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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之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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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正宴请周围一些小妖在这清水河中大摆宴席,喝的畅快淋漓,正在微有酒性,忽感洞府一阵晃动,这青河老祖眉头一皱,两条长长的眉头挤在一起,对着下面的小妖喝道:“外面发生何事,坏我酒性,还不去速速探明。”
话音刚落,一巡海夜叉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跪在青河老祖面前,慌声说道“大王,祸事了,祸事了,如今这清水河上来一少年郎,正用那移海之法吸纳我清河河水,才过的半柱香的时间,已让我们清水河降了半尺,再这么下去,不用两三日,我等具无家可归已。”
“小的们,取我披挂出来,让我去看看这是那个瞎眼的妖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青水老祖大怒,把酒杯恨恨的朝桌上一砸,一脚踢开那赶来报信的巡海夜叉,对大殿门口的两虾将叫道。
“大哥误急,想是个不开眼的毛怪来这撒野,大哥且去喝酒,小弟这就上去,把他抓来做道下酒菜。”一旁从席中走出一人,一把拉住青水老诅,好言劝道,青河老祖一见这人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道:“如此劳烦贤弟了。”这人也不穿披挂,自提了一梨花枪,引几随丛小妖,朝外走去。
敖空正在吸纳清水河河水,忽只见白浪晃动,水漫漫上涌,托起几个人来,为首一人,青袍蓝裳,眉清目秀,手提一青雾腾腾的梨花枪,杀气腾腾的朝自己行来。
敖空一看心知麻烦来了,也自停下吸纳这清水河河水,一摆云头,朝这人走了过去,“不知尊驾可是这清水河的主人,小子游至此地,见这青水心生欢喜,想借去一二丈冲洗洞府,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好贼子,不告而取是为偷也,如今见了我,还不伏地认罪,幸喜还能饶的一条小命。”这青袍之人见敖空言语客气,杀气也自弱了三分,可他自小就娇生惯养,不免养成了骄横之性,可那知敖空刚刚修成五爪蛟龙,又得万龙精血,最是高傲霸气,如此说话乃为有求于人,已是凭空折贱了自己许多,听的这一言语,那里还忍的住,大喝一声:“你这小小的青龙,如何敢出此狂言,再不退去,小爷今天就抽了你的龙筋,剥了你的龙皮。”
这青袍人那里又是饶人的主,听的这言,手中梨花枪一摆,朝敖空就是一劈,这枪本不是凡物,枪杆用那万年青木雕刻而成,要知这万千青木不但坚硬如铁,轻如鸿毛,且一年四时,散发青木灵气,最能清净心神,养人身体,攻击之时,青雾腾腾,让人不辨四方,不知天时,道心梢差之人,只此一下便要落的魂飞魄散。
只是这青木生长最遭天嫉,每逢百年便有天雷劈之,每遇千年,地火烧之,至的万年,天雷地火齐至,因此寻小块而不可得,不知这蓝袍人从那找来这么一大段,雕刻成这枪杆,这一劈,但见枪影晃动,天地中笼起一片青雾,中间夹一点寒星,向敖空胸口嗍来。
敖空也不多让,身影晃动,微微一测,让开这一枪,朝着青袍人便是一拳,这青袍人也不避让,用那枪杆就是一拨,把这拳引了出去,又是一摆朝敖空挑去,敖空手无串铁,无法招架,无奈何又一退身,避了开去,这青袍人得势更不饶人,急赶两步,手中长枪化做点点寒星,罩住敖空身上五大要害。
