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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仙王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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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知晓了!”吕杨揖礼,如此两家人其乐融融,难得谈笑甚欢。
这便是吕杨到书院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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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书生执笔文惊天下
第二十七章考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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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天色微亮。吕开泰夫妇已经起来,吕杨也起了个早。唯独吕蒹葭昨天太过兴奋,一夜都没有睡好,她天亮前才睡着,这会儿还睡得香。
“这丫头,要不要叫她起来,杨儿马上就要去书堂了,这丫头可不是来玩的!”吕杨氏皱眉说着。
“今天先不用!”黄宗羲摆手笑道:“虽然公主已经暗示让纯阳进学,但是有些过程还是不能省的,因为这是一个态度问题,所以纯阳还要先去考学监走一趟,走个过场!至于蒹葭那丫头,等到纯阳考过了,午时回来的时候再带去书堂不迟!”黄宗羲吩咐着。
“弟子明白了!”吕杨揖礼。
“师弟,知道考学监在哪里吧?”黄道蕴问道。
“大概知道,师姐还要修行,不用专程带我去了,若是连考学监都不会走,那我就枉为老师的弟子了!”吕杨连忙拒绝了黄道蕴送他去考学监的好意,他现在已经知道,黄道蕴的道业在立心第三重,已经凝聚浩然正气,是一位秀生。既然是秀生,自身的修行也是很紧的。
立心道业第一重,出隽永之气,称为学生,分在丁科。第二重出锦绣之气,称为童生,分在丙科。第三重出浩然正气,称为秀生,分在乙科。
秀生之上是秀才,对应立言道业第一重,分在甲科。
书院只分甲乙丙丁这四科,甲科已经是秀才,实际上不用在书院呆着了,可以四处游学修立言道业,也就是所谓的毕业。
大匡皇朝九州七十二大著名书院,所有进入书院求学的圣道弟子都按照道业分配进甲乙丙丁四科,道业晋升,则可以晋升上一科,直到晋升甲科,便有两途,一可以留校继续修行,二可以四方游学,在保留三年学籍之后,自动毕业。
黄道蕴修出浩然正气,已经进入乙科,只是这些时期跟着学院请了假期,随自己的父亲黄宗羲一直在吕丘县隐居,静心修炼,企图加快道业的晋升。只是没有想到寿阳公主从玉京城下来,黄宗羲隐居生涯立刻宣告结束,被迫返回白龙潭书院,黄道蕴不得不跟随父亲返回学院修行。
原本黄道蕴还想带吕杨去一下考学监,毕竟吕杨初来乍到,没想到吕杨一口就回绝了。
考学监坐落在南明湖畔,离书院大门并不远,是一座两层的楼阁,吕杨来到楼阁前,望了一眼有些陈旧的考学监,整整衣冠,这才龙行虎步进入楼阁。
考学监里面摆了一条长长的案台,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儒师正在台前聚精会神的练书法。
老儒师握着一杆大毛笔,也不沾墨水,澎湃浩然之气注入毛笔之中,在案台上行云流水地书写《大诗经》。
大诗经是文圣孔济民所著,里面记载了一百二十一篇脍炙人口的诗歌,老儒师下笔如有神,每写完一首诗歌,衣袖一挥,案台上的诗歌就飞起来,悬在半空,每一个字都是白色苍茫,浩然正气相当凝聚,悬浮在空中也不见消散。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半空之中的诗歌就多达数十篇,占满了整个楼阁的空间,吕杨走进来,立刻就被如此绚烂的浩然正气凝聚的文字给震住了。
“院监大人,学生前来请求考学!”吕杨揖礼,一连呼唤了两次。
“没空,没空……你这小学子,不知道考学的时日已经超过一个月了吗?半年以后再来吧……”老儒师不耐烦回答,笔锋一挑,一首诗篇已经飞了出来,将漫空的文字撞出一条路,压到吕杨的面前,使得吕杨寸步难行。
“呃……”吕杨咽了咽口水,心想不是说只是走个过场吗,为什么还会有刁难,难道是对方不知道自己会来?
吕杨连忙再次揖礼,郑重道:“学生吕杨,前来见考学监的院监大人,老先生若是院监大人的话,就请为学生考学,学生不胜感激!”
“什么……你就是吕杨?”老儒师立刻停下笔来,一双清澈凌厉的眼睛看向吕杨,等待吕杨的确认。
吕杨咳嗽一声,恭敬道:“学生正是吕杨!”
