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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仙王途-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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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华和吕杨是有一点忐忑不安的,太阳落山之后,神都南朱雀大道上灯笼通明,夜市已经开了,大街两旁,各种小摊点挤得满满当当,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个时候就是人们逛街的好时候了,那些有钱的公子、小姐们成群结队或者三三两两,好不热闹。

吕杨、黄天华和黄道蕴坐在一辆华贵的马车上,缓缓沿着南朱雀大道驶过,七拐八弯便到了一个百亩大湖泊边上,马车沿着小路行驶,最后在一片临湖的庄园前停下来。

“贤弟,这是咱们神都城南鼎鼎大名的落雁湖,四周有不少著名的景点,有空咱们再找些志同道合的儒生一同前来踏青,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黄天华下了马车,指着平湖笑着,开始指点江山,为吕杨和黄道蕴介绍起来。

众人到了庄园前,将请帖递给守门的人,不多时,一名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妈妈走了出来,热情地将吕杨三人领进庄园。

到了庄园的一个船坞,然后上船,竹竿一撑,便向着离岸十几米的一片水中建筑驶去,在一片朦朦胧胧的薄暮中,可以看到水上面隐隐约约的楼阁,四周还招摇着一片片莲花。

“莲花水阁,还真是名符其实!”黄道蕴笑道。

引路的妈妈古怪看着黄道蕴,笑道:“这位公子,您是随同吕公子来的,想必也是风流人物,不知道姓甚名谁?”

“我姓黄,是他的亲戚!”黄道蕴却不说名字,手指黄天华。

“原来如此,这位黄公子曾经来过咱们莲花水阁,老身自然是知道的,今天听说吕公子要到访,水阁的姑娘们全都振奋得很,就等着公子光临咧……”

“好说好说,纯阳贤弟刚刚从秣陵府到咱们神都,妈妈你可要好好招待,莫要丢了咱们神都人的脸面!”黄天华连忙笑道。

“哈哈,这个三位公子放心,现在整个神都谁没听过吕公子的大名,就是咱们水阁的姑娘们,每天都服用金丹一品堂的灵丹咧,姑娘们都说了,这灵丹好得很,若是能够见到发明炼丹之术的吕公子,定然要好好侍奉!”

“抬爱了,抬爱了,吕杨可当不得!”吕杨呵呵一笑,抬手平揖,非常谦逊。

不一会便进入一片水阁,月色朦胧,夜风清凉,处处绫罗绸缎,十几位穿着青色霓裳的妙龄女子在水阁中翩翩起舞,吕杨近来就被吸引住了。

“三位公子请坐!”来到一张矮桌前,已经有妙龄女子掐着时间端着珍馐上来,吕杨看了一眼所上的珍馐,有一盆竟然是牛庄出的牛肉,叫做灵香肉片。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灵气芬芳的蔬果,竟无一烟火气息。

吕杨恍然大悟,道:“果然是清雅之地!”

正说着话,便有三位年轻貌美的少女上来陪酒,吕杨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有些拘谨,一旁的黄天华则轻车熟路,揽过一个女子的细腰,哈哈笑道:“来,本公子要姑娘侍酒!”

坐在对面的黄道蕴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也将一个女子拉到怀里,朗声大笑道:“哈哈,本公子也要姑娘们侍酒……”

吕杨有些无语了,心想自己一个大男子,竟然比不得师姐放得开,不就是逢场作戏,不就是尽早有今朝醉吗?不就是耍一耍风流吗?

