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仙道-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楔子 死灵客栈
夜。
深沉的月色,阴森森地披洒下来。一条弯曲的小径上,屹立着一杆死气沉沉的旌旗,上面只写着一个字:死。旌旗旁边,是一间规模不小的客栈。说是客栈,倒不如说是鬼屋。
腐朽的古木撑着长满青苔的门楣,就算为客栈大门,门上没有牌匾之类,只悬挂着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客栈里此时正点着灯,那盏发着绿光的灯似乎是客栈里唯一的照明物,本应人客稀少的客栈,如今却正闪动着人影,高谈阔论之声不绝地传出。
一名于白日间急于赶路而错过客店的旅人在这时经过,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客栈,似乎有些畏惧,又有些奇怪,别人不是说过了刚才那个旅店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客栈了么?怎么这里有间客栈?但听得内里人声吵杂,又有幽幽光亮传出,加之他喜欢这种别具一格的“鬼店”,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拾步上了门前的阶梯,带着那一丝恐惧和兴奋。
客栈里的门是虚掩着的。
他推开了门,壮着胆子提声道:“掌、掌柜的,还,还有客房么?”话还没说完,他便惊呆了,瞳孔不断地痛苦地放大,张大了嘴巴却喊不出一个字来。他的眼中倒映着一张老婆婆的像老树皮那般干瘪的脸,上面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进来吧——”她笑起来的时候,狰狞得像孟婆,但说的话,却有着一种让他无法抵抗的魔力,让他木然地点头,跟着那佝偻着腰的老婆婆,抬腿走进了客栈。
脚踏入客栈的时候,那人感觉到了自己的脚踩到了什么泥泞的东西,同时间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着的血腥味,入目的则是一片殷红如血的地板。
更令他毛发倒竖的是——客栈里竟然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人?!
这时却传来了那老婆婆的哼歌的声音:“月色幽幽鬼门关,死灵死灵胡不还?飘荡……”
“你、你……这里、怎么没有、没有人?”那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老婆婆的腰弯得厉害,但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不费一点气力,她嘶哑着声音笑道:“没有人?怎么会没有人?”她伸出了左手指了指旁边的空无一人的八仙桌,“你若仔细看看,便会发现地上不是还有影子么?”
那人转头看去,赫然看到血红地板上倒映着几个人的影子,不免吃了一惊,猛地回过头来,却见老婆婆已经伸出了右手。
她的右手里握着的是一把生锈的菜刀。
但上面还在滴着血。
刀刃上还有一块小小的生肉。
“你——”那人的瞳孔几乎涣散,四肢无力,顿时瘫倒在地,惊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老婆婆狞笑了起来,她伸着血红色的长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久没有人上门了,一顿不吃,实在是闷得慌——”她的舌头伸得长长的,宛若一条大蟒蛇,一把卷在了那人的脖子之上,舌上的黏液不断地流淌下来,打湿了那旅人的衣裳。
那人终于鼓起了气力大叫了一声。
惨叫过后,客栈又恢复了它原有的寂静。
忽然,“啪”的一声,客栈门楣上的那只断手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唧唧——”草丛中,低低的虫鸣声开始了。
月色依旧冰冷。
客栈依旧笼罩在茫茫夜色之中,那杆旌旗,依旧无力地垂落着,只有一阵阴风吹来的时候,才会慵懒地动一动。
夜,依旧深沉。
作者题外话:新书上传,希望大家喜欢的捧场则个。 。。
第一章 邪仙少年
朝风送新露,初日照高林。
一条弯折的小道边,有这么一间客栈,门楣上面的牌匾写着的却是让人感觉阴气十足的“死灵客栈”四字,牌匾上还搭着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这就是这家死灵客栈的传说,怎么样,怕了吧?”一名坐在死灵客栈中的汉子指了指牌匾上的人手,对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一名少年道,“这可是血淋淋的人手啊——”
那少年眉浓目秀,却没有半点儒生气质,反而是透着鬼机灵与好动,他好奇地左看右看,根本不拿那汉子所指的“人手”当做一回事。说来也怪,这死灵客栈里虽布置诡异,这里一处血迹那里一些被扯断的头发,还有断手断脚之类的摆在桌边桌下,菜式更是特别,有什么“清蒸人肉”、“红烧人头”之类的,奇怪的是这些肉都没有骨头,做得却惟妙惟肖,许多人看了都不敢入咽,但是这客栈的生意却是兴旺,许多官道上的行人都因好奇而走上了小路来这远僻的客栈一探鬼境。
那少年嘿嘿地笑了一声,转过头来对那汉子道:“这位大叔,我就只是坐在这里看看而已,没别的意思,嘿,你就不用拿那些玩意儿来糊弄我。”
那汉子微微一奇,道:“你不怕?”
