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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逍遥(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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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但唐紫真笑了,连雪琦也笑了,一把拉住要蹦到天上去了的麻雀,道,“走了,我们去请大夫,恩人,君怡在照顾那位蝶起公子,其他的公子们都安置在院子里了。”
  “恩。”唐紫真颔首,心思也被雪琦的一句话拉回了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身上。
  雪琦见她如此,也不再多问了,恩人做事必有道理,于是,拉了麻雀离开。
  唐紫真一人踏入木屋时,恰好碰见走出外间的君怡。
  “恩人。”君怡没有雪琦二人那般激动,可看见唐紫真时,眼中浮现的欣喜却也不假。
  “他怎么样了?”唐紫真微笑颔首后问道。
  “没醒,他的伤,我不敢碰。”君怡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美丽的人,居然下如此重的毒手。
  “你去忙吧,我去看看他。”唐紫真说着,走进内室去了。
  蝶起此刻正躺在她曾睡过一夜的小床上,胸口间的起伏,若是没有仔细观察,几乎察觉不到。
  唐紫真坐在床侧,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些许,已不若初时滚烫了,看来连翘的药发挥了作用,接下来,要尽快处理好他身上的伤口。
  “恩人,大夫来了。”君怡领着一名慈眉善目地老婆婆走了进来,麻雀跟在后面。
  “这位是乌大夫,帮里的姐妹生病,全城也只有乌大夫肯来城西出诊。”君怡介绍着。
  唐紫真站了起来,学着这两天在外面学到的,拱手作了个揖道,“乌大夫,幸会了,请。”
  她将乌大夫请到了床边,这小小的内室容不下这么多人,君怡推着麻雀到外间等候。
  乌大夫替蝶起诊脉,片刻后,神色惊讶地拉起蝶起的衣袍,查看他的伤势,这才转身惊道,“这位公子伤势如此之重,竟然仍能撑到今日,如不是有奇药相助,便是他的意志之强,实属罕见。”
  “可是,他这一身的伤早已溃烂化脓,便是大罗神仙也无回天之力了。”乌大夫惊讶过后,不无遗憾的摇头叹道。
  唐紫真微微沉吟道,“不知乌大夫可有上好的止血药物。”
  “老身的金创药在这万安城可是人尽皆知的,可这公子的伤,不是金创药就可以的。”乌大夫很有耐心地说道,眼前这女子一身布衣,还隐隐透着一股血腥气,怕不是普通人。
  “那就行了。”唐紫真道,转身来到外间,唤来麻雀,又递给她一锭金子,道,“麻雀,去帮我买这城中最烈的酒来,有多少买多少,还要白色的干净棉布和棉球,越多越好,要快。”
  等麻雀匆匆冲了出去后,又对君怡吩咐道,“君怡,替我多备些热水,买来的棉花都替我挑拣成小球,棉布裁成这么宽一条,尽量要长。”唐紫真比划给君怡看,见君怡点头明了,这才再次进了内室。
  

作者有话要说:没时间了,要迟到了,8,亲们~




第7话 疗伤

  唐紫真转身进入内室,乌大夫依旧坐在床边,双眼熠熠地盯着她打量,问道,“这位小姐可是也通岐黄之术?”
  唐紫真摇摇头道,“不懂,只是知道些治疗外伤的方法而已,不知老大夫方才把脉,蝶起是否有内伤?”
  乌大夫点点头道,“有是有,可是只要长期调养,倒也可以治愈;可他一身溃烂的伤口若是无法医治,又谈何调养。”
  乌大夫有看了看躺在床上不时虚弱地痛哼着的蝶起,目光再次回转到唐紫真的身上,问道:“小姐可是要替他挤出脓疮、刮去腐肉?”
