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衣白马指天下-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主簿大人一欠身。
“哼!”萧允怒喝道“支援行军被拖延,致使战机一失再失。如果不是侯爷一人当关,我等拼死苦守,你们今天迎的就是西苗大军了!如今竟然只派一个从七品的主簿前来迎接,真真是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了!你说,是谁安排的仪仗!”
“这这……萧少将息怒。一切都依照礼制进行,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啊。”
“哼!”
“萧……”一路不曾交谈,此时夏轻尘却隔着帘子唤了他一声。萧允登时心神一颤,什么不平恼怒全都抛在了脑后。
“大人……”
“为什么不能带大军前行?”
“没有圣令,任何外驻军队不得擅自进入京城范围十里。”
“可现在只到了二十里,还没到十里范围之内呢……”
“前方有贵人等候,为保安全,请侯爷让大军暂停。”
“有贵人要斥退大军,难道是——”萧允心一惊。
“请侯爷随我等前往,莫让贵人久等。”
“萧,带上能带的人,跟着我……”
“是!”萧允的脸上有一丝狂喜,他号令大军原地扎下,自己带了几名随从,护着夏轻尘的车驾往前去了。
夏轻尘靠回车内躺下,让随身的侍女下了车,看着马车外摇晃的风景。
此时,凌剑师已随先行官走了数里,越行越觉得道路有异。于是停马不悦道:
“奇怪,你们是不是带错路了。”
“回国舅爷,没错,就是这条路。”
“嗯?这不是去京城的路!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我的面前玩花样!”
“奉太后懿旨,请国舅在此暂侯,一个时辰之后,再入京城。”
“嗯——”凌依依身一顿“不妙!中计了!”
一声大喝,一面大网从天而降,朝着剑师的方向,兜头罩下。
*********************
前行十里路,终于看到了长亭。迎接凯旋的彩幡仪仗一早等在了那里。萧允见到龙旗的图案,终于宽心又满足地一笑,跳下马来,照惯例除了兵器,亲手为夏轻尘升起车帘。
“大人……”
夏轻尘已经穿戴齐整,高高的镶金礼冠绾起一头青丝,大红的诸侯制袍配上依旧久未上脚的高底厚履,让他苍白的容颜,有了一丝冷漠的威严。
他面无表情推开萧允搀扶的手,肚子下了马车。
“恭迎侯爷凯旋归来!”震耳的呼声中,主簿大人与侍从捧过酒水奉上。夏轻尘与萧允一人一杯端在手中,对看一眼。
“贵人何在?”夏轻尘举杯不饮,兀自看着一旁举旗的仪仗。
“请侯爷先饮解渴,贵人即刻便至。”说着礼官也端起酒杯,向他们一举,先干为敬。
萧允眼看夏轻尘神色异常,却又碍于脸面。只得代他还礼,将杯举到面前。
就在杯沿碰上嘴唇的一刻,忽然间,夏轻尘手一扬,三尺青锋从袖中抽出,一剑挑飞萧允面前酒杯。
“大人……”萧允一愣,酒杯同时落地粉碎。
身旁仪仗同时大旗一扔,刀剑上手。
“哼,果然是漏洞百出!”夏轻尘一剑架上太常寺主簿的脖子“说,谁的命令!”
“这是……”主簿大人一时错愕,突然脸上表情一扭曲,不等开口,当场呕血身亡。
“啊!是毒!”萧允一把将夏轻尘护在身后,身周所有假扮仪仗之人团团围上:
“主上有旨,斩中州侯,抵抗者,杀无赦!”
“不可能!咳……”夏轻尘紧握手中剑,勉强应战。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才爆发一剑已是极限,再提手,眼前竟然一片昏花。
萧允与手下亲信,四面挡住攻击。无奈兵器已失,一交手,竟是不分上下。
“糟了,这些人是禁宫侍卫!”
“是太后……咳咳……”
“保护大人退回军中,我来断后!”萧允一脚挑起地上旗杆,双手横挑猛挥,如银枪飞扫,挡下面前刀剑。
“萧……你撑住……咳……后援就来……”
两名侍卫搀着夏轻尘急退,眼看前方灰尘滚滚,李琨岭已率兵跟来。却不料,半路中,忽然杀出大批覆面武士,隔断夏轻尘退路。
“诏令在此,奉主命诛杀夏无尘,违者一体同罪!”
