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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之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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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螭龙化人因缘起
话说的封神已闭,众神归位,人间一片清明,过的万年,只因下界引发杀伐之气,天地震旦,又引出一事。
这日,女蜗宫中,瑞气千条,紫光腾腾,圣人所在,万邪不侵,万法不入,一片祥和,一众仙子正嬉戏玩耍,忽天象大变,后殿之内,有二道五色神光冲天而起,朝下界落去,一落一小村之中,一落东海之上。
这北俱芦洲有一小村,名柳村。这柳村原本只有一户人家,主家姓柳。从那东胜神州避货于此,取家之姓,是以取名柳村。说也奇怪,自这柳家帮来,落地生根之后,这柳村方圆五里之地,四时雨水丰盛,妖邪不侵,周围村民异之,以为此地有神灵庇佑,纷纷举家迁徙而来,一来二去就成了周围一繁华小村,家家丰衣足食,且极为长寿,一家之中,多有五代同堂的融融之乐。真乃一片世外桃源。
柳家之中,有一古井,不知是何时所建,这井甚为奇特,不分天时,不按四季,井水时时平于井缘,既不会溢出半分,也不会亏损半尺。任你一天取水千桶,依然如故。而至冬季,冰雪覆盖,管那外面如何冰封千里,这水也不会冻结。远望上去,就如一块碧玉明镜。柳家人认为这是上天垂怜,四时五常之日都为杀猪宰牛祭祀一番,说也奇怪,但凡祭祀之日,都见这水中闪出一道五色光华,然后猪牛皆消散无踪。村民知之,都以为神灵接受其馈赠,于是祭祀时越发虔诚。
就这样,转眼已过千年,柳家已成一大富之家,屋舍众多,仆人林立。
这日,正逢祭祀之时,忽然,这柳家大夫人肚子一阵疼痛,慌的是众人一片手忙脚乱。原本这柳夫人已怀胎一年零八月,总不见生产,柳家人这才借祭祀之时把这大夫人迁扶出来,拜祭神明,以求平安生产,这时一见有了动静,一家人自是大喜,以为乃神人庇佑之功,慌的又一番祭拜,一边让那机灵的下人跑去请接生婆去了。
还没等接生婆赶到,只听晴天一声霹雳,空中出现一团青雾笼罩在夫人屋顶上方,这雾大如磐石,薄而凝重,只见雾气翻腾,显化万千,乃先天之中一点乙木灵气汇集而成,亿万年方凝结成如此大小的一团,不知因何来到此处。当是时,水井之中,水波方涌,光华大胜,一道五色光华自水井之中射出,朝青雾奔去,两者交汇一处。断时,清光阵阵,梵唱声声。光雾交织半响,只见青雾朝柳夫人房中涌去,五色光华也回到了井中。
“哇,”随出一声婴孩的啼哭,青雾消散不见,水井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如碧玉。
这柳家见此异像,都道这新出生的女婴乃天仙脱世,又因这女婴出生之时带一团青雾,是故取名柳青。说来也怪,自这柳青出世,这柳家所种花木,也变的不分四季,不该
开花的开花,不该结果的结果,整个柳家,春意岸然。而当祭祀之时,井水之中五色光华亦不复出现,唯剩一道玄光闪现。
这柳青自小就跟别的孩童不一,平日不见她哭,也不见她笑,只爱端坐在水井旁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家人都因其出生时天赐异像,也不太在意,只是更加的呵护。
