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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之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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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空在一旁听的一楞,心生怜悯,这万载之前,洪荒封神之事,他从万龙记忆中知道零星半点,可怜那三女妖受女蜗招妖幡行事,事前之日,却不能保存。只留的一点真灵,真正是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话说那女妖说的一番话,又忆起旧事,心中悲苦,暗自垂泪,真真如梨花带雨,恰似那雨后海棠,眉笼青雾,眼带盈光,娇切切处落叶无根,悲惨惨兮归雁无巢。饶是敖空道心稳固,也是暗自漠然。

  这女子哭的一阵,自朝帐后闺中走去,敖空闻的那里香气扑鼻,知是女子后室,不由的犹豫不前,怕的一进,又坏人名声,可不去,又不忍放过这大好良机擒这女妖,好换回自己手下。想了半晌,心中一定,暗道:“男子行事,如何如一妇人,真真窝囊。”自追了进去。

  敖空方进的内闺,只听的水声微响,眼前一抹红绸缓缓落地,一具雪白如玉的身子已在眼前,丰满的双乳充满弹性高高耸立,樱桃般的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圆润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中间一妙处。敖空只看的一眼,口舌具干,那里还敢多看,转身欲走。 

  女妖生性爱洁,正拨弄清水,撒五色花瓣,准备洗浴,忽憋眼一见,有一只飞蛾颤巍巍的飞动,玉手一伸,朝飞蛾子就是一记,这敖空吃的一下,打了个冷战,连了法相,落下现了本身。这女妖大惊,也顾不得许多,双手朝胸口一掩,只是遮的了上面,又露了下下面,女妖虽是道行不浅,情急之下,也如一寻常女子。只是这一番动作,雪肌之上又浮现出一层粉红,更添三分艳色。

  那敖空本来转身欲走,见的这半遮半掩的羞涩,道心失守,只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女妖正是羞怒,见的这般神色,心中一惊,忽见的是那熟悉的身影,不知怎的,暗自松了口气,暗道:“还好是他。”

  一时间,帐内两人呆了起来,水气漫漫间,多了两分暧昧。。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章 方平战火又起灾祸
“天龙三人,无性命之忧,许过的几日就能归来,无需挂怀。”敖空进了洞府,自坐一石椅之上,安慰道,二将一听,心中稍定,见这敖空神色不定,也不敢打扰,自请了个安,退了下去。

  敖空虽高坐,可心中思绪翻涌,隐隐感到自己本性实是自己的成道大障,不过又无办法,敖空知三清圣人有一斩三尸法门,分出自己善恶之念,可敖空知那天道渺渺,不说这斩三尸之法何等神妙,自己又有多大机缘得之。且这敖空自得万年精血之日,得窥天地造化奥秘,已感这条法门实跟自己本尊不符,不由的对自己的求道之路微感迷茫。

  今日道心失守更是让他心中震惊。是以一回洞府便低头沉思,准备闭关寻一正确之路。又担忧天龙等人性命,寻了一静室,算那三人造化。

  敖空方一盘算,只感狂风大作,恶火飞腾;烟绕处黑雾朦胧,火起处红光滔滔。敖空自守本心,任那风火加身,自巍然不动,过的一时三刻,风火自消,又有万千毒物,蜂拥而出,朝敖空摇头摆尾,吱牙吐雾,敖空本龙种,对这毒物,更不害怕,又过的一时三刻,四周起一红雾,中有一粉红罗帐,上有一女,玉肌雪肤,摇摆粉臂丰臀,微张樱唇,发那靡靡之音,敖空一看,隐约似那柳青模样,又带女妖春色,差点道心失守,陷万劫不复地步,忙咬破自己双唇,方得清明。

  如此熬的一时三刻,方窥的零星天机,知那三人无事,放下心事,自闭关去了。

  不提敖空闭关寻道,只说那玉石琵琶精见敖空逃走后,一日之间,心神不宁,胡思乱想起来,要知这女妖虽当年迷惑纣王,可都是用那障眼法,本身仍是清白之身,最是一洁身自爱之人。如今被敖空撞破自己洗浴,偏偏那人又生的容貌俊朗,法力高深,真真是一适合的道侣。

