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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仙王途-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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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让她直接炼,她根本无法想象灵丹是如何炼制的,即使想象到那是用太阳真火炼制,丹材和炼丹的手法、过程和火候呢?若是没有见过,没有听过,绝难想象。
听吕杨说炼丹极易形成废丹,那是因为丹材配比不对,或者是火候不对,这些细微的差别都能够炼出废丹,所以炼丹绝对是一个精细活。
即便是让圣人琢磨,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够琢磨出来,这就是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的道理。
不过保不齐朝廷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一年半载之内或许能够研究出来!
寿阳公主心头微微一颤,他太明白百圣太庙和皇帝的能力了,想要研究炼制灵丹之法,只需要些时间罢了,其他都不成问题。
“看来吕杨刊发《丹道》只怕要提前才行了,以灵丹的重要性,父皇和百圣太庙不可能等太久!”寿阳公主心里叹息一声,注视二皇子,这位天资卓越的兄长,有自己的封地,平日里日理万机,但突然跑到秣陵府来,只怕图谋不小。
“王兄打算做什么?”寿阳公主道。
“我想要炼丹之法!”二皇子道。
寿阳公主皱皱眉头,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二哥的性格了,他之所以万里迢迢到秣陵府来,看来对炼丹之法志在必得,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十三妹,你只要将炼丹之法交给我,我将来若是……”
寿阳公主猛的站起来,打断道:“王兄,你应该知道,身为皇女,是没有可能继承大统的,所以本殿不会参与任何夺嫡的争斗,当然了,无论是太子还是王兄,都不要想着拉本殿入水,所以承诺什么的,本殿无福消受……”
二皇子皱眉道:“那好,就做一场交易好了,你需要什么?”
寿阳公主摇头:“只怕要让王兄失望了,本殿没有看过《丹道》,更不知道炼丹之法,这么机密的东西,吕待诏也不可能让外人知道,即便我是公主,他是本殿的待诏!”
“如今他只是在供职,而不是卖命,不会将这等立命立功的东西透露出来,现在本殿能够得到的灵丹,全都是吕待诏炼制的,必须经过吕待诏的同意才能拿到手,这么说,王兄知道了吧,其实本殿不经过他,便拿不到灵丹!王兄现在跟我要炼丹之法,实在是弄错人了。”
二皇子讶然,道:“炼丹的地方不是书院内的临水山庄吗?据我所知,十三妹这段时间为他忙着张罗很多事情,动作之大,遍及九州,如此代价,不会没有得到炼丹之法并掌控临水山庄吧?”
寿阳公主叹息一声:“王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临水山庄可不是本殿的产业,事实上,那也不是吕待诏一个人的产业,王兄想要想要从临水山庄拿到好处,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这话怎么说?”二皇子眼中厉芒闪过,显然对寿阳公主的推脱开始不满。
“如今临水山庄已经是吕家、黄宗羲儒师、本殿还有白龙潭书院四家的产业,这四家分别占五成、一成、三成、一成股份,按照契约,临水山庄只能有吕家应运,其他三家不得插手,每年盈利也只能按照股份获得分红!”
“这样的条件十三妹竟然答应下来了?”二皇子诧异,要知道他们可是皇家,皇家和别人做生意,一般都是拿大头。
寿阳公主摊摊手,无奈道:“没有办法,明眼人都知道这炼丹就是一座金矿,稳赚不赔,即使本殿不参股,也会有大把的世家上来凑份子,之所以能够捷足先登获得股份,都是靠着情分的。譬如说黄宗羲儒师,那是老师。本殿则是上官,书院更是吕待诏修行之所,无论如何都要反辅回来,这才是为人弟子、为人下属、为人学子的本分,同时他也是用参股的方式来庇护自身,所以说王兄想要炼丹之法,不太可能,即便吕杨同意,书院和黄家都不会同意,因为这样会严重损害他们自身的利益!”
