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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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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晨鸡初叫,明清观人人都起来梳洗,吃了早餐,就忙着清点还差什么东西,准备迎接客人。差不多到中午,宴席都已准备好,只待武林人士的到来。第一个来的是吹岩山的朱利有,朱利有是蜀国一带的一等一的压镖高手,江湖人传,要想镖到手,只求朱利有。可见朱利有在江湖中的地位。朱利有与明清观的求剑真人有很好的交情,当年少年时期大家曾一起创过江湖,如今多年没见,大家都已年近半百。现今他来到峨嵋山,求剑真人真是高兴之极,他远远瞧见是朱利有,就已向前迎去,只听求剑真人说:“朱兄今天大驾光临,敝观真是篷毕生辉呀。”朱利有听见举手一拱,说:“曹兄,哦,不,如今是求剑真人了,呵呵,贵观五十周年的大日子,竟还想得起老身,老身真是高兴之极。老身这献上这把剑作为贵观的五十年庆典,这可是老身藏了十几年了的剑了,希望求剑真人莫要嫌弃。恭喜恭喜啊。”求剑真人一见他送来一把好剑,心中很是喜欢,恨不得立马就抽出来看,但见人多只能暂忍心中之瘾,等回到屋里慢慢再看。便说:“朱兄何需客气。我们多年不见,先进里屋聊聊,走走。”说着便将朱利有领进屋里。

  正在求剑真人把朱利有迎进屋里的时候,宛玉也走了出来。恒苏道长见了,说:“小玉,你不用出来帮忙,这里人多,你先进屋里吧。”宛玉听见,只得走进偏厅里坐着,坐着坐着无聊,她不禁拿出胸前的宝石来玩,心中不免又想起了明轩,她想他究竟什么时候来了,她等他已经快有一个月了。正想着,只见安邦也走了进来,安邦见她又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便说:“裴宛玉,你又发什么呆了,这块宝石你是哪里来的,你的玉偑呢?”宛玉见安邦看到她的宝石,连忙把宝石塞到怀里,说:“不干你的事。”安邦听了恼怒道:“不干我的事,你别忘了,我一天是你大师兄,我就有权管你,看来你是有心上人,你们私定终身了?”安邦越说越气愤,他想原本宛玉就是他的,想不到她出去创了一段时间就喜欢上别人,现在对自已爱理不理的,心里真是很不甘心,他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下宛玉,见她身材玲珑标致,样貌出众,心想一定不能让别人男人得到她。他正想着,只听宛玉说:“安邦师兄,你胡说什么。”安邦正欲再说时,只见柃师弟走进偏厅里来说:“大师兄,师父找你呢,这么多事,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安邦听了再对宛玉瞟了一眼才走了出去。宛玉见安邦说出了她有心上人,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害怕他把这事告诉她师父,但转念又想知道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已确实是喜欢明轩,最多等师父知道了我再和盘说出,想必师父也不会拆散我们的。正想着时,只见大厅已经热热闹闹来了很多人,宛玉走到偏厅往大厅的门口把眼一瞧,只见上次在云秀山跟她打架的有些人又出现了,其中铁扇生也在,刚好都坐在同一张桌子。宛玉抿了一下嘴,心想怎么报复一下他们也好。

