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阿玛是康熙-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陈伦炯才要答应,却一想竟然是去八阿哥府上的,吓了一大跳,才要喊上一声,就见天瑞已经紧走了好几步,他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追过去和天瑞一起出了门。
  两个人边走边闲聊,很快就到了八阿哥府上,陈伦炯先下了马车,回头小心的扶天瑞下车,那八阿哥府上的门房才打开大门,就见这么二位站在门口,倒是吓了一大跳,顾不上多想,慌乱间就跑了过来,扑通一声给天瑞和陈伦炯跪下。
  天瑞没等门房说话,一抬手道:“起吧,赶紧去跟你们八爷说一声。”
  门房一连劲的点头应是,拍拍屁股就跑了进去,没过一会儿,小八就迎了出来。
  “这大清早的姐姐怎么来了?”
  小八头前带路,三个人进了客厅,天瑞把罩在外边的斗篷脱掉,交给小丫头之后,小八就开始询问起来。
  天瑞优雅的坐定,一挑眉笑问:“怎么,八弟不欢迎我们?”
  “哪里,哪里!”小八笑了起来:“姐姐姐夫大驾光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不欢迎。”
  天瑞低头浅笑:“可不是怎么的,八弟向来是个聪明伶俐人,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你啊,也就只能拿这些甜言蜜语的来哄哄我和你姐夫,偏我们是那老实没成算的,被你一哄可不就钻到套子里去了。”
  “姐姐这是哪里话!”小八脸色有些难看,才要辩解,天瑞一抬手道:“得,你也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媳妇儿呢,我先瞧瞧她去,你陪你姐夫坐一会儿。”
  说着话,天瑞站了起来,寻个小丫头带着她直朝八福晋卧房而去。
  等天瑞走的没影了,小八这才转向陈伦炯:“姐夫,是不是你有哪里得罪了姐姐,这一大清早的吃枪药了,倒寻了我一通的不是。”
  陈伦炯有些无语,很同情的看了小八半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八弟坐吧,你还不知道你姐姐的脾气,向来说话不饶人,你们是亲姐弟,自然该体谅的。”
  陈伦炯这会儿可不敢告诉小八天瑞分明就是来找磋的,而且,这会儿八成是寻郭络罗氏告状去了,等他们走后,小八绝对会很惨很惨的。
  那啥,陈伦炯心里叹了口气,他告诫小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让他收敛一点,别弄那么些个风流债,可小八偏不听。
  若是换成别人风流些也就罢了,只小八娶的这个福晋不一般,身份上尊贵,为人又利害,心思也深,小八那就是有名的笑面虎,和他这个福晋一比,那也只能比个半斤八两不相上下,这么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小八还那副样子,不吃亏才怪呢。
  想着这个,陈伦炯举杯喝口茶水,笑着打个哈哈:“八弟府上这茶果然好,喝着醇香无比。”
  小八正摸不着头脑呢,一听陈伦炯夸他家茶好,赶紧凑上前道:“姐夫若是喜欢,临走的时候带上一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只管拿就是了。”
  前厅,陈伦炯拉着小八说话,而后院里边,天瑞寻到郭络罗氏,见她才刚哄完了弘旺,正休息呢,就笑着过去道:“我瞧着你气色还好,可见这月子坐的不错。”
  说着话,天瑞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倒是比前些日子见时苗条了些,可是有什么法子不成?”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都很关心自己的容貌身材,当然,要想说什么话,聊什么话题,从这方面入手也比较方便。
  果然,八福晋一听天瑞说她身材好了,就笑出一脸的得意来:“哪里有什么好的法子,不过费心些罢了,姐姐赶紧坐。”
  天瑞坐下,笑看八福晋一会儿,这才拉下一点脸来,沉声道:“我今儿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向你请罪的,只希望你瞧在咱们往日的情面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且饶我一次。”
  这话说的,倒是让八福晋惊疑起来,赶紧问道:“姐姐这话言重了,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我哪里是那不饶人的。”
  天瑞叹了口气,拉了她的手道:“果然你是个宽宏大量的,我也不瞒你了,去年小八不是去了一次江南吗,办差的途中江南的官员送了她一个女子。”
