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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侣恒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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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坚背后门户打开,吴天启一脚踢得致坚向前踉跄几步。虽不能重创致坚,却也令致坚感到痛彻心扉。吴天启乘胜追击,神箫一扬“山谷余晖”、“暮雨潇潇”、“晓风残月”一连三招击得致坚昏头转向。
白可仁见吴天启年纪轻轻,武功不俗道:“小兄弟,小心!”与飘飘共乘一匹马疾驰而去。
卓玛四人岂肯放过他,策马追来。
“飘飘,你能坚持一下吗?”卢飘飘点点头。白可仁飞身与卢飘飘背对背,面向卓玛众人,身形纵起,手执竹筒射向众人。漫天绣花针如狂风暴雨激射向四人。而且专打穴位,四人来不及躲闪,纷纷中针,摔下马来。待白可仁转身坐正,卢飘飘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吴天启旋身而起,一招“惊涛拍岸”卷起地上积雪袭向致坚,见白可仁两人已经走远,吹声口哨,白马奋蹄奔来。吴天启飞身上马,策马向东疾驰而去。
致坚一时大意着了吴天启的道,连连受挫,恼羞成怒岂肯放过吴天启,快马加鞭急追过去。
白可仁带着卢飘飘向西狂奔数十里见没有追兵,拿出吴天启给的药,帮卢飘飘洗净伤口,敷上药继续南行。又走了百来里,卢飘飘悠悠醒来。两人到家饭店饱餐一顿。
“吴峰那小子的药还蛮有效的,不知他怎样了?”白可仁提到吴天启,拿出锦盒:“那小子给我一个锦盒,不知是何用意。”
“仁哥,你就打开看看嘛。”卢飘飘道。
“这好吗?”白可仁迟疑一会儿,终究忍不住打开一看,脸上大变,豁然关上锦盒。
“怎么啦?仁哥!”卢飘飘见白可仁双手颤抖,目光扑闪不定,关切问道。
白可仁环顾四周,慌忙将锦盒塞到怀内,拉着卢飘飘快步走出饭店。
到一僻静无人处,白可仁颤抖拿出锦盒,卢飘飘疑惑问:“仁哥,怎么啦?”
白可仁激动的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龙钗,金光闪闪。
“呀!”卢飘飘惊叫一声,激动不已:“龙钗!是龙钗!仁哥。”
白可仁取出龙钗,里面是一封信,上书:铁笛侠客亲启。
“是是逍遥字迹,是逍遥字迹!”卢飘飘亦止不住颤抖,一别九年,今日居然收到一封逍遥书生的信,尽管不是给自己的,有了意中人的消息也足够让卢飘飘不能自已。
白可仁颤抖打开书信:
白大侠台鉴:
小弟李逍遥遵循十九年前与圣手神偷宫大侠之约定寻到吴门小公子,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
尊莲姐之吩咐,峰儿今持龙钗登门拜访!关于峰儿真实身份,小弟与莲姐几次三番开口却实在难以启齿,望白大侠如实相告。
至于儿女姻亲之事和吴家灭门仇恨,莲姐希望与白大侠面见详谈
“莲儿还活在世上,而吴峰就是吴家的小公子,太好了,太好了”白可仁得知千面观音还在世上,而自己最欣赏中意的吴峰竟是自己的东床快婿,万千情绪交杂,手颤抖不已抖,信笺掉在地上,卢飘飘赶紧捡起来继续阅读
致坚的坐骑乃是蒙古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追赶三百来里,追上吴天启:“臭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禅杖一扬,运足十足内力,一招“天崩地裂”禅杖携雷霆万钧之力横扫吴天启,吴天启赶紧纵身而起,而致坚亦是如影随形,非要至吴天启与死地。
“噗”吴天启大吐鲜血如断线纸鸢飘落在地,半天动弹不得。若非致坚与铁笛侠客大战一场虚耗些内力,又来回奔走六七百里,这一杖足可要了吴天启的命。饶是如此吴天启亦是五脏皆伤,生命垂危。
致坚挥舞禅杖狞笑道:“臭小子,去死吧!”吴天启手捂胸口“噗”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到神箫上。身形一弯,腹部一物搁得肉疼。而神箫上的鲜血渐渐隐入神箫内,晶莹剔透的神箫染上一抹红晕。
致坚一招“泰山压顶”禅杖袭向吴天启头部,吴天启赶紧取出“漫天风雨”一按,“嗖嗖嗖”三颗弹丸激射而出,致坚挥舞禅杖一挡“轰”一颗弹丸爆炸,致坚手一震,另两颗一颗射中致坚大腿,另一颗射中致坚手臂,“轰轰”连声,致坚倒在血泊中
漫天雪花轻舞飞扬,吴天启感到从所未有的寒冷,想起了凶悍跋扈的大娘,想起了软弱忍让的父亲,想起了在湘江边等着自己一起回家的妹妹,想起了江南疾病缠身瘫痪在床的母亲。若没有自己,母亲可怎么活?