  这女子心思最是奇妙,遇此等事,本无意也变的有意起来。真真是春心荡漾,心神具迷,毫无修行模样。只等三日一到,便借送人之间,当面问问敖空如何解决此事。

  这女妖心念一动,连忙叫了个小妖进来,吩咐道:“你去给我吩咐下去,好生招待捉来那三人,不可怠慢了。”小妖看了看,心中疑惑,又不敢多问,自下去吩咐去了。

  如此过的三日,女妖见那老狐也没过来打个照应,知是他也无甚主意,也不犹豫,对身边的小妖吩咐道:“去把那三人押来,我有话说。”不一会,三人早被提了出来,带到女妖面前。只见三人甲胄在身,面色红润。

  “清音老妖,我也听过你的几分威名,今日犯在你手里,要杀要剐,你天龙爷爷接着便是,想要我背叛我家大王,那是万万不可。”那天龙这几日虽无吃的苦头,可是败在一女子手中,不由多了几分憋闷,今听的女妖提三人,还道女妖起了杀心,也不愿行那龌龊之事,开口求死。旁边百难,黑天也是一般模样,自闭双目,引颈求死 。

  “还不给三位大王松绑,摆下酒席,让三位大王吃饱喝足,好送三位大王回去。”清音也不动怒,对着身边小妖吩咐道。这话一出,不当天龙三人为之一楞,就连身边一众小妖满脸困惑,不过,手脚也是不慢,麻利的把天龙三人解了。

  这天龙三人也自摸不着头脑,不过心想最坏也不过一死,抱着这样的念头,三人吃的畅快流离,吃了半晌,酒足饭饱之际,那清音女妖开口道:“三位将军可饱,如足了,便请上路吧。”

  三人一听,心中暗道:“感情是要让自己做个饱死鬼,也罢,饱死总比饿死强。”一脚踢开桌椅,站了起来,喝道:“刀斧手何在,还不出来送爷爷等上路。”那女妖一见,方要动怒,听的这言,失声而笑,只笑的一众之人摸不着头脑,那女妖笑罢,说道:“几位将军误会奴家了,奴家是说送几位将军回自家洞府,而不是去阎王老爷那里报道。”

  “不知娘娘是何意思,三日前还捉我等前来,怎么如今又要放我等回去。”百难见的事情有变,知内有隐情,又怕天龙莽撞冲了这女妖,慌忙开口接过话题问道。

  “我跟你家大王本是旧识,前日已是认得分明,因此自不会难为三位。”那女妖一听,编一谎言,安三人之心,只是一张俏脸已如一块红布。那天龙三人见的女妖神情,若有所悟,对这女妖也多了几分尊敬。自取了兵刃,引了这清音娘娘黑水洞去了。

  到的洞中,天机,怪叟见的三人归来,心中大喜,又见三人身后女子,不由面色大变,疑三人变节,慌忙召集妖兵,便要当场捉拿四人,亏的百难一番解释,天机一思敖空之言,自其中必有蹊跷,不过手下之人,那管的主家之事,连忙大摆宴席,请这清音娘娘。一时间,五妖喝的痛快非常,唯有那清音女妖心思不属,神情黯然。

  那天机也是过来人,自是知道女妖心思,不过这主家之事,又不方便多言,因此席后,便为这女妖找了一清净石室,百般挽留女妖住下,这女妖本有此意,遂也不推脱,把自家洞府交付一心腹小妖,又带了几随身丫鬟,至此便在这黑水洞中安下脚来,等那敖空闭关而出。

  话说的敖空闭关寻道,自问本心,却不知,由那北海之上却来了一桩祸事,这北海之地,富甲四方,北海之主,是一龙种,取名敖丙,自洪荒变存,法力广大,跟四海之主乃同胞兄弟,四海同气连枝,一荣具荣,一损具损。

  这一日,敖丙闲暇无事,便备了一桌酒席,跟一众龙子龙孙吃酒听歌,忽听一巡海夜叉进来报:“陛下,外面有一老妖自称是青河老祖,说有要事求见陛下。”

