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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白马指天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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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的百姓都在感激这番薯带来的繁荣,这就叫番薯盛世。你要是实在吃得乏味,不如明天做点油水大的……”
“什么?红烧肉?”
“拔丝番薯……”
“我不吃!”张之敏崩溃地暴走起来“我要吃肉!吃肉!我要吃牛肉面!我要吃肉!”
“所有导师一律免交赋税,所有学生一律免交食宿,再不省钱,我拿什么向朝廷纳贡啊。”夏轻尘打着哈哈“再忍耐一段时间吧,夏季一过,就可以吃上面粉了……”
“我真不该跟你来……”张之敏指着他,直跺脚“你让我天天吃这个也就算了,可是他”张之敏指向身后一脸为难的重居正“他不能再吃番薯。”
“为什么?”
“会放屁啦!”
“这……吃番薯放屁乃人之常情”夏轻尘尴尬地笑了笑。
“主上!”张之敏扑向池边“你说话呀,你怎么也不管臣的死活。难道你也认为天天番薯的日子非常安逸吗?”
“呃……”皌连景袤打马虎眼地看着夏轻尘暗送过来的警告眼神“除了番薯,其他不都比牛肉面馆儿好吗?”
“但这就是关键啊,臣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忍,唯独番薯啊……”张之敏抱着他打起赖来“难道轻尘体质特殊,不会放屁吗?”
“呃……”皌连景袤眉角抽搐了几下“这个……”
“难道说,轻尘的屁是香的,只有居正的屁是臭的?”
“张之敏你——”重居正一下憋红了脸“你竟然说出来,你竟然告诉别人。你竟敢嫌弃我,我……我走!”重居正无地自容地冲出了水榭。
“居正啊……”张之敏意识到自己失言,追着跑了出去。
水榭中剩下的两人气氛骤变,皌连景袤心虚地与夏轻尘对视一眼,偏偏此时,自己的肚子“咕噜”一声,响得足以让夏轻尘听见。
“太上皇——”
“呃……”皌连景袤尴尬地红了红脸。
“你是不是也和张先生有一样的想法?”
“呃……这个……人之……常情……”皌连景袤立即岔开话题“啊对了,此事容后再议我刚才在地理志上看见南部与西苗接壤的一片荒地被称为哀泣之海传说那里的树木会流泪哭泣土地会吞噬活人所以自古以来没有人活着出来真是非常神奇啊爱卿你先前守战西南边境的时候可曾有过见闻啊?”
“哼!纳贡的制度是谁定的?你去叫人撤销了我就给你吃肉啊——”
“轻尘……别这样,我几时说过嫌弃你了,分明是你心里害羞。”皌连景袤坐过去将他按回榻上,按着他用力亲了一会儿,笑嘻嘻地抚摸着他的脸玩儿“现在这样就好,吃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在身边,过什么样的日子都好……”
“袤……”夏轻尘有些抱歉的看着他“我好几年没回中州了,今年我会想些法子,重新整顿土地,咱们一起到下面州县去视察……”
“嗯,听你的”皌连景袤拉开他身上的轻纱靠了上去“我现在,是你家养的男宠,当然什么都得依着侯爷了……”
说着,大掌在他光溜的肌肤上滑过,娴熟地挑逗起来。不料——
“侯爷……”侯府总管为难地站在水榭的纱帘外。
“嗯?”夏轻尘不悦地皱起眉头“何事?”