  “正是。”唐紫真回道,端过一旁窗台上的一碗水,碗中有根小小的木勺,这君怡倒是很细心。
  唐紫真舀起一勺水,轻贴在蝶起干裂、苍白的唇上,缓缓顺着他唇间的缝隙倾斜,让水慢慢地流进他的口中。
  “嗯。”清凉的感觉让蝶起的睫毛颤抖着,眉头也紧蹙了起来,身上仍是唐紫真替他裹上的外袍,经过了一整夜,早已浸透了脓水,又干涸在皮肤上,难怪君怡不敢碰他,替他换衣。
  “小姐可知,这位公子的身体极为虚弱,伤口又几乎遍及全身,怕是禁不住这般的刮肉之法。”乌大夫言道。
  唐紫真一震,是啊,连翘的药带有强心作用,经过连翘的改良后,起码可以维持三天,可是蝶起身体的虚弱程度,不知道能撑得住不。
  想到此处,唐紫真放下手中的碗,走出内室,提声叫道,“君怡、君怡……”
  君怡匆匆忙忙地自外面进来,问道,“恩人还有何吩咐?”
  “找人帮我买些上好的人参回来,要切成片的。”说着,唐紫真又掏出两锭金锭,递到了君怡手中。
  “要不了这么多。”君怡只拿了一锭,便转身出去了。
  唐紫真再次进入内室后,对着乌大夫躬身一揖道,“多谢乌大夫提醒。”
  乌大夫摇头轻叹,只是,这人参真的能吊住这公子的一口气吗?
  似乎看出了乌大夫的疑虑,唐紫真再度道,“他一定可以撑过去。”因为,他想要活下来。
  后面一句,唐紫真没有说出来,脑中是昨夜男人说着心愿时的口气,他的第一个愿望是报仇,虽说马贼已灭,他却一直昏昏沉沉地无从得知,希望仇恨的力量能帮他撑下去。
  “恩人,东西都准备齐了。”君怡进来回道。
  唐紫真颔首,开始吩咐君怡准备东西,这时,一道声音自外间传来,“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这声音,唐紫真立刻就想起来,是那位扶柳公子。
  她走出内室,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扶柳,忙道,“那就麻烦扶柳公子了,请随我来。”
  进了内室,唐紫真扶起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接过乌大夫递来的一碗烈酒,方才喂了一口,蝶起就呛咳了一下,震动了伤口,逼出了他的泪水。
  唐紫真接着继续喂他,就这么一口一口地,硬是灌下了整整一碗的烈酒,蝶起美丽的脸上浮现着微微的红晕,靠在她怀里的身子软绵绵地毫无力气,头也歪倒在一旁。
  唐紫真放他躺回床上,拿了一片人参放在他的口中,这才将干净的布巾折叠好后,塞进了蝶起的唇间,要扶柳将蝶起的双手桎梏在头顶,嘱咐他一定要压制住他。
  接着,拔出腰间的军刀,在火上细细地烘烤后,翻身上床,跪到了蝶起的双腿间。
  “老大夫,麻烦你帮他止血上药。”唐紫真抬头道。
  “好。”乌大夫点头应允。
  “嗯……”饶是一碗的烈酒让蝶起醉昏了过去,这挖肉之痛却让他痉挛了起来,可是,双手被扶柳压制着,双腿被唐紫真撑开固定,整个人被固定在床间无法挣脱。
  蝶起纤细的脖颈拉地犹如满弓,脆弱的喉结曝露在空气中,头摇晃着,泪水自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滑落,被塞住的口中和鼻间不停地发出呻吟和嗯嗯声。
  唐紫真从蝶起的肩头开始,飞速地用刀尖挑破脓包,用刀背挤出脓水,用烈酒清洗、棉球清洁后,再挂去伤口上的腐肉,再用浸满烈酒冲刷、棉球擦拭,直到腐肉尽去,流出鲜红的血。
  大量沾着酒水和鲜血的棉球在床边的桶中堆积起来,而她每清理干净一道伤口,乌大夫就会立刻敷上金创药。
  蝶起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刮肉的剧痛、烈酒冲刷的灼痛,口中的布巾已然微微渗出血色,痛到极致时昏厥过去,又被下一波的疼痛生生折磨醒,反反复复。
  等到唐紫真处理完蝶起身前的伤口后,蝶起早已昏死过去。
  唐紫真见他如此,倒是松了口气,与其有意识地受尽折磨,不如就这么昏睡也好。
  用白布遮挡在蝶起的身前,唐紫真将他转过身,趴在扶柳的身上,扶柳撑住蝶起的腋下,尽量地不去碰触他刚被处理好的伤口。
