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另类书僮-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缇醯没故侨美钫考涛灰院笤偎蛋伞5比唬饫锿坊褂幸桓鑫侍猓蔷褪侨绻绷颂樱詈潭晌铀淙皇抢硭比坏模墒悄茄幕埃黄鸹鹿倌诓康恼罚苣汛硪院蠡鹿僬迫ǖ氖虑椋庖彩歉龊艽蟮穆榉场�
再加上还有杜牧的原因,杜牧毕竟明年就要参加科考了,到时候这边穆宗刚死就算了,太子也换了人,局势就会变得过于微妙,未免操之过急,所以还是从长计议的比较好。
“这个还需从长计议,况且局势莫测,也并非说想要如何便是如何的。一切还是慢慢的来,总之小臣会为江王分忧便是了……”杜风也是思忖良久,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模棱两可地话。
现在很多东西已经挑的太明白了。杜风也还需要一些时间去促使李涵进行改变,一个原本性子里稍显软弱的人,想要让他痛下杀死自己哥哥的决心,毕竟是有些难的。即便是借别人的手来这么干,自己袖手旁观,也终究是会于心难忍。
李涵犹豫着,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嗫嚅了半晌,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很虚弱的挥了挥手:“子游。你先去吧……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会儿。”
杜风应承了一声。扶着李涵到了卧榻之上,帮他盖上了层薄被。这才告退。告退之前,突然想起来,于是又说了一句:“江王,小臣有两个老友从江南来到长安,明日……?”
李涵挥挥手:“嗯,你这几日可以不用来了,陪陪你的朋友吧。”
“谢江王……”
回去的路上。杜风一直在想着,在真正的历史上,李涵究竟扮演地是个什么角色呢?是对于刘克明等人的行为一无所知,还是早已有所洞察?而敬宗被杀之后,刘克明等人拥立绛王李悟,也就是李涵地叔父称帝。王守澄等人为何要选择李涵为帝,这似乎也有待商榷。这本身就是历史的悬案,李涵当时真地是完全被动的接受么?或者本身就有他主动谋划的可能?
这些。都是所无法知道的答案,没有任何的资料可以提供给杜风去思考。
杜风所唯一知道的,那便是他一定会促使刘克明提前对该死的敬宗李湛动手,然后想尽一切办法逼迫具有了危机感地王守澄围剿刘克明,最终扶持李涵早日登上皇位,才会有将来一系列的事情。
但是,杜风也很清晰的明白,历史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完全是他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了,却又偏偏不知道历史会在什么地方在此出现转弯或者拐角,因此他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即便是杜风这种熟识历史的人,也不可能完全顺应着历史地发展,只是跟在里边混一个荣华富贵。毕竟,他所考虑的,还有杜牧的毕生所愿,即便不能让杜牧得偿所愿,他也会用自己地力量促使杜牧等人所希望看到的局面的到来。
大唐,真的可以在杜风的手里重新被振兴么?
接下来的几天,杜风的确就没有再去皇宫,只是利用晚间的时候,写了一封长笺,几乎达到万字,交给了江王李涵。
原本他有想过是不是当面去对李涵说,但是又担心面对面的时候,心理上会产生一些变化,因此还是决定用呈书的方式让李涵自己考虑。
杜风写的是什么呢?其实简单的说一下,不过就是劝李涵向穆宗李恒讨要长安城内的一处宅邸,搬出皇宫,表面上是远离皇宫内的权力斗争,实际上是按捺蛰伏以便伺机而动。
为了说服现在本就满心矛盾的李涵,杜风知道,这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李涵不足够心狠手辣,看到李湛沉溺玩乐,还经常会劝劝他,虽然这种劝解没什么用处,但是如若如此,待到刘克明动手之后,很容易会造成裴度等南衙方面的掌权人物认为他心机过重,预谋一切,可是如果搬出去远离了斗争的中心就会有所不同。并且杜风跟不同的大臣们接触的时候都非常的小心,选择的地点几乎全都是在青楼妓院又或者城外的那个销金窟,还从来不会跟约见之人同行,为的就是尽可能的掩人耳目,造成麻痹的假象。