“这……启禀侯爷,萧少将正在门外跪着……”
“什么?”两人双双沉吟一声,脸上掠过复杂的神情。
……
夏侯府大门外的空地上,正正当当跪着一个人影,凌乱污秽的头发,憔悴的面容,以及身上纵横交错的绷带,磨破的膝盖,都不能动摇他跪在那里的决心。萧允醒来的时候,夏轻尘已经离开了。皌连景袤委托牛肉面馆儿隔壁的馒头店掌柜照顾他,然而从朝廷前来探路的李昆岭却在半路被赫炎苍弘杀了。他没有遇上京中的熟人,就这样带着伤跑了出来,也没有带银两和行囊,也不知该上哪找夏轻尘,他就像个叫花子一样,浑浑噩噩地冲着夏轻尘的属地来了。一进城,才知道夏轻尘果然回了初夏城,于是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夏侯府门口,险些被当成叫花子赶跑。后来被路过的管事认了出来,却不肯进门,只这样跪在这里,要见夏轻尘。
“大人,萧允来向你赔罪了……大人你就原谅萧允吧……大人……萧允会跪在这里,直到你原谅为止……”萧允跪在地上,念经一样地说着。
“萧少将,你还是走吧,侯爷说了不会见你的……”看门人为难地看着他。
“大人……萧允知道错了……萧允不是人不是人!”萧允抡起胳膊,猛抽自己的耳光,噼噼啪啪,直打得自己眼冒金星,才眩晕着跌倒在地,捂着脸,沙哑地恸哭起来“萧允知道不应该,可就是忍不住……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离不开大人……”
他哭着哭着,终究耐不住疲惫与酷暑,晕了过去……
※※※※※※※※※※※※※※※
酷暑高温的西苗地界,夏季的云水带来一年中唯一的繁荣时间,西苗的女人和老幼,正抓紧时间,耕作土地。
“娑婆山谷外围的三口小银矿已下令永远封存。阿得的担心是对的,长年的开采,白银总有枯竭的一日,而云水的水量却在逐年减少。皇朝得到越多的白银,就会在上游开垦越多的土地,这样下去。雨水飘不过哭山,这样下去,西苗地界将会完全干涸。”火枭站在练兵场上,紧锁眉头地看着正在操练的士兵“失去向导的西苗地界,不是一点一滴无声地消亡,就是被皇朝吞噬。我该怎样才能守住这片土地,等他回来……”
“皇朝近来风吹草动,看起来大有先动手的趋势。”惊鸿仙子挽着长长的纱袍,跟在他身后“从我每次运回的火器与弹药看来,这几年的太平,让他们的军备以突飞猛进的速度扩充着。而且听步兵的教头透露,将士的操练方法,也有所改变。这样下去,西苗得天独厚的体魄与武艺,将不再是制胜的关键。”
“你数次采买军火的事,可有走露风声?”
“目前尚无人得知”惊鸿仙子甩了甩挽纱“放心吧,出了纰漏,我会灭口,绝不会让皇朝查出,我们拥有什么武器。”
“上回运回的那批弹药,仿制的进度如何?”
“那批炸弹是甄颖设计的式样,构造非常阴险。我们的一名祭司在拆解的过程中不慎引爆了弹药,被炸成了碎片。现在我们可以仿至八成相似,而其中药粉的配方,尚有待调整。”惊鸿仙子掩着嘴笑了起来“不过嘛,我已经让人试制了一批,今日特别送来试投一番,以观其威力。”
“嗯,众人听令,全部退至演武场南面。”火枭沉喝一声,走到弹药箱边拾起一枚手雷,点燃捻子,壮臂运力猛地一甩,朝着远处猛投出去。
只见平地火光一爆,雷霆巨响卷着冲天的硝烟,平地爆炸开来。滚烫的弹片,飞散至四面八方。五十步以外的黄沙上,炸出了一个丈宽有余的大坑。
“好东西!”火枭和场上将士两眼发光地看着那巨大的坑印“比之前的更轻巧,威力更强。只要西苗的子民手握着这个,皇朝便休想越过地界半步。即刻下令集结族内所有工匠,抓紧仿制。全军将士,自即日起,十人一组,以石块代替弹药,练习投点。精准之后,方可交替进行实弹投练。”火枭看看身边蠢蠢欲动的将士,朗声笑道“怎么?还想看看?来人呐,将那个放到投石器上去。”
只见士兵将一枚蹴鞠大的弹药搬上了投石器,引火点燃了捻子。随着火枭手中令旗的落下,两名士兵猛地拉动投石器的玄机,将一枚点着的炮弹抛向远方。
冒着白烟的黑球飞上了天空,渐渐遮蔽了视线中的日影,就在飞旋着落下的一瞬间,半空中,赫然腾起一抹巨大的身影。在众人尚不及反应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一脚踢向燃烧未尽的炸弹,将它踢落至演武场边沿。
“卧倒!”火枭猛吼一声,所有军士立即趴在地上。只听一声轰隆巨响在头顶响起,夹着热浪飞散而来的弹片贴着后脑勺飞过。当火枭甩着嗡嗡作响的脑袋抬起头来,只见透光的滚滚尘沙中,一抹魁伟的身影,顶天立地,傲立在黄沙之上烈日之间。赤金的光芒在散去的硝烟里闪闪耀动,飞散的发在刺眼的强光下,勾勒出深刻的轮廓。那是记忆中容颜,整个西苗地界在漫长的艰辛中,盼望的面孔。
“阿得!”火枭大叫一声,猛地从沙子里跳了起来,满身是灰地扑了上去“阿得!是阿得!阿得回来了!”
