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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替嫁太子妃:妃诚勿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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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你要干嘛!不要……吾……”


    杨路涵被楚亦辰突然的吻弄的“扑通扑通”心跳频率加快,她忘记了抵抗,无力的靠在楚亦辰怀中,任凭身上的那只大掌缓缓从肩上向下游走而去……


    “太子,护国大将军在外等您,说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


    楚亦辰不情愿的松开杨路涵粉嘟嘟像花瓣般柔软的唇,将她放回床上让小德子进来替他整理发冠跟衣裳。待到一切完毕他再转身看,杨路涵仍旧包着被子像蜗牛一样缩在原来的位置。


    “絮儿?”


    杨路涵没有应声,楚亦辰疑惑的走近床榻将她的脸轻轻掰向自己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


    “梦云,卉杉,进来。”


    “是,”梦云和卉杉走进里间,楚亦辰忍着笑指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杨路涵道,“好生照顾着娘娘。”


    说罢便带着小德子去了外间,留着梦云,卉杉俩人面面相觑。待走近一看差点放声大笑,杨路涵竟然因为受不了楚亦辰突然亲密的举动而华丽丽的流着鼻血晕倒在了床上!


    “夏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依臣看来,千凡国主动与我国修好之事应该不会有诈,但不得不防云念圣国有进攻的念头。”夏孤风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后又缓缓说道,“这些天在云念圣国埋伏的探子回报,云念少主重影与手下四大将军开始加强军队兵马操练,大有侵犯我国的意图。若与千凡国交好,一同抵抗云念圣国并不是件难事。”


    “恩,云念圣国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尤其那个少主重影。”


    “重影?重影是谁啊?”杨路涵从里间探出头,好奇的目光在水晶帘后头的两个大男人身上打转,“重楼的儿子吗?”


    (重楼:国产经典单机游戏《仙剑奇侠传三》与外传的重要男配角!一个帅气而痴情,令无数人为之流泪叹息的高贵魔尊。)


    “尽说些人听不懂的东西,”楚亦辰放下手中的边疆地形图,起身撩了帘子走到杨路涵身边,“不流鼻血了?我以为你得厥好一阵子。”


    “我……”杨路涵赧然,拽着楚亦辰的袖子不许他再说下去,“你刚才非礼我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你是我的女人,我亲你一下就是非礼了?还敢这么大声嚷嚷要跟本太子算账,你找不自在?”


    “不理你,我出去玩。”


    还以为小说都是瞎掰的,没想到这古代的男人果然都很霸道,不喜欢自己还非得给自己挂个“太子女人”的头衔霸占在身边,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杨路涵脑子里一跳出这个想法顿时懵了,怎么能把自己比喻成茅坑……


    “别给我胡闹,听到没?宫内……”


    不理会楚亦辰老妈子式的千叮万嘱,杨路涵冲他做了个鬼脸便带着梦云和卉杉离开了飞絮阁。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看水晶帘子里的夏孤风,他就是昨天在拜月殿里一直看着自己的大帅哥,吼吼,原来是什么护国大将军,好威风啊。


    花痴的扫了两眼夏孤风后杨路涵乐殿殿的出了飞絮阁,刚才去拜见太后时路过一个很漂亮的果林,闲着无聊进去逛逛好了。


    可谁也没想到,只是这么无意的一逛,杨路涵从此就和后宫中有权有势的玉贵妃结下了梁子。




被煽了一个耳光

昭雪国皇宫除却珍贵的花草树木,最出名的就要属这珍果林。切不说品种繁多的果木,就光是那弥漫满林,扑鼻而来的果香就足以令人心动,更神奇的是常言道“一方水养一方人,一方土育一种木”,可这万果林的土壤却能栽培任何一种果木,一年四季昭雪皇宫内可谓是天天有各方珍果可供食用。


    杨路涵这会正跟树袋熊一样抱着一颗桃树树干,像蜗牛一样缓缓向上挪动着。梦云跟卉杉在树底下一边望风一边紧张着自己这好动的主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来会伤上加伤。


    “娘娘,您快下来吧,让人看见就不好了!您想要什么奴婢帮您摘!”


    梦云见林子外不断有人走过,她担心的冲已经快够到树杈的杨路涵喊道。杨路涵用劲吃奶的劲终于攀了上去,一屁股坐在粗壮的树杈上喘起了气。


    “奶奶的,这树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可爬死我了,我——咦,这桃子好大!”