  天瑞这话让八福晋脸色难看起来:“这事情我倒还真不知道。”
  天瑞一脸关怀的样子:“小八看那女子是个好的,心里喜欢,正巧那时候你怀着身孕,他就想把那女人领进家里去,可巧被我那额驸给知道了,狠劝了他一回,为免你伤心,让他赶紧把人打发掉,只小八……他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已经收了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放的,我们没办法,只好由你姐夫出面,先把那个女人给安置下来,想着等你生了孩子再说。”
  说着话,天瑞低头一脸内疚到极点的样子:“这事情是我们的不是,做的不够地道,本不该瞒你的,可你那时候已经六七个月的身孕了,我真怕你听到这事情有个什么闪失,咱们这样的人家,外面看起来风光,内里的苦也只有咱们自己知道,我只想着万事都不如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重要,所以,便也瞒了你,今儿你孩子也生了,身体也还壮实,我觉得不该瞒你,就来和你说道说道,那个女人要怎么样全由你,你放心,小八要是敢和你闹,我自然是向着你的。”
  天瑞这话里边一言一语,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给了八福晋一种一切为她着想的感觉,而且,不经意间把小八卖了个彻底,让八福晋对小八极度不满起来。
  “事情也说完了,是我对不住你,我先给你赔个罪!”天瑞说话间站起来就要给八福晋行礼。
  这下子,真是把八福晋吓到了,天瑞什么身份,那是固伦公主啊,位比亲王,怎么能向她一个贝勒福晋行礼呢。
  八福晋赶紧站起来拉住天瑞,眼圈一红:“姐姐这话说的很是,自来人们只看到咱们风光,却没看到咱们的苦楚,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如何,只万事忍着罢了,我只感念姐姐这一片心意……”
  天瑞顺势坐下,拍了拍八福晋的手:“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只有一点我要嘱咐你,到底这人放在外边不如放在自己跟前安心,你若得了空,还是把人接进府里为好,省的别人说三道四,还有,你也别太要强了,以你的心计,那样的女人,自有千万个办她的法子,还是不要很强硬的好。”
  八福晋点头应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湿意,强笑道:“我听姐姐的,你自来是个好的,我也明白你的心意,姐姐只放心,我也不会很为难了那人的。”。w。
  第三一九章康熙被驴踢了
  八福晋虽然这么说,不过,天瑞却是很明白她的,八福晋那个性子最是别扭的,你越说让她别这么做,她就偏要做给你看。
  天瑞越说让八福晋不要为难小八和那个外室,八福晋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最痛恨不过了,等到天瑞走了,她还不定怎么整治小八呢。
  天瑞心里说了声活该,谁让小八没事有事的净算计人,偏还算计到她护着的人身上,让她吃了那么大一个闷亏,她怎么可能不找回场子呢。
  和八福晋说了一会儿话,天瑞就站起来告辞,到前厅叫了陈伦炯,由小八把他们送出府。
  上了马车之后,陈伦炯见天瑞一脸笑容,忍不住问道:“事情可成了?”
  天瑞点头:“我已经拿话圆了过去,八福晋是不会埋怨咱们的,你只管放心好了。”
  说着话,她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只管看着,怕今儿就有小八受的了。”
  陈伦炯原还有些不相信,认为小八是个厉害的人,总是不能被自己福晋给压制住的。
  结果,第二日大朝日,陈伦炯一进宫迎面就碰到小八,就见他遮遮掩掩的向前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偷瞄有什么人注意到他没有。
  陈伦炯好奇,跟过去一看,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原来,小八的右脸上一块青紫,上面还带了划痕,想必是被八福晋给挠的了。
  “八弟!”陈伦炯也不是什么忒好心的人,想看小八的热闹,就出声叫住了他:“八弟今来的挺早啊,这会儿离上朝还早着呢,咱们还是先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一歇吧。”
  被人给看到了,小八很无奈的整了整朝服,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轻咳了一声:“也好,我正求之不得呢。”
  正说话间,就见小三和小四一起过来,几个人互相见礼,小三倒没什么,小四盯着小八的脸看了好久,不解的询问:“八弟这是怎么了?哪个如此大胆,敢打伤你?”
