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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仙王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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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吕杨纵声大笑,声音冰冷得可怕,透出凛凛杀意。

“管不离,不要给他废话,敢坏我们的大事,不管是哪条道上的,杀了了账!”吕剑英猛地大喝一声,他看出来了,立在前面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味来。

“杀!”

人要杀我,那便有被杀的觉悟,没什么好说的,吕杨冷冷吐出一口气息,足下猛地发力,人已经直扑上来,身形如同一只大鹰,几乎是同一时刻,吕杨的体内突然响起了一声冷哼,这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只是一瞬间,吕杨的身上便狂涌出排山倒海的的黑煞玄灵气,向着三匹烈马狂压过来。

这不是吕杨自身的力量,而是他体内护法“应蛇”的力量。

这一头大妖的灵魂已经修成人仙,在吕杨体内养了好些天,将自己修炼的妖丹散开,修成了黑煞玄灵体,灵魂神识和煞气已经结合在一起,恢复了全盛时期的两成力量。

这两成力量可不简单,足足有五百年的煞气积累,煞气之浑厚,远远超越人的想象,一经散发,浓烈的黑煞玄灵气遮天蔽日,如滚滚狂澜巨浪,铺天盖地压迫过来。

摧枯拉朽、挡者披靡!

“不好,怎么会这样,这至少是地境数百年才有的修为!”管不离脸色大变,这地煞之气滚滚,至少是数百年的地煞之气的积累,比自己凝练的煞气庞大十几倍,这怎么能不让他惊骇欲绝?

人修武道,先是凝气血,抱元丹,元丹圆满,是为武道之人境。人境之后才开始炼地煞之气和天罡之气,经过地煞天罡淬体,可飞天遁地,是为地境。

这就是殷墟皇朝武道修行的过程,现在吕杨散发出来的滚滚地煞之气,乃是黑煞玄灵气,一种十分纯粹的水元煞气,坚韧、浓烈、寒冷、霸道,并不是他的黑煞戾气可以抗衡。

“啊……吕氏两贼子误我!”管不离不甘心地狂吼一声,挥刀看向黑煞玄灵气,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他自己就被排山倒海的黑气吞没了。

不单单是管不离,三骑尽数覆盖淹没,就像是堤坝前的人,堤坝崩塌,滚滚河水冲下来,人一下子覆没了。

“这就是应蛇的力量?”吕杨感觉口干舌燥,狠狠吞了一下口水,心中的惊异自然而然表露在脸上。

哗啦啦……

黑煞玄灵煞气如同潮水一般,一扑而过,然后散入天地,以某种奇妙的方式,无声无形的收敛回吕杨的体内。

吕杨的面前,管不离和坐下的烈马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骸骨,而且骸骨似乎经过了数十年暴雨的狂冲,已经千仓百孔,风一吹,骸骨崩溃,落到地上,化为一堆齑粉。

吕天雄叔侄二人却没事,但是坐下的两匹烈马已经空了,被煞气一霎那穿透,钻空,带走了所有的气血和肉体水份,同样只剩下两架马骨,已经被煞气腐蚀得不成样。

“嘭嘭……”两人一瞬间摔倒了地上,把两副马骨都压成了粉末。幸运的是,两人竟然没有受一点伤,原来应蛇控制着所有的黑煞玄灵气,从两人身边穿过,故意没有要两人的小命。

诡异的情景,使得两叔侄头皮发麻,他们瞪大了眼睛,表情就像是见到了厉鬼一般,想要凄厉地大叫,但是因为太过惊骇,以至于全身颤抖,只能发出沙哑地破音,仿佛音府已经被刺破,五音崩溃。

“真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吕杨声音冰冷如地狱的使者,他跃落地上,站在吕天雄和吕剑英跟前,手执剑器,直指两人。