  唐紫真开始处理蝶起背部的伤痕,蝶起的力气早已被耗尽,头靠在扶柳的肩头低声痛哼着,却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额头渗出的冷汗浸透了扶柳的衣衫,双手无力地垂在扶柳的身侧。
  等到全部处理完毕后,唐紫真立刻接过乌大夫递上的绷带,一圈圈地将蝶起包裹好,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好,这才慢慢地掏出他口中的布巾,布巾上血迹斑斑,她替他擦着额头、脖颈冷汗的手带着些微的怜惜。
  君怡照唐紫真的吩咐,找来四叠砖头,用布包好,放置在床的两侧,再盖上棉被,即可保暖又不会碰触到蝶起的伤口。
  乌大夫再度拿出蝶起的手腕,替他诊脉,片刻后,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唐紫真道,“这位公子怕是有什么奇药护身,心脉虽然微弱,却仍有脉动,若是能撑过七日,或许能有痊愈的机会。”
  “多谢乌大夫!”唐紫真此刻早已全身汗湿,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之后就要看这蝶起自己的求生意志了,继而转向扶柳道,“多谢扶柳公子!”
  “恩人客气了,难得有机会,能让扶柳为恩人做些事情。”扶柳连忙俯身,不敢接受唐紫真的谢意。
  君怡带着扶柳去歇着后,乌大夫已然走到桌前,摆开纸笔,写好了方子。
  “这里有三张方子,这方子是防止公子发热,避免伤口再度溃烂的;这张是给公子补血补气之用;这张是调理公子内伤的,需要长期服用;公子伤势好转后,老身再来开些补身调养的药房。”乌大夫将方子一张张地递到了唐紫真的手中。
  “多谢乌大夫!”唐紫真谢道,今日的她道的谢比之以往不知多了多少。
  “恩人,我去抓药吧。”雪琦站在门外道,她是办完了唐紫真交待的事情后,回来听见了乌大夫的话,而恩人要照顾那位公子,故此主动请缨,“对了,恩人,这衣服是给你的。”
  “麻烦雪琦了。”唐紫真接过衣服,将方子递给了雪琦,而雪琦也顺路送了乌大夫回去。
  低头看了看衣服,唐紫真笑了笑,心中有丝暖意蔓延。
  “恩人,热水烧好了,给您搬进来。”君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唐紫真打量了一下自己,自昨夜起就没有换过的衣衫上有尘土、有血渍,浑身黏腻,还真是要洗个澡才能换上这身衣服。
  房屋内烟雾氤氲,袅袅薄雾中,唐紫真靠坐在木桶中,热水浸泡中,只觉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舒服地泛起了些微困意。
  这虽然没有小八的SPA舒服,可是能这么泡个热水澡,对于此时此刻来说,却是件奢侈的事情了。
  还好依照雪琦她们的条件,找不到花瓣,她对弄得满身花香没有啥兴趣。
  感觉水温似乎没有那么热了,唐紫真这才起身着装,这才发现衣服有些不同了。
  衣服的料子高级了许多,样式也有所不同,白色的亵衣裤装外有件雪青色的内袍,两侧开叉到胯边,不会影响行动,还有配套的腰带,外面是件浅蓝色的外袍,这样的穿戴倒是与这木屋有些格格不入了。
  唐紫真怕弄湿衣服,辜负了雪琦她们的一番心意,只好拿过布巾,仔细地拭干了一头湿发,披散着,走进了内室。
  蝶起依旧昏睡着,唐紫真撩袍坐在了床边,第一次仔细地打量他。
  他的长相可以用美丽来形容了,皮肤也细腻而白皙,一头的黑发笔直顺滑,梳理间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他的身形很纤细,双腿修长,杨柳般的腰身,只是胸前身后都布满了伤痕,如今更是被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一般。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拥有那么钢铁般的意志,这在这女尊的世界中,怕是极为少见的了。
  他,到底是何处吸引了她呢?