“不过是面粉做的染了点鸡血的假手假脚,我怕什么?”那少年嘿嘿地笑道。
那汉子从上至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他不过十四五岁,右手上戴着一只似乎是镶嵌在手上的铁手套,除此之外与常人没有多大区别,目光却如此犀利,不免有些佩服道:“小兄弟,你还真是不简单,一眼便看出来了,我可是得到了别人的告知之后才知晓的哩。”
“嘿,好说好说。我邪天秦自来不会因别人的夸赞自满的,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您老慢走吧!”邪天秦丢出一大串话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汉子摇摇头苦笑道:“你这位姓邪的小兄弟,着实有趣,居然连我也敢请走?”
那名叫邪天秦的少年扬了扬眉毛,笑道:“嘿,你刚刚把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钱袋,另一只手去拍自己的包囊,不是要走,又是怎样?”
“厉害厉害。”那汉子对那邪天秦抱拳道:“邪天秦小兄弟,在下真是服了你了,告辞。”邪天秦笑了笑,说了几句客套话,看着那汉子走出了客栈门去,搔搔头,想着刚刚的赞话,不免有些洋洋得意起来,忽的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这才拍桌叫道:“糟了!”他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摇头苦笑道:“想来蹭吃蹭喝,可千算万算,居然被他算计了……他,他还没结账。”话刚说完,便发现那老态龙钟的弓着腰的老掌柜早已踱步过来,狰狞着那张枯树皮一般的脸:“客官,你要结账么?”邪天秦打了个冷颤,对这个老婆婆的“笑容”感到有点不寒而栗,猛地点头:“待会儿,待会儿便结账。”如果他说个不字,也不知道这老婆婆会不会拿出一把菜刀把自己砍成牛肉馅饼吃了。
“那先把这桌子菜,咳咳,结了吧。”那老婆婆嘶哑着声音道,“老身老了,脑子不好使了。”
邪天秦在心里骂道:你最好是老年痴呆!人家像是那种吃霸王餐的人吗?如果是,早就拍桌子摔凳子闹店子砸场子了!还没想完,忽的被那老婆婆一瞪,心事似乎被知悉了一般,一紧张,身子往后疾退了半步,不料自己身后还有条红漆木长椅,一个踉跄仰天便倒,这四仰八叉的一倒倒也罢,可他的脚还在刹那不偏不倚地勾住了桌子,“哐啷”一声,一桌残羹剩饭洒落了,碗筷叮当作响,把盘碗倒是摔坏了不少。
“呃……”他似乎瞄到了老婆婆杀人的眼神,赔笑道:“我赔,我赔。”
但那老婆婆却摇头道:“不用,咳咳,不用。”她伸出了枯树枝一般的焦黑的右手,不知是何用意。
邪天秦才刚爬起身来,便见眼前一花,一名小伙计背对着他出现,一言不发地收拾着洒落在地上的剩饭破碗。他觉得有些歉意,立时扶起了桌子,掏出了钱袋,把仅有的铜钱都倒出来,郑重地放在桌上,但他的手还没收回,便被一人抓住。邪天秦立时有了反抗之意,想要踢出一脚将那抓他手腕的人踢飞,但他却始终不敢这么做。
因为抓住了他的手的人是一名白发的少年:剑眉,星目。白衣衬着他雪白的披在身后的长发,虽同是少年,但那一张近乎苍白而又冷峻的脸,那一双冷冰冰的眼,让邪天秦不敢直视。
他怯怯地对那白发少年喊了一声:“哥……”这白发少年却是他的兄长。在座的人对着白发少年的出现微微感到些许的诧异,只听过伍子胥过昭关而一夜白头,没想到会看见如此年纪轻轻的少年也白头。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柄剑鞘满是斑斑锈迹的长剑。
那白发少年将邪天秦的手从桌上挪开,背对着邪天秦冷冷道:“走开。”
“哦……”邪天秦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走出门去。
“他的账,我付。”那白发少年冷冷地道,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