一转眼,又过了十八载,这柳青已是长大成人,生的是如花似月,风情万千。求亲之人踏破了柳家门槛,柳父虽有心帮柳青找一品貌双全之人,奈何那柳青闭口不应,这柳家之有这么一千金小姐,自然是宝贝异常,柳父没有女儿的许可,亦是好无办法,只好通通回绝。
话说这日,月光明媚,本是夏季光景,空气闷热,柳青心情烦闷,总感觉心中有一事不明,离了软榻,紧着一件小衣,也不叫那丫鬟妈子,自来园中赏花。这园内花木,都是凡间花木,不过不知是在这井水边呆的久了,沾了一些灵性,还是因为这柳青的到来,纷纷怒放开来,整个花园,有那红的,是芍药,那粉的,是牡丹,那黄的,是山菊,整个院子顿时热闹起来,这柳青乘着月色,漫步百花之间,莲步轻移,姿态端庄秀丽,飘飘若嫡仙,玉臂微抬,曼妙的腰肢间一抹妖娆,端的是万种风情,真是人比花娇。
这院子原在内院,下人小厮皆不得入,而父母长辈又居住别处,因此,这柳青虽着这一紧身小衣也不怕被人坏了名节,在这院中玩的乐而忘形。
正当柳青玩的尽兴之时,忽然天色大变,狂风四起,黑云遮天,不知什么时候,一片乌云飘在上柳村上方,只见那天空中顿时金蛇狂舞,雷声震天,道道闪电夹着雷声朝乌云批去,说也奇怪,这般密集的雷电似只为那条乌云所来,毫无余漏的劈在乌云之上,那云被电光一碰便少去一分,不一会儿就散去无踪,电光之中柳青只见空中出现了一个骆头、龟眼、蛇身、蜥腿、虎掌、鹰爪、蛇尾、口角有须、额下有珠的怪物,不知为什么,这雷每劈打怪物一次,柳青就不由的心中一紧。这时,空中的怪物大口一张,朝井水一吸,这井中凭空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水柱,朝上空涌去,每一道雷劈下,这水柱就分出一股拦在雷光之前。这雷共劈了九九八十一道,完了天数,自然熄灭,天空中狂风立止,黑云散进,依旧是一个朦胧的月。月光之中,只见怪物浑身是血,头上慢慢的长出了一双金灿灿的角。柳青一看,心中顿如明镜,原来这怪物虬,不知修炼了多久,竟然进化成螭龙,这本是夺天地奥秘的变化,自然引的天雷来劈,挨的过去便活,挨不过去就此化为灰灰。这虬凭借地利,挡过了一场天劫,终得化成螭龙。
这柳青此时心如明镜,隐隐感觉这条螭龙跟自己竟有莫大联系,此时见他渡阶成功,不由的心生喜悦,正当这时,只见那螭龙从天跌落重重的摔在了柳青面前,空中的水柱因少了螭龙法力支持轰然落下,既归水井之中,只是颜色泛灰,已不同往日般碧绿如玉。显然是灵气大失,原来这螭龙不凭外物,只靠一身修为抵挡天阶,虽然熬过了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也自法力枯竭,形神既伤,外力一过,就如那断线的风筝再也飞升不得,凭空跌落下来。一个不好,就此精气灰白,依然要化成灰灰,也是他气数不尽,日后还有一番大造化,不该就此身陨,偏偏来了这一个宿世的救星。
话说柳青见螭龙渡劫成功,正心中欢喜,忽然见这螭龙从天而落,自是心中大惊,连忙跑了过去,不知如何是好。这当时,柳青身上,腾空而起一团青雾,正是柳青本命中的一丝先天灵气,这灵气一出,既笼罩螭龙全身,只一片刻,螭龙浑身上下无一不完好如初,隐见有青光透出,井中之水也是碧绿如初。要知,这先天的乙木灵气最是能养人根本,这一番造化,让这螭龙不仅仅伤势复原,还从中得了不少好处。青雾有灵,最能感应主人心思,一番救治完成之后,又自隐入柳青体内,消散不见。柳青自是大奇,翻开洁白玉手,左右一看,也没见任何异状,也不已为意。把心思都放在了眼前这螭龙身上,螭龙本是法力枯竭,此时虽得一大补,奈何乙木灵气本是草木精气,性本温和,因此也陷入沉沉昏迷,不知何事。
