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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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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斐听说不要钱,这才稍微安心了点。粥有一大碗,蒸饺有五十个,虾子是三十个,两个人是吃不完的,季斐回头叫郑宇,“快把碗拿过来,咱们大家分着吃。”
顾朗茳瞟一眼郑宇,“叫你呢,没听见呀?”
郑宇哼了一声,拿着个铁饭盒慢慢过来了。
季斐正准备给郑宇舀粥,被顾朗茳拦住了,“这个是给你吃的,他吃饺子。”那是上等的潮汕粥,香软的很,里头加了山药,十分养胃,顾朗茳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郑宇道,“我才不稀罕吃那粘乎乎的东西。”说着不客气地夹了饺子沾着酱大吃起来,顾朗茳踢他一脚,“可真够不卫生的,不知道先把酱倒小叠子里去?让我们吃你口水呀。”郑宇反常地没顶回去,把饺子反复在酱里头滚,再夹起来往嘴里塞。顾朗茳一脸嫌弃,懒得看他,陪着季斐喝粥去了。
他只喝了一小碗,然后去吃饺子,季斐的主要任务是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重点对像为什么是粥,不过那粥是真好喝,香甜软糯,却一点不腻,他不羡慕顾朗茳他们,就是有些舍不得花生酱。喝到一半的时候顾朗茳不让他喝了,“别喝粥了,吃两个饺子,等下我给你剥虾,早餐吃的种类多,营养才全面,不能老吃一样。”虽然还没检查,他下意识就觉得季斐胃不好,得好好养。
季斐眼睛都亮了,“都有我的份呀?那我先把粥喝完了吧,你又不喜欢,多浪费。”
“别,那样等下要撑的不舒服了。没事儿,你喝剩的我解决,过来吃饺子。”
“哦……”不知是因为喝了热粥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季斐觉得脸有些热,白晳的皮肤上微微泛着点红,低着脑袋乖乖吃饺子去了。顾朗茳只让他吃了两个,说是郑宇口水在里头,脏死了,然后给他剥虾子吃。那虾子肉质又细又嫩,有种天然的甜味,季斐没吃过,特别喜欢。郑宇也喜欢,手就没停过。顾朗茳一边给季斐剥虾子,一边赶郑宇,“你够了啊,懂什么叫客气不?要不下次没你的份了……你饿疯了吧,给季斐留两个啊,当心老子踢你……”
一顿早餐吃的身上都热乎起来,舌尖上还留着香味,季斐舔舔嘴巴,摸摸肚子,惬意地眯起眼睛: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可是他没有美好多久,就被顾朗茳给提起来了,顾朗茳帮他把棉外套的拉链拉好,从柜子里拿了双新鞋子过来。
季斐有些迷糊地瞅着顾朗茳给他穿鞋子,“咦,你的鞋子怎么跟我一个码?不是,我干嘛要穿你的鞋呀?”
“这就是买给你的,你鞋子有点湿,穿了不好……好了,我们走了。”
“去哪里?”
“去医院看腿。”
季斐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缩了回去,“不去,我真没事,以前都这样,很快就好了,我不觉得多难受。”
“别怕,就是去看看,没事的,啊。”顾朗茳一边哄他,一边拿了个背包出来,想了想,又扔了支笔放了个笔记本进去。
季斐心里不乐意,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么?而且听班上同学说现在城里医院可坑人了,没事都得给你说出些事来,感个冒能花上好几十块钱。
顾朗茳瞅着他委屈的样子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怕打针?没事儿,我保证不让他们乱动你。”
“谁怕这个!”季斐当下就否认了,“我就是不喜欢去那地方,再说以前我在家里……你别拉我呀,咱们好好说……要不去校医那吧,太小题大做了……”
在健康这一块顾朗茳态度十分强硬,他不打算跟季斐讲道理,直接就把人塞车里去了,到了车上再哄。季斐又是十分体贴人心的,知道他担心,基本上不会真的不高兴,只是有些小郁闷,他觉得顾朗茳完全是凭着力气大把他拉下来的,而且还威胁他,他再不走,他就用抱的。
一进医院季斐就愣住了,医院很大,里头都是人,一群人在一个窗口前排队,还有些人则坐在那种蓝色的排凳上,有些人还挂着吊瓶呢,可是连位子都没的坐,直接坐在装灭火器的箱子上。
季斐转着脑袋四下瞧了瞧,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病要怎么瞧,拉了拉顾朗茳,指着窗口那一溜儿人道,“他们排队拿药?”
