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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仙王途-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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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张兄,不知往日长兄可识得我等?”王天河淡淡道。
“……,不曾,你们是什么人,我张自然要知道吗?”
“那我等在此自饮自酌关兄台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王天河冷眼一瞪,人已经站了起来,一股逼人的气势散发出来,王天河本来人高马大,身体颇为见状,生生比对方高了一个头,现在突然站起来,气势散开,立刻压得张自然骇然色变,这位儒生蹬蹬蹬后退三步,脸色变得煞白。
“你……你……”张自然伸手指着王天河,露出又惊又怒的神色,嘴巴都哆嗦起来,愣是结巴了。
“哈哈哈哈,原来你才是傻子,外加一结巴!”王天河和吕杨相顾一样,均大笑起来,心里好不痛快。
……
第一百九十六章礼述(上)
嘲讽吕杨和白龙潭书院的注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因为吕杨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书院被誉为荒州第一书院,也是实至名归的。其他书院就是因为眼红看不惯,才会进行轻蔑和诋毁,这样的事儿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从凤仪楼出来,和王天河分道扬镳,吕杨来到临水山庄,庄子前的码头上,一艘艘大船停靠着,呼喝声此起彼伏,山庄的人正在紧张地搬运和清点物资。
大多数物资都是各种炼丹的丹材,下至五谷,上至各种灵药、灵石,甚至是大东山特殊的灵泉、玉液、醴泉等等。
焰狱火山各个部落收回来的灵药、灵石的量也在逐步提升,但是更多的还是从九州各地收购回来的丹材居多。
目前新建设的药园实在是没有能够提供药材,现在运进的药材都是从各地的药材商引进的,虽然价格不菲,但是远远没有灵丹来得暴利,所以临水山庄可劲地从全九州运进各种丹材,简直是到了不遗余力的地步。
这就导致了全九州各种灵石、药材等等市场的繁荣,间接拉动了不少相关产业。
六艺州比渐近,白龙潭书院渐渐热闹起来。荒州一共有十三大书院,以白龙潭书院为第一,所以历次州比都会在白龙潭书院进行,其他十二大书院的儒生大约有二百人参加这次州比,但是跟随这些选手前来的人数超过五千人,可谓盛况空前。
为了做好接待,白龙潭书院以及秣陵府增开了不少临时客栈,勉强能够满足从荒州各地前来的儒者。
每当这个时候,秣陵府府尹和白龙潭书院的院主总是最高兴的,因为各地的儒者前来,他们的府城和书院都能刺激不少消费,让府城和书院的收入暴增不少。
六艺州比不单单是荒州一地,事实上全九州八大府城和神都玉京城也都在进行着州比,是以强大的需求刺激着金丹一品堂灵丹的销售。
临水山庄的灵丹产量已经在稳步提升,所有的储备都已经紧急用云际飞舟发送到各大府城,但是因为销售需求太大,全九州各地的灵丹一直是供不应求。
各地的金丹一品堂不得不实行限售,这一次不是限购,而是限售。金丹一品堂每天定下销售量,每天只要卖够数,便关门打烊,不少州府的金丹一品堂每天一早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便卖完一天的定额,没到中午便被迫打烊了。打烊以后,还有人前来敲门,简直让掌柜的烦不胜烦。
在神都玉京城有四个分店,情况要好一些,加上前些时候加运到神都的灵丹数量不少,所以需求量有所减缓,即便这样,越是接近州比的日子,金丹一品堂分店早上还有其他灵丹出售,下午便只有辟谷丹有售了,其他灵丹全部卖完。
白龙潭书院飞往九州各大府城的云际飞舟来往频繁了十倍不止,这让管理云际飞舟署的官员喜笑颜开,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税收会有超越十倍的增长,税收增加,他们的俸禄也会增加,政绩也会水涨船高,估计到了年末的官员审核,他们便会不同程度的升官发财。