这柳青见螭龙身上伤口全无,心中稍定,转眼,心中犯难。要知道这螭龙长数十丈,要想藏藏不住,把其放在这里又恐惊了家人,要说把它放进这井水之中,自己一弱女子,又怎帮的动这庞然大物。欲放下不管,心中又不能适怀。因此时,柳青也自知晓,这柳村千年来风条雨顺,妖邪不侵,估计都是这螭龙功劳,这天大的恩情叫柳青如何能舍弃不理,更何况,不知为何,柳青一见这螭龙就心生怪异,自有一份别样的温情,这一女儿家的心事,让她更不敢叫家人来帮忙,又万万不忍离去。
正自为难,只见螭龙浑身玄光闪烁,地上多出了一英俊少年,这少年面如冠玉,丹唇玉齿,好一个俊俏美郎君。柳青哎呀一声,双手先捂住胸前一抹妖娆,该因先前心思沉倦,又想此内院无人来此,因此仅着一件小衣,那里遮挡的住十八岁少女的无限春光,此时见一美少年,自是心中大羞,双手本能捂住。憋眼间,见这少年正在沉睡,不由的放下了大半心思。眼波流转间,又自打量了少年一番,这不打量还好,这一打量,不由的羞了个满脸通红。
原来这螭龙自渡天劫,已是修成人身,盖因形神既伤,无法变化,此时得那乙木之精自然是功德圆满,偏偏心神因为大损,自我休整,进入了昏睡之中,显化之时,自然是身无一物,柳青乃大家小姐,平日家规甚严,今日见这男子羞人之物自是羞的满脸通红。不过,也是二人先天有缘,这柳青平日对男子从不假予颜色,今日不知为何,一见这螭龙就心神不定,至此见这一美少年,心中早是明镜般透亮,此乃天注定二人的一段姻缘。
心中有了定数,放下了羞人之念,费力的把这螭龙所化少年朝自己屋内帮去,一番盘弄中,只搅的柳青芳心鹿撞,手脚尽酥,眉眼中春意荡漾。所幸没有惊动旁人,终于是有惊无险的把这螭龙帮在了自己绣床之上。这柳青正暗自庆幸,切不知今夜就是弄出再大的声响,这柳村之人也都会昏昏大睡,原来螭龙早知自己今晚大劫临身,怕惊扰了柳村之民,使了个瞌睡法让全村之人尽数睡去,仙家之法一众凡人那能抵抗,自是沉沉大睡,那知外面发生何事。
柳青看了看床上的美少年,想了一会羞人的念头,自己不由轻啐两声,终是顶不住心思困倦,在外面自寻了一张竹床,睡了下去。
直至天明,雄鸡方啼,柳青也顾不得打扰父母休息,早早的便去寻二老,问了早安,这柳青便言道:“父亲,人活一世,不过数载,转眼间不过是一堆枯骨,今,女儿心有感悟,想静读《黄庭》,已逃轮回之苦,望父亲成全。”说着,盈盈跪倒,眼中泪眼模糊,原来这柳青本是天地间一灵物转世投胎,本身就暗含道家真数,自观得螭龙变化,心里道性大长,已立道胎,心中一点透亮,想学那仙家之术,超脱轮回之苦。又为隐螭龙之密,顾早早来此,提出清修之举,不过天性中,一份情爱,让其也不由的泪光闪现。
“罢了,罢了,你此身也必不是凡间之人,由你去吧!”柳父一听,手中一紧,一青花茶杯险些跌破,跟柳母对视半饷,终长叹一声,答应下来,盖因这柳父母见这柳青出生之时天有异像,心中也有一份明了,虽是不舍,还是存了成全之念。
至此,柳青院中,丫鬟妈子竟皆赶出院外,一应吃食,每逢时辰,由一丫鬟送至院外,柳青取进,一时间,这院子在这柳家成了一清净之地。
这柳青每日吃食素菜,坐看黄庭,闲时就为这昏睡不醒的螭龙洗涤身体,柳青早本这螭龙当成了自己夫婿,服侍的分外周到,只是这螭龙一直昏睡不醒,让柳青心中暗暗愁苦。
如此过了数日,螭龙悠悠醒来,只见自己睡在一绣床之上,旁边有一女正为自己擦拭身体,只见此女花容月貌,熟悉异常,仿若已认识千年之久。这螭龙本是千年之前孕育于井水之中的虬,一日吞食了一五光十色的石头,灵智大开,因为在这方圆五里之外兴云布雨,造福一方百姓,以求功德,及至这柳青出世,体内五色神石一番冲突之后,化归本源,融进龙身之中,才得以显露本色,乃一条黑色的小虬,自这五色神石炼化归体,这小虬法力大涨,又用了一十八年方得圆满,进化成螭龙,此时正是炼本还原之际,心智大开。只看了一眼,已知眼前这女子跟自己的一段姻缘。