“好啊,你就是吕杨,不知道考学的日子已经过了吗?为什么要迟到了,你知不知道,本院监为了要考你一个人,一大早就得起来专程到这里来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院主大人要本院监前来为你考学……”老儒师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是中气十足,声音震得半空中的文字震颤不已,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学生籍贯吕丘县,乃是农籍出身!”吕杨说道。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你是不是院主大人的私生子,或者是亲戚子侄?”老儒师衣袖一挥,半空中的苍茫文字立刻散化开,还原成浩然正气,哗啦一声,全都收入自己宽大的袖袍中,倏忽之间浩然之气已经不见了踪影。
黄儒师走了上来,上下打量吕杨,一脸疑惑。
“呃……不敢欺瞒院监大人,学生……还是黄宗羲儒师的弟子!”吕杨连忙老实回答,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若是不老实,只怕会被刁难得很惨。
“哈哈……我说呢,原来是黄宗羲那小子的弟子……嗯?不对呀,若是黄宗羲的弟子,应该是那小子前来求我才对,现在怎么是院主大人通知的我?黄宗羲那小子还能指挥得了院主大人不成?”
“学生,学生入学是公主殿下应允了的!”看到对方不信,吕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什么……是公主殿下同意了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且说清楚了,不说清楚我可不让你考过,就是公主同意也不行!”老儒师郑重无比,他是知道白龙潭书院来了一位公主殿下,但是还不知道是哪位公主。
吕杨没办法了,立刻将太道圣庙上冲撞公主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儒师听得津津有味,当听到吕杨当场七步成诗,他竟然禁不住兴奋地拍起大腿来。
吕杨说完,老儒师看吕杨的眼神已经大不一样了。
“还请院监大人为学生考学,学生感激不尽!”吕杨再次道。
“哈哈,好说好说……既然是公主默许了的,本院监一定会许你过的,嗯,本院监问你……公主身边的女官叫做上官仪?”
“嗯,好像是姓上官!”吕杨道。
“这么说是寿阳公主会来书院进学?”老儒师脸色露出喜色。
“没有错,听太道圣庙的人说过,那位公主就是寿阳公主殿下!”
“嗯,好吧,好吧,这是当今陛下非常喜欢的一位公主,哎呀,可惜了,本院监在书院地位比较低,没有能够亲自去拜谒公主殿下,黄宗羲这小子,运气一向都太好了!”
老儒师看看吕杨,点头道:“你也不错,能在当时的情况下临危不乱,才情和心性俱佳,怪不得黄宗羲那小子会收你为弟子,真是运气不错呀!”
“谢院监大人赞许,学生一向运气还不错!”吕杨小心翼翼道,他现在确实有些摸不透对方的好恶。
“呸,本院监说你运气好了吗?我是说你的老师运气好,收了你这么一个弟子!”老儒师叫着。
“是是是!”吕杨连忙点头。
“嘿嘿,原来你也会唯唯诺诺嘛,怎么顶撞公主的劲头哪里去了?”老儒师立刻笑起来。
“学生还要进学院,哪里敢对院监大人无礼?”吕杨颇为惫懒地笑着。
“罢了,罢了,其实本院监还是很喜欢你的,要知道能够冲撞了公主,还不被公主惩罚的人可不多,你算一个!”
吕杨心中一喜,笑道:“那院监大人可以开始考学了吧?”
“也罢,开始吧,在纸上写上一句话,最少三个字,文气至少要凝聚一刻钟,文气若是散了,考学失败!”老儒师指着桌子上的一沓纸,这些纸张比蔡氏纸更白更厚,显然是书院自己造的。
“好!”吕杨取出怀里的新狼毫笔,深吸一口气,隽永之气灌注入笔尖,行云流水般写下八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乳白色的隽永之气凝聚,附着在纸面上,上面的精气神凝而不散。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老儒师啧啧称赞:“这句话真是不错,可以成为正身之言,字也不错,风骨独绝……怪哉,本院监对天下书法大家的字体都有所研究,这不是哪位书法大家的字体呀,难道这是你自创的?”
“呵呵,学生只是随性书写而已,当不得自创二字!”
