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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仙王途-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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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还要银钱,那些钱不够吗?”

“还差一些!”

“还差?”寿阳公主笑了,她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道:“那好,本殿借你就是,不就是些银钱吗?别人或许有缺,拿不出多少,但是本殿好歹也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公主,麾下的产业多如牛毛,不用担心拿不出来!你还需要多少,说个数吧!”

寿阳公主轻描淡写,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这一局棋才下了十几手,棋盘上落子了了。

“不多,就借个一百万两纹银吧!”吕杨眼皮轻轻一抬,看了寿阳公主一眼,然后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

“噗……”

寿阳公主一口茶水喷出来,直接喷了吕杨一脸,公主惊愕万分:“你说多少?”

吕杨也不擦脸上的茶水,淡淡道:“一百万两纹银!”

寿阳公主身后的上官仪已经眉头大皱,她再也忍不住了,叫道:“吕杨,你好大的胆子,敢戏弄我家公主,你知道一百万两纹银是多少吗?拿出来足以压死你!”

“吕杨可没有心思开大玩笑,在殿下面前,吕杨从无戏言!”吕杨笃定,脸上也无笑容,显得很严肃。

寿阳公主这才定了定神,也知道自己太过失仪了,连忙叫人拿来一条汗巾,让吕杨擦脸。

“本殿确实惊到了!”寿阳公主再也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几步,猛地转头看向吕杨,肃道:“吕待诏,你没有戏言吧,一百万两纹银,你也真敢开口啊……”

大匡皇朝,地大物博,人口远超十亿,若是连那些隐匿的户口,只怕要超过十三四亿,真正是繁华盛世,这么多人,金子、银子却严重不足,这才有了银元通宝和赤铜通宝这样的制钱,因为金银不足,所以历年来已经屡屡调高金银的价值。

十几两纹银就可以买一亩水田,这水田可是可以代代传家的,也就只值得十几两,一百万两纹银,这可是一大笔钱,不是土地,不是不动产,而是银钱,即便是寿阳公主,也要心惊肉跳。

“一百万两纹银,殿下也没有?”吕杨诧异。

“嘿嘿,这是多少银子,别说本殿没有,就是有,那也拿不出来!”寿阳公主冷笑一声,感觉吕杨也太不把这一百万两银子放在眼里了,要知道,这个世上,除了国库和有数的几个百年世家,估计再也没有人能够拿得出来?

“那没有办法了,一百万两纹银,已经按少了借了,若是按照富余了算,就算是投个一千万两也不算多,可惜,这么多钱,恐怕数百年的豪商世家也拿不出来!”吕杨摇摇头,颇为失望。

“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寿阳公主倒是好奇起来。

吕杨也不忌讳,掰着手指道:“我要尽快开辟一百个大药园,每个药园至少百倾,这些药园所在的地方要求比较苛刻,天南地北、九州大川,是以要花一大笔钱。栽植大批的灵药,更是吞金巨兽,除此之外,我还要打造天宝级的炼丹炉,至少要一百口大炉,每一口至少一丈六高,还要购买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再培养一批炼丹童子,这笔花销,紧巴巴地也得要一百万两,不能再少了,再少估计也弄不成规模!”

寿阳公主和上官仪目瞪口呆,上官仪扬声道:“你这是要做什么,种药炼丹需要这么多人,需要这么多药材吗?”

吕杨转头,白痴一样看着上官仪,抬手伸出食指,一边晃一边鄙夷道:“这灵丹可不是大白菜,哪里都又得卖,灵丹的奥妙如何,相信公主殿下亲自体验过,试想若是这些东西拿出去,必然要被全九州所有人抢破头,嘿嘿,炼丹可是一个钱途远大的职业,目前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若是不好好布局,从源头上控制住药材的供应,往后还能有多少利可图?”

