喜悦,幸福和安慰。
这一生,有妹妹相伴二十年,已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这一生曾经幸福若此,再无遗憾,只是这幸福,匆匆,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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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宝宝番外
'更新时间:2008…11…17 12:59:45 本章字数:4112'
下人们都知道;惠启皇室最受宠的;是如风公主;而如风公主最宠的;却是且念歌。
当然,有时候,娘还叫我宝宝,或者糯米团儿。我不太喜欢糯米团儿,可是娘喜欢叫,没有办法,所以只允许娘一个人叫,估且认为就算是糯米团儿,那也是全下最可爱的糯米团儿。
我们家很奇怪,别人家的宝宝都有很多爹爹,可是我只有大爹爹,二爹爹和爹爹;别人家的娘也有很多宝宝,可是我们家,娘只有一个女儿。
有次吃饭的时候,问娘为什么我们家这么奇怪,那么少的爹爹和那么少的宝宝,娘笑眯眼,揉揉我的脸蛋,又喂口饭,要把碗饭都吃光光才回答我的问题。
我很生气,人家是堂堂女儿家,娘怎么可以用种哄小孩的方法来哄我吃饭,虽然私下里,其实是很喜欢娘温暖的怀抱和哄吃饭时的软言细语。所以很勇敢的吃完一碗饭,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娘偷偷夹进碗里的青菜。
于是娘指指大爹爹:“念歌,要是娘再娶个爹爹,会怎么样?”看看大爹爹突然变色的脸,和他腰间威风凛凛的宝剑,打个寒战,搂住娘的脖子,贴在耳边小声:“娘,咱们家还是只要三个爹爹就够。”
娘赞赏的点点头,看到大爹爹面色恢复如常,又好好的吃饭。
娘又指着二爹爹:“念歌,去根二爹爹,说现在生个宝宝和你作伴好不好?”二爹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嘴唇微勾,看看娘,又看看我:“想抱个球去和别人谈生意么?”不知道二爹爹的什么意思,可是我却知道,二爹爹要是也抱个糯米团儿,还在天上飞来飞去,半夜三更翻窗进来找娘的话;一定很危险。于是很善良的缩在娘怀里,小小声的:“娘,二爹爹的话,咱们下次再问吧。”
娘还没有指爹爹呢,爹爹已经自动的瞪了娘一眼,端碗汤递到我嘴边:“快喝汤!等会凉了。”娘很自觉的,从爹手里把碗接过来,吹吹,递到我嘴边。知道,那碗汤是满的,娘怕爹端着手酸。
可是我也怕娘端着手酸,所以大口大口的喝,乖乖的没有再问话。
后来想想,其实我很笨,把那碗饭吃光光,娘也没有我回答的问题,只是指着爹爹们问两句话,答案是自己想出来的,所以还是很吃亏,被娘算计。
觉得被娘算计,所以很生气不想告诉娘,爹爹们在背后说坏话的事。那天我的二舅生宝宝,娘去纳南王爷府也就是爹的娘家,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三位爹爹都很紧张。他们居然三个人一起哄我睡觉,围在我床前讲故事,还唱歌。我忍得很辛苦,不想告诉他们,大爹爹唱歌很难听,二爹爹讲的故事,老是忘词,同样句话要重复好几遍,爹爹更惨,衣服和鞋都还没有给脱就叫睡觉。
可是娘都能忍受他们,我也能。娘说过的,要疼爹爹们,就算他们做错事,也要好好的哄着,我还小,不会哄,所以只能不说话,闭着眼睛装睡觉。
然后就觉得大爹爹的手在脸上轻抚,他话的时候像是在叹气:“我们如风什么时候回来呢?”
二爹爹似乎隔得比较远,因为他的声音不是从床边传来的:“哼!再等半个时辰,嗯,半个时辰,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去接。”
爹爹帮掖掖被子,又扯扯枕头,皱着眉头,睫毛都不敢动下,爹爹的声音很小声的响起:“其实她就是个笨蛋。”
“还是个执迷不悟的笨蛋!”二爹爹帮腔。
暗暗得意,听到爹爹们娘的坏话,等娘回来就要告诉,以后爹爹们就不能和我争娘做的小蛋糕。
想到这里,就觉得口水直冒,娘会做好多稀奇古怪的菜,都是在外面没有吃过的。每次娘做的时候,就会觉得三位爹爹吃得份外多,笑容也格外的好看,可惜娘太懒,不经常做。只有在调皮捣蛋惹爹爹们生气的时候,娘不想小屁股挨打,才会边叹着气,一边牵着我的小手,进厨房,然后就看见二爹爹偷偷的弯起嘴角,还使眼色给另外两位爹爹。
其实娘很乖的,也不调皮,娘是我见过最可爱最懂事的小公主。不明白爹爹们为什么经常三五不时的在娘面前说今天她又调皮,惹得他们很生气,明明在娘回来的前刻他们还笑眯眯的逗玩来着。不过娘做的饭菜太好吃,所以我很好心的没有告诉娘的疑惑。反正娘说过的,要疼爹爹们的。
有次,皇姨,其他人都叫太殿下的,眼巴巴的抱一只小兔子来给我玩。觉得很新奇,正在和小兔子玩眼对眼的游戏,突然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见,只剩下皇姨和娘陪着我。
听见皇姨:“纳南王爷已经向母皇求旨赐婚,如果不要,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娘沉默好久,沉默到都快要输给小兔子的时候,才听见娘问:“对方是谁?”
“是纳南安的副将,也是个英勇善战的主。风儿,要知道,他的年龄,不可能再拖。”
“那女子家中可有其他侧夫侍君,是他自愿的吗?”
皇姨长长的叹气:“风儿,如果心中没有他,还关心这些做什么?”
没有听见娘的声音。
皇姨只好继续:“那副将一直追随纳南安,战功不少,已是上将军之职,不过据传对纳南玉书直情有独钟,目前连个侍儿都没有,纳南王爷,是他自己同意的。”
眼睛发酸,揉揉,转过头看见娘的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太姐姐,他毕竟是以前我曾经全心爱过的人,所以一定要他过得幸福才能心安。你们以后不要再针对他,真的,我也不介意。”
皇姨还想什么,我却突然大哭起来,娘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抱起我,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什么事,才大大舒口气。抱紧娘,把小脑袋塞在怀里,不喜欢娘刚刚说话时的神情,会让我不开心,比肚子饿还要不开心。娘脸上的笑容,要像跟爹爹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好看,我才喜欢。所以决定,和爹爹们一样,不喜欢娘到纳南府去。
当然,如果二舅舅想和娘的说话,可以请他到我们家来啊!觉得自己很聪明,所以在娘怀里咧开嘴。却忽然对上皇姨好笑的视线,一怔,赶紧换上正在哭的样子。
娘不知道,还一个劲的拍着的背哄。我很喜欢娘,所以不要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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