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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侣恒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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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宏青听此道:“赵老前辈的步伐我倒记得清清楚楚,只可惜我功力浅薄无法演示。我可以将他的步伐图画下来供你们参考。”说着从白姣飞身上取下子母剑在地上将眩影剑法步伐图画下来。白姣飞、吴天启暗暗敬佩洪宏青过目不忘的记忆和坦荡的心胸,对着步伐图演练两遍,暗记在心才分道扬镳。
“恩公,”洪宏青拿出吴门福星:“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吴天启看看玉佩:“要是我没看错这玉佩是否缺一角?”洪宏青点点头:“恩公何以得知?”
“这是吴门福星,它形同篆书的吴字。相传是吴王夫差送给西施之物。二十年前大宋首富吴邦辉花伍万两收藏。莫非公子是吴家公子?”吴天启问。
“小生洪宏青,恩公。。。。。。。”
“欸,洪公子,在下吴天启,不要恩公恩公的叫,让人怪难为情的。”
“好,吴少主,请收下做个纪念!”
“洪公子客气了,那日举手之劳不必在意,这玉佩太贵重了,天启万不敢收,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天启策马而去。
白姣飞凝望吴天启背影:莫非他真的不是吴门遗孤?不然如何面对家传之物如此熟视无睹?还将洪公子认作吴门遗孤?莫非他根本不知道吴家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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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神偷满金
第十二回
神偷满金日近晌午,洪宏青、白姣飞乘坐马车来到谭城(今长沙),因在碧云谷耽搁了一日,车夫张叔本应傍晚返回洪府,如若送洪宏青到达岳麓书院,张叔只能明天回去。洪宏青恐母亲担心,称待会自己雇车回书院即可,打发张叔回府。
“驾,驾。。。。。”两骑飞尘而来。洪宏青白姣飞回首望去,只见前面匹白马上坐着位劲装打扮双十年华的美貌女子,这女子端庄秀雅中透着睿智与刚毅,项上系着的红色披风迎风招展,更衬出一种飒爽英姿。后面匹白马上坐着位二十五六岁的劲装打扮青年。
两骑风风火火越过洪宏青白姣飞,绝尘而去。洪宏青温婉娴静的女子见多了,几曾见过如此英姿勃勃的佳人!因此人虽去远仍是呆呆凝望。
“非礼勿视!口是心非!”白姣飞见洪宏青痴呆的样子,用力踩宏青一脚,疼得宏青倒抽口凉气,一个金鸡**,揉着受伤的脚道:“阿柏,你干嘛呀?”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位公子不仰慕倾城佳人,难道干瞪你这丑书童?”路边棵树枝上躺着位二十来岁其貌不扬的黑衣男子,男子口衔柳枝道。
白姣飞一听黑衣男子的话,气冲脑门,举剑纵身刺向黑衣男子。
“阿柏,休得伤他性命!”洪宏青道。
黑衣男子见白姣飞生气了,嘻嘻笑着借助柳枝与白姣飞捉迷藏。这男子身轻如燕,敏捷胜猴,抓住柳枝飘来荡去还不时出言挑逗,气得白姣飞七窍生烟,手挥子母剑将柳枝全都削断。
黑衣男子见无处藏身,跃到洪宏青身后,迅速盗取洪宏青的钱袋和玉佩,一切只在眨眼间,神不知鬼不觉。
白姣飞跃下树枝飞身刺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边借宏青打掩护边道:“公子,你的书童毫无家教,你得好好管管!”洪宏青拉着白姣飞衣袖:“阿柏,算了,赶路要紧。”黑衣男子趁机飞身越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午,白姣飞、洪宏青在家饭店歇脚,要了几个小菜。吃完付账时,洪宏青摸遍全身也没有找到钱袋。小二冷笑看着宏青:“看公子衣冠楚楚却也想不到是个想吃白食的主。”
洪宏青面色一红:“我不会吃白食,我拿玉佩做抵。”低头一看,玉佩也没有了。
“定是那个痞子!你等着,我去把他抓来剥皮抽筋。”白姣飞怒气冲冲出门。
“阿柏!”洪宏青欲规劝白姣飞不要冲动,小二拉住他:“公子没给饭钱,休想溜!”