“不是,挂号的,看病要先挂号。”
季斐吓了一跳,“这么多人,那我们要排到什么时候?”
“马上就好”,顾朗茳带着他往三楼的院长办公室走,问他,“现在脚还痛的厉害吗?要我背吗?”
季斐给他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痛,一点都不痛。”
顾朗茳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里头一个外科主任正报告事情,见门突然被推开,不由皱了皱眉,“同学,进来怎么不敲门?而且……”
“好了小周,这小子没直接用脚踹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张书龄四十几岁,看起来却十分精神,笑起来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挥了挥手,“来,小茳,过来坐。”
外科主任见院长这样客气,不由多看了顾朗茳跟季斐两眼,识趣地道,“那院长,我先出去了,具体意见我到例会上再提,希望设备的事院里能尽快解决。”
“张叔叔,我好像打扰到你了?”
“好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是谁不舒服?”
“我同学”,顾朗茳拉了张凳子让季斐坐,季斐不肯,他只得道,“张叔叔,人帮我找好了吗?他的脚一下雨就疼,疼的晚上都睡不着,我想快点治治。”
张院长瞧了瞧季斐,季斐有些心虚,“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就一点点。”他怕别人觉得他娇贵,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不能这样说,病都是拖出来的,还是早点看看放心”,他仔细瞧了瞧季斐,“脸色看起来还行,不过有点虚,是最近补出来的吧,底子看起来不好。”
“很严重吗?”
“就是有点营养不良,你紧张什么”,张院长有些诧异又有些好笑,“走,叔叔带你们去看腿。”
那是院里有名的老中医,看病都是要预约的,要见他不容易,可是人却十分和蔼可亲。他仔细问了季斐症状,捏他腿骨跟肌肉问感觉,又看了他舌头、眼睛,摸了脉。那老中医开始还是笑眯眯的,慢慢的表情就严肃了,顾朗茳觉得一颗心吊在嗓子眼,有没有搞错,他家季斐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沉着张老脸吓唬谁呢?
老中医抬起头来,顾朗茳忍不住问,“他没病,是不是?”
第 038 章 药
“类风湿性关节炎;很严重”,老中医语气有些沉,现在的父母越来越娇惯孩子了,小小年纪;也不知得多差的生活习惯才会搞出这样一副身体,“坏习惯再不改,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顾朗茳脸色变了变;“他这么小,怎么会有这种毛病?”
“问他自己”;老中医语气不太好;“夏天怕热直接睡地板了吧,冬天玩雪去了吧,你家长呢;怎么不过来?哼,还敢惯着你整个夏天都躺地上睡,有他们后悔的时候。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小孩不比从前,一个个鬼主意多的很,不知道耍了什么花样骗过家长。现在知道难受了吧?我看就得吃点苦头才长记性。”
季斐脸发热,尴尬地站在那儿,他一向乖,没被人这么训过,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顾朗茳侧身挡在季斐前头,“你别骂他,他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你也说他是孩子,就是真贪玩了,也是情理之中。”他那副维护人的样子,看的一旁一向淡定的张院长眉毛都竖起来了,印象中这孩子打小就是个暴脾气,去年那场意外后整个人倒变了不少,竟然知道看书了,不过仍然暴躁的很,容易发脾气,人也不老实,总想着法儿早出院,连对着顾时殷都是一副冷脸,何曾见过他这样温柔待人。
张院长忍不住道,“小茳,这是你……”
“我们是一家人。”
张院长颇为意外地看了眼季斐,没听说顾家还有这么个人呀。
“叔,今天麻烦你了,你先去忙吧,这儿我自己能行。”
张院长点了点头,他确实挺忙,要不是接到顾朗茳电话,他这会儿已经坐车去省里开交流会了。确定不是顾朗茳有事,他也就放了心,拍了拍顾朗茳的肩,“那叔叔就先走了,你要有什么事去叔叔办公室找小郑,他会帮你安排,要是小郑不帮你,你直接打给叔叔。”小郑是他的助理,办事十分周到,又认识顾朗茳,他比较放心。末了又嘱咐老中医,“诚林啊,这俩孩子就交给你了。”见老中医点了头才走。
顾朗茳揉了揉季斐的脑袋,“整个夏天都睡地上?这么怕热?”
