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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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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细瘦的手指夹着烟,阳光将他手背上的血管照得十分清晰,他低声说,“因为知道你不会介意,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是顾朗茳不是那样的人……我活了这么久,多少知道怎样能少吃点苦头。”
季斐点了点头,“先住着吧。”说着站了起来。
“季斐,不,季先生”,叶楚见他要走,竟有些慌乱起来,“你不帮我了吗?”
“不是”,季斐安慰道,“别担心,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更喜欢独处。”
季斐这段时间自己在家准备论文,时间是很充足的,顾朗茳却渐渐忙起来,叶楚在家里反倒成了个伴。
不知道为什么,叶楚十分怕顾朗茳,每次他在场叶楚就站的远远的不吭声,不过他不在的时候,他就主动跟季斐说话。
大概是他太久没有倾诉过,季斐又是个绝好的倾听者,他忍不住说了许多,包括他少年时候跟在肖致富身后的张狂,包括成了肖致富的人后怎样从刚开始的张牙舞爪渐渐变成温驯懦弱,他说,季斐,我真羡慕你,爱让人变好,可是你看我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知道的,大哥他不爱我。
他说肖致富不爱他,他说他恨他,可是提起肖致富的时候,不论是爱是恨,他都叫他大哥,平淡的称呼下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温柔眷念。
这天两个人去楼顶的游泳池游泳,季斐先下水,对站在边上的叶楚说,“下来吧,你不是说你会游泳吗?”
叶楚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脱了衣服。
季斐的眼色变了变,“你受过伤?”
叶楚说,“是呀,还是为大哥挡的,那一次后,他总算肯多理我一些了。”
两个人游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了。
叶楚很敏感,立即回了头,脸色不太好看。
季斐也跟着回头,然后就看到顾朗茳跟肖致富站在那儿,顾朗茳朝他招手,季斐于是游了过去。
顾朗茳把他拉上来,拿了大浴巾给他披着,又拿了帕子给他擦头发,说,“这几天气温下降了,你要游泳怎么不去温水泳池?”
季斐笑道,“别人还大冬天的游冷水呢,没关系的。”
叶楚这时候也上来了,看到肖致富的时候明显抖了抖,弱弱地叫了声,“大哥。”
肖致富看他一眼,直接了当地说,“听顾哥说你想离开我?”他这话没有避着顾朗茳跟季斐,显然没有要追究叶楚要离开这件事,可是他一问,叶楚就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不敢说话。
肖致富有些不耐烦,“娘了吧叽的,就不能爽快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朗茳跟季斐在,叶楚竟大着胆子回了句,“瞧不起还上我?”
顾朗茳看了叶楚一眼,季斐却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他心里觉得,也许这样的叶楚才是本来的叶楚。
肖致富皱了皱眉头叶楚立即又怕了,站着不吭声。
肖致富却没有发火,他似乎连火都懒得对叶楚发了,说,“要走就走,我答应顾哥了,不会难你,可是话说在前头,要是谁想从你口中套我的事,你最好自个儿把个自个儿弄死,否则出卖我,你知道下场的。”不过是几句威胁的话,叶楚已变了脸色,而肖致富那种满脸煞气的狠毒样子也确实吓人。
顾朗茳皱了皱眉头,说,“致富,早跟你说为人要懂得收敛,别当着你嫂子的面做出这副样子。”
肖致富这才收敛了一些。
顾朗茳又对叶楚道,“你听到了,他放你走,也不会为难你,你现在就可以从我家走了。”
季斐觉得顾朗茳说话实在是……他拉了拉他,说,“叶楚是我朋友。”这话说出来,顾朗茳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说,“我知道的,可他又不是你,我不习惯柔情蜜意地跟他说话。”他那委屈的样子叫季斐一时愣了愣,无奈地笑了。
顾朗茳摸摸他的头发,说“走,我帮你吹头发。”
因为肖致富已答应不为难叶楚,季斐也就安心跟顾朗茳进去了。
肖致富跟叶楚在外面谈了一会儿就也进来了,顾朗茳留他吃晚餐,于是四个人一起吃了饭,然后肖致富才走。
他走后,叶楚试探地说,“我留在这里做佣人,行吗?”