杜风所作的一切可谓是用心良苦,这几个月来,实际上他已经活动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过都是单箭头的活动,而且表面上什么都不说,让那些跟他接触的大臣们也只是认为他是为了多结识一些权贵,好为自己今后的仕途铺平道路。包括李涵可能都不清楚,在杜风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阡陌交通纵横复杂的关系网,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逐一的理清朝中上下的关系,将那些大臣也好,宦官也罢,一一分门别类,各自之间的联系也好其他也罢,都有很详尽的调查。
在这次杜风呈给李涵的书简之中,并没有涉及到特别实质的内容,只是简略的分析了一下朝中各权贵之间的勾当以及联系,几乎就等同于一份政府部门的行政关系分析报告了。
李涵拿到这份书简之后,详细阅读完毕,也是暗暗心惊,他年纪毕竟还小,很多事情还考虑的并不是很周全,哪里会有杜风思虑的这么详细。同时也深感杜风的用心,这样一份万字左右的书简,他几乎是拿捏着翻来覆去的看了整整一天,直到把书简的边缘都看出毛边来了才放在烛火之上引燃烧成了黑灰。
在杜风陪着李小语以及止小猜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得到了来自皇宫里的消息,皇上下旨在长安城西赐给江王李涵一座宅邸,只等择良日搬迁了。
这一日,冯鹤娘建议众人去长安城外附近的山上赏秋,早已在长安憋得烦闷的杜牧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李小语和止小猜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如此二男三女便结伴同行。
乘着一辆马车,五人便从安仁坊直接一路西行,从西边中间的金光门出去之后,便向着西南方奔去。
大约行了二十来里地,便已经进入了秦岭山区的范围,终南山还有不短的路,所以众人也没想过非要去终南山,反正秋日登高应景,有个小山坡也就差不多了。
马车停下之后,留下了马车夫在原地等待,几人便带着两个仆从,慢慢沿着沿山的小径往上走去。
这一路,由于秋天本就天高气爽的,众人又是彻底放开来出来玩儿的,心情自然很好,一路有说有笑,倒是也不觉得累。
山路两旁,也有些不知道是红叶还是枫叶的树木,反正是顶着些还未经过霜冻并未红透的叶子,在耀眼的阳光下招摇着,倒也别有几分独特的韵味。
不知不觉,到了半山腰上的一个小亭之中,大概也是有些累了,于是几人便走进了小亭里,各自坐下。
仆从早已将拎上来的食盒打开,取了酒壶酒杯,以及几样干果,放在亭中的石桌之上。
喝了两杯酒,杜风笑着对杜牧说道:“如此好景致,又可远眺终南山,杜大才子不如赋诗一首吧!”
杜牧扬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笑说:“你少寒惨我,现如今长安城里,似乎夸你才情高绝的人比夸我的可是要多得多了!”
杜风摇头笑道:“非也非也!那些人,尽是些溜须拍马之辈,当着你的面,当然不可能抓着你的手表达仰慕之情,也只能通过夸你身边的人来抬举你。殊不知我接触那些人的时候,他们也是夸你比夸我多得多呢?”
杜牧哈哈大笑:“果真如此?”
止小猜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要脸不要啊?哪儿有你们这样的,互捧小脚,想说自己才气逼人也就算了,还用这么恶心的方式……”
杜牧和杜风对视一眼,相顾而笑。
又喝了两杯酒后,大概杜牧也来了情致,便走到亭边,朗声吟到:“楼倚霜树外,镜天无一毫。南山与秋色,气势两相高。”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八十七章 天才少年
杜风轻笑点头,心说终于看到杜牧是如何作出这首《长安秋望》的了,于是也随即合到:“好一个长安秋望啊!”
杜牧眼睛一亮:“长安秋望,这倒是个好题目……”
杜风很无言,他只不过是把杜牧这首诗的题目说出来而已,却没想到居然等同于帮杜牧取了个名字。
好像,这个不算剽窃吧?
诗兴大发的杜牧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满脸色迷迷的看着杜风:“话说子游先辈,你是不是也应景作一首呢?”
杜风想了半天,很扭捏的回答:“啊,我看就不必了吧?在杜大才子的面前,我这样儿的哪儿敢班门弄斧啊?还是算了,算了。”
杜牧很是鄙夷的看着他:“不行,你也得弄一首,你们觉得呢?”杜牧问其他三个姑娘。
三个姑娘一起点头。
杜风其实倒不是矫情,主要是应这个秋景,并且还有地点限制的,他一时半会儿没想出来。
于是他又嬉皮笑脸的说道:“这又不是生孩子,哪儿说有就有的?生孩子是肚子里有货,我这是没货啊!”