吕杨心里大喊一声爽快,将最后一名女子也拉到身边来。

……

第二百四十五章醉酒

陪酒的女子绝对是清倌儿,吕杨闻了一下,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处子之气,有些奶香,就像是婴儿香一般,非常诱人。

再看她们的修为,竟然都已经踏入了圣道之门,其中为吕杨侍酒这位,身上隐隐有锦绣气息缭绕。

这就不得了了,一位清倌人,还是立心道业第二重的修为?这在书院之中,就是童生啊,六艺大比之前,自己也还是一名童生。

不过吕杨知道,这些女子都是从小被人买下来调教的,不一定都精通六艺,但是绝对精通琴棋书画,六艺知识更是广博,完全可以和儒生们高谈阔论,或者是附庸风雅。

有这么一位妙人在身边伺候着,绝对是赏心悦目的事情。

三名陪酒的女子不时弄几个节目,作诗、作乐、跳舞,一个都不能少,当真是一对一服务,百般殷勤,吃一餐饭,当真是神仙在旁,仿佛人间乐事。

吕杨不知道黄道蕴是什么心态,反正自己是完全放开了,一面吃酒,一面趁机揩油,香肩、细腰、翘臀、大腿……吕杨感觉手有余香。再一瞧师姐黄道蕴,也是眼色迷离,这时都被她身边的妙龄少女绕晕了。

“公子,奴家给你喂酒?”那女子先是渴了口酒,将酒含在嘴里,然后对着黄道蕴的小嘴盖上去,两人就这么小嘴对小嘴“侍酒”起来。

“倒!”吕杨心里暗骂一声,彻底傻眼了,不过也就这样了,他哪里知道黄道蕴现在的想法?

在黄道蕴想来,和女子亲嘴几下和失贞没有任何关系,失贞针对的是男女大防,女人和女人做些暧昧的事情完全不是失贞,圣人更是完全没有对这方面有过约束(其实连圣人也不好意思在典籍上说这些而已)。

月上中天,吕杨三人已经被灌得迷迷糊糊,也难怪,这莲花水阁的美酒都是用灵药炮制的,很上头。

“将三位公子扶上马车,送到黄府!”妈妈吩咐着,三辆马车立刻驶了过来,这些都是水阁的马车,送客人回去也是一项业务。

哒哒哒……

三辆马车从湖边驶过,转上南朱雀大道,在深沉的夜色中沿着大道疾驰。

“北!”

“北……”

吕杨躺在马车里,迷迷糊糊叫着,如此叫了几声,驾车的车夫转头疑惑道:“公子,你的意思是说不回黄府,要往北去?”

“嗯……噗……”吕杨吐了口气,那车夫竟然将这话当真了,转头将马车转上了中央大道,往北城去了。就这样,三辆马车原本是一起的,但是现在吕杨的马车脱离了,单独往北去了。

“怪了,难道这位公子不是和其他两位不是住一处的?”车夫嘀咕一声,想了想转头道:“公子,要去城北哪里?是哪位大人的府上?”

“北……北……”

车夫问不出来,心里着实无奈,不过马车依然不停,一路往北,夜色之中,马车奔驰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走了几里,到了城北城北最繁华的地段。

车夫再问一遍,吕杨仍然吐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北字,这些可愁坏了车夫,他摇摇头,再将车赶往北面,渐渐出了繁华区,车夫越想越不对劲,心想敢情这位公子是在说胡话?

这么一想,那车夫冷汗就下来了,他左右看了一下,马车已经到了阴翳处,连忙停下来,就落到在一座僻静清幽的大庄园门前。这大庄园也怪,门口完全没有牌匾,也不知道是什么府邸,车夫抬头远眺,只觉得庄园极大,里面大树阴翳,更是有一座山头在里边,隐隐可见一片琼楼亭台,心想这或许是哪位大贵族人家的避暑别院。

“公子,公子……您这是要去城北哪呀?”车夫连忙推了推吕杨,吕杨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吐了一口酒气,熏得车夫差点儿就醉倒了。

叫了几回,全完叫不醒。那车夫平时也是个偷懒的主,他一看夜色茫茫,一咬牙,狠心将吕杨从车上一脚踢下来。

“还真倒霉透了,这一个个大爷吃了酒,也说不清个地址,那就不要怪小的将你扔下了,反正这神都路不拾遗,活该你要睡一晚地上了!”