  敖丙一听,对周围一桌众人说道:“前日我那孩儿去他府上喝酒,至的今日,已过了六七天,算算也该回来了,怎进自家洞府还如此多礼,莫不是出事了。”

  “你这蠢货,说的什么浑话,莫不是吃酒多了连自家孩儿性情也不知晓,我们那孩儿生性最好交友,想是又去了别家,特差这青河老祖来给我们报个信,也免我的记挂。”旁边一衣着华丽的妇人一听,瞪了敖丙一眼,责骂道。

  这老龙也是个惧内之人,听的一说,不敢多说,自转头对那夜叉骂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请老祖进来。”那夜叉触了个霉头,低头嘀咕几句,忙朝外跑去。

  不一会,带进一人,身后跟着一众随从,具披麻带孝,抬一水晶棺木,正是青河老祖。原来那日这老妖吃了暗亏,丢了先天宝贝,心中又急又怒,养了几天,欲寻敖空报仇,又自知不是对手,便想出了一借刀杀人之法,也不等伤好,带了敖丁的几个随从,披麻带孝,来这北海请罪来了。

  这青河老祖一见敖丙,泪如泉涌,连声说道:“陛下是我误了太子殿下,是我误了太子殿下啊。”

  敖丙一听,也顾不得什么皇家威仪,一把把老妖提起,喝道:“出了何事,我那孩子何在。”

  老妖也不大话,仍旧大哭不止,用手朝身后一指。只见的水晶棺木中,一条青龙躺在里面,虽栩栩如生,可神魄具无,老龙一见,手脚冰冷,老泪纵横。一脚把那老妖踢倒在地,厉声喝道:“何人所为?”旁边几妇人早已哭的软了,那个念叨:“我的心肝啊”,这个又叫:“我的宝贝。”敖丙本就心神皆乱,听了更添几分烦躁,自吩咐侍女把几个妇人请了进去,这敖丙一怒之中,倒多了几分威严,唬的几妇人也不敢多说,哭闹着进了内室。

  这老妖也自精灵,见的敖丙气急,也不敢揽祸,用手一指敖丁的几个随从,说道:“他们见的真切,连我也不知细情。”

  敖丙一听,一把拉过一老鳖,喝问道:“此事为何?”这老鳖只吓的胆战心惊,颤巍巍的把那日之事说了一遍,只把敖丙气的须发怒张,手脚乱抖。

  老龙看着这老鳖,恨声问道:“当日出宫之时,我嘱咐你等何事。”

  老鳖一听,慌的立马跪倒,急呼:“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等实是无法也。”

  “还敢狡辩,就凭你说,也是一护主不利之罪。来人那,把这几背主之人皆废了道行,丢进北海泉眼之中,受万年寒冰之苦。”敖丙面色一寒,冷声说道,一旁早走过几蟹将,两人一个,如拖死狗一般,拉了下去。这敖丙毕竟做了多年帝王,心性坚韧,只乱的片刻,已是思量周全。

  敖丙处置完了几个小妖,一双鹰眼盯着正自痛哭的老妖,脸色越见阴沉,过了半晌方冷声说道:“我那孩儿不识的外面世间陷恶,白丢了一条性命,自有我这老子为他出头,你也不必在我眼前卖弄,如不是看你师之面,今日你也逃不过一死,还不给我快滚,他日不准出现在这四海之上。”说的一半,声音陡然一变,厉喝道,慌个老妖爬将起来,自跑回洞府去了。 。。

第十一章 龙王一怒白骨千里
那老龙斥走青河老祖,心下琢磨,我自得道,也知的旦夕祸福,怎今日我孩儿出门皆无预兆,此事看来大有蹊跷,还要慎重了。念及此,对身边一下虾兵吩咐道:“去把那老龟给我叫来。”

  过的片刻,此见外面进来一猥琐老头,穿一锦衣,面料做工极为上成,可是皱皱巴巴,满身油污,跟那街边讨食者毫无二状,这老头进来见了敖丙,也不行礼,也不作揖,自寻了一桌椅,拔开腰间一黄皮葫芦,咕咚就是一阵狂饮。看的敖丙是直皱眉头,可神色中也无丝毫不奈,显是对这已见怪不怪了。 