“将者认符不认命!众人先救侯爷!”李琨岭枪一指,率众冲上,瞬间与禁宫侍卫杀成一片。
另一边,夏轻尘与身旁侍卫被困战团之中,无力脱出。萧允一人挡关,传世枪法力护夏轻尘左右。无奈木杆难敌刀剑勇,交手数回,枪杆已作三截断,渐渐寡不敌众,被围断开来。
夏轻尘纵然利器在握,无奈气力不支。连连退败,已是逼命在眼前。
“啊……”利刃贴胸砍下,就在取命一瞬,耳旁忽来喑沉剑鸣。夏轻尘心中一惊,只当自己死到临头,不料眼前却是冷光泄过,腰刀齐断,一口长剑护在他身前。
一时间,风息云止,尘埃落定。一抹修长的身影挡在夏轻尘身前。
“阿袤……”愕然抬头,恍如隔世。哪些在他记忆中的爱痛酸楚,如果隔了一个轮回那么长,顷刻间席卷了自己。
“轻尘……”皌连景袤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没事了……”
“是主上……”
覆面刺客瞬间迟疑,萧翰已领兵杀入重围,长枪挥舞扫开萧允身周众人,一把护住自己的儿子“允儿!”
“我没事……”
眼见局势逆转,覆面武士心知退无生路,为赌性命,拼死抵抗。此时剑师已脱出牵绊,后路赶来,一脚踢在那领头之人的胸前,将他打翻在地,余下部众也陆续伏诛。
“是谁让你们假传圣旨,刺杀诸侯?”皌连景袤看着被扭在地上的人问道。
伏法众人,听到此话,身体一颤。随后闷哼一声,忽然软瘫下去。
“嗯?”
萧翰走上前去,扯下其中一人的面纱,只见那人竟是服毒自尽了。
“主上,此处还有一个活口。”禁军提起一个人的头,用力扣住他的下颌。
“说出指使之人,免你死罪。”
“呃……”那人点点头,于是左右松开他的下颌。
“是……是……”
“是谁!”
“是主上!”一声大吼,一瞬间的错愕,那人忽然咬破口中药囊,用力一喷,剧毒药汁喷向皌连景袤身边的夏轻尘。始料未及,动作之快,快得无人来得及阻止。夏轻尘错愕一瞬,皌连景袤伸手将他一推,为他挡了这一劫。
“阿袤!”
“主上!”
眨眼惊心,刺客毒发身亡同时,毒液喷到皌连景袤脸上。
“啊……”皌连景袤手捂双眼,身形一倾。
“阿袤!”夏轻尘一把扶住他,身侧侍卫一拥而上。
“轻尘,我的双眼……”
皌连景袤双眼灼痛,一片黑暗,手臂却是紧紧揽住夏轻尘,不容任何人伤害他。
宫城之内,一如既往地安静。青砖铺就的路面上,过往的差官,依旧是那样地小心谨慎,大气不敢出一声。然而过往的奴仆皆能从这沉寂的空气中,感受到一丝肃杀的气氛。
金凤的銮舆停在了熏风殿前。容太后扶着七公公下了肩舆,缓缓踏上白玉玲珑的台阶。
“阿姊!”忽然背后一声沉喝,容太后回过头去,只见剑师站在台阶下,脸比锅底黑“你欠我一个解释。”
“哀家只想让你置身事外。”
“置身谁的事外?我只有一个徒弟,你竟然想动他。”
“你教的徒弟,就要变成第二个月霜华了。”
“这个……”剑师有些理亏“霜华也没什么不好嘛……”
“他拐走了皇朝最优秀的男子,我最贴心的儿子!袤儿是我最后的儿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说完她头上的金凤步摇一甩,转身走上台阶。
熏风殿四周,比以往更加森严的戒备。五步一人的神策军,几乎将宫殿滴水不漏地围了起来。
“皇太后驾到——”七公公喊了一嗓子,长廊下的两排守卫便齐齐跪了下去:
“参见太后!”
“想不到中州侯如此排场,进一回熏风殿,还要神策军站岗。”容太后脸上的不悦更明显了。
“末将萧允,奉旨守卫熏风殿安全。主上有令,不见任何人。”萧允上前行礼。
“萧允。”容太后看看他“你跟了个好主子,就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奉旨行事。”
“让开。”
“太后!”萧允起身一步,跪挡在路中间“请太后不要为难末将。”
“放肆!”七公公在一旁喝道“你什么斤两,竟敢拦太后的驾!把他架开!”