“是你……”吕天雄和吕剑英这才看清了吕杨的脸,顿时惊骇,倒吸了口凉气,喉咙里咕噜几下,吐出沙哑的音节。

此时的吕杨太恐怖了,身上依然缭绕这丝丝缕缕黑气,就像是一尊魔神,庞大的气势压得两人颤抖不已。

可怜这两个人先前还天真的想要灭吕杨一家满门,没有想到吕杨在路上就等着了,一举拦截,二话不说,猛地扑杀三马一人。

吕剑英脸色骇然,他这时才发现,一切的一切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族弟,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是族长之子,一日没有分家,我还是正支子弟,你不能杀一个正支……绝不能!”吕剑英猛地抱住吕杨的大腿,他已经到了连剑也提不动的程度,因为心胆俱裂,再无一丝一毫动手的胆魄!他现在只能无耻的痛哭、哀嚎和求饶。

“不能吗?”吕杨冷笑,剑光一闪,吕剑英脖子出现一圈剑痕,大好头颅陡然和赤血冲起,噗嗤一声滚落地上,那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噗通!”吕剑英的无头之躯这才缓缓摔倒在地上。

“贼子……好狠!”吕天雄终于被惨烈的杀伐给震惊了,死亡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眼中凶光起,想要豁出去和吕杨拼老命。

“狠?太可笑了,族叔,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吕杨足下发力,人猛地暴起,剑器迅若闪电般一点,吕天雄眉心顿时被戳了一点殷红,人瞪大了眼睛,人缓缓倒下,露出了怨毒不甘的表情。

可怜吕天雄,空有一把年纪,只是六艺不精的童生,虽修炼有五色锦绣气,但是不强,他年轻的时候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十足的纨绔子弟,正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虽然在及冠之前修成隽永之气,但是及冠之后,成家立室,十几年来,只勉强进阶一重,练出了锦绣气。

可惜,仅仅修炼出锦绣气,射艺早就荒废,这射艺中的五器之术,无论是剑、弓、扇。尺、琴,他早就不修了,身上挂的君子剑,纯粹就是饰品,十几年没有动过剑,哪里抵挡得住吕杨的身手和三皇劫剑气?

而且对方已经失了胆魄,反应迟钝,全身破绽,吕杨一剑点出,正中眉心,三皇劫剑气一刹那洞穿对方脑颅,便是圣人亲临,也救不活了。

衣袖一挥,滚滚黑煞玄灵气涌出,两具尸体顿时化为齑粉,掉落地上的三柄并且也被煞气侵蚀,全都破碎。

“这些狼心之辈,今日终于亲手刃之!”

吕杨抬头看着幽暗的天空,猛地张口,一道无形的煞气凝聚而成赦令从音府内引动,散发出来,形成一道音波,直冲上天空。

“轰隆隆……”

赦令炸开,形成地煞真雷,高空上骤然打起了一阵阵雷鸣,紧接着煞气飞快散开,搅动无边风云气象。

不消一会,狂风大作,风起云涌,啪啪啪啪……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方圆数里下起了滂沱大雨。

雨水打在地上,流水汇聚,流入垂杨河,整条阡陌上黄泥俱下,道旁的杂草干干净净,再无任何凶杀痕迹……

第八十九章回应

“前辈竟然懂得呼风唤雨之法?”吕杨诧异,神识传递声音进入气府。

“区区呼风唤雨之术有何困难,莫忘了老祖的本体乃是修行上千年的应蛇,专修黑水玄元,呼风唤雨只是小手段,若是让我渡过雷劫,修成人仙和地仙,即便是翻江倒海也是等闲!”应蛇冷冷回应。

“前辈已经没了肉身,应该很难精进道业了吧?”吕杨询问,他也不知道失了肉身的魂魄是怎么修炼的,估计会很不容易,毕竟有了肉身,元气才可以吸附,以肉身为载体,元气运行,这样才好修行。

“寻常的办法是修炼不上去了!”应蛇叹息一声,不再说话,吕杨也知道对方心情不太好,不再说话,省得触怒这个脾气不太好的法护。

顷刻间,雷雨骤停,毕竟是应蛇施展的降雨法术,范围有限,雨量虽然大,但是时间不长,就像是夏日里突然来的大阵雨。

上吕集,吕氏老宅之中,一个房间的烛灯还亮着,吕婉蓉在闺房中不断地踱步,一旁的贴身婢女青雀丝毫不敢打扰,生怕犯了忌讳。

青雀从来没有见过自家的小娘子这么烦躁不安,从来没有。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难事,她实在不理解,在这上吕集,甚至是这吕丘地面上,还有什么人和事能够令自己的小娘子这么烦躁不安?