“也好,也好。”那老婆婆嘶哑着喉咙点头道,没有半点的喜悦,也没有半点的惊奇。她缓缓地伸出手去,搭在白发少年的手上,接过了那一锭银子。
白发少年随即又蹲下身来,对那正收拾着的伙计道:“我来。”话语冷如一波死水,毫无波澜。那伙计却如没听到一般,依旧背对着众人收拾着地上的饭碗。
他也不多说什么,伸出手去捡扣在地上的一个碗,却不料眼前一黑,只听得耳边有嘶哑的声音道:“你怎么,咳咳,病发了么……”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茫茫黑暗之中。
※※※
林荫小路,邪天秦一边跑一边往回看,渐渐地不见死灵客栈的影子了,这才停下来喘气,自言自语道:“终于,终于是逃出来了,嘿,要让云老哥再追上我,我岂不是要被训斥死?呃……尽管他,他似乎不太爱说话,嘿,那也好,看不见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倒也清静。”想着,便大大咧咧地往官道上走去,一边撩弄着道边的杂草野花一边心想:从书院里出来,也该有三天了吧?嘿,我倒是有点想回邪仙派了,书院里的那些小书虫们,就知道说个老子孙子!还,还敢嘲笑我和老哥是没爹没娘的孩子,哼,谁说我没爹娘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在他的心里,邪仙派就是他的家。也是他的兄长邪天云的家。
他们两人,都是失去了大片记忆的人。他们被遗弃在一个小池边,当他们有意识的时候,他们便已经身在了邪仙派。唯一在脑海里记得的是——他们是兄弟。
但想到邪天云那张冷冰冰的脸,邪天秦便打了个寒颤,缩着头往前走,但忽的又迟疑了,往后退了几步,又往前挪移,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回去?如此仿佛徘徊彷徨了许久,他终于拿定了主意,大步地往回走,顺便地揪了一根草芯含在嘴中,一副逍遥不羁的样子。
就在揪草叶的刹那,邪天秦手心一痛,定睛看时,发现左手手掌不知何时破开了一处皮肉。他耸耸肩,也不深究原因,继续走他的路。
死灵客栈就在眼前。
他拾阶而上,立在了门前。
客栈里已经没有多少客人,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嘈杂。那身为掌柜的老婆婆抬着那皱巴巴的眼皮瞄了邪天秦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他的目的,道:“那位白发的客官身体不适,已经走了。”
“呃?”邪天秦微微有些吃惊,“他已经先走了?”
老婆婆点了点头。
邪天秦转身,从客栈门前的石梯上纵下,顺着老太婆指着的方向追去。
※※※
夜深了。
死灵客栈里几乎没有客人,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寂寞地闪动着那青绿的光,像长满铜锈的铜钱一般铺洒在了“血迹斑斑”的地上。
老婆婆弓着腰,咳嗽了几声,瞥了一眼默立在一边的伙计,用像撕破纸那般的尖声道:“站着,咳咳,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关门打烊?”说着便从一边抽出了一条长木杖,做出了要打那伙计的样子。
那伙计却依旧淡定地站在了绿幽幽的灯光所照不到的墙角处,低着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
身影有点孤单,就像那盏散发着油烧焦味的油灯。
“嘿,还没打烊啊?”一名少年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嘴上叼着根野草草芯,随意地在客栈里环视了一周,哼了一声,“那位白头发的家伙呢?怎么我找不到?你们这个店,似乎真的是黑店。不,是会吃人的店。”那人右手戴着一只似铜似铁的手套,眉毛有些浓,不时日里来的邪天秦又是谁?