从某种程度上说,白龙潭书院发展炼丹事业,间接刺激了全九州的商业繁荣,譬如说丹材市场、频繁大宗的商品交易导致的商运繁荣等等。
阴历腊月初一,秣陵府刚刚下过一场雪,到处白茫茫一片,大地银装素裹,远眺白龙潭书院,只见楼阁错落有致,楼台顶一片素白。南明湖除了新建的擂台,湖面上多了一层浮冰。
这样的天气行人本应少了才对,可是白龙潭书院却前所未有的热闹,本月初一,乃是荒州之六艺州比的第一天,和历次比试一样,初一礼,初三御、初六书、初九数、十三乐、十五射。
历来比试都是按照这个时间来,当然有意外的情况相应延后。
一大早,寒雀鸣叫,明礼堂外,不少儒师和儒生都汇聚过来,将名礼堂外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院比的时候,明礼堂外可是清清冷冷,从这一点上看,州比明显要比院比更加受到重视。
院比的时候,只不过是白龙潭书院的儒生进行比试,但是州比就不一样了,荒州十三大书院的精英儒生共济一堂,进行角逐,前三甲可以获得前往神都太书院进行殿比。这是关乎每一个书院荣誉的大事,是以没有人可以马虎对待。
寿阳公主带着上官仪和一众护卫来到的时候,众人纷纷揖礼,但是当看到白龙潭书院的院主曹道元以及各大儒师前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了淡淡的敌意。
寿阳公主先是看了一下处于院落中的儒师,这些儒师乃是十二大书院的院主和儒师们,他们提前好几天带着自己书院的精英前来,东道主白龙潭书院的儒生无疑是所有书院的假想敌。
“白龙潭书院、秦地书院、象山书院、天麟书院、微湖书院、六业书院、青莲书院、五柳书院、秦山剑院……”
寿阳公主一一数了一下,发现该到的人都到齐了,不禁满意笑道:“本殿奉圣上旨意,督办这一届的荒州六艺比试,为荒州遴选六艺种子,而后前往太书院殿比,为国遴选精英,多余的话本殿就不多说了,唯愿各位院主和儒师能够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为国选才……”
众人凛然,所有人齐齐揖礼,秦地书院的秦院主第一个站出来,表态道:“请殿下放心,为国选才乃是大事,我等定然不会因私废公,所选种子最终是要进行殿比的,所以我等自然要秉承公心,为荒州遴选六艺造诣最高的儒生,代表咱们荒州前去太书院进行殿比,这是关乎咱们荒州脸面的问题,自然要同心同德,不会因私废公!”
“秦院主说得对,我等自然要秉承公心,不会因私废公!”书院院主纷纷表态。
寿阳公主这才满意,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各位院主和儒师,请!”
“不敢,殿下先请!”众人道。
寿阳公主也不矫情,当先进入明礼堂,十三大书院的院主紧随其后,其余儒师并不进入明礼堂。原来,这一次州比的裁判只是十三大书院的院主,其他儒师可以观摩,若是真有不满,可以进行建言,这就是历来荒州六艺州比的规矩。
“当当当……”
第一轮钟声响彻书院,这是提醒儒生入场的钟声,不多时三十九名儒生鱼贯而入,进入明礼堂之后按照书案上的名字对号入座。
明礼堂内只摆了三十九个座次,上面均有名字,一共是三十九名参加礼艺州比的儒生,十三大书院,每个书院三人。
白龙潭书院参加州比的乃是司马群、吕杨和曹方圆。吕杨是童生,曹方圆是学生,年纪在所有人中最小,看上去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不点,尤其令人侧目。
参加礼艺州比的都是秀生,除了吕杨和曹方圆之外,这就显得两人有些格格不入了,不过没有人会轻视吕杨和曹方圆,因为能够在白龙潭书院角逐出来的人物,都不是等闲之辈。
或许参加院比的儒生水平良莠不齐,但是州比绝没有这种可能,那些水平低的人都被刷下去了。只有水平高,有潜质的人才会被遴选出来。
前面已经说过,礼是皇朝柱石,是国器,是国本,不可动摇,最先提出礼的圣人是九圣第五位周礼,他著书《匡礼》一书,确立了大匡的礼法之道,也为皇朝奠定了万世不移的根基。
正因为如此,六艺之中礼绝对要先比,以显国家之国策和法度。
多少年来,皇朝读书人研习匡礼,备述礼仪、国法,完善皇朝各种法度,若是现在有学子能够别出机杼,提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述论,必然可以夺魁,皇朝历次六艺大比,能够夺魁的无一不是如此。
这都是老生常谈了。
天麟书院的院主看了曹道元一眼,带着嘲笑的意味说道:“曹兄,白龙潭书院没有秀生了吗?怎么只有一位秀生逐入礼艺州比?”