二皇子一脸铁青,他纵然是皇子,但是也奈何不得书院。特别是白龙潭书院,乃是荒州第一书院,有不少宗师坐镇,奏章可以直陈圣上,朝堂和百圣太庙,更是直接庇护书院的利益,任谁也无法侵害。
吕杨这样做法,显然是早就想好了明哲保身的办法。
“好好好,还真是……”二皇子如鲠在喉,想要不吐不快,但是又吐不出狠话来,事已至此,他是不指望能够拿到炼丹之法了。
“王兄若是有意,也可以入股,虽然现在股本稀释,但是本殿可以将手里的三成股分出一半让与王兄!”寿阳公主自然不好恶了二皇子,虽然二皇子还只是个秦王,但是将来的事很难说,能够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罢了,那点股十三妹就自己留着吧,本王不夺人之爱!”二皇子摇摇头,他怎么可能凭白无故便欠人情?入股之事再也休提,那点股,不过是一点阿堵物,等到炼丹之书刊发天下,则人人可炼丹,到时候自己想炼多少就炼多少,何须再稀罕那炼丹之法和一点股份?
却说大堂之内,吕杨等人有俏丽的清倌人前来陪酒,一时间乐不思蜀。寇媚舞剑完毕,竟然亲自过来,向吕杨表示道谢。寇媚笑意盈盈,能够让吕杨为自己专门写诗,那可是很难求的事情,说不定第二天,自己的名声便可传扬九州了。
众人快要吃饱喝足的时候,船外隐隐传来三声钟响。
“兄长,原来船要到上古赤壁了,我们且出去夜观赤壁,到时候兄长就知道什么是壮观!”顾风听到钟声,不禁起身。
“那好,早就听说上古赤壁是潇水之畔的一大胜景,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不知道那上古赤壁有什么异象?”吕杨欣喜,也跟着起身。
“一会纯阳兄就知道了!”钱来笑着,自顾自起身,谁众人走出楼阁,来到甲板上,站在船沿上。
吕杨看到,原本处于楼阁中喝酒的游客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想来也是想要夜观上古赤壁。
这上古赤壁颇有来历,传说是上古之时,先民和蛮荒群兽搏斗时留下的古迹。上古时候,先民拥有强大的力量,据说潇水之畔这一段赤壁是由上古人王以无边神力劈出来的,长达数里,壁立千仞,崖壁之下,潇水悠悠,流淌了无数年。
吕杨来到船沿一侧,夜色之中,水波荡漾,泛凌波原本船速极快,现在已经慢下来,抬眼望去,果然见前边潇水两侧是悬崖绝壁,泛凌波仿佛驶进了另一个空间,一股浩浩渺渺的气息弥漫整段潇水。
吕杨目力极佳,可以看到两侧的绝壁上隐隐透着暗红色变化不定的流岚,配合绝壁上的琉璃石矿,反射天空中的星辰和光辉,使得整片绝壁在黑夜中有如绚烂的星河。
赤色,是潇水绝壁之上赤色的流岚,呈星云之状,非常壮观,大概这就是赤壁名称的由来。
“还真是名不虚传!”吕杨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胜景了,即便是两世见知,当自己站在恢宏的上古赤壁前,依然为天地间浩瀚的伟力感到震撼。
不独吕杨一个人目眩神驰,甲板上的游客都是一样的情形,即便是夜游过上古赤壁,依然觉得神秘新鲜。
“每一次夜游上古赤壁,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呢!”钱来突然感慨,叫来小厮,要了几壶酒,一边喝一边欣赏赤壁。
“你便是吕杨吧?”二皇子走到了吕杨的身旁,笑问。
吕杨转头,看到一位三十多岁,雍容高贵的儒生,其身穿华丽儒衣,头戴一顶黑底云纹高冠,吕杨微微一惊,这黑底高冠,自己只在寿阳公主头上看见过,在皇朝九州,敢于佩戴黑底高冠者,只有皇族而已。
吕杨连忙作揖,道:“我便是吕杨,不知道这位大人是……”
“吕待诏,这位是二皇子秦王殿下!”寿阳公主笑着走了过来。
吕杨微微一惊,连忙揖礼道:“原来是秦王殿下,还请恕下官眼拙,没有分辨出来!”