“下吕集,那边打雷?”吕婉蓉突然站定,回头向青雀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是的,小娘子,那边是打雷了,似乎还下雨了,只是范围很小,这边一点儿雨水也没有!可惜了,从盛夏入秋以来,吕丘地面上就显出了旱相,听说垂杨河三百里下游,河水早就干涸了,那边的农田已经开裂,五谷都要干旱死了……”

“啰嗦,我就是问你一句,回了就好,怎么还这么多话?”吕婉蓉冷哼一声,吓得青雀连忙闭嘴。

吕婉蓉来到窗前,将窗户打开,眺望天空,只见下吕集的方向,天空一片幽暗,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雷雨阴云之中还能看见几缕光亮。

“那边还真是有雨,而且已经停了!”吕婉蓉沉默一会,转头道:“你马上打着灯笼跑去瞧一瞧,看看四哥回来了没有……”

“小娘子,这路上黑漆漆的,小婢怕得很,能不能明早再去啊,再说了,四公子早就觊觎小婢,这个时候过去,若是让他逮住,小婢就算是一头撞死,估计也保不住青白!”青雀连忙跪下,一脸惶恐。

“你……”吕婉蓉哭笑不得,怒道:“我是让你去打听打听四哥回来没有,不是让你去勾引他,你缺心眼是不是,非要闯到我四哥的床上,就算是你要这么做,估计藏在四哥房里的那几个女人也不同意!”

“哦,吓死了,那好,小婢这就去打听打听!”青雀来忙出门,打着一个灯笼,先是找了吕剑英院里的家生奴二蛋,打听一番,这才顺利完成任务回来复命。

“什么!这么说四哥祭祖过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吕婉蓉目光炯炯,盯着青雀再次确认。

“小娘子,没有错,我问的是四公子院里的二蛋,这家伙今天一天都在院里干活,四公子回没回来,他一门清!”青雀肯定说着。

“那坏了!他还真的干了……”吕婉蓉脸上神色复杂,有焦急,有悔恨,还有慌张。

“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四公子又在外边干什么坏事了?”

“走吧,跟我去我爹的院子!”吕婉蓉叹息一声。

青雀吓了一跳,连忙道:“小娘子,这个时辰族长老爷一定是歇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去吧!”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快去打灯笼!”吕婉蓉快步走出闺房,青雀连忙提了灯笼紧紧跟上。

族长大院,吕婉蓉静静等待着,青雀提着灯笼心里一直打鼓,也不知道自家的小娘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来打扰族长老爷的休息,她可是听说了,今天祭祖回来,族长老爷雷霆大怒,打碎了好几个将军瓶,下人们无不战战兢兢。

好一会,一个中年妇人推门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吕婉蓉,露出了慈笑:“五儿,你爹让你进去回话呢!”

“有劳娘亲了!”吕婉蓉不敢怠慢,连忙进入屋中,只见吕元蒙已经披衣从卧房出来,坐在厅中的椅子上用茶点。

“嗯,五儿来了,坐吧!”吕元蒙示意着。

“爹爹,五儿这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汇报给爹听!”吕婉蓉也不废话了,直接说了来意。

“是什么事,需要这么晚过来一趟?”吕元蒙笑了。

“爹,你是不知道,今天四哥来找过我,要我……”吕婉蓉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似乎二叔也有参与!”吕元蒙越听脸色就越发难看起来。

“好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这个逆子……气死我了,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吕元蒙大怒,已然拍案而起,他双眸怒火熊熊,不断在屋中走来走去,显然是有些混乱。

这个事情太大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图谋这要去灭本族一个人家的满门,若是事情败露,那还了得?