“不,我不能死,不能死!”想起可怜的母亲,吴天启强撑着起来,那马也颇有灵性,跪伏在吴天启身边。吴天启挣扎爬上马就再也支撑不住,伏在马背上昏了过去。
白马驮着吴天启跑了十来里,吴天启身子一软掉下马背。白马长声嘶鸣。
剧痛刺骨,吴天启醒来,朦朦胧胧中看到一位外族姑娘走来,到了眼前却幻化成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吴天启强自伸出右手刚一抬起就垂落在地。对生的渴望令他竭尽全力吐出六个字:“雪儿,救我,救我!”
吴天启再一次昏了过去。
“达瓦,快来,这儿有个人,伤得很重,快来!”一位年约二十的女真衣饰姑娘道。
一位二十三四的精壮女真小伙过来看看吴天启道:“看什么,这人不死亦没救了!走吧!”
“可是,我们不救他,他就死定了。”
“南珠,一个汉人死活干你何事?齐诺叔叔最讨厌陌生人到我们部落,你带回去他也不会救的,走吧!”达瓦拉起金南珠就走。看到白马道:“这匹马倒是不错!”说着牵着缰绳拉起白马就走,白马仰天长鸣,就是不肯走。
达瓦抡起马鞭就要抽打白马,金南珠出手制止:“达瓦,牲畜通灵,如此一匹好马,怎可以抽打?”
达瓦想想,与金南珠双双上马,缓缓驰去。
白马在一旁舔着吴天启玉面,似乎在催促他早点醒来。
漫天雪花洋洋洒洒飘落在吴天启身上,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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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 香消玉殒
第三十二回
香消玉殒秋风萧瑟。洪府内愁云惨雾。
洪宏青已经昏迷七天七夜,气息越来越微弱,脉搏时有时无。
杜大夫长叹口气摇摇头。洪母伏在宏青身上嚎啕大哭。淑贤亦拉着哥哥的手泣不成声。
袁铭钰接到洪夫人寻找白姣飞的求助,听说洪宏青病危,特携孙长老赶来。
孙长老望闻问切后道:“洪公子五脏皆伤,筋脉亦都受损,似是受了内伤,可惜拖得太久了,老夫也没有绝对把握!我想即使救过来,只怕也是废人了。”
“孙长老,您就尽力施救。”袁铭钰道。
“是,帮主,你尽量用内力护住洪公子最后一丝真气,我去开些药方。”
袁铭钰点点头,盘坐在床,扶洪宏青坐起,运内力于双掌护住洪宏青心脉。
孙长老写下药方,交与洪总管,洪总管与杜大夫急忙奔向药房。
“孙长老,你说青儿会成为废人是什么意思?”洪母颤声问道。
“洪公子身受内伤,筋脉受损,只怕今后举手投足都有困难,最坏的结果是全身瘫痪!”