“呵呵,吕待诏,这如何能怪你?”二皇子摆摆手。随同吕杨一起的钱来、顾风和俞明也纷纷揖礼,二皇子平揖回礼。
“本王这次是微服前来,就不要张扬了,刚才本王在大堂内可是瞧见了吕待诏为媚剑红娘子作诗,当真是不凡!”
“殿下谬赞了!”
“呵呵,不用谦虚,你的才情现在可不单单是秣陵府,便是神都已经大名鼎鼎,本王这一次来,原就有结交吕待诏的打算。”二皇子转头看向赤壁,笑道:“大伙儿看看,这秣陵府山清水秀风景独绝,难怪人才辈出……吕待诏,赤壁玄奇,你能不能作一游记,让我等一观?”二皇子微笑道。
……
第一百六十九章游记(下)
吕杨转头看向寿阳公主,后者点头笑道“吕待诏,既然是秦王殿下相邀,你就作一篇吧,想必以你的才华,必能让秦王殿下满意!”
“那好,那吕杨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吕杨走到船沿,从怀里取出随身的狼毫,环视一眼赤壁,稍坐酝酿,往狼毫注入锦绣气,提笔在身前虚空行文,以虚空做纸,一边书写,一边微微震动音府,引宏音念道:
“丁丑之冬,戌月既望,吕杨携两三友登泛凌波之舟,乘风破浪,沿潇水,至赤壁之下,瞻仰旧迹。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赤壁传说,人王领袖,百族同仇;蛮荒征战,百兽慑服;先王圣化,布在方册,人道乃昌。赤壁绚烂,恍若星河,此为人王之造化也,千载悠悠,岁月如波,此古来之绝响也。
古来峥嵘之岁月,而今安在哉?吾辈当慨,怀古追忆,愿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世人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游者之所共适。
乘巨舟,观赤壁,作而成章,抒怀以记之。冷月无言,岁月无声,更深露重,夜色苍茫。赤岚变幻,一如人世苍狗,漂浮不定,噫吁嚱!观于赤壁,感于赤壁,游兴尽矣!”
吕杨独立于船沿,在身前书写文章,锦绣之气,凝聚成一个个拳头大的行书,字字放光,甲板上正在观上古赤壁之人,都被吕杨的锦绣文章吸引过来。
吕杨运笔如飞,如有神助,写下文章之时,人们自然是不敢打扰,生怕扰了吕杨之思绪,等到吕杨收笔,甲板上方,已经凝聚一篇旷世美文,让人读来心旷神怡。
“好,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一篇游记,足可成为典范,上古赤壁,从此闻名遐迩于九州了!”二皇子眼眸透着奇光,当看到文章写完,意犹未尽,禁不住拍掌叫好。
二皇子在众多皇子皇女之中资质最高,也擅长文章歌赋,一直相当自负,但是今天观看吕杨写文章简直是一书而就,所写的窈窕之章竟然自己读来欲罢不能,那种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的意境让人向往不已。
不单单是二皇子,其他人也被吕杨的文章给震住了,不得不说,这篇文章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妙文,用二皇子的话说便是“典范”。
皇朝之中,足够成为典范的文章都是些什么,无一例外不是宗师圣人之作。吕杨能够得“典范”二字的评价,已经是最高的认同和褒奖。
“确实不错,至少本殿从来没有读过这么美妙的游记,读罢依然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寿阳公主也赞同道,其他人也纷纷叫好起来。
“两位殿下过奖了,吕杨不敢当!”吕杨先是朝两位殿下平揖,然后又对观看的游客揖礼:“诸位,吕杨献丑了,不敢当大家的谬赞!”
