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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动王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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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叹息了一下,诺菲斯盯着那张还稚气的小脸,一时脑海里闪过那张相似的脸……不该想!不该挂念
!不该沉沦!也不该心如刀割地痛。

“斯图特,你给我听好,这次的战争不似以前可以轻而易举,面临的是个强大的对手,如果万一我有什么意外……趁第一王妃还没册封你还是唯一的继承人选……”这个是作为一个帝王为自己准备的后路,
作为一个父亲,他无法忍受连唯一能牵挂的儿子也陷入危险中。

“我不需要!”对于这个,斯图特不是不明白,但却不能接受。如果是以前,他会被父亲说服,一切为大局着想,即使自己再向往将沙场的纵横也得为身为王子的义务的顾忌,但是……现在他无法再接受这
种限制了。

“你说什么?”眯起闪动怒意的眼,第一次,诺菲斯对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动怒了。
“是的,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安排,埃及继承人的身份我无所谓。”坚决地面对父亲的恼怒,斯图特一点
出没有臣服那可怕的威严。

望着神色坚毅的儿子,诺菲斯诧异地发现儿子的变化,这种感觉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蛮横任性的孩子,

而是一个有自己目标,有着信念的高傲王者。

当然,对于儿子的这种良好但不利于现实的变化还是愤怒多于赞赏。

“斯图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无所谓?对于我埃及法老王的继承人的地位无所谓?”冷冷哼着
儿子的反抗,诺菲斯实在没有意料儿子今天这种态度。

看着父亲那难看的表情,斯图特也明白自己这个想法已经触怒了父亲。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再让自己
支付下去,为了这个该死的地位,他把洛蜜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如果不是他的自私,不是他的立
场,洛蜜依然在渔村里快乐无忧地生活着,而不是今天的生死不明。

所以,他不能再欺骗自己,不再只为自己的王子地位而活着。他是他,是一个渴望着在这个充满阴谋与
计算的黄金笼子里脱离展翅翱翔无际天空的他。

“是的,我并不想当法老王,也不想永远困在这个皇宫里。”低下眼,斯图特明白自己的决心对于一直
为自己着想的父亲是如何的震憾如何的伤害。

“为了什么?你可以舍弃你的王位,舍弃你的身份?”越来越发觉自己不理解斯图特,诺菲斯猛然感觉
自己与儿子之间的距离竟然如此遥远。他以为对于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已经给足了所有能给予的,地位、
身份、财富、权利还有他所有想要的。但却惊讶地发现儿子需要的竟然不是这些。这是一种讽刺吗?

对于父亲这种疑问,斯图特沉默了。

应该怎么向自己一直抱以期望的父亲来解释自己真正的意愿?能说自己想认识外面更宽广的世界,想碰
触更多陌生的事物,想接触更多不同的人吗?

以前困在这个任自己为所欲为的狭小世界里,他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天下最伟大最尊贵的埃及王子,是神
之子。但是却出现了洛蜜,这个奇异的女子娓娓向自己讲叙着自己所不了解的真正世界,这时才恍然认
识自己如井底之蛙一样的无知。更重要的是从这个女子身上,他学会了自我,那种不需虚伪不需畏惧的自我,那是他一直在探讨却找不到答案的东西。

面对着父亲,斯图特真的无法形容自己那种在人们眼中算怪诞的欲望。

“我……只想做我自己。”终于,斯图特幽幽回答了,“不再是父王你自认为是的埃及王子。我是我,
不是那个披着王子的外衣真实的我。”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回答,斯图特自认没有完全琢磨透彻这种涵
义。

听着这奇妙的话,诺菲斯顿然懵了。

眼前,竟然出现当年蒂蜜罗雅那一次一次的疑问:“如果这个不是真正的我……”
怎么回事?

一种从没有过的警醒悄然急袭心头。

如果这个不是真的我……

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蒂蜜罗雅当年莫名其妙的疑问。在爱上妻子之前,他比任何
人都理解她那歹毒阴冷的面目,可是在一场意外之后却像换了个人似的,那样亲和,那样柔弱,那样让
自己沉迷……
难道爱上的女人不是自己以前的妻子吗?