上官仪张大了嘴,想要说的太多,脑子很乱,一时之间反而说不出话来。

寿阳公主想了想,道:“一百万两纹银决计是没有的,不过本殿在九州各地都有不少山庄,倒是可以开辟成药园种植草药!这一笔钱算下来,可以抵六七十万两纹银,余下的三十万两,本殿倒是可以借你。你的灵丹本殿便用来救治过侍卫,可以说皇朝目前还没有如此灵验的灵药,以本殿看来,灵丹只要能炼出来,绝对不愁卖,所以本殿想要在你的买卖上参一股,你可有什么章程没有?”

“呵呵,这样也好!”吕杨大喜,若单纯要银子,即便是国库估计也够呛,寿阳公主即便再富可敌国,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银。

吕杨拿着钱还要去买地,这一系列弄下来,估计双腿要跑断不可,现在好了,直接让寿阳公主负责开辟药园的事情,可以省很多的时间和人力物力。

这背后有人的好处就是大,干什么事,都是需要大量的资源,寿阳公主可以说不缺这些资源,土地、人手、庄园、势力遍布朝野,谁也不敢招惹。

吕杨已经从怀里取出一沓手稿,恭恭敬敬递了上去。

上官仪接过来,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然后转呈公主手上,公主接过看了一眼封皮,大笑:“好啊,原来你这是早有预谋,就等着给本殿下套,让本殿往里钻呢!”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微臣这是有事相求,自然要做些准备,殿下点不点头,全在殿下自己,微臣何德何能,怎么能让殿下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呢?”吕杨笑起来,明显是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

这一沓手稿,在寿阳公主看来,名称有些怪异,叫做《金丹业投资规划》,不用想,这个所谓的金丹业,就是吕杨所说的炼丹事业。

至于“投资规划”,皇朝暂时没有这个词语,寿阳公主一琢磨字面,也能理解一二。翻开这份所谓的投资规划,先是大纲目录,第一个条目就是药园,紧接着就是灵石、丹房、商行三个条目,可以说,四个条目,包含产和销,总之是一套龙,完全配套。

寿阳公主仔细翻阅,药园一项,计划详细,大概要修建一百个药园子,用以种植三百七十五种各色药材。这些药材,都是炼制灵丹用到的丹材。

灵石一项,主要是收购各种蕴含特定元气的灵石,这也是丹材,将灵石炼过,淬炼其中的元气,使得人能够轻易炼化。

丹房一项,需要择一山清水秀之地,修建几座大丹房,立起若干巨大的炼丹炉,可日月不停地炼丹,预计日产各类灵丹十万粒以上,若是单纯只炼辟谷丹,能够日产三十万粒!

计划其中还指出,一粒辟谷丹卖两个银元通宝的话,毛利为一点五个银元通宝,一日产三十万粒,那么每日毛利就达到四万五千两纹银,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两纹银纯利。

这个统计数字让寿阳公主眼睛发晕,嗓子发干。

这是什么情况,投资一百万纹银,不到三个月就能回本?这简直比挖金山银山都要来钱快呀!

上官仪咽了几下口水,不可置信道:“吕待诏,这辟谷丹是用什么炼制?一粒能够卖两个银元通宝?”

吕杨嘿嘿笑道:“上官待诏,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辟谷丹其实是用五谷炼制,蕴含的是五谷精气,所以才能够让人辟谷!你想呀,人们吃五谷,会产生污秽之物,对于咱们修行者来说,这可是不折不扣的五谷残毒,会损伤身体,污浊血肉,生病减寿都由此而来。”

“所以呢?”上官仪眉毛微微一皱,显得气质非凡。

吕杨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但是这辟谷丹不一样,经过秘法炼制,已经炼去了谷毒,人服下之后,不会产生毒素,不会污秽身体和血肉,这人的血肉干净了,久而久之,会改变体质,洗髓伐骨,百病不生!殿下想想看,这辟谷丹有这么多的好处,一粒只卖两个银元通宝,贵吗?我已经打算好了,一开始一粒辟谷丹绝对要买五个银元通宝以上,你不买别人也会买,因为产量有限,下手迟了估计还轮不到呢!”