能上泛凌波的人,都是读书人,都是雅人,其中不乏有身份地位之人,譬如一两位儒师,五六位儒生,身份尤其以两位殿下为最。
吕杨所作的文章,他们一看就知高妙,一时间心折不已。
作为泛凌波的管事,老鸨拨开人群走出来,原来吕杨书写文章将甲板上的游人全都吸引过来,老鸨先是对两位殿下做大礼,然后笑道:“两位殿下驾临,又有吕公子的锦绣文章,今日泛凌波蓬荜生辉,如今行程不及一半,一会儿还要过钟山,泛洞庭,这才折返,吕公子怕是要多写几篇文章了!”
吕杨摇头苦笑:“妈妈这是要逼迫于我呀,吕杨虽然有一点诗才,但也经不住这般严刑拷打,吕杨真要才尽了!”
“哈哈,快哉,吕待诏不比过谦,能出一篇上佳游记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一会当作则作,若是你这身让人嫉羡的才华不用,倒真是可惜了!”二皇子畅快大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吕杨笑着揖礼。
“甚好,赤壁夜游,我马上叫几位乖女儿过来给诸位助兴,正如吕公子所写,饮酒乐甚,扣舷而歌!”
老鸨拍拍手,立时一队妙龄女子身着清丽霓裳从楼阁内迤逦走来,吕杨定睛看去,这队女子一共十二人,个个霓裳飘飘,貌美端庄,女子们面如庞玉,眉间点缀灵光妙纹,头发高高盘起,缠绕涤丝金带,看上去恍如谪落人间的神女。
为首一人,身材样貌尤其出众,双眸若夜空星辰,身上隐隐有月光般的清烟缠绕,脚下升腾白色云气,当真应了那一句话“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便是二皇子和寿阳公主眼前都要为之一亮,二皇子晃晃头,似乎想要将脑中的倩影驱散,这才对老鸨叹道:“真是窈窕佳人,难得啊,我说妈妈,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女儿,怎么这一个个都不是凡俗女子?”
老鸨反笑:“殿下过奖了,这些女子不是凡俗女子是什么?”
“倒像是谪尘的神女!”寿阳公主接口道。
老鸨听了,略为丰满的脸上笑容灿烂:“殿下呐,不是妈妈我自夸,我这些女儿都是绝代佳人,但也是漂泊五湖四海的苦命人,他们本应在父母膝下享受天伦叙乐,或在礼仪书香世家相夫教子,奈何命运多舛,沦落风尘,不过他们可都是清一色的清倌儿,洁身自好,说是神女或许过了,不过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那也当得!”
二皇子和寿阳公主沉默半响,双双叹了口气,还是寿阳公主道:“妈妈,这样质本洁来的女子本殿也要心动,不如将他们给了本殿吧,本殿的寿阳宫多为清冷,或添几位乐艺的姐妹正合适!”
老鸨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殿下能够看上她们,原也是造化,可是我这些女儿都不是我所有,她们的身契只在泛凌波的主人手里,妈妈我只是泛凌波的管家,哪里能够做主?”
“哦,这泛凌波的主人是谁?”寿阳公主问道。
“呵呵,不瞒殿下,泛凌波之主原也是一女子,姓瞿,自号凌波仙,其余妈妈也不甚知晓了!”老鸨笑道。
“凌波仙?”二皇子和寿阳公主皱皱眉头,竟然有人自号用一个“仙”字。这仙字在皇朝可不太好。仙者,山中人也,大多都是山精妖魅化人而成,这样的存在往往法力强大,便是宗师、圣人也多奈何不得。
莫非泛凌波之主真是仙?两位殿下微微一凛,不再说什么了,这样的人,最好是莫要招惹。
“妈妈,还是让她们作歌舞吧,如此赤壁江色,当有歌舞为伴,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二皇子转换话题笑道。
老鸨点点头,招手将为首的女子叫到跟前,介绍道:“两位殿下,这位便是妈妈我最钟爱的三位女儿其中的一位,名叫周月仙,适才另一位女儿是媚剑红娘子寇媚,想必两位殿下已经见过!”