这个沉寂了多年的最大疑问再次涌上了脑海,诺菲斯被儿子那感觉相似的语言震撼了。这个时候竟然出
现洛蜜的身影,那个与蒂蜜罗雅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女人。

“如果,我不再是这个样貌……你还爱我吗?”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感觉……她,与已故王妃很像……很像……”“言行举止,如出一辙。”脑海中又想起了莎比
罗的话,是这样么?难道……

“父王?”望着父亲那铁青的脸色,斯图特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真心话能这样严重打击了一向不动
声色的父亲。

“你先出去。”冷冷挥手让儿子退下,诺菲斯需要冷静来深沉自己混乱的思想。

忐忑不安地凝望着父亲那难看的脸色,斯图特满怀疑问与担忧静静走了出去。

感觉一阵揪心的感伤冲击着身体,诺菲斯叹息着松驰了自己的神经。支起混乱的头,一时不能接受内心
那种可怕的猜测。

“是你吗?是你吗?你的意思是指这个……”反复呢喃着那痛心的疑问,让所有的苦涩的感知侵蚀了自
己,孤独与清冷弥漫了一室。

……

纤弱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手中那清幽淡雅的花瓣,比花更高雅艳丽的脸蛋带着一种宓静的优雅,感受着
身边那带着诡异的平静。

“尊敬的王妃殿下,这种时候还能有这种闲情雅韵,实在让在下佩服。看着在如此关头依旧是从容不迫
的埃及王妃,高矣戈由衷地惊叹。

冷眼瞄了瞄眼前这个算是赞美的讽刺,西莉娅丝毫丝没有动容,甚至没有任何变化:“这些不是我们妇
道人家能改变的事情,我何必操这个心呢?”

有些诧异这个气定神闲的埃及王妃,高矣戈两次明白为什么安赫拉德栽在这女人的手中,相比之下,第
三王妃已经输在心态下了,难怪使尽阴险手段也动摇不了这个女人半分。

“是啊,的确不是王妃你就能改变的形势。”高矣戈冷哼着嘴边的笑,眺望着自己这个华丽堂皇的牢狱
,再次为诺菲斯的用意迷惑了。

这像是对付一个一心想要谋害自己的敌人的待遇吗?是诺菲斯王特别的还是埃及就这么特别?

“莫真王子还住得惯吗?还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见高矣戈嘴边对这所宫殿的嘲笑,西莉娅丝尽一个
王妃的职责礼貌问候。

“呵,埃及果然如传闻那样富裕强盛,连牢房也华丽气派。”高矣戈冷冷望向优雅的西莉娅丝王妃。

“王子住得舒服就好了。”淡淡一笑,西莉娅丝可不是会给高矣戈三言两语能打动的厉害角色。

“王妃殿下,你我无须多客套了。能满足你的我已经全部提供了,你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吧。”眼色一
沉,高矣戈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和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客套下去了,正题才是首要。

“埃及如此的礼遇,难道王子你不满足?”摊开手,西莉娅丝有些诧异地问着高矣戈。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些。”高矣戈实在不想再和这个可怕的女人纠缠下去了。

“你放心好了,诺菲斯王不会伤害你半根毫毛的。”继续欣赏着手中的花,西莉娅丝笑得比花儿甜美。

“但是我要的不仅是这些。”低低咬牙道,高矣戈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哼!”冷冷一笑,西莉娅丝西纤手一握,顿时娇艳的花朵在那纤细的掌中化成了一把碎片。

“别太多要求,能残留着小命已经复算是不错了。”优雅站起来,西莉娅丝冷冷警告着,带着随从慢慢
走出这个华丽的牢狱。

“可恶的女人!”猛然大手一挥,顿时反桌上精致的器皿扫得一地。

“可恶的诺菲斯王,可恶的埃及,究竟要把我怎么样?”狠狠地咒骂着,那扭曲的愤怒已经一扫原先的
平静,变成了一阵阵受辱的羞怒。

这下应该怎么办?父王面临着垂危,国中大权将落在愚蠢只沉迷在酒色中的兄弟手中,而自己却只能困
在埃及无法回国主持大局,这下该如何是好?

“难道你想拿我要挟叙利亚?诺菲斯王!”怨恨地咛着,脸上的愤恨已经无法恢复原先的镇定,狰狞而
可怕,“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转着凉凉的眼珠,侧听着身后房间内的狂怒泄恨,精美的脸儿一片轻蔑的冷笑。

“天真的孩子,真是可怜。”淡雅地轻呤,表情里却没有怜悯与同情,有的只是漠视和不屑。

“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有些担忧地看着主人那阴冷可怕的表情,犹豫着自己内心的挣扎,“王妃
和这个敌国罪犯这样密切,恐怕会……引起王的误会……”眼前这不避嫌的一切实在让她担心,怎么说
对方是法老王软禁的敌人,可是王妃却如此频频见面,这是不是太不妥当呢。