七公公一声令下,身后数名太监上前来擒住萧允的手臂。萧允意欲动手之际,熏风殿紧闭的大门忽然开了。从里面飘出一股阴冷冷的黑烟来。
“臣甄颖,拜见太后……”甄颖轻飘飘地走上前来行礼。
“甄颖,这个时候你居然在?”容太后纳闷地看着他。
“嘿……”甄颖诡异地笑了笑“太后现在可以进去了……”
听他这样说,萧允自觉地跪到一旁让开道路。容太后无视他,扶着七公公缓缓进了熏风殿。
绣凤的黑鞋踏在金砖的地面上,叩击出轻微的声响。
熏风殿内的层层帷幔,在暮秋的风中缓缓摆动。
“是母后吗?”皌连景袤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袤儿,是为娘。”
“请母后一人进来。”
容太后看了看身边,七公公识相地带着随行奴婢退出殿去。
“袤儿不出来迎接为娘吗?”容太后眼中露出一丝悲伤。
“孩儿累了,请母后自己过来吧。”
容太后忍住心中怒火,撩开一层层帷幔,走进大殿深处。
龙榻上,依稀可辨的人影渐渐清晰。在她撩起最后一道屏障的时候,皌连景袤缠着绷带的双眼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啊!袤儿!”容太后惊呼一声,飞跑上前,一下扑到榻边“袤儿!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是谁?是有人行刺于你?”
“母后,不是你吗?”皌连景袤平静地问道。
“什么……”容太后猛地一愣。
“在城外十里亭行凶的头目,是禁宫的侍卫,他放的毒,伤了朕的眼睛……”
“啊……”容太后如遭重击,瘫坐在地“我去救他,你竟然冒险出宫去救他……”
“母后,王者失了双眼,就失去了眷顾天下的能力。母后若真的不想失去朕,就别再伤害轻尘。”
“他已经连累你变成这样,你还还执迷下去吗!”
“母后如果不想看见朕像两位皇兄一样,就请收手吧。”
“你——”容太后痛心疾首地说“你竟然为了他,这样对为娘说话!”
“他是朕心爱之人。请母后像心疼自己的亲儿一样心疼轻尘。”
“冲你这句话,此人不能留!”容太后怒喝一声。
正逢此时,偏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容太后扭头一看,竟是夏轻尘端着盛满的药碗,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容太后一见他,顿时怒上眉山。她走上前去,不问青红皂白,照着夏轻尘那苍白的脸蛋,狠狠扇下一巴掌
“啊……”夏轻尘被他打得身体一歪,手中药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轻尘!”皌连景袤坐起身子,紧张地寻着声音摸索起来“轻尘,你怎么了?”
“熏风殿内岂容你这种妖人——”容太后话音未落,猛觉喉头一冷,竟是夏轻尘怀中宝剑出鞘,抵上自己咽喉。一生尊贵荣华,不曾落人之下,如今受此威胁,顿感奇耻大辱。容太后当下五脏俱震,七窍生烟。
“你——你竟敢对哀家动武——”
“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好看。”夏轻尘指着她说。
“轻尘,你怎么样了?母后打你了?”
“阿袤你躺着。”夏轻尘看了一眼榻上,那个曾经多么硬朗英挺的人,这一瞬间,竟变得这样脆弱无助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一巴掌,我先记在帐上。此处不欢迎你,出去。”
“夏无尘,你好大的胆,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袤儿,你就由任他在熏风殿内撒野?”
“皇太后,熏风殿现在由我做主!”
“什么!”
“母后,朕失明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轻尘。自今日起,他就是朕的眼睛。”
“袤儿!你竟然让这个人替你主持大局!”
“主上需要休息,请离开。”夏轻尘利落地还剑入鞘。
“哀家绝不会让你得逞!”容太后恼怒地一拂袖,趾高气昂地离去。
夏轻尘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泼地上的药,慢慢走到皌连景袤身边,坐上榻去。
“轻尘”皌连景袤一把抓过他,搂进怀里,双手摸索着捧着他的脸“母后打你了?”
“嗯……”夏轻尘反握他的手背。
“抱歉,我没能及时阻止她。”
“已经足够了。”夏轻尘靠在他怀里“你不该替我挡。那些毒喷在我脸上,我若看不见了,还能依靠你。你这样,让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你——”夏轻尘心中百感交集,眼一闭,泪水就关不住地淌下来“你这样,叫我怎么离开你……”
“好不容易回来了,说什么离开。十里亭外匆匆忙忙,我都没有仔细看清你……”皌连景袤抚摸着他的脸,将自己的脸贴上去“轻尘,可知我有多迫切,想看见你……”
“很快就会好的。”夏轻尘抚摸着他眼上厚厚的绷带“甄大人不是说,这是见血封喉的毒,沾在眼上,只要将余毒排出,就可以复明了吗?”