  “痛快,痛快,你这老龙也不算小气,日日恭奉我美酒肉食,今日来便也帮你做一事好了,免得白喝了你这万年的美酒。”老头喝的高兴,睁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满口酒气。 

  “此事不忙,今日请你来,只问一事,我四海龙王气运如何。”敖丙闻的一阵馊臭,退了两步,问道。 

  “你这货,那还像个修道之人,且不知天地万物,有盈有缺,你在这北海之中,为四海之主,统领万千水族,管天下雨事,人间若想有的一星半点活命之水,都要你御笔钦批,可为是富贵之至,富贵到头转眼空,万载享乐必有时,今日才问,不是晚了,晚了。若早回头,许还留的性命。”老头一听,连连摇头,边说边叹,摇摇晃晃的自出大殿去了。

  “怎便如此,想我敖丙拥北海之地,手下骄兵悍将无数,亲朋好友遍布天下,我便不信这天会如此待我。”敖丙一听,面如土灰,自言自语道。 

  正自蹉跎之际,忽一眼憋见那水晶棺木,心中大恨:“天便不公,即便我一人气运尽了,也只合得让我一人身陨,怎祸及妻儿,今日便看看你能把我如何。” 

  “擂鼓,点将。”这老龙杀机一现,再无顾忌,对手下喝道,只过的一时三刻,北海之上,波涛千丈,杀气通天,鱼虾四避,百怪奔逃。万丈海水,化为两边,从中涌出万千鱼虾鳌蟹,龟鳖鼋鼍。衣甲明晃,刀兵泛光。黑压压整十万之众,朝苍茫山而去。

  苍茫山中,桃花潭上,万朵白莲齐争辉,清水荡漾,无数鱼虾露笑颜,正得清闲无忧。忽只见的,天中粉雾变化,隐见水波粼粼,只惊的狐兔逃窜,豹狼抬头观望。只得了半柱香的时间,粉雾自散,天空一轮红日照耀苍茫。一股巨浪从天而降,可怜这苍茫之地,群山之间,顿化汪洋,万千生灵一时化为乌有,侥幸逃的性命的水妖,也被这股巨浪打的头晕眼花。四体发软。

  空中万千水族晃动刀兵,但见的大捍刀,飞云掣电;楮白枪,度雾穿云。方天戟,虎眼鞭,麻林摆列;青铜剑,四明铲,密树排阵。口中具喝:“敖空拿命来,敖空拿命来。”

  这一番动作早惊动了黑水洞中四妖,具着甲胄,提了刀兵,引二万水族,杀了出来。 

  敖丙一见下方杀出五将,丝毫不惧,手一摆,战鼓雷动,十万水族杀了掩杀过去。但见的盔甲晃动,旌旗四展,刀兵之声不决于耳,四方狂风大做,白日起霜。乱军之中,各凭本事,自显神通,天龙迎上一青面夜叉,当头便是一锤,夜叉慌忙用蕺一担,一凡铁怎经的住这千斤双锏,从中断成两顿,被天龙打了个脑袋开花,登时毙命。那边一将见的天龙凶狠,舍了一小妖,便来战天龙,这天龙见的鲜血,凶性大发,摇身一变,现出本相,可怜那将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做了三十六柄天罡刀刀下亡魂。 

  天龙现出本相越发凶狠,浑身刀枪不惧,凡铁不靠,兹拉拉在北海阵中摇头摆尾,吞云吐雾,那三十六条铁腿一划,躲避稍慢的立时断成两截,见机早的,也是落个皮开肉胀。那黑烟更为厉害,吐一口,方圆百米之众,具化白骨。

  旁边黑天一见,也是大喝一声,现出本尊,只见群妖之间现一巨蛇,长有千丈,巨口一吸,百十小妖立刻被吞入腹中,铁尾一摆,空出一片云海。 

  另外两面,天机怪叟百难也是各展神通,在这妖群之中无人可挡,所向睥睨。

  敖丙在后方正自观战,见五将神威,自是大怒,对身后众将问道:“敌阵有五怪逞威,何人为孤王分忧。”话音方落,身后跳出五人,敖丙一看倒有四人是自家弟子,独有一人,面色苍白,头上有一独角,碧眼长耳,敖丙一见,心中一喜,原来那头生独角之人乃一万年老犀,实是洪荒中遗留的一异种,天生便有大神通,能吹三昧神风,吐五毒之水,且身怀异宝。实是敖丙手下第一猛将。