“什么?”洪母瘫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俄而抬头祈求道:“孙长老。你一定要救救青儿,一定要,即便青儿全身瘫痪,我也要他好好活着。”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洪母惊起:“玄空大师!”忙迎了出去。
夜幕降临,玄空大师以少林易筋经护住洪宏青心脉,洪总管端药进来喂洪宏青喝下药。洪宏青症状才有所缓解。
第二天一早,得知洪宏青无性命之忧。袁铭钰匆匆告辞。临行前恳请玄空大师摒弃门规戒律,将《易筋经》传与洪宏青,不要让洪宏青终生瘫痪在床。洪母闻言玄空大师可以令洪宏青重新站起来,连忙跪在地上恳请玄空大师一定要救救洪宏青。
其实早在洪宏青满月之日,右手中金钱镖本就已经废了,是玄空大师运用易筋经耗时四年才让洪宏青右手完全康复。
玄空大师养育洪宏青十年。洪宏青虽然回到洪府,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到度厄寺静养参禅,一年总要到度厄寺住上两三个月,或参禅静悟或是陪着玄空大师赠医施药。今年盛夏,洪宏青未曾去度厄寺,玄空大师便到洪府探视,可见两人感情亦极深。
午后,洪宏青逐渐醒过来,洪母喜极而泣。
玄空大师输入两成内力到宏青体内。洪宏青才有力道重新站起来,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
“青儿,你这次练功差点走火入魔,五脏及十二道筋脉受损,老衲传与你易筋经,助你恢复筋脉,你且记住。”
洪宏青虚弱点点头。
“易筋经乃是培元气,守中气,保正气,护肾气,养肝气,调肺气,理脾气,升清气,降浊气闭邪恶不正之气。修复受损筋脉,共有十二式。第一式:韦驮献杵!”玄空大师看向洪宏青:“记住口诀,随老衲运功。立身期正直,环拱手当胸,气定神皆敛,心澄貌亦恭。”
玄空大师在洪府小住几日,将易筋经内功口诀、招式授予洪宏青后便告辞。
这日,宏青一觉醒来,见窗外秋雨绵绵,惆怅不已,拖着孱弱的躯体来到书桌前,看到白姣飞的靓影,更添一份伤感。咳嗽数声,强撑着研磨,颤巍巍提笔书写。
“咳咳”洪宏青剧咳数声,无力伏在书桌上。
“青儿,”洪母听到咳嗽与杜升快步上楼,见洪宏青昏倒在书桌上大惊失色,忙与杜升扶宏青上床盖好被子。刚要喂药,洪宏青扭过头去。
洪母来到书桌前,看到洪宏青填写的半阙词:“雨打芭蕉惊美梦,抑郁怔忪,雨叶舞秋风。孱身忆昔日情浓,孤魂一缕觅芳踪。”
“啪”药碗摔碎,洪母伏在洪宏青身上痛哭到:“孤魂一缕觅芳踪?青儿,你可千万别寻短见呀,只要你好好活过来,你想怎样都行!”
洪宏青既得母亲松口,在杜升的开导、勉励下,积极配合治疗,朝晚运用易筋经疗伤,只是三两日,气色大有好转。
深秋的中午,艳阳高照。热闹的街上。
“抓小偷啊!”一位青年公子高声喊道。一人在街上横冲直撞。
洪宏青站在如潮街上失魂落魄:茫茫人海,佳人何在?
“让开!”一人撞上宏青,洪宏青大病未愈,被撞倒昏头转向,若非后面有人,只怕要摔个四脚朝天。那人继续往前跑却撞在位年约三十的壮汉身上!
壮汉一把抓住那人:“臭小子,撞到大爷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人身形一闪,滑如泥鳅挣开壮汉手掌。
“抓小偷啊!”青年公子气喘吁吁边跑边喊。
“小偷?”壮汉身形前跃再次抓住那人:“小偷哪里跑?”
