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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玛是康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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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马喇极不信:“我刚才去后山,还见着一位小姐,极美貌,瞧起来……”
那知客僧瞪了马喇一眼,很不高兴的回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告诉你没有小姐,就是没有,你当我们岫云寺什么地方了?怕你不是看迷糊了,就是碰到那后山的什么精怪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马喇被这知客僧抢白了一顿,也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浮现刚才佳人的样子,总不相信这是看迷糊了,更加不相信是什么精怪之类的,不过,人家既然不承认,他也不好再问,只好失望的跟着英姑下山去了。
等到马喇走了,知客僧才大松了一口气,双手合什念道:“公主啊,小僧可没出卖您,还望公主以后有什么好事,记得小僧一些。”。。。
第一六五章阴差阳错
天瑞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绣有白色小碎花的棉布小夹袄,下身长长的月白月华裙,脚上穿了深蓝色绣鞋,长长的头发用蓝布包起来,整个束到脑后,这打扮倒是极像农妇,不过,天瑞长年呆在宫中,已然养成了那种高华的气度,就是这么一身打扮,瞧起来也是极雅致的。
她拿了个小锄把一小块地锄好,又接过春雨拌好的鸡食细心的喂了圈在篱笆内的几只鸡。
看着那长的个大膘肥的公鸡,天瑞笑笑:“春雨啊,不如咱们今天晚上宰只鸡来吃吧。”
“小姐……”春雨头又有点疼了:“这里是岫云寺,小姐若是杀生,怕对佛祖不敬啊。”
切,天瑞撇撇嘴,也不再和春雨说话,这丫头真是没意思的很,整天板着一张脸,又严肃又认真,还是冬末活泼可爱些,不过,冬末话太多了,让人受不了啊。
“小姐”春雨又追上天瑞,伸手指指坐在银杏树下读书的少年:“那个富察少爷又来了,小姐,你是理他还是不理。”
天瑞看了一眼,就见富察马喇穿了一件青色长衫,打扮的也很朴素的样子,正坐在银杏树下认真读着一本书,若是不仔细瞧的话,还真以为这人是个极用心读书的公子呢,可是,你若是认真对待的去看一下,就会发现,这人哪里是在读书呢,那心思不知道在哪呢,瞧吧,书本都是倒着拿的,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看出来,可见的神游天外去了。
天瑞心里暗笑,也就兴起了逗一下这人的心思,就极大声的说道:“春雨,以后咱们不要再来这边了,省的打扰了人家公子读书,还有啊,记得把那笼鸡也挪的远一点,省的吵到这位公子。”
春雨点头:“小姐说的是极,这男女有别,既然公子要占这片地方,咱们便腾出来也就是了。”
看着春雨严肃认真的样子,天瑞心里憋着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叹了口气:“天也不早了,咱们且回去吧。”
天瑞这边还没走呢,那头,富察马喇赶紧放下书本,快步追了过来,看到天瑞就是一礼:“在下不过是喜欢这块地方的清静,倒是扰了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小姐不用躲去,在下马上就走。”
“公子言重了,本来就是无主的地方,公子若是喜欢,便在此处读书就是,我一个闺阁女子,本来就不怎么出门,怎好赶公子呢。”天瑞笑笑,说了一句话,对春雨道:“春雨,咱们回去,以后把那地方腾出来吧。”
富察马喇一听天瑞这么讲,顿时急了:“小姐,是在下不是,小姐不用……”
他话还没说完,天瑞已经带着春雨走了,天瑞进屋,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拉着春雨指着外边道:“笑死我了,春雨啊,那个人和你脾气倒还差不多,都是忒认真了些,不过,他倒是比你有趣一些。”
春雨气的撅了嘴:“公主什么话不好讲,偏拿着奴婢和个男子比较,还想不想让奴婢活了。”
“好了,春雨姑娘……”天瑞笑着拉拉春雨:“是我的不是了,在下给姑娘赔礼,姑娘莫气”说着话,就仿照戏剧里边小生的样子给春雨赔礼作揖,倒是把一直板着脸的春雨也给逗乐了。