  “恩人?”门外传来了麻雀小小声试探般的呼唤。
  唐紫真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时候差不多了,她轻巧地替蝶起拉好被子,将满肩的秀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起身来到了外间。
  君怡正指挥着人将木桶抬了出去,雪琦和麻雀站在门外,唐紫真走到门外,问道,“都准备好了?”
  “是,按照恩人的吩咐,都准备好了。”雪琦道。
  麻雀也是精神熠熠地站在雪琦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唐紫真。
  “好,那我们走吧。”唐紫真率先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爬去睡觉,在凤舞那里埋了一堆雷,来这边避难了……




第8话 藏宝

  “恩人,我们要去哪里?”唐紫真和雪琦、麻雀二人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后,麻雀忍不住问道。
  “不要再叫我恩人了,我叫唐紫真。”唐紫真微笑道,她们帮了她那么多的忙,什么恩也都还完了。
  “不叫恩人要叫什么?”麻雀回道。
  “叫名字就好了。”唐紫真说道。
  麻雀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雪琦,“老大,你说呢?”
  雪琦看着麻雀那一副为难的样子,好笑道,“很简单,叫老大就好了。”
  “哦~”麻雀应道,想想又不对,“叫恩人老大,那要叫你什么?”
  “叫我琦姐就好了。”雪琦虽然回答着麻雀的问题,目光却对上了唐紫真的,“老大,若是不嫌弃,青衣帮上下今后为你是从。”
  唐紫真和雪琦对视着,雪琦坦荡荡的眼中有着恳求和期望,一旁的麻雀也是一脸的热切。
  “好!”唐紫真微笑点头,坦然应下,既然已经入了这一世,那么,就好好地活着,才能看见希望不是吗?被迫接受命运,这不是她的作风,既然来了,不留下些痕迹,不是很对不起这番奇遇。
  再说,若说是因为那道闪电来到这异世,那么,是不是其他的姐妹也会一同来到此处?若是想要找到她们,在这古早的时代里,毫无背景又如何能做到。
  “老大。”雪琦愉悦地喊道。
  “老大、琦姐。”麻雀兴奋地喊道。
  唐紫真看着这两个新结识的姐妹,心中也欣喜不已,抬头看看天色已暗,笑道,“快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雪琦和麻雀应道,连忙带路向着藏匿板车的地方走去。
  片刻后,三辆平板车连成一线,趁着月色缓缓前行。
  *** ***
  “老大,这是……哪里?”麻雀坐在板车上,手握缰绳,抬手望着阴森森的木寨大门,声颤颤地问道。
  “这……不会是马贼的窝吧?”雪琦不抱希望的看向前方的唐紫真。
  唐紫真朗声一笑,“正是,两位妹妹不是不敢进去了吧?”
  “谁……谁说不敢……”麻雀硬着头皮吆喝了一声,赶着马车进入了山寨,雪琦看了看扬着眉微笑的唐紫真,利落地赶车跟在麻雀的身后进了山寨。
  唐紫真摇摇头,也跟进了山寨。
  可当唐紫真来到广场边时,之间两辆车停在广场边,却不见了雪琦和麻雀,人呢?