“是族长!族长回来了!”
“族长回来了!”
人群欢呼起来。火枭岔开双腿,大吼一声将他环腰抬了起来,吼声不停地举着他在演武场上奔跑起来。
“哈哈哈哈……”赫炎苍弘放声狂笑起来“起来,都起来!让我看看西苗地界的男人!”
“阿得,你的双眼好了!”
“好了。能看见了。”赫炎苍弘立足在地,兴奋地看着火枭长满胡茬的脸,突然一把抱住他,猛捶两下“好兄弟,辛苦你了!”
“你终于肯回来了……”
“嗯。我回来,娑婆之神所降的黑暗无法再将我们分开!”赫炎苍弘扳住他的肩膀,并肩站在演武场上,冲场上所有的族民喊道“听着!从今以后,再无黑暗。如果天有神明,那他一定是夜与黑暗的娑婆之神;如果世上有人能带领西苗走出黑暗,那个人就是我——赫炎苍弘!”
“喝——”
如灵魂回归,西苗地界举族高呼。方天画戟再度挥舞在西苗土地的上空,烈炎之气划破晴空燃红了云霞,为疲惫而绝望的族民,再次点燃了照亮前路的希望之灯。
失而复得,是喜悦;得而复失,是悲恸;经历了大喜大悲,他终于体悟,原来离合聚散,不过是一个徘徊往复的过程;而唯有理想,代代相传、永恒不灭。走出黑暗的诅咒,走出酷暑与干旱,走出西苗地界,这是西苗世代的理想与渴望。这是赫炎苍弘的天命,他今生注定属于西苗地界的子民。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萧允全身发烫地昏迷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飘荡在水面上,摇摇摆摆。待平静下来,睁开双眼,自己身在将军府的家中,已不知自己睡了了多久。一睁眼,榻边的人影就开始晃动。
“醒了?”萧翰走到榻前,低头看着他“允儿,你觉得如何?”
“咳……爹,我怎么回来了,大人呢,儿要去见大人……”
“你——”萧翰一下火冒三丈“好你个臭小子,一身不吭地离家出走,四年来音讯全无。如今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地回来。我守了你三天担心了三天,你睁开眼第一句不问候老爹,却问你的大人在哪里!我真是祖上积德,才生出你这么个儿子,你真孝顺,你真对得起我!”
萧翰大吼一声,抄起一旁放花盆的长几,照准萧允的脑袋,用力砸了下去。这时一只手臂伸了过来,制住了他的动作。
“别这样嘛,好歹也是回来了。你要他死不如将他送我做药人啊……”甄颖拉着他的手臂说道。
“爹……儿这回,错大了”萧允虚弱地从榻上支起身子“我一定要,去见大人……”
“你口中的大错老子用脚趾都能猜到!”萧翰的吼声震得满屋器物抖了起来“你能有多大的出息!你除了追着人家夏轻尘不放还能做点什么别的!你小子是不是忍不住动了人家被教训了滚回家来?啊!还嫌丢脸不够是不是!”