  “这……”小八有些尴尬,把脸别到一边:“四哥,不过是家里养了只难驯的野猫,我昨天没注意,给挠了一下,没什么的。”
  小四向来是个认真的人,哪里肯听小八的话,硬是把他给拉了过来,仔细看了好久,才一皱眉问:“胡闹,多大的人了还不注意,我跟你说了几次了,猫向来野性,哪里有狗忠诚,那猫既然难驯,还是扔了的好,改日我送你几条好狗……”
  小四一说起狗来,那真是滔滔不绝,听的小八脑袋疼,陈伦炯见小四大有一说到底的架势,就赶紧拉了小三到一边,两个人说起悄悄话来。
  没过一会儿,好些大臣们都赶到,大伙站在一起或耐心等待,或三五个同僚一同说话,又等了大概有一刻来钟,就听到静鞭声响起,众人赶紧在各自的位置上站起,等着康熙临朝。
  脚步声传来,众人低头,不敢去看,等了片刻钟,就听到梁九功那尖利的嗓子在喊:“皇上驾到……”
  众人赶紧跪倒嗑首,大呼万岁,又听康熙叫平身,这才起来。
  等到朝议的时候,各式的折子就递到了康熙面前,有歌功颂德的,也有弹颏什么人的,更有直指实事的。
  康熙看了江南递上来的折子,沉思一会儿道:“开春了,江南的河务也该去查查,还有,江南递过来的折子说最近又有天地会反贼的动静,朕心甚忧。”
  他说着话,眼光转了一圈,从各个大臣还有皇子阿哥的身上溜了过去,最后一敲桌子道:“忠靖侯,朕着你和九阿哥去趟江南,一是探查河务,二是密访,摸清反贼的意图,你可愿意?”
  陈伦炯听到点他的名字,赶紧越众而出大声道:“臣愿前往。”
  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度开口:“朕近些年一直听那些老臣们说俸禄少,不够家用,如于成龙等人,日子过的实在清苦,连自己母亲过生日都不肯多买些肉孝敬老母,我堂堂大清,官员竭力办事,自然是不该亏待的,朕想来,大清近年来粮钱充裕,也该向臣下推恩,便想着让官员们可以申请向户部借钱,以解燃眉之急,众卿认为如何?”
  康熙话一出口,那些大臣们立马欣喜异常,一个个赶紧跪地嗑头谢恩,大呼皇上英明神武。
  但是,康熙那一群儿子脸色可就精彩极了,一个个全都露出不敢置信的样子来,心里大呼,莫不是皇上的脑袋被驴踢了不成?不然,怎么就想出这么愚不可及的法子来?
  不过,康熙既然说出这种话来,这又是在朝堂之上,他那些儿子们还是给他留面子的,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来。
  虽然大伙心里都是不乐意的,可还是全都忍了下来。
  康熙看大家都不反对,就笑了起来,整个人也显的精神多了,他一指保成道:“太子,这件事情就着你办理好了,你办事朕很放心,想必是能够办好的。”
  康熙的心思里边,像这种向大臣们推恩的事情自然该交给保成办的,哪里还有比用国库的钱来收买人心更便宜的事了。
  保成要是做成了这件事情,那些大臣们自然是感激不尽的,对保成以后登基也是有利的。
  说到这点,康熙现在对保成还真是挺疼爱的,事事都在为他考虑。
  若是另一个时空中的保成,怕会欣然领命,并且得意非常吧,因为那个保成有私心。
  可是,这里的保成就有些为难了,保成没有什么太重的私心,他向来做事都是从整个国家方面考虑的,不太计较个人得失,自然很不同意康熙的做法。
  “儿臣领命!”保成再不情愿,康熙话说到这个点上了,他还得答应下来,总不能给康熙没脸吧。
  康熙见事情敲定下来,心里是高兴的,就又说了些勉励的话,就宣布退朝。
  等到康熙走后,众大臣兴高彩烈的出宫回家,而保成几兄弟却一个人垂头丧气,满腹的心事。
  保成看看小四,又瞧瞧小三,小声道:“皇阿玛到底怎么了?怎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莫不是哪个挑唆的不成?”
  保成不敢说康熙的不是,只好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
  小四气愤的一握拳头:“爷要知道哪个小人在皇阿玛跟前胡言乱语,定不饶他。”
  小八风流的一摇折扇:“各位哥哥说的是,这件事情还真不简单呢,皇阿玛只想着推恩,却不想,那些官员之中清廉的能有几个,大多数家里奴仆成群,买卖做的也大,哪里需要那些钱了,要户部往外借钱,也只能肥了那些贪污腐弊的官员,如于成龙等真正的清官,是绝对不会借国库银两的,这种事情只有害对国家一无利处,怎么可成?”
