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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无谓之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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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看啊,然后就看到你们了”虽然迪达拉说的很浅显,但是鸣人还是听出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看来晓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就连本来要出任务的成员都召了回来,大概其他的人也都已经回去了吧,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不过看样子迪达拉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样子啊,既然如此,那么小迪就自己和鼬聊聊吧,大概他也差不多要回去了,至于我嘛,就先走了”鸣人不漏痕迹地就准备告辞了。
  
  “哦,好,哎,等一下”终于,迪达拉发现了问题,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开他,当下子就拦在鸣人身前,“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和鼬在一起的,还有啊,你们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做那个啊。”说完,他的脸还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那个?”鸣人不解地眨了眨自己迷人的眼睛,“什么?”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老是做事冒失的家伙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不过看他脸红的样子,鸣人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又开始冒冷气了,好像这个炎热的夏天突然就转入了秋天似的。
  
  “还能是什么,你们就不要装蒜了,我都知道了啦”迪达拉一脸我很懂的意思,很是暧昧地看着鸣人和鼬,但是鸣人却是一脸的茫然,而鼬则已经知道迪达拉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跟着就微红了起来,不过他始终也没有怎么吭声,似乎和晓的人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似的。
  
  想了一会儿后,鸣人终于知道迪达拉说的是什么了,毕竟迪达拉每次见到他和鼬都是这么一副表情,猥琐的很,所以想要猜到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还是不难的,顿时他的脸也红了起来,而且比鼬还更严重,毕竟鼬的脸皮实在是比他要厚得多,“我和鼬可是什么事也没做,你可不要想得太多了,我们可是清白的很,再说了,你看看这个地方哪里有度假的感觉,是鼬受伤了,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照顾他的,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男男关系。”鸣人说的很是郑重其事,但是这在迪达拉看来是怎么看怎么古怪。
  
  “受伤?鼬受伤了?”迪达拉这个时候也才发现在鸣人身后的鼬的确是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不过这个虚弱在他看来却很快地就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了,“真看不出来鸣人你是这么强悍的,竟然可以榨得鼬全身无力,脸色苍白,人不可貌相啊!鼬他可是很强悍的,竟然都抵不住你一夜的风流。”说完,迪达拉还一副摇头叹息的样子,让鸣人一阵无力,鼬的脸色也更加的苍白了。
  




木屋养病(3)

  鸣人最后还是没有走成,因为蝎要出去收集一样只有在这附近才能找到的稀有材料制作傀儡,所以他起码会逗留一天的时间,而迪达拉在这一天的时间里自然是会很无聊的,这也就是导致了他这个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人死命捉住鸣人和鼬,想要他们陪他说说话,探讨探讨一下艺术,幸好也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已,不然时间长了,鸣人真怕自己会做出暗杀迪达拉的事情出来。
  
  迪达拉和鸣人唠叨了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下午,而鼬则是很无情无义地躲在树荫下,休息着,偶尔也会抬起头来,看看鸣人,当然也迎接着鸣人射过来的幽怨眼神,至于迪达拉所谓的艺术,只是一个小小的炸弹,就差点将那栋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小木屋给轰了个干净,差点就报销了,鸣人还哪有那个心情去和他探讨,而在他不满地瞪向迪达拉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很不满意地嘀咕着这栋木屋真是不禁炸,弄得鸣人很是无语,他还以为这个是什么钢筋水泥屋啊,还不禁炸?就他那炸药,稍微大一点都可以去威胁银行了,如果这里有的话。
  
  “小迪,那个,你知道鼬发生什么事了吗?”鸣人忍不住打断了迪达拉还想要继续他的艺术见解的话,自顾自地问道。毕竟对于鼬会受伤,还是重伤,鸣人私下里是已经认为是佩恩,甚至可能是宇智波斑动的手,只是没有得到证实,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疑惑,只不过看迪达拉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怎么清楚这件事,而接下来迪达拉的话也的确是证实了鸣人的想法。
  