“爹……儿知错了,可是……我离不开他,我怎么也放不下,我要回去求他,让他原谅我……因为我真的……”
“你他………娘……的给老子住口!”萧翰怒不可遏地一拳挥来。萧允眼前顿时一黑,金星四射,眼眶淤青地倒回榻上,仍然清晰的耳边传来父亲的咆哮:
“萧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到夏轻尘的屁……股上了!老子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早晚要被你活活气死!”萧翰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他给我用链子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离开房间半步。”
“爹……咳咳……”萧允从榻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干咳起来。
“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还追求不到,可见他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你简直好好反省
看看你现在这副窝囊的样子,莫说是一人之下的夏轻尘,就是市井寻常女子,也看不上你这贱模样!你现在跟个废人一样,哪里还有一个武将的风范?你想要他正眼看你,就要有配得上他的本事。地位、财富、勇武与胆魄——男人该有的一切你现在全都没了,你简直是失败至极!”萧翰指着他一顿痛骂“朝廷马上就要讨伐西苗地界了,你却跟个女人一样寻死觅活!我告诉你,你不上战场就哪儿别去,省的给老子丢人现眼!”说完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萧允果然被拴上了链子,禁在自己房间里。暂时没有逃跑愿望的他,消沉地养着伤。当他得知自己是被当成镖物,托由镖局送回家中时,一种被遗弃的失落淹没了他。萧允颓丧地窝在房间的角落里,心中的挂念却是萦萦不去。回想自一开始,自己欠下他那一顿皮肉之痛开始,就一直在愧疚的偿还与更加亏欠的新债中度过。一次又一次,还得越多,就欠得更多。关心他,想要对他好,不知不觉成了恋慕。明明知道不可以,但自己就是克制不住想要接近他。抱过他的身体之后,萧允就知道,自己是一辈子也离不开他了。越是告诉自己不可能,越是克制不住地渴望。即使到了今天,他心里还是想他,还是爱他……
大人……他要他的大人……他多想让他依赖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却丢弃他了?难道真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强,才无法吸引他吗?若真是这样,那他萧允就成为顶天立地的强者,为他遮风挡雨,让他刮目相看。对,他不能就这样被抛弃,他还要振作起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萧允最终是连栓铁链的柱子一起拆了下来,冲出了房间。萧翰和其他家丁赶来抓人的时候,就见他全身缠着绷带,抱着栓铁链的柱子站在破掉的房门前,一脸壮烈地看着他爹:
“爹,儿要去建功立业……”
如此一来,南征军的名单中再添将领,萧翰终于暂时松一口气地看着儿子开始往谱上靠。接下来的日子,他和甄颖两人就倾神在训练士兵使用最新式的火枪弹药上。
甄颖自从前些年歪打正着地做出一枚土炸弹之后,就迷上了这个爱好。他美其名曰炼石散,结果却是将政务丢给司马正秀一人,自己钻研起火药和火器的制作来。有了军部银两和人手的支援,这几年,他的炸药日趋精纯、伤人无数。在误将雍津城炸出几个大窟窿之后,轻质的手雷和单发的火枪终于成形,皇朝的军备开始有了质上的变化。虽然许多武将不愿舍弃历来强身习武的正宗,然而又不得不承认火枪和弹药的破坏力,远胜以往任何一种兵器。可说是破空穿甲、无坚不摧。
然而单发火枪使用起来实在太麻烦:作战使用时需两人一组,装备两只火枪;一人射击,一人负责在其身后填装火药与铁弹。萧翰担心这种火枪在阴雨天将威能大减,加之射程太短,因此拒绝从上乘弓箭手中选拔人员编为火枪手,而改选新兵进行培养。然而时间越临近秋季,训练的时间就越是仓促。再加上炸弹投掷的训练中,闷雷哑弹的的情况时有发生,动辄致人伤残。甄颖的新发明要推行,可说是举步维艰。不过嘛,好在有萧翰的支持,让这项危险的试验可以持续进行下去。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萧翰批着军部抚恤伤残的银两奏条,咬牙切齿地瞪着一旁尴尬的甄颖“我疯了才会让你在我的营里胡来!两人没了手指,一人没了眼睛,你自己将银两给人家送去!”
“别这样嘛,再给我一点时间嘛……”
“去——”
“哦……”甄颖拿起批条,往银库飘去提银子。
萧翰看着他摇摆飘渺的身影,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真的是疯了,所以才会跟着这个疯子做同样的事情。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甄颖做的事情靠谱了。
靠谱好啊,要是一直都这么靠谱就好了……
※※※※※※※※※※※※※※※※※
就在皌连皇朝大举备战的同时,大陆的另一端,酷暑的西苗地界,也已经闻到了战争的味道,开始了全族的屯兵备战。
尘沙轻扬的演武场上,一只白皮肥猪被捆住四蹄,固定在坚固的木桩上,硕大的身体上围了一圈铁铠。而在两百步外,赫炎苍弘将火药与铁弹灌入枪管,单臂托起枪杆,另一手擦着枪管上的火绳塞入枪膛。
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枪子不知落入何处,但那头猪就吓得哀号起来。不理会猪的叫声,赫炎苍弘再走近十步,瞄准铠甲另一处,又开一枪,随后再进十步,再开一枪……随着他脚步的逼近,猪穿的铁甲上紧挨着出现了一排深浅不一的弹口,并且有血从其中涌出。
“能透传重甲,此物果然非同凡响。但射程有限,五十步以外功效全失,伤害不如炸弹,迅疾不如强弓。最不济的,竟然有一半的几率偏准甚至射不出铁弹。惊鸿仙子,你确定自己弄回不是残次品吗?”赫炎苍弘走回场边,随手将火枪递下。
“这……绝无可能是残次品。”惊鸿仙子低头解释道“这批军火价值昂贵,属下全程亲自押运,确实是从永州军火库中原封运出,确实是皇朝最新式样的火器无误。”
“阿得,这种重铠已是为了应对火枪加强国,你的弓能多远透穿?”