  敖丙叮嘱几声,摆了摆手,五人自跳入阵中,一龙口吐烈火,朝天机烧来,但见的火光熊熊,黑烟四起,烟迷五色,火蛇乱舞。天机也不示弱,朝下一吸,万丈白浪平地而起,守住四方,张口伸爪朝那小龙抓来。一时两人你来我往,一个是天生龙钟,一个是万年老鳖,真真是棋逢对手,打成一团。

  又有一龙,吐那冰雹,其大如牛,冰冷刺骨,硬似生铁,铺天盖地的朝黑天砸去。黑天也是不惧,盘起身子,缩成一团,又吐七色毒雾,隐其身形,自吐长信,如一利器朝小龙乱刺。二人又是一番好杀。

  这物分五行,同为龙种,也有五性,又有一龙,其色如金,浑身坚硬如铁,摇头摆尾,来拿百难。百难虽道行低微,也自不惧,身化百鬼,但见阴风四起,哭声阵阵,乱人心神。那龙一伸爪,一鬼立散,可不用片刻,阴风中又在化出,端的是无穷无尽。一时之间,这金龙也无办法。 

  又有一青龙,迎上怪叟,周身青气千条,变成巨木,如同千手朝怪叟打来,这怪叟也不惊慌,须发皆长,如同一条条长鞭,纷纷朝巨木缠来,二怪皆习那身化万千之法,打斗起来,场面颇为壮观,可又那里伤害的到对方半点。 

  唯有那碧眼长耳之人,挑了天龙,也不施什么手段,迎上天龙本相,伸手朝天龙双钳抓去,天龙见有人来迎正自心喜,吐一口毒烟,舞动双钳就是一夹,那知这人好生厉害,烟不能迷,又浑身似铁,力大无穷。也不怕那比兵刃还利上三分的钳子,伸双手握住,使一法相通天的本领,抓起天龙就是一甩,朝山峰上狠狠一砸,只听的一声巨响。

  山顿时塌了一边,天龙也被砸的头晕眼花。还没等天龙反应过来,那人早已赶到,吐出五毒之水,朝天龙淹来。天龙慌忙朝水中一躲,奈何身体庞大,也沾了零星半点。这五毒之水甚是厉害,就连天龙这五毒之物也不能受,兹拉,身上已破两处,深入骨髓,恶臭难闻,疼痛难忍。天龙扭头一看,只见的满眼具是龙宫兵将,四处朝自己杀来,心中一叹,招呼一声,借水遁而走。 

  天机,黑天,怪叟,百难四将一见,连忙招呼一声,化成遁光,朝洞府逃去。这一走,一众小妖真真是士气全无,四散而去。北海之众,听的鼓声四起,士气大震,愤起余涌,掩杀过去,直杀的尸横遍野,清水变红。 。。

第十二章 天龙遭难得成道胎
说那天龙等人兵败如山倒,被北海之众万千水族趁势追杀,只杀的尸横便野,血流成河。这在危急之时,黑水洞中,靡靡之音响起,如三月春风,醉人心扉,那北海一众听之,心神沉醉,只感浑身暖洋洋,软绵绵。一个个如喝了三谭老酒一般东倒西歪,杀气全无,驾不得云,拿不得刀兵,纷纷自空中跌落下去,被等待多时的一众小妖捉了回去。 

  敖丙正自得意,猛见的形势立变,慌的他连忙对身边一怪吩咐道:“取我那金鼓出来。”敖丙接着大呼,“碧海将军还请速回,为我军擂鼓助威。”

  那碧眼长耳之人一听,也顾不得追杀一众小妖,自回后阵之中。只见中立一鼓,高百丈,放万丈金光,堪比日月。瑞气千条,雾气腾腾,旁边立有一根兽骨,其色如玉,光洁圆润,重三千六百斤,北海之中,除着碧海将军外,无人击的动此鼓。 