敖空无法,只有又退了一步,这番争斗,打的敖空真是急为窝囊,敖空心中大怒,抖身一变,化成了一黄头雄狮,高有几千丈,四爪寒光粼粼,眼中杀气腾腾,巨口一张,足有千丈之高,两排牙齿,明晃晃,亮闪闪,如同两排长刀。
敖空巨爪一拍,这急追而上的青袍人顿如苍蝇撞上城墙,只感头晕脑胀,骨嘟嘟落入清水河之中,敖空这一爪出了闷气,心中得意,狂笑几声,真真如晴天中打了一霹雳,唬的那几个跟随的小妖纷纷朝水中跑去,寻自己主子去了。
敖空正自高兴,冷不防从手中冲出一条青龙,张牙舞爪朝自己扑了过来,张口就是一口青水,这水可不比寻常,天地中有三水,天水,玄水,弱水,天水自天而来,泽被苍生,活万物,玄水自空冥而出,吞噬天地,灭五火,弱水自洪荒既存,落万物,这敖空喷出的一口正是弱水,只见青龙一喷之下,敖空四周顿见波涛滚滚,白浪滔天,好在敖空本是蛟龙成道,这弱水虽见厉害,可也只把敖空所化巨狮打了几个滚,淋了个通体冰凉。
青龙见弱水无功,也不答话,摇头摆尾冲了上来,伸出利爪就是一下,这巨狮体积甚大,转动不见灵动,况且青龙来的极快,一个不备,背上已挨了一记,顿时被撕下一大片带血皮毛,敖空忍痛回人就是一口,那里咬的到,青龙早早的飞在九天之上。敖空不住的嘶嚎咆哮,青龙只是不理,瞅准机会给了巨狮又是一记。
敖空一怒,杀心立起,摇了摇身子,抖落一身水花,摇身一变,化成一只大鹏金翅鸟,这大鹏金翅鸟天性喜食龙,乃一龙种克星,虽是敖空幻化之物,其神虽无,可根性具全,青龙直吓的骨软筋麻,转身便逃,可那里逃的过,大鹏金翅鸟一震翅膀,扶摇直上十万八千里,虽是敖空幻化之物,无那般神速,可也快过青龙许多,一震翅,飞在青龙之前,从空扑下,一双利爪深深的沟了进去。
青龙一声悲鸣,转头吐出一珠,这珠是青龙本身精血孕育万年而成,一时吐出,沟动天雷地火朝敖空卷来,敖空只感呼吸一急,扭头一看,只见一火红珠子带着天火朝自己打来,敖空也是龙族,自然明了这是何物,也不心惊,自吐出一口珠子。
此珠一出现,天雷散,地火消,香风阵阵,紫气腾腾,黄烟四起,青雾隐现,空中万丈五彩霞光笼罩天地,青龙的龙珠被霞光一照,滴溜溜一下,光华全无,转了两圈,被敖空张口一吸,吞了下去。青龙只感心神动摇,本命元神孕育万年的龙珠在一瞬间失去了联系,一口鲜血喷出,已是伤了根本。
这青龙知道再扎挣也是无法,转头朝敖空厉声喝道:“孤乃北海龙王之子敖丁,天帝钦点的兴云步雨滋生万物正神,你这那里来的孽龙如何敢伤我,还不速速把我放了,幸喜还能留的一条小命。”
也是这敖丁命数尽了,心神具迷之下,说出一番疯话。敖空上明天时,下知本心,听的这敖丁一说,越发不肯留下这一祸害,铁爪一展,牢牢抓住,几下把青龙啄死当场,铁爪顺势一松,把这不可一世的青龙丢进清水河中,骨嘟嘟几声响,已被白浪卷了下去,唯有略微鲜红的河水打着旋散出几缕腥味。
一旁几个随从正瞅自己的主子大展神威,那里想倒转眼间,主子已变成一条死龙,一时众人慌了手脚,连忙潜入水中,寻那敖丁尸首去了。敖空在空中也不追赶,冷笑两声,仍化人身,闭目养神起来。
话说青河老祖在河底正喝着酒,等那敖丁归来,忽然一惊,手下杯子跌落于地,大叫道:“不好,敖丁兄弟危已。”正说间,早有一小妖哭着跑了进来,跪倒在青河老祖身前,悲泣道:“老祖,我家小主人被那凶人打死了,还望老祖为小主人报仇雪恨,不然吾等具无活路以。”
青河老祖一听,捶胸跺足,号啕大哭道:“是我误了自家兄弟,是我误了自家兄弟啊。”原来这青河老祖自听小妖一报,便知来人道法高深,自己即便是能胜也要大耗精元,一个不好,自己这里基业也要毁个大半,又不肯丢了面皮,正自为难之时,这敖丁天数已尽,跳了出来,青河老祖深知这敖丁虽本领比自己低微,可家世甚雄,即便不济,也有其家人出面,那里知道,这小龙不知深浅,白丢了一条性命。青河老祖一面哭泣,一面暗自思量如何应付北海龙王的怒,哭的虽惊天动地,只是三分真,七分假罢了。