“滚开!”那人飞起一脚踢向壮汉,壮汉出手抓住那人的脚,用力一拉,那人“哎哟”一声,腿部一疼,被壮汉抛了出去。
洪宏青揉搓着撞得生疼的臂膀,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见是李汉和张满金。
张满金岂肯善罢甘休,与李汉动起手来。论轻功和妙手空空本事,张满金自是高出李汉许多,但是论拳脚功夫,张满金却是远远不及李汉。
张满金见与李汉相斗占不到便宜,纵身越去。李汉飞起一脚踢枚石子打下一块雨蓬。“哐”雨蓬落下,将张满金当头罩住。路人七手八脚协助李汉抓住满金。
青年公子气喘吁吁跑来:“打小偷啊!”,拳打脚踢满金,有几个路人见是小偷也纷纷助拳。
洪宏青见张满金受众人围殴,未免有点恨铁不成钢。满金无意看到宏青道:“书呆子,救我!”
宏青想到满金对自己的多次仗义相助,硬着头皮上前:“各位,住手!小偷罪不至死,够了!小生让他把银子交出来就是了。”
李汉抬头认出是洪宏青,想到上次他们竟然冒称是兵部尚书家眷,而兵部从上至下没有一个姓洪的官员,李汉就觉得一股被愚弄的屈辱:“原来是你这臭书生,上次冒充兵部尚书家眷,没想到原来与小偷是蛇鼠一窝。“李汉说着一拳打向洪宏青,洪宏青大病未愈,猝不及防受此一拳当场昏倒在地。
吴翠岚和李翠萍见这边人多,过来看热闹刚好看到这一幕。
张满金见李汉对洪宏青下黑手,怒着操起街边面摊正烧开的一壶开水砸向李汉,开水泼溅而出,这一下不知要烫伤多少人,李汉吃惊纵身跃起。
说时迟那时快,李翠萍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地上雨蓬,一招“帘卷西风”雨蓬卷住水壶和泼溅而出的开水而点滴未溅。
“这对丧尽天良的小偷太过分了。”吴翠岚愤愤道。李汉见是一位貌美姑娘相救,飞身而下,扣住满金脉门,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满金口吐鲜血。一个踉跄被人扶住,抬头一看竟是白姣飞三人。
“白姑娘,见到你太好了!”张满金被打得鼻青脸肿,吭吭哧哧道:“快帮我教训教训他!”
白姣丹道:“岂有此理,你凭什么打人?”
“小偷不该打吗?”李汉不屑道。
“宏青?”白姣飞蓦然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洪宏青忙扶起洪宏青,面向李汉,一字一句:“是你打的?”
“这臭书生不经打。”李汉话未说完,白姣飞将洪宏青推到张满金怀中闪电出剑,一招“百步穿杨”直击李汉面门。
“子母剑?”翠萍翠岚看到白姣飞本来就有气,此时见吴天启佩剑在白姣飞手中,而白姣飞又是小偷的同伙,更是认定白姣飞绝非善类。
李汉闪过白姣飞一剑,翠萍纵身上来:“大胆窃贼,竟敢偷盗吴大哥佩剑。”说着与翠岚两人不由分说攻向白姣飞。
“两位姑娘,子母剑是吴天启馈赠与我,何来偷盗之说?”
“胡说,我哥对此剑视如珍宝,凭什么轻易送与你?快把子母剑交出来。”
“笑话,除非吴天启亲自索取,否则谁也休想要我的子母剑!”
“好不要脸的女贼!”李翠萍一招“暗香盈袖”划伤白姣飞手腕,白姣飞勃然大怒,一记“眩影剑法”子母剑一分为二,分抵翠萍翠岚“膻中穴”。
李汉听到“吴天启”心中一凛:原来这两丫头竟然是吴天启的亲友?脸上露出狠戾之色。
翠萍脸色苍白,眼神流露无限痛楚:“吴大哥将绝学也教与你了?”