主仆二人在屋子里取乐,可怜的富察马喇在外边六神无主,他哪里是喜欢这块地方才来这里读书的啊,本来就是冲着天瑞来的, 为了多看天瑞一眼,就耍赖的呆在那,就让他瞧瞧天瑞,听着天瑞说上那么几句话,他就很满足了。
却没有想到,被佳人误以为他真的是在这里读书的,竟然说不要再来这里了,马喇心里又急又恼,暗恨自己唐突了佳人,让人家好好的却要把地方腾出来给他。
“公主”春雨隔着窗子往外瞧了一会儿:“那个呆子还在呢,公主要怎么办,不然让奴婢出去把他赶走。”
天瑞瞧瞧外边,嘴角扯出一丝笑来:“不必了,他爱呆就呆吧,反正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公主,那是个年轻公子……”春雨有点着急,很替天瑞的名声着想,要是让人知道天瑞在山上每天和个年轻男子相伴,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天瑞起身靠在躺椅上,悠闲自在的晃动着躺椅,嘴里淡笑:“就是个公子,而且还是满州大姓的公子,所以,我才让他呆在那里的,若是别人,怕早赶他走了。”
春雨极不明白,呆了半晌摇摇头,公主的心思向来难懂,她还是不费那个脑子瞎猜了,反正,公主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天瑞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她早就让小丁子打探清楚了,那个富察马喇祖上济席哈,也是从龙入关的有功之臣,父亲贝和诺现在正任大理寺卿,官职虽然不高,不过胜在是满洲大姓,又是正黄旗出身,家里人口也简单,家教也是极严格的,再加上这个富察马喇很知道长进,是个难得的知书懂礼的好孩子,综合来说,确实还算是不错的。
天瑞算算,现在已经是康熙二十二年了,再有几年,康熙怕就会给她寻人家指婚了,以康熙对她的感情,还有对她空间神水和水果的依赖来瞧,是绝对舍不得她远嫁的。
极有可能给她在京城寻个人家指过去,康熙是个爱面子,又疼爱子女的人,若是指婚的话,一定会指那种有爵位在身的位高权重的勋贵人家,而且,一定会在满洲正黄旗里边找。
天瑞有点不太相信康熙的眼光,这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天瑞还是不能闭着眼睛随便找个人嫁了,再者,那种勋贵人家一般都是人口极复杂,内里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少不了,若是嫁过去的话,怕也不得安生。
所以,天瑞自己便在正黄旗中找那有官位在身,又知道上进,家里人口简单的人,找来找去,也便找到了富察家。
这家人有能力,也懂得低调,历经几朝都荣宠不衰,可见得是那精明的人家,还有那个富察马喇,瞧起来也是个有能为的,天瑞相信,经过她运作一番,怕康熙会把她给指过去的。
若是这样的话,一是,她自己终身有靠,虽然不能做到相亲相爱,不过,相敬如宾还是可以的,二是,可以把整个富察家拉上保成这艘战船。
保成有陈伦炯这个有心机懂机谋的伴读,再加上精明的富察家,天瑞就不相信了,除非保成自己愿意,否则,还有谁能够把保成干下去。
闭着眼睛,天瑞慢慢的思索着,想着怎么样让这个富察马喇入了康熙的眼。
那啥,最近一段时间康熙可能是因为太过放心她了吧,竟然连暗卫都给撤了,弄的天瑞有点郁闷,之前她嫌弃暗卫们碍事的时候,那些暗卫无处不在,现在,她还真想让暗卫向康熙汇报富察家的事了,这些暗卫竟然没了踪影,还真的是让人头疼啊。
这里,富察马喇看天瑞在屋里总不出现,很垂头丧气的下了山。
第二日,马喇一早来到后山,躲在一边想再瞧天瑞一眼,却没有想到,看到一个一身浅蓝锦衣的少年站在天瑞的门前,少年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俊秀的不像凡人。
马喇心里咯噔一下子,就想怕是罗敷有夫了吧,很是痛心起来。
不过,马喇虽然心里担忧,却还是没有走,就站在暗处瞧着。
很快,他就看到天瑞开门出来,对那个少年微微一笑,清丽绝伦。
少年也一脸的笑容,极温和的和天瑞说着话,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天仙璧人,极为登对。
不管是出身,还是自身的素养都极好,一直自认为天之骄子的马喇这会儿也开始有点自卑起来,实在是那两个人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极搭的啊。
那啥,这个少年不用想,当然就是陈伦炯了,陈伦炯奉了保成之命来给天瑞送东西,把东西送到之后,他心里极挂念天瑞,就忍不住要和天瑞说上几句话。
说实在的,天瑞对陈伦炯的感觉是极好的,和陈伦炯在一起,她不用掩饰,也不用费尽心机去算计,她一挑眉,一眯眼间陈伦炯就能猜到她的心思,而且,陈伦炯也不是伪君子,假清高的人,很懂天瑞的心,从来都不去苛责她什么,让天瑞心里是极为舒服的。