季斐显得有些犹豫,“不是怕热……我们家床,三个人睡有些挤。”
顾朗茳的心猛地缩了缩,下意识地问,“那冬天呢?”
季斐看他一眼,“垫了棉絮。”
老中医惊诧地看一眼季斐,按说院长亲自带过来的,不至于……他沉吟了会儿,问,“什么时候开始睡地上的?”
季斐看他一脸严肃,也不敢撒谎,老实地道,“大概是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弟弟小,老要滚下床,我妈怕他摔着,让我在下面接着。要是他要尿尿,我也可以快点抱他出去。后来长大了,三个人睡嫌挤,弟弟们睡觉又都不老实,喜欢压人,我就干脆继续打地铺,大家都舒服些。”
老中医不说话了,顾朗茳也不说话,一双手握的死紧,根根青筋鼓起来,有点吓人。
过了会儿,老中医问,“冬天的时候碰冷水碰的多吗?”
“还好,洗衣服洗菜的时候用冷水,其它时候没有。”
老中医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怜悯,抽了笔出来写方子。
顾朗茳好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喑哑,很艰难似的,“还治的好吗?”
老中医语气有些冷淡,看了他一眼,“你俩真是一家人吗?早干什么去了?”
顾朗茳觉得心给狠狠刺了下,痛的很,血都淤在胸腔里,有种窒息的感觉。
早干什么去了?早先的时候,他跟别人一样,在欺负他。
季斐偷偷瞟了眼顾朗茳,往一旁缩了缩,他有些怕这个样子的顾朗茳,沉着脸什么都不说,满身的危险气息,他不喜欢他这样。
“是我的错,您说,该怎么治,这次我一定好好照顾他。”那一字一句仿佛是咬出来的,有种恶狠狠的感觉,又显得有些可怜。
老中医瞧了瞧顾朗茳,问,“家里现在条件怎么样?有保姆吗?”
“您只管说怎么治。”
老中医点点头,估摸着院长亲自过来跟真正的病人完全无关,都是冲着这位的面子。
“我开几副中药,煎、熬挺麻烦,你让你们家保姆熬好了再送到学校去,一日三次,得按时,具体的方法份量以及用药时间我都会写在纸上,让她照做就成了,吃完了再来拿。”又对季斐道,“现在天气不好,痛的厉害吧?我配些药给你,你用开水煮个十分钟就可以,然后灌到热水袋里去,熨烫关节还有酸痛的肌肉,水冷了就换,每晚烫半小时,对你的风湿很有好处,至少不会那么痛了。还有个按摩穴位的方法,我也教给你,你记一下,有些麻烦,有空就自己给自己按按。”
顾朗茳把一早准备好的纸笔拿出来,“您跟我说。”
老中医抬了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道,“晚上揉曲池穴,还有手三里、外关、合谷,每个穴位每次大概两到三分钟,力度要控制好,局部产生酸麻感就可以了。然后按膝关节上方的血海、梁后,两只腿交替着按,每次三分钟。再泡脚,水温要高一点,但不能太高,四十多度为佳,泡完后搓脚,按合谷、阳池两穴,每穴每次两分钟。接着给他捻揉五指,从指根到指端,反复十次。再帮他按阳陵泉、足三里、承山、太溪、昆仑,每个穴位每次两到三分钟。”
顾朗茳听的很认真,一一记到纸上,记完了又让老中医检查一遍有没有写错,然后仔细问了些细节,比如穴位按的不准会不会有影响,平时该注意什么。他的态度太认真,像在对待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季斐坐在一边都没插上话。几次他都想说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瞧他阴沉沉的脸,他没敢说出口。
老中医对顾朗茳的态度很满意,因此说的也多,等说完的时候顾朗茳已记了足足六页纸。末了老中医又道,“我把了他的脉,看着漂漂亮亮挺精神的孩子,实则虚的很,现在如果有条件,就好好养着吧,别看你现在去做身体检查查不出个什么,再过个几年,一样样就都显出来了,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顾朗茳的心紧了紧,“我会注意的……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对吗?”