“娘子,辛苦了。”这螭龙也不做作,坐直身子低唤一声,就把这美娇娘搂在怀中。
“你,怎可这般,凭的坏了人家名节。”柳青见螭龙醒来,心中一喜,还未开口,便被这螭龙搂在怀里,这女儿心最是微妙,虽然这柳青早把这螭龙当成自己夫婿,可是这螭龙一醒来就把她一把搂住,心中是又羞又怒,不由一阵挣扎,低声责怪。
“娘子,我们这行人伦大道,正合天理,又有何不可。” 螭龙颜色不变,一双大手早已探进柳青衣内,捏住一点樱红,要知这龙性本淫,何况这螭龙还没能化身成龙,虽有道性,切不知人间礼法,是以行事只按本心,那里还顾的其它。这柳青心中虽感不妥,但又抵不过螭龙力大,挣扎片刻,只感浑身酥软,半推半就中,早被螭龙剥的如一只白羊一般。红被丈暖中,只听的几声高亢娇啼,螭龙大叫一声:“好生厉害,险些泻了龙阳。”至此,一切归于平静。 。。
第二章 张半仙捉鬼见真龙
至的第二日一早,螭龙还在沉睡,只听的一阵嘤嘤低泣,正是柳青,原来,这柳青一觉醒来,只感亏对父母家人,没经父母之言就行了人伦之事,又怕这螭龙乃是一薄幸之人,心思乱转中,满腹愁肠,不由的哭了起来,惊醒了螭龙。
这螭龙不通世事,也不问人间礼法,对这女儿家的心事如何能知,只是一个劲的追问,柳青只是不应,只顾低头哭泣,亏的螭龙也是心思灵敏之辈,一翻婉转暗语好生劝慰了半饷,方欠的柳青破涕而笑。真个是梨花带雨,雨后海棠,只看的这螭龙是暗吞口水,一阵傻笑,心中大叹:“福气,福气。”
还没等螭龙回过神来,这柳青心思一转,想起一件事,又是一阵哭泣。
“娘子,这又为那般。” 螭龙心中一急,慌忙问道。
“你这死鬼,人家现在都已跟你这般了,切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日后如你一走了之,我又上那里去找个说理处。”这柳青心窍通透,自是事事留心,小女儿家心思本就狭小,心想自己连人都陪了,可是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也不自禁的暗自气苦,边哭,边问,一双细嫩小手朝螭龙身上乱挥乱打。
“原来为这等小事。” 螭龙哑然失笑,道出了一番来历,原来这螭龙乃天地孕育而成,就连其也不知自家生世,只知一出生就在这井水之中,身边有一五色神石跟自己血肉相连,自是一口吞下,已有千年,直到十八年前方成归于自己血脉之中,道行大进,方得修成人身。
“这么说,你还无名无姓。不成就让我为郎君取一个吧。”柳青一听,方知这螭龙无父无母,无名无姓,自然无人教授这人家礼法,难怪不通世事,昨夜一事也自不能怪他,因此气便消了大半,又想的他千年无父无母,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比自己是大大不如,心中柔情大胜,暗暗对自己使小性让他难堪太为后悔。此心一起,自是收了泪眼,眉目含情,为这螭龙打算起来。
“此事大善。”这螭龙千年来本不认为这名字为何物,今朝一夕得道,自是心灵通透,闻即将得有名有姓,心中大喜,抱着柳青就是一阵欢呼。
“还要胡闹。”柳青笑骂着,脱出身来,沉吟片刻,对着螭龙说道:“我看古籍知南海之中,但凡龙族之人皆姓一敖字,我给郎君取这一姓,想来也不辱没了郎君,而郎君本是修道之人,最是讲究性灵空寂,便取一字,空,郎君可看还好。”
“敖空,敖空。” 螭龙念叨两声,忽然长笑,道心大涨,正是一着得名心自喜,万法皆空本是缘。
这柳青见敖空心喜,不知怎的也自心中大喜。
两人经此一闹,更加和睦恩爱,一同游玩赏花,参禅乱道,过的是逍遥快活,无边惬意。