车夫也还有一点点良心,将吕杨拉到大庄园的门前,然后打马开溜。这个时候,一辆三乘白马的华贵马车从大道上缓缓驶来,和车夫的马车交错而过。

那三乘华贵马车缓缓停在大庄园门口,这时,大庄园的红漆大门立刻打开了,一对女仆打着灯笼小快步走了出来,列队在门前,躬身等候着华贵马车。就这派头,完全是大贵族的排场。

那华贵马车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圣道儒衣的贵族女子走了下来,她头戴玄色圣道冠,身披黑底赤色凤凰图案的大披风,脸上用轻纱遮住,只看到其光洁的额头以及一双仿佛星空般深邃明亮的眼睛。

就着模样,看出年纪大小,不过从身形看来,绝对是一妙龄女子,只是女子身上的衣饰是黑色的,那是帝色,大匡皇朝皇室的专用色,尊贵无比,寻常百姓是不允许使用的。

“恭迎尊主!”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女子连忙走了上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门前怎么还有人?”贵族女子看了一眼躺在台阶上的吕杨,声音缥缈,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回尊主,当是一位喝醉了酒的路人,不知是什么缘故,醉倒在这里了!”女管家道。

“是刚才那辆马车,赶上去问一问,打听一下他是什么人?”贵族女子道。

“是!”话音落下,一个提着灯笼的女仆身影一闪,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中,突然远处驶出了数百米的车马顿时惊叫一声停了下来,然后便传来马车夫一声惊呼。

过了一会,提着灯笼的女仆返回道:“回尊主,这是在莲花水阁喝酒的客人,车夫不知道其家住哪里,为了省事,将他撂这里了!”

“莲花水阁的客人?”贵族女子皱皱眉头。貌似管家的中年女子附和道:“尊主,那莲花水阁女婢也听说过,那里一般的人可去不了,说不定这是哪位权贵人家的公子!”

“哼!那又如何,本尊还需要给被人卖好吗?不管他,丢他在这边!”贵族女子声音依然缥缈,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是是!”女管家走过去看了吕杨一眼,诧异道:“还是一个没有及冠的少年!”

这个时候,吕杨似乎听到人说话,翻了个身,顿时所有人才看到吕杨还算英俊的脸,只见吕杨嘴巴空嚼一下,呓语道:“来,喝……作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呵呵,尊主,还是一个小才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公子,被仍这边了,他还未及冠,算不得男人,要不就将他送到山下的客房休息一宿?”女官家小心翼翼道。

“罢了!”贵族女子不再说话,走进大庄园,身后的女仆们连忙跟上,女管家连忙招手,立刻有两名女仆上来,将吕杨架入庄园。

庄园极大,抬头看到一个山坡,上面树林阴翳,山下有一片房舍,女管家一指道:“带他去厢房,让他凑合一宿吧,万万不能让他打扰到尊主的清净,明天一早便将他赶走!”

……

第二百四十六章请见

吕杨打了个激灵,从醉酒状态中醒过来,身上的酒气立刻去了六七分,神识一动,身上文气运转,疏导周身经络,酒气立刻被逼迫出来,整个房间立刻充满了酒气,吕杨整个人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吕杨看了看房间,只见房间阴翳,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还盖了毯子,房间窗户打开着,淡淡的月光从外面照落下来,房间隐隐有清辉之意。

吕杨便看到,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支竹箫,房间中,除了床、座椅之外,还有一个案台,案台上放置着一张楚琴。

“客房布置倒也雅致!”吕杨神识察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庄园,厢房所在的一片房间,大概有七八间房,靠近大门,全都位于一座小山的山脚下。

“怪了,这里好像不是莲花水阁了,自己明明在莲花水阁吃酒,即便喝醉了,怎么就到了这里?”吕杨站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瞧去,一阵清冷的夜风吹来,颇为舒爽。

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琴音从山上透过阴翳的树林传来,吕杨侧耳倾听,顿时有些着迷。原来这琴音舒缓悠扬,若是不仔细听便会忽略过去,但是调动文气侧耳倾听,琴音立刻清晰许多,无形的乐声有时光充满了淡淡的喜悦和回忆,有时候又仿佛蕴藏了某种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情愫。