“子游啊,怎么这段时间没跟你一起讨论诗词,你倒是学的谦虚了。好像很不符合你的风格么?”杜牧显然是不打算就此放过杜风。
杜风摇摇头,苦笑着说:“这样吧,我先给你们讲个段子吧。”看到众人点头,杜风接着说道:“才气这种东西呢,是与生俱来地,像我这种后天努力型的,就不是说任何时候都能凑得出一首诗的。特别是我这样还比较挑剔的人,诗如果不好,还不乐意做出来。你像是牧之兄这样的,就属于那种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里都有才华乱窜型儿的。保不齐就从哪儿窜出来一星半点的。而我,属于那种工作态度特别好。憋了一个早晨憋出来五个字,吃过中饭又憋了一下午。又憋出来六个字,这样连续憋了四五天,好容易凑了一首七绝,可是,虽然我的态度很好,这首诗写出来依旧是臭不可闻。牧之兄就不一样了,他的工作态度显然很差。十分非常以及特别的差,但是没办法,他地才气摆在那儿,歪歪扭扭的躺在某个姑娘怀里,喝地醉醺醺的,姑娘还剥着一个葡萄放进了他地嘴里。然后他就突然诗兴大发。讨要了笔墨,挥毫就在墙上写了一首诗,同样是一首七绝。其中可能还有三五个错别字。工作态度极其不负责,可是诗就是好诗,流芳千古……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三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然后一起爆笑起来,杜牧很是尴尬的眨巴着眼睛:“从字面上理解,我觉得你大概是在夸我,说我才情高绝。可是仔细一琢磨,我又觉得你是在骂我,骂我不负责任还爱好去青楼拈花惹草……杜子游,你纳命来!!”说到最后一句,杜牧几乎是爆叫着吼出来的,幸好他只会刷两下长枪,手边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否则还真的有可能让杜风血溅五步。
杜风笑嘻嘻的,拿了一颗干果很惬意地放进了嘴里:“你又打不过我,装的凶神恶煞的有什么用?”
“好吧,算你狠!不过,你的段子讲完了,诗可是还没作呢!”杜牧垂头丧气的,然后紧紧抓住杜风的尾巴不放。
杜风抬眼看看,发现其余三个姑娘也都嗷嗷待哺地看着他,根本就好像没有被岔开的样子,杜风知道自己的阴谋失败了。他原本是指望用这么个罗永浩那个胖子讲过地笑话来转移……嗯,主要是冯鹤娘的视线,希望冯鹤娘会勃然大怒的追究杜牧嫖妓的事情,可是冯鹤娘居然没上当,这让杜风很是郁闷。
“真的非要作?”杜风的声音在颤抖。
三个姑娘齐声回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杜风想了半天,才勉强想到了一首李煜的词来,勉强也算是可以拿来应景了。于是才说到:“那好吧!可是你们不许嫌我作的不好!”众人颔首,杜风朗声唱到:“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鞠花开,鞠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这头唱完,几人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却听到脚下有一个粗粗的嗓音大吼着:“亭子里是什么鸟人?在这里胡歌乱唱的,吵死人了!”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循着声音往下看去,却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满脸怒容的仰首瞪着他们,虽然看到杜风等人人多势众,可是毫不胆怯。
杜风眯了眯眼睛,看到那个少年长的虎头虎脑的,加上现在瞪着一双大眼睛,倒是挺可爱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的就是你,刚才那歌儿就是你唱的吧?唱的那么难听你也好意思唱,真是一点儿都不怕丢人,居然还好意思笑。”
这下不止是杜风笑了,其他人也都笑了,都觉得这个少年鲁莽的很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是我唱的?就不能是他?”杜风指了指杜牧。
少年满脸的鄙夷:“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学着别人撒谎,就凭你刚才笑得那一声,我就能听出来是你唱的。现在说了一句话,就更肯定了!”
这话说的几人自然又是一通哄笑,平日里只见杜风挤兑杜牧或者许浑了,他们何曾见过杜风被挤兑的?