一众宾客纷纷上前劝慰,青河老祖借势下坡,收了哭声,取了一紫金琉璃柜让小妖把青龙尸首收好,狠声吩咐道:“取我披挂兵器来,今日就取这贼子首级为我兄弟填命。”一众小妖慌忙拿的拿披挂,扛的扛兵器,一溜烟跑了下去,不一会一小妖拿出一明光狻猊甲,又一小妖奉上一凤翅紫金冠,这老妖穿了上身,只见金冠晃动,凤凰展翅,狻猊咆哮,大殿之中,顿时金光闪闪,一众妖怪纷纷赞道:“大王好神采,好神采啊。”
老妖挺了挺胸脯,厉声一喝,“兵器何在。”只见一道乌光一闪,手中多了一物,乃是一乌黑闪亮的铁棍,棍子两头分有二色,一头红光闪闪,隐见风火,一头漆黑如墨,闻听水声,这一物有一浑名叫水火二气棍,乃天地中一后天所成宝贝,用那五山精金炼制而成,炼制之时,引天地中水火二气,一棍击出,其上天火烧之,其下地水淹之,端的厉害非常。老妖拿了兵器,也不多说,引了一众鱼虾鳌蟹自朝河上行去。
敖空正在空中闭目,只听的鼓声隆隆,望下一看,白浪淘天,涌出十几丈之高,一队小妖摇旗呐喊,一队小妖擂动战鼓,又有两队小妖分列身后,手中襟旗猎猎,刀叉剑蕺寒光闪闪,中间来了数妖,都是水中妖物簇拥着一人立在中间。
但见那人,青面长须,红发碧眼,眉不怒自威,头带紫金冠,身着明光狻猊甲,手提一乌黑铁棍,丰采奕奕,敖空见这阵容,心下微惊,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提手中的梨花枪,迎了上去。打了个揖,明知故问道:“小子无礼,不知何事惊动尊驾。”
“好贼子,还敢在我面前卖弄口舌,今日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这老妖一听,大喝一声,一不多说,手中一棍劈头盖脸的朝敖空打来,只见棍影重重,风火涌动。
这辊虽来的突然,好在敖空早有防备,口中吐出一水,朝风火涌去,手中梨花枪一转,一引,把棍卸朝一旁,一枪刺出,如毒蛇出洞,朝老妖喉咙刺去,这老妖也不比等闲,水中辊子一拨,挡开这一刺,顺势一绞,朝敖空裹去。
敖空一通百通,枪法纯熟,接势一缠反戳老妖心口,老妖也是不凡,棍子一挑,挡了一下,退了一步,当头劈下,敖空一架,只敢老妖势大力沉,托枪一圈,进一步,朝老妖扎去。
当是时只听的风声大做,火光冲天,水花朵朵,雾气腾腾,一旁水火早斗在一起,这火不是凡火,能烧鬼神哭,天地惊,乃一先天真火,三昧神火是也,风助火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水也不是凡水,乃敖空修炼千年,自出生便带的一口玄水,参天地玄机,夺造化之秒,中有乙木青气环绕。
这二物天中相克,一接近,更显其威,只见天之一半,红光闪闪,热浪滚滚,中有一人劈、拦、挑、挂、戳、点、拨、撩、绞,竞显棒法之威,天之另一半,白浪滔天,青雾腾腾,中有一人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全得枪法之妙。
二人这一番厮杀正是将遇良材,棋逢对手,只唬的一众小妖心神具散,天地动荡,这青河老祖跟敖空来来回回杀了百来十个回合,不能胜,观那敖空因有乙木青气所助,反愈见精神,老妖锐气一失,用棍一扫,退了开去,说道:“你这贼子倒有几分本事,可是今天依然叫你来的去不得。”
说着,自怀中取出一物,乃是一盏琉璃宝灯,上面一点灯火横古不灭,浑名八景宫灯,敖空一见此物,大叫一声:“不好。”转身化成大鹏金翅鸟扭头就逃,那里还来得及,只见天地中光华晃动,漫天水火瞬间消散,敖空一头撞在一五彩光华之上,唯见一点灯火在眼前一晃,只感眼前一黑,一头载了下去。早被一众小妖绑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借机缘敖空得宝