“不行。”顾朗茳斩钉截铁。
季斐想了想,说,“我们是朋友,让你在这做佣人说不过去。阿楚,你有什么想干的?你可以放心去干,缺什么我跟顾朗茳可以帮你。”
叶楚的神色滞了滞,说,“哦,没事,我只是在这住了几天,有些习惯了,没事的,我现在去收拾行李,你给我穿过的衣服应该也不会再穿了吧,就送给我吧。”说着起身上了楼。
季斐见他这个样子,一时有些不忍,但他却没有开口留人,他觉得真的留下叶楚对叶楚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季斐多少有些明白叶楚的心理,他住在这里虽然怕顾朗茳,同时又有一种安全感,觉得这是在顾家,至少没有人敢伤害他。可是季斐知道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他呆在这里,唯有走出去,靠他自己活着,他才能重拾信心。
叶楚当初就没有带行李过来,衣服有些是季斐穿过的,有些是新买的,他正在收拾。
季斐走进来帮他叠衣服,说,“不是这样叠的,都被你揉成一团了。”说着帮他收拾,边收拾边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叶楚说,“我其实有自己的房子。”
季斐犹豫了下,问他,“阿楚,让你一个人住,会不会怕?”
叶楚顿了顿,半晌后说,“要是以前的我,一定不怕。”见季斐苦着张脸,他突然笑起来,“你真心软……会被人欺负的。”
季斐笑道,“顾朗茳不会欺负我。”
“我是说别人。”
“他也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叶楚一愣,有些苦涩地说,“是的,认识他的都知道,顾家二少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另一半,他说过的,只有你配得上他,你那么好。”
季斐顿了顿,说,“那么你觉得你呢,你觉得自己好吗?”
叶楚无声地笑了笑,“从前我是个小混混,渴望成为个大混混,现在,我会学着成为你这样的人,乖巧的,干净的,让人喜欢的、珍惜的。”
“不是的,阿楚”,季斐道,“不是要让别人喜欢和珍惜,你要自己喜欢自己,要珍惜自己。”
叶楚的睫毛闪了闪,这次没有再说他不懂,而是微微点了点头。
因为季斐要送人,顾朗茳便陪着一起去了,两人返家后顾朗茳说,“你别担心,他又不是小孩子,大不了我叫人照顾点。”
月末是顾清远的生日,顾老爷子亲自来了一趟,说,“朗茳啊,回去给你爸爸过个生日吧,他心里是想着你的。”
可是顾朗茳不打算去,其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上辈子的顾清远虽然跟他不是十分亲近也不了解他,但却真是拿他当儿子疼,每次两人发生冲突最后让步的总是顾清远。顾清远又是个讲道理的,在顾朗茳最开始的想法里,这辈子他要跟两个爸爸都把感情搞好了,要孝敬他们。
出乎意料的,这辈子在顾时殷这边十分顺利,在顾清远那边却十分艰难。
顾朗茳甚至觉得顾清远跟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不讲理,他总是无缘无故地针对季斐。
顾朗茳原来是十分敬重顾清远的,虽没有回顾家,在心里却始终拿顾清远当父亲,可是好几次,顾清远对季斐的态度让顾朗茳忍无可忍,不再与顾家那边来往。他现在的基业,基本上也没有打顾家的招牌,全靠自己建起来,后来还是他爷爷怕他真跟顾家脱了关系,有些急,主动跟他联系,要给他资源。
顾老爷子见劝不动顾朗茳,便打了电话给季斐,季斐听了当即表示会劝顾朗茳回去。顾朗茳如今这样宠着他,他却一点姿态也不摆,也不忌恨前几次在顾家吃了亏,顾老爷子私心里觉得这孩子倒真不错,可是顾清远说的也有道理,他既跟顾时殷沾了边,又是那样好的关系,顾家总得防着他点。
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凉起来,季斐穿了薄毛衣跟长裤,回来的时候发现顾朗茳已经在家了,顾朗茳上去亲他,又用手摸他的脸,说,“天气冷了,下次多穿点,带条薄围巾吧。”
季斐笑道,“不冷,我天生手脚凉,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朗茳于是抱着他,说,“我天生体热,你好好呆我怀里。”
两个人腻歪了会儿,又躺到沙发上看电视,季斐小时候很少看电视,大学在学校也不看,因此回了家很喜欢看。而顾朗茳则觉得两个坐在沙发上边聊天边看电视,即使电视剧并没有什么意思,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
过了一会儿,季斐说,“月末爸过生日,我们一起去吧。”
顾朗茳顿了一下,似乎不太高兴,说,“爷爷找你了?”