如此又过了十数日,这日,那柳父思念女儿便来院中探看,行至院门,只听的欢声笑语,柳父大奇,便没叫唤,从院门之上细缝之间观望,只见女儿正跟一美少年嬉戏打闹,心中自是大奇,这柳家本是大家,柳青住的院子又入后室,平时本就少人,自柳青上次一提,更是遣散丫鬟妈子,如何还有的人来,更何况还是一翩翩美少年。
柳父匆忙推开院门,不知怎的,那美少年凭空消失不见,柳父见女儿眉目含情,艳光闪现,自是心知肚明,一番追问之下,这柳青自是不松口,只说是老父眼花,看错之顾,这柳父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好逼问,自离去了。
“老爷,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神情恍惚?”直至回屋,心神恍惚,低头沉思,柳母跟这柳父一十八夫妻,自是一眼就看出丈夫不对,连忙询问。柳父对发妻自不会有何隐瞒,把中午所见异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爷,许是你看错了。”柳母毕竟心疼女儿,又深知女儿心性,连忙宽慰道。
“自家女儿,看了十八年了,还会看错,更何况今天青儿说话间神情闪烁,分明是有事隐瞒啊。”这柳老摇摇头,长叹一声。
“许是一段天缘,女儿前几日说要修身养性,今你见这怪事,观这少年分明是一好人,这可是一件喜事。”柳母也是心灵之人,一番琢磨,猜了个###。
“如此自是大好,可女儿何必隐瞒,我想必是妖孽作祟,让女儿也是敢怒不敢言,为他包庇,怕祸害我们全家啊。”柳父摆了摆手,说出了自己的一番顾虑。
“这可如何是好。”这柳母终是妇道人家,听的丈夫一说,只吓的手脚发软,又心疼女儿,忙不敌的找自己的丈夫出个主意。
“罢了,明日我叫一小厮去请张半仙来看看,如果是妖就地捉拿,如果是神便成全他们二人,如此可好?”柳父沉吟片刻,拿了一个主意,柳母早已六神无主,连连点头,那还有什么异议。
这第二日,天刚微亮,这柳家就派一小厮带了六锭黄金,六方元宝请那张半仙亲临柳家,只说为女祈福,并为提及它事。这张半仙收了财物,少不得要走上一走,带了把桃木剑,身着一八卦衣,自来柳家。方至门口,这柳老早在门口恭维,一番客套,就把张半仙迎到内堂之中。
“道长,万万开开慈悲,救小女一命。”方一进屋,柳父满脸愁苦,拉住张半仙衣角,放声大哭。
“不必多礼,方外之人,只求清净,今日收得员外财物之为员外办事,有何事,员外且说。”张半仙转身坐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原来这张半仙本一小道,学的一点微末法术,只是见这柳村富裕,起了贪财之心,使了几手障眼法骗骗凡夫俗子的眼球罢了,此时见这柳员外如此,知是接了的烫手山芋,有心推脱,又收了人家钱财,自是只有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听的柳员外一番细说,心中叫苦,唯有硬着头皮,满口应承下来。
一番折腾中,张半仙又是找那黑狗灵血,又要那硫磺之物,还在院内,摆一香案,上立三柱大香,左右各挂一白梵,上面分写几道灵符咒。院内,敖空自是尽知。
“郎君,如此这般怎生是好?”柳青见有人立坛,心中自是明了必是对付敖空之物,不由的几分惶恐,像敖空讨要主意。
“娘子修怕,正不过一小道,想要对付我,还差的远呢。今晚就请看一场好戏” 敖空怎么说也是一条修炼千年的小虬,如今化成螭龙自是不把这小道放在眼中。
“不可伤人。”柳青一听,心中大定,又怕其伤人害命得罪上天,连忙吩咐道。