“爹,不能再等了,咱们快做决断,现在这个时辰,也不知道四哥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做了……若是还说没有来得及做,那么还有阻止的可能!”吕婉蓉连忙劝道。

“对对对!看我急糊涂了,这个逆子也不想想,那吕杨可有官位在身,身后又有儒师和当朝公主做靠山,哪能说死就死了?”

吕元蒙气急了,吼道:“即便是把人弄死了,他身后的两座靠山岂会善罢甘休,迟早要查到咱们的头上,到时候就是杀官造反的事情,抄家灭门都不过分!”

“是是是,爹说的都对,还是尽快派人把四哥给找回来,不能再耽误了!”吕婉蓉脸色煞白,他现在想想,还真就如同吕元蒙说的一样,即便是杀人满门,做得干净,但是那大儒和公主殿下岂会不查?

大家都不是傻子,只要理顺了今天祭祖大典的头绪,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到时候还怕不会抄家下狱?

吕元蒙毕竟是经过大事的人,连忙喊来两位管家,秘密吩咐了事情,两位管家黑着脸匆匆忙忙去了,不消一会,二十余骑分成三支,在夜色中奔出上吕集,一支朝吕杨家奔去,一支朝下吕集,还有一支很诡异,竟然朝大云山山寨去。

吕元蒙似乎身心疲惫,他看了看门外浓重的夜色,叹息一声,这才挥手:“五儿,这事先这样吧,你回去休息,这事爹会看着办的!”

“是!”吕婉蓉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一个字,只揖了个礼,退出了客厅。

“小娘子,怎么样了,族长老爷没有责骂您吧?”青雀提着灯笼迎上来。

“走吧,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吕婉蓉仿佛松了口气,眉宇之间没有这么多忧愁了,两主仆就这么走出了族长大院。

吕元蒙一脸阴翳地走进书房,他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夜色,脸上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二弟,管不离,你们真是好呢,竟然想要做这样的事,欲给我吕丘吕氏一族带来泼天大祸,我吕元蒙怎么容得你等?”

话说夜色之中,大云山上的匪寨血光冲天,那一支人马进入寨中,见人就杀,全寨上下鸡犬不留,最后一把火下来,火光冲天,从此以后,大云山中再无匪寨。

另一支人马进入下吕集,在下吕集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四公子吕剑英,管家的吆喝一声,领着队伍赶往吕开泰的家。

就在吕开泰的小院前,浓重的夜色下,十骑正静静矗立着,良久,后方又来了八骑,两管家一碰头,商量道:“不对呀,这吕开泰好端端的,并无任何异样,莫非四公子和二爷还没有动手?”

“估计还没有动手,否则不是这番摸样,这样就好,否则还真不知怎么和族长交代!”管家的点点头,就在附近的柳树林中下马休息,紧盯着吕开泰家,生怕四公子吕剑英突然冒出来,做下不能挽回的大事。

一直等了几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一管家就忍不住了,说道:“大家还要再盯一会儿,等到天亮再离开,务必保证这家人不要出事,还有,若是发现四公子的行踪,立刻将他请回去,我就先回去向族长汇报情况!”

管家翻身上马,打马就走,黎明的时候,人已经进入上吕集,虽然疲惫,但是他不敢休息,直接进了族长大院,向吕元蒙汇报起了情况。

良久,吕元蒙皱起眉头,挥挥手,让管家退去了。

吕婉蓉一夜无眠,顶着一双熊猫眼走了进来,看到一夜没睡的吕元蒙,连忙走上去,谨慎道:“爹爹,事情怎么样了,四哥回来了吗?”

吕元蒙摇摇头:“吕开泰家什么事也没有,不过你四哥失踪了,你二叔那里我也吩咐人过去看过,他也失踪了,不仅如此,大云山山寨的匪寇大当家也一同失踪了!”