且说老妖一展这琉璃宝灯收了敖空,满面春风的大笑三声,自收了宝贝,引一众小妖自归水府之中。老妖对着一小妖吩咐道:“把这贼子好好绑起,明日我亲自带这贼子去北海赔罪去。”说着,引了一众宾客,大摆宴席去了。
过的几个时辰,敖空幽幽醒来,只感手脚具麻,耳听的丝竹声声,歌舞不断,敖空扭头一看,自己手脚具被绑在一金柱之上,一旁有两小妖正在打着瞌睡,敖空暗暗用力,一绷,只觉手脚更紧,绑住自己的一条银光白带丝毫无损,
“怪了,我这一双手少说也有万斤之力,能移山填海,漫说是条锦带,就是生铁也要断裂。”敖空心中暗自低估,微微晃了晃身子,长高十丈,只听的骨骼一声响,那白带如同生在敖空身上一般,也大了几分,勒的更紧。
这一下,敖空更不敢乱动,收了法相,摇身一变,化成一只螃蟹,这螃蟹黄豆大小,在这河中极为普通,这一下,敖空只感身上一松,白带晃晃悠悠的从空中飘落。敖空脱的囚笼,心中大喜,也不忙逃走,晃动着八爪,细细打量起这条白带起来,只见这带子通体银色,内绣五色花纹,按五行之位排列,上有轩辕两个金字,也不见华光,只有阵阵瑞气透出。
敖空心中大奇,化为本身,使一瞌睡法让看守自己的老小妖沉沉睡去,手一伸,就欲把这白带捏在手中,手方动,只见瑞气腾腾,白光闪闪,这白带自化成千丝万缕,成一网状,朝敖空四面八方扑了过来,敖空心中一惊,不及反应,又被裹成了一个粽子。
敖空又一变化,自化成一条玄色鲤鱼,正欲从网中脱出,只见白光又是一闪,又变成一条普通白带。敖空正欲再看,只见的歌舞骤停,不远处光华晃动,知是老妖发现自己逃出,立刻转身朝河上游去。
上了河面,也不赶停留,摇身一变,仍变一只金翅大鹏鸟,也不辨方向,自顾飞奔而走。如此逃了一刻,只听的后面已无声息,收了法相,落了下去。
抬头一打量,只见前方不远处百兽具在,百鸟具全,这些鸟兽也不咆哮,也不打鸣,面色肃穆,或端或坐,中有一黄衣少年,坐一青石之上,正开口讲道。
敖空正自惊奇,只听的那少年一笑,说道:“缘法已了,有故人逃难至此,少不的去点播一二,你等各自散了吧!”这些禽兽之物,不论狮象狻猊,不分鸾鸟仙鹤,自低头拜了三拜,长鸣三声,各自散了。敖空心神一动,自上前去,打了个揖,问道:“道友何来?”
“痴儿,痴儿,怎变的如此模样,连这禽兽之物也不如也。”这黄衣少年也不答话,伸手一指九天之外,长叹两声说道。
“莫非前辈认得小子,还望给小子一点提点。”敖空听的这言,只感这少年熟悉无比,可又知自己从神智清明之际也无见过此人,心中大奇,不由开口问道。
“造化如此,不见旧日模样,真真可悲可叹,今日也不多言,待他日你心空明自识的我是何人了,今日只为送你一件宝贝而来。”这黄衣少年也不多说,朝敖空一笑。
“莫非道友有对付那琉璃宝灯之法。”敖空听这少年一说,心中一动,明了这少年来此的原因,又听的这少年说话似认得自己,也不再客气,笑问道。
黄衣少年又是一笑,自说道:“天地中有三灵灯,玄都洞八景宫有一盏灯;昆仑山玉虚宫有一盏灯;灵鹫山元觉洞有一盏灯。
这三灯出自混浊之中,八景宫灯灯光一闪散人魂魄,无论仙凡皆不可逃;玉虚宫灯灯货一闪囚捆万物,任你是大罗金仙也是来的去不得;灵鹫山灯固本陪元,不生不灭,万法不侵。
昨日拿你之物便是那八景宫灯,只见不知这物缘何至此,连我也不可算出,不过你乃得灯之人,这是大道,便是圣人也不能改,今便传了一法,收了此灯。”敖空一听,连忙咐耳过去。只听的暗暗点头。
“此事已了,望好自为之,说不定日后还有相见之日。”这少年传了一法,也不停留,转身要走,敖空一把拉住,问道:“道友且慢,不知我何日才能跟妻子相逢,还有那白带为何物?”