“甄颖的话要是全听,那就真要被他玩死了。”皌连景袤笑道。
“那你又不肯传太医,我就只想到他是张太医的同门了。”
“我失明一事,不能外传。一旦惊动太医院,朝中势必人尽皆知,到时一定免不了节外生枝。”皌连景袤勾住他的后脑勺“只好委屈你,留在这里,替我装病了。”
“装病不难。我只是你连个帮手的都不派给我,我可是带着剑伤替你熬药呢……”夏轻尘用自己的额头抵在他额上。
“刚才的药是你煎的?”皌连景袤语气中有一丝惋惜。
“嗯……”
“当初你双目失明,我喂你吃药。现在轮到我看不见了,你照顾我。待你我都老了,就是互相搀扶的一对……”
“你……想得美……”夏轻尘脸红起来,用手推了推他。
忽然,皌连景袤一捂双眼:
“啊……”
“怎么了?是不是眼睛又疼了?”夏轻尘连忙扶住他的脑袋拿开他的手“不行,你还是得吃药。我再给你煎去……”
“别忙了”皌连景袤拉住他的手“四宝会重新煎的。”
“那要不要,再把甄颖给叫来。我担心……他又用错了药。”
“不用”皌连景袤环过他的腰“你亲亲就好……”
夏轻尘有些难为情,可皌连景袤缠得死紧,那“不要”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他慢吞吞地抬起头,隔着纱布,在他左眼右眼各亲一口。
“不是”皌连景袤不高兴地说“不是要你亲那儿……”
“那亲哪里?”夏轻尘抿着嘴问。
“亲嘴!”皌连景袤追寻声音,叭滋一口吸住他的双唇,热烈地吻了起来。
“唔……嗯……”夏轻尘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嗯……”皌连景袤啜着他的唇瓣“好轻尘,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想得我好苦啊……你可有想过我……”
“我……”
“哼,这么冷淡……”皌连景袤舔到他耳垂上低声吹气“又在外面偷吃了?”
“不……不是那样的……”
“是吗,那就让我好好查验查验……”皌连景袤坏坏地勾起嘴角,虽然盲目,双手却丝毫不减精准地摸到了夏轻尘的衣结,灵活地一扯,将他的衣襟解了开了,大掌从他的后脖颈往下一滑,像剥皮一样,将他的里衣外衣一起扒了下来。手上用力一推,推倒在床上。
“啊……”
“嗯……看不见轻尘,好可惜……”皌连景袤坏心地笑着,低头在他身上蹭了起来“只能闻一闻……”
“只能亲一亲……”薄薄的唇在他颈侧蹭了蹭,张嘴啃了下去。
“啊……啊哈……啊……好痒……啊……”夏轻尘穿着白袜子的脚在柔软的垫子上乱蹬着。
“还有摸一摸……”说着,大掌在周身上下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
“嗯……不要……别乱摸……”
“轻尘,你害臊什么呢?我又看不见,摸到哪里都不知道……”皌连景袤的手捏住他的□,微微用力一掐。
“啊……”
“怎么了?这是哪里呀?你听起来不舒服呢……”
“不要……乱捏……”
“好啊,那你告诉我,这是你的什么地方?”皌连景袤眼上缠着绷带,无赖地笑道。
“那是,那是……啊……”
夏轻尘吞吞吐吐,皌连景袤却已忍不住低下头去,咬住他的的□吸吮了起来。
“真好吃啊……轻尘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好吃的地方……”皌连景袤叼起那吸得嫣红的花蕊,像咀嚼似的轻咬,满意地感受着身下那一阵阵战栗。
“啊……啊哈……嗯……”夏轻尘被他咬得全身酥软,本已完全开发,却又寂寞已久的身体欲火难耐地起了反应。他难忍地伸手摸到自己的□,轻轻□了几下。
感受到□的异动,皌连景袤兴奋地一笑:
“轻尘,你趁我看不见,在干什么不害臊的事情呢。”
“啊……没……”夏轻尘赶忙把手移开。
“嗯?这个下面硬硬的是什么呀?”皌连景袤故作好奇地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料和他一起蹭着□。
“嗯……呵……”
“轻尘,你这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嗯?”皌连景袤咬着他的耳垂,伸手摸上了他的裤腰,用力一扯,一把将裤子给脱了下来。
“啊……”
“呵……好了,让我摸摸你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修长的指抚过腹部平坦的肌肤,慢慢滑到他柔软的大腿沟里,轻轻划过,然后一点一点地触摸上他挺立的□。
“嗯……找到了。”大掌一把包裹住□,左右晃了两下。
“啊啊……”
“嗯?这是什么呀?”皌连景袤握住那根,坏心地揉捏起来“轻尘,你藏了个什么在裤子里呀?”