白姣飞气她划伤自己:“是又怎样。看在吴天启份上,我不与你计较。”白姣飞心有不甘的收回子母剑,翠岚手一抖,一招“千丝万缕”化作无穷剑气袭向白姣飞。
白姣飞身形一闪,挺剑直刺李汉,剑刚及李汉胸口五寸,剑尖一斜改削李汉右手,刚触及肌肤便被翠岚挥剑架住。
“飞儿,洪公子好像伤得很重!”白姣桂道。白姣飞也不想与翠岚为敌,撤剑道:“李汉,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汉与李翠萍、吴翠岚见礼,才知李翠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只是天英山庄俗务缠身,一直没有机会回家。忙给翠萍两人接风洗尘。席间,苦苦痴恋吴天启的李翠萍误以为吴天启对白姣飞情有独钟,借酒浇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吴翠岚见此翠萍如此哀婉凄绝,对白姣飞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洪宏青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忆起满金偷盗行为,脚步声起,洪宏青侧身向内。有人推门而入来到床前,一股药的苦味扑鼻而来。
“端出去,我不喝。有倒是‘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想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何甘愿做贼?”洪宏青愤而起身,却见来的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姣飞,洪宏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以为身处梦中。
白姣飞坐在床边柔声道:“公子,喝药!药钱是我掏的,不关满金的事。”
“飞儿!”洪宏青俊目泛波,紧紧抱住白姣飞,久久不语。
跋山涉水踏风霜,无限思量。惊婷婷姿容,温香软玉紧相拥,无语盈盈恐惊梦。
洪宏青看到白姣飞心情愉悦,病好了一大半。
这日,秋高气爽,枫叶似火,青山碧水间,一叶小舟顺流而下。
白姣飞三姐妹、洪宏青、张满金乘船游览湖光山色。白姣飞执笛樱唇,悠扬悦耳的笛声缓缓飘出。
湘江边一位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血迹斑斑的美丽女子听到笛声赤足奔来:“吴大哥,吴大哥回来了,吴大哥,吴大哥!”
待小舟靠近,那女子看到白姣飞几人,忽然仰天狂笑起来。那笑声如鬼魅幽灵,有几分癫狂,有几分酸涩,夹杂几分凄厉,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萍姐,你别吓我!”一位十五六岁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身受重伤的女子跑过来哭道。
白姣飞一见两人,却是李翠萍和吴翠岚。赶紧飞身上岸,关切道:“两位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翠萍凝视白姣飞,面容端庄秀雅,肤若凝脂美玉,一身合体红色丝绸衣裙流光溢彩,衬得她是如此高贵典雅,超凡脱俗。不由自惭形愧。
“都是你这女贼!”翠岚将所有冤屈、羞辱、仇恨发泄到白姣飞身上,挥剑频频刺向白姣飞周身要害,招招夺命,式式追魂。
白姣飞边躲闪边道:“翠岚妹妹,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冤屈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呸,你这女贼,谁是你妹妹。”翠岚口中说话,招式却是不减半分。
翠萍含泪呆呆望着白姣飞,绝望举起剑自刎。
“李姑娘,不可!”白姣飞看到李翠萍自刎,举手荡开翠岚手中三尺青锋,纵身抓向李翠萍粉项间青锋剑,终是慢了一步,血已经从李翠萍颈项间缓缓流出,白姣飞手心一痛,鲜血顺着青锋剑缓缓而下,白姣飞顾不得疼痛,奋力将青锋剑夺下扔在一边,玉指连点封住李翠萍颈间穴道。
“李姑娘,发生什么事,告诉我,我白姣飞定然给你做主。”白姣飞怀抱李翠萍难过道。
翠萍面容抽搐,鲜血依旧缓缓流出,呼吸也急促起来:“白姑娘,翠萍有个不情之请”
“李姑娘尽管说,我都答应你。”
“保护好岚妹!”