“真……真的可以这样?”上官仪惊呆了。她从小在上官家接受传统的圣道教育,哪里淫浸过商贾之道?

对于做买卖她不太清楚,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商贾无非是低买高卖,大致就是这样,哪像吕杨这样,弄一个啥规划,将一系列生产、销售的计划和流程说得头头是道,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仔细琢磨之下,若是按照规划书一条条彻底落实下去,还真有可能如同规划一般,每天都能赚取让人目瞪口呆的海量银子!

这种惊人的赚钱速度简直让人震惊抓狂!寿阳公主两眼发亮,拿着规划书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虽然贵为天家的皇女,但是也被吕杨的宏伟规划蓝图给震住了。

这需要多大的能耐,才能炮制出这一份金丹也投资规划书?寿阳公主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

“只能分得三成股?”寿阳公主翻到最后几页,那才是参股的细则,吕杨连这个也订立清楚了,按照细则,自己投资一百万两纹银,只能分到三成股。

这个股份,显然不能让寿阳公主满意,要知道其他人来找自己做买卖,一般都会分一半的干股给自己。

“殿下,三成已经不少了,要知道投资一百万,一个月不到就回本了,往后可都是纯粹地抢钱,殿下若是还不满意,那就太让微臣难做了!”吕杨笑着。

……

第一百二十四章报名

协商完毕,吕杨从明月楼回来,心情十分舒畅。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寿阳公主接下了修建一百个药园的大工程。

有吕杨的规划书,寿阳公主开始动用自己的土地资源和人力资源,开始在九州各地符合条件的庄园开辟药田。

甚至还打算派出人,在各地灵气充沛的大山中开辟特定灵药的药园,总之,吕杨所需的数百种药材,都要由药园大量种植,一些无法种植的珍稀灵药,则开始让寿阳公主动用关系全皇朝撒网收集。

这样的投资,绝对不下于一百万两纹银,不过寿阳公主也只有这么办了,因为让她直接拿出一百万两纹银的现钱,还真拿不出来。

过了几天,六艺大比的消息传遍荒州,白龙潭书院的师生也听到了消息,所有儒生全都欢欣鼓舞。历来六艺大比,都会涌现出不少让人瞩目的奇才,这些奇才不用等到他们毕业,就会被各种势力拉拢,拥有不错的进身之阶和前程。

六艺大比,是皇朝盛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称为院比,也就是本书院内部先选拔,譬如白龙潭书院,书院内部先比过,选出六艺中的佼佼者。

第二个阶段就是各州书院的比试,称为州比,荒州有十三大书院,届时会来秣陵府的白龙潭书院进行角逐。

第三个阶段则是殿比,九州的选手会前往神都玉京城的太书院进行最终的大比,赢得名次的人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励,远远比州比的奖励要大,并且能够扬名天下,这可是圣道中人梦寐以求的事。

“来了,来了,二哥,院比的章程下来了!”吕蒹葭跑进书堂,从袖中掏出一张白纸,递了上来。

“我看看!”吕杨笑着,接过白纸,上面写了上百小字,一个个小字如小家碧玉,正是那碧玉体,上面的字都是吕蒹葭从学监处抄回来的,正是院比的章程。

“蒹葭,你这字已经有模有样了,继续努力,争取两三年之内能够得其神韵,脱胎出来!”吕杨只看上面的字,便赞叹起来,吕蒹葭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腼腆笑着:“蒹葭也就是用了些功,当不得什么,不过我听说光是会写一手漂亮的字也没有什么,终究于道业无关!”

“直接关系确实没有,不过书法怡情,总能陶冶情操,都说观字如观人,你若是能在书法之中领悟到正心之妙,也算辅助修行!”