所以,见到陈伦炯来,天瑞也是很高兴的,山上的生活虽然自在,不过,还是有些孤单,她也缺少一个能够说话的人,忍不住就和陈伦炯多说了几句。
说话间,天瑞就感觉到不远处有人注视她,心里暗笑,知道那个呆子马喇又来了,也不去理他,只和陈伦炯询问保成的近况,在得知保成一切都好的时候,天瑞也就放心了,快一年的时间了,保成能够在宫里安然无恙,证明这孩子长了心眼啊,看起来,保成还是太缺少能够自主的机会了,以后,天瑞觉得,还是对保成少些保护为好。
她和陈伦炯讲的高兴,却不妨马喇深受打击,沮丧的离开。
马喇从后山下来,一路低着头往回走,这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味,不过,想到天瑞和那个少年确实极为相配,而且,看少年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便也让自己不要再去多想,既然人家已经有了相配的人,他也只能黯然离开了。
不知不觉的,富察马喇越走越是荒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塔林,他心里一惊,马上就要退出去,却不想撞到一个在打扫塔林的才受戒不久的小和尚身上,马喇赶紧对小和尚赔礼。
就听到小和尚嘟囔着:“本来以为后山那位小姐就够美了,真真的天仙似的人,却没想到,今天见了小陈大人,竟然更美,这哪里是个男人,说是个绝色佳人都有人信。”
马喇惊奇非常,赶紧拽着小和尚问:“什么小陈大人?可是来后山的那位?”
小和尚瞪了马喇一眼:“你打听这个干嘛?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小陈大人,当年,小陈大人的父亲曾救过太子的命,被封了忠靖侯,可惜老人家没能活着回去,这爵位也就让小陈大人给袭了,小陈大人现在可是太子的伴读,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他长的那个样子,这京城多少人家的好女儿都想着呢。”
马喇心里暗暗嘀咕着一个出家人竟然还这么八卦,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仔细询问:“后山那位小姐是哪家的?和小陈大人又有什么关系?”
小和尚大概终日不能见着什么人,见有人和他说话,就放下扫帚拉了马喇笑道:“你打听这个干嘛?”
说着话,小和尚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喇,神秘一笑,凑过去问:“是不是也瞧中了人家小姐,我可告诉你啊,那位小姐可是真真的好,不但长的美……”
马喇听小和尚卖弄的对他夸耀天瑞的好,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越发的焦急:“小师父,我只问你那位小姐是哪家的……”
“哪家的?”小和尚说完了,也过了瘾,又拿起扫帚来:“还有哪家的,就是小陈大人的表妹罗……”
马喇一听,顿时惊喜非常,本来以为没戏了,却没想到是那个少年的亲人,而且,那个小姐的年纪不大,要想成亲怕是还有几年的时间,说不定他……
这么一想,马喇心急的不行,就想立马下山,打听一下陈伦炯家的表妹究竟何人,又一想,怕也是汉人,要是想娶人家,怕也不好办呢。。。。
第一六六章保清的难言之隐
“驾……驾……”
一大清早的,京城冷硬的石头路面上传来马蹄急促的敲击声,紧接着,一匹红马飞驰出去,马上骑士一身藏青锦袍,黑色长裤裹了裤腿扎进靴子里边,瞧起来利落极了。
那红马一阵风似的跑过,速度快极了,瞧起来就跟要飞似的。
很快,马跑到了西便门下,看着紧闭的大门,马上骑士一鞭子甩过,甩在城门上,传来清脆的响声。
守门的兵士也被惊到了,一个个拿着长枪过来,嘴里直道:“谁如此大胆,敢在此处闹事?”
等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兵士们也不敢再说话,实在是这人穿的衣服料子极好,做工也精致到不行,再加上那个人长的很勇武,满身又有一股很高贵的气质,让人不容小视。
在这北京城,掉下一块砖都能砸到几个大员的地方,谁知道哪位看着不起眼的人物就是那王爷爵爷的,所以,在京城守大门的也要有眼力劲,不能随便得罪人。
现在,兵士看骑在马上的人,就直接认为是哪位勋贵家里的少爷,所以,哪还敢再拿枪指着人家。
“快开城门,爷有要事出去。”马上骑士说着话,掏出一块令牌来。
兵士们一瞧,好家伙,这人来头还真不小呢,这拿的可是京城大内的牌子,于是,赶紧开门吧。
很快厚重的大门被打开,那人骑着马嗖的一声就蹿了过去,紧接着跑个没影,几个兵士很是嘀咕了一番,莫不是这京城又有什么变故不是?