“小二,我不会溜,只是我那兄弟武艺高强又在气头上,我担心会出人命。我是岳麓书院的学生,只因为钱袋被偷了才无钱付账。并非想吃白食。”洪宏青解释道。此时那位骑马的劲装女子和那大汉正好进来。
“像公子这样衣冠楚楚,实则骗吃骗喝骗色的假公子哥我见得多了,总之没给饭钱就不准走。”小二拉住宏青衣袖。
“放手!我不走,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洪宏青见万众瞩目俊脸绯红,低声道。忽而看到那骑马女子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转进去。
骑马女子过来,掌柜和小二连忙点头哈腰迎上前:“袁大小姐大驾光临敝店荣幸之至。袁大小姐有何吩咐?”
“掌柜的,小二哥,这是怎么回事?”骑马女子指着洪宏青道。
“袁大小姐,这位公子想吃白食!”
“小生绝不会吃白食,只是小生钱袋和玉佩被偷了,我那兄弟出去寻了。小生乃岳麓书院的学生,自小饱读诗书,绝不会做这等令人不齿之事。”洪宏青俊脸通红,低头低声道。
“你真是岳麓书院的学生?”骑马女子问。洪宏青点点头。
“掌柜的,这位公子的银子记在我账上,王堂主,你去查查究竟是谁偷了这位公子的银两。”骑马女子道。王堂主领命出门。
“袁大小姐说什么话,即是大小姐发话,我们不要银两就是了。”掌柜道。
“我袁铭钰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吗?”袁铭钰放下银子出门。
袁铭钰?原来她就是南拳帮鼎鼎大名的袁大小姐?果然气度非凡!洪宏青追上前:“袁姑娘,欠你的银子小生自当奉还!”
袁铭钰淡淡道:“江湖救急,不要在意!”
白姣飞垂头丧气过来,见到宏青与那骑马女子话别,追问缘由。得知是袁铭钰解围,又滋生一股无名怨气。
黑衣男子呵呵笑着将玉佩戴在项间,忽见前面有两个锦衣大汉,狡诈一笑,从两个大汉身边越过后,手中又多了两袋银子:“看来又遇到两条肥牛。”得意之际,一位和尚拦住他,把手一伸:“拿出来!”
“你个和尚多管闲事!”黑衣男子身形一弯从和尚腋下穿过逃之夭夭。
和尚身形一跃手挥禅杖:“拿出来,别逼我出手。”
“给你?”黑衣汉子冷笑一声:“和尚,你倒会趁火打劫,小爷我辛辛苦苦妙手空空而来,凭什么给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偷啊,又何必去抢?”
“师父!”那两名大汉过来。黑衣男子暗叫不妙,趁和尚回头之际,纵身疾驰而去。
那和尚禅杖一扬,黑衣男子觉得似乎卷入漩涡之中,被禅杖巨大的吸力吸着往后退,知道遇到了绝顶高手。
和尚冷哼一声:“拿还是不拿?”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拿出来就是了!”黑衣男子乖乖交出钱袋。那两名大汉见了才知钱袋被偷,气得要挥拳揍黑衣男子一顿,黑衣男子低头一偏,颈间的玉佩露了出来。
“慢着!”和尚盯着玉佩制止两名弟子:“你这玉佩哪儿来的?”
“这是我自小就佩戴的。”
“是吗?神偷宫顺与你是何关系?”和尚目光炯炯。
“大师认得我义父?”黑衣男子笑着攀关系:“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你叫什么名字?宫顺还好吗?”
“我叫张满金,我义父很好。大师要不要与我义父把酒叙旧?我想义父见到你定然很开心。走!”张满金手搭在和尚肩头。
“把手拿开!”和尚皱眉道。张满金讪讪拿下手:“我先行带路,大师,请!”说着走在前头。
“师父!”两名大汉上前道。和尚使个眼色,两人闭口不言。三人紧随其后,张满金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张满金吊儿郎当的走在街上,和尚道:“施主,令尊在何处?”