曹道元摆摆手反击:“我书院的秀生精英自然不少,不过童生和学生之中有潜力的更是不少,岂不闻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殿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一位院主请示道。
寿阳公主点头,笑道:“诸位肃静了,比试可以开始,鸣钟点香!”
“当当当……”第二轮钟声响,名礼堂上,一支高香燃起,袅袅乳白色的香烟升起,整个明礼堂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可以助儒生们安定神魂。
“荒州六艺州比开始,请儒生们作论述,时间两个时辰为限!”主持的儒师扬声叫道,下面儒生微微一凛,开始提笔,准备作论。
唰唰唰……
明礼堂之中,儒生开始提笔挥毫,行云如流水的天地灵文在身前书就,而后悬于身前,飞至明礼堂之大堂半空,散发出熠熠光辉。
天地灵文乃是浩然正气所凝聚,属性多样,和儒者的精神相契合,以神识观察,一眼可感其意,通其心,玄妙无比。
……
第一百九十七章礼述(下)
“道之以告德,齐之以礼……”
“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
“礼,天之经也,民之行也……”
“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家无礼则不宁……”
儒生们开始作述,无数天地灵文飞起,一一悬于横梁之下,寿阳公主和十三大书院的院主抬头即见。
“呵呵,还不错,虽然常谈无高下,关键是看述论之展开有无立意!”曹道元微笑着,其他院主点点头,均赞同此理。诸位书院的院主都是博学的儒师,道业都在宗师之列,眼光自然非同一般,胸怀更是寻常儒师无法比拟。
白龙潭书院院比的时候,评判的儒师多用新意做标准,因为历次关于礼的论述,多为老生常谈,所以新意至关重要。
但是在宗师们的眼里,新意固然重要,但是一些恒久的道理绝没有所谓的新旧之分,而只有高下之别,这就是所谓的立意高低,一篇述论,宗师一眼之下,高下便可立判。这也体现了宗师和非宗师不同的眼光和气度。
明礼堂院落之内,儒师们抬眼从打开的窗户中外书堂内望去,一眼便可见全部,一切述论均一览无余。
如此,有的儒师已经齐齐私语起来,有的儒师点点头,有的则摇头,有的面露笑意,有的皱眉不言。显然有些儒生的述论让人满意,有的则达不到预期,让人失望。
吕杨也不着急,看了一会,感觉所有儒生新意和立意都不太高,不禁心下一松,这才大大方方提笔,开始书写,这落笔就是气度不凡,文意飞扬大气:
“礼者,人道之极也。上古先时,群生愚昧,乃如禽兽,是为蛮荒,而后诸礼自而渐生,秩序之始焉,故礼者,秩序也。先民之有秩序,人心聚散,部落乃生,婚嫁之礼,人伦之道,诸圣定伦,人道始昌……”
吕杨洋洋洒洒写来,锦绣光华的文字不同于天地灵文,字字如琉璃,五色璀璨,光华特别显眼醒目,十三大书院院主纷纷将目光投过来。
第一眼看到“礼者,人道之极也”立刻心生感慨。再看下面述论展开,有礼有节,颇合常论,偶有精辟之言。
“此子便是那位连夺六艺州比资格的吕杨了!”所有院主心头掠过一丝明悟,早就听说那吕杨乃是后起之秀,名气之盛已经名动九州,甚至吕杨之名,传入朝堂,简在帝心,这可是了不起的名声,多少碌碌一生的儒者想要有此成就而不可得,但是偏偏吕杨这么一个农家子弟,不鸣则已,一鸣惊天。