  她回到屋里换了一套云岫宫的青衣裳,裹了一层白纱布,再整理了下头发,走了出去。她来到了大厅,缓缓地走了进去,她的出现立即吸引住众人眼光,铁扇生见在明清观里走出一漂亮女子,心中一荡,也没看清她就是上次在云秀山围攻的那位女子,说:“唉,求剑真人,想不到云岫宫跟你们渊源挺深的,你们竟然收藏了象云岫宫的那样的一位绝貌女子,你们还修什么道?”求剑真人听见说:“这位是我们的俗家弟子来的。”“啧啧啧,俗家弟子,竞如此美貌,你们修道修得真有艳福。”苏恒道长见他说的不象话,不禁说:“铁扇生,怎能如此说话。”铁扇生听了才收住口,眼中依然向宛玉投上一眸,这才坐下喝了杯酒。宛玉见铁扇生如此说话,倒也不在意,笑盈盈地说:“师父,他们都是贵宾,我也算是明清观的主人,让我来替他们倒杯酒吧。”求剑真人本想叫宛玉下去,只听铁扇生听了又说:“好呀,好呀,快来替我们倒酒,我们却之不恭。”宛玉听罢,便往前向铁扇生那围桌子各人倒了满满一杯酒,并劝他们快喝。铁扇生喝了宛玉倒的酒真如喝了蜜糖般,心里甜蜜蜜的,并不时瞟她一眼,说:“再倒一杯,再倒一杯。”宛玉见状不禁哧地笑了一下。铁扇生尤自不知,还笑嘻嘻地欲与她开玩笑。求剑真人等长辈见了,心中恼怒,喝了宛玉一声,说:“小玉,下去,这里没你的事。”就在宛玉想下去的时候,大厅里走进来两位男士,只听其中一个喊了声说:“宛玉。”宛玉这一听,心中轰的一声响,转过了头,眼前这位喊叫她的青年男子不是明轩又是谁?宛玉真觉得是喜从天降,她叫了一声:“明轩?”

  明轩不远望去,只见宛玉身穿一青色衣裙,白纱裹身,腰束一白绿色彩带,襛纤得衷,修短合度。娉婷玉立,华容婀娜……明轩忘然地看着,爱慕之情绵绵不绝,想着这个月来的相思之苦,如今终得相见,又见宛玉更出发得比以前添了几分神韵,成熟了不少,越发接近他心底对她的渴望,心中的爱恋更是荡漾不已。明轩走向前去,紧紧地抓住了宛玉的手,这时众人的眼光都向他们投去。

  只听铁扇生说:“唉哟哟,你们明清观真是修的好道行,你看你们的弟子都修些什么东西出来?你们都是修些男娼女盗的东西出来。”说完他便捂着肚子要上茅厕,接着他那围桌子的人也纷纷捂着肚子说要上茅厕,宛玉一见,笑出了声。求剑真人等人见状已知是宛玉搞的鬼。正欲指责宛玉时,只见门外站进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见明轩跟宛玉这番模样,早已大怒,说:“明轩,你这是什么意思?”明轩见问,手中依然拉着宛玉的手,他转过身去,只见姆玛跟纨珠正站在他们身后,原来姆玛也来参加明清观的五十周年华诞。站在旁边的纨珠早已泪眼汪汪。纨珠看着他们手牵手,心中尤如万箭穿心般的痛,那是她一直默默的爱着的明轩,如今却牵着另外一女人的手,他贪新忘旧,他忘恩负义,他始乱终弃,他……纨珠心中越想越不忿。正想着时,只听姆玛又喊道:“明轩她是谁?一身的狐媚劲。”纨珠在旁说:“姆玛她就是裴宛玉。”姆玛一听,大怒:“她就是上次来我云岫宫的人?”纨珠说:“是的。”此时纨珠真恨不得宛玉即刻死在她面前。姆玛一听,把脚一跺,叫旁边的纨珠说:“纨珠,你上前去,把她杀了。”明轩听了说:“姆玛,不要。”纨珠即刻抽出宝剑,立即向宛玉刺去。明轩急忙掏出长长的雕刻刀挡住了纨珠的宝剑,纨珠见状,避开明轩又往宛玉刺去。明轩又挡住。安邦在旁瞧见了明轩跟宛玉这副模样,心中也很是嫉妒明轩,他正想怎样除掉他,此刻见有机会,他抽出宝剑,一剑刺往明轩后背,明轩只觉后背有风,已知有人暗刺他,他把身子一矮,手的雕刻刀往后一抵,正好抵住了安邦的手腕,安邦只觉虎口一麻,手中的剑已落了下来。明轩用脚把剑往纨珠方向一踢,纨珠闪开,没踢中,她咬咬牙,又向宛玉刺上一剑,这时只见恒苏道长手持拂尘,他把拂尘向纨珠的剑上一摆,纨珠只觉丝丝拂尘都是钢铁一般,敲得宝剑咣咣响,她把宝剑一抽,正欲再向前时,只听恒苏道长喝道:“来者何人,来到我们明清观竟大开杀界,真是目中无人。”纨珠见状,说:“我们就是云岫宫的人,这位是你们的盟主姆玛。”恒苏道长听了说:“姆玛,盟主,来我们敝观,竟不把我们明清观的人放在眼里。”姆玛听了大声说:“谁叫你们明清观净出些狐狸精,竟前来我们云岫宫勾引人。”明轩前去说:“姆玛,你太不讲理了。这位是宛玉,不是你说的狐狸精。”恒苏道长听了说:“宛玉,可有此事。”安邦听了,说道:“师伯,宛玉已跟他私定终身。”恒苏道长听了问:“宛玉,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跟人私定终身?”姆玛听了大怒说:“明轩,你跟她私定终身了?”明轩说:“是的,我这辈子非宛玉不娶。”