“不……啊……不要捏……啊……”夏轻尘勾起了脚趾。
“你好坏,我看不见了,你也不告诉我……”皌连景袤趴了下去,俯身在他两腿之间,握着他那根粉嫩的□,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用鼻子贴在上面嗅了起来“嗯……到底是什么呀……”
“那……那个是……”
“是什么呀?你不告诉我,我就尝一尝……”皌连景袤顽皮地一笑,张嘴含了下去。
“啊……不要……你是……故意的……啊……啊哈……”夏轻尘快感难忍地喘息着,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身,想要更深地进入皌连景袤的口中。
“嗯……这上面怎么有轻尘的味道啊……”皌连景袤一深一浅地品尝着夏轻尘的□,久违的气息在在自己口中蔓延开来,他动情地抚慰着身下的爱人,一遍又一遍刺激他敏感的顶端。
“啊哈……嗯……嗯……”
“轻尘,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可就……”
“嗯……不要……你继续舔,啊……”□失了爱抚,夏轻尘欲火难耐地伸过手去,想要自己□,却被皌连景袤一把抓住的手腕移开。
“轻尘,这又是哪里呀?”皌连景袤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沟一直滑到背下,抵在那一点柔软的穴口处。
“啊……不……那是……”□本能地收紧,夏轻尘抿着唇,那羞耻的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不……不要……”
“哼”皌连景袤轻哼一声“你不说我就要乱摸了。”
一手握住他的□□,一手在他□上刮搔。弄得夏轻尘又麻又痒,一个劲儿地扭动着身子。
“嗯啊……不要……啊……啊啊……啊……”
“轻尘,怎么了,你这个小洞洞,怎么会咬人啊……”
“啊……阿袤……你太坏了……啊哈……不要……我……啊……”
“你怎么了?”皌连景袤故作无知地抬起头“轻尘,我看不见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哼嗯……嗯……那个是……呜……”夏轻尘羞到了极点,听他这句话,脑中忽然念头一闪。他看不见,对啊,阿袤他看不见的,就算自己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他也看不见。想到这里,他胆子大了起来。趁着皌连景袤逗弄自己,慢慢支起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揪住皌连景袤的裤腰上的绳子,一把拉开来,抓住他的□,抗议似的□了起来。
“嗯?”皌连景袤一愣,随即感觉自己的□被一只温温的小手握住,阵阵麻酥的快感蔓延开来“啊……轻尘,你这小坏蛋……”
“你再弄我,我就……啊……”威胁的话语说了一半,皌连景袤的手指就在他铃口重重地擦了一下,他全身一麻,倒进了他的怀里。
“难得爱卿这样主动,不如乖乖替朕舔出来如何?”
“啊……不要……啊!”刚要拒绝,□猛然一紧,他身子一躬,正好弯腰对上了皌连景袤那昂扬的□。
“爱卿”皌连景袤在他耳边吹气“别怕,朕看不见。”
是啊,自己这样难为情,他也看不见的。可是,舔那个好累……夏轻尘正在发呆之际,皌连景袤按着他的脑袋,压上了自己的□。
“唔……”粗大的□顶开嘴唇,填满他的整个口腔。夏轻尘下颌发酸地含着那硕大,被皌连景袤按着脑袋吞吐起来。无法合上的嘴,唾液顺着唇边淌了出来,润滑了整根欲望“唔……唔唔……嗯……”
“啊……朕多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皌连景袤舒服地叹息,大手摸索着,够到他身下的□,偏偏不顶进去,在穴口揉弄着。
“唔……唔嗯……”夏轻尘口中塞着东西,扭动臀部抗议着。
“轻尘……想要吗?”
“嗯……”
“那边的案上有香膏,你去拿来。”
“咳咳……”夏轻尘下颌发酸地吐出□,从他说的地方拿过装香膏的盒子。
“来,给我沾一点儿。”皌连景袤伸出手指。
“喏……”夏轻尘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在药盒里沾了一下。抬头就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
“夏爱卿,朕看不见了,你为朕沾这药膏是要抹到哪里呀?”