可是,在杜风心里,却有另外一个想法。
这个少年为什么能够在只听到杜风笑了两声的时候,就能分辨出跟刚才唱歌之人的声音一样?这个需要有点儿天赋的吧?或者是经过特别的训练的。否则,就算一个人的听觉系统再怎么好,也不可能从一声轻笑里分辨出是某个人的声音的,这又不是男女只见的差别。
“你居然能从我的一声轻笑里听出那就是我的声音?”杜风很是好奇的问道,还招招手示意那个少年上来。
“这有什么难的,哪怕就算是你五年前跟我说过一句话,现在又跟我吱一声,我也能知道你就是五年前跟我说过话的人……”
看这小子满脸的忠厚,倒是不像在骗人,可是这话说的也太大了,哪儿能有这有的人啊?那不成精了?
其余几人自然是表示了自己的不信,主要是他们不会“鄙视你”的那个手势,否则就很有可能像是《河东狮吼》里的那群人似的一起比划出来,大叫鄙视你。
可是杜风却并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人才被细分化了,那些专门型的天赋都会被继续加以合理的训练,从而使得其原本就很天才的天赋更加的天才。比如说那些香水检验师,一百多瓶香水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光是用鼻子闻闻就可以告诉你这一百多瓶香水分属于哪些牌子并且是哪个系列哪个品种的。再比如红酒的品尝师,轻轻抿一口,就知道这酒产地何处甚至是哪一年出产的……
所以杜风想了想,便对那个少年说:“吱一声都能听出来?你不是在吹牛吧?”
少年当即反击:“爱信不信!”
杜风笑了:“那好,我让这三位姑娘分别说一句话,然后让她们背过身去,其中一人吱一声,你若是能听出是谁的声音,我就相信你了。”
“干吗?你想看表演啊?凭什么我就要表演给你看?”少年眼睛一瞪,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杜风还是微微笑着:“你若是听出来了,嗯……”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至少有五两重的金子:“这块金子就是你的了!”
众人满以为那个少年肯定会眼睛里冒出绿光来立刻答应了,没想到少年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句话:“有钱了不起啊?”
这下杜风更是乐了,饶有兴趣的问:“那你想要什么?”
少年上下打量了杜风一番,又打量了其他几人,然后说道:“我来京城是想找一个人的,看你们衣着光鲜,大概也是城里的贵族了,说不得你们认识那个人。若是你们能够为我引见那个人,我就表演给你们看看。”
杜风点点头:“你说说那人的姓名,看看我是否认识。”
少年踌躇了一下,说了一句:“我要找的是杜风杜公子!”
这话出口,让众人俱是一愣,他要找的人居然就站在这里跟他对话。而且,杜风能够认识什么人,他们几个都知道的很清楚,怎么突然冒出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跑来找杜风了?幸好这少年年纪比杜风小不了几岁,要是再小点儿,他们都该怀疑是不是杜风在哪儿造了孽弄出个私生子来。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八十八章 用简体字写的信
止小猜最先忍不住,就想说话了,杜风看在眼里,急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说出来。
随后杜风又笑了笑:“你说小杜公子啊,恰好我倒是跟他很熟,既然是找他就没问题了,一会儿我直接给你带到他府上去。”
“你真的认识他?”少年满脸的怀疑。
杜风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认识,而且认识了十多年了!”这他倒是没说谎话,这个世上再没什么人比杜风自己认识自己更早了。
少年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也知道凭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进了长安城,哪怕就是找到了杜府,说不得也给人轰出来。眼前这个人虽然并不见得多可信,可是至少比自己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要好得多吧?
权衡了一下,少年便说:“那好吧,我先权且相信你一下!来吧!”
杜风听他答应了,便转过身对三个姑娘说:“你们便每人说一句话给那个少年听吧!”
冯鹤娘正待开口,却听到下边那个少年喊道:“不用了,刚才她们的笑声,已经足够让我分辨了!”
杜风心里微微一惊,心说这个少年还真是托大,居然说凭他们几人一起发出的笑声就足够分辨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过杜风也有心考验一下少年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于是便笑着答应下来。
“那你们便转过身吧……”然后,暗暗一指止小猜:“你一会儿吱一声就行!”
止小猜点点头。三人一齐转身,而后止小猜果然轻轻的吱了一声。
杜风垂目往亭下看去,只见那少年微微一皱眉头,随即扬起手,虚空一指:“是那位穿着一身红色衣服地漂亮姐姐的声音。”
这说的不是止小猜还能是谁?止小猜穿惯了红衣,今日也不例外。而冯鹤娘是一身绿衫,李小语则是一袭水蓝的长裙。
杜风听了心中感慨,果然是好听力啊!