“你问我?”赫炎苍弘解下自己身上的赤金鹿弓,两百步外扬弓如满月,凌空一发,一箭透穿铠甲,白猪当场毙命“铠甲全部回炉!”
在场众人看着那穿过铠甲的一箭,纷纷面带惧色。很久以前,他们知道赫炎苍弘是西苗最强的男人,但如今,他们仍然不知他到底有多强。如果他们能永远拥有这口弓,那西苗地界,就永远不屈于人。
“阿得,是否要让我们的男人练习火枪?”
“如果你指的是近期一战,我的意思是用火炮掩护前锋,至于火枪,就留给神殿祭司慢慢改进吧”赫炎苍弘看着祭司将远处那头死猪从木桩上解下来,开始解剖查看火弹深入的情况“此物使用非常不便,若上了战场,一人发射,后来还需配一人装纳弹药。若是有地垒的防守战,也许有利,若是进攻突围,那真是自找麻烦……”赫炎苍弘冷笑一声“以落魂口的地形观之,皇朝若要用,也是在双藐峰之间的天栈桥上布置此物……”
“可你不是说,它的威力不及强弓。既然此物难以顺手,皇朝何以舍长求短。况且此物造价昂贵,数目稀微。”
“你认为寻常弓箭手,有几人能在百步之外透穿重铠?而这些强弓手中,又有多少人能连射二十矢以上?中原的强弓手,连射十箭之后,力道就开始减弱,最多二十箭,手臂就必须休息。因此寻常弓箭手,每人配备二十支弓箭。而西苗的男人,每人三十支,已是极限。而这种火枪,只要两人配合绵密,便可一直连发,并不耗费多少的体力,正好弥补中原人体力上的缺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赫炎苍弘看着远处被剖开的猪,皮层之下粗大扩散的伤口“一旦被击中,就会立即失去战斗的能力。”
“照此说来,只要我们做出足以抵抗火枪的铠甲,减少伤亡,便可克敌于无形。”
“不错。然而……加厚铠甲必定会增加生铁的分量,不但耗材巨大,而且铸出的铠甲,过于沉重,将不利冲锋。”赫炎苍弘看着祭司盛装铁弹的陶瓷盘子“瓷瓦坚硬如磐石,如果能将陶土涂抹在铠甲内侧烧制成形,其内再辅以兽皮,操练时立于炸弹落脚处附近,看损坏情况如何。”
“我会让工匠再试。”火枭取过干净的布巾,为他擦拭刚才被火药沾黑的手指“关于开展的时间,你决定了吗?”
“此役也许关乎西苗最终的胜负,我会堵上性命,去实现西苗长久以来的理想。这个夏季的最后,枯水期的开始,不管皇朝是否发兵,我们都必须进攻。否则等到皇朝的火枪成熟,西苗男人天生强力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是……”火枭低下头去,怔怔看着他的手。察觉他的一张赫炎苍弘皱眉问道:
“怎么了?”
“阿得,有一个消息。夏无尘已经返回中州侯府了。”
“他……”
“中州是皇朝的第一道屏障,他是不是依旧能阻碍你前进的脚步?”