可也不对啊,这康熙爷可是个难得到圣君,自从登基以来除鳌拜撤三番,又远征台湾,现如今又全国各地的让百姓换新粮种,据说那新粮种比普通的粮种能高产好多,而且,对商人也开放了很多呢,现在京城更加繁华,各地的百姓生活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就是这样的安稳之世,按理说,京城是绝对不能生变的,怎么就……
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而那马上的人早就跑到西郊去了。
那啥,这骑士就是保清,保清坐在马上,壮实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刚硬的眉都快立起来了,一双大眼睛也瞪的老大,嘴更是抿的紧紧的,瞧起来是很气怒的样子。
他骑着马,一路飞奔,越跑越远,竟然直接冲进了岫云寺内。
天瑞这里还钻在被窝里睡懒觉呢,就看春雨推门进来,一脸的焦急样子:“公主,赶紧起来吧,大阿哥来了,要见公主呢。”
保清来了?天瑞表示很疑惑,这家伙来这里干嘛,他个无肉不欢的,来寺庙又不是想要吃斋念佛的,干嘛一大清早就跑来了?
天瑞皱眉,坐起身穿了一件淡紫色长袍,把头发随意挽起,只插了个玉簪子,就着水盆洗了洗脸,就出了内室,看到保清坐在花厅里正在喝茶,这家伙倒立着眉,圆瞪着眼,瞧起来,似乎是什么人得罪了他。
“大哥”天瑞小心坐到一边:“大哥一大清早赶来,是要做甚?”
保清看了天瑞一眼,紧抿了口茶,先是赞叹了一声这茶的好处,之后才放下杯子:“怎么,大哥来看看你也不成吗?”
吃枪子了?天瑞心里嘀咕,这保清话里有刺啊,到底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他,让他跑到这里来撒气了。
这时候,春雨又端了茶水和水果过来,天瑞端起茶来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心道,咱也没得罪你,也不是你想撒气就能撒的,咱也沉得住气,再不问你了。
天瑞极有耐心的喝茶吃果子,保清可坐不住了,站起来在花厅里转了几圈,又重重的跺了跺脚坐到天瑞旁边:“妹子,哥想在这里住几天可好?”
“噗”天瑞满口的茶都喷了出来,那上挑的凤眼微瞪,极不敢置信的样子:“大哥,你说的可当真?妹妹可是来清修的,你来此……那个,每天可没有肉吃,再者,男女七岁不同席,大哥住在妹妹这里,怕也不合适吧。”
“什么合不合适”保清一摆手,极大大咧咧的样子:“我是你哥,有什么,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说着话,保清瞪眼瞪着天瑞,那意思就是,你敢不同意试试看,你要真的不同意,我就没有你这个妹子了。
天瑞瞧着保清的样子,心里疑惑保清到底怎么了,不过,还是放下茶来叹了口气:“大哥既然想住在这里,便住吧,大哥即舍得不吃肉,妹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保清看天瑞同意,顿时脸上有些喜色,不过,只一小会儿的功夫,之后似乎想到什么事情,这眉毛又立了起来。
天瑞叫来春雨,把旁边的几间房子收拾出来,给保清用。
然后,天瑞出去瞧了瞧,见保成一个人都没有带,而且,就只穿了一身衣服就来了,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顿时也有些犯难。
没办法,只好叫来几个针线好的小宫女,又让小丁子去山下集市上买了些布料,现给保清缝出了几身衣服来。
保清现在已经在军营呆了几次,染上了将士们的大老粗还有能吃苦的精神,对于衣着什么的也并不太在意,只要有的穿就行,看天瑞给他准备的衣服,也没说什么,就只让人把屋子里床上铺好了被子,他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保清这里倒是睡着了,可怜的天瑞撑着脑袋冥思苦想,实在想不出保清为啥来?
没办法,只好叫来小丁子,让这机灵的小子去宫里打听一下,保清到底怎么了?