“怎么样?别无耻啊!我不可能听错的!”见杜风不说话,只是沉吟,少年又补充了一句。
众人一齐笑了起来。杜风的额上却出现了几滴汗水,这个少年还真的是咄咄逼人。太顽强了,似乎跟杜风有仇似的。
“那好吧。算你过关了,你上来罢!”杜风故作磊落的让少年上亭子。
少年摆摆手:“你们不着急走吧?我还要有会儿,光顾着跟你们说话,倒是把正事儿给忘记了。不过你们声音小点儿,像刚才那样,可真正是吵死个人!”
杜风也不知道少年有什么事情,便随他去了。几人又重新落座,谈论着这个小小少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路。由于杜风刻意的阻止,众人虽然都奇怪少年为何要找杜风,但是也都没说。反正杜风虽然有点儿油嘴滑舌地,但是做人处事却是极为周详的。断无可能有什么仇家,所以即便是有些怪异,却也没什么好担心地。
大概又过了有半个时辰。那个少年喊了一声:“我要上来了!”
杜风站起身来,探头往下看去,却见那个少年并没有绕到旁边的小径之上,而是直接双足一点,身体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居然就已经离亭子不远了。然后足尖又在树丛之间点了一下,身体又往上蹿了能有个一米多高,双手已经攀在亭子的边缘,稍一借力,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人已经像是一团毫不着力的棉花似的,稳稳的落在亭内,把亭子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轻功不错么?”虽然说心里其实也挺吃惊地,但是面子上却没露出多少来,这本就是杜风最大的长处。
少年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夸赞,很平静很随意的说道:“哦,没什么。你刚才说的话不会不算数吧?”看样子,他很是信不过杜风。
杜风宽厚的一笑,伸出手:“来,先坐下。我当然不会说话不算数,不过,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才能带你去。”
少年抬头怀疑地看着杜风,嘴里嘟囔着:“就知道你这个人不老实,刚才还答应的挺痛快的,现在又开始反悔了。真没劲!”
也不知道为什么,杜风心里总有点儿奇怪地感觉,到底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不过,听到少年这句真没劲之后,杜风倒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你有劲?”
“我一看到你吃瘪的样子就特别有劲!”
杜风心里一动,似乎找到点儿刚才那种奇怪感觉的原因了。不过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便又说:“少来,我看你倒是挺没劲的,只不过问几个问题么,唧唧歪歪的……”
“你才没劲呢,你才没劲呢,你全家都没劲!”少年的脾气似乎上来了。
杜风心里有点儿底了,这个少年的确不一般。杜风开始有点儿激动,不过,他还是迅速的压抑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缓声问道:“你为何要找杜风?”
少年这次倒是没犹豫,直接回答:“我爷爷让我来的。”
“你爷爷?你爷爷是谁?”杜风很奇怪,这个少年的爷爷会是个什么人呢?
“他姓胡,是一个工匠。”
少年这么一说,杜风心里有数了,原来是润州的那个胡老汉。可是,胡老汉不过是自己工场里的一个工匠,怎么会让这个少年来找自己呢?没等杜风说话,止小猜就急急的说了一句:“你胡说,胡伯伯前段时间大病一场,至今卧床不起,怎么可能是你爷爷,就算是,也不可能让你来长安。”
少年的脸上突然就写满了忧伤,好半天后才回答了一句:“爷爷……他……他死了……”
这一下,众人都不吱声了。
虽然除了杜风和止小猜以及李小语之外,其余两人都不知道胡老汉是谁,可是毕竟人家的爷爷死了,多多少少会有些哀怜的情绪。
杜风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倒不像是在撒谎,他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爷爷就没跟你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少年听了这话,立刻用手背将眼角的泪水擦去,很坚强的说道:“嗯,是的,爷爷说过这话。你问完了么?问完了赶紧带我去找杜风杜公子。”
杜风站起身来,看看眼前这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杜风!”
少年张大了嘴,似乎很吃惊的样子,但是很快说了一句:“行了,别以为我是个小孩子就骗我!”
“我真的是杜风!来,我给你说说。你是润州人,你爷爷在一家工场里作工匠,做的是一种叫做拉链的东西,对吧?那家工场就是我开的……”杜风又举了几个关于胡老汉的特点,然后问:“现在相信了么?”