  只听的碧海将军一击,天雷四起,声震六里,黑水洞中,清音正弹那三弦,迷北海一众心智,听的一雷声,心中一惊,吐了一口鲜血,再去弹不下去。靡靡之音立散,敖丙见状,不知这黑水洞的深浅,连忙吩咐道:“鸣金收兵。”

  北海听的三声响,如潮水般的退了回来,井然有系,阵法森森。自在桃花潭安营下寨,养精蓄锐。 

  且说的那天龙五将败退,自归洞府,见的清音不由面色羞愧,都不自在,好在清音也是精灵之人,一见众人,恨声便道:“这北海老龙倒有几分本事,不知从何得了一面金鼓,破我法术,真真是气杀人也。”无人一听,心自宽慰不少。

  天机终是见识广博,微一沉思,已知那鼓来历,自说道:“东海中有流坡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天角,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为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撅以雷兽之鼓,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 

  清音一听,已明来历,心下烦恼,说道:“我听的这鼓有八十面,齐鸣,如天雷降,我等妖邪之物,如何经受的住。”

  天机一笑:“娘娘且宽心,这雷兽之鼓又名通天鼓,本是人皇黄帝的至宝,老龙再有本事,我猜想也不过得的这一面罢了,今日听那鼓声,不过六里,想来也是一面之数。”

  清音听后,面色稍见清明,对天机道:“虽是如此,我等也是奈何不得,怎生是好?”

  “唯一之计,只有一策,闭门不出,高挂免战牌,等大王出来再做计较。”天机行事颇为稳健,思了一策。  “这死人,不知好歹,怎偏偏在此时闭关,留我一女子坐镇,真是气杀人也。“清音一听天机提起敖空,心中气苦,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对着敖空就是一段大骂,这一骂惹恼了一人。 

  角落之中,已站出一女子,浑身黑泥,看不清真容,只是从她一身丰峦起伏的曲线才知的是一女子。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敖空的贴身侍女敖莺,敖莺近日见黑水洞中住进一艳丽异常的女子,偏偏天龙等人对她都极为尊敬,女人的直觉让她不由对清音生了几许敌意。

  今日听的这话,心中酸楚,再也顾不的什么,站了起来,骂道:“主人闭关之前,让你等紧守洞府,今日一战先弃阵而逃,现又在身后学一妇人一般呱躁,连我一弱女子也为你等羞愧。”

  这清音一听,更感气闷,反唇问道:“不如此,难道你有更好的退敌之策。”二女争风吃醋,一众五人那个敢上前询问,纷纷自关其变。忽听的天龙一声痛呼,已软倒在地。原来那天龙在阵容沾了五毒之水,回洞后,怕人耻笑,运道法神通压住。那知这五毒之水厉害无比,随血脉流动而走,已侵天龙周身三百六十个大穴,这天龙也是五毒之一,也自抵抗不住。 

  二女也顾不得争吵,互相瞪了一眼,朝天龙望去,只见天龙周身黑气弥漫,气若游丝,面如金纸,神色恍惚,已是不醒人事,身上有几个深孔,透体而入,不时有黄水流出,饿臭难闻。那黄水滴在地上,兹兹作响,转眼间,一小片土地已化黑色。

  “何毒如此厉害。”清音顿时惊呼道,朝天机望去,任凭天机见识多广,也是认不得此毒,连连叹息。

  敖莺忙抢上一看,低头一嗅,自对一小妖吩咐道:“你去潭中,望那白莲,如有泛金之物,一并摘来。”声音清脆,隐见大家气度,一旁小妖见的是敖空身边之人,不敢怠慢,自是领命而去。看的一旁几人都是心中称奇。

  “妹子,可是识的此物。”那清音见状,心念一动,语气也客气了三分。

  敖莺看了清音一眼,心中暗道:“它日说不准乃自家妹子,倒不可如此意气用事。”念及此处。对那清音展颜一笑,虽满面黑泥,众人也觉眼前一亮,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万种风情,敖莺见的众人神色,也是暗自得意,说道:“天下有五毒,乃青蛇、蜈蚣、蝎子、壁虎、蟾蜍,天龙将军虽为五毒之一,以一敌五,俨能不败,又引发体内吸纳毒雾,是也心神皆迷。”