    还没抱怨完,杨路涵的视线就被旁边一颗粉红诱人的大桃子给吸引过去了。她一个伸手摘下那颗桃子,用袖子擦了擦就送进了嘴里。


    “哇,真好吃!梦云,卉杉,你们也吃!”


    见旁边还有好几颗桃子,杨路涵欣喜的全摘下来朝树底下的梦云和卉杉扔去,可底下俩人谁也没敢接,任凭桃树一颗接一颗的掉在地上。因为她们看见玉贵妃和其他两个娘娘带着几个宫女朝桃树这姗姗而来。


    玉贵妃是兵部尚书姚政史的女儿,凭着娇美如花的长相和精湛的舞艺,进宫不到两年便坐上了贵妃之位。更因去年诞下一名龙子而深得皇上宠爱,在后宫中无法无天,甚至有时候连皇后也并不放在眼里。


    而跟在她身后的华妃娘娘和凤妃娘娘也算是皇上面前半个红人,因见玉贵妃如此受宠,便想着办法巴结着她,仨人虽结成金兰姐妹,实则不过是在利用对方而已。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华妃娘娘,凤妃娘娘。”


    “哟,本宫以为是哪只猴儿进了皇宫,想不到是太子妃啊。”


    玉贵妃不理会梦云和卉杉,语气嘲讽的抬头看着在树上吃的正欢的杨路涵。昨日拜月殿太子与太子妃深情“拥吻”,今日太子妃又大闹宁心殿的事可在皇宫里沸沸扬扬的传开了,今个儿总算是见到了这大名鼎鼎的太子妃,没想到竟是个长不大的奶娃娃样子。杨路涵也不恼,小说中这种在后宫中横行霸道的角色多了去了,自己要天天计较不得气的满脸皱纹跟沙皮狗似的。


    “太子妃也忒没规矩了!见到贵妃娘娘还不下来行礼!”


    华妃一脸嚣张的冲杨路涵嚷嚷,杨路涵一边啃着桃子一边晃着双腿问道:


    “您哪位啊?”


    “娘娘,这位是华妃娘娘,那位是凤妃娘娘。您快下来啊。”


    “放肆,胆敢用手指几位娘娘!没规没矩跟你家主子一样!”


    梦云指着华妃和凤妃提醒道,玉贵妃有气没处撒,抓过梦云一耳光就煽了过去。梦云吃不住这力道一下子跌在地上,卉杉连忙蹲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你大爷的,动姑奶奶我的人!”


    杨路涵见梦云被打,火气噌噌噌就冒上脑门,也顾不得桃树高不高,一纵身就从树上跳了下来。这一跳可把全身的伤给唤醒了,疼的杨路涵龇牙咧嘴这摸那按的,昨天去拜月殿见帝后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脚,本来以为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没想到这么一跳扭的更严重了,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你,你凭什么打我的丫鬟?”


    “小贱奴不懂宫规,本宫出手教训也有错吗?”


    玉贵妃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了就让人作呕。杨路涵气的半死,指着玉贵妃,华妃还有凤妃吼道:


    “FUCK!你骂谁贱奴,你才贱呢!奴婢难道不是人吗?有气就冲我来啊,干嘛打我的人!就用手指你,怎么样!”


    “你!反了你!”


    玉贵妃上前扬起手就要煽杨路涵耳光,梦云见状猛的窜到她面前拦住了玉贵妃的手。


    “都是奴婢的错,请贵妃娘娘不要责怪太子妃!都是奴婢的错!”


    “喂梦云你傻啊,你有什么错,起来,不许跪她!”


    杨路涵一把揪起梦云让她站到自己身后,见玉贵妃火冒三丈的瞪自己,她也双手叉腰不甘示弱的给瞪了回去。


    瞪就瞪,怕你啊,我眼睛比你大多了!


    双方就这么互不示弱的僵直着,直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珍果林里响起。


    “你!”杨路涵捂着红肿的左脸看着楚亦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你干嘛打我!”




认错人的暧昧亲热

“给我道歉,谁允许你对玉贵妃如此无理?”


    楚亦辰沉着脸冲杨路涵冷冷说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出门前才叮嘱过她别闹事,一转眼的功夫就跟皇上面前的红人结下了梁子。要不是自己不放心跟出来,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大打出手了。这玉贵妃可是宫中出了名的蛇蝎美人,得罪她就等于给自己找罪受,也不知多少服侍她的宫女被逼到自杀,更有好几位娘娘因她而被皇上打入冷宫。这样一个人,怎么是杨路涵这脑子缺根筋的人惹的起的?