七步成诗也罢,凤仪楼作诗风花雪夜也罢,都不及开创新的文体章回体小说来得让人震惊和叹服。据说如今轰动九州的炼丹之术更是出自其手,多少儒者打听到这个讯息,不知发出多少老大徒悲伤的叹言。
明礼堂院落的儒师也都感慨纷纷。
“那便是七步成诗的吕杨,他开始做述了,快传出去……”院落中,两名专门抄递述论的白龙潭书院院职者说着,连忙挥笔照着吕杨书写的东西抄写在一张白纸上,然后衣袖一挥,白纸飞出院落。
早就等在院落外的儒生接过抄纸,然后欢呼一声,高叫道:“这是吕杨的述论,他开始作述了!”
这话一出,一直聚在院落外传递抄纸的儒生一阵骚动,特别是白龙潭书院的儒生,如今已经将希望寄托于司马群、吕杨和曹方圆身上了。
“快念,快念,让我等看看,这位吕兄台作了什么述论!”儒生们纷纷急切道。
“好,都听好了……礼者,人道之极也。上古先时,群生愚昧,乃如禽兽,是为蛮荒,而后诸礼自而渐生,秩序之始焉,故礼者,秩序也。先民之有秩序,人心聚散,部落乃生,婚嫁之礼,人伦之道,诸圣定伦,人道始昌……”
众人听罢,搔头顿足,有的则叫道:“还没完,再抄再抄,哎呀,这述论前段不错,已经盖过司马群的【礼以行义,义以生利,利以平民,政之大节了。】”
“曹方圆的【衣食以厚民生,礼义以养其心。礼义生于富足,盗窃起于贫穷】也远不足论……哈哈,看来还是这位仁兄厉害呀,全六艺州比的资格,果然不是吹出来的!”一位白龙潭书院的儒生已经张扬大笑起来。
“唰唰唰……”
吕杨心停手不停,心想平时的准备,就看今朝了。
“建礼,则德显,此述备矣。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也;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也。上礼为之而莫之应也,则攘臂而乃之。”
“妙!!”曹道元禁不住脱口叫道,其余院主则瞪了他一眼,众多的目光之中,有的是嫉妒,有的是羡慕,还有的是深深的不甘。
曹道元心情惬意,他转头对寿阳公主小声道:“殿下,吕待诏的述论妙极,隐隐有出人意表之处,若再有惊人之论,题为第一也有可能!”
寿阳公主点点头,喃喃念着:“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
一时之间,公主殿下竟然痴了。这句话何其深刻,简直发人深省。
院落中,儒师们也早已骚动,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吕杨的述论,确实有亮点,发前人所未发,即便是他们这些儒师,也作不出如此深刻之言,仿佛吕杨不是青春正盛的少年,而是鬓发苍白的智者,正在阐述人世之至理。
院落外,吕杨述论的第二张抄纸念完,白龙潭书院的儒生已经面露惊喜之色,虽然他们礼艺的造诣不高,但是分辨好坏的本事还是有的,到目前为止,抄纸源源不断,明礼堂里面三十九位儒生的述论大家都观览了一部分,也只有吕杨的述论最为突出。
大家平时读的礼书汗牛充栋,眼光一向比较高,也只有吕杨述论中的亮点,才能让他们感觉眼前一亮,产生深刻的共鸣。
“啪啪……”一支圣道笔投到了地上,滚到了吕杨的书案边,一位儒生长身而起,脸上满是沮丧之色,他先是抬手朝吕杨平揖,又朝堂上书院院主等人大揖,道:“学生才疏,请退!”