吕婉蓉脸色微微一变,双眸光芒闪灼,半响,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爹,这事不对呀,二叔和四哥还没动手呢,断然不会失踪的,除非是他们已经动手,只是……”

“莫要胡说八道……”吕元蒙铁青着脸,再也坐不住了,他之前胡思乱想的时候也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这般念头,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有这般推断。

“找,给我派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了,三个大活人,能凭空蒸发了不成?”吕元蒙咬咬牙,想到吕开泰家有可能隐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人物,无声无息杀了自己的胞弟、儿子以及一名让人闻风丧胆的匪寇,不禁脊背生寒!

……

第九十章大旱

“前辈,那吕元蒙不会就这么认了吧?”吕杨询问。

“不认还能怎么办,那三个人同时失踪,可不关咱们什么事,这事谁也没看见至少任何人都查不出蛛丝马迹可查。除非是请圣道宗师施展扶乩之术,或许能够洞察到一二,可是吕元蒙敢这么做吗?”

吕杨点点头,放心笑道:“说得是,他吕家敢勾结匪寇,企图杀官,就这一条他就不敢声张,若是传出去,他们正支一家就彻底完了,说不定会被抄家流放!”

翌日一早,县衙的马车从道旁经过,在院外停下来。

“是这里吗?”马车中传来询问。

“是的大老爷,那吕大人家就是这里!”车夫回应。

“那好,去叫门吧!”县令王洪志从马车厢中下来,车夫连忙上前叫门,吕杨氏正在做腊肉,听得叫门,连忙上来推开柴门。

吕杨氏先是看到一家仆模样的下人,他的身后赫然是穿着森青色官袍的县令大人,她心里咯噔一下。

“县令大老爷,原来真是县令大老爷!”吕杨氏喃喃一句,这才意识到真是县令大人登门拜访,慌得就要下拜。

那县令如何能让吕杨氏跪下来,衣袖一挥,一股苍白色浩然正气涌出,将吕杨氏稳稳托住。

“想来你便是吕大人之母杨氏?”王洪志笑道。

“民妇正是,大老爷可是来见我儿?”吕杨氏忙问。

“正是,听闻昨天吕氏一族祭祖大典,吕大人身着官袍,本官命人打听一番,这才知晓吕大人如今是寿阳殿待诏,是以前来拜访问候!”

“大老爷请进,请进!”吕杨氏连忙将王洪志引至院中,在院中的石台前稍坐,说道:“大老爷,家里简陋,任何能款待大老爷?不如就在这院中,我唤我儿前来……”

“无妨无妨,你去吧!”王洪志也不觉怠慢,这一个院落也就这样了,屋子里估计比较幽暗简陋,入内反而不便,不如就在院中,自在干净。

“我儿,县令大老爷前来拜访了!”吕杨氏高兴叫着,进入屋中,吕杨朗声笑着,从屋中出来,也不待县令起身,自顾自上前见礼。

王洪志不敢怠慢,回礼笑道:“昨日傍晚十分才知道吕大人原来是寿阳殿待诏,呵呵,真是惊喜莫名,是以今日前来拜访,若是有唐突之处,还请海涵!”

“王大人说的哪里话,您是这一县之地的父母官,能折节至此,已经是爱民如子之举,吕杨何德何能,能够得大人厚爱?”吕杨笑着。

“吕大人不必过谦,寿阳殿待诏乃是可以通天的官职,想来日后吕大人前途无量,我吕丘治下,能够出大人这样一位少年英才,我这个当县令的,与有荣焉!”