    “不道歉,是她先动手打梦云的!”


    泪水在杨路涵眼里打着转转,她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长这么大老爸老妈也不舍得打自己,他就算是太子,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梦云和卉杉在背后听的心里热乎乎的,感动的眼泪直掉,这么为奴才的好主子上哪儿找啊,自己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换来服侍她的福气啊。


    “道歉!”


    这笨蛋,怎么就不懂自己的意思呢?楚亦辰此刻是又急又气,他不想跟玉贵妃继续纠缠下去,闹的最后父皇来兴师问罪。可杨路涵却丝毫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两眼含泪紧抿着嘴唇站在原地不吭声。楚亦辰脚轻轻一推杨路涵的后背,杨路涵本就站不稳,脚一软就直直跪在了玉贵妃三人的面前。楚亦辰心里大惊,却也不好扶她起来,于是顺势抱了抱拳正色道:


    “太子妃刚进宫不懂得规矩,希望贵妃娘娘宽容大量,不要与她计较。”


    “哈哈哈,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这次就算了。本宫也有些乏了,先行离开。”玉贵妃笑的花枝乱颤,转身刚要离开就觉得有东西紧紧抓着自己的脚。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杨路涵的手,“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


    “道歉,向梦云道歉。”


    “娘娘,奴婢只是奴婢,您不用——”


    “闭嘴!”杨路涵转头冲梦云喝道,又看着玉贵妃一字一句说,“既然我道歉了,你也向梦云道歉。你,要,道,歉!”


    “不许胡闹!”


    楚亦辰瞪着杨路涵,一把将她手从玉贵妃脚上掰开,从地上拎了起来。强烈的拉扯让杨路涵浑身都痛着,她的脚完全使不上劲,只是一瞬又倒在了楚亦辰的怀中。楚亦辰想起她浑身都是伤,心中歉疚只得将她一把打横抱起,转身不看玉贵妃离开了珍果林,朝飞絮阁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进飞絮阁,楚亦辰用眼神示意所有人退下后就抱着杨路涵进里间坐在了床沿上。


    “疼吗?”


    楚亦辰手轻轻抚上杨路涵的脸颊,她别开脸试图躲过楚亦辰的大掌却未果。


    “放我下来。”


    杨路涵窝在楚亦辰怀里无力的说道,一路上拼命忍着的眼泪终于不能克制的流了下来。自己活这么久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楚亦辰这家伙胳膊肘还向外拐,不帮自己还打自己,现在又一副假惺惺的关怀模样!讨人厌!都怪自己这么不争气,弄的满身都是伤还不能走路!!!还不如当初一掌被蔚临瑞那个怪叔叔拍死来的痛快!


    “生气了?”楚亦辰侧头试探的问道,见杨路涵的招牌噘嘴动作就知道这家伙又跟他闹上了。无奈的叹口气,他将杨路涵往怀里紧了紧,“小东西,我是在给你台阶下知道不知道!你别去惹玉贵妃她们,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算你家再怎么权势滔天,宫里的小手段也只能弄的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见杨路涵不说话,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楚亦辰心一抽痛,但不得不拉下脸继续说道:“玉贵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又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她这人心狠手辣,没有干不出来的事。你得罪她,就等于往后在宫里的日子你一刻也过不安生。今个儿你要不道歉,她铁定恶人先告状,闹的父皇过来训斥你。帮你还生我气,你看本太子好欺负是不是?”


    “帮,有你这么帮的吗?”杨路涵仰起脸,指着自己红肿的左脸颊怪道,“脸都肿的跟红烧猪头一样了!”


    “又说浑话,这好端端的哪里像红烧猪头。”


    “你当然不觉得像啦,你又不心疼我,如果是你的柳泣心挨打,你就肯定觉得像了!”


    “闭嘴!”


    见不得别人说柳泣心,楚亦辰下意识板了脸训斥道。杨路涵被他凶的鼻头一酸,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直往下落。


    “我闭嘴!我不说还不行吗?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你喜欢你的柳泣心,奶奶喜欢她的白白,皇上喜欢玉贵妃,我没人喜欢就对了!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才进宫两天就到处都是伤,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讨厌你们!呜呜呜~~~~”


    前头杨路涵还只是小声的呜咽,最后索性放声大哭,鼻涕眼泪全往楚亦辰身上招呼。我招谁惹谁了,姑奶奶我不干了!我要回家!穿什么越啊,还不如在家看看那些瞎编小说来的自在!以前常说自己过的跟灾民一样不幸福,现在总算明白了。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打小怪兽,杨路涵我无气可以受!