这儒生叹息一声,也不等院主们发话,转身走出明礼堂。
吕杨微微诧异,他实在没有想到,别人会因为看了自己书写的述论,自觉不如,便投笔退出,这可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呐!自己有这样的水准了吗?
天麟书院的院主脸色铁青,原来这位投笔退出的正是天麟书院的儒生,那儒生潇洒不羁的风度是有了,但不能坚持到底,实在是有损天麟书院的颜面。
其他院主则有的脸色发白,深有同感。有的则暗暗发笑,这其中的玄妙,外人看不懂,估计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吕杨微微叹息一声,有人高,便有人低;有人上,则有人下。自己的崛起,必然是踩着一些人的肩膀和头拾级而上,无可避免。
虽然叹嗟,但是吕杨哪里会为之所动?吕杨真正是心停手不停,继续书写最后一段,写完了这段,述论便可结束了。
“……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义。失义而後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一直到写完手笔,吕杨衣袖一挥,整篇述论已经飞扬起来,悬在自己头上,如一团五色琉璃,字字绽放光华,竟然隐隐和书堂上众多天地灵文相应相辉,丝毫不弱于人。
院主和院落外的儒师们啧啧称奇,全都被吕杨最后一段的述论给震住了。“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义。失义而後礼。”这几句话,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如此立意,竟是前所未见。
可以说,这段话,作者是站在了极高极高的位置上,看待道德仁礼。这立意之高,已经超越所有了。
“曹兄,你书院的这位吕才子,真是名不虚传,我等佩服啊……”几位院主叹嗟,朝曹道元贺喜。
在座的院主们都是宗师,眼光高远,但是以他们之能,在礼字上从没作出如此之论。所以,曹道元目光炯炯,念了两遍吕杨书写的最后一段关于失道和后礼的述论,不禁叹息:“诸位院主,非是曹某偏袒,实是此子立意之高,已经超脱礼之范畴,大有高屋建瓴之势,仿佛道悬于极高之处,如圣人俯视芸芸。唉,我等之目光,犹有不及!”
寿阳公主也有些愣住了,这样的评论出自院主之口,确实难得,因为吕杨最后一段的论述,确实立意高绝。她实在想不出来,吕杨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神庭之中究竟蕴藏着多少智慧,才能凝聚如此睿智之言。
“啪啪啪……”几名儒生看到吕杨书写完毕,一个个沮丧投笔,告罪退出明礼堂。如此做法,实在是吕杨让他们情何以堪?
堂上院主们沉得住气,也不呵斥,而是转向寿阳公主。“殿下,我等欲提吕杨之述论为第一,如何?”秦地书院、象山书院、五柳书院的院主齐齐平揖请示。其他书院看到如此情景,也都抬手平揖,向寿阳公主请示,显然十三位院主,意见一致。
“本殿乃是后辈,不便做主,便都依诸位院主之意!”寿阳公主摆摆手,微笑着,心里面其实已经乐坏了,感觉脸面大涨。
……
第一百九十八章养牛
礼艺州比,吕杨拔了头筹,这让不少人惊讶不已。初二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南明湖边的广场上就张贴出了礼艺州比的结果,以及三篇礼述。
不得不说,吕杨的礼述确实站在了圣人的高度,俯览芸芸,才能写出“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义。失义而後礼”的观点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吕杨的礼述和其他两位入围的相比,明显要高出一筹来,这让荒州其他十二大书院的儒师看到,顿觉脸上臊得慌。
昨天礼艺州比结束,大家对州比的结果就已经心中有数了,但是等到张榜公布,所有人还是觉得唏嘘不已。南明广场上,公告牌前依然聚集了数千人,这些人都是来打听消息的。有的人是十三大书院的儒生和儒师,有的则纯粹就是关注州比结果的秣陵府人士。
吕蒹葭从人群中挤出来,吐了一口气,小脸上露出微笑,黄乙乙走上来不满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师兄真的是拿了第一,我黄乙乙昨天就打听到了消息,偏偏你还不信!”