“王怎么会在意这个?”由衷一冷哼,西莉娅丝毫不在乎道,“在他的眼里,我是什么,做些什么都是
与他无关的东西而已。”

看着侍女那淡淡忧伤的神色,西莉娅丝只是对这一切付之轻松的笑,昂首凝望着那蔚蓝的碧空,一时没
防备地让那种可怕的空虚再次侵蚀着阴冷的心。

现在,她……是不是已经后悔了在这里的一切?是不是已经对任何人都是彻底的失望?是不是……
不!不应该再让自己冷不防地想起这个人!猛然理智拉回了缥缈的思路,西莉娅丝有些慌忙地恢复自己
那可怕的联想。

一向平淡的脸色骤然一片惊措,她实在没有想象过自己对这个女孩……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捉摸不透的诺菲斯王没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自己还不能有半丝的松懈。还
是要时刻警惕着眼前这种失控的场面。

“别再回来了……不然,你就只有永远的消失……”

阴沉低咛着,她在邪恶的面前发誓。

……
一时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情。

军营的气氛实在很紧张,特别地这个混合着两个国家的队伍来说,能相处融洽那可真是天方夜谭,对于
这个隐藏着重重危机的磨合队伍,我实在不理解其中的意义。

即使是联盟国也不会采用这种不理智的结合方式来出征,何况对于是强大的埃及?

对眼前的情景实在好奇,但被幽禁在各自帐篷内的我根本无法四处挖掘这些答案,只能在帐篷里偷偷对
身外的事物竖起耳朵,瞪大着眼睛。

“洛蜜。”冷不丁一把神秘的声音在身后呼起。

“呵!”我猛然转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已在自己眼前的美罗,一时没有相通她是怎么出现的?

“吓坏了吧。”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傻愣的神情,美罗有些得意道。

果然不愧是强盗之女,我摇头感叹着,再次佩服她那神出鬼没的身手。

“快来,我有好消息。”扫视四周的环境,确定没有第三者,她匆忙把我拉到角落,“我已经和塔杰拉
他们取得联系了。”

什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有些接受不了这么美好的消息。但是……真的能这么神速吗?她是怎么办到
的?

看着我被惊吓的表情,美罗诡秘一笑:“别忘了我们是怎么生存的。”

的确,即使身陷再危险的境地,这些已经熟悉了恶劣环境的人是不会折服的,总有一套自己的求生方法
。法雷与卡里亚再怎么起疑,都万万没料到自己的秘密营地潜进了如此熟悉这一带地势的强盗吧。

“不过,这些人实在有不单纯的动机,塔杰拉已经暗示我们逃脱。”美罗静静看着我,仿佛再次等待我
的答案。

看着严肃的美罗,我一时受到良心的谴责。

他们是无辜的,可是我却把这样的生活得自由无拘的他们给拉来嘡混水……

“对不起……美罗,我……”带着衷心的内疚,我只感到对美罗的愧疚。

“我不能,这是我的责任。因为我就是……埃及的王妃。”我对上美罗惊异的眼神,目光坚定地说,“
我就是埃及的第一王妃……蒂蜜罗雅。”

我终于将心中的秘密第一次主动倾吐出来,拉着无辜的美罗身犯险境,我惟有真诚相对才能对得起自己
的良心。

“怎么回事?”美罗睁大双眼无比惊讶地盯着我,却并不怀疑。虽然第一王妃已经逝世多年,在民间还
是有很多关于蒂蜜罗雅的传说。那是一个蛇蝎心肠却又无比美貌的女人,和眼前的洛蜜一点也不相符。

尽管不知道这个古代人能否接受得了我过于神奇的经历,但我还是全盘托出整件事情的始末,从我变成
蒂蜜罗雅开始讲起。

“原来如此……”美罗深深地吧了一口气,“我明白了,那就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吧。”

有些惊讶美罗那坚决的赞同态度,我无比的感动,她相信我了。如果当初告诉诺菲斯,他也会毫不怀疑
地相信我么?