“怪了,这已经是后半夜了,是谁在抚琴?”吕杨推开门,走到院中,抬头眺望,只见山上树木繁茂,隐隐可见一片殿阁,倒也有些气势,殿阁之上,隐隐有香火升起,在半空中形成一片灵光。

“这是私人的庄园和殿宇!”吕杨瞬间判断出来,心中微微惊讶,神识掠过大门,没有发现门上有任何牌匾,神识再往山上探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丝毫寸进不得。

山下的厢房显然没有人居住,当然除了自己。吕杨一时间郁闷了,心里头有些好奇,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吕杨已经隐隐感觉到,这里已经不是城南了。

“找什么人去问?”吕杨摇摇头,知道现在夜已深沉,估计大多数人都睡得沉了。吕杨想走,但是没有人带路,自己哪里找得到黄府?

正思索着,琴声停止了。

吕杨不得要领,摇摇头,回转厢房,心想道:“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只是不知道师姐和黄兄长怎么样了,会不会他们也没有在莲花水阁那个温柔乡中,而是返回黄府了?”

吕杨合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竟然睡不着了,也难怪,吕杨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真正的睡过觉了,平时都是彻夜养气修行,比任何睡眠更能恢复精力。

吕杨辗转一会,起身坐到床头,叹息一声,抬头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洞箫,一时间无聊至蛋疼,手一招,洞箫缓缓飞起,落到了手上。

吕杨想了想,缓缓吹奏起来,蕴含清微的五轮音气,悠扬的洞箫声立刻传扬开来。

吕杨吹奏的是《梁祝》,因为修行的缘故,声音非常轻,传得极远,但绝不会打扰休息之人,因为箫声很轻很低,有一种空灵宁静的神意在里边,任何人听到只会心情越发平静,若是睡觉的人只会睡得更香。

梁祝绝对是吕杨最熟悉也是最喜爱的乐曲了,它维系了吕杨对前世的很多记忆,悲欢离合等等情愫都包含其中,在如此夜深人静之夜,适逢其会之下,吕杨才会吹奏起梁祝来,脑海里全都是两世的记忆。

一时间箫音袅袅,不绝如缕。

月光照耀下,阴翳的庄园越发寂静,但是在这寂静之中,能够听闻不绝如缕的梁祝,确是一大享受。

梁祝悠扬的箫声穿过了树林,飘到了山上,传进幽静的殿宇,在山顶的大片建筑群深处,一个别致的独栋小园,一方一尘不染的八角亭上,月白色的绫罗从凉亭上垂落下来,凉风一吹,绫罗飞舞。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八角亭中有紫草编席,月绒毯子,一女子穿素月白衣躺在其中,八角亭四周,龙鳞松木广大,偶尔可见一两株桂树。

“这是哪里传来的箫声?”缥缈的声音从八角亭中传出来,非常动听。守在八角亭边的侍女连忙道:“待奴婢去瞧瞧……”

不一会,那侍女转回来道:“是山下厢房的少年在奏箫曲!”

“……”

八角亭中女子沉默一会,道:“这曲子倒是美妙,且将曲子谱下来!”

“是!”侍女躬身揖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支圣道笔,在空中刷刷刷书写着,最开始浩然正气凝聚成七线,上面凝聚起一个个乐谱符号。

这是七线谱,类似五线谱的乐符,其简处比五线谱简洁,其复杂处比五线谱更加繁复,当年乐圣楚天宏观天地元气之流动,写下《宏乐》,其中就有这种七线谱,乐圣之所以是乐圣,因为他开创了崭新的乐谱方式,以及各种崭新的乐理。