  “呕~”呕吐声传来,唐紫真循声望去,看见雪琦和麻雀两人蹲在一旁,吐的昏天黑地的。
  “这……这……都是老大……你……杀的……?”雪琦捂着胸口踉跄地走到唐紫真的身边,一手指着广场上横七竖八的无头尸身。
  唐紫真的眼冷冷地扫过广场,冷哼了一声,“死有余辜而已,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罢,转身上车,驾着车驶向了后山。
  雪琦和麻雀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不时出现的无头尸身,让她们从起初的不停呕吐,到只是胸口憋闷,等看见山洞内的那两具无头尸身时,仅是心惊肉跳而已。
  “把这些全部都搬上车。”唐紫真吩咐道,拉着雪琦开始搬箱子。
  “这……都是什么啊?老大?”麻雀一边抬着箱子,一边问道,没敢打开箱子看。
  箱子被放在马车上后,唐紫真笑了笑,“这……”说着,她打开了箱盖,“是我们的未来。”
  雪琦和麻雀被箱子中满满的金银珠宝照花了眼睛,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财宝。
  “别愣着了,快搬。”唐紫真合上箱子,推了两人一把,拉着她们向山洞内走去。
  “老大,这些都是我们的?”麻雀还处在震惊中。
  “老大,为什么不多带几个姐妹来帮忙?”雪琦恢复的较快,这么多箱子,就她们三个,不知道搬到什么时候。
  唐紫真没有回头,却还是开口解释,“我们不用全部搬走。”
  “啊?为什么?”麻雀奇怪道,既然来搬了,为什么不全搬走?
  “老大自有老大的道理,麻雀,别问了。”雪琦责备道,暗自里扯了扯麻雀。
  唐紫真没有漏看她们的小动作,好笑道,“不是不能说,马贼在此地抢夺了这么久,没有点家底怎么可能,如今马贼既然已灭,官府又怎么会放过这些财宝,自然会派人来找。更何况,我还给她们送了个现成的活口。”
  “不送不就成了。”麻雀还是没有想明白。
  “不送的话,官府就会盯上老大了。”雪琦好像有点明白了,可是,老大一夜之间,灭了这百十号的马贼,居然已经深思远虑地留下活口,留下后路。
  “那……”麻雀一脸的困惑,还是没有想清楚。
  唐紫真看着她那个傻乎乎的样子,笑道,“麻雀,你想想,就那女人那个熊样,一用刑马上就会招供,要是官府来了,什么都没有找到,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自然要给官府留些,不能让她们白跑一趟。”
  “那要是官府发现不对,不是还是要来找老大?”麻雀终于绕过这个弯了。
  “那就让她们发现不了,反正东西拉回去,也不会找那个马贼来点数不是。”唐紫真把山洞中的 箱子打开了看看,指了指其中两箱道,“这两箱也搬走。”
  麻雀和雪琦一搬,这么轻?打开来一看,都是些画卷,另一箱都是些瓶瓶罐罐。要这些干什么?还不如抬钱箱呢。
  似乎看出她俩的疑惑,唐紫真笑笑,合上箱盖道,“这些搞不好一幅画就是一箱钱了。快点搬吧,时间不多了。”
  三人合力搬了近一半的箱子,码满了三辆车,麻雀用绳子一辆辆的绑好,唐紫真带着雪琦返回了山洞。
  雪琦帮着唐紫真将剩下的箱子重新摆放后,再看着唐紫真手脚利落而娴熟的遮掩原先的痕迹,将这山洞布置的如同没有人来过一般。
  之后一路上,唐紫真将树枝绑在车后,掩盖马车走过的痕迹。
  这次是雪琦走在前面,唐紫真走在最后面,走的却不是回城的路。
  马车一路驶向城外的树林深处,直到一个已经荒废的小屋才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找的地方?”唐紫真下车后,打量了一下这个快倒了的小茅屋。
  “我们以前在这里住过。”雪琦笑笑,带着唐紫真来到屋中。
  这小屋小的一眼就看全了,唐紫真看向雪琦,这些日子,她也知道,雪琦之所以能成了她们的老大,也不是没有道理,她聪明,而且心细,还有着大姐姐的风范。
  她们都是善良的人,所以才会成为这个乱世里最底层的人,为了生活而挣扎着。
  这小屋怎么看也不是个藏宝的好地方,可是,雪琦绝不会如此粗心大意,此中定有玄机。