  “鼬出事?鼬有什么事吗?他不是很好吗?”迪达拉很奇怪地问道,“我和蝎这一段时间都在外面,不过鼬倒是一直都在总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难道他真的受伤了?”这个时候的迪达拉终于了解到鸣人一直强调的事实,什么叫“难道”,鼬明明就是真的受伤了。
  
  “好了,迪达拉,你该回去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也会尽快赶回晓的,你和蝎就先走一步吧”鼬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但是显然的,他是来赶人的了。
  
  迪达拉敢对鸣人不大不小的,但是对于鼬他可不敢这么的随便,毕竟鼬的强势在晓里面可都是出了名的,谁不知道他是一个恐怖的人啊,惹了他可就等于惹了死神,所以当下子迪达拉这个鸣人一直都赶不走的家伙当下子就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哦,鸣鸣有时间我会去无谓找你玩的,到时候我们再聊吧。”说完,他便放出一只小鸟,然后坐上去,消失在空际。
  
  鸣人无语,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迪达拉真的去了无谓的话,无谓的建筑物将会遭受到何等严峻的打击,看来最近要对无谓的建筑物加强一下了,起码要弄些个符在上面加固一下吧,当然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再不斩随时做好搬家的准备,谁知道无谓的建筑物可以在迪达拉这个疯子的手中坚持多久啊。
  
  迪达拉走了,可是天色也已经晚了,鸣人暂时也不打算再走,所以也就只能在这里待一个晚上了,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再和鼬见面的时候,难免就有点尴尬了,谁让每次迪达拉都要说那些奇怪的话,让鸣人很是不适应,也不知道为什么迪达拉就认准了他和鼬一定会在一起,他们看起来也没有夫妻相啊。
  
  “鼬,你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鸣人说着,便也不顾鼬的反应,径直拿出最后的一点米和野菜蘑菇,开始做起了素菜粥,当然不久之后鼬走过来的时候,手中也提了一只野兔,而且还是已经洗好、处理好内脏之类的野兔,看起来还很多膘肉的样子,应该会很好吃吧。
  
  “给你”鼬眼中满含柔情,只不过这都被鸣人给自动忽视了,然后便接过他手中的兔肉,开始切下一半放进锅里,剩下的一半则是烤了起来。
  
  鼬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鸣人身边,看着他翻烤着手中的兔肉,娴静的脸上透露出淡淡的笑意,宁静的氛围在他们之间环绕着,让鸣人也很是舒心,每次和鼬在一起相处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里很愉快,也许是因为鼬也和他一样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吧,不像是其他的人那样子,要么太闷,要么就是侵略性太强了,让他总觉得透不过气来,而鼬却不一样,虽然他的眼神也很炽热,可是却是偏向于温柔的,没有太强烈的欲 望,两个人就只是坐在那里,就似乎已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鸣人叹气,这几天虽然和鼬的交谈很少,但是却并没有和佐助在一起时的那一种时刻警惕的感觉,同样的三天,一个是防备悲伤的三天,一个是安静悠闲的三天,为什么明明是两兄弟,相处起来却像是完全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一个是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一个又是如此的温柔沉默,鸣人突然就觉得自己就像是夹杂在火与冰之间一样,饱受煎熬,却又逃脱不了。
  
  “你又开始想起不开心的事了吗?”鼬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但是鸣人的脸色却还是一点也没变,依然那么的沉默,那么的忧郁。
  
  “我没有什么事”鸣人还是没有说出口,“倒是鼬你,为什么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你都会知道,难道你可以清晰地把握住其他人的情绪变化吗?”这个也算是特异能力之类的了吧。
  
  鼬摇头,“不是,只有你的情绪是知道的,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他的心情我了解。”很平淡的一句话,他的表情甚至连变都没有变一下,但是鸣人的脸却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假装正在看着火,鸣人别过头,不敢再看向鼬,甚至连鼬再次靠近他,右手放在他的腰上,他也没有反对,只是身上的紧绷感,还是让鼬叹息一声,果然吗,他还是那么的害怕,似乎这种害怕比以前更加的严重了,难道是佐助想要对他用强的?所以才会导致鸣人的心里阴影加深。
  