七线谱用简单的乐符表示,比殷墟皇朝传统的文字乐谱更加灵活直观,更容易普及,自从开创了七线谱之后,修习乐艺的读书人年年增多。

侍女双十上下,但是修业着实不错,若是有儒师再此,一定可以看出来,这名侍女竟然是立言道业第三重,读书人称之为盛才。

秀才之上是茂才,茂才之上方为盛才,这是立言道业三重境界的三种俗称。就像是立心道业三重,有学生、童生、秀生之分。

这是什么人家,寻常的侍女都是盛才,这就让人吃惊了,亏得吕杨没有看到,否则非瞪出眼珠子不可,他这个秀生比庄园的一个侍女都还不如。

不多时,一章乐谱就已经书写完成,侍女衣袖一挥,泛着流光的乐府飞到了八角亭边上。

八角亭中女子看了一眼,笑道:“确实不错,派人去莲花水阁查一下,他是哪家的公子?”

“是,尊主!”侍女连忙走下去,吩咐几句,然后又回到八角亭前侍候,过了一刻钟,人影一闪,一名仿佛青烟的女子出现在八角亭边,对着侍女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对着八角亭揖礼一下,消失不见了。

侍女道:“尊主,已经查清楚了,那少年叫吕杨,住在南城的中书省郎中黄宗嗣府上!”

亭中女子诧异,起身道:“可是秣陵府的吕杨,字纯阳那位?”

“回尊主的话,是的!”侍女恭敬道。

“那倒是有趣!”亭中女子轻笑一声,好一会,箫声听了,女子道:“你到山下看看,那吕公子若是没有睡,且请他到这里来!”

侍女名叫五儿,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诺诺道:“尊主,这里可是您清修的净地,如何能够让一个男子进来?”

“无妨,且让他在亭外席地上坐着就是!”

“是!”五儿应一声,转身下山,盛才的修为果然不同凡响,远远看去,五儿身形飘忽,脚下似有云雾,一步便下了七八级石阶,不消半刻钟,便已经到了山下。

五儿走到窗边,神识观察,发现吕杨正手持洞箫在厢房中静静发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五儿不禁想道:“还真是书呆子一个,有些呆头呆脑的劲儿,这就是目前人气满神都的荒州秀生?”

吕杨感觉门外传来响动,一缕细微的神识从窗外进来,绕了自己一周。吕杨不禁回过神来,起身揖礼道:“是哪位前辈在门外?”

“公子既然没有睡,那就出来一见吧!”五儿淡淡道。

吕杨一愣,听声音却是一名女子,吕杨不禁好奇,打开门来,只见一名非常端庄秀丽的妙龄女子站在门外。

“姑娘有什么吩咐吗?”吕杨诧异。

“我家尊主请公子到白玉八角亭一见!”五儿直接说着,上下打量吕杨,然后皱皱眉头,衣袖一挥,一股浩然正气涌出,在吕杨身上打了一下,只见吕杨通身上下立刻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这是一个小法术,叫做净尘术,吕杨自然也会施展,不过和对方比起来,造诣就低了很多。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吕杨揖礼。

“我叫五儿!”

“原来是五儿姑娘,失敬了,不知你家尊主是……”吕杨小心翼翼道。

“你不知道?”五儿诧异。吕杨摇摇头,有些尴尬道:“我只记得在莲花水阁吃酒,醒来便在这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五儿姑娘赐告!”吕杨连忙揖大礼。

五儿忽然掩嘴痴痴笑起来:“你这人倒也有趣,连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晓,那好,我便告诉你……”

五儿将吕杨被车夫撂在庄园门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所以你该感谢尊主,是她怜悯你,不至于让你露宿街头!”

吕杨恍然大悟,赶紧道:“那就多谢姑娘和姑娘的尊主了,只是不知道贵尊主是什么身份,一会相见,也好道谢!”

五儿咯咯笑道:“不会让你见着的,尊主何等尊贵,让你去问话已经抬举公子了,哪里还容你见着?”

吕杨皱皱眉头。

五儿笑道:“莫说是你,便是这神都所有的达官贵人,想要见我家尊主都不可得,你也不要不服气!”

“我可是一位贵族!”吕杨想了想闷声说道。

五儿不屑,道:“贵族也分三六九等,公子是一等子爵吧?这么低的爵位去见我家尊主,不辱没了你!”