  雪琦有些欣慰的笑了,能得到她的信任怕是不容易吧,她是那么谨慎又细心的人,走一步已然能预料到之后的十步、二十步……
  雪琦走到屋角,趴开稻草,再将地上的土砖一块块地挪开,露出了一块木板,她将木板移开后,一个黑色的洞显露出来。
  麻雀已经点燃了火把,递到了雪琦的手中,雪琦跳进洞里,唐紫真走到洞口,就着雪琦手中的火把打量了一下,这洞比上面的小屋大上许多,居然还有张床。
  “这是我们避难用的。”麻雀憨笑着说道。
  避难?唐紫真默然不语,只是点点头,却没有再细问了,带着麻雀出门开始卸下箱子。
  等一切都安置妥当后,马车上只留下了一个箱子,三人再次回到了之前藏匿板车的地方,藏好了两辆板车后,天色已然大亮,三人坐在马车上,赶着那辆放着箱子的马车向着万安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米啥好说的……继续去码文……




第9话 情动

  “恩人,你们回来了。”唐紫真三人将马车赶到院子门口就碰见了买药回来的扶柳。
  “不要叫我恩人了,我叫唐紫真。”唐紫真从马上跳下来,有些无奈地又重复的说着同样的话。
  扶柳低头沉默了一下,猛然跪倒在唐紫真面前,道:“小姐大恩,扶柳无以回报,扶柳愿为奴为婢,终生侍奉小姐。”
  唐紫真连忙上前拉起了扶柳,方才初听见他的前两句,生怕他说什么以身相许,好在,只是为奴为婢,不过他这么主动一跪,也摆明了他情愿为奴为婢也不愿以身相侍,大庭广众地就昭示了身份,倒也是个聪明的男人。
  “扶柳,不用为奴为婢,若是想要留下便留下。”唐紫真松开了扶着他的手,退开一步说道。
  “扶柳多谢小姐收留。”扶柳俯身,盈盈一礼。
  “蝶起怎么样了?”雪琦和麻雀已经卸下了箱子,抬进屋内,唐紫真带着扶柳跟在后面,边走边问道。
  “公子一直昏迷着,昨夜扶柳喂公子喝药时,公子曾醒来,可是还不认得人。”扶柳跟在唐紫真身后,与她错开半步,恭敬地回答。
  “恩人,你回来了,快去看看公子吧,公子醒了,不过有些不对劲。”君怡自房中出来,看见唐紫真,连忙道。
  唐紫真闻言,几步就自雪琦和麻雀身边先行步入屋内,直奔内室。
  小小一张床,居然硬是让蝶起给缩出近一半的空间,他努力地抬着包扎着绷带的手臂,想要将自己缩起来,声音虚弱而无力,“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他的眼睛睁开了,那是一双唐紫真见过最美丽的眼,此刻却毫无神采,只是茫然地睁着,眼中有些慌乱和不屈。
  “蝶起。”唐紫真轻唤了他一句,在床边慢慢蹲下,却没有伸手去碰他,只是对上他那漆黑一片,没有焦点的眼,再次唤道,“蝶起。”
  一直努力地挣扎移动的蝶起听到这个声音停止了动作,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可只是片刻,又继续地向后缩着,声音中糅合些许的恐惧,“走开……走开……”
  “蝶起,我说过,只要你能活下来,我就救你出来,记得吗?”唐紫真耐心地继续轻柔地说着,却似乎带着一股渗透人心的坚定。
  蝶起再次停了下来,漆黑一片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我……要报……仇……要……活着……”
  蝶起努力地对上方才声音的来源,眼中渐渐有了焦距,却似乎依旧模糊不清,他有些茫然地寻找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渐渐记起了这声音,他努力地伸出手,提高了声音,暗哑道,“救我……救我……”
  唐紫真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他伤痕累累透着凉意的手,声音依旧轻柔,“蝶起,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边说,边轻轻地扶着蝶起的肩头,慢慢地让他躺好。
  “你……救了我?”蝶起努力地抬头,眼中似乎有了焦点,顺着手上的温暖,找到了记忆中的声音的主人,是她吗?这个看来俊俏斯文的女人。
  唐紫真闻声侧头,对上的是一双怎样美丽的眼,他的眼似乎会说话一般,期许盈盈地望着他。