吕蒹葭连忙道:“乙乙姐,蒹葭哪里不信了,只是无论如何,蒹葭还是要来看一看的,顺便将信送回吕丘县!”
“伯父伯母都应该很高兴吧?”黄乙乙诧异道。
“嗯,我爹和我娘当然高兴坏了,我吩咐他们明天一早到书院来!”吕蒹葭说不出的兴奋。
黄乙乙羡慕道:“师兄参加六艺大比,伯父伯母来书院也是应该的,还是让伯父伯母住在别居吧,反正还有几间客房!”
“是要住别居,只是我听二哥说,他打算把临水山庄西边的一千亩山坡和林地全都划下来,围成一个养生之地,在那里修一座大园子,让我爹娘居住!”吕蒹葭说着,小脸红扑扑的。
“要修园子其实很容易,这白龙潭书院的地很大,几乎整个白龙岭和南明湖水域方圆十里都是书院的地,只要师兄和院主大人说一说,看上哪里便圈了哪里,还一准能拿到地契。至于修园子,还是拜托书院的好,书院专门有工坊,秣陵府的皇家园林,可都是他们修的呢……”
吕蒹葭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事?那书院的工坊本事可不小!”
“那是,我父亲说过,礼乐射御书数,这御之一道,最是包罗万象,可不仅是那兵法和御万物之术,还包括造物之术。你想呀,修宫殿,造园子,这也算是造物之术吧?咱们书院有的是专门研究造物之术的儒师,只是他们的修业一般都不高,所以不甚出名罢了,不过若说是造园子,整个荒州他们都是首屈一指的,只是要请他们造园子,花费比较高,不过不要紧的啦,师兄现在还缺钱吗?不过我想书院的儒师们估计更乐于用灵丹替代纹银……”
黄乙乙侃侃而谈,在吕蒹葭面前,她从来都是口若悬河的,每一次看到吕蒹葭听得目瞪口呆,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在她的姐姐和父亲面前是没有的,也只有在吕蒹葭这样的小白面前才会显得她博学多才。
“哎呀,乙乙姐,你怎么不早说,这事我得马上告诉二哥,想必二哥已经去打听造园子的事情了……”吕蒹葭急不可耐。
“呵呵,蒹葭放心,师兄去牛庄了,他还没有去打听造园子的事情!估计等到伯父伯母到来,他才会打算做这事呢!”
吕蒹葭损失松了口气。
“走吧,咱们到商街上买些好东西,明天伯父伯母来,肯定需要用到的!”黄乙乙拉着吕蒹葭的手,往商街去了,两个骚包,现在不缺钱,只要逛街,必然要买一大堆东西,而且必定是东西多到用马车拉才行。
却说吕杨在牛庄的牛圈里,倒一瓶洗髓丹和壮骨丹到大水池里,用文气化开,然后吩咐村里人将黄牛都赶过来,让黄牛饮用丹水。
村长牛不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不解道:“我说吕执事,这是灵丹吧,你这般糟蹋,就为了给这些牛服用吗,这得花多少钱?”
吕杨笑道:“我说村长,你这想法要改一改了,我现在既然管着牛庄和禁地,那一切就要按照我说的来办,这批黄牛大多都是牛犊,正好用灵丹来养,我的要求其实也简单,就是每一周就要让黄牛们服用一次丹水,给它们壮骨壮气,这些牛是用来供奉老龙的,侍候它们自然要精心,当然了,你们的报酬自然不少!”