“大师,大隐隐于市。您跟着走就是了。”张满金跳到和尚面前说完又蹦到前面去了,扯住两位大汉低声道:“兄台,那两位偷了你的钱袋。”嘴角朝和尚两徒弟一努,一推两位大汉,借力急跃而去。
待和尚发觉上当,张满金已在三丈开外。和尚纵身跟上去。
那张满金轻功也是一流,疾步如飞,始终与和尚保持三丈距离。青天白日,又是在大街上,和尚不想过于张扬,要不然,只要一掷出禅杖,张满金不死也会重伤。
“张满金,张满金!”白姣丹看到张满金喊道。见张满金疾步如飞纵身跟上。王堂主身形一跃,拦住张满金去路。
和尚见是南拳帮的人不想事态扩大掉头就走。
洪宏青无银子雇车,与白姣飞两人徒步走向岳麓书院。王堂主、张满金、白姣桂、白姣丹疾步如飞赶来。
四人见到洪宏青两人凝住身形。白姣桂、白姣丹见到白姣飞很是讶然:“飞。。。。。。”
“桂儿,丹儿,你们怎在此?”白姣飞打断两人的话,嘴努向宏青,使使眼色,两人会意。
“原来你们认识!”张满金还想攀关系。
“洪公子,王某幸不辱命,替公子追回失银。”王堂主道。张满金双手奉上银两和玉佩。
白姣飞一见张满金怒着拔出子母剑被洪宏青、白姣桂、白姣丹三人制止。王堂主见双方认识抱拳告辞。
洪宏青到达岳麓书院安顿下来,积极备考。白姣飞四人则住在书院旁边的客栈。夜晚姐妹三人同处一室。
“桂儿,丹儿,你们怎么和那臭小子在一起?”
“飞儿,要不是满金,我们还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你。”白姣桂语带责备。
“飞儿,你知道吗?张满金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吴门遗孤。”白姣丹道。
“你说什么?那臭小子是吴门遗孤?”白姣飞无异于晴天霹雳:“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一来,他是宫顺养子。二来,他姓张,他的父亲是开饭店的,十五年前被人打死,是宫顺收养了他,后来我们调查他父亲并非是他亲生父亲,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们怀疑他就是御厨张景荣。三来,他右手臂有一道金钱镖印。”
“你们找宫顺求证了吗?”白姣飞问。
“这是最重要的,九年前,宫顺为了保护他遭人杀害,临死前要他前去投靠我们的爹!”白姣丹道。
“可是,十八年前,千面观音将幼子交给圣手神偷。。。。。。”白姣飞接着就将洪府别院铁柱老人的话讲了,又将洪宏青、吴天启的情况说了。三人顿时一头雾水,实在不知谁是真正的吴门遗孤。
第二天,白姣飞拒绝张满金再跟着自己三人。张满金道:“义父临终前要我找铁笛侠客庇护。。。。。”
白姣飞交给张满金三枚响箭:“你有危险就发信号,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救你。”
“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张满金漫无目的行走在大街上,一只手搭在他肩头道。张满金回头一看,竟是那和尚师徒三人。
“大师好久不见!”张满金赔笑道:“小的还有事,下次,下次我请你们喝酒!”刚欲转身,和尚稍一用力张满金疼得呲牙咧嘴:“大师,大师,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自己会走!”
张满金随和尚三人沿着偏避的小路朝城外走去。张满金暗道不妙,这三人看来并非中原人士,又非善类。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何日报杀父之仇?趁三人不备,放枚响箭入空,“嘭”一声炸开,其景甚是绚丽夺目。
“臭小子,敢报信。”一位大汉手拿折扇扇了满金一耳光,打得满金眼冒金星,口角流血。
“蒙古狗,敢打我!”张满金听出大汉口音冲上前抱着大汉,乘机盗取他的令牌和银两。大汉脚走马步,抓住满金手臂,身形一矮,将满金扎扎实实摔倒在地。
“哎哟,好痛,个蒙古狗,总有一天,老子要你死的很难看。”满金愤然道。
大汉闻言欲再出手。“铁格尔,住手!”和尚出言阻止:“带他出城!”
白姣飞三人看到信号赶紧出门寻找。
城外废屋内,张满金开口骂道:“臭和尚,老子讲了一百遍了,我义父十二年前就死了,那枚玉佩是老子顺手牵羊得来的。你们要想找玉佩的主人,还得大爷我乐意!”
“玉佩主人在哪儿?”和尚追问道。
“你们把我打成重伤,须得依我三件事才行!”
“你想怎样?”和尚问。
“一,赔我五十两银子做医药费,二,到醉香居请我大吃一顿并赔礼道歉,三,找到玉佩主人,你们须替我保密,从此不再骚扰我。”和尚点头应允。
“绝不反悔?”满金问。
“混账,老衲贵为蒙古第一国师,岂会言而无信?”致坚和尚道。
“拿来!”满金伸出手,致坚道:“依格,给他!”另一大汉递上五十两银子。张满金喜笑颜开:“走吧,大师!请!”
“你可别跟老衲耍滑头,不然,老衲让你死的很难看!”