  宛玉正欲说时,只见文城师弟突然出现在门口,原来那天他掉下悬崖受了重伤,被铸剑山庄的人路过救了回去,因为伤重,他被治了好长时间,铸剑山庄主人吕仕听他是峨嵋山明清观的弟子,又见他年龄如同她失散了的儿子,便收他为干儿子,以慰失子之痛。她坚持要他等到明清观五十华诞的时候一起上峨嵋山,文城便答应了。明清观的众多弟子及长辈们见文城安然无恙的走了进来,都大呼:“文城,你回来了。”这时文城走到求剑真人那里去跪了下来。宛玉也叫了声:“文城师弟,你回来了。当时我们找了你好几天,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文城说:“我当时掉下悬崖,被铸剑山庄的人救了回去养病,现在好了,就回来了。我还认了一位干娘。”求剑真人听见,说:“你认了一位干娘,是谁?”文城答道:“她在我后面。”求剑真人举目往前一看,只见一双鬓花白,却容貌秀丽的女士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求剑真人心中猛然一跳。此人正是吕仕,只见她手中拿了几把剑走到求剑真人跟前说:“曹师庚,你还认得我吗?”求剑真人强压心中的起伏,说:“这位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铸剑山庄主人吕仕女士吗?”吕仕听他说得她与他象是很陌生的样子,她又想起多年前与他的瓜葛,他为了做明清观的牚门人狠心将他们的儿子送走。心中不禁愤愤不平。她举起手中的剑,说:“求剑真人,你看我手中的可是好剑?”求剑真往前拿了一把剑,抽了出来只见剑锋寒光闪闪,稍一带过,刀锋已割去他数条胡须,他叫了一声“好剑。”吕仕见状,哈哈一笑,说:“这剑是用来取你性命的。你害我失去我们的儿子,这么多年来,渺无踪迹,我十五年前杀你不死,今天我要你还我儿子的命来。”说罢,群雄议论纷纷,各人指指点点,明清观的长辈跟弟子更觉羞愧难当,然而求剑真人脸中并无畏色,他知道他把吕仕叫来,她一定不会给他好看,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儿子,他也有去找过,但不知为什么那家农户夫妻双双连同孩子会不翼而飞,无论他怎么找,都杳无音信,他跟吕仕说过,如果十五年还找不到他们的儿子,他就任凭她宰割,到今天他已经偷生了两年。加上当年为了做明清观的掌门人,不惜牺牲了他与吕仕的感情,他让吕仕为她伤透了心,当年他做得确实过分,这些事情让他十几年来心中都不安,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对名欲之争心中已平淡了许多,为求安心,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于是求剑真人取下头中的玉冠,递给恒苏道长说:“师弟,求剑旧事不堪回首,掌门人一职我愧不敢当。今天乘各路英雄都在,可以见证我把掌门之位传让给你。”峨嵋山的各弟子一听,都大喊“不要,师父。”恒苏道长见状,说:“师兄,你何苦。”求剑真人说:“接了掌门一职就得斩五根断六欲,这点我做不到,还请师弟谅解。”恒苏道长说:“这掌门一职我只能暂代,等大家选到有能之士,我再传给他吧。”求剑真人听了说:“一切都依师弟之言。我走了。”说完对着吕仕说:“我把命还给你。”说完闭上了眼睛。吕仕见状,她不敢相信,这位多年前抛妻弃子的曹师庚今天竞然会不要名与利任凭她宰割,她的泪水徐徐而下,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好。