美罗变得很敬佩地盯着我:“快商量策划吧,别浪费时间。”

我重新回到紧张的事实中:“那你打听到我们现在的具体地点吗?”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连这个都
无法确定的话,我们的计划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这里是卡马山周遭丛林,靠近埃及的边缘。”美罗说。

卡马山?那么离上次的卡马山谷并不遥远,平时这个地方就是形势严峻,别论这个布满了流沙陷阱的一
片丛林,连熟识地势的当地人都不敢轻易接近,何况是率领着大量人马的军队,一旦进入必死无疑,正
是由于这恶劣的环境自然也成为埃及防守的软肋。
“怎么会挑选这个地势埋伏?”我喃喃着,对这个不理智的部署充满怀疑。诺菲斯恐怕也想不到这么一
招。毕竟跨越这种地势的行动等同渺茫的生存。

“什么意思?”美罗没有这方面的认知,自然也是一知半解。
“采用这个地势的战略显然不是鲁莽就是……”我没有回答美罗的疑问,一心潜在自己的思路中,就是
……对!就是早有预谋。

赫然,我的脑海里闪过安赫拉德的脸孔。

没错,安赫拉德就是以普比达斯公主的身份嫁到埃及,那么毫无疑问的已经成为潜伏的奸细,肯定对埃

及的军事动向多少也掌握些,何况以她善于贿赂的精明手段,想必这些不利埃及的重要秘密多少也流落
在普比达斯的手中,那么法雷这异常的部署也得到合理的解释

果然是动机不纯的女人,我沉住眼,实在为这个心机可怕的女人深深感叹着。

而这个女人……蓦然想起那个感觉真实的梦境,我不应该还耿耿于怀,但是那真实得可怕的触感却依然
明显,一样依然撼动心海。

“洛蜜?”见我诡异的沉静,美罗有些担忧急急呼回我游离的心情。

“美罗,你真有办法能和塔杰拉他们保持联系。”恍然感觉自己不是探索这个的时候,我只要把注意放
到现在的局面上。

“当然。”美罗毫不犹豫回答。

“那么我就可以放手行动了。”目前的状态非常理想,我扯出笑。

美罗看着我那陌生的神情,有些复杂的心情:“你到底要做什么?法雷这个人可不是好打发的,你可别
乱来。”

对于这个被神化般的强大对手,连自负高傲的美罗也感觉胜数不多。

“目前已经容不得我沉默了,你放心,我会尽量小心的。”我回美罗一个放心的笑容,但自己也知道是
多么牵强。

“那我先回去了,给逮到可不是开玩笑的。”美罗再次谨慎地扫视四周,带着防备准备离开。

“美罗。”我轻呼着,换回她疑问的回眼。

“对不起,卡里亚王子那里……”对于美罗深深爱慕伊格士的事不能忘,但我却并没有告诉她伊格士是我养子的事。要这么一个女孩陪我陷入这种危险尴尬的陷阱里,我还是一百个担忧。

“那个笨蛋啊。”得意地露出不屑的笑,“用这个绰绰有余。”掏出腰际那诡异的药瓶子,美罗可是神
色轻松,仿佛那个自大的叙利亚王子就是手中随意玩弄的虫子。

再次佩服地离去,我的心思再次跌回自己的计划中,一双眼警惕地望着散落在桌上的各式机密文件,实
在为自己捏了把汗。

这样的做法是在试探我吗?

如果是,那么这个法雷将军不是一般的深沉可怕。我静静凝望着那些应该是机密的东西,冷冷转开了眼


我一定要得到他的信任。

法老王再度愤怒出击

……

当外面的世界重新沉入了昏沉的寂静,幽静得仿佛一切的时间都在静止了。我在迷糊的昏睡中感觉有沉
稳的脚步声闯进这个清静得可怕的空间。

灰色的眼不动声息地望着半卧在软榻上的女人,任由一阵久违的微妙情绪悄然潜进冰冷的心房。

“嗯?”怪不自然的视线让我从冰冷的梦中警醒,却冷为丁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眸,顿时整个人僵硬在那
忧惧的空气中。

“你……回来了?”吐着低低的话,我实在对那双灰得有些慑人的眼有些敏感。

没答我任何话,他径直走到洗沐区,褪去自己身上那沉重的铠甲和那看起来份量十足的佩剑,露出那绷
紧而强壮的铜色肌肉,让紧张的我羞红着脸不由别开眼。

眼前的气氛实在尴尬得令我坐立难安。

“过来用膳吧。”换上简便的衣装,他坐在已经摆上晚餐的案台前。

有些犹豫地定了一下,我最后很认命地静静站起来想走过去,却猛然感觉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被已经
得麻痹的腿神经所牵动,眼看要直直摔在冰冷的地上。