“大师放心,谁给我银子谁就是大爷。请!”
三人进城,依格紧扣张满金脉门,只要他乱来就送他归西。
“大师,小的饿得手脚发软,你答应请我到醉香楼喝酒赔礼的,相信堂堂蒙古第一国师不会言而无信吧。”
醉香楼乃谭城最豪华的妓院。院门前那些花姑娘拼命招呼客人,招揽生意。
致坚发觉上当眉头深锁,满金赶紧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国师更应一言九鼎,如若国师不方便就由两位高徒陪着。两位高徒武功那么高,还怕我一个小混混吗?”
致坚无奈应允,叮嘱两人看紧张满金,铁格尔、依格欣然领命。
三人走向醉香居,一丝诡异的笑浮上满金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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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智斗强敌
第十三回
满金双手搭在铁格尔和依格的肩头,嘴角浮上一丝诡异的笑。
铁格尔和依格挣脱开满金,满金笑道:“两位仁兄奉师命看紧小弟,所谓不打不相识,小弟都不计较,两位大哥未免太小家子气。”
“张兄,人生何处不相逢呀,看到阿柏了吗?”宏青看到满金上前招呼道。
“书呆子,你不是在书院读书吗?跑出来干什么?”
“今天刚考完试,放假了。小生回到客栈没有看到阿柏。张兄知道阿柏去哪儿了吗?”
满金懒得跟他罗嗦,免得言多必失,让致坚得知洪宏青才是玉佩主人:“书呆子,我和两位兄弟喝花酒,要不要一起?”
洪宏青面色一红:“小生有事,不扫三位雅兴。”便匆匆告辞。
致坚拦住洪宏青:“公子留步!”满金心里“咯噔”一跳,虽不知致坚为何寻找洪宏青,但肯定绝非好事。
洪宏青见是和尚忙深施一礼:“未知高僧有何见教?”
“公子与那小子很熟?”致坚指指满金道。洪宏青想想道:“认识有几天了。”
“公子可知他有一块玉。。。。。。。”
“书呆子,我想起来了,阿柏说要去湘江划船。”满金担心洪宏青呆头呆脑羊入虎口,赶紧截住致坚的话。
“是吗?”洪宏青欣喜道:“大师,小生告退,他日有机会再聆听大师教诲。”
醉香楼内,食色男女打情骂俏。铁格尔、依格刚才在外面在师父面前未敢造次。进入醉香楼,随处可见红男绿女卿卿我我。
铁格尔、依格已是壮年,平日随军出生入死,几曾进过江南柳巷?大漠质朴、耿直、豪爽的女子见多了,哪见过烟花会馆这么多温柔、漂亮、多情、浪荡的女子?一时眼花缭乱、手足无措。
满金包了间雅间,点了桌好酒菜。叫了春花夏荷两位姑娘伺候铁格尔、依格。又让秋月弹琴,冬雪曼舞。轻歌曼舞间,美酒佳肴前,铁格尔、依格很快温香软玉抱满怀。
满金叫来老鸨,附耳道:“我这两位兄弟可是京城的王侯贵族,伺候好了,金银不愁,你在酒里下点春药增加情趣。”说着给老鸨五两银子。老鸨欣然从办。
老鸨端酒进来,朝满金使了个眼色。满金会意,与春花、夏荷,竭力灌依格两人酒。依格两人平日酒量不浅,各饮坛酒亦是脸不红心不跳。今日两人一壶酒一壶酒下肚,竟然双眼放光,只觉得热血沸腾。
“小子,别耍花样?”依格道。
“大哥,是否觉得我们江南美酒与塞外马奶酒不一样?”张满金笑道:“有美人陪酒,人生自是另一番风味。”依格听了打消了顾虑。
满金又对老鸨附耳道:“我这两兄弟自小习武,臂力过人,又有虐待狂,唯恐佳人受罪,还是在酒里下些软骨散之类的好。”说着又附上五两银子。老鸨又照办。
觥筹交错,铁格尔两人已有七分醉意。满金接过老鸨端进来的酒敬两人一杯,趁两人抬头饮酒之际,又将酒水倒入旁边盘栽里,假装醉醺醺道:“兄弟,哥哥我要去风流快活去了,你们自便。”
“别跑!”铁格尔拉住满金道。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傻瓜才。。。。。。。才会跑!”满金一捏冬雪脸蛋:“美人,走!”