  鸣人没有再开口,鼬也陷入自己的沉思当中,一下子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先开口,然后在吃完了东西之后,鼬便又返回了屋里,毕竟他身上还有伤,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就要睡在里面,而至于鸣人,自然还是坚持他原来的观点,不可能进去和他同睡的。
  
  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之后,鸣人怎么也无法入睡,脑海里全都是鼬温柔地看着他的样子,即使自己有时候对他冷淡一点,他也还是一如往常地对他那么温柔,鸣人可以很真实地感觉得到他对他的真诚,就是因为这样子才让鸣人越发不不知所措起来,久久无法入睡,他不禁决定还是出去散散步好了,也许可以排解心里的郁闷,放松一下心情,再说了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心情大概自然而然就会回到原来的步调了吧,这样子想着的鸣人便开始深呼一口气,走在林间,轻松地走着,欣赏着夜色下的美丽。
  
  不远处是一条小河,鸣人每天都会来这里打水,这里的水很是清凉,也很得鸣人的喜欢,所以他有时候也会来这里洗一下澡,当然也只洗了一次而已,因为已经有过经验的鸣人可是知道在外面洗澡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他前几世就已经有过很多次在洗澡的时候被人偷窥的经验,所以现在的他可是很小心很小心的,虽然自己是个男生,好像就算被人看光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心里的阴影还是让他很不喜欢被别人看到他的身体,不过这次他看了看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而且离这里最近的人就是鼬,鼬也已经睡了,应该是不会突然起来找他的吧,所以似乎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安全的,那么……在这里洗一下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想做就做的鸣人当下子就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跳入了身下清凉的水里面。在这里洗澡就是舒服啊,在大热天里一天不洗澡就很不舒服,但是鸣人却又不得不忍受不洗澡的痛苦,最多也就用布擦一下自己的身子而已,哪里敢脱下衣服来啊,虽然他也不是很介意鼬看到他的身体,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尴尬,鸣人想着自己替鼬擦洗身体的时候,鼬一直盯着他看的样子,脸颊就忍不住红了起来,大概那个时候的鼬也是很尴尬的吧,鸣人这样子想着的时候倒是想开了,自己都看过鼬的身体,就算鼬真的有一天看到了他的身体,那么就当做是平手吧,大家互相不欠谁了。
  
  单纯的鸣人这样子想着的时候也渐渐放开了,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看了看四周清冷的风景,唇上不自禁地就挂起一丝笑意,已经长到腰际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上,同时又伏在水面上,发散着金色的光芒,碧蓝色的眼眸仿佛最柔和的水晶一样,在月色下显得越发朦胧迷人,这个时候的鸣人就像是月色下的精灵王子,散发着自然的光芒,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自如潇洒,却又慵懒妩媚。
  
  “呵呵,还是洗一下澡比较舒服啊”鸣人嘀咕着靠在岸边的一块岩石上,露出整个上半身,微眯着眼睛看向天空,眼神越发的迷离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沉重的呼吸声一下子就惊扰到了鸣人,鸣人一愣,猛地回头,从密林中走出一个人,黑发黑眼,眼睛温柔地让他忍不住沉溺期间,风吹着他的碎发,他也看着鸣人,眼神在凝视着他□的上半身时,开始变得越发深沉起来……
  




染血十字

  鸣人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鼬竟然会来到这里,而且也没有怎么注意到鼬的眼神,反而奇怪地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鼬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不要一直盯着某个完全没有自觉性的家伙胸前的樱桃处,但是眼睛就像是定格在那里似的,根本就移动不了,反而开始慢慢地留恋在他□出来的上半身的所有地方,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永远也看不厌似的,但是他的嘴里却还是主动地回答道:“我睡不着,出来找你的时候又发现你不在了,所以以为你出了什么问题……”
  
  鸣人无语,“你是白痴吗?我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就算真的有人暗算我,你认为有可能会有人能够这么无声无息地将我捉走吗?”可怜的鸣人根本就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关心则乱”啊,还暗自在自己的心里鄙视鼬有点大惊小怪,很不客气地就这么对他说道。
  