    “好了不哭了,我错了,”看着杨路涵蛮横的模样,楚亦辰是又气又心疼,最后只得放软了语气,用袖子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可袖子都湿了一片还是不见她眼泪停止,情急之下只有俯身吻着她,最后顺着鼻尖轻轻含住了她喃喃不断的樱唇,一边吻一边哄,“别哭了,我不该凶你,吾……给你好吃的……吾……絮儿……”


    楚亦辰吻着吻着竟入了迷,也忘了是在哄杨路涵,吮吸着,辗转着用舌尖勾勒出她的唇型。杨路涵微微合了眼,任凭他吻着自己。这种感觉比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果还要甜美,沉沦着想要更多,她的小手也不能自主环住了楚亦辰的脖颈。


    楚亦辰将杨路涵紧紧压在床榻上疯狂的吻着,想要索取更多的手已经不能自控。他看着身下眼神有些迷离的人儿,一瞬间恍神将她看错成柳泣心。他的手熟练解开杨路涵身上的盘扣,唇含住了她粉嫩的软软的耳垂。


    “泣心……”




神经病的“真正含义”

“泣心……”


    杨路涵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氧气都被这个火热的吻给抽干。直到身子一凉才将理智赶回脑子里,再听楚亦辰的呼唤才完全回过神,她用力一推楚亦辰,惊恐的扯过一旁的被子包上。


    “不可以!”


    楚亦辰也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身,面色显得很尴尬。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把她当成是柳泣心?自己刚才还那样喊出柳泣心的名字,对杨路涵来说简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他轻咳了两声,将床边的衣裳捡起递给了杨路涵。


    “对不起,你穿吧,我出去了。”


    “喂,你想她了?”杨路涵叫住楚亦辰,脸因为害羞依旧红扑扑的像个番茄一样。楚亦辰怔了怔,而后有些黯然的点头。并不是因为思念折磨,而是觉得自己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杨路涵越界真的是太过分了,“那我们出宫吧?”


    “别开玩笑了。”


    楚亦辰想起刚才杨路涵站不稳的模样,于是将手伸进被子中将她的脚给拉出来用力一按,疼的杨路涵大叫起来。


    “哎啊,你要死啊,下手这么重!脚本来就扭伤了!”


    “你看,脚扭了还寻思着出宫玩,给我先养好伤再说。”将杨路涵的脚放回被窝中,楚亦辰起身整理衣袍。待一切妥当他忽然回头问杨路涵,“你会记玉贵妃的仇吗?”


    “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要不是某位仁兄突然冒出来……”


    杨路涵没再说下去,可她一想起玉贵妃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她吊在桃树上海扁一顿,再插块“偶是贱货”的大牌子拉出去游行示众!


    楚亦辰无奈的摇摇头,原来还是在气自己没帮她,真是个孩子气的家伙,如果是柳泣心,一定会明白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的。


    泣心……


    “喂,我说。”


    杨路涵的喊声让楚亦辰从柳泣心的想念中回过神,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杨路涵,这小家伙又要干嘛?


    “你以后别老突然非礼我行吗,”杨路涵话一出口脸就“腾”的飞起好多朵小红云,“你只可以跟你喜欢的人,那样那样。我不是你喜欢的人,所以你不能对我那样那样,如果你对我那样那样,我要是以后碰上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能跟他那样那样了,因为他会嫌弃我跟你那样那样……”


    闭着眼一口气说完自己所想的,杨路涵不觉心中痛快多了。可半晌也不见楚亦辰有动静,于是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楚亦辰面无表情,可心里有团小火苗猛的燃烧起来,她说什么?之所以拒绝自己跟她上床,是因为想着以后碰到喜欢的人了会误会,会讨厌她不是清白之身?


    可恶,她怎么可以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她的身子又怎么能交给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还有她的心……


    楚亦辰实在是想不下去了,他将杨路涵像小鸡一样拎出被子抱进自己怀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不发一言。杨路涵看着楚亦辰那双黑如曜石般的双眸心如撞钟,他他他,他又想对自己作什么?


    “蔚紫絮,你的身体和心只能属于我楚亦辰一个人,明不明白?”


    “哈?”


    靠,男女平等听过没有?许你心中想着别的女人,就不许我心里念着别的男人啊!杨路涵那种把话当耳旁风一样无视的态度惹恼了楚亦辰,他一把将杨路涵按到床上,双手将她钳制在自己和床板之间。


    “明不明白?”