春药发作,铁格尔两人双目通红欲火焚身,春花、夏荷过来扶住两人回房。
冬雪香闺。满金假装呕吐借问茅房溜了出去,盗了铁格尔、依格两人所有财物,将两人衣服扔到茅房后得意大笑起来。
致坚和尚独自在茶馆喝茶至黄昏,未见三人出来:“不好,那臭小子虽无本事,可为人甚是狡猾,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致坚和尚来到醉香居门口,见门口围了好多人,上前一看不由气得差点昏过去。
铁格尔、依格两人头发凌乱,光膀露腿,只用两件腥臭衣衫包着屁股,被醉香楼的打手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用绳子系着双手吊在醉香楼门边棵大树上。
醉香楼对面的茶馆,满金站在窗前,看得哈哈大笑,呼唤众茶客过来:“大家快来看,两个蒙古狗骗吃骗喝狂窑子不给钱。”一些茶客呼和着打蒙古鞑子去,纷纷下楼,怂恿围观众人对两人吐痰、扔石头、扔菜叶,纷纷咒骂。
两人豪贵半生,几曾受过如此羞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发誓定要将张满金挫骨扬灰。
满金哼着小调在街上欢快的走着。忽然间,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顿时吓得面色如土,冷汗直冒,缓缓回过头,长吁口气,大声道:“老兄,人吓人吓死人!”
“臭小偷,你害我们到处找你,你倒好跑去喝花酒。”白姣飞呵斥道。身后,白姣桂面显怒容,白姣丹直接一连串粉捶。
“冤枉!”满金道:“刚才小爷我可是九死一生,走,小爷今儿高兴,我请你们吃饭,边走边说。”
四人到家酒家要酒点菜,满金将遇到致坚,致坚追查玉佩主人洪宏青的事讲了,又将醉香楼自己设计逃脱说了一遍。听得白姣丹拍手称快。
白姣桂、白姣丹两人极力反对白姣飞给洪宏青作书童。白姣飞想起致坚追查玉佩,心情郁闷,回到客栈闷头大睡。洪宏青只道白姣飞劳累一整天,也不打扰。回房拿出《铁柱秘笈》练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气闷热。洪宏青来到白姣飞房中:“阿柏,今天是老人家头七,我们去碧云谷祭拜一下,顺便看看恩公,怎样?”白姣飞洗嗽一番和洪宏青出门,却见白姣桂、白姣丹走来。
白姣飞称要去买香烛纸钱避开洪宏青视线拉白姣桂两人到僻静角落,拗不过两人,白姣飞答应尽快向洪宏青辞去书童一职,让两人别再跟着。白姣丹奇道:“飞儿,你该不会喜欢书呆子了吧?”
“胡说,我白姣飞怎么得也要找一个武功卓越、侠肝义胆的少侠,岂会喜欢一位文弱书生。”白姣飞掉头离去。
阴风怒号,天色大变。白姣飞怕洪宏青等急了,匆匆赶来却见洪宏青与袁铭钰有说有笑,心中一酸,眼泪几乎溢了出来。
袁铭钰告辞离去。
“袁姑娘,稍等!”洪宏青从路边摊买了一把精致油纸伞送给袁铭钰:“要下雨了,带着以防万一。”
袁铭钰含笑接过谢了一声飘然离去。洪宏青目送袁铭钰去远,却连白姣飞气冲冲在身边也不知道。
洪宏青蓦然回首,见白姣飞双目如两泓清泉,晶莹透亮,愕然道:“阿柏,你怎么啦?你买的祭品呢?”
“那边没有卖的,我去那边看看,公子自行到那酒家买酒菜,稍候我来找你。”白姣飞顺手指了指“如意酒家”。
洪宏青见白姣飞怅然离去,跟上前:“阿柏,你怎如此失意?”
白姣飞回首强颜一笑:“没事!”
“不,你一定有事!”洪宏青上前拉住白姣飞衣袖:“告诉我,好吗?你这样,我好难过!”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在一起!”白姣飞想想道。
“为什么?”洪宏青大惊失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白姣飞说得轻描淡写。
“阿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我好心痛!”
一颗泪珠滑下姣飞面庞,洪宏青掏出锦帕,白姣飞推开洪宏青转身离去。
洪宏青心事重重走进如意酒家:阿柏怎么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洪宏青抬头见是致坚和尚,忙施礼道:“大师有何见教?”