吕杨拿出十瓶洗髓丹和壮骨丹,递给牛不二,笑道:“往后每一个月,你都到临水山庄领取洗髓丹、壮骨丹和青灵丹各十瓶,一半给牛庄的村民用,一般给牛场的黄牛用,知道了吗?”
吕杨拿出一个个瓶子,其中青灵丹是蕴含乙木精华的锦绣丹,色泽青翠,吕杨将之随手融入一旁的小河中,衣袖一挥,河水炸开,纷纷冲上高空,然后洒落下来,细雨纷纷,但凡是被滋润的草地立刻从衰黄恢复生机,牧草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抽芽生长。
不一会,整个山坡上青草疯长,只半柱香的功夫,青草便长到一人高,青翠欲滴,整个山坡上,散发出浓郁无比的青草芳香,那是正宗的乙木气息。
牛庄中的村民早就被惊动了,他们跑出来,望着山坡上神迹一般的变化,一个个欢呼起来。
站在吕杨旁边的村长牛不二早已经目瞪口呆,几个常年跟在牛不二身边的小伙子也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吕杨笑道:“现在知道这三种灵丹怎么用了吧?每个月到山庄来领吧,先把庄里的黄牛全都伺候好,这些牛可是供奉用的,每一头都要养得膘膘壮壮的,知晓了?”
牛不二简直不敢相信,他哆嗦了一下:“吕执事,这还是养牛吗?这简直是伺候大老爷了!”
吕杨大笑:“哈哈,就是要像伺候大老爷一般伺候它们,因为这些牛便是牛庄的衣食父母,我说村长,你想发财吗,你想住大房子吗,你想让你的儿子女儿将来都不用受苦吗?”
牛不二舔舔嘴唇,期望道:“自然是想的,老朽每天做梦都想!”
吕杨拍拍对方的肩膀,豪情万丈道:“那就照着我的话去做,那些牛犊再养两个月,我会挑选一些养得最好的出来,替你送到寿阳公主殿下的府上,府尹的府邸也送一头,秣陵府上最好的酒楼,我也送要过去,每一头至少卖二十两纹银,少一个铜子都不卖,你想啊,整个牛庄的黄牛,会值多少钱?”
“一头牛能卖二十两纹银?”牛不二半信半疑。
“寻常的牛当然不行,用灵丹精心饲养的牛便值这个价,这是高端产品,只卖给秣陵府最有权有势的人家,这种奢侈的牛,也只有家产千万的人才能吃得起,牛庄赚的就是这样的钱,你说,牛庄会不会富?”
“这个自然会富,而且是暴富!”牛不二激动得搓搓手,两眼冒出绿光,“吕执事,咱们牛庄的牛可都是书院的,牛庄想来只负责养,可不好拿出去卖的呀!”
“这个我自然知道,牛庄之所以这么多年来还是一个小小的牛庄,就因为牛庄的束缚太多,阻碍了牛庄的发展,所以我向书院说了,我要将牛庄承包下来,书院已经同意了!”
“承包?”牛不二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他不太清楚承包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字面,他琢磨了一下,隐隐明白一些意思。
“我把牛庄承包下来,这一大片的牛场,方圆五六里,好几座山头的草场,都是我的了,一切都是我说了算,从此以后,牛庄和牛场,将是我的一亩三分地了,我说牛能卖,那就能卖,除了供奉禁地的老龙之外,其余的牛我都会允许你们卖,我这么说,村长明白了吧?”
牛不二灵眼发光,他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承包,这么说牛庄人就像是佃户,现在已经全都归吕杨说了算了?
兴奋之余,牛不二担忧道:“咱们牛庄用不用跟吕执事签佃农契约?”
“哈哈,不用,只要口头契约就行,这牛庄和牛场还是属于书院的,只是被我承包下来罢了,你们往后有什么事,都是我来管,也只有我才说了算,别人不经过我,说什么都不作数!”
牛不二眉开眼笑,他连忙拉住吕杨的手,激动道:“吕执事,老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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