“好,一切听娘子的,不过此事也是麻烦,过了这阵,我便上门跟柳老爷提亲,正式娶你过门。” 敖空眉头一皱,本来这敖空对这惹上门的小道心生愤愤,想给这小道一点教训,谁知被柳青看在眼里,又不好违了柳青之意,心中一转,怕这麻烦不断,就想了一断根的主意。
这柳青早有此意,不过自己一女孩家总是不大方便提起,现在敖空一说,自是心中欢喜,主动的送上香吻,两人自温柔缠绵了起来。
是夜,张半仙在院中一翻祷告,然后念动真言,只见白梵晃动,上面的符咒金光灿灿,渐渐的在空中凝结成行。
“去。”张半仙手中木剑一挥,口中大喝一声,三道符咒划成三条金光,朝柳青闺房急射而来。
“扰人清梦,该打。”只听一声顿喝,这金光凭空而散,晃晃悠悠的落下,仍划成两片白布,张半仙哎呀一声,脸上已多了一巴掌印,瞧这张半仙狼狈之样,柳青不由笑出声来。
张半仙被这一巴掌打的一个踉跄,头发也散落下来,心中羞愤,把那手中木桃木剑往地上一丢,自怀中取出一物。乃是一黄皮葫芦,这葫芦上密布黑色条纹,鬼气森然,口上有一张金光晃眼的符咒。只见那张半仙咬破手指,朝着葫芦一点,符咒朝几天之外悠悠飞去,血光之中,阴风阵阵,黑雾涌现,一厉鬼伴着黑风慢慢在院中凝集成行。
原来这张半仙当年乃是一道门弟子,只因资质所限,无有大成之望,被其师踢出山门,见其可怜,送了他这一压箱法宝,要说那葫芦也是平常,只是其封印其内的厉鬼大有来历,本是一他们门派的一死对头,在一次交锋中身死,怨气不散,凝集成这一厉鬼。因死时心中不平,怨气冲天,既化身鬼道又明了身前道术,一般小法自不能近身,端的厉害无比。这张半仙道法不成,自是无能驾御这等凶残厉鬼,今日把其放出,还用自身精血喂养实是怒火中烧,乱了心智,已存拼命之念。
这厉鬼见风而长,不一会就长到六七丈,血盆大口,青面獠牙,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凶光四现,刚一出来,就紧紧盯着张半仙,忽然狞笑一声,伸出簸箕大的爪子,一把拉过,咯咯两声,咬成两段,吞了下去。可怜这张半仙只因黄白之物就落个不得全身,正应了那句古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痛快,痛快,百年封压之苦如今总算报了一小半了。”这厉鬼吃了张半仙,张着满是鲜血的大嘴,大笑三声,朝柳青闺房走去,要知道这鬼物之类最是残暴,酷爱人家血食,又闲凡人污秽,最喜那修行之人,鼻子一动,早闻出了柳青闺房中清灵之气。
“造化,造化,没想到刚一出洞府就遇上一跑腿的。”屋内那也是大笑,把柳青抱起,迈开大步就朝屋外走来,这柳青早在房中就见厉鬼逞威,如是往日之怕早吓的脚软筋麻,今日不知为何只觉的心中清明,毫无畏惧。
“修行之人先修其心,后修其身,娘子已是初具道心,难得难得。” 敖空虽迈着大步,修行之人感应天地,何况是枕边之人,见柳青迷惑,出言解释,神情轻闲写意,浑不把眼前的厉鬼放在眼中。
这厉鬼一见敖空走出,心中大惊,张开大口,吐出一阵黑烟,化成一团黑雾扭头就跑,那黑烟本是厉鬼本命精元,凡人沾上一点,一时三刻便化成一堆白骨,端的歹毒非常,这厉鬼也不求黑烟能伤到敖空半点,只求能拦上一拦,好做逃命。
“此等小道,还想逃跑,还不顺从认命。”这黑烟还没近身,只见敖空手袖一挥,一团水雾凭空出现,把这团黑烟裹的严严实实,化成一水珠落在敖空手中,敖空两指一捏,消散不见,这厉鬼刚刚飞起,还没等离开院子上空,迎面一条水龙巨口一张,吞了下去。水龙一吞之下,也化成一圆形水球,晃晃悠悠飘到敖空面前。