“那还不如多花些时间炼丹炼气,那样效果更大一些!”吕蒹葭小声嘀咕。

“呵呵,是这个理,所以花在书法之上的时间不宜太多,多则荒废修业,不过也正如此,才更能反映出每一个对于书法的天赋,天赋好,研习一年半载,书法则可登堂入室,可以拿得出手见人了!”

吕杨笑着,仔细看上面的章程,心中顿时有数。

初一礼,初三御、初六书、初九数、十三乐、十五最后一项,射!

前面三项,全都是书面述论。述论,言也。在皇朝,述论已经成为最受儒者们关注的表达方式,它不同于真正的著书立说。

述论的篇幅比较小,只阐述某些观点,也称为立论,若是将若干论集合起来,编著成书,则有可能进一步成为立说。著书立说,这也是皇朝读书人追求的目标之一。

礼,是皇朝柱石,是国器,是国本,不可动摇,最先提出礼的圣人是九圣第五位周礼,他著书《匡礼》一书,确立了大匡的礼法之道,也为皇朝奠定了万世不移的根基。

多少年来,皇朝读书人研习匡礼,备述礼仪、国法,完善皇朝各种法度,若是现在有学子能够别出机杼,提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述论,必然可以夺魁,皇朝历次六艺大比,能够夺魁的无不是如此。

吕杨胸中自有丘壑,自然有信心能够发出新论,醒人耳目,夺得名次,这一点他是不担心的,他担心的是乐和射。

毕竟只有童生,比那些修炼浩然正气的师兄师姐道业总是低了一层,就这一个层次,差距颇大。

或许乐不全是比拼炼气造诣,但是射艺,却很大程度上依赖炼气的程度。

“二哥,你想好了吗,报名哪一项?”吕蒹葭看到自己的二哥心事重重,不由提醒起来。

“呵呵,是二哥犹豫不决了,现在多想无益,因为有挑战才会更有意思,蒹葭,你去帮我报名吧,六艺全都报上!”

“全都报上?”吕蒹葭瞪大了眼睛:“二哥,你没有弄错吧?六艺全都要报名吗?”

“怎么,不可以吗?吕杨笑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太意外了,那好,六艺全都报上,可是二哥,那射艺非同一般,报名的可全都是修炼浩然正气的秀生,也许道蕴姐姐和乙乙也要报名呢,你打得过她们吗?”

“师姐和师妹也要报名?”吕杨诧异。

“对啊,我也是听乙乙说的,她说道蕴姐姐报名乐、数两项,乙乙报名射艺。”吕蒹葭担忧着,她感觉自己的二哥和黄家两位小娘子在有些项目上存在着差距。

“没事,你帮我报名吧!”吕杨摆摆手,丝毫不担心。

“哎呀,纯阳兄,你要全都报名?”李明月走过来,一脸震惊。张挽星似乎也听到吕杨的话,走过来询问。

“你们不报名吗?”吕杨疑惑道。所有人一脸古怪,最后还是张挽星摇头:“吕兄,你就不要挖苦咱们了,咱们道业这般低,哪里争得过那些师兄师姐们?他们秀生的实力远远比咱们强,想要出头,难得很,我是有自知之明,不去丢这个人的!”

“是吗?童生和秀生,是有些差距,但是这个差距并非不能逾越!”

“我等可没有这样的信心,估计要等到下一次六艺大比,咱们也晋升秀生的时候,可以报名!”张挽星摇摇头。

李明月也是深有同感,她不是妄自菲薄,实在是没有这么天才,可以无视修炼浩然正气的秀生们,至于礼、御、书、数,哪一样都需要智慧、技巧和天赋,强求不了。

“也罢,你们都不报名,那就由我来好了,嘿嘿,虽然是童生,但是吕杨必然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童生也能压那些秀生一头!”