一位七品县令,一位九品待诏,叙话起来,一时间相谈甚欢。

“大伙儿,我等到了,县令大老爷在这里!”院外传来呼声,紧接着就传来了好些村民的吵闹声。

吕杨和王洪志好奇,转头望向院外,隔着篱笆,隐约可以院外来了不少村民,这些村民吕杨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你们是哪个村的,怎么在我家门外吵闹?”吕杨氏已经打开院门叫着。

“大妹子,还请恕罪,我们是来找县令大老爷的!”村民们告了声罪,也不再理会吕杨氏,直接涌进了院子,看到县令大老爷,上前俯身就拜,倒头就磕。

“县令大老爷,我们是垂杨河下游大王庄、小和庄、小二屯的村民,只因天旱,地里的庄稼都要渴死了,乡亲们没有办法,唯有向官府情愿,希望县令大老爷能够向天祈雨,为救我等农户于水火!”

“是啊是啊,求县令大老爷大发慈悲,救救我等吧!”村民们占满了院子,伏地磕头的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上百村民。

“胡闹,真是胡闹!”王洪志怒不可遏,一张脸血气上涌,使得脸色通红,“天旱乃是天灾,尔等应该修水利,引河水灌溉,这才是正途,祈雨乃是旁门左道,岂是我圣道官员所为?”

“大老爷,如今旱情太甚,垂杨河下游支流甚多,如今都已经干涸,哪里还有水可引?请大老爷明鉴啊!”一老村民说着,一面磕头,使得额头都咳出血来。

“这……”王洪志不禁无语。下游河水干涸他是知道的,只是这是天灾,他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能够请动书院的大儒们行那降雨之法,或可救济一二,只是那大儒可是好请的?他们一心钻研圣道,哪里会每年都替人求雨?若是年年都求雨,那还不得劳烦死?

农民们自古以来都是看天吃饭,他这个县令最多就是领着人修修河道和水渠,等到干旱的时候能够引河水灌溉,但是现在连河道都干涸了,这已经不是他所能为!

“大老爷,救救我等吧,再拖得几日,庄稼都死了,到时候咱们都会没了收成,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村民们又是一片哀号。

吕杨氏在旁边叹气道:“真是可怜,我家也有一些水田,幸亏那些水田靠近这河边,现在这一段的河水也少了许多,如今看来,下游都没水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县令王洪志沉默半响,这才开口道:“诸位县民,其实本官也不是不体恤你们,而是本官也没有办法,实话告诉你们吧,就在十天之前,本官就已经将降雨的请求发到了白龙潭书院,请求书院的大儒行降雨之术,缓解本县旱情,奈何至今书院仍无任何批示,如之奈何?”

“县令大老爷,我等听说这里昨夜下了一场暴雨?”

“那是不是书院的大儒已经在降雨了,为什么没有让雨降在下游?”

“就是就是,这不是要我们没法活吗?”

看着村民们吵吵闹闹,县令王洪志没来由一阵恼怒,他猛地拍案而起,喝道:“休得胡言乱语,小心本官将你们统统抓起来,以聚众闹事、蛊惑民心论处!”

下头村民顿时吓得声音小下来,显然被县令的威严给吓住了,王洪志知道,这只能吓一会儿,等到这些刁民没有看到希望的时候,就会人心惶惶,乱像纷纷了。

对此,他只能极力安抚,若是生出乱事,上头追究下来,那就是大事,影响自己的前程。

“吕家小子,你快出面解围,老祖懂得布雨,只要想办法帮老祖修一座河神庙就成!”吕杨正坐着,应蛇的声音传入神庭,在神庭中炸响,震得吕杨灵识轰鸣不已,手上的茶不禁洒了出来。

“前辈,你要修一座河神庙,我没有听错吧?”吕杨诧异,将心声传入气府。

“没错,你不是问老祖我往后怎么修行吗?老祖想过了,失去了肉身,进阶却难,唯有以香火愿力辅佐,凝聚地煞天罡,均衡阴阳,方可颠倒乾元造化,修成一个和血肉之躯一样可以运转天地诸元的神灵之躯,这样才有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应蛇说着,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丝的欣喜和无边的自信。

吕杨恍然大悟,肉身是渡世的法宝,失了肉身,原来还有这样的方法可以补救,这原理也简单,就是用万民之力想办法重新给自己造一个可以运转元气的躯体,正好香火愿力有这样的妙用。

“前辈,这大匡皇朝的香火九成都被历代圣人道业的儒者给瓜分了,哪里还有外道瓜分的余地?”吕杨心道。

“小子,你也说是九成,不是还有一成留给旁门外道吗?只要不是府城和县城,在儒师们管不到的乡下,是可以立野庙的,这个你应该懂吧!”