  “是,蝶起还记得自己的心愿吗?”唐紫真用双手抱住自己手中冰冷的他,温柔地女低音在这小小的室内流淌,轻易地安抚了蝶起心中的恐惧。
  蝶起怔怔地努力凝视着眼前的女人,这如曙光般划破他的黑暗的声音,他不会忘记,那个在他绝望时,给了他希望的声音。
  “还记得这个吗?”唐紫真伸手自腰间摸出了那对金镶玉的蝴蝶耳环,托在手中,呈现给在蝶起的眼前。
  看到这对耳环的一瞬间,蝶起的泪毫无预警地瞬间滑落,手指微动,唐紫真翻手,将耳环放进了蝶起的手中。
  蝶起侧过头,垂眼看着身侧手中的两点翠绿,泪流不止。
  脸颊上的温热让蝶起回神,知道是她,她在替他拭泪,她肌肤上的温度,似乎在一点点地渗透进他无力的心间。
  “恩人,公子的药煎好了。”君怡轻轻地走进内室,声音也轻轻地,像是生怕惊吓到她们。
  这声音自然不会惊吓到唐紫真,却吓到了蝶起,他的身躯瞬间僵硬,还微微地发抖。
  察觉到他的变化,唐紫真轻握住他握着耳环的手,低声对君怡说,“放下吧,谢谢君怡。”
  君怡只是默默地放下药,静静地退了出去,直到她的气息完全消失在这内室里后,蝶起才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
  “蝶起,我们吃药好吗?”唐紫真问道,不敢贸然去碰触他。
  蝶起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点点头,身体微抬了下,就被唐紫真托起,靠在了她的身前。
  唐紫真端着药,轻轻吹着,然后贴住了蝶起的唇边,一点点地喂着,蝶起吞咽的甚是辛苦,她也耐心地等他咽下,一点点地喂着。
  “很苦吧。”唐紫真喂完一碗,看见身前人轻皱的眉,他的眉浓而黑,眉形很优美,正是那远山如黛。
  “不会。”蝶起虚弱地摇摇头。
  唐紫真转身端来了第二碗,蝶起什么也没有说,低头就着碗边小口地喝着。
  依他目前的状况,就算是苦,也只能这么一口口地慢慢喝,唐紫真自然知道,可是这个受尽苦难,受尽羞辱的男人,此刻的平静却让她有了丝敬佩之心。
  直到蝶起喝完第三碗药,唐紫真递上了一杯水,让他漱漱口,去去嘴里的苦味。
  等唐紫真将杯子放回一旁的矮凳上,若有若无的声音自她怀里传出,“姐姐,蝶起要如何才能替你报仇?”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叹息般,却似乎同时叹出了他心中最强烈的仇恨,最亲切的渴望,最深沉的怀念,唐紫真从来都不知道,仅仅一声叹息能包含这么多的情感,能叹进人心深处。
  “蝶起,”唐紫真的声音同样很轻柔,却总是透着一种能令人信服的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集中精神,认真地听,蝶起也不例外,飘忽的神智因她的这声呼唤而清晰,“蝶起,听清楚,你的仇已报,马贼已灭,不用再总是记挂在心,要安心养伤。”
  “灭了?”半响,蝶起似乎才听懂了唐紫真的话,轻声道,声音有些迷茫,有些飘忽,却充满了不可置信。
  “是的,马贼几乎全部剿灭,唯一的一个活口如今在万安城城守府衙的大牢中。”唐紫真这次说的更加细致。
  唐紫真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她只是这么默默地任他靠着,耐心地等他慢慢消化她的那些话,良久,蝶起轻轻地呢喃着,“灭了,全部,姐姐,听见了吗?”
  蝶起的最后一句话带着哭音,他的双肩微颤,垂着头,被子上渐渐地晕开了朵朵泪花。
  唐紫真一手托着他的腰,让他侧靠在她的怀里,头埋进了她的肩窝,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她的另一只手轻抚过蝶起的乌黑长发,一遍又一遍,直到蝶起哭着,昏睡在了唐紫真的怀中。
  *** ***
  安置好蝶起,唐紫真缓缓步出了内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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