“你……”猛一把想推开他,却被从身后牢牢制住了□。巧妙地一揉,他那欲火又被煽旺了好几倍“啊……”
“爱卿,乖乖地替朕处理妥当啊……”皌连景袤的□,威胁地在他□外围顶撞着。
“嗯啊……”夏轻尘被迫抓过他的手来,自己握着放到了身下,将那沾着药膏的手指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啊……”
“轻尘,这是哪里啊?”皌连景袤吸着他肩窝的味道,手指在他体内挑动刮搔着。
“那里是……啊啊……啊……”
“怎么这么紧,我的其他手指都伸不直啊……”寻找到他体内那个小鼓包,用力地一按。
“啊哈……不要……”夏轻尘趴倒在榻上,口中拒绝求饶着,动作却屈服地握住他的另一根手指,艰难地撅着屁股,塞进了自己的体内“嗯哼……嗯嗯……”
“啊……”皌连景袤凑上前去,亲吻着他的臀丘“这里可真好,真想再进去一些……”
“啊哈!”臀部被重重地一咬,夏轻尘被迫听话地,将他第三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体内。皌连景袤得逞地一笑,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轻压着他柔软的内壁,进进出出起来。
“啊……啊哈……啊啊啊……啊……阿袤……啊……”夏轻尘趴在被子里,全身无力。
“轻尘,你叫得好大声啊……”
“唔……嗯哼……啊……”夏轻尘难为情地捂住了嘴,脸红得要烧了起来,□越来越硬,颤抖着,滴下晶莹的粘液。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皌连景袤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手指抽了出来。
“嗯?”夏轻尘愣愣地回头看着他,下身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爱卿,朕累了。朕眼睛看不见,没法像过去那样做。你要是想舒服”皌连景袤在柔软的大枕头上靠坐下来,挺了挺自己昂扬的龙首,无赖地坏笑着“自己来吧。”
“阿袤……”夏轻尘不满地动了动身子,无奈对方双眼失明,看不见也不动心。□麻酥的胀痛和□的空虚痉挛,让他欲火难耐地撑起身子,趴到了皌连景袤身上。
“轻尘……”皌连景袤将手上的粘液与香膏的混合物抹到了□上,示意他握住。
夏轻尘有些胆怯地握住他的硕大,抵上了自己柔软潮湿的穴口。
“嗯……阿袤……”
“乖……”皌连景袤大掌扶住他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啊——”猛然被巨物填满,夏轻尘腰上顿时一阵麻痹的酸痛。他惊叫一声,紧接着就被那硕大狠狠地一顶。
“啊……啊哈……啊……啊……”
“好轻尘,你快要将我急死了……”皌连景袤扣住他的腰,一阵狂抽猛送。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夏轻尘伏在他的胸前,一浪又一浪地淫叫,那灭顶的快感,爽得他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轻尘,轻尘……”皌连景袤饥渴地吻着他的唇和脖子,搂紧了他的身体,疯狂地索取。夏轻尘那缠着绷带的伤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一下又一下地任他折腾。早已挺立的□摇晃在空气中,顶端滴下的粘液,弄湿了两人的小腹。
“啊啊啊……”
“轻尘,我想你……我每天每夜的想你……”
“阿袤……啊……啊哈……啊……我要……啊……”
“轻尘……”皌连景袤一把将他压倒在榻上,握起他的□,合着自己的节奏一阵猛套。
“啊啊啊啊啊……”夏轻尘痉挛地叫着,在他的手中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轻尘,我的轻尘……”感觉到手上的滚烫,皌连景袤更加猛烈地□着,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压着他,在他体内爆发。
“啊……”
“轻尘……”皌连景袤紧紧将他搂进怀里,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死死地搂住,不停亲吻。
激情席卷而过,夏轻尘觉得前所未有地疲惫,他几乎什么也没想,就侧身一滚,窝在皌连景袤怀里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夏轻尘浑浑噩噩,恍惚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
“轻尘,轻尘……”
他艰难地循声望去,只见阿得面色苍凉地站在他面前。手捂着流血的腹部,依旧是分开那天的模样。
“阿得?”
“轻尘,你难道忘了我吗?”阿得悲伤地看着他,指缝中的鲜血汩汩淌下。
“阿得!”
“轻尘,你怎么能忘了我……”阿得闭上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我没忘,我没忘啊——”
……
“啊!”夏轻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