  姆玛见状,十分不耐烦,她平生最恨男人始乱终弃,她没想到明轩的父亲是这样,连他的儿子明轩也是这样,现在连堂堂峨嵋山明清观的掌门人也是这种人,加上宛玉又是他调教出来的,她大声说:“吕仕,我最恨就是始乱终弃的人,我来帮你报仇。”说完,她取出柺杖来了一招“铁柺索命”就往求剑真人的的胸前打去,求剑真人见状,空手使出“腾龙拳”中的一招“卸”字决,轻松地卸掉姆玛要命的柺杖,姆玛接着又来一招“铁柺追踪”追着求剑真人的胸前要穴就是一棍,求剑真人正欲躲开时,吕仕手持宝剑咣的一声挡住了姆玛的柺杖,吕仕说:“我的事不用你管。”姆玛接着朝吕仕又来一棍,吕仕接住,接着她使出她的独门绝技“泪江河”把剑舞的落雨般往姆玛攻去,纨珠见状,急忙加入她俩的战斗中。求剑真人见状,他走了出去。吕仕见他走出去,避开姆玛也跟着出去,峨嵋山的众弟子叫了一声“师父”宛玉流着泪也奔前叫了声:“师父,你不要走。”求剑真人摇摇头,说:“宛玉,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已,师父再也不能看着你了。”宛玉哭出声来,那是她最尊敬的师父,宠爱她就象是她的父亲一样,以后再也无法见了吗?文城也走上前去,叫了声:“师父。”求剑真人摸了下文城说:“文城,你没事就好。我走了。”“师父,你去哪里。”“我去还债。”众多弟子追了出去,恒苏道长见状便以观中有事处理为由取消了华诞庆典。峨嵋山的五十华诞大家都落得不欢而散。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十一、毒姆玛设计拆鸳鸯  痴宛玉纯真暗中计
求剑真人走了之后,恒苏道长暂代职务,由于他身体不行,他暗中选拔一些出众弟子出来意图在他们之中取出一位接替掌门一职,安邦也在其中,并且他是最热门的人选。他非常想当上掌门人,干事很卖力,恒苏道长很是满意。安邦心中也很是得意,他认为他必是掌门人的不二人选,然而当掌门人是断五根斩六欲的,他对于宛玉可是垂涎三尺,他并不想放弃她。五十华诞那天,他看见宛玉跟卫明轩在一起手拉手,心里很是妒嫉,他修了一封信给姆玛,希望姆玛能想到办法不让他们在一起,姆玛自从从峨嵋山回来之后心中对明轩也真是失望之极,她知道纨珠自懂人事就深爱着是明轩,可明轩跟他父亲一样,心中却另有所爱,使得纨珠就象她当年一样,空忧恨,她不甘心,她认为纨珠一定不可步她的后尘,可明轩不听话,他们的事如何办才好?现在正好峨嵋山的安邦也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并且他说他可助一臂之力,有他在,里外应合,万事可成。姆玛于是想了一计,她叫来了纨珠,说:“纨珠,你跟明轩的婚事,我想尽快办了,就这月过几天的初七是好日子。”纨珠咬了咬嘴唇说:“姆玛,这么急?可明轩未必肯答应,况且他人也不在。”“你就说我病入膏肓,你把这消息发散出去,引他回来,我自有办法。”说罢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跟纨珠说了一通。