“那你家尊主是……”

“问这么多做什么?公子只说去还是不去,若是不去可就是公子的损失了!”五儿皱眉道。

吕杨顿时郁闷,心想对方还真是会摆谱,也罢,总归是欠了人家一份人情,也不好拂袖而去,索性去瞧一瞧,那尊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

第二百四十七章请见(二)

“公子,那便请吧?”五儿抬手,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吕杨点点头,走出房间,笑道:“五儿姑娘,听你刚才话里话外,姑娘知道我?”

“自然知道,这神都上下,就没有尊主不知道的事情,既然尊主知道,我作为尊主的贴身侍女,自然也会知道!”五儿倒是不忌讳,为吕杨解惑起来。

吕杨微微惊悚,自己可是刚到神都啊,怎么就让人摸清楚了情况,而且自己从莲花水阁无意间到了这里,没有理由别人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是自己醉倒的时候自报了姓名?

若不是自己自报家门,那这庄园的主人只怕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吕杨想着,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道:“那这里是……”

“圣道皇极殿!”五儿说着,抬头看了看山上,眼中颇有些傲岸之色。

“这是一座圣殿吧,不知道供奉的是哪一位圣人?”吕杨好奇,所说九州圣道殿多如牛毛,但是大体上所有的圣道殿或圣人庙他都听说过,也做过了解,但是他并没有听过所谓的圣道皇极殿。

这个圣殿有些陌生啊!

“皇极殿,自然是供奉皇极圣人!”五儿理所当然说着,他看了吕杨一眼,露出一个孤陋寡闻的神情。

“皇极圣人?”吕杨思索一会,将脑海中关于四百多年来诞生的圣人都过滤一遍,发现自己并没有听过皇极圣人这一号人物。

吕杨最后摇摇头,心想皇朝的圣人有近百位,估计还有一些不显名的。五儿看到吕杨疑惑的表情,笑道:“公子不知道也正常,皇朝建立四百多年来,前两百五十年圣人辈出,直到了现在,每年都会有圣人诞生或者晋升!”

吕杨自然知道,诞生圣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圣人也和宗师一样有三重,只要迈入圣人道业,就会有漫长的时间打熬,最终圣人道业圆满霞举飞升,可遨游天外世界。

五儿继续道:“并不是所有圣人都需要香火的,那样的圣人称为隐圣,皇极圣人便如一位隐圣!”

吕杨心中震动,从五儿的言谈之中他知道了这样一个让人震惊的信息,隐圣并不需要香火?若是这样,只能说明隐圣是以天地间的某种本源作为力量核心,而不是众生之力的香火。

殷墟皇朝的天人武道修炼的就不是众生之力,而是个体的力量,是天地间某种本源的力量。

“难道隐圣不是纯粹的圣人?还是说隐圣超越于寻常的圣人,亦或是他们的修行法有别于现在的圣业五转之法?”吕杨脑海中思绪不断飞转,不过以他的见知,是无法洞悉其中的奥秘的,甩甩头,将所有思绪都挥之脑外。

“赶紧跟上……”五儿脚下云烟缭绕,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的意味,沿着石阶往山上去,仿佛闲庭信步,一步便是数个石阶,速度相当快。

吕杨连忙施展出提纵术,紧紧跟在其后,五儿转头看到吕杨施展出这么粗浅的法门,不屑笑道:“吕公子,你没有修炼过我圣道缩地成寸或者步步生莲的术法?”

“没有,吕杨前些时候还是童生,对于那等高深的圣道术法还修炼不得,不过晋升之后,我却是可以学了,只是欠缺一些时间!”