少年满脸的怀疑之色,可是杜风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也由不得他不信。于是便点了点头:“嗯,看来你真的是杜风杜公子!请受胡治一拜!”说着,胡治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的碰在地上,竟然磕了一个响头。
杜风拦之不及,慌忙将胡治扶起:“你这是干什么?”
胡治站起来之后,看着杜风说道:“这是我爷爷临终之前教我的,说是让我见到杜公子您就给你磕头,然后您就会收下我了。”
杜风还是很奇怪,为什么胡老汉临终会让这么一个孩子跑来长安投奔自己呢?而且,即便是要投奔自己,似乎也该现在润州去找止小猜,然后再让止小猜将其带回长安啊。这么一个人跑出来,也不怕他走丢了或者半路被人欺负了?最主要的,当然是杜风跟胡老汉非亲非故,他的孙子,跑来投奔杜风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杜风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个,而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爷爷还说过什么?”
胡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到杜风手里:“我爷爷说,只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你就会留下我。而且,爷爷特别嘱咐了,这封信只能你一个人看!”
杜风更加奇怪,接过信后,看了看信封,上边一个字都没有。想了想,杜风回头对其他人说了一句:“抱歉,我到旁边看看去!”
说完,他走到亭子外边的小路上,伸手将信封拆开,将里边的信纸抽了出来。
展开信纸之后,杜风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上边的字体,绝对不是用毛笔写出来的,太细了,而且,居然全是简体字,一个繁体字都没有。这就透着古怪了,但是也跟杜风刚才心里的怀疑不谋而合。
仔细的看了看这封信,杜风彻底愣住了,因为这封信里的内容实在是让他有点儿接受不了,即便是他原本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现在却已经六十多岁了。这次重病,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是。胡治这个孩子是我抱来的,我不忍看到他在我死后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所以才很贸然地给你写了这封信,希望你能够看在我们都是穿越者的份上,收留这个孩子。
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我想的是凭借我一身在军队里练出来的真本事,能够在古代的疆场上一展抱负。可是,当我进入军队之后,朝廷下令远征吐蕃,当时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也因为英勇善战很快晋升。可是,没过多久。李适这个没用的皇帝就下令搬兵回朝,不打了。回朝之后。我本希望将自己一身擒拿格斗的本领教给那些当兵的,说起来我这一身功夫可比这帮酒囊饭袋强多了,就算是他们地大将军,在我手里也走不出几个回合。大概是我锋芒太露,所以那些头儿有些害怕了,居然找了我个岔子,把我赶出了军营。之后我就再也没了上阵杀敌之心。回到老家镇江老老实实做个小工匠。
不说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说说胡治这个孩子。他今年十三岁,是我当年离开军队之后,借住地那个人家的孩子。我住在他家地时候,他还没出生,后来等他出生之后。父母没多久就死了,是我一手把他带大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小看了他,原本我就是武术世家出生。加上在部队里经过特种部队的训练,一身功夫不是吹的。这孩子年纪虽小,可是几乎已经得到了我的倾囊传授。我也知道你会点儿功夫,不过我估计你这样的,三个未必是胡治这孩子一个人的对手。留着一个这样地孩子在身边,你的安全也能有些保障。
之前见到你的时候,大概你也觉得我特别喜欢找你聊天吧?那是因为我想多了解点儿你的情况,后来知道你是个文化人,估计至少是个大学生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我死了,就把这孩子托付给你,你的发展肯定是不可限量地。所以,如果这个孩子跟在你的身边,估计也能过上好点儿的日子。胡治这孩子很听话,你尽管放心,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只说这么多吧,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当然,如果你真地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这孩子一身功夫,搁在哪儿也饿不死他,这点我倒是放心。我只是希望他能有个好点儿的前程……拜托了!
胡峰绝笔。”
看完这封信,杜风心里的感觉可谓是五味杂陈,复杂的简直就像是打翻了一个酱醋铺子,一时间什么感觉都有。
他不禁有些怨恨这个叫做胡峰的死老头儿,既然都是穿越来的,只不过是大家穿越的年代有了些误差,可是他干吗不能早点儿说呢?非要等到死了才……
杜风想到这个时候去埋怨一个死人有点儿不应该,于是便也作罢。
刚才,在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