老中医瞧他那紧张的样子,不好意思再吓他,笑道,“放心放心,十五六岁的孩子,没有什么是养不好的。”
两个人从老中医那出来,按他的方子抓了一大把药,季斐瞧着原来空扁的背包被撑的鼓起来,有种恐惧的感觉,那些,都是要给自己吃的?他一向觉得自己挺精神,恢复力尤其强,小时候发烧感冒别人都要打针吊水,他连药都不用吃,照样好。可是今天被老中医一说,弄的他好像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他觉得闷闷的,想跟顾朗茳说他身体真挺好的,这么多年,学校前前后后体检那么多次,他除了有点小贫血,小营养不良,偏瘦,什么毛病都没有,他想让顾朗茳别紧张,这世上哪有人一点毛病都没有的?可他没敢说,自打出了老中医的门,顾朗茳就没笑过,话也不说,好像跟谁生着气似的,他不敢再惹他。
雨已经停了,行人的步伐终于慢了下来,带着一种闲散的心情在小摊小店前逛,医院前头生意好,顶小的一个包子也要卖五角钱,季斐觉得他们不厚道。顾朗茳一直牵着他的手,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只是越牵越紧,牵的他发疼。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说,“季斐,这个周末去我家吗?”
季斐愣了愣,“为什么?”
顾朗茳轻轻揉着他脑袋,眼神复杂。
季斐抿了抿唇,将他的手拿下来,“别这样看着我,我不喜欢别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你。”
顾朗茳的手滞了滞,神情有些痛苦,“不是可怜,是心疼,季斐,我心疼你,也心疼我自己。这一辈子不论我多努力,都无法让时光倒流,回到过去,重头爱你。”他想爱他,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爱他,照顾他,疼爱他,宠溺他,让他天生骄贵,日日欢喜,人间五味,只识得甜。可是他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世间人情冷暖他早已尝遍,他再爱他,也补不回来了。
季斐一时怔住,觉得心里头有种奇异的酸楚,多年来努力忽视的不公与辛苦仿佛一下子涌上心头,他觉得委屈,又有丝释然,这个世上终究还有一人真真切切地爱着他,连带着那些已成过去的岁月都不肯放过,一桩桩摆出来,捡着欢喜的为他笑,心酸的为他疼。
季斐仰着头,怔怔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被周围的空气浸湿了,有些雾朦朦的。
顾朗茳突然觉得有些怕看季斐的眼睛,那样的简单与天真……那种天真,他曾经亲眼看着它一点点流逝掉。他转身蹲了下去,将背包挽到手上,“上来,地上湿,别把鞋子打湿了。”
季斐怔了会儿,乖乖爬到他背上,侧着脸贴着他的背。
顾朗茳背着他,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很稳,声音却很轻,很温柔,“要是你再乖一点该多好……那样你就会乖乖听话跟我回家,睡软软的大床。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你懒懒散散地爬起来,我找好几个佣人伺候你,进来帮你穿衣服,帮你洗脸,给你穿鞋子。你想吃什么张嘴就行,想要什么伸手就行,想出门叫司机送,无聊就去逛公园、遛狗、玩游戏、看书,生气了就训人,我让你骂,所有人都得听你的,顺着你,依着你,宠着你,绝对没人敢欺负你……”
季斐微微笑起来,撇了撇嘴,“骗小孩呢?”
顾朗茳叹了口气,“你要真还只是个小孩就好了。”
“那样的生活听着挺美的”,季斐一双眼睛明亮亮的,像是在想像着什么,然后突然笑起来,“像只待宰的猪,久了才没有意思。”
顾朗茳往他屁股上拍了下,“就你不会享福。”
季斐呵呵地笑,“不去你家,才不上你的当。”
到了车站,顾朗茳仍旧背着他不放,季斐拍他的背,“可以放下来了。”
顾朗茳没松手,“太阳出来了再说。”
季斐看看天,叹了口气,头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睡觉。
良久,顾朗茳突然道,“季斐,以后我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了。”
“哦。”
“季斐……欺负你的人,我可以打他吗?”
季斐:“……”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顾朗茳想,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有仇不报,那是傻逼。季斐不觉得那是仇,他觉得是,季家那一家子,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不姓顾!
日子,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辣妈、本大小姐、妖言惑众的地雷!!!