这少年一叹,自脱出身,笑骂道:“何日变的如此惫赖,浑不似旧日风采,你那妻子过的三个春秋自可相见,那白带不过是人皇的一条衣带,沾染了人皇瑞气,能捆人身,要了有何用。”话音刚落,人影渺渺。
“是了,是了,必是三年前传我道法之人。”敖空见这少年一走,心中一动,明了这人来历,只是更多了几分疑惑。
敖空想了半晌,无一分头绪,知是时机未到,也不强求,自驾云朝清水河飘去,不过一个时辰工夫,已来到这清水河上。敖空停住云头,朝下大骂:“勿那老妖,还不出来送死。”
说着,身化万丈蛟龙,一头扎进清水河中,只搅的这清水河泥沙翻涌,河岸动荡,水府之中,柱倒墙塌,清河老祖喝了一夜闷酒,正心中烦躁,一见洞府震旦,听的叫骂,不怒反喜,也顾不得拿兵器盔甲,自提八景宫灯,追了出来。
敖空只觉水中晃动,一人分水而来,手中一物放出万丈光华,也不敢回头张望,化成少年模样,朝西北方向自逃而去。话说这青河老祖,方见的河面之上一蛟龙逞威,知道是自己对头的真身本相,正欲祭那灵灯,忽见这对手转身驾云逃走,那里肯舍,也驾起云头朝敖空追来。
二人一追一逃,总相近不过十里之遥,这一人逃的急,那一人追的紧,不知觉,已过的半日,横穿了两个大洋,行至一荒野之地,只见异物横生,仙草盈盈,中有一山,高耸入云,上下几万丈,云中,山峰陡然平整光滑,如从中折断一般。
敖空一见,大喜,加快云头,朝那山赶去,后面青河老祖那里肯舍,急急追了上来,
不一会,行至一山上,敖空一笑,悠然停下,说道:“你这老妖,好生无礼,不过是取你两丈河水,你就追我几千万里之遥,今日便在此处分个高下。”说着,自取梨花枪,抖出几朵枪花,朝老妖刺去,这老妖因追的充满,也没带兵器,避开枪势,祭出八景宫灯,只听的叮当数响,如刺生铁,已被一团五彩光华拦下。
老妖又一转灯,这灯中一点火光闪现,朝敖空当头照来。正这时,只听的一声怒吼,天地震动,风云变色,五光全消,火光闪烁,这山中,出一身影,人面蛇身,赤发,身骑二龙,威势非凡,正是上古十二祖巫共工。
这共工一出,不看别物,只对那一点灯火怒目而视,口吐神水,朝那点灯火淹去,这一点横古不灭的神火,一见这水,连连晃动,每晃的一次,就听的噼噼数响,火光就亮上一分,如此周而复使了九次,真真如那风中残烛,雨打芭蕉,这青鱼老妖自是心惊,朝这灯上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这一下,就如的火上浇油,只听的一声巨响,灯火具灭,青鱼元神受损,再也握不得那灯,驾不起云,从空中跌落,这灯也从手中缀了下去。
原来这灯自横古不灭,已是不合天数,又来这不周山逞威,这不周之地,取天地残缺之意,是为天地中第一凶地,世间万物一生一灭,乃是大道,当年共工兵败至此,也只落的一身陨之局,今这灵灯来此处,正逢遭劫之时,又遇的共工怨气所聚,这共工本为水神,天性见不的火,何况这先天灵火,自要拼个你死我活。