    “大哥你太不讲道理了吗?我喜欢别的男人怎么不行啦,本来我们就是政治婚姻嘛,你喜欢柳泣心我都没反对,还大力支持耶。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宽容和气魄出来?”


    “你给我闭嘴!总之你就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别忘了你欠本太子一个周公之礼,如果你不明白我现在就——”


    “明白明白,非常的CLEAR!”


    杨路涵将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周公之礼?不就是变相逼自己跟他圆房?虽然楚亦辰长的是很帅没错啦,但是帅能怎么样,到银行能拿脸刷卡吗?骗老娘一夜还能用你那帅脸再弥补回来吗?


    “这还差不多,好好休息吧,我要去父皇那一趟。”


    “恩恩,您老走好呀,一路顺风!!!”杨路涵谄媚的看着楚亦辰走出里间后立刻变作一张苦瓜脸愤愤的低声说道,“半路牺牲!”


    “我听到了。”


    外间传来楚亦辰幽幽的声音,吓的杨路涵一蹦三尺高,四处摸索后抓起枕头护在胸前当防狼武器。不过很久也没见楚亦辰进来,她猜想他应该是走了,于是松了口气将枕头放了下来。


    “什么嘛,是有顺风耳吗?神经病!”


    “以后如果想骂我,希望你看清楚这飞絮阁里有没有人再说!”


    楚亦辰再次走近里间,一张俊脸气到五官都快挪位了。这妮子,看不见自己这么大个活人就站在屏风后头吗!杨路涵尴尬的看着楚亦辰,最后挠了挠头故作镇定的对他说:


    “我没有骂你啊。”


    “那神经病是什么意思?”


    “神经病……神经病就是夸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是形容一个人他长的很好看哈!”


    “是么?”楚亦辰双眼跟探照灯似的在杨路涵身上来回看着,最后似乎被她一脸真诚的表情给打动了,于是他也缓缓开口对杨路涵温柔的说道,“其实你也挺神经病的。”


    ……


    一阵不知道什么季节的风从外头呼呼吹过,夹杂着莫名的落叶……




不是太子是疯子!

熊是怎么死的?笨死的。猪是怎么死的?撞树上死的。杨路涵是怎么死的?撑死的!


    以前杨路涵老跟死党开玩笑比谁家富,说自己将来婚纱是称斤的,鲍鱼是刷牙的,血燕是洗脸的,再买两辆兰伯基尼,一辆开道,一辆保护,自个儿是中间骑三轮车的!如今除了最后一个愿望没实现,其他还真都在这没电没网络的遥远古代实现了。


    这一个月鲍鱼燕窝猪蹄鹿茸的补个不停,杨路涵眼睁睁看着她的腰围粗了一圈却无能为力。人为财死,我为食亡,实在是管不住这张嘴呀!楚亦辰倒是很乐见此景,没事的时候就搬张小圆凳坐在飞絮阁里陪着杨路涵一起吃喝打发时间,还鼓励她多增加营养。


    于是,在这个昭雪国萧瑟的秋风中,杨路涵嚣张的肥了。


    下午杨路涵在梦云卉杉的陪同下去给太后还有皇后那里报道完后就一瘸一拐的回了飞絮阁,其实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为了博取同情心,她觉得在长辈面前装装可怜还是有这个必要的。才进飞絮阁前院,就见小喜子慌里慌张的朝杨路涵跑来,请了安后偷偷朝飞絮阁里努了努嘴。


    “怎么了?”


    “太子正在气头上,娘娘您要不去别处先逛逛?”


    “他干嘛好端端又生气啊,昨天那只鸡腿不是让给他吃了嘛。”


    杨路涵抬腿就要朝飞絮阁里走,一旁修剪花草的小德子也凑过来低声道:


    “娘娘,不是因为那事。是因为新年礼物的事。那套——”


    “不会吧,他发现了?”


    小喜子和小德子同时点头,杨路涵吓的差点跌到地上去。事情是这样的,在她终于弄清楚再过两个月就是昭雪国新年,而且都有互相送礼的习俗后,她决定用这双灵巧的手(作者:呕吐……)给帝后,太后还有楚亦辰一人做一套睡衣送给他们。因为暂时弄不到其他人的三围,杨路涵只有从天天跟自己同榻而眠的楚亦辰下手了。


    为了能做套完美的睡衣出来,杨路涵让梦云回丞相府报安时顺路给自己带了一大捆稻草回飞絮阁堆成个跟楚亦辰一样身材的稻草人,然后将剪裁好的布料对比着开始缝。但是梦云说大家,尤其是宫内十分忌讳这个,就是俗称的“扎小人”,若让好事的人发现,一定诬陷杨路涵是在诅咒楚亦辰,会被拉出去斩首的。所以为了避人耳目又想给楚亦辰个惊喜,杨路涵通常是趁他上早朝,去书房或者练剑的时候偷偷从床底将这个楚亦辰牌稻草人搬出来缝衣服。


    可是,自己的计划很完美,怎么会楚亦辰发现呢?