“李姑娘放心,姣飞答应你。”
“吴大哥,吴大哥”李翠萍眼神涣散,有一股无法言语的忧伤与遗憾
“萍妹,”吴天启赶来,拉住翠萍双手,双目含泪。
“吴少主?”白姣飞几人大感意外。
李翠萍眼神一亮:“吴大哥”手缓缓抬起,欲摸吴天启玉面,抬到一半重重垂落下去,含恨闭上眼,两颗晶莹泪珠潸然而落,没入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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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天英山庄(一}
第三十三回
天英山庄(一}李翠萍看到吴天启平安归来,含恨闭上眼。
吴翠岚扑到吴天启怀中痛哭失声:“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俄而又抬头指着白姣飞四人对吴天启道:“哥,就是他们害了萍姐的,我们来为萍姐报仇。”说着挥剑欲刺向白姣飞。吴天启一把拉住翠岚道:“妹妹,萍妹的死与白姑娘何干?”
“若不是她,萍姐何以至何以至”翠岚实在难以启齿挣开吴天启剑光霍霍刺向白姣飞,白姣飞伸出食中倆指夹住剑刃道:“翠岚,有话好好说!”可是吴翠岚又岂听得进去?抽出青锋剑刺向白姣飞。
白姣丹见此忍无可忍,挥子母剑迎上吴翠岚:“你这丫头怎么好赖不分?”
“你们这帮小偷也敢自称好人?”翠岚言罢,挥剑刺向白姣丹,招招狠辣,式式无情。
“丹儿小心,切莫伤了她。”白姣飞说道。白姣丹点点头:“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站着一位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衣衫上沾着点点血迹。青年男子此时上前抱拳施礼道:“白姑娘,洪公子,吴少主。”
“你是”白姣飞问。
“在下南拳帮湘江分堂香主严义。”
“严香主,发生了什么事?”洪宏青赶紧问。
“哎,是严某失职,没有保护好两位姑娘。”严义长叹口气低头不语。
那边,白姣丹与吴翠岚电光火石间过了三十多招。俩人杀得难解难分。
洪宏青道:“吴少主”说着看向白姣丹两人。吴天启会意道:“妹妹住手,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哥哥怎么给萍妹报仇?”白姣丹化去吴翠岚攻势跃上前,吴天启纵身上前拉住吴翠岚。
安葬好李翠萍,严义削了块木牌给李翠萍做墓碑。吴翠岚道:“哥,你拿子母剑给萍姐立碑吧。”
吴天启迟疑拿来子母剑,举剑半饷把剑交给洪宏青:“书呆子,还是你来吧。”
吴翠岚突然出剑刺向吴天启,吴天启猝不及防,忙身形一侧,手臂划了道剑伤,鲜血淋漓:“你疯了!”
“你不是我哥,你是谁?”翠岚举剑又刺向吴天启。吴天启纵身跃开:“你这丫头真是好赖不分!”手往脸上一抹,却是张满金。张满金见李翠萍念念不忘吴天启就易容成吴天启模样,了却她生前唯一心愿。
其实在“吴天启”刚出现不久,白姣飞几人就知道是张满金易容的,碍于翠岚的苦苦纠缠,希望这个“吴天启”能制止他的无理取闹。
岂知,翠岚见翠萍香消玉殒悲伤愤怒一时未查。翠萍下葬时越看张满金越觉得不像吴天启,所以才要吴天启立碑题字,张满金读书甚少,自是不能书写。
“你们这群小偷、骗子!”翠岚见白姣飞几人并不讶异,怒着拔剑相向。严义出手制止翠岚:“吴姑娘,有话好好说。”
翠岚又岂听得进去?逼退严义又攻向白姣飞,白姣飞身形一闪,闪电出手封住翠岚穴道:“翠岚,看在吴天启份上,我们不会跟你计较。你哥既然不在,我们就是你的哥哥姐姐,一切自有我们替你担着。”
“严堂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洪宏青问。
“帮主因最近事务繁忙,一直托严某关照李汉家中两位姑娘,说是过两天就会来湘江镇。”
“两位姑娘何以会在李汉家中?”白姣丹问。
“听说李姑娘是李汉失踪多年的妹妹。今早严某按惯例来到李汉家门外,谁知”严义长叹口气低头不语。
“怎样?”白姣丹性急赶紧问道。
“谁知李汉那畜生竟然对两位姑娘”严义义愤填膺,身体止不住颤抖,没有再说下去。几人都会意过来,悲伤,愤怒充溢胸臆,恨不得在李汉身上刺上几个血窟窿。
翠岚听到这儿,泪水夺眶而出。
太阳缓缓升起,给萧瑟的初秋带来一丝暖意。
翠萍来到翠岚房门前,敲门道:“萍姐,萍姐!”