“如此我等一定支持纯阳兄,到时候一定替你呐喊助威!”同窗们纷纷表态。

吕蒹葭心里莫名感佩,小跑着奔出书堂,替吕杨报名去了,六艺大比,要从下个月初一开始,距离不过七天时间,有些紧,报名者立刻要马上开始准备才行,否则到时候匆忙上阵,必然狼狈。

散学之后,吕杨在商街书斋买了一些针对六艺大比的书,这才返回纯阳居,研读了一遍,了解了六艺大比的情况。

用过晚膳,依然来到黄宗羲书房听其授课,黄道蕴和黄乙乙也都没有缺席。

“书院已经公布了六艺大比的事宜,现阶段是院比,纯阳,你可打算参加?”黄宗羲询问。

“回老师话,弟子已经全部报名!”吕杨说着。

“哎呀,师兄,你竟然全都报名了,你有这个信心?”黄乙乙诧异地叫起来。

“既然要挑战,当然是竭尽全力,吕杨虽然只是童生,但是还是想要证明自己各方面的能力!”

“嗯,也好,全部报名虽然有些让人吃惊,不过凭你目前的能力,还是可以挑战一二的,六艺大比乃是皇朝盛事,院比只是小试,州比问题也不大,可是殿比就不一样了,因为在皇朝九州之中,咱们荒州还是比较落后的,远远比不上神都所在的辰州,是以儒生的素质一贯偏低,咱们若是想要在大比中获得名次,机会不大,不过纯阳或许在“书”上有几分机会!”

黄宗羲明白吕杨在这一项上有些造诣,应当可以大放异彩,至于礼、御两项,他不太敢肯定,因为吕杨平时不太张扬,有什么本事,也不在人前显露。

“父亲,既然师弟有把握,那便让师弟都参加好了,反正大多数参加的都是秀生,师弟被淘汰也不丢人,若是能获得名次,我们书院脸上也有光彩!”黄道蕴笑着。

“说得也是,这一次不行,总归还是下一次,就当是积累经验和名声好了!”黄宗羲吩咐几句,开始今天的授课,讲的是《匡礼·天纲人运》。

“天下有道,道而分礼,天为群纲,此是天道。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三纲正,则人相安。人有五常,仁、义、礼、智、信,五常遵循,人心明而昌;礼有孝、慈、恭、顺、敬、和、仁、义……”

黄宗羲细细讲了一遍,阐述了匡礼的一些观点,最后向吕杨问道:“关于礼,你还有什么什么疑问吗?”

吕杨乃是后世之人,对于君为臣纲这一套其实是很不屑的,但是世道如此,奈何不得。以吕杨看来,天为群纲,这话不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君为臣纲,这是统治需要。夫为妻纲、父为子纲,这是安定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家庭所必须,都无可厚非,没有这些纲纪牢牢自上而下掌控住整个皇朝,只怕皇朝早就混乱了。

不过这些东西很容易过度,超过了一个度,三纲就会变味,是以必须时刻守中持正,不能左倾。譬如说夫为妻纲、父为子纲确立了一个家庭之中丈夫和父亲的地位。

于是衍生出女子相夫教子,子则孝敬父母的礼法和伦常,这些礼法和伦常有点欺压妇女的嫌疑,不过也罢了,世道如此。但是若一个丈夫,以为有此护身,便可奴役妻儿,让其做牛做马,甚至拥有卖妻卖女之权,这便是过了,非是立纲常的初衷。

皇朝四百多年,男人们男子主义惯了,已经越来越有纲纪左倾的迹象,家中妻子、儿女的地位被严重贬低,特别是妻子,不少家庭甚至将妻子的地位贬到了奴仆的境地,丈夫竟然可以将其买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就是过了夫为妻纲的度,吕杨深恶痛绝,他日若是自己执掌至高之权柄,此至高之权柄不是皇权,而是悬于皇权至上的圣道,若是有一日执掌此权柄,定然要矫枉过来,只是现在,自身人微言轻,一些言论,若是贸然喊出来,必然受到千夫所指。

吕杨自然不会真傻,只思索一会,便道:“弟子听说殷朝之前,大地之上,乃是部落群生,那时行公有制度,部落首领亦诞于禅让,因此后来人称其为圣贤之时代,不知道为何后来便绝了禅让,行世袭,家天下?”