    “娘娘,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好吧。”


    杨路涵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亦辰,他生气时冷冰冰的模样实在是看的人小心肝都会吓破掉。转身刚要逃走,就听飞絮阁里传来一声怒喝。


    “蔚紫絮,给本太子回来!”杨路涵讪讪的回头,就见楚亦辰立在窗边,目光阴冷的扫视着大家,“小德子,小喜子,你们也给我学会墙头草,两头倒了是不是?”


    “奴才该死!”


    小德子跟小喜子吓的两脚发软直接跪在地板上,杨路涵看看他们几个又看看暴怒中的楚亦辰,最后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砰!”


    刚跨进门槛,背后的木门就被楚亦辰重重的给拍上了。杨路涵害怕的咽了口口水,低着头不敢看楚亦辰。他一把攥起她的手腕,连拖带拽的将她扯进里间。里间一片狼籍,瓷器玉器碎片洒了一地,最糟糕的要数那张床,被褥床单全被撕烂了,床板被掀开露出一个大窟窿来,而楚亦辰牌稻草人的头就显眼的在那窟窿中央。乍一看,还以为是上演《咒怨》呢。


    对了,其实这床本来是实底的,但是为了存放这体积庞大的稻草人,杨路涵硬生生将床中央给凿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挪到中间,因为怕床板塌下去露陷。


    “这是什么情况,恩?”最后那个升调的语气词吓的杨路涵一个哆嗦,再瞄一眼怒发冲冠的楚亦辰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说啊!你扎这个稻草人什么意思!上面贴我的名字还扎着这么多把针!你想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


    楚亦辰捏住杨路涵的下巴,语气硬冷,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她一口吃掉。自己到底哪里待她不好,她要如此对自己?要不是刚才小憩无意发现床板的不对劲,估计这一辈子也不知道床底下有这样一个稻草人!


    杨路涵见楚亦辰这样忽然也来了气,一把推开他爬上床将稻草人从大窟窿中搬了出来。


    “我承认,稻草人就是你,你就是稻草人行不行?干嘛这么生气,有规定不能用稻草人做成你的样子吗?”


    “你!你分明是在扎草人咒本太子!常言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我对你不薄,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有病啊,怎么老是不问清楚就乱骂人!我看你不是太子,是疯子!”


    杨路涵气呼呼的回瞪他,却因身高问题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楚亦辰没想到杨路涵做错事还敢这么大声冲自己吼,受伤的自尊与怒气令额上青筋顿时暴突,一记响亮地耳光重重落到杨路涵的脸上。杨路涵只觉得从脸颊到耳根都是一片火热,鼻间令人想哭的刺痛感让泪水如潮水般涌出眼眶。


    “我就是扎草人诅咒你!诅咒你变成猪头,大混蛋!我讨厌你!最讨厌你!”


    扔了稻草人,杨路涵一把推开楚亦辰哭着跑出了飞絮阁。站在外头的梦云等人面面相觑,又见楚亦辰怒气冲冲的追出来,最终眼神却变的复杂,靠在门柱上任凭秋风将自己的青丝吹乱,疯狂的飞舞。


    杨路涵一路狂奔,直到四周悄无人声才停下了脚步。这是哪儿?如此残破,与那繁华的宫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地方。石道上满是厚厚堆积起的枯黄落叶,仿佛在告诉自己很久很久都没人来过了。杨路涵跌坐在门廊的石阶上,靠着掉漆的红柱眼泪一颗颗打落在手背上。


    真是好心没好报,见他对自己的睡衣那么感兴趣才特地为他做的。竟然怀疑自己扎小人,还骂自己最毒妇人心,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低头看自己满手细小的针眼,杨路涵的眼眶再一次盈满了泪水。为了缝这套睡衣,她的手不知道被扎出多少次血,为什么结果却变成这样?


    “你们说什么?”


    楚亦辰猛的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卉杉几个吓的又朝楚亦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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