吕杨点点头,应蛇说的确实是实情,大匡皇朝地广人稀,除了府城县城之外,很多乡下地方都修建有一些野庙,最多的就是河神庙和土地庙。

这两种庙宇都为小庙,一为管河流,一为管土地,在大匡这个独尊圣道的皇朝,这两种神庙,信徒有限,不成气候,从开国至今,已经被一再打压和铲除,近百年来,这样的野庙已经兴不起什么风浪,所以大匡皇朝对其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屑去管。

应蛇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借助香火修行,也是无可奈何之举,谁让他不幸失了肉身呢,纯粹的灵魂是无法凝聚太多元气的,需得是特殊的体质才可以,譬如说血肉之躯,或者是香火炼成的神灵之躯。

“好吧,我知道了!”吕杨答应下来,他转头看向为难的县令,劝道:“王大人,你看现在人心浮动,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

“书院没有回复,本官也无可奈何啊!”王洪志何尝不知道,他也是没了办法,哪怕他有一个办法,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吕杨心中一动,道:“那么以往若是书院不回应,下面的人是怎么做的?可是让人祭祀河神,向河神祈雨,祈求普降甘霖?”

“是有这样的事,不过这可是旁门左道,我圣道中人避之唯恐不及,哪里敢去掺和?”王洪志脸色铁青。

“为何不能参与,难道还有什么比农人的收成更重要吗?”吕杨诧异。

“吕大人还年轻,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人的一张嘴,一根舌,那就是铁笔朱批,能断人前程!”王洪志叹息一声。

第九十一章祈雨(上)

91章

“原来如此!”吕杨点点头,叹息一声,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穿了,那就是王洪志明哲保身,不愿意出头沾腥。

“还有一事请教,上面对于用旁门左道之法祈雨有什么反应吗?”吕杨再度问道。

“不赏不倡!”王洪志淡淡说着,似乎对于吕杨的问题颇为意外。

吕杨松了口气,既然是不赏不倡,那自己就彻底明白了,上面的官员对这种事只是由着,就当是看不到。

“不如这样吧,大人且再将祈雨的请求发往书院,催促其批示,同时下官愿意出面,到下游祈雨,怎么也要做个姿态出来,倘若书院的大儒下来,立刻就可以顺利降雨了,若是不成,为了安抚激奋的村民,下官也顾不得用些旁门左道了,这事由下官出面,断断不会牵扯到大人身上!”

“这……这怎么好,这让本官如何能安?”王洪志心里自然是欣喜,这可是为自己排忧解难,但是又担着破坏名声的风险啊,要知道圣道中人,不语妖仙精怪,不谈旁门左道,特别是官员,更要做表率,若是犯了,不传出去还好,若是传出去,有损清名,得不偿失!

“无妨,大人是本县父母官,官声卓著,确实不宜出头,那就让下官出面好了,下官是寿阳殿待诏,正值回乡祭祖之际,也不怕有什么负累!”吕杨摆摆手笑着。

“那就有劳了,这个情本官记下了!”王洪志感激莫名,他又转头看了仍然苦求的百姓,心中一叹。

原本他是想着去一趟上吕集拜访吕氏一族的族长,让他们出面,私底下弄些旁门左道的降雨术解决一下旱情,没有想到顺道拜访吕杨的时候,吕杨竟然开口说帮着解决这个事情,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若是这个事情能够解决,那是最好的了。

“吕大人,这事你可有几成把握?”王洪志将吕杨拉到一边,小心翼翼问道,显然这事是要问清楚一些才好。

“大人请宽心,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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