“还真是……呵呵,当得,当得,只要是前无先人之风格,都可以称得上自创!”老儒师大笑。
“那学生算过关了吗?”吕杨心喜,心想自己这么天才,八个字隽永之气浓郁,不要说一刻钟,就是三天三夜也不会散,所以想不过关都难。
这考学其实很简单,就是学子书写三个字,若是上面的隽永之气在一刻钟内不散,那就算是有资格进学院继续修行了,若是在一刻钟内隽永之气散了,可以酌情考虑入学,但是也有被退回私塾进学半年再来的可能。
“按理说是过了,不过你是黄宗羲的弟子,又是公主殿下允许入学的,自然不会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吧,这样吧,你不是略有才情吗?就作诗一首,如何,作得好,本院监立刻让你过,绝不再为难,怎么样?”
“……”
“不同意,不同意那没有办法,你是黄宗羲那小子的弟子,不会就这么打退堂鼓吧,这可是会给你的老师脸上抹黑的啊!”
“好吧,请院监大人出个题引吧!”吕杨点头答应,没有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作诗一首吗?华夏文明光辉灿烂,诗词歌赋多不胜数,咱什么都不会,就是会作诗!
“那好,你觉得我刚才写的诗篇怎么样?”老儒师衣袖一挥,苍茫色的浩然正气从衣袖中涌出来,凝聚成一首首诗篇,全都是刚才老儒师写过的孔诗。
“这不是孔圣人的大诗经吗?学生还是念过的!”吕杨诧异道。
“呵呵,念过就好,就以诗为题,论一论诗吧!”老儒师笑着,此时模样颇为慈祥,似乎人畜无害,但是吕杨可知道,这个儒师脾气可不太好。
“那好,院监大人,您看好了!”吕杨沉吟半晌,走到桌前,灌注隽永之气,刷刷刷写下一首诗来,当真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
第二十八章考学(下)
吕杨走到桌前,灌注隽永之气,刷刷刷在写下一首诗来,当真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孔圣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诗解穷人我未空,想因诗尚不曾工。熊鱼自笑贪心甚,既要工诗又怕穷。”
写完一首《论诗》,老儒师已然目瞪口呆!
“院监大人,学生过了吗?”吕杨揖礼笑着。
“哎哟……真好,太好了,你这学生真是又狂又有才情,不愧是黄宗羲那小子的弟子呀!过了,过了,再不过本院监就真是和小辈过不去了!”老儒师立刻表态,衣袖一挥,浩然正气涌出,一下子包裹住吕杨写的诗篇。
整个诗篇立刻飞起来,一个个由隽永之气构成的乳白色文字被浩然正气凝聚起来,变成巴掌大一块,落到了老儒师的手掌上,光芒夺目,煞是好看。
“嘿嘿,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好大的口气!”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传来,三名秀生从门外走了进来,讽刺吕杨几句,这才向老儒师揖礼:“老师,弟子三人前来见过!”
吕杨皱皱眉头,抬手道:“请问这位学台名讳?”
兄台、学台都是与人的称呼,亲近一些就喊兄台,疏远就称学台,对方刚才这么讽刺自己,压根就不给什么好脸色,所以吕杨也不必对其客气。
“怎么,说你口气大还不服气?”那人转过头来,盯着吕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脸色一沉,立刻变得阴冷:“你一个小小的丁科生,也想知道我的名字,那好,你听好了,本公子姓王,单名一个振字!”
老儒师微微皱眉,似乎也是不喜这个口气不善的年轻人,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人的性格,乃是其家世、成长经历决定的,这个王振,是秣陵府第一世家王氏的独子,所以一向高高在上,什么人都瞧不起。
吕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客气的一个人,自己和他素不相识,但是冷不丁就被这样的人讽刺训示起来,这王振性格傲慢无礼,怎么说白龙潭书院也是诗书礼仪的修行之所,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吕杨也想跟他怄怄气,于是也学他目中无人的语气教训道:“王学台,你要知道,我圣道中人,为而不争,实乃争也,所以咱们就应该有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的气魄,古来圣贤能够成就圣道,我等后来人应该继往圣绝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对,我不认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倒是学台,胸襟太窄,往后当学一学海纳百川的气魄,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你……大胆!你是哪里来的土包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王振脸色又青又白,变得狰狞起来。吕杨感觉若不是老儒师在这里,这个家伙会动手起来。
吕杨摇头道:“王学台,这是要显摆吗?你不就叫王振吗,或许是你自己声名不显,所以想要抬出你爹妈来,人家才能知道你的大名和家世?那很抱歉,我初来乍到,不认识秣陵的大世家和纨绔子弟!”