“原来是泛凌波的三大花魁之首!”二皇子眼神为之一亮,仔细凝望这位周月仙,果然无一不美,特别是一张端庄秀丽的面孔,淡淡妆颜,脸庞秀美如玉,竟无一丝瑕疵,这就是万中无一。
这样的绝色,任谁看了都要心动,不过两位殿下身份尊贵,见识气量也非一般人可比,眼界更是超人一等,自然不会被周月仙容色所迷。
“月仙见过两位殿下,见过吕公子!”周月仙展颜一笑,上前见礼。
“甚好,月仙姑娘想要表演什么,可有绝活吗?”二皇子笑道。
“月仙有一支《霓裳邀月舞》,想请两位殿下和吕公子品鉴!”周月仙微笑。
“哈哈,那好,月仙姑娘且舞来,潇水赤壁,玉人起舞,当是一雅事!”二皇子朗声笑着,一挥手,吩咐手下搬来两章椅子,他竟然和寿阳公主坐在幕天席地的船头,观看霓裳邀月舞。
周月仙不愧是泛凌波上三位花魁之首,技艺不凡,十二位仿佛月下谪仙的女子舒展长袖,翩跹起舞,一旁还有几位清倌人配合,抚邀月之曲,琴箫合奏,此情此景,竟不复人间……
吕杨真正是心旷神怡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绝美的舞曲,十二玉人,广袖舒展,身姿翩翩,舞姿妙绝,如月宫仙娥,勾得人心神魂如痴如醉。
吕杨再无法淡定了,由心旷神怡渐渐变得目光热切,不觉心手手指频握,指节发白。
这是纯粹的古典之舞,蕴含了各种深厚的古典味道,技艺至高,绝难用言语形容,特别是周月仙,似乎身怀异术,烟云缭绕,仿若仙女,舞蹈之技艺近乎于道,如此绝响,在另一个修行绝缘的世界,永远不会存在。
……
第一百七十章洞庭
冷月的清辉照耀,泛凌波在潇水之上行驶,甲板上周月仙带着一众清倌人上演了一支《霓裳邀月舞》,观者如痴如醉。
泛凌波渐渐提速,驶出了上古赤壁,水面越发开阔,可见沿岸的山峰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其中一座大山,直接超拔出水面,大船缓缓驶过,便听到怪石嶙峋的山体中发出各种奇异的声音。
周月仙等清倌人适时退下,吕杨看着黑夜中的大山,听着水面上传来的各种声音,有的声音洪亮清越,仿佛钟声,“原来这就是钟山?”
二皇子也觉得甚是奇异,水面山石,竟然在黑夜中发出异响,仿佛整个巨大的山岩内部如钟鼓般中空,水波打在岩石上,竟然发出声音来。
“吕待诏,本王看这钟山也甚奇,不知道你可还能写一篇文章记之?”二皇子笑道。吕杨沉吟一会,道:“便如殿下所愿,那么吕杨便献丑了!”