  于是纨珠照姆玛的纷咐,修了张请柬给峨嵋山的安邦。一方面又通过云岫宫的人查到明轩正在峨嵋山镇口的阅龙客栈,云岫宫的人说:“姆玛的病又发了,这次发作很严重,什么蛇咬及吃药都无济于事,姆玛说想少主回去看看她。”明轩自从上次峨嵋山明清观华之时见他们易掌门人,观里乱糟糟的,就跟宛玉说等过两天他再来拜访他们的掌门人,便就跟华裔下山到峨嵋镇口暂宿。此时正与华裔在议事,听了这句话,他连忙说:“华兄,你和我同去吧,这次用你的办法治她,连带把我的事给查了。”峨嵋山镇口离云岫庄不远,明轩和华裔赶了两天路程就到了云岫庄。

  回到云岫庄,明轩跟华裔来到了姆玛的房里,尚在门口就听到姆玛的痛苦呻吟声,明轩跑了进去,纨珠在旁一见,心中一喜,她说:“明轩你回来了,姆玛自从初一发病被蛇咬了之后就药石无灵,至今昏迷不醒。华裔走了上前,搭了下姆玛的脉博,只见她的脉博游若如丝,确实也象是快到不行的样子。华裔摇摇头,说:“明轩,姆玛身中有股暗气压着她昏迷不醒,这股暗气若不清除,恐怕……明轩说:“那是什么暗气,纨珠,姆玛昏迷之前吃了什么?”纨珠说:“也没吃什么,就吃了几口米饭病就发作了。”华裔说:“我们先让她醒过来再说。”说着从怀内取出银针扎向她少冲穴及人中穴各扎一针,很快姆玛醒了过来。“轩儿,你回来了。”“是的,姆玛。姆玛,这位是华裔,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姆玛说:“慢慢来吧,能治就治,不能治……我也知道快不行了。”“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纨珠说。”明轩跟华裔于是出去了房间。

  姆玛手里拿出两包药粉,对纨珠说:“纨珠,这里有两包药粉,一包是迷魂汤,一包是鸳鸯汤,现在全给你,你与明轩的事成不成,关键就看你肯不肯去做了。”于是姆玛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跟纨珠说着。

  峨嵋山上安邦收到了纨珠给他寄来的一封请柬及一封信,信中说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说了些事,安邦看了,如拾宝贝。他拿了请柬跑去找宛玉,他来到宛玉的房间,他说:“宛玉,你看,这是什么。”宛玉拿过请柬,只见上面写着……卫明轩与崔纨珠成婚之事,宛玉的头轰的一声响,然后就晕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宛玉尤自不相信,她又看了一遍,请柬上明明写着卫明轩与崔纨珠成婚敬请光临,宛玉全身象软了一样,她拿着请柬坐倒在床边,安邦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说:“宛玉,卫明轩要与崔纨珠成亲了,他还与你私定终身,他拿你当作什么?”宛玉摇着头,她不肯相信这会是真的。安邦又说:“宛玉,你不相信,不如我们去看看。请柬上写着成亲之日是初七,那就是过几天,我们这就下山赶过去参加他们的婚宴,看那个人是不是卫明轩。”宛玉想了想点了点头。