“啊!”我吃痛地低呼着,“同时也奇怪自己的感知……僵硬但并不冰冷的触感。

“啊……”待我回神,才发现自己狠狠地跌入一具刚强的怀抱中,而这雄壮的胸怀正是我所恐惧的灰色
眼眸的主人。

“抱……抱歉……我不是……不是故意的。”赶紧逃离那让自己心慌意乱的胸怀,土黄的惊吓脸色却莫
名其妙地透露出让我失措的火热。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低垂下羞红的脸,我狠狠咒骂着自己。

灰色的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法雷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变化,只是一个伸手在我惊慌之下把我整个
身体给一把抱了起来。

“你……”心一瞬间提到嗓门上,我惊惶失措地睁大眼惶恐地望着那冰冷的脸庞,但也很快感觉自己被
那轻柔的力度给慢慢松开。

面对着眼前的食物,才茫然惊醒自己被挪动了地方。

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大口进食的男人,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让一种陌生复杂的感情涌入了惊惶的
内心。

这是什么奇妙的感觉?

一顿沉默得诡异的晚餐在怪诞的气氛下结束,我远远地缩在软榻的角落,有些茫然地注视着那依旧在火光下专心致志阅读公文的高大身影,心里涌起一遍又一遍的怪异感觉。

这个男人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可是我再这样处于被动状态也不是办法,得想想前进的路子才行。

壮起虚弱的胆量,我怯生生地爬了过去,即使身体颤抖得厉害。

一双冷漠的眼从公文中抬起来,审视般落在接近自己的身体,即使没有任何语言却足以让我手脚发冷。

“我……我……我……”我了半天仍是不敢支吾出半句话的我实在没办法把心里已经反复练习了无数遍
的词语咬出口,只是那通红得火辣的脸庞几乎让自己晕厥。

“我……来侍候你……”终于把这暧昧的话给吐出来,只感觉自己全身已经是一片抽空的虚脱。
眼神仍是带着冰冷的审视,他仿佛对我这样的话无动于衷。

天,这个人是石头不成?

不敢对视那双冷冽的眼,我垂下头再次咒骂着,是自己没有像美罗那样娇媚的魅力还是对方根本就是冷
木头一块?

正当自己在懊悔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毫无防备地摔进了那同样刚硬的胸膛中。我充满诧异与惶恐地望
着那冷然一片的表情,心脏顿时停住了跳动。

“你会怎么侍候本将军?”铁般的手指捏住我颤抖的下巴,法雷眯起严厉的灰色眼眸淡淡问,嘴边首次
扯现一丝让人感觉致命的弧度。
实在没料想他的行为,我只能煞白着脸色面对着这些诡异的变化。

“我……”我咽下口中的恐惧,竭力保持自己的镇定,希望自己能表现老练点,可是那颤抖的声音却毫
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你一定是累了吧……我……可以给你捶捶肩……”不经大脑地迸出这些自己都感觉好笑的话,可是现
在的我却丝毫笑不出来。
但是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我只是知道,在下一秒,这个原本是石头的男人竟然消失了一贯的冷淡表情,在嘴边扬起了一丝看起来一点也不适合的弧度,并随着一种压低的声音……

他在笑?
怀疑且惊异地看着自己面前展开那种轻松笑容的男人,我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呆愣地注视着那对自
己来说是诡异笑容的表情,实在无法想像自己能目睹现在这种情形。
他竟然在笑?我没看错吧。

“真是奇怪的东西。”慢慢收敛自己脸上那陌生的表情,法雷缓缓恢复了原先的冷硬,只是灰色眼眸里消失了原本的冷冽,变得有丝怪异的光彩。
这是什么意思?我提吊着不安的疑问,惊措地望着那张冷竣的脸。茫然不知道自己一是想到了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自己的计划算不算成功?
一连数天,这个营地仿佛根本就不像是出征一样滞留在原地,没有前进的痕迹也没有撤退的迹象,实在让潜伏在这里的我们忧闷不安。自进驻法雷的帐篷后,我和美罗已经不能随意见面行动了,只有美罗使用了那些让人咋舌的奇异方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刻轻易溜进我这里。看来美罗已经轻松解决那个明显没有危机意识的卡里亚王子。
可是一切还是开始,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取得法雷的信任,迟迟不敢行动。
美罗例行的寒暄一番后,我在帐篷里来回踱步静静思量着法雷的下一步行动。
也许在渐渐缓和中我或多或少已经开始掌握这些人的真实目的,矛头指向埃及是必然的,但是目前的情势却让人置疑法雷部署的行为。这个军营虽然因两个国家结合也只不过几万兵力,这种阵势即使是如何骁勇善战也根本不能动摇埃及的丝毫势力,这种以卵击石的愚蠢方法不符合心思缜密的法雷的强悍作风。