  “啊?说的也是……”鼬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盯着鸣人的身体,眼中越来越遮掩不住自己的欲 望,最后终于强烈到鸣人不得不发现的地步。
  
  “砰!”的一声,鸣人猛地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没入水里,脸上的神色也瞬间有点慌乱起来,一丝红晕浮现在他的脸颊上,他不满地瞪了鼬一眼,叫道:“你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少年啊,本少的身体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要不是看在我也曾经看过你的身体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地就放过你。”
  
  鼬一愣,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的可爱,这个时候还在为谁吃亏了这件事而计较,难道就是因为他看过别人的身体,所以他自己的身体就算被那个人看了也不会介意吗?鼬皱眉,只要一想起可能还有其他的人和他一样看过鸣人美丽的胴体,他的心底就忍不住直往外冒着火气,但是看着那张纯洁的笑脸,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他不禁笑了,鸣人是怎样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吗?他不会是那种那么随便的男孩,“你就因为你看过我的身体所以就不计较我现在看回你吗?那如果是其他人呢?你不会也……”即使已经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鼬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只不过在说出口之后他又有点后悔了。
  
  “怎么可能?你……”鸣人一愣,对啊,他为什么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的身体,但是却惟独对鼬不一样呢?难道鼬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怎么了?你不舒服?”鼬看着鸣人突然呆呆的,还以为他是被水下的什么东西给蛰了,顿时就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眼里透露出遮掩不住的担忧。
  
  鸣人忙摇了摇头,借机掩饰住自己有点发红的脸,故作轻松地说道:“你先转过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鼬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古怪,但是他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他,便也没有说什么的直接转身,背对着他。忍者是只会将自己的背部对着自己信任的伙伴的人,虽然鸣人并不是鼬的伙伴,但是他却是鼬所信任的人,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背部对着这个他一直爱着的人。
  
  鸣人愣了愣,但是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地便站了起来,爬到岸上,然后拿起放在岩石上的衣服就想要穿上,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恩——”一声突兀的哼声从鸣人的嘴里冒出,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一直注意着身后动静的鼬给听到了,他顿时就不假思索地转身冲向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鸣人,你没事吧?”鼬抱住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着急地看着他问道。
  
  鸣人也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顺从地就躺在鼬的怀里,其实他只是刚才在拿起衣服的时候,脚不小心踩了一下裤脚,结果自己反倒被绊倒了,只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他也是习惯性地发出了一丝闷哼声,哪里想得到竟然会被隔了那么一段距离的鼬听到,当下子他也没有反抗,只是说道:“没有什么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以我的身体强度这点摔伤根本就不可能伤得到我。”
  
  “说的也是”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担心过度的某人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真的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只不过当他触手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润感时,他又发现自己似乎担心的过度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只是怀中的人儿这个时候似乎也发现了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鸣人猛地一看就发觉到自己此时是全身□地靠在鼬的怀里,脸在那一瞬间就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艳艳的,凭空为他增添了几分妩媚妖娆,冲淡了一些他平时的孤傲冷淡,让此时的鼬更是爱不释手,左手直接就覆在了那娇嫩的臀部,以防它落在草地上,担心那些尖细的草会不小心刮伤他,虽然这个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而他的右手则是在鸣人那光滑地背部滑动着,激起鸣人身上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恶寒。
  
  “鼬——”鸣人的身子又开始猛地绷紧了,这也不能怪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身体是男生的,但是却因为前几世的原因,使得他在爱情的游戏里完全的扮演着女生的角色,本来他对此也不是很介意,但是前世的库洛洛却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情的残忍,什么叫做男人的占有欲,所以他怕了,他的身体再也接受不了男性的触摸,而他的心理上又接受不了女性,即使再美再性感的女人,他也只有欣赏,而完全没有男人应该有的情 欲,这让他不知所措,也觉得很无助,但是他却同样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鸣人,交给我好吗?”这是一次机会,也许会是一生之中唯一的机会,鼬知道这次他必须去主动的捉住这个机会,不然以后他一定会后悔的。
  