季斐笑着不说话,顾朗茳正躺在他腿上,他就用手摸他的脸,一下一下的,顾朗茳被他带些凉意的手摸了半天,毛摸顺了,也不生气了,懒懒地说,“亲爱的,你怎么只摸我脸呀,往下一点,我不介意的。”
季斐于是两只手往他脸上使劲揉,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季斐说,“还是去给爸爸过生日吧,你要是不去,大家都不会开心。”
顾朗茳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去,季斐,咱们两个老爸现在对上了。”
“什么意思?”
“就是长久的互看不顺眼后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往死里整……也不能说往死里整,反正他俩现在对上了。我作为儿子,不好插手。”
季斐一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有分寸的,算起来他们好像是两败俱伤,可是没让外人得便宜,好处都到我儿了,比如上次修国道那事儿,按理说我们顾家”,他这里说的顾家,包括了顾时殷,“都拿不到手的,可是他俩斗着斗着,不知道怎么的,倒把我推上去把外人挤下去了,我捡了个大便宜,偏偏还捡的顺其自然,别人都不好挑毛病。”
季斐咦了一声,“听着怎么有点怪?”
顾朗茳点点头,“那就是两头老狐狸,只是一只看起来斯文点,一只看起来阴险点,其实一样狡诈。”见季斐盯着自己,顾朗茳连忙道,“我这是夸他们啊。”
季斐哼了一声,“下次我给你拿本《华夏古仪》回来,你好好学习学习。”
顾朗茳从善如流,“成,你亲我一下我看一页。”
“我说认真的,爸爸生日真不去了?”
“不去”,顾朗茳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等第二天我再去一趟,他会明白的。”
真到了顾清远生日那天,顾朗茳早已去欧洲了,因为季斐要做论文,又要上课,就没跟着去。
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电话响了,这是导师的专业课,到导师家里来上的,季斐不太敢接,正准备挂,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的是郑大的名字,季斐一愣,拿起电话到外面接去了。
“郑大哥,有什么事吗?”郑大、赵政他们打电话给他多半是找他和顾朗茳一起去玩,但他们知道顾朗茳去欧洲去了,而且上午他要上课,按理说没事是不会在这时候来找他的。
郑大的语气有些急,“阿斐,朗茳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你最近有联系他吗?”
季斐一愣,说,“他早上才给我打了电话叫我记得吃早饭,不过他说这几天可能会忙,不会给我打电话,让我自己照顾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季斐却有些急起来,“郑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别急,只是今天顾叔叔五十大寿,朗茳竟然没去……顾叔叔已经宣布,日后顾家名下所有财产继承权,都归顾浩海,也就是顾朗茳他大哥。”顾家一直是商政一体的家族,因为在国内沾了政。权,为了避讳,就主要往海外发展,有很庞大的一笔产业,因为是在国外,又低调,具体是怎样一笔财产大家也不知道,但是绝对不少。
可是现在,这份财产,亲生儿子没有得到,却给养子了。
郑大跟赵政他们听到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们跟顾家走的近,知道顾家没有正式认顾朗茳回去并不是不想认,而是因为季斐的事情顾朗茳跟他们杠上了,赌着气,所以没认,但心底还是十分在乎顾朗茳的,就像那次标开发地,顾老爷子还私底下帮顾朗茳开路。
他们以为顾朗茳作为顾家唯一的亲子,而且十分有能力,必然会继承家业,可是现在,仅仅因为他硬要跟季斐在一起,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是的,仅仅是因为季斐,在后来的小型宴上,郑大他爷爷私下问了顾老爷子一句,顾老爷子亲口叹着气说,“我们顾家不想再养出第二个顾时殷,看起来乖巧的,最后说不定是最凶狠的豺狼,季斐已经认了顾时殷作父亲,两个人关系很好,而朗茳更是什么都听季斐的,就连他父亲的五十大寿都不来,既然如此,我们顾家,也就当没这个孙子。家业交给阿海,至少以后朗茳吃了亏,还有他大哥能拉一把。”
最后顾老爷子还特意加了一句,“季斐那个孩子,看起来不错,心机却是很深的,朗茳要他一日,我们顾家就不敢认他这个孙子。”
季斐的脑子一时有些懵,他可以不在乎家业什么的,可是顾家这样做代表着什么,他们放弃顾朗茳了?