  小九是个买卖人,最精于算帐,他思索了一会儿道:“众位哥哥也知道我是个商人,自然先从商业角度考量,自古有言,借钱容易还钱难,人都是有贪心的,这国家的钱不拿白不拿,可真要是打个条子借出去了,等将来再去要帐可就难罗。”
  小十急道:“可不光这些,咱大清有多少官员,要都朝国库借钱,就是金山银山都得被他们借光啊。”
  几个人一脸的忧心忡忡,哀怨叹气。
  陈伦炯见他们这个样子,拔脚就想走,皇上再不对,也不是他一个臣子该讨论的,那些皇子阿哥们说话倒没有什么,人家毕竟是父子,虎毒还不食子呢,皇上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而杀自己的儿子。
  可他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个女婿,自然是隔了一层的,有些话,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他打的主意是好的,哪知道,大伙却不让他如愿,小三眼尖,先发现了他的动作,一把把他给拽了回来:“姐夫这是要做什么?今儿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如和我们商量一个法子。”
  陈伦炯见事不好,强笑一下:“这不,皇上派了我的差事,我也得先回去准备一下,再和公主报备好,省的她担心不是?”
  小三笑笑:“即如此,姐夫回去之后还请和姐姐说上一声,把今儿早朝的事情告诉姐姐,让她帮着想个可行的法子,咱们过会儿就去府上讨教。”
  小三打定了主意要把天瑞拉下水去,谁让她最足智多谋,又最受宠呢。
  可陈伦炯却不愿意了,天瑞好容易能安生的过两天,又碰到这种糟心事情,陈伦炯不愿意让天瑞费心,哪里会应下来啊。
  “三阿哥这是什么话,公主不过是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干预政事,这种事情还是别提的好,那,我先走了啊。”说着话,他抬脚就走,走的那叫一个快啊。
  “哎……”三阿哥还想说什么,却不料陈伦炯已经走远了,只气的他一捶拳头:“他溜的倒是快啊。”
  “三弟,忠靖侯也有苦衷的,你还是别为难他了。”这时候,保清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再说,他说的也对,五妹是个女儿家,太过强出头反而不美,这件事情还是我们兄弟商量着拿主意的好。”
  三阿哥无奈的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说着话,他跟在保成身边,自语道:“总是不能让皇阿玛任意妄为的,要这件事情真成了,不过几年国库被借一空,要真有什么荒年灾年的,或是有兵祸,咱们可上哪筹钱去?”。w。
  第三二零章父子争吵
  陈伦炯打马回家,下了马把缰绳扔给小厮就进了门,一路走,他一路问了一些府里的事务,等到了内院,就见天瑞和沁芳相对坐着吃饭。
  见他进来,天瑞和沁芳同时站了起来,天瑞赶紧让小丫头服侍陈伦炯换了衣服,又打了水让他洗了手脸,之后才笑问:“今儿的饭菜还不错,你要不要用些?”
  上早朝一般都得半夜准备,大概三四点钟就得在乾清宫外边等着,陈伦炯折腾了一通,自然也饿了,就点点头,坐在一旁接过小丫头拿来的餐具,和天瑞还有陈沁芳慢慢吃完了饭,就着水盆洗了手,这才看了沁芳一眼道:“妹妹若是有事就先去做吧,我和你嫂子有话说。”
  陈沁芳看自家兄嫂有事情,就站起来笑着告辞,带着丫头回了闺房。
  天瑞看看陈伦炯,见他有些为难,就挥手让下人们出去,她凑近了问:“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事情?”