吕杨并不觉得丢脸,毕竟人不能全能全知,何况他的道业还低,六艺大比前后,他都是有针对性的修行,根本就没有时间修炼其他法术。

五儿现在施展的正是圣道之中一门很高妙的法术,叫做步步生莲,这一门法术修炼小成,可脚下缭绕云烟,健步如飞,快如鬼魅。若是修炼大成,可步步生莲花,虚空飞行,甚至能够比肩其他遁术,一步百里。

显然五儿现在这门法术也不过是小成,虽然高妙,风度也翩翩,但是并不比吕杨的提纵术快很多。五儿原本还想出言调戏两句的,顿时没有了兴致。

在山道上七拐八弯良久,终于到了山顶,进入殿宇,过重重回廊和亭台楼阁,转入楼台深处,不一会便到了一片清幽的后山。

只见到处松柏成林,一座白玉色的八角亭隐约立在其中,不绝如缕的琴音正从亭内传出来,奏的竟然是吕杨熟悉无比的《梁祝》。

琴音非常流畅,而且还多加了不少绝妙的音色,听起来更加美妙,吕杨露出诧异之色,还没有见到人,就被对方的乐艺造诣给征服了。

“到了!”五儿落到八角凉亭前,伸出手,将吕杨拦住。吕杨落下来,神识一扫,不禁瞪大了眼睛,原来整个白色的八角凉亭全都是用羊脂白玉修造的,上面还隐隐浮现着无数的白金色圣道文字,不是灵文玄文,也不是宝文,而是真文,偶尔还有一些吕杨根本见都没有见过的文字,但是神识观察,却明白其意,吕杨估计,那是比真文还要玄妙的神文。

五儿十分满意吕杨惊讶的神色,她转身朝凉亭揖礼道:“尊主,吕公子到了!”

琴音不停,一个飘渺悦耳的声音传出来道:“赐座!”

琴音化为如水的光波从八角亭中流淌出来,在亭前交织成一片席子,吕杨诧异,朝八角凉亭内隐隐约约的女子揖礼,然后坐下。

仔细打量八角亭,月白绫罗垂下,看不清亭中女子的模样,但是其体态确实能够看到一二,吕杨第一个感觉是神秘高贵,第二个感觉是国色天香,第三个感觉是修业惊人。

吕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甚至神识无法进入八角亭,只能用肉眼观看,可是亭中似乎有一种奇妙的圣道之气,光辉如星辰之光,丝丝缕缕溢出来,使得整个八角亭纤尘不染,泛着光辉。

“这曲子叫什么?”八角亭中传来缥缈之音,吕杨只觉得声音美极,有一种惑媚心灵的力量,通身舒畅起来。

“回前辈,叫梁祝!”吕杨抬手平揖。

“梁祝……可是你写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正是,前辈竟然也看过晚辈写的梁祝章回体小说?”吕杨微微诧异,在他想来,一般修业高深的前辈是不屑看他写的章回体小说的。

“那是一个凄美的故事,不过写得极好,那是本居士最喜欢的故事之一,事实上你写的一些章回体小说本居士都读过,确实都是很好的故事!”

“多谢前辈夸奖,晚辈还没有谢过前辈收容之情!”吕杨连忙道谢。

……

真是没有状态。

第二百四十八章吹曲

听到吕杨道谢,亭内女子沉默半晌,方道:“吕公子,莲花水阁那等地方虽然高雅,但总归是欲望缠绕之所,对于圣道之修行总是有害无益,所以本居士还是劝你日后少往,毕竟以公子的才华,将来成就实是不可限量,莫要因为眼前一点点欲念耽误了!”

吕杨一听,心中微微凛然,连忙站起来,朝对方揖大礼道:“谢前辈指教,吕杨铭记在心,日后当约束己心,修身养性。”

亭中女子看到吕杨如此虚心受教,心下自然多了一分欣赏之意,吕杨如此胸怀,实在是不像现在的神都年轻人,神都之人心都太高,不容易受教。

“指教不敢当,公子才名远播,没有想到如此虚怀若谷,本居士甚至敬佩,公子也不必叫我为前辈,本居士有时候居住圣道皇极殿,乃神都之闲云野鹤,所以公子叫我皇极居士好了!”

“皇极居士……”吕杨轻声念了两遍,心里越发古怪,这皇极殿是供奉皇极圣人的,可是竟然有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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