古语有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身影虽只是怨气,也是非同小可,又占的天时,地利,自是无往不利,那共工怨气灭的这火,已无它念,消散在天地之中。一旁敖空见机,也不顾那老妖死活,伸手望那八景宫灯一抓,只觉手中一沉,差点让这灯从手中掉落。
敖空连忙紧紧抓住,也不细看,往自己百宝囊中一装,寻那青鱼老祖去了。也是这青河老祖气数未尽,这不周山脚恰有一条大河,青河老祖遁了水中,只见的浪花一闪,已不见了去向。敖空也不追赶,,又朝那清水河飞去,取了二丈河水,自归桃花潭黑水洞去了。
敖空一进这黑水洞,也不惊动旁人,自归自己的清修之地,只见洞中虽仍石桌,石椅,朴素依旧,可这桌上切摆满了四时瓜果,山珍野味,敖空憋眼一看,自己石床之上,躺了一人,已然沉睡,正是那条黑鲤。
敖空也不叫唤,随意吃了点桌上瓜果,吞了两只肥鸡,对着黑鲤使了一瞌睡法,在门口摆下几个障眼法,自百宝囊中取出那灯,细细打量起来。只见的一灯全无旧日颜色,不仅光华全无,就连样式也极为普通,跟寻常百姓家中的油灯一般无二,只是少了一条灯芯。
敖空分出了屡元神,朝里一探,只见里面昏昏暗暗,无有四时,不分地天,也不见的任何光华,只剩一片灰色,敖空知是灯火熄灭之顾,自留一屡元神于内,任其折腾,退了出来。一看,只见身前坐着一人,正是那黑鲤,原来这灯内无有时辰,无有天地,敖空一问,方知已过的三日时光。
那黑鲤见敖空醒来,满脸烦闷,连忙跪倒在地,解释道:“小妖这两日一直守在此地,只是那日实在困了,方才在大王床上睡了一会,不知怎的一睡就睡了两日,还请大王原谅逾越之罪。”一边说着,身子陡的如筛子一般。
敖空一阵好笑,笑骂道:“你这小妖,也有几分道行,怎会睡的如死猪一般,如果我是歹人,你不是已遭毒手,何况你一女子,睡我床被,若被别人看去,也是白白坏了一场清白,以后不可如此。”
黑鲤也是心中透亮之辈,早知这新大王脾胃断断不会责罚自己,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一听的此话,骨碌一声早爬了起来,取了两个蜜桃望敖空丢来,嘴中还不由的分辨几句:“人家已有一年没闭过眼了,纵是那大罗金仙也有打鼾呼号之时,我这等小妖,又有何不可?”
敖空一接蜜桃,心中一阵欢喜,笑道:“此才是你真性情,日后我身边容不下那虚伪客套,你也再不必刻意讨我欢喜。”说着,在身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两口,随口问道:‘修道之人修心为本,性之所至,行之所至,你怎会一年未睡?”