那老婆婆嘶哑着声音笑了笑,声音微小而刺耳:“既然怀疑,咳咳,不妨找一找。这几天没什么生意,咳咳,让你找的话并,咳咳,并不碍事。”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邪天秦哈哈一笑:“我正求之不得呢。”正要往前走,却见那站在一边的伙计忽然走过来,低着头冷冷道:“打烊了,客官请回。”声音似有几分冷意。
他却丝毫不理会那伙计的阻挠,身形一动,宛若一阵轻风拂过,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伙计的身后。其轻功之高,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等那伙计缓缓回过身来时,邪天秦身形如风,已经步上客栈二楼,搜寻起每一间客房来。
那黄脸老婆婆此时面容变得有些狰狞,宛若阎罗一般怒视着那仅有的一名伙计。
伙计侧过了脸去。
侧着的半边脸上刻着一个字,在青绿灯光中隐约可辨:奴。
随即,伙计转过身,在老婆婆的恶毒目光之下走回到了黑暗的角落之中。
这时邪天秦已经下了楼,潜入客栈厨房之中搜寻了一遍又是搜寻不找,终于是信了那黄脸老婆婆的话,耸耸肩,说了几句“抱歉”,有些奇怪地走出了死灵客栈。
回头,半空吊着两盏灯笼。
苍白的灯笼,死气沉沉。
阴风吹来,撩动了那旌旗。
难道邪天云真的已经先走一步了?邪天秦耸耸肩:那家伙,总是喜欢行踪不定。他走上了小道,月光铺泄下来,照着他那张带着些许迷茫的脸。
月色迷朦。
他的左手不安分地拈了一叶草叶,含在了口中,大步地顺着小道往前走着。
夜越来越深了。
“吱呀”一声,死灵客栈关上了大门。
幽绿的灯光,映照着那张枯黄干瘪的老太婆的脸,她的双眼里,闪动着恶毒的诅咒,射向了那一动不动的站在墙角边的伙计。
作者题外话:捧场啊~~~~
第一章 邪仙少年(二)
幽绿的灯光,映照着那张枯黄干瘪的老太婆的脸,她的双眼里,闪动着恶毒的诅咒,射向了那一动不动的站在墙角边的伙计。
黑暗。
无边的黑暗之中,邪天云悠悠醒转。
白发散披在眼前,鼻端有些许的潮湿的气息萦绕。
站起身来时,两脚还是有点无力,踉跄了几步,又坐倒在地,急忙运起功来,驱散了体内毒气。——他中毒了。就在他在死灵客栈捡起地上的碗的刹那,他便闻到了一丝奇异的香味,随即便中了毒,浑身无劲地晕了过去。
他如今被困在了一间石室之中,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背上的剑,也已经不知所踪。
身前是一扇用一条又一条铁栏做成的铁门,从那里看出去,可以看到一面石壁,想来是连着这石室的走道。
他没有再多想,运气,体内真气迅速游走,身上忽的冒现了丝丝白气,苍白的脸色却微微有了点红润。
半盏茶的时间一过,他的手掌上多了些逼出的毒气与空气中的水汽凝成的黑水珠儿,体内毒气也已经去尽。正想站起来,却忽的听到了脚步声,他轻轻地丢开黑水珠儿,脸色变得冰冷而又痛苦。
有光亮缓缓地临近,一条人影映照进了石室,邪天云抬眼一扫,身形与死灵客栈的伙计有些相像,面上蒙着一层黑布,看不清那人模样。
只见那人影端着个装了一碗饭和一碟青菜以及一盏灯的木盘子,在铁门前停下,放下了饭菜,冷冷道:“吃饭。”声音很低,还似乎有些颤抖。说完,便拿起了木盘转身要走。
“你受了伤。”邪天云抬眼,冷冷地点破那伙计声音颤抖的原因,随即将手一挥,袖中有一件物事飞出,恰好通过铁门栏杆间的缝隙,轻巧地落在了那人的木盘子之中,“千龟散可以止痛消瘀。”他的话很简短,但不怎么冷。
那伙计怔了一瞬,随即继续往外走,随着渐行渐远的灯光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邪天云也沉入了黑暗之中。
但他本来就是黑暗。
他只想置身于黑暗,以黑暗去寻求那丁点的光明。
他归属的邪仙派也是这样,注定与正道背道而驰,成为江湖人口中的邪教,然而又用邪匡扶着人间正义。
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了两个人。
一个人,是邪天秦,另一个人,则是……
※※※
夜深,月静。
幽冷的月光披洒下来,落在了一把淡黄色的小伞之上。
撑伞的是个穿着淡黄色衣衫的女子。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在她身上便显得庸俗、不入流。只有“清丽脱俗”可以隐约地打着边。
她的脸像是石上的淙淙清泉,又宛若一朵月下的素洁青莲,水嫩而又无瑕如玉。水一般的双眸,樱桃一样的鼻,桃花一般的唇,水芙蓉一般的玲珑曼妙身材,许是仙女,又可能不是仙女,毕竟仙女在素面朝天时,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而她,就算不施粉黛,也足胜绝色。
太好看的女子,行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往往会被一些狼盯上。
尤其是色狼。色狼看到她的时候,往往会*大发。
只有一些有耐心的狼,才会在长夜之中等待时机出击。
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最有名的“狼”,是叫做“醉狼”的人。
醉狼不仅仅是一头。
人也一样。
他们有八个人,对黄花闺女下手作案的时候,往往会玩出十八种不同的花样。
可是如今醉狼却有七个已经在大发*了!