这一次吕杨低调许多,提笔在身前书写,狼毫笔运笔如飞,唰唰唰用王羲之的行书行文,先写一段,乃是写游记事因,并不出彩,直到第二段,便有精彩之处。
“……至莫夜月明,船至绝壁下。大石侧立千尺,如猛兽奇鬼,森然欲捕人;而山上栖鹘,闻人声亦惊起,磔磔云霄间;又有若老人咳且笑于山谷中者,或曰此颧鹤也。余方心动欲还,而大声发于水上,噌吰如钟鼓不绝。
游者甚奇。徐而察之,则山下皆石穴罅,不知其浅深,微波入焉,涵淡澎湃而为此也。舟回至两山间,将入港口,有大石当中流,可坐百人,空中而多窍,与风水相吞吐,有窾坎镗鞳之声,与向之噌吰者相应,如乐作焉。
……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经注之所见闻,殆与余同,而言之不详;士大夫终不肯以小舟夜泊绝壁之下,故莫能知;而渔工水师虽知而不能言,此世所以不传也。而陋者用以斧斤考击而求之,自以为得其实。余是以记之,盖叹经注之简,而笑愚者之陋也。”
写完整篇钟山游记,字字放光华,二皇子和寿阳公主真就知道吕杨之才了,一连两篇游记,都极有特色。
看到吕杨书写游记,二皇子和寿阳公主也都纷纷挥毫,各自书写一篇,两相对照,还是吕杨更胜一筹。
皇朝的读书人,人人必然随身带着圣道笔,每日所见所感,均喜欢拿笔出来记上几笔,或是以笔作丹青,积累文气,这就是圣道中人的修行。
这修行,可以说渗透到了日常生活之中,融入行止之内。
吕杨也是如此,平日里早晚都要写写画画一些东西,这是功课,自从踏入圣道,便从不停歇。
平时看着吕杨多有出风头的时候,但是何曾看到他月下苦修的情景?
不管怎么说,一切只为了道业。
吕杨气府之中镇压着中央戊己神石,是以每日可服用锦绣丹的量是寻常童生的十倍,这就相当于别人苦修一年积累的文气,他一个月就积累够了。
特别是六艺院比前前后后将近一个月,吕杨每天的进境都极大,文气积累更是迅速,一个月下来,超过一般童生苦修一年。
吕杨感觉锦绣气的积累已经渐渐深厚,快要接近立心道业第二重的饱和阶段,或许机缘一至,便可水到渠成,进军立心道业第三重,成为秀生。
不独两位殿下和吕杨在谈诗作赋,其他游者也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写诗文,或作丹青,或创作乐曲,或饮酒而歌,或船头月下迎着料峭冷风清眠。无论是哪种做派,对于读书人来说,都是一大乐事。
冷月早已升上中天,过了钟山之后,大船再度提速,乘风破浪,不消三刻钟,大船冲入洞庭湖,眼前顿时开阔,一眼望去,湖波接天,无边无垠。
洞庭是荒州最大的湖泊,方圆超过一千二百里,洞庭湖下游,连接大小骊阳湖,然后进入云梦大泽,那一边便是泽州地界了。
泛凌波进入洞庭,冷月当空,一眼望去,千里沧波,浩浩汤汤,有点像进入了大海。泛凌波之上,不乏和吕杨一样,是第一次夜游潇水,于是泛凌波之上,游客们微微骚动起来,有的已经禁不住大呼起来。
吕杨也不能自己,洞庭湖并非另一个世界的洞庭湖,眼前的洞庭湖要壮阔许多,泛凌波的游客们兴致高昂者已经开始作诗写文,甚至有的开始作乐曲、作丹青了。
这就是圣道中人,爱山水胜于别物,这就是情怀。
“十三妹,要不咱们也作一首诗?你看看大伙儿,三三两两,争奇都胜……”二皇子看到游者,自己也略微心动,感慨这一次仓促来到荒州,虽然没有成事,但是能夜游潇水,观览赤壁、钟山和洞庭,也算不虚此行了。
“可有彩头?”寿阳公主笑道。
“也罢,既是本王提议,那这块镇纸便当个彩头好了!”二皇子袖子一翻,一块黑不隆冬的条形镇纸落在手心上。
这镇纸也奇特,上面刻有天地灵文,隐隐透出一波波纯粹的黑色光芒。
“这是什么镇纸,有什么奥妙?”寿阳公主微微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这块石头里边藏了一滴天一真水罢了,当初下边的人送来给我,本王便颇为喜欢,所以一直带在身边把玩,今日适逢其会,作个彩头正好合适!”二皇子笑道,看向吕杨,似乎十分看好吕杨。