  陈伦炯点头:“今儿要不是我走的快,怕被三阿哥几个给拽住……”
  说着话,陈伦炯把朝堂上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天瑞,末了还说:“皇上让我和九阿哥下江南,怕是这一两天就要走的,我怕我这一走,那几位爷来咱们府上向你讨主意,先和你说一声,这件事情还要你拿个主意啊。”
  天瑞一笑,握了陈伦炯的手:“你放心,我还没有糊涂,只是近来江南那边很不平静,你和九弟可是要小心啊。”
  陈伦炯回握天瑞的手,把她拉近了搂在怀里:“我从小就跟着父亲四处闯荡,什么事情没见过,总是不会有事的,你也安心,我这一去,多则两三个月,少则一个月就回来了。”
  两口子把话说完,天瑞笑着站了起来,捋了捋头发道:“即是这么的,我也安心了,我这就去给你收拾东西。”
  天瑞叫过春雨几个来,主仆几人都是利落人物,把去江南所要带的东西全部列了个单子,照单子准备,衣服倒是没多带,就几件换洗的,就银票什么的带了很多,都是天瑞和小九所开的钱庄里的银票,可以在全国通兑,再者就是一些药物之类的东西,以防江南和北方气温相差很大,陈伦炯和小九万一水土不服,路上生病,也有个预备的东西。
  把常用的药品都贴上标签,又把衣服单包了起来,还有银票,天瑞拿了贴身所戴的小荷包,把银票全装了进去。
  收拾完这一切,天已过晌午了,天瑞也觉得累的慌,吃完了饭和陈伦炯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等起床时,天瑞拿着荷包笑看着陈伦炯:“我前几天没事才绣了荷包,这是贴身带着的,里边装了银票,你收好。”
  陈伦炯接过来瞧了瞧,荷包上的图案还是一样的简单,这次绣了一只说不清是啥的东西,反正白乎乎一片,似乎像只小兔子,又似乎像只小狐狸,他看的有些头晕,总是猜不出天瑞每次绣的是啥东西。
  天瑞看陈伦炯一脸沉思,就笑道:“你也甭猜了,我索性告诉你吧,这是一只小猪。”
  陈伦炯……
  显摆完自己的荷包,天瑞又从另一边摸出一双黑色靴子来递给陈伦炯:“我也没有给你做过什么东西,这是才和冬末学的,我瞧着比绣花倒是简单许多,就试着做了一双,你试试合不合脚,若是不好,我再改过来。”
  陈伦炯很是惊喜啊,赶紧接过来就试,穿上一双靴子,左右瞧了瞧,又在地上走了几遭,觉得还是挺合脚的,而且,穿着也很舒服,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一把搂过天瑞来:“在下谢过公主了,这靴子很好,很合适。”
  天瑞其实是蛮紧张的,这是她第一次做大件的东西呢,原来以为肯定是不好的,却没想到得了陈伦炯的夸奖,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心道看起来,她还是有做女红的天赋啊,便指着那靴子道:“既然合适,你就穿着吧,我在家里得了空再给你做几双。”
  这话说的,陈伦炯心里高兴,不过也知道天瑞做女红是很费力的,这靴子也不知道费了她多少精神,他也心疼老婆,赶紧道:“不忙的,反正家里下人多,让她们做就得了,你也不用费神。”
  天瑞嘴里答应着,心里却还是在想要给陈伦炯做几双靴子,或者做件衣服穿。
  因为陈伦炯马上要远行,夫妻两个很不舍,一整天腻在一起,第二日一早,陈伦炯收拾了东西,带着两个小厮出去,和九阿哥会合了,一起赶往江南。
  天瑞在陈伦炯走后,就开始闭门谢客,做起了闲散富贵人,她心里明白,这是非常时期,就康熙那脑子一热要下的旨意,还有她家兄弟们的态度,说不定会引起一场很大波折的。
  天瑞不想要搀和进这件事情里,自然就要躲着一些了。
  那头,保成兄弟几个见公主府大门紧闭,天瑞谢绝一切宴会,就知道她的打算,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能理解天瑞的苦心,也就不去打扰。
  但是,他们不去打扰天瑞,却还是要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总是不能由着康熙的性子来,要真让他把这件事情办成了,说不定以后康熙还会想出别的没准的事情还折腾人呢。
  几位皇子阿哥心里哀叹,做人难,做人儿子更难,做一个脑子时常抽疯的皇帝的儿子是难上加难啊。
  这一日,康熙见保成应下了差事,可却总是没有动静,就有些恼意,召了保成去,想要问问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保成其实是挺苦闷的,这种差事他是真的很不想接,照康熙的意思办,康熙和那些大臣们是满意了,可是,他良心上过不去啊,这种对国家有害的事情,保成真的做不出来,还有,他家兄弟们会怎么看待他?这就是一个问题。
  可若不照着康熙的意思来,康熙那么一个强势的君王,他是向来不容人反驳的,到时候,恐怕会有好大一顿排头吃呢,因此上,他才能拖就拖,能不办就不办的。
  却没有想到,只拖了几日,康熙就把他叫了过去,劈头就问:“保成,朕交给你的事情可办了?”
  保成一听,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道:“皇阿玛,儿子正在想法子要办理,还请皇阿玛宽限几日。”
  保成这时候其实还是想要再拖上一拖的,他说宽限几日,却没有说日期,是和康熙打马虎眼呢。
  康熙怎么会听不出来,立马就拉下脸来:“保成,朕一番苦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朕交给你办理,就是给你竖立身为储君的威信,好推恩给臣下,这件事情办成了,自然有你的好处,你是个聪明孩子,怎么竟然……”
  保成一听这话,立马又开始嗑头:“皇阿玛,儿臣明白,儿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康熙一挑眉,那神情几乎和天瑞一个样子。
  “只是……”保成抹了一把汗,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只是儿臣认为这件事情很是不妥,不该办理。”
  此话一出,康熙脸上立马乌云压境,一拍桌子怒道:“朕一番苦心,你不理解也就算了,还敢置疑朕的话,咱们大清立国多年,从世祖时起,为了能坐稳这江山,一直都在向臣下推恩,尤其是向汉人推恩,以期收买人心,朕不是大明那些刻薄的君王,不能眼见臣子们过苦日子而无动于衷,大清俸禄本来就不高,朕允许臣子借钱怎么就不成了?”