  鸣人看着鼬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起来,“你真的想要啊,要知道我可是男的,你如果真的要了我,那你以后可就得对我负责了,我可是很娇贵的,你养不养得起啊。”
  
  鼬一愣,显然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眼前这个人还可以这么谈笑着,似乎刚才那个紧张地几乎快要窒息的人不是他似的,“好,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即使我以后倾家荡产了,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委屈,会好好地照顾你一生一世。”
  
  鸣人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像是在电视剧里的土到掉渣的台词有一天竟然会从鼬的嘴巴里冒出来,而且此时听着的人竟然也有点感动了。鸣人看着鼬,没有回答,但是他的嘴唇却轻轻地覆在了鼬的唇上,很轻很轻,“因为是鼬……所以才会答应的哦。”
  
  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羞得几乎快要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的人儿,强烈的喜悦感将他的心撑得满满的,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怀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但是不管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他都不会再放开怀中的这个人,这个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放在心里的人。
  
  鼬温柔地在鸣人的唇角啄着,有点痒痒的,鸣人忍不住发出悦耳的笑声,但是他的笑声很快就在鼬的舌探进去的时候被止住了,鼬的吻也很温柔,一如他的为人,虽然看起来那么的冷漠高傲,但是其实却是一个极其温柔的人。鼬慢慢地吸允着鸣人口中的蜜汁,舌渐渐地与鸣人的舌纠缠着,虽然鸣人似乎本能地有点抗拒,但是鼬还是很温柔,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着,而双手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抚摸着鸣人以及发育了的青茎,因为这一点的刺激,让鸣人很快地就开始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只是那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神还是让鼬有点心痛地不忍再继续下去,但是这次如果不成功的话,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鸣人”鼬放开鸣人的唇,温柔地凝视着他,“替我脱衣服好不好?”就这一句话,就顿时让本来松了一口气的鸣人的心口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他退缩的时候,而且以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退缩,所以他在瞪了一眼鼬之后,便开始抖动着一双白玉般的手,慢慢地松开了鼬的衣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鼬将被鸣人脱下来的衣服铺在草地上的时候,鸣人已经羞得连脚趾都红了起来,根本就不敢看鼬一眼。鼬的身体和鸣人那白玉无瑕的身体不一样,他全身都布满了细密的伤口,有些是以前训练的时候留下的,有些是战斗的时候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可以看得出来他曾经过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苦,而他的身材也算是符合黄金比例了,起码在鸣人看来是很好的,不算夸张的肌肉,虽然看起来有点瘦弱的样子,但是谁也不敢否定在那紧绷的肌肉下的爆发力,而现在这样的一具身体正在慢慢地靠近鸣人,让鸣人想不紧张都不行,他现在已经有点后悔刚才自己是在是太轻率了,竟然就这么简单就将自己交出来了。
  
  鼬抱着紧张的鸣人,将他轻轻地放在了那张简单做成的“床”上,看着他紧闭着眼睛,一副随便你的样子,鼬就一阵好笑,但是他的双手可没有就此停下来,反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身下这具白玉般的胴体,而双唇也含住了其中一枚茱萸,很是小心翼翼地拉扯绕转着,直到身下的人终于忍不住张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再次地用唇吻遍鸣人的全身,那么的认真,那么的虔诚,让鸣人一点也想不起来前世所遭受到的那般待遇,在他的眼里,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宇智波鼬,一个那么温柔地对待他的鼬。
  
  鼬最后停留在鸣人的大腿根部,双唇在那里重重地一吻就让鸣人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忍耐不住的欲 望声音终于让鼬知道鸣人现在已经开始进入状况了,而那近在咫尺的慢慢一张一合的菊花似乎也在迎接着鼬的进入,鼬毫不犹豫地就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在鸣人猛然地再次绷紧身体的时候,鼬再次地吻上了那张樱桃小嘴,贪婪地吸允着,逗弄着他的小舌,不再是温柔细腻的,而是带着一丝狂热,一丝霸道,让鸣人一下子就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鼬的唇上,而没有再去在意下面那已经伸进去的第二根手指。
  