黄宗羲叹息一声:“那是殷朝始皇帝开的一个恶例,往后边成习了,为何如此,人心而已!”

吕杨点点头,不再说话,大匡皇朝,虽然人人以圣贤为追求目标,但是在成为圣贤之前,也不过是凡人,若是想让其复古制,行禅让,不太可能,而且皇朝历代皇帝,虽然也出过荒唐之君,但是总有百圣太庙高悬于上。是以上有圣道之权柄高悬,君王可无道,但难以大恶于天下,也算有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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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礼运

过得几日,初一,一夜有雪。清晨微冷,大地披上了银装,一眼望去干干净净。

白龙潭书院明礼堂,六十三位儒生端坐案前,这些儒生大多都是修炼浩然正气的秀生,唯有几位,乃是修炼锦绣气的童生,吕杨便是其中之一。甚至还有一位,是修炼隽永之气的学生,年仅六岁。

这样的小屁孩,估计还没有断奶,但是也报名参加了大礼的院比,可谓奇葩。

儒生们自然不敢小看那位只有六岁的学生,因为他是书院院主曹道元的小孙儿,前些时候刚刚修入立心道业第一重,虽然道业低微,但是起点高,今天才六岁,可谓前途无量。

院主曹道元是荒州有名的宗师,研习匡礼,颇有建树,甚至刊发过让人推崇的大礼述论,九州知名。

他的小孙儿曹方圆据说少年天才,钻研匡礼,五岁便能写述论,大呼:“仁者爱人,礼者秩序,圣贤之道,阐发于此的言论。”

有此聪慧之子孙,足以自豪。

寿阳宫公主、曹院主以及儒师们纷纷进入书堂,在书堂前面的长桌前落座。吕杨认得好些儒师,除了院主之外,还有几位院监,叶大鸿儒、吕杨的老师黄宗羲也在其中。

曹道元看了一下书堂中的儒生,颇为满意,朝左右笑道:“今年的大礼院比,人数似乎比上一届多一些,能够参加大礼比试者,均是有德行心慕圣道的儒生,吾等该欣慰了!”

“是极,礼是国之根本,不可须臾脱离,圣贤之道,亦在其中!”寿阳公主点头笑着,看了一眼书堂众多儒生,发现吕杨从容不迫的身影,不禁微微一笑。

“好吧,六艺大比,乃是盛事,大礼院比,乃是首场,吾等当重视,以为天下生民之表率,若是无事,那便宣布开始?”曹道元看看左右。

“可以开始了!”儒师们点头,寿阳公主亦许可。

“白龙潭书院,大礼院比,开始!院比时间,两个时辰,选拔前三,述论高妙者胜出!”曹道元严肃,扬声宣布。

正恭谨坐着的儒生们闻言纷纷开始动手,将陈在书案上的一张白纸展开,提起狼毫笔。

原来每一张书案上,都有普通的笔墨纸砚一套,但是大多数儒生都已经修行小成,根本不需要研磨,只提笔运神,以自身的文气书写。

“其交也以道,以接也以礼……”

“礼之大本,以防乱也……”

“仁义礼善之于人也,辟之若货财粟米之于家也……”

“人无礼不立,事无礼不成,国无礼不安……”

“国尚礼则国昌,家尚礼则家大,身有礼则身修,心有礼则心泰……”

儒生们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个个奋笔疾书,更有甚至,每写一句,便将之挑起,悬在自己身前,供儒师们观看,期望能够入其法眼,得到认可,进入前三。