“救命——”一声女子的尖叫,迅速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的脚步轻轻挪动,轻功立时施展出来。其速度之快,步伐之优雅,恐怕只有凌波仙子才能与之媲美。
树林里一片漆黑,但借着月光,隐隐地可以辨认出眼前的七个高大的身影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衣裳被撕破多处,雪白的肌肤露现在月光之下,让那七头色狼*猛增了不少,垂涎欲滴,忍不住便要扑上去。
她收起了那把淡黄色的伞,莲步绽动,瞬间如同一缕淡黄的风来到了七头色狼身后,皓腕一抖,伞化成七道剑光分射开去,只听得数声“噼啪”声和惨叫声,那七人捂着自己的脸仰天便倒。原来在刹那间,那伞戳中了七人的鼻子,鼻子在五官之中虽不为最重要的部位,但被人击打时却足以让人痛得呼天喊地。同时有人在疼痛之余不忘大喊道:“哪个混蛋敢打老子的鼻子!他娘的!痛死老子了!”
她微微地笑着,神秘而又婉约美好:“你们走吧。”丝毫没有愠怒的意思。她已经转至了那女子的身前,低下腰去扶起了那正啜泣着的衣衫不整的女子:“没事了,小女子应该来得算及时吧?”
那女子抽泣了一会儿,在她的搀扶下缓缓地站起身来。
“多、多谢了……呜,要是晚点,我,我就……”说着,那女子便又要跪下道谢。
她笑了笑:“不用。”伸手去挽住那女子。
然而就在刹那,她的手腕被那衣裳不整的女子扣住,还不待反应过来,便见数道银光自那女子手中发出,在月下颤着寒光激射而出,尽数朝她射来!
同时之间,七头色狼已经不再呼天抢地,而是拿出了手中兵刃,围住了她,很有默契地同时出手!
然而她的手,却被那衣裳不整的女子发力死死地箍住!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微微地笑,像一株迎着秋风轻摇着的无忧无虑的*。
可出手发难的七人知道——她已经成了他们的猎物。——这么美丽的女子,是死是活,他们都不会介意。
因为他们是狼,饥不择食的色狼。
至于那衣裳不整的女子,则是一匹变态的母狼,喜欢看到色狼欺负良家妇女。——她是第八头狼。
但,他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东西,也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手中有伞。
一把淡黄色的伞,像一片夕阳余晖下的荷叶。
她的手被箍住了,但手腕却能动。
她手腕动的时候,那片“荷叶”便开始舒展。
银光击在淡黄色的伞上,竟然反弹开去!那衣衫残破不整的女子见此微微有些惊讶,上半身猛地往后一仰,躲开了反弹而来的银针,双手却依旧箍住了微笑着的她的手。
然而暗器虽已经拨开,但另外七人的攻势已经攻至。
刀、剑、刺、锥、矛、枪、戟,七种不同的武器,分七个不同的方向逼近,只要一瞬之间,便可以刺中她,只要一击得手,为头的那头色狼便会猝然出手点住她身上的穴道。
这是必杀的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天上竟然掉下了一个人。
不是猪八戒,也不是林妹妹,更不是一块馅饼。
第一章 邪仙少年(三)
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邪天秦手脚乱挥,从天而降,恰好头下脚上,栽倒一般掉在淡黄色衣裳的她身边,两条腿便在了上面,双手却在瞬间撑在了地上,随即叫了一声“怕怕”,作势要倒,两腿却如风车一般旋转起来,恰好拨弄开她身后刺来的刺、锥、刀、矛四样兵器,然后真的是倒在了地上,接着一个鲤鱼打挺,落地的脚一弯一弓,上身终于算是像胡萝卜从土中拔出来一般立了起来,但似乎跃起之势太猛,收势不住,顺带往前一撞,也不知如何个撞法,居然让他把头顶在那衣裳不整的女子怀中,两只手似乎想揩油,往前一抓,不料却抓在了突刺而来的长枪枪头和画戟戟背之上,回过神来的他倒抽了口凉气,叫了一声“哎呦”,条件反射也似的将两样兵器一丢,力气虽不足以停下两样兵器,却使得枪、戟准头一偏,恰好砸在突如其来的长剑剑刃上。
不过一眨眼间,七样兵器都已经落空。
那“醉狼”的第八头“母狼”还被邪天秦顶得胸口发闷,双手立时松开,还被他揩了点油。想要回打一招,却见那邪天秦早已面容变色地退了数步,随即又春风满面地笑了笑。
八人同时间怔了一怔,随即脚下一动,按乾坤八卦之位分站八个方向,手中一挺,再次发招。