  没有润滑剂,这是鼬最担心的事情,但是幸好最后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鸣人让已经伸不进去第三根手指的鼬去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瓶清凉用的药剂,这是鸣人平时在森林上擦在身上预防蚊虫的药剂,效果还不错,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用在这个方面。当最后鼬真的进去的时候,鸣人的脑海里似乎又想起了那个在前世残暴地进入他的体内,说“永远都不会放开他”的男人,那个既温柔又霸道,那个既优雅又残酷的男人,那个对他说不会爱他,但是最后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却对他说是真的爱他的男人,那个给了他守护的十字架,最后却又亲手伤害他的男人,那个一次次地对他说“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的男人。
  
  一丝泪水从鸣人的眼角滑落,他是多么地爱着那个男人,却又被他深深地伤害着,可是最后才发现,他就是因为太爱他,怕会失去他,所以才会那样子残忍地对待他,那个男人何尝不是个可怜的男人,因为不懂得爱,所以只会去掠夺,只会去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人,却不知道这种方式对于被爱的人来说是多么沉重的负担。
  
  “鸣人,你现在只要想着我就好了,我不准你再想着其他人”鼬低沉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响起,里面蕴含着什么鸣人不知道,但是鸣人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笑容。
  
  “鼬,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十字架,那十字架虽然最后染满了血,但是啊,我却还是一直保存着它,我曾经以为那个十字架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最后我才发现,其实在它染血的那一刻,也许它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我喜欢的它了”鸣人微笑着看着俯视着他的鼬,却说着鼬完全听不懂的话。
  
  “染血的十字架?它现在在哪里?”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这么问道,其实他甚至连什么是十字架都不知道。
  
  “早就已经不见了……”
  




再次分离

  鸣人在叹气,在无语,在自怨自艾,真是没想到一向那么坚决地拒绝任何追求的被娱乐界誉为“冷情公子”的虚无,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的几句话给骗的失了身,他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笨、这么好骗的,他再次叹气、无语、自怨自艾,越发的对自己昨晚的举动感到无力的很。
  
  现在的时间是在早上,地点是在那间鸣人已经待了四天的小木屋里的木板床上,人物嘛,暂时是只有我们可爱的金发精灵在那里嘟着嘴一脸不满地满脑袋乱想着。鸣人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回到了这间小木屋,还躺在鼬以前一直躺着的木板床上,但是另外一个当事人却已经不见了,至于鸣人这个昨晚做到一半(其实只是做了一次他就已经不行了)就晕菜了的人,只觉得此时似乎全身都已经散架了,下面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那个特殊体质,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身体可是很不行的,只是做一次就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可是看他现在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他就知道昨晚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惜”。所以呢,现在的他就只能吃力地坐在那里很是不满地皱眉抱怨着。
  
  “笨蛋宇智波鼬,竟然敢扔下我一个走掉,可恶的家伙”鸣人很是愤怒地嘀咕道,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身上的伤他还得想办法处理一下,尤其是身下的那个小 穴就更得快点上药了,谁知道他身上的愈合能力只对于那些带着恶意的伤害才有治愈能力,可是对像是这么爱抚之类的举动弄出的伤痕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不过幸好他现在的身子是干净的,大概是鼬给他清醒了吧,还算他有良心。
  
  “鸣人?你怎么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却传来一个声音,一个鸣人刚才还在抱怨的主人的声音。
  
  鸣人一愣,然后便看到那个有着深沉的黑眸的男人捧着一个小碗走了进来,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怎么就是觉得今天的鼬看起来似乎特别的有精神,连眼睛里都带着深深的笑意,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真是莫名其妙,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可是那个木头竟然还有心情笑。“你笑什么?”鸣人直接就不满地表达出自己郁闷的心情,现在倒是他成了病人了。
  
  “没,没什么”鼬说着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只是眼神却有点闪躲地不敢看向鸣人,让鸣人越发的疑惑起来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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