赫炎苍弘收拢手指,轻轻握拳。沉默地看着北方的天空,许久了,终于缓缓开口:
“如果世上有人能带领西苗走出地界,那个就是我,没有人可以挡得住我,因为我是赫炎苍弘。”
※※※※※※※※※※※※※
为了了解早期火枪的一些相关知识,圣卿这几天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介绍,因此写得慢了。现在基本搞明白了~下面简单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了解的情况。
咳咳,话说火枪最早做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现在的手枪这么NB这么暴力。
我们国家最早的火枪,出现在宋朝,那个时候叫做突火枪。最初的形态是一个竹筒里面填上火药粉和铁砂。杀伤力小不说,十发里面有五发能打响那已经是相当好运了。而且这五发的射程不稳定,偏掉或者是中途落地的几率也很大,而且就算是到了目标面前,说不定还会被躲开,还会坚固的铠甲挡下来。而且竹制的管子很脆弱,打个几枪就自己爆裂了……基于以上种种不成熟的原因,它最初的作用是“威慑”——就是吓唬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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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咧,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用铜管和铁管代替了竹筒,让火枪可以不那么容易爆裂。又因为成吉思汗的大举扩张,将火枪和火药的技术传入了欧洲。欧洲在14世纪的时候出现了一种叫“火门枪”的东西。这个火门枪有点像大号的火箭,非常笨重,需要人抬着,撑在地上射击。火门枪比上面那个威力稍微大那么一点点,至少有杀伤力了,但是他的缺点就是,操作起来很不方便,人一边手持点火物一边射击,很难瞄准。乱打,囧。。。
(下图是老外,暂时找不到中国的火门炮图,但是看文字的介绍应该差不多是这个用法,图片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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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后来,还是14世纪的种业。火枪又一次接受该在成为了火绳枪。火绳枪比较小巧,在原来枪杆的基础上加了手托。
火绳枪就是在点火这个装置上做了一个修改,在枪杆子上用一个有弧度的铁丝将浸泡过硝酸钾、可以缓慢燃烧的绳子塞到枪膛里,从而引爆里面的火药,把枪子儿推出去。这样一来,可以很快地把火点上,然后举起枪杆来瞄准。这样一来射击的频率就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它也是有很大缺陷的,就是下雨天用不了,火药淋到雨会潮湿,火绳下雨天点不着。史料记载,训练有素的射手每3 分钟可发射2发子弹,长管枪射程大约100 米~200 米。(注意,只是射程,不是有效射程。射程是指发射出去到落地的整条抛物线,这条抛物线上哪个距离开始,能够瞄得准,伤到人,这个才叫有效射程。)除此原因之外,更因为故障率很高,有效射程不及连弩,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办法取代弓弩的主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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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绳的细部样式图。就是用这个弯弯的金属钩把点着的绳子塞到枪膛里去,这样一扣钩子,马上就可以端平瞄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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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大人发明的火枪,应该差不多是在突火枪的基础上,引入了火绳的点火法,已经有了枪的形状,但枪膛的构造远远没有达到火绳枪的精度。发射的速度还不是很快,所以有效射程大约是上面阿得所说的,五十步以内。不要问俺为什么宋朝和欧洲的火枪会凑到一起,因为火药是夏轻尘带来的意外,因为他的一个动作改变了历史发展的轨迹,因为这部书的题材是穿越~~
第七十七章
萧允被送回京城之后,夏轻尘身在中州的消息很快就不再是秘密。朝野上下顿时骚动起来。
这对刚刚解禁的皌连景焰来说,无疑是一个祸福未知的消息。他希望有人能够再掌司隶府,彻查西苗军火走私一案,适时斩断武器与新式技术外流;然而,他又忌惮夏轻尘还朝重整势力,这对他,俨然是一种限制于阻碍。
另一方面,权掌整个内政的司马正秀,已察觉出皌连景焰蠢蠢欲动的野心。然而大战在即,各地诸侯纷纷应诏参展,倘若夏轻尘此时重返朝廷,新吏的崛起和他那悖离祖训的政见无疑伤害了皇朝封臣的利益,势必会打击各路诸侯对皇室的忠诚,因此司马正秀决定将此事拖延下去,凭一己之力,压制南王府的膨胀。为了将朝廷维持在本来平衡的局面上,司马正秀千挑万选,提拔太常卿施柳顶替了“少傅”一职的空缺。此举一出,原隶属少傅一派的京城官吏与年轻武将顿时哗然。皆担心如此下去,夏轻尘将失去司隶校尉的武权,如此一来,权力尽散,恐难再聚。
“听说有好些人都已改投丞相或是南王麾下,你们是侯爷一手栽培的学生,怎么能坐看着侯爷的人一天天减少。”冷香净苑之内,翠娘集结了夏侯府在京中的所有忠诚党羽,商量应对此回事件的方法。聚集一堂的人里,除了沈明玉一干自中州出身的官员外,还有刚刚出仕的一批年轻官吏,他们是当年被作为娈童送入夏府、被夏轻尘收为学生,送到中州官学修行的第一批生徒,如今年满科考,顺利出仕。
“侯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即便是死,我们也不会背叛夏侯府。可是,别人的心意,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冀南音与一干新吏同样,神色之间带着为难“如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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