“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丁科生,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弄死你!”王振大怒,猛地从腰间抽出剑来,这一柄剑通体青黑,上面篆刻着无数的细小文字,散发出凌厉无比的气息,在王振的浩然正气灌注下,剑气吐出来,长达一尺。
“住手!”老儒师大喝一声,衣袖一挥,浩然正气涌出,啪一声打在王振的剑上,宝剑立刻脱手,噗嗤一声插到了石质的地板上,犹自震动不已。
王振脸色铁青,但是不敢放肆。
“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动干戈?剑乃君子之器,不是让尔等行凶的!”老儒师一脸怒色。
“学生知错,还请老师恕罪!”王振为首的三人连忙揖礼认错。吕杨也揖礼道:“院监大人,学生知错,不该做那意气之争!”
“嗯,知错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儒师脸色缓和下来。
王振看了吕杨一眼,脸上现出邪异之色,他向老儒师说道:“老师,学生刚才听这位丁科班的师弟出口成章,口若悬河,似乎才情不凡,学生十分仰慕,所以想要向这位师弟讨教一下!”
老儒师心中一动,圣道中人切磋才学这是允许的,只是吕杨现在的情况和自己的三名学生不对等。
吕杨只是丁科班,而自己的三名学生已经是乙科班的秀生,道业上高了两重,修炼的是浩然正气,而吕杨修炼的仅仅是隽永之气,质量上天差地别,而且吕杨刚才书写了一首诗,体内的隽永之气已经消耗过半,实在不宜和人比试。
“不妥不妥,吕学子道业太低,不甚公平……”
王振自然也知道吕杨道业低微,连忙道:“老师且放心,学生要比的不是道业和六艺,而是比诗文,比才情!”
老儒师转头看向吕杨道:“吕学子,你看……”
“比就比,晚生年岁虽轻,但也读书破万卷,在诗文上不会怕了谁!”吕杨笑道。
“哈哈,读书破万卷,我看你是吹牛的吧,我王振三岁识字,五岁读诗,十岁可成文,我尚未读书破千卷,你区区一个丁科生,难道打娘胎里就开始读书不成?”王振笑道。
“夏虫不可语冰!”吕杨淡淡道。
“我王振不屑与你争口舌,还是请老师是出个题引吧!”王振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就外面水边的芙蕖吧!”老儒师想了想,手指考学监外的半亩莲花。
王振点头,对吕杨笑道:“怎么样,还是你先来如何,是作诗还是作文?嘿嘿,无论作诗作文,我王振一概奉陪!”
“作文好了!”吕杨说道。
“既然如此,那好,我这里正好还有一截隽永墨条,就用来补你之不足吧!”老儒师翻手取出一个青湛湛的砚台,砚台上陈着一小块拇指头大小的墨条。
这不是普通的墨条,而是用纯净无比的隽永之气合着一些象牙粉末凝结起来的东西,叫做隽永墨条,仿佛一截羊脂白玉,看其质量已经属于上乘,这样的一小段,一百两纹银也难求。
吕杨大喜,连忙接过,信手用墨条在砚台上开始磨起来,只是一会,点点隽永之气被磨出来散化开,在砚台中形成一汪乳白色的隽永之气。
吕杨手执狼毫笔,走了几步,想了一想,立刻取过长桌上的白纸,沾饱了砚中隽永之气,行云流水般下三个字:“爱莲说”。
三个字呈浓郁的乳白色,比吕杨自己写出的字更加隽永悠长,吕杨满意无比,心想上乘的隽永墨条就是不一般,
“题目一般,看你能写出什么花样来?”王振和同来的两名同窗嘲笑。吕杨淡淡一笑,也不答话,继续写道: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隐圣人独爱菊;自大匡以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隐圣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文章简短,不过区区百来字,花之君子的风采跃然入目。有了隽永墨条,吕杨的隽永之气不再匮乏,一个个文字隽秀绵长,浓郁乳白,隐隐成光芒,字体乃是瘦金体,一个个风骨奇绝,配合爱莲说简直相得益彰。
“好字,好文!”老儒师不禁动容,衣袖一挥,纸上的文字立刻原封不动飞起来,立在半空,供所有人观看。
“这……这不可能,丁科生不可能写出这般水准的文章来!”王振目瞪口呆。他好歹也是有一二分才情的,对于爱莲说的好坏一眼就看得分明。若是让自己也写一篇,王振根本没有自信也能写出这样朗朗上口的小品文来,而且这小品文透出作者的高洁之志。
“王学台,请……”吕杨揖礼微笑道。
王振看着立在半空的爱莲说,狠狠瞪了吕杨一眼,开始踱步沉思起来,他也有几分才情,不单单只因为家世了得才傲慢无比,但是现在,他感觉静不下心来,想了好几个开头,发觉无一能够胜过吕杨这篇爱莲说。
看着王振正在苦思冥想,一张脸愈来愈难看,老儒师咳嗽一声,向吕杨招招手道:“你既然已经通过考学,那就我就将你安排丁科子字班吧!”