他一时有些急,“郑大哥,为什么会这样?之前爷爷还来过家里劝顾朗茳去参加寿宴。”
郑大叹了口气,“可是朗茳却没有去,想必真的是伤了老人家的心了。阿斐,不是我说你们,实在不该这样意气用事,那毕竟是朗茳的血亲。”
“等、等一下,郑大哥,我打电话给顾朗茳,然后你们两个谈,看有什么可挽回的。”
季斐去拨顾朗茳的手机号,手机接连响了好几声,没人接,季斐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可是下一刻就被接通了,传来了顾朗茳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说,“宝贝,这个时间你不是在上课吗?偷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季斐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嗯了一声。
顾朗茳说,“我这里已经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你过会儿也该吃午餐了吧?我跟阿姨说了让她送过去,你不准我不在就敷衍了事,知道吗?”
季斐咬着唇,突然觉得难过,到这个时候他还想着自己,他还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他的亲人已经放弃他了。
没听到声音,顾朗茳有些担心,“季斐?”
“在。”
“声音怎么不对?谁欺负你了?”
季斐张了张嘴,半晌后道,“郑大哥说他和赵政都给你打了电话,你怎么不接?”
“哦,之前在忙。”
“郑大哥说……爸爸当众宣布顾家以后的财产都由大哥继承。”
那边顿时没了声音。
季斐急起来,说,“你别伤心,顾朗茳,还有我,我会陪着你。”
顾朗茳低低笑了,说,“我知道,我知道不论在哪种情况下你都不会离开我,这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蓝橙夜亲亲的地雷o(n_n)o
第95章 番外三:人心(4)
已经是秋天;早上下了场雨;天气有些凉。
季斐站在导师门外的楼道边;看着老槐树新开的花一点点跌到地上,他突然觉得有些难受;说,“顾朗茳;我去欧洲找你;好吗?”
“担心我?”
“……我想见你。”
顾朗茳沉默了会儿,说;“那我回来吧。”
“别;这次让我去找你吧,顾朗茳;你说过喜欢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看我愧疚又惊喜的样子,让我也试一次,好吗?”季斐的声音很轻,像是秋日里跳动于叶尖的那一点阳光,轻盈又温暖,“你最近不是很忙吗?让我去找你,你白天安心忙自己的事,回来的时候我帮你做饭,你上次说喜欢的那道‘千锦白’我学的有八成像了,你要试试吗?”
隔着几万里的距离,顾朗茳仿佛都能看到他温柔关怀的样子,总是那样淡淡的语调,却能轻易融入他心里,他说,“季斐,我真想你。”
季斐嗯了一声,说,“我也是。”
“我让袁何去订机票……你别急,我不是特意要赶回去的,这桩生意……没谈成,我本来也准备回来了。”
季斐说,“哦,那也不错,你总是做什么成什么,也要给别人留点机会。”
顾朗茳笑起来,是那种意气风发的笑,“是的,总没有一点挫折,人难免就不思进取”,他顿了顿,又说,“等我回来,我有礼物要给你。”
季斐跟导师请了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酒店。
那经理是认识季斐的,见季斐来了也不问,直接笑着道,“季先生我带你去三楼,然后让李师傅过去见您。”
因为顾朗茳特别喜欢酒店李师傅的手艺,季斐就想跟着学两手,但他平日都是选李师傅的休息日学两个小时,既不会给酒店添麻烦,因为报酬丰厚,李师傅也很乐意赚这份外快。
但现在正好是中午,是酒店忙的高峰期,李师傅今天又是主厨,季斐知道给酒店添了麻烦,道,“赵经理,方便吗?我借了李师傅,会不会影响你们生意?”