不是我不想加更,是。。。。。。完全木存稿,窘了个窘╭(╯^╰)╮
第 039 章 中考
自从去了医院一遭;顾朗茳就变本加厉了,他管季斐管的更严,宠也宠的更厉害了。季斐抗争过,建议过;最后,妥协了,习惯了。
季斐平时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挺乖挺随和的;成绩也不错,但他上课不怎么主动回答问题;不像顾朗茳是那种一看就特聪明特机灵的;大家关注他主要还是因为他跟顾朗茳关系好,跟他本身没多大关系。直到期中考试他一举冲进年级前十,破了高一普通班从未有人进过年级前三十的纪录;所有同学顿时震惊了,沸腾了,连张老师都几次扶了扶眼镜,瞪着高一年级期中考试学生排名表看了几次,最后笑的合不拢嘴。年级前三十一向是两个实验班全包的,好家伙,他一个普通班年级前十进了两个!
教室里沸腾了,不少同学开始重新认识季斐,对他十分好奇,班里已经开始有女生拿卷子来问他题目。这一问就发现,季斐不仅成绩好,人更是没的说,轻声细语的,一道题讲三遍都不烦,你要是不懂,他自个儿回宿舍研究一遍 第 039 章 烫肌肉,水一冷就得换,完了还要帮他按摩,前前后后得一个多小时,已经半个月了,季斐有时候想想,都替他觉得累。
顾朗茳边灌热水袋边道,“怎么了?受委屈了跟哥说,哥帮你出气去。”
季斐撇撇嘴,笑道,“谁敢欺负我?你天天在我身边,都是你欺负别人”,顿了顿,道,“顾朗茳,要不今天晚上我自己来吧?反正中考也结束了,我自习的时候把该看的都看了,今晚上我不看书。”
“不看书?那太好了,咱们正好聊聊天,季斐,你不知道你有多久没跟我好好说话了。”那语气完全就似个久不见郎君的深闺怨妇,连一向见怪不怪自动把自己当空气的郑宇都忍不住了,“顾朗茳,你他妈能别一到季斐面前就装小白兔吗?恶、少!”
顾朗茳把热水袋塞子一塞,“你他妈再在老子面前说一句你他妈试试?考试还想不想抄了?”
郑宇张了张嘴,沉默了,倒头上床睡觉。
季斐看不下去了,“郑宇,总抄不好,要不我给你……”
“让他自己找家教,你不许管闲事啊。”
郑宇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季斐。
顾朗茳把季斐拦身后去,“看什么看,我的人,没你的份。”
季斐抓了抓脑袋,决定不管闲事了。
郑宇突然道,“季斐,要不我请你做家教吧,一小时十五,一天教多久随你。”
季斐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么多?”一天哪怕只教一个小时,一个月也有四百五,离放假还有两个月,起码可以赚九百。而且教别人也是在给自己加深印象,并没有损失,也无所谓耽误学习。只是……一个小时十五,太贵了吧?都是同学,好像不太好。
季斐想了想,“要不一小时五……”
“五十,你爱学不学。”顾朗茳道。
季斐惊的瞪大眼睛,五十?
郑宇骂道,“操,你敲诈呀!十八,一小时十八。”
“四十!”
“二十!”
“二十五,一小时二十五,周末不准超过三小时,法定节假日双倍。一句话,你要不要请?”顾朗茳一锤定音。
郑宇看出来了,顾朗茳这回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商量,自己不答应就没戏了。反正顾朗茳压根不想让季斐做家教,估摸着也是看季斐动了心,又一直有勤工俭学的念头,这才退步的。
郑宇一咬牙,“二十五就二十五,节假日双倍,反正老头子的钱不用白不用,留着也是给私生子的。”
“这就对了,这也就是你,一宿舍的,换作别人,二百五我都不让季斐教。”
季斐已经愣在那里,一个小时二十五?二十五!一个月就是七百五,两个月就是一千五,周末是一定不止一个小时的,节假日还双倍,那他两个月就有两千左右。
两千……
顾朗茳一瞧季斐那傻样就乐了,把热水袋先扔进被子里暖着,低声道,“傻了吧,没瞧出来他早想请你给他做家教了?就他那样,也就你有那个耐心,要是我准保直接往他屁股上踹。依我说,二十五还是便宜他了,不过,你刚刚是想说一小时五块的吧?”