“子班,可是丁科最好的班?”吕杨连忙询问,因为在书院,丁科有十二个班,按照子丑寅卯十二地支排开,子排第一位。
“正是!”
“那多谢院监大人了!”吕杨顿时高兴,连忙揖礼拜谢,然后将砚台和隽永墨条递还给老儒师。
“这两样东西都送给你吧,希望你好生进学!”老儒师摆摆手,又招手叫来一个清俊学生,一指吕杨道:“将这位学生马上送到丁科子班!”
“可是,比试还没有结束……”清俊学生嘟哝一句,显然有些不情愿,她还想看一看王振出丑呢。
第二十九章丁科子班
“没有时间了,马上就上堂,再不去报道,要迟到了,迟到可是要挨尺子的!”老儒师摆摆手。
“是!”清俊学生连忙揖礼答应,转身拉了吕杨一下,示意吕杨赶紧走。
“等等,把你的诗文也带走,往后要注意积累,不可随意丢弃浪费,要知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老儒师一挥手,他手中的论诗,以及半空中的爱莲说立刻飞起来,一一钻入吕杨的头顶,涌入神庭,环绕着神庭中的隽永光团。
心光是隽永之气的核心,也是吕杨身为人的意志核心,一切神识的根源。它就像一盏灯,心光能够照耀的范围,就是吕杨能够感应到的神庭空间,不能感应和洞彻到的全都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深不可测。
随着修为的日渐加深,吕杨可以肯定,心光会越发清澈和光明,越发玄妙,终有一日,心光能够照彻整个意识世界,洞彻自身所有的奥秘,达到精神自在无量,不朽不灭的层次。
心光又像是一口泉眼,不断地流淌出泉水来,形成一汪小池,只是小池有一定容量,所以需要不断地将泉水舀出来,搬运到旁边,使之形成更大的池子,为自己所用。
这就是积累文气的原理,一个人的精气神每天都有限,就像是一口泉眼,使用后休息足够就会恢复过来,所以圣道中人修行,必须日日辛勤凝聚成文气,储藏在神庭中,储备起来,使之越级越厚,为自己所用。
凝聚文气的方式也简单,就是消耗精气神,融合已经产生的文气,书写出文章来,转化文气,就像是春蚕吐丝一样,吐出新的文气来。
譬如这一篇爱莲说,全都是隽永之气凝聚,这是花费了吕杨不少精气神的。所以要回收积累,如此日积月累,文气就增加了。
吕杨以前文气太微弱,还可以不注意积累,但是现在文气渐长,就需要时刻积累了,这就是修行,时刻都要注意,日日不该停歇。
论诗和爱莲说一入神庭,立刻围绕在心光为核心的隽永气团的外围,就像是环绕着太阳的点点星光。
吕杨顿时感觉隽永之气增加了一些,他立刻知道了隽永墨条的好处,敢情这也是增加文气的一个捷径。
“多谢院监大人!”
吕杨回头对还在苦思的王振叫道:“王学台,下次再切磋了,吕杨初来乍到,若是迟到就不好了,下次再会!”
这话一出,老儒师还有王振三人都明显松了口气,偏生王振有些恼羞成怒叫道:“好小子,本公子还在构思大作,你就敢跑,日后再见到你,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你!”
跟随王振身边的两个同窗顿时翻白眼,心道王振真是无耻,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吕杨一路出了考学监,清俊学生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朝吕杨骂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让那个王振公子下不来台,若是将他得罪惨了,你往后在书院就难熬了!”
吕杨看看这个清俊学生,这才看清楚了,这学生一袭青衣,唇红齿白,脸蛋圆润,皮肤吹弹即破,年纪大概在十二三岁,头上带了方巾,脖颈一片白腻,似乎是个娘们。
“你看着我做甚?”清俊学生尴尬道。
“呵呵,没事,我就是想问一问那个王学台是什么来头,他们王家难道王孙贵胄吗?”吕杨好奇,眼里丝毫哪里有一点顾忌那王振的模样?