李师傅作为今天的主厨突然被拉去教季斐做菜,自然有些麻烦,但赵经理自然不会这么说,他显得真诚又诚恳,说,“季先生,不瞒您说,今天刚好是李师傅掌主勺,不过我们酒店同一天会有多个师傅掌主勺,而且有两个大师傅专门做调剂人员,所以您尽管放心,李师傅走了,自然有人会补上。(。pnxs。 ;平南文学网)”
季斐见他这样说,稍稍放了心,但也知道给人添麻烦了,说,“那就麻烦您了。”
赵经理笑道,“季先生您待人总是这样客气。”不过是点小恩小惠,要知道顾朗茳平日办个什么生日宴、开个什么会,还有公司的各种晚宴都是需要用到酒店的,只要他愿意照顾生意,那他今天提供给季斐的根本不算什么。
再者,老实说,他们这个酒店因为规模不大,又才起步,在竞争激烈的帝都原是毫无名气的,还是因为顾朗茳与季斐偶然来吃了一次饭,觉得不错,后来跟郑大他们几个来玩有几次就也约了这里。他们仨往这一坐,那就是活广告,档次都提高了,那些平日跟在郑大、赵政他们屁股后面的小跟班们跟着来了一两次后就经常来这里,还带了朋友、客人来,是这样说的,你觉得这地方小?是小,可是菜确是十分好的,那个谁谁谁,几位大少爷都是经常来这里的。
这小酒店的名气就算是打出去了。
加上这酒店老板也是个有头脑的,这几年倒真是发展不错,规模也扩大了,自然饮水思源,更加感谢顾朗茳他们。季斐平日来学菜,得老板命令,经理都是把季斐当祖宗供着的,本来还想让李师傅专门配给他学菜用,让他上门服务,不过季斐说不用,这才作罢。
季斐去了三楼特定的房间,这间房算是特定给他的,里头宽敞不说,还特意辟了块地方出来作厨房。
李师傅很快就来了,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师傅。他开始教季斐的时候纯粹是因为报酬,不过后来见他谦逊有礼,且认真又有天赋,便十分喜欢他,当自家后辈教,还传授了不少私家绝活,顾朗茳喜欢的那道“千锦白”,李师傅就从来没在酒店里做过。
这次学的比较久,前前后后弄了三四个小时,已经到下午了,季斐跟李师傅一起收拾东西,李师傅说,“让我来吧,你这个孩子呀,出了这么多钱,还总是做这种清洁工作,我都不好意思了。”
季斐正在那里洗碗碟,说,“没关系的,也没多少事。”
李师傅笑的很慈祥,“是我不敢,上次我看你跟顾先生一起吃饭,连虾子的壳都是他给剥的,牛肉是他给切的,这要是知道你在这帮我洗碟子,还不剥了我的皮?”其实这种善后清洁的工作都有专门的人来做,不过季斐算是他专门的客人,李师傅就不太愿意麻烦别人,季斐见他亲自收拾厨房,也就一起帮忙。
季斐听到他提起顾朗茳,就笑了,说,“他对我是最好的。”
“是呀,像你跟顾先生感情这样好的,莫说男人,我活了这么久,就是男女夫妻也少有。”
两个人收拾好了就出门,季斐要了一些食材,赵经理叫人准备好了在下面等,自己亲自送季斐下楼。
季斐道,“赵经理你不必总是这么客气,东西我自己拿回去就可以了,不必专门让人送。”
经理道,“我们做服务业的客户就是上帝,您见过上帝自己拿菜的吗?”
季斐被他说的笑起来,也不再坚持。
等到了大厅,突然正面遇到几个人,季斐并没在意,侧过了往一边走,为首的那人却突然出声,说,“这不是顾朗茳那姘头吗?”
这话说的已是极为难听,连季斐这样一向好脾气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了,经理连忙上前,说,“夏少爷,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吧?看你喝了不少,我让人扶你上去歇歇?”