邪天秦见状,两脚不禁有些发抖:“不是吧?你们想以多欺少啊?我,我只是路过的,你们继续。”说着,转身便要走。
那醉狼为头的是名精干的汉子,脸色一沉:“把他先给我杀了。”
“靠,我都说不关我的事了,你怎么还要杀我?”邪天秦立即回过身来,满面赔笑道,“刚才只是无心之举,不小心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实在抱歉,抱歉。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继续,继续。”
那衣衫不整的女人冷哼了一声:“老娘的豆腐,可是那么容易吃的么?先把你阉了再说!”说着便率先发难,抢住八卦之中的坤位,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对柳叶刀往邪天秦砍来。
邪天秦听了,先捂住下盘,两眼睁得更大:“不是吧?我还没满十八岁呢!救、救命!”说着便捂着裤裆乱跑一通。
那淡黄色衣衫的少女依旧在浅浅地笑着,幽雅而不矫揉造作,将那支淡黄色的伞缓缓地收了起来。
“救命啊,师姐!老母狼追我!”这时的邪天秦似乎全然没有半点武功,只知道逃命要紧,双腿乱蹬,身形如飞,在那淡黄色衣衫的少女身边转了一圈。
那“老母狼”一听邪天秦骂她,顿时火冒三丈,也顾不得阵法变幻,打头冲来,哪里料得眼前出现了一把伞。
伞就刺在老母狼的麻穴上。
月光冰凉如水。
执着伞的她则静如水,动亦如水。宛若一潭旭日照耀下的清水,荡漾起了淡黄色的涟漪。
伞一触及老母狼的麻穴,往后便弹,她手腕轻抖,摆好阵势的七人便倒下了六人。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手的。
至于第七人,则是被乱跑一通的邪天秦踢中了要害倒下的。
那被踢到命根子的人,恰好便是祸害良家妇女最多的醉狼头儿——一名叫做尹烩的大汉。他如何也想不到,邪天秦看似随意的一脚,力道居然如此之大,速度如此之迅速,以至于他只看到了邪天秦慌不择路地跑到了自己身前,然后又踉跄着跑开了。然后他就开始痛不欲生。
江湖上,居然有踢技如此之佳的人么?
“混、混账……”他咬牙骂道,“老子……饶不得你……”
邪天秦正要对他的师姐赞叹一番,听得骂声,转过头来,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叫我?”
“混蛋……你,你姓甚名谁?”那名叫尹烩的汉子抬起头,眼中爆发着怒火。
邪天秦“啊”了一声,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压声道:“我啊?我姓邪。”
听到“邪”字,那汉子眼中的怒火便都化作了惊讶:“难、难道你……”他的脑中闪现出了一个像噩梦一般萦绕在心头的词:邪仙派。
邪天秦搔搔头,有些不解:“我叫邪天秦啊,怎么了?你难道是我失散多年的阿福?”他转过头去,对那淡黄色衣裳的少女道:“黄师姐,他真的是阿福么?”
“阿福?”淡黄色衣裳的少女收回了伞,面上总是挂着那淡淡的微笑。
邪天秦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那只死去多年的但在我肚子永垂不朽的小公鸡啊。”说着,便哈哈笑了起来。
淡黄色衣裳的少女嘴角上总是留着那不变的微笑。
而那汉子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了,他并不是因为邪天秦而感到害怕,而是因为淡黄色衣裳的少女。邪天秦的名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
那少女姓黄。
天下姓黄的少女很多,但有如此身手,并且时时撑着淡黄色伞的女子,却只能有一个人——
在很久以前,那个人的名字就已经是所有黑道人最不喜欢听到的。那个人还是他们的噩梦。
“你,你,你……”那汉子对着那淡黄色衣裳的少女连说了几个“你”,却因极度紧张而始终说不出下一个字来,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疼痛。
那少女微微一笑:“小女子名叫黄灵儿。”
“黄、黄灵儿!”那名叫尹烩的汉子双眼睁得极大,眼角几乎裂开,“没想到,没想到,会、会是、真的会是——你!”
只有江湖人才会知道“黄灵儿”三个字代表的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