敲门声惊醒了李汉,李汉起来见与翠萍同床共枕,两人赤身**大吃一惊,慌忙穿上衣服。渐渐想起,昨夜翠萍喝醉,把自己当作吴天启,主动投怀送抱,自己禁不住诱惑,为了报复吴天启,行了苟且之事。
翠萍此时悠悠醒来,见李汉在身边道:“哥,你怎在此?”李汉闻言大吃一惊,神色惊惶。
“怎么啦?”翠萍忽而发觉自己赤身**,下身隐隐作痛。渐渐忆起跟阿峰缠绵的情景,四处看不到吴天启身影,心中豁然一震,一股屈辱直冲心头,泪水夺眶而出:“哥,是你么?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我是你亲妹子啊!”
“亲妹子?我们只有兄妹之名却无任何血缘关系。当年你的赌鬼老爹将你娘卖给我爹当小妾时,你娘就怀了你,我们这也算不上**。而且当年就是你的赌鬼老爹把你卖给人贩子的。”
“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李翠萍哀嚎道。想到自己爬山涉水千里寻亲指望一家人共叙天伦,却被命运如此糟蹋,翠萍几近崩溃。
“一夜夫妻百日恩,看你昨夜伺候得哥哥舒舒服服,你嫂子两年前又去世,我就明媒正娶你,这你该放心了吧?”
“畜生!”在门外听到一切的翠岚一脚踢开房门挥剑刺向李汉。李汉见是吴天启的妹妹调戏道:“怎么,岚妹吃醋了?来让哥哥亲一个。”说着窜到翠岚身后,紧紧抱住翠岚,强吻翠岚玉面。
“无耻!”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翠岚用力一踩李汉的脚,挣脱开李汉杀招频出。
李汉乃武林第一庄“天英山庄”大弟子岂是省油的灯?李汉双爪如锋利的铁爪抓破翠岚衣袖,夺下翠岚佩剑,将翠岚强按在地:“你哥胆敢侮辱我,侮辱天英山庄,今日我就要把这份屈辱加倍的还在他的心上人和亲妹妹身上。”说着一把撕碎翠岚胸衣。
“嘶”胸衣碎裂,丰盈的玉峰上显露出来,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爪痕。翠岚发出声凄厉喊叫。李汉淫笑起来,俯首吻向翠岚。
翠岚的惨叫如道闪电惊醒痴呆的翠萍,翠萍愤怒的抓起地上的青锋剑,刺向李汉“命门”:“畜生,我杀了你!”
剑刚触及肌肤,李汉停止对翠岚的亵渎,反手夺过青锋剑刺向翠萍:“贱人,竟敢谋杀亲夫。”
翠萍已是生不如死,闭上眼睛。眼看剑离翠萍“神封穴”只有半寸,翠岚爬起来,拿条凳子直砸李汉后脑。“哐”凳子碎裂,,李汉满头是血。
“贱人!”李汉剑刺翠萍而左手抓向翠岚小腹。
一道身影跳进来朝李汉腹部就是两脚,将李汉踢得穿墙而出。来人正是严义。严义巡视到李府外面听到动静飞身进来救了两人。
“姑娘,”严义见翠岚头发凌乱,胸衣破碎,忙别过头去,脱下外衣给翠岚,纵身跃出屋外。翠岚慌忙拿出翠萍的一件衣服换上。
李汉受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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