那位姓夏的少爷看上去确实喝了不少,却摆手道,“不算多,今天是顾大哥的好日子,我高兴。”说着突然伸手推了一把季斐,“死姘头。”
季斐一下子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被赵经理给扶住了。
那姓夏的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可告诉你,现在……今、今非昔比了,顾朗茳他……屁都没有了,老子伸个指头都能捏死、他,个妈逼的野、种!你们说,是不是?”他说着问身后的人。
身后那群跟班平日是绝不敢惹季斐更不敢在公共场合说顾朗茳一句坏话的,但因为今天在宴会上亲耳听了顾清远说的话,琢磨着顾朗茳如今失势了,没什么可怕的,又想巴结顾浩海,而这位夏少爷就是顾浩海那一派的,因此都顺着他的话说,“夏少说的是,顾朗茳算什么,真当他是顾家二少了?谁不知道人顾家根本不认他这个种。”
后面还有人想说什么,赵经理连忙上前想打圆场,顾家那事他也听说了,因此并不太敢得罪姓夏的那群人。
“夏少爷,我们最近新请了个法国师傅,您不是爱吃法国菜吗?我……”还没说完,就被姓夏的一脚踹开了,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赵经理这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他也见过不少大户公子少爷,其中顾朗茳、郑大他们更是首屈一指的,但他们行事总是让人十分服气,而且表现出一种大家子弟的气度,就算是整人,也是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手段,从不当着众人的面大叫大嚷,实在难看。
赵经理没办法,只得走到季斐身边,低声对季斐道,“季先生,今天就先避一避吧,顾先生不在,他们又喝醉了不讲理,我先送您走,免得……”正说着,就听人叫了一声,“大少,您来了?”
赵经理跟季斐望过去,竟发现顾浩海来了。
顾浩海穿了身黑灰色的丝绒手工西装,因为高兴,整个人显得意气丰发,看到季斐,说,“弟弟,你怎么在这?朗茳呢?今天爸爸过生日,你们怎么不去?”
季斐不知道顾浩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大哥”,这时候那姓夏的道,“你怎么叫他弟弟?他算是哪门子狗屁弟弟!”
顾浩海道,“他跟朗茳是一家人,朗茳是我弟弟,他自然也是我弟弟。”
季斐平日对顾浩海十分客气,也叫他声大哥,这时候却不主动跟他打招呼,只是站在那里。
那姓夏的骂了声,“呸,顾朗茳那个野种根本不是你们顾家的人,这个姘头就更……”
“夏峰,你说什么?”顾浩海大声打断夏峰,脸色不太好看,“怎么说话的?”
夏峰哼了一声,显然不太服气。
顾浩海对季斐道,“弟弟,阿峰就这脾气,没恶意,你别介意,回去吧。”
季斐看着他,没有动。
不知道为什么,被一向温和的季斐看着,顾浩海心里却莫名咯噔了下,但他面上依旧,没发生任何变化,说,“怎么了?”
季斐道,“大哥,你听着别人这么骂顾朗茳,骂你的弟弟,就算了?你平日可是最维护他的。”
“阿斐……”
“还有,如果顾朗茳流着顾家的血都算是野种,那么大哥,您作为被领养回来的流着外姓人的血的人,又算是什么呢?”
顾浩海的面色沉了下去,他十分忌讳自己是顾家领养的这件事。
“操!”夏峰一脚把旁边的一张椅子踹了,要上前却被顾浩海拦住了,只得隔着距离冲季斐嚷,“你他妈的找打吗?”
季斐冷冷看了他一眼,突然说,“叫你们跟着我,就是这么跟着的吗?”
话音刚落,原本坐在大厅里正在吃饭的一桌人立即站了起来聚到季斐身后,总共有五六人之多,穿着便装,行动却十分犀利。
先前说过了,顾朗茳一直是派人跟着季斐的,但主要是让他们保护季斐的安全,还有就是隐藏着预防突发状况,加之季斐性格好,一般别人说他几句他都是不在意的,因此季斐要是跟人起了小冲突他们都是不现身的,只在事后告诉顾朗茳,顾朗茳自会收拾。
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他们早该站出来了,之所以不站出来,是因为上次的事。
上次季斐去明华街买书出来的时候遇到飞车贼,跟在他身后的人因此跳出来追人,把人狠揍了一顿。可是也因为如此,季斐知道自己被人跟着,很生气,跟顾朗茳发生了矛盾。
顾朗茳后来让他们这段时间注意点,轻易不要在季斐跟前露脸,所以刚刚他们在一直没有站出来的。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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