  天机一听,大惊,悲泣道“如此这般,那里还能救的回。” 

  敖莺自笑道:“如是那般,我又何必劳心费神。”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一小妖,手捧白莲,说道:“姑娘,小妖找了一周,只得这九朵之数。”

  众人但闻的清香阵阵,只感心旷神怡,不觉烦恼立消,心气平和,众人心中惊奇,朝那小妖手中望去,只见这白莲隐有青气,光滑圆润,不见的一丝瑕疵,花分九瓣,具泛一层金色,越往内里,金光越盛。

  敖莺一看,气道:“真真是天数所定,多不的一丝半缕。”也不多说,接过九朵白莲,只见手中出现一道青光,融进这九朵白莲,白莲随风而动,幻化开来,先分九九八十一瓣,然后自叠在一起,众人只见眼前光华大盛,那八十一瓣花瓣,一片片融了进去,每融的一片,香气就盛上几分,金光也更觉耀眼。如此往复了九次,光华立消,仅遗的缕缕幽香。敖莺手中已多了一三瓣金莲。

  这金莲乃佛家至宝,可化莲台拦四方恶念,挡百劫之灾,化世间万饿之毒,天下只有二处可得,一乃灵山,二乃南海紫竹林。敖莺看了看,叹息道:“却是糟蹋了这佛家宝贝。”也不犹豫,自把金莲送入天龙口边,这金莲沾不得凡气,立化成一道金汁,流进天龙口中。只听的梵唱声声,天龙浑身金光大盛,黑气晃动,不一会,黑气散尽,天龙三百六十大穴上,流出无数恶臭难闻的黑水,周围如在淤泥中打了个滚一般。又过的一时三刻,头顶结出一青莲,花开九瓣,垂下万千紫气,把天龙裹在其中。 

  “好造化,天龙这厮竟然炼化妖身,得成青莲道胎,日后可休息太清正道。”一旁的天机一见,又羡又叹,欣喜非常。众人跟这天龙都有千把年的交情,况妖族一众最为豪爽,也无嫉妒,都为这天龙高兴。唯有那清音连连点头,眼光连瞟敖莺,暗思道:“太清一脉,最为难得,何以这天龙能得此造化。”心中狐疑,但面色丝毫未变,只是看那敖莺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妹子,不知我等可能借此法,也成那清莲道胎。”清音一寻思,笑问道,一众四人一听,都是望向敖莺,眼中满是希冀。 

  “难,难,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且不说现在这清莲难寻,即便寻的,又那里为你得寻那灾祸圆满之机。”敖莺一听,连连摇头,说道,原来这天龙修行万年,遭五毒之水,本应一劫,偏偏他又是五毒之物,遭五毒之难,正暗合天道,五毒之中,唯得五色,今尽归天龙一体,成就圆满,又逢的青莲花开,逢九解难,九数为数之及至,逢不得圆满,似以,立生变化,天龙才得脱妖身。众人一听,都是暗自摇头,这天道变化如此,怎算的了那么许多。 

  “即便如此,想那潭中青莲也是宝物,明日我们就再去寻几朵也好。”百难一听,心中不甘,开口说道。 _  敖莺听了笑道:“你倒是贪心,当那青莲是地里白菜不成,这乙木青气夺桃花潭千万年灵气才生的这九朵不全之物,其他皆是凡品,如今灵气已失,要待重新凝结,怕不要万年之机。”百难自是憋气,也不在多言。 

  众人正欣喜间,忽外面跑进一小妖,跪于地,说道:“几位大王,外面有一水妖送来战贴邀战。”清音自伸手接过,上书,“明日还不送出敖空小儿,灭你桃花潭水族一脉。”清音气的银牙紧咬,骂道:“欺人太盛。”一把撕了那贴,转头朝几人望去。 

  一众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奈何形式比人强,自是无丝毫办法。

  敖莺看了看,幽幽走出,满头青丝中,取下一物,乃一金钗,上面雕一彩凤,震翅欲飞,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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