季斐缓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弱弱地说,“……五毛。”
顾朗茳愣了,一旁的郑宇沉默了。
然后郑宇骂了声,“操,出门别说你教过我数学。”
顾朗茳揉揉季斐的脑袋,“没事儿,以后你跟人谈生意,我都跟着。”
季斐道,“我不做生意的,我要当老师。”
顾朗茳被他逗笑了,“成,咱以后就当老师!”
外头有人敲门,顾朗茳头也不回,“季斐,上床,郑宇,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日暮迟归亲的手榴弹,谢谢本大小姐亲的地雷o(n_n)0幸福感
第 040 章 徐斌
季斐乖乖爬顾朗茳床上去;坐床头靠墙上。顾朗茳把热水袋拿出来放他膝关节那里;两只手抓着热水袋两端;均匀用力往下移;“温度怎么样;烫吗?”
季斐摇了摇头,“刚好。”
“力度呢?医生说让我压重点,会不会觉得痛?”
“你别担心,要是不舒服我会说的。”季斐觉得脚上热乎乎的,像是温热的蒸汽浸进了骨头;整个人都是暖的,他的心,也是暖的。有时候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顾朗茳这样的人,平时别人多说几句都嫌烦,在他面前,却似有用不完的耐心与温柔。
郑宇趿着拖鞋去开门,骂道,“谁呀,大晚上的鬼蹿什么?”
门开了,徐斌站在外面笑呵呵的,“郑宇?师兄跟少爷在里面不?我找他们有事。”
郑宇看他一眼,嗯了一声,走回自己床边去了。
徐斌也不介意,他跟郑宇做了一个多学期的同桌,知道这人就是个冰冻闷葫芦,一天也不说两句话,对谁都冷着一副脸,哪天他热情洋溢徐斌才奇怪呢。
季斐一下子就听出了徐斌的声音,高兴地往外探脑袋,“班长?”
徐斌一进来就见顾朗茳拿着透明的热水袋在季斐腿上压,压一下又往下移,有模有样的,那热水袋里头有棕黄偏黑的液体,随着顾朗茳的动作跟着晃,徐斌吓了一跳,“师兄,少爷怎么了?”
季斐有点不好意思,把腿往回缩,被顾朗茳给按住了,“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见季斐不动了,才背对着徐斌道,“季斐小时候落了毛病,得了风湿,一到阴雨天腿就痛,我正治呢。徐斌,这病需要好好养着,忌冷忌湿,哪天我要是有事不在,你帮我看着他点,别让他碰冷水。”
“只是冬天不能碰冷水。”季斐忍不住补充。
“风湿?这不是老人病吗?少爷怎么会得这种病?”徐斌很是吃惊,仔细地往季斐腿上瞧,左瞧右瞧都觉得挺好的一双腿,比他这没得病的长的还好。
半晌后,徐斌摇着头道,“看着不像有病。不过少爷,你这腿长的可真白,我妈往洗澡水里搁牛奶都没你白。”
“尼妹的风湿是看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看什么看!”顾朗茳瞬间有种自己的人被占了便宜的感觉,被子一拉,身子一挡,徐斌就完全看不到季斐的腿了。
徐斌愣了愣,感觉顾朗茳的动作怪怪的,想了想又明白了,估摸着他是觉得天气还不够暖和,怕季斐的腿受寒。徐斌摸摸后脑勺,笑了两声,“也是,风湿又不是瘤子,看不出来。对了,不让碰冷水是吗?行,以后轮少爷值日我帮他擦黑板。”四班的规矩,值日的人要早点去教室,把黑板用湿抹布擦的干干净净,再用干抹布擦一遍,老师上课刚好干了,黑亮亮的黑板,看着心情好。
季斐还来不及客气,顾朗茳道,“好样的徐斌,够义气。”
徐斌呵呵笑两声,“应该的。”丝毫不觉得吃亏。
季斐也跟着笑,显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来。他这两个月养的好,整个人愈发出彩,黑眸子有种水洗过的感觉,脸不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多了一种润泽感,让人看着十分舒服。而他之所以笑,是因为他高兴有这么个朋友,他感激徐斌,他并不真的打算让徐斌帮他做值日,但这并不妨碍他感激他。我们在受到朋友的帮助时,最感动的往往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朋友想想帮忙的心。季斐很高兴,他现有真心相待的朋友。
热水袋里头的药水冷了,顾朗茳去换,徐斌自已搬了条凳子,坐床边跟季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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