  很快安邦跟宛玉就出发了,走了两三天路程,由于安邦故意扭伤脚,他们来到了云岫宫已经快很晚了。但见了云岫庄到处张灯结彩,宛玉心中一沉。他们递出请柬,门口两位侍卫说:“婚宴已经结束了。但天色已晚,你们可以进去过一晚。”于是便放他们进去。安邦说:“宛玉,他们已经成了亲。”宛玉只觉头昏昏的,她摇了摇头,不相信。他们一路进去,只见很多人在收拾碗筷,一打听,已知新人已经进去洞房。宛玉听说非问出他们的房间在哪里,她要见明轩,侍从从计告诉了她。宛玉径直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宛玉推开门跑进屋里一看,只见纨珠跟明轩正在*的做那极尽緾绵之事,宛玉见了全身冰冷,脑子里一麻。纨珠见她进来,也不回避,她本就是做给宛玉看的,但见她来了还是她裸着身子坐了起来。宛玉生怕眼花,她想看一眼看那位男子是不是真是明轩,她走到床沿使劲一瞅,纨珠见她走近不得已用被子裹住全身,那躺着的男子明明白白的就是明轩,宛玉胸口“轰”的一声响,心口如同刀捅一般的痛,那位就是她魂牵梦萦,每天记挂的明轩吗?宛玉全身发起了抖,她从来没想过明轩会背叛她,她从来没想过明轩会跟另外一个女子在一起,并且跟她成了亲洞了房。她以为她与明轩会是一生一世,就象金银花一样,从银至金,同生共死,她没想到艳阳关上明轩的信誓旦旦到如今会是梦一场。宛玉实在接受不了。她脑子嗡嗡地响,脚步浮浮跑了出去,她跑出云岫庄,没人阻止她,安邦见了,跟了出去,他喊了:“宛玉,宛玉。”宛玉并没有理会,她欲哭无泪,她边跑边扯出胸前挂的那块宝石,狠狠地往路边一扔,路旁的华裔正好碰见,顺手一接,接住了那块宝石。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刚才被请出庄去休息一会,送他出去的人说庄里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叫他回避一下,华裔便跟他们出去了,直到现在送他的人没再跟着他,他便又回来云岫庄。此时他见是宛玉,他喊了一声“宛玉”宛玉并未理会。华裔想了一下,还是去云岫庄问问明轩,他走了进去,到处见了云岫庄张灯结彩,红色彩带及红双喜字到处都是,他心里愣了一下,马上想是不是明轩跟纨珠成了亲,被宛玉撞见,不然宛玉何以如此模样。他问了下侍从明轩的房间,侍从知他是明轩的好友,便告诉给他听,他便跑了过去,走到门口,只见门口大敞,他正想要不要进去时,只见纨珠穿了件大红衣服走了出来。他问:“明轩呢?”纨珠咬了咬嘴唇,往里看了一眼,华裔走了进去,只见明轩盖了张大红棉被,依然昏睡不醒,华裔叫了几声“明轩,明轩。”明轩犹自不醒。华裔见状已知他喝了迷魂药,他从身上取出一粒丸子给他吃,又用力地在明轩臂上掐了几下,明轩见痛方“啊”了一声,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见自已躺在一大红的床上,他立马起来,起身却发现自已*,他吃惊地叫了出声。华裔见状马上在地上找了件衣服给他穿。明轩穿上衣服,他脸上一红,说:“怎么回事?”华裔悠悠地说:“你被灌了*。你跟纨珠洞房花烛了。”“洞房花烛?”明轩头痛欲裂,他对于刚才的事已无印象,但好象刚才他是跟宛玉在一起。他便又说:“我记得我是跟宛玉在一起,我们在……明轩想着想着说不出口。华裔见了叹口气说:“跟你在一起的人是纨珠。宛玉刚撞见你们俩了,跑了出去,诺,这不是她的宝石吗!”明轩见了那块宝石,心中揪然一痛,他把那块宝石拿了过来,想着刚才的事,他的脸煞时一白,他的脑开始乱轰轰的,他问:“怎么回事?我刚才这副模样,宛玉她看到了?”华裔皱了一下眉头说:“她看到的人不止是你,还有纨珠。”明轩心中如同棒锤打喝,耳朵嗡嗡嗡地响。他很快反应过来,说:“我跟纨珠。我刚才是跟纨珠一起。”华裔点点头。“宛玉,宛玉呢?”“我刚才撞见她跑了出去。”明轩一听,立即跑了出去,却见了站在门口的纨珠,纨珠咬住嘴巴,一副倔傲不训的样子,明轩异常生气的看着她,纨珠回望着说:“明轩,你已经是我丈夫了。”明轩喝了她一声说:“纨珠,我怎么会是你丈夫,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都灌我吃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明知我爱的人是宛玉,我不可能爱你……明轩话没说完,纨珠打断他的话说:“可如今,你是我的。”明轩厌恶地说:“谁是你的了。”他没想到他认识的纨珠会是这种使用下三滥手段的人。但现在他急着找宛玉,他只得先不理她,“我回来再跟你算帐。”说完就跑了出去。