“说得没错,他们王家是王氏一族的正支,秣陵王氏是秣陵府第一大氏族,族中有不少大儒、鸿儒和宗师,上至朝堂,下至书院,都有他们王家族人,光是咱们书院,就有三位他们王家的院监,还有五位儒师,这下你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蛮横了吧?”
“原来如此,确实不能得罪!”吕杨点点头,受教了。刚才老儒师让自己开溜,一是给王振一个台阶,也是在维护自己,所以吕杨才没有拒绝。
“知道就好,走吧,跟我去丁科子班,我正好也是子班的,叫李明月。”清俊学生说着。
“明月?呵呵,果然很明月……”吕杨笑一声,早就听说书院之中不少女子为了方便修行,常常女扮男装,这种风气已经蔚然成风。
走了几分钟的小径,来到一座回字形的殿阁前,乱哄哄的声音从殿阁内传出来,就像是个大教室,孩子们传出来的吵闹声,这种氛围让吕杨一下子感觉陌生又熟悉。
“这里是书堂,这样的书堂附近一共有十二座,每一座都是一个班,这里是子字班,咱们进去吧,一会儿就会上早课了!”
吕杨跟随李明月走进书堂,发现宽敞明亮的书堂中,五十多名学生正乱哄哄的玩闹,书堂中有五十多个书案,每一个书案都是长方形,只到吕杨的小腿肚,十分矮,所有学生都必须盘坐下来才会合适。
书堂里有上百人之多,除了学生就是书童,学生有男有女,男的学生一般都带着男的书童,女的学生则带着女书童。年纪也很奇葩,上有二十出头的青年和女子,下有七八岁的小孩。
吕杨一下子就被震住了,因为乱哄哄的书堂里正进行着十分奇葩的事情。
一些学生正盘坐在自己的书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一个一个的字,然后毛笔一挑,隽永之气凝聚的文字立刻飞起来,落到了自己的头顶,或者落到了嘴里,最后钻入脑海中。
“少爷,加油,加油,您能行的,再写几个,再写几个就满一百个了!”一个书童正陪在一个身体孱弱的少年身边,不断的大喝着,鼓励着自己的少爷。
吕杨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只见那个少年手上的狼毫笔饱蘸了隽永墨条研磨出来的“墨汁”,在书案的白纸上写了一个个“牛”字。
每写一个字,少年就张口吞噬一个,这时候他已经脸色苍白,而且双眼发黑,神情萎靡不振,像是大病了一般。
“李兄台,他这是怎么了?”吕杨问道。
李明月不屑:“你说的是那个牛家的傻子?呵呵,他这是为了积累隽永之气,精气神透支过甚,所以才这幅摸样!”
吕杨汗颜!
仔细观察,这才发现这少年在做什么,原来他真的就是在拼命的凝聚隽永之气,砚台里是一汪中品隽永墨条磨开的隽永之气。
他一直在用这些隽永之气书写文字,每写一个“牛”字都要消耗不少精气神,仿佛每写一个字都要消耗他九牛二虎之力,每写完一个字都会将其收入神庭,他现在已经写了快一百个“牛”字了,因为耗费的精气神过多,他的脸色很难看。
“吕兄台,别管那个牛家的傻蛋,他以为积累足够多的隽永之气道业就能晋级了吗?真是太好笑了!”李明月鄙夷起来。
“难道不是吗?”吕杨询问。
李明月皱皱眉头,看了吕杨一眼不说话了,似乎讳莫如深。
“怎么,这也是秘密?”吕杨不屑笑道。
“好吧,告诉你无妨,想要将隽永之气修炼成锦绣之气,第一,隽永之气要十分纯厚。第二,本身要有无与伦比的坚定意志,第三就是要悟通其中变化的关窍。”
“那关窍是什么?”吕杨好奇道。
“我怎么知道,若是知道,我早就去丙科了,还有在这个丁科呆着?呵呵,不过也快了,我很快可以升上丙科了,我已经感觉到我的隽永之气正在发生某种蜕变!”
李明月坐在自己的书案前,一个比她大两三岁的少女连忙小跑上来,笑道:“小娘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观砚,莫要废话,赶紧给我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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