小丁子走后,天瑞又瞧保清,看他实在睡的香甜,更听那打呼的声音简直就能把房顶给掀了,就知道保清肯定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也不忍心打扰他,就只帮他盖了盖被子,便转身出去。
出来之后,天瑞带着春雨几个,亲自下厨做了一些饭菜,饭菜做得了,就热在灶上,专等保清醒来之后吃。
天瑞从厨房出来,换了一身浅黄色的干净衣服,又把头发梳好,用一个银镶玉的钿子固定住,就坐在花厅里等着保清。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瑞的脑子飞速的转着,猜测了好几种保清来此的原由,可每一个都又被她给否决了,饶是天瑞聪明过人,可还是不明白保清的心思。
又等了一会儿,保清才醒过来,他醒过先是迷瞪了一会儿,睁眼看周边环境变了,仔细一想恍然大悟,他这已经是在岫云寺后山了呢。
保清坐起身,把被子拉下来,披了件大衣服出了内室,走到花厅时看到天瑞正坐在那里等着他呢。
见天瑞身边放着茶水点心,茶水已经没了热气,就知道定是不知道等了他多久,保清心里一暖,再大的火气也就没了,对着天瑞笑了笑:“劳妹妹久等了。”
天瑞赶紧站起来,走过去给保清紧了紧衣领,这才笑道:“大哥定是饿了吧,来尝尝妹妹的手艺如何。”
说着话,天瑞拍了拍手,就有几个小宫女端着饭菜鱼贯而入,随着饭菜上桌,一阵诱人香味传来,保清吸吸鼻子笑道:“还是妹妹手艺好,你这一出来,我在宫里可是吃什么都不香甜,极想念妹妹做的饭菜。”
保清携了天瑞坐在桌旁,兄妹两个人都饿紧了,也都不客气,拿起筷子快速而又优雅的吃着饭。
没一会儿功夫,两个人都吃饱了,让人把饭菜撤下去之后,天瑞这才正襟危坐,看着保清道:“大哥是有什么烦难的事情,若是有,对妹妹讲一讲,妹妹但凡能做到的,定会替大哥分忧。”
天瑞对保清是很有感情的,真心把保清当大哥对待,不光是保清对她的维护,还有保清当年替保成落马受伤的事情,让天瑞记在心里,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当年天瑞就曾发过誓,不管以后保清有什么想法,对待保成怎么样,反正,她会一直敬重保清,维护保清的。
天瑞其实和康熙有些相仿,瞧着冷淡,却也是个极重情重义的人,她若是真心的维护一个人,那就会不计后果的维护到底,天瑞对保清就是这样,所以,天瑞猜测着保清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才不拐弯抹角的直接问话。
原本,天瑞想着以保清的脾气,肯定会倒豆子似的讲出来的,哪知道,她问完了,过了好久保清都不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就见保清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只叹了口气,又闭嘴无言了。
还真是……天瑞极焦急,就保清那样的脾气,能让他这么为难的,怕也是极烦难的事情,天瑞也开始替保清担起忧来。
这里保清看天瑞紧皱眉头苦思的样子,再想想他的那件事情,就感觉有点莽撞了,还真不该跑到这里来烦天瑞的。
可是,保清又一想,他不来岫云寺要来哪里?他岁数不到,还不能开府建衙,也没个正经去处,宫里呆不得了,只好来叨扰他家妹妹了,着实的对不住天瑞了呢。
“还是妹妹这里舒坦,风景好,哪里都好,让人也能睡的香甜。”保清不打算和天瑞谈话,只站起来伸个懒腰,一副对这里风景有兴致的样子。
天瑞这下子更担心了,她是知道保清性子的,惯不会拐弯抹角,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个直爽的不行的人,现在保清也学会顾左右而言它了,可见这件事情对保清来说是很严重的。
保清一个皇子,又是康熙长子,宫里有个惠妃护着,外边还有明珠记挂着,这能有什么事情让他这样呢?。。。
第一六七章女人是老虎
“你打听到什么没有?”
晚上,小丁子从宫里回来,带来一些江南才进上来的料子,并一些才打的新的头面首饰,天瑞哪里有时间关注那些衣料首饰,先就把小丁子叫过来询问保清的事情。
小丁子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下,想了一会儿才道:“奴才向三阿哥屋里的人打听来着,据说,大阿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只是前些日子皇上赐给大阿哥两个屋里人,惠妃娘娘也赐了两个女人,好像……”
天瑞慢慢的听小丁子讲完,愣了一会儿,挥手让小丁子退下,等屋里没人之后,天瑞笑的倒在床上起不来,双手捂着肚子直哎哟,这一笑啊,肚子都疼的厉害了。
天瑞自己猜度着,怕是康熙和惠妃都赏赐了屋里人,而保清年纪又小,面对那些女人不好意思起来,没奈何躲到了这里。
她就觉得很好笑,保清那么一个勇武刚强的人竟然会怕了小小的女人,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其实,天瑞猜的和真实情况差不多,不过,也不全中,保清可不会因为不好意思啥的就躲开,古人早熟,尤其是皇子,于这成人之道也是知之甚详,保清怎么可能怕羞?