那么他意在何为?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计划,况且,他手中也许掌握到埃及的军备强弱。充满了野心的人绝对不会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一次性给埃及沉重的打击的。

法雷到底在想什么?望着那依然是布满机密的桌面,我狠狠地下了决心。

依旧沉默的相处时间,我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法雷那平静无波的神色,不敢让自己的目标明显表露。即使是一言不发呆在审视公文的他身边,不时给他递水什么的细节动作也是让我坐立难安。

“哦?这是什么文字?”蓦然我好奇地看到他手中那片有些怪异的文牍。说实在在埃及曾接触到不少各国语言文字,但还是没有琢磨透彻,感觉那应该是普比达斯的文字板,其中不是有很多难懂的拼写方法。

只是淡淡露出一笑,他没有抵触我过分的逾越:“这是普比达斯的石板文,连普比达斯的平民都不是全然能学到的文字。”

“那就是贵族能用的文字吗?”感觉和埃及的古图文差不多的待遇不平等。我侧着头好奇问。

“算是吧。”法雷淡笑回答。

这个人还真不习惯笑,可是这样淡淡的笑容如此让人慌乱,我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头。

“想学吗?”他再问。

“可以吗?”我不认为他会教我。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回普比达斯就可以好好学了。”没有抬眼望我,法雷仍是专注阅读着文书。

什么?我迷惑地抬起头。他这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我诧异的目光,他抬起头,注视着我那茫然的眼好久,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你是说……去普比达斯?”我喃喃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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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带我去普比达斯?

“怎么?有问题吗?”法雷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道。

当然有!我在心里尖叫着,实在不理解他那话的意思。虽然相处了一段短暂的日子,但我仍琢磨不透他所有想法。带我去普比达斯,那我算是个什么人?

“我吗?”内心的感情很复杂,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作为一个被安插在身边的棋子,他这样的做法是否
太出人意料了。我并没有笨到认为他没有意识到卡里亚王子的真正目的。但是,这可以说明是信任我的
表现吗?

“当然,你是尊贵的卡里亚王子赏赐我的礼物。”眯起深邃不见底的眼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没有理解他的话带着什么感情,但是我却是一片恐惧。

不敢望法雷那冰冷的表情,我混乱在自己不安的想法中。

“怎么?你不愿意?”气氛沉默了好一阵,法雷伸手支起我苍白的下巴,把那双凌厉的灰色目光探视到
我灵魂的深处,那灰色无垠的冰冷世界里跳跃着一种烈火,在我惊恐的心湖里泛起了一种不安的狂澜。

两人靠这么近,此刻在不宽敞的帐篷里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息,让我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注视着
那双眼睛,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旋涡把无助的我给深深吸引进去,实在没法让自己从中转开视线。

“你,有双能诱惑人的眼睛,知道吗?”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我纠起的眉心,法雷此刻的表情竟是一种
奇妙的温柔,似乎熟悉,也似乎陌生。

心在这刻咯噔一个颤抖,我惊慌地发现自己与他的身体距离是这样的接近,也是这样的挑逗……甚至他
那冷毅的薄唇已经靠近了自己的脸……

“将军!”门外传来一阵轻呼,瞬间把这诡异的一刻打破了。像从诅咒中解脱,我匆忙别开脸,急忙与
法雷拉开距离,一颗心却再也平静不下了,剧烈得让胸口起伏得疼痛。

默默注视着我那惊吓的表情,法雷淡淡扯开一个弧度,最后把所有的一切像魔术一样隐藏在冰冷的表情
下:“有什么事?”

“前方已经有消息。”门外的人有些犹豫地回话,好像有些顾忌。

“进来说。”法雷淡淡道,只见一个高大彪悍的将士人门外进来,防备的眼落在我的身上。

“说吧。”法雷一点了没有顾忌。但是那人还是犹豫地望着一边的我,显然是欲言又止。

“将军,我就出去了。”我微微站起来,这个一定是重要的情报,有我这种外人的场合是不会让这些人
安心的,我也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得冷静自己的情绪才能找到更好的探查机会。

“不需要。”手被溶入了一只火热的大掌,法雷冷然命令着对方,“快说。”

“是!”将士见将军坚持也不再犹豫什么,把所有的消息都交代出来,“第三队已经由右侧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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