  若是别人敢置疑他的话,康熙怕是二话不说就让人叉出去了,可提出问题的是保成,康熙忍了又忍,虽然生气,可还是向保成解释起了他的想法。
  “此时江南又有些乱子,朕就是希望给那些官员们卖个恩德,好让他们更尽心尽力办事,保成啊,这当君王的要恩威并施,咱们大清开国时候杀戳太重了,使的天下百姓寒心,所以,朕这么些年来,一直减赋税,施恩德,这才安稳了江山啊!”康熙说完了话,整个人显的有些疲惫。
  保成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是明白康熙的想法的,可是,推恩却不是这么个推法,要真这样下去,不出多少年,大清国库必空,内驽尽耗,这可不是治国之道啊。
  父子两个理念不同,各有各的想法,都想尽办法说服对方。
  看康熙一脸的坚定,保成心里一阵胆战,不过,还是大着胆子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皇阿玛,您的苦心儿臣明白,可是,此法不是长久之道,天下官员何其多,都向国库借银两,咱大清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得耗空啊,再者说,皇阿玛怀柔太过,会有损威严,长久以往,会让那些大臣们心生懈怠,必致贪官横生,此法不可行。”保成咬着牙说出了他的想法。
  康熙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保成,你不过是太子,还没有坐到朕这个位子呢,就敢这么置疑君父,你究竟居心何在?”
  见康熙生气,保成心里倒是平静了,他其实也是个倔强的性子,只不过平时显的温文尔雅一些,倒是让人认为是个脾气好的,实际上,却是拿定了主意再不更改的。
  保成伏身嗑头:“皇阿玛,这件事情儿子不能办,还请皇阿玛置罪。”
  “你……”康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保成,几时那个乖巧伶俐的儿子敢这么和他对着干了?
  “儿臣不能做愚孝之人,君父有不是的地方,儿臣就要指出来,不能让君父错上加错,这方是为人子为人臣之道。”保成直起腰杆,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康熙,面上刚毅,眼神明高,声音清朗高越,一时间风华无限。
  第三二一章天瑞劝架
  “你给朕滚出去跪在外面好好反省。”
  康熙除却才登基没有亲政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烈的反抗,做为一个君王,他是绝对容忍不了的,一时气的脸色发青,指着门外对保成大吼了一声。
  保成倒是挺平静的,这种结果是他早料到的,不过,他并不后悔,与其顺着康熙做事,让心情不能得以平静,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抗一回,倒也落的心安理得。
  这一次,保成倒是很理解了天瑞小时候常在他身边讲的那句,虽千万人吾往矣!这句话的意思了。
  嗑了一个头,保成慢慢退了出去,到乾清宫外跪好,一脸淡定,不发一言。
  康熙见保成宁愿跪在外边,也不愿意跟他认个错,心里就更加生气,直接甩袖子进了内屋,自去批阅奏章,倒是不理会保成这件事情了。
  太子被罚跪这件事情很快在宫内流传,保清几个年长的阿哥都已经出宫建府,自然是不能及时听到的,剩下的没有娶亲的阿哥里边,小九下江南,自然最大的就数小十了,他一听到这件事情,稍一琢磨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这件事情康熙总是做的不对的,不光是小十,恐怕他们兄弟都是这般认为,小十也很替保成抱不平,再说了,小十是天瑞养大的,和保成关系自然亲近,一听说这件事情,就赶紧让人传信出去,告诉那几位年长的哥哥,好大家想法子帮帮保成。
  别看小十是个吃货,可该讲义气的时候还是蛮有情义的,这小子连午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就一溜小跑的去了乾清宫,看到保成一个人孤伶伶的跪在外边,这时候天气虽然回暖,可到底是初春时节,时不时的还有寒风吹过,保成跪在外边也有一会儿了,穿的衣服也不厚实,更显的单薄好多。
  小十瞧的那个心疼加郁闷啊,得,别的帮不了保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