吕杨并不急着动笔,他转头看了看,发现那个曹方圆也还没有动笔,便知道这个家伙也在观察,观察院比之人的水平。

说实话,吕杨颇为失望,同时也颇为欣喜。

失望的是大多数人的述论都不怎么样,所有的述论都是几百年来儒者们反复说烂了的,现在又截取其中的一句或者几句,作为阐述的发出点,有点炒旧饭的嫌疑。

不过也可以理解,在座的都是年轻甚至年幼的莘莘学子,估计智慧都没有长开,见知更狭窄,在礼之理论上未能有多少发人深省的见地。那些大儒、宗师、甚至圣人论述礼者多矣,想要阐发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新论确实不容易。

“怎么样,可有新鲜的?”曹道元转头询问左右,儒师们摇摇头,似乎这种情况已经在预料之中。

这也不怪儒生们,实在是历次大礼院比一般都是如此,鲜有横空出世的天才能发出让人振聋发聩,发前人之所未发的述论。院比是没有什么过多奢望的,估计也只有在殿比之上,才会有些意思。

吕杨最近也研究过历年来关于大礼比试的情况,看到今年依然如此,也颇为欣喜,心想正是老天让自己出头。

吕杨再不犹豫,提笔在白纸上唰唰唰写下一篇礼运。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这一篇述论,以大同为题,阐述礼运,洋洋洒洒,不足千字,但是字字珠玑,行文颇有风度,让人挑不出毛病,立论更是高,而且新意盎然,读来有一股新风,阐前人之所未述!

写完这一篇述论,吕杨将毛笔一挑,五皇隽永之气凝聚的文章立刻飞起,悬在身前,以供作为评委的儒师们品读。

“咦……院主,那位修锦绣之气的儒生书写的述论很不错啊……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一位儒师突然说着。

曹道元也注意到了,那是吕杨,对于黄宗羲的弟子,他是知道的。吕杨这位儒生,入书院有些晚,但是从学生到童生,进修很快,而且其诗才天下皆知,是他十分看好的一位儒生,若是黄宗羲能够好好培养,将来不难成为皇朝之栋梁!

“嗯,立论甚高,别出机杼,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大同之世,此礼和现今又有不同,尽显仁义良善,确实发人深省!”曹道元看向黄儒师,颇为感慨。

黄儒师不便发表言论,寿阳公主却没有这个忌讳,笑道:“能够有此念,确实高妙一等!”其他儒师则点点头,也有同感。

曹方圆看到吕杨书写大同之篇,也感觉不错,他略一思索,研开墨条,提笔在白纸上书写:“礼者,人道之极也。圣人之道,阐于大仁大礼,克己复礼,是为仁也……”

洋洋洒洒百言,一书而就,衣袖一挥,隽永之气凝聚的文字飞起,悬在身前,众儒师看过,均是颔首。

“不愧是院主的小孙儿,这经义理解通透,颇有几分睿智!”一名儒师笑着,抚了灰白长须。

曹道元摆摆手,皱眉道:“尔等休要夸耀于他,此述论仍多有匠气,不值一提!你们看,那司马群书写的述论犹在其上!”

儒师们看去,只见一名秀生,身前郁郁苍苍的一篇述论,开篇第一句:“兵者,礼之用!”

下面则述论礼和兵事的辩证关系,说得深彻入里,颇有见地,这样的述论,也相当不凡了。

很快时辰已经到了,所有儒生都已经将述论做完,对于可以进入前三的述论,儒师们已经心中有数。

在商量一番之后,确定了三篇述论,三名儒生分别是司马群、吕杨和曹方圆。只是这名次还不公开,只叫所有儒生先散了。

初二一早,入围的三人则公布出来,司马群为冠,吕杨为亚,曹方圆为季,三篇述论,全都以白纸书写,粘贴出来,以示开诚布公。

如此成绩让不少人目瞪口呆,原因是冠亚季三个名次,竟不是秀生占全,而是秀生、童生、学生各占一名。司马群是秀生,吕杨乃是童生,曹方圆更是学生,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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