致坚指指铁格尔两人道:“和你一起的小偷,偷了他们两人所有银两、衣服、玉佩,弄得两人身无分文,受店家殴打责难。老衲乃方外之人,本不该过问俗事。可打打杀杀徒增杀孽又非老衲所愿。是以老衲原作和事佬,只要那小偷归还失物,赔礼道歉,老衲愿做主化干戈为玉帛。”
“大师真乃宅心仁厚!”洪宏青见依格两人面部青紫红肿义愤填膺:“张兄真非君子竟干出如此伤天害理勾当。”
致坚哄洪宏青骗张满金过来,铁格尔两人一再信誓旦旦保证只要张满金归还失物并赔礼道歉,绝不血债血偿。
洪宏青见两人信誓旦旦,又有和尚做担保,还有武功高强的阿柏随后就到,答应三人约满金出来谈谈。
洪宏青刚出门,吴天启进来。店家奉上打包好的饭菜,天启付钱接过飞身上马,缓缓驶去。
洪宏青碰到满金邀他到如意酒家喝酒。张满金笑道:“洪公子,这么客气!”进入酒家看到致坚师徒忙飞跃离去。
致坚师徒三人赶紧追了出去!
致坚毕竟是江湖顶尖高手,翻身拦住张满金去路,铁格尔、依格从不同方向把满金逼近死胡同。满金赶紧放出了第二枚响箭。
“四位,有话好好说!”洪宏青跑来:“不是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吗?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滚一边去,书呆子!”依格飞起右腿横扫洪宏青下盘,洪宏青立足不稳摔倒在地:“君子无信不立!岂有此理!大师!”洪宏青希望致坚能主持公道。哪知致坚置之不理。
满金手脚各受依格一刀,胸部受铁格尔一扇,口角流血,见洪宏青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怒道:“你个臭书生,本书呆子,他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都是蒙古鹰犬!”
“这不是真的!”洪宏青怔忪间,只听到致坚道:“速速解决两人。”说着挥舞禅杖击向洪宏青。
“啊?”洪宏青始料未及,自己与他们无怨无仇,一个道貌岸然的高僧怎可以胡乱杀生?
依格、铁格尔同时使出杀招攻向满金。满金身体滑胜泥鳅,钻到依格背后一招“出其不意”夺过依格右手单刀,身形一矮,就地一滚。同时提刀割伤铁格尔腰际道:“笨蛋,那老秃驴要杀你灭口,还不快跑!”顿顿又道:“老秃驴,枉你一代宗师,竟然杀一个赤手空拳,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传将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
致坚闻此,禅杖离洪宏青胸部只有一寸时硬生生收回。
张满金见自己的怒骂见效接道:“是男人,单对单,是狗熊,你们师徒三人一起对付我这无名小卒!”致坚听此更是不得不罢手。
铁格尔两人自恃武功在张满金两人之上,与两人单对单。铁格尔挥扇劈下,张满金挥刀架住,见洪宏青任由依格拳打脚踢骂道:“臭书呆子,还手啊!打不赢抱着他咬也要咬他一口。”
洪宏青豁然惊醒,以白姣飞传授的轻功越至墙边,见墙角有根木棒操在手。依格一刀挥来,洪宏青举棒一挡,木棒被砍为两截!眼看依格第二刀又砍过来,忙右手挥棒击向依格手腕,同时身形一矮,穿到依格身后,左手挥棒击向依格背心。
依格自恃武功过高未曾把洪宏青放在眼里。右手被洪宏青击麻,单刀险些滑落,两人各退两步。致坚见两位高徒竟拿不下两位江湖不入流角色怒道:“两招结果两人,否则就别见我。”
铁格尔手一旋,扇叶射出无数银针如狂风暴雨般射向满金,满金自知难逃此劫,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青影飞至,同时一道寒光掠起,只见一道青影两道寒光,然后是九道青影十八道寒光,纷纷将银针击落。青影轻功极高,步伐奇妙。
依格一招“漫天风雨”欲结果宏青性命,青影身形一闪迅速钻进依格招式之内,以一招“迎风扶柳”的上乘轻功带着洪宏青冲出依格的刀影。
青影轻功之高令人乍舌。致坚眼露杀气:“眩影剑法,子母剑,还有东剑白家的独门轻功,你是谁?”
“老和尚,你不是一直找我吗?”
“你是?”致坚心领神会:“是你?”
“阿柏,你终于来啦!”洪宏青欣喜道。
“吴公子,有些事,老衲还想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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