就看红楼里边贾宝玉和袭人行周公之礼时也才十来岁年纪,可见得大家族的子弟对于此道都是极知道的,保清长在皇宫,身边伺侯的多是女人,更加的懂的多,康熙赐几个女人便赐吧,他是不会害怕的。
保清躲在这里,还有其他原因,不过,天瑞心思虽深,却与此道没有多少了解,不明白宫中的深闺怨妇的心理,并没有猜准。
笑了一会儿,天瑞坐起身整了整头发,思量着保清躲躲也好,保清现在才十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早的行成人之事,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处。
由保清,天瑞想到了保成,保成是太子,当然更得康熙关注了,怕过上两年,康熙也会给保成安排女人,想一想,天瑞就心惊啊,十二三岁的少年,在现代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这些古代人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如此行事,肯定会对子嗣有碍的,也难怪古代的孩子早夭的多呢。
不行,天瑞握握拳头,可不能让人把保清和保成的身体弄坏,要知道保成和天瑞是双胞胎,又是难产出来的,生下来体质不算好,天瑞这么些年为了替保成调养身体,也费了心思的,这保成的身体被她调养的很是健壮,万一要是康熙真赐上几个女人,保成少年心性,要真贪花弄柳了,可怎么办才好?
思量了半晌,天瑞觉得还是让保清在这里住上几天,她想法子和宫里的人联系,先把保清的那几个女人给弄走,之后等有时间了和康熙谈谈,让康熙别这么早给皇子们安排女人。
“春雨……”天瑞朝外边叫了一声,春雨应声进来,天瑞伏在她耳边小声讲了几句,春雨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掀帘子出去,自去做事不提。
天瑞这里又叫来小丁子,保清来的匆忙,连个伺侯的人都没有带, 天瑞想让小丁子去伺侯保清,一是呢,保清也有个端茶倒水的人,二来,也让小丁子观察着一点,看看保清有什么异常情况,天瑞好知道一些。
小丁子是个认真仔细的人,对天瑞极忠心,听了天瑞的吩咐,便行礼表示一定会好好伺侯大阿哥的,之后自去保清屋里听侯吩咐。
天瑞这里由于起的早,又忙了这么一会儿子,早就困极了,忍不住打个呵欠,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那厢保清大清早醒过来,感觉心神烦乱的紧,只好披衣坐起,瞧着外边*光明媚,就想到处看看春景,他才起来,就见小丁子进来,行礼说天瑞派他过来伺侯着。
保清摆摆手让小丁子站在一旁,之后穿了衣服出去,小丁子在保清身后跟随,就见保清走路似乎有点别扭的样子,腿似乎有外八字的倾向。
小丁子心里犯了嘀咕,他从小跟在天瑞身边伺侯,对保清也是极熟悉的,保清身材极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步伐也极标准,绝对不会罗圈腿,或者外八字什么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丁子心里暗暗记了下来,准备过一会儿向天瑞禀告。
保清站在平坦处,看着山下风光无限,想要赞叹一声,却感觉身上又传来那种热辣辣极不舒服,又疼痛的感觉,他哪还有心思去赞赏*光,早皱起了眉头,心里骂着那几个女人,难怪人都说女人是老虎,又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现在瞧起来,果然如此。
保清心里大骂女人难缠,当然,除了天瑞之外,天瑞在保清心里,那是极高贵明理的,是绝对做不来那种不要脸的事的。
看了*光,保清身上难受,就带着小丁子回屋,让小丁子倒水来给他沐浴。
小丁子心里更是疑惑,这大阿哥身上不脏,现在正是春日,又没有出汗,晴天白日的洗什么澡。
不过,小丁子是奴才,当然主子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了,于是,很快速的出去让人烧了水抬进来给保清洗澡。
小丁子原本要在旁边伺侯保清沐浴的,不过,保清根本不让,疾言厉色的把小丁子赶了出去。
小丁子心想不对,一溜风似的去向天瑞打小报告。
天瑞这里眯了一觉,才当起床,就听到小丁子汇报的这些保清的异常之处,心里也是思量不定,就想着保清莫非是挨了打?又一想也不对,保清是皇子,又是康熙的长子,除了康熙之外,哪个敢打他?
若是康熙打了保清,一定会传的沸沸扬扬,小丁子不可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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