只见那黑鲤早在一旁,落下两点清泪,悄悄擦去,露出一笑脸回道:“这黑水洞都是凶残妖物,何况我这一小小女子,如何敢睡的安稳。”这敖空眼见这女子一时悲哀,又欢笑起来,心中不明,听的这话,又多了几分怜悯,打趣道:“怎么来我这洞中就不怕我是歹人了。”
黑鲤幽幽一叹,说道“大王说的那里话,想我敖莺也是修炼千年之物,虽道行浅薄,也有的几分识人本领,不然如何还遇的上大王。”说着眼圈一红,又是一阵愁苦,这敖青变脸之快让一旁的敖空真是叹为观止,又怕听见哭声烦躁,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敖莺,这还跟我多了一家姓了,你这小小女子怎会取这一名。”
“我这开灵智便发誓道,日后必飞升成龙,如那鸾鸟凤凰般遨游九天之外,便起了这名。”那敖莺一听敖空提起,眉目坚定,眼色迷蒙,看向那洞外。
“好,这才有个样子,如此,我便收你这个妹子好了。”敖空一听敖鸾之志,心中豪气顿生,对这一条小小的黑鲤大起敬佩之意,起了结拜之意。
“小女子如何有这等福缘,如蒙大王不弃,我们日后不论尊卑,结个朋友如何。”那敖莺听的敖空一说,眼波流转,明晃晃的看进敖空心中。这敖空便这目光一看,不知怎的,竟有几分不安,浑不似一道人,也不敢再提结拜之事,只说找那天龙有事,离了开去。
洞中,只留一女子在那“咯咯”直笑,声似黄莺,婉转动听。
第七章 贪心起老狐逞口舌
话说敖空出自己的屋子,自叫唤了一小妖,把天龙跟百难道人叫了过来。开口吩咐道:“我观此地,淤泥遍地,草木难生,这水腥臭难闻,一片乌黑,灵气尽失,浑不似我等修道之人所在之地,今日,我已取了这一潭之水,想改此地风貌,命你二人速领手下小怪把这地底打通,让黑水下流,把这淤泥捞起,我好换水。”
天龙跟百难说前一步,应道:“尊令,主人且宽心等候,三日之中必能有所得。”天龙本早对自己洞府外这一方黑水厌恶无比,可又无移海神通,也只能安居乐命,今日,听的多年夙愿有望得逞,心中欢喜,急匆匆拉着百难招呼小妖,朝洞外走去。这天龙跟百难真可谓不打不相识,才不过几日,二人已如最好的兄弟一般。
敖空看的摇了摇头,也不多说,自顾回屋,也不管身边有无那黑鲤,闭目养神起来。
且说这天龙跟百难带了一众小妖从黑水洞中浩浩荡荡的蜂拥而出,这天龙本是这桃花潭中的一霸,在这桃花潭已横行千年之久,自是毫无顾忌,一个跃身,跳在桃花潭上空,开口厉喝道:“我尊主人之令,移这桃花潭淤泥污水,为众道友做件善事,尔等还不速速现身来见,更待何时。”说着,身化千丈天龙,庞大的神念笼罩整个桃花潭。
只听的南方一阵水花晃动,一条千丈有于的黑蛇,道号黑天,翻波弄浪,领几千小妖出现在水面之上,口中应道:“但凭道友吩咐。”
话音刚落,西边,出现一山峰般大小的老鳖,道号天机,亦引数千小妖,应道:“谨奉号令。”
这时,北方也出现一物,乃是一条身约万丈的鲇鱼,道号怪叟,也引几千小妖,现出身来,说道:“愿尊号令。”
天龙大笑三声,自吩咐起来,一时间,妖气冲天,有那鱼虾龟鳖成精的无数小妖各分数组,打洞的打洞,帮泥的帮泥,只用的一天光景,已在桃花潭四周用淤泥堆起了千丈之高的大堤,然后,四方各站一妖王,张口大吸,又用的半日光景,具把这黑水吸入口中,吐在桃花山外。
敖空在洞府之中,早有感应,神念一动,真身闪现,云雾缭绕,忽隐忽现,一条万丈五爪蛟龙已盘踞在桃花潭上空,龙爪一动,出现一大如磐石的水珠,中间水光粼粼,波涛涌动,龙爪一抖,白浪从天而降,浩浩汤汤,只用的半柱香的光景,这桃花潭已装的满满当当,水波清澈,清凉透体,数万小妖具欢呼雀跃,口中高叫:“移海大圣,移海大圣。”在四方妖王的带领下,纷纷跪了下去。
空中,敖空大叫道:“封天龙为征东将军,领虾兵五千,看守桃花潭东面五十里水域,封黑天为征南将军,领鱼精五千,看守南面五十里水域,封天机为征西将军,领龟将五千,看守西面五十里水域,封怪叟为征北将军,领蟹将五千,看守北面五十里水域。”
众皆拜服,口呼,“愿尊移海大圣号令。”敖空见分封已毕,四大妖王拜服,自口中吐出一股青雾,笼罩在四方淤泥之上,只闻的香风阵阵,青雾腾腾,这淤泥之上先现百草,后生百木,遂出百藤,又长百花,一时间,苍松翠梅,牡丹白菊,老滕绿草相映成辉,中有青雾环绕,清风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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