吕杨暗暗咋舌,所谓的天一真水,乃是天下间三种最有名的水元精华的其中一种,均十分玄妙。这是三种分别是黑帝王水、无量真水,和天一真水。
太道经上有天一生水之说,这天一真水便是取其中之意。就吕杨所知,天一真水,一滴化开,便是半湖之水,若是将一滴天一真水投入深潭中镇压起来,深潭则永不枯竭,而且久而久之,可以改变地河流向,从四面八方汇聚地河流水,有多种妙用。
吕杨修炼五皇锦绣气,这水皇之气最初是从古剑上抽离出来的,据吕杨自己推测,腰间悬挂的五皇劫剑之中必然蕴藏着一滴无量真水,否则吕杨也不可能从古剑中抽取纯粹的水元之气,炼成水皇文气。
典籍上说,三种水元精气均是真水,所谓真,乃是事物的本源和真实本质,拥有事物之道性,若是参悟,可知其真义。
三种真水,各有玄妙,也各有相通,若是能够参透,便可得水的真义,获得修行上的巨大突破。
“这种水元之精还不错,相当罕见珍贵,便是本殿也没有,难得王兄愿意拿出来!”寿阳公主笑道。
“本王富庶,宝贝多如牛毛,区区一块镇纸,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二皇子大笑。
“那好,既然有了彩头,本殿也不客气了!”寿阳公主沉吟半晌,踱步起来,缓缓吟道:“湖光清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
吕杨和二皇子点点头,二皇子笑道:“还不错,有些新意!”寿阳公主笑了,平揖道:“还请指教!”
“也好,本王也作一首,让十三妹也知道本王的胸怀!”二皇子笑了,负手走到船边,琢磨了一会,笑道:“有了,且听本王道来!”
“洞庭白波木叶稀,燕鸿始入吴云飞。吴云寒,燕鸿苦。风号沙宿潇湘浦,节士悲风泪如雨。白日当天心,照之可以事明主。壮士愤,雄风生。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
寿阳公主脸上微微诧异,喃喃念道:“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
“怎么样,十三妹,本王这首诗可还入得法眼?”二皇子笑了。
寿阳不得不服气,道:“沧桑大气,本殿那首诗小家碧玉似的诗作确实不如!”
二皇子这才满意,转头对吕杨笑道:“吕待诏,你也作一首吧,若是能够胜过本王,这镇纸便是你的了!”
吕杨微微意外,摇头笑道:“殿下这诗作相当不凡,足见殿下壮怀激烈的豪情,想要超越难度不小呀!”
二皇子得意大笑:“本王对自己的诗才还是有些自信的,不过吕待诏乃是天授之才,论诗才,本王和十三妹都要逊一筹,你也不用过谦了,赶紧好好琢磨琢磨,本王就不信了,如此夜色,如此洞庭,吕待诏能没有灵感,写出一首绝唱来?”
寿阳公主也笑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吕待诏诗文上的天资确实高人一等,本殿也是十分佩服的,你就不必推辞了,王兄既然拿出了彩头,必然是打算舍出去了,你若是不作一篇能够让我等心服口服的诗篇出来,只怕要对不住王兄的兴致了!”
“说得没错!”二皇子笑着,点点头。
“两位殿下既然这般说,那好,吕杨便不矫情了!”吕杨郑重地弯腰揖礼,然后负手踱步,远看洞庭,将千里洞庭都看在眼里。
二皇子和寿阳公主也不着急,任吕杨思虑。
一直在一旁打酱油,做听众的钱来、顾风和俞明都暗暗替吕杨捏了口气,他们人微言轻,自然不敢在两位殿下面前放肆,是以一直安分守己,只带着耳朵陪听,却不发言。
“有了……”吕杨已经有说得,不禁微微心喜,转头看了两位的殿下一眼,念道:洞庭青草,近戌望,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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