“孽障,还不皈依,难道真要神形具灭不成。” 敖空对着黑烟张口大喝,这厉鬼原本是道人,自有几分道行,一听之下,恢复本身在水球中磕头求饶。敖空大笑一声,水球自碎开来,厉鬼掉落于地,也不起身,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罢了,罢了,还有何事,说吧。” 敖空看着这饿鬼,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小人能为仙长做事,本是一场福气,只是再不愿被关在一小瓶之中,只要仙长能答应这一要求,小的以后任凭差遣,如若不然,小人愿魂飞魄散,也不答应。”这厉鬼一边磕头,一边讨饶道。
“原来是此等小事,我只不过要一跑腿送信之物,见你也是有几分缘分,今日收你,如何还行旧日之事。大可安心。” 敖空笑了一场,挥手让厉鬼站了起来。
“来见过你的主母,然后便出去我的洞府修养去吧。” 敖空用手一指柳青,厉鬼连忙恭敬的走了过来,磕了三下,仍化一阵黑雾,自投水井中去了。
“这鬼也还精灵,以后有何事如我不在便找她去。” 敖空对着柳青一笑吩咐道。
“夫君可是有事,妻能否分担一二。”柳青心中通明,听出话外之声,追问道,敖空笑而不答,抱起柳青朝闺房中走去,一番亲热,把柳青弄的神魂颠倒,那还有力气追问。
第三章 大道无常祸福兮
且不提敖空柳青二人婉转缠绵,那柳父在院外正看张半仙捉妖,突然只见张半仙被厉鬼咬成两段,心里一惊,哎呀大叫一声,昏迷过去,一众小厮也是吓的两腿发软,想逃又不知该逃往何方,过了半晌,进院中再无动静,有一大胆的小厮朝里面一看,见一切风平浪静,厉鬼也不知所踪,还以为是神灵庇佑赶走了厉鬼,大着胆子把柳员外送回房中,一夜无事。
如此又过了两日,柳家一众下人见安稳如初,也没什么厉鬼作祟,总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了,安守本分,把柳家重新打理的齐齐整整,只有那柳老爷一天到晚躲在房内,长唏短叹。
这日,柳家之人才刚刚开门,忽然见一道人,这道人身着一件黄衣,不拿浮尘,不带配剑,容貌普通,只是自有一分清净淡闲,任那道上人来人往,第一眼就能看见。
开门之人正是那是去请张半仙的伶俐小厮,这小厮本是一孤儿,自小被柳员外收养,这员外夫妇待人甚为宽厚,对他这无父无母之人更是怜爱,还给了他一个本家之姓,取名为道元。因此,这柳道元心中早把这柳员外当成自己的父亲一般敬重,这日,一见这道人,心中一动,也是机缘来了,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扯住道人衣袖,大呼:“道长慈悲,道长慈悲。”
“毕竟是一场因果,还是避不开啊。小子,还不带我去见你主人。”这道人长叹一声,对着柳道元吩咐道,这柳道元大喜,连忙在前带路,引着道人找那柳员外去了。
“道长,先请稍等,我先去里面通知我家主人。”行至柳员外门外,柳道元对道人作了个揖,恭敬的说道。
“那有那么多麻烦之事,只随我进去便罢。”不等柳道元说完,已是带头朝屋内走去,柳道元大急,急忙追着而去。
“你这老货,明明是条真龙,明明是段天缘,你还在这里长唏短叹,真真该打。”屋中,柳员外正在心气郁结,忽然见闯进一道人,还没等开口询问,就被劈头盖脸的一段臭骂,刚想喝问,忽憋眼见柳道元正朝这里一路急跑,边跑还边喊:“道长慢点,等我一等。”又见这道人虽容貌普通,可是气度非凡,清净洒脱,不由心中一明,把到口的话往嘴边一收,恭敬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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