  他跑了很久,都不见宛玉的踪影,心中很是慌乱,他不知宛玉是怎么看他,这一切虽都不是他的错,然而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自已的心上人跟另外一个女人纠緾在床上,即使面对宛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明轩越想越恼羞。他跑遍了整个云岫庄附近的街道,都没看到宛玉,她到底去了哪里,她在这里也没有熟悉的地方,遇到这么大的一件事,她可能也是彷徨无助,说不定会跑回峨嵋山,明轩越想越是,于时他沿去着峨嵋山的路一路追,不久终于见到了气喘吁吁的宛玉,他追上前去说:“宛玉,你听我说”宛玉见是明轩,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拼命往前跑,安邦见状,拦住了明轩,明轩推开安邦的手,又向前快追几步,抓住了宛玉的手臂,宛玉才停了下来,她转过头去并没有看明轩,明轩急急地说:“宛玉,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只知道我看到你跟她躺在那张床上。其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宛玉声嘶力竭地说。安邦见状说:“卫明轩,你放开宛玉的手,宛玉已经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放开她。”明轩转过头去对着安邦说:“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干我的事,宛玉是我师妹,我有权管她的事。”明轩说:“这是我跟宛玉的事,你知趣一点走开。”安邦听了怒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那头跟人洞房花烛,这头又跑来追宛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峨嵋山的人好欺负。”说完,一拳欲打到明轩的脸上,明轩侧头避开了安邦的一拳,安邦又一拳欲打到明轩的胸口,明轩用手的一挡,宛玉顺势挣开明轩的手,往前跑了去,她已不想再理与明轩有关的事,他已经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永不分离,这些都是假话,都是假的,是明轩骗了她,他把她骗得严严实实的,如果今天她不来,她或许还在被骗中。“宛玉,”明轩在喊,宛玉捂住耳朵,继续往前跑去,她现在什么都无法再想,她现在只想回到峨嵋山,回到明清观,回到师父那,不,师父不在了,回到伍娘那,只有在那里,才没有被骗,她也不顾后面的明轩跟安邦在打架。

  明轩被安邦緾着,没能追上宛玉,眼看宛玉越走越远,他心中焦急,心想如果不先制服安邦,宛玉就追不上了,于是渐渐他出招越来越狠,安邦也不甘示弱,使出峨嵋山的绝技“腾龙拳”,只见安邦攻击明轩的拳法尤如攀云奔腾的矫龙一样,手法快,狠,准,明轩一招招的接,一招招的拆,又使用云岫宫的掌法“淡云出岫”飘浮不定的的进行攻击,使得安邦的腾龙拳如击拳在浮云里,渐费气力,安邦开始感到力有不逮。而明轩却乘胜追击,乘安邦一个趔趄,他点一下安邦的旋肌穴让他动弹不得,便又往前追上宛玉。他喊道:“宛玉,宛玉,你听我说。”宛玉没有停下来,明轩往前紧追,他抓住了宛玉的手,他说:“宛玉,我是被他们灌了迷汤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真的,真的。”宛玉听了停下来,宛玉没看明轩的眼睛,却冲着他一板一眼地说:“明轩,我们完了。你不要再跟着我。”明轩的眼睛幽暗深沉通红,他说:“宛玉,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被你眼前的事蒙蔽了你的双眼,我是被灌了*。”“不管怎样,你们都已经成了亲,你还来追我干什么?”“我没有成亲,你相信我。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我情愿做的,我跟纨珠是不可能的。我不爱她。”“你不要一边说不爱她一边又跟她做那些苟且之事。你跟她这有什么不可能,纨珠她一直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姆玛喜欢你跟她在一起,纨珠又这么美丽,你怎么可能不想要她?行了,你这禽兽,你不要再抓住我,我跟你再无瓜葛。”说完宛玉死命挣开明轩的手。明轩待欲再追时,宛玉突然举起短剑对着脖子说:“你再追来,我就死给你看。”明轩只得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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