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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诀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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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向下一看,白茫茫的一片,屏住呼吸,伸手向前,又觉前方有硬物,金光一闪,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反弹之力,生生被震回来了,反弹之力不大,无论如何是破不开,萧云向后退了数不,八年的时光,修为上略微有点根基,站得还算笔直,身体稳住,上身向前弯了一大度,然后又支起身子,不停地喘息连道;“好险”回头看着男子,这要问什么,又见他一脸疑惑之色,看了一会便道;“仙人有何不对之处,还望见谅”

    男子眉头一皱道;“奇怪,此阵虽有一定的反弹力,你怎的受不住,还是装的”

    萧云不解此话之意,看见男子疑虑之色,心想前面一番话可能有不对,思索一番,却又想不出何处不对,便道;“这有什么不对,仙人可指点一二,也好让我明白”

    这说话表情的确不像是有意装作,萧家之人各个根骨绝佳,人才辈出,哪怕是下人也不会输给任何人,此阵法名为截灵阵,用法就是围困之道,说来几乎无可用处,对付萧云这样的孩童,可说是绰绰有余,既是萧家之人,修为上再低,也不至于被这种不堪重用的阵法给震开,想来不对又道;“萧明没传你天剑门的道术”

    萧云似懂非懂,男子问的话,前言不对后语,无处可答,听来似有其外之意,萧云又怎能猜测得出道;“师傅教过,只是”说着,埋下头,显得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很害羞的样子。

    男子忍不住道;“你没事吧”萧云低声道;“没事”男子又道;“那就说说,只是什么”这样说,心里也在不断地揣摩后话。

    修道上的事,萧云历历在目,怎可忘记,虽然传了道术,只是练了些时日,但觉没有一丝,整天打坐,日子太过枯燥,几无难以忍受,练了一半,只得放弃,不知冯晓易如何忍受得住,修为高出自己十倍不止,平日嬉闹,过火的时候打架,冯晓易主动退让,否则难以想象会是什么样。

    只得喃喃说道;“就是喜欢偷懒,不过师父也没少教训,晓易要高出我甚多,几乎无可相比”

    男子恍然大悟,随之哑然失色,反复看了萧云,眼色数次变换,即有惊喜也有愁色,问道;“为何要偷懒”话语中有着不屑。

    萧云无可辨别,这么一问,对于受惯了大家世荣华的萧云,也无地自容,斟酌半晌才开口说道;“不知怎么,忍不住枯燥的日子,就是不喜欢修炼,没意义”

    男子眼眉瞪得偌大,就如一个圆盘,神色间却没注意萧云,而是有所思虑心道;“猜得不错,这时天灵山成派数千年来,第一次有过的话”颤巍巍道;“说的可是实话”萧云点点头,无可否认。

    男子眼看萧云,怔在原地不动,此时说不出话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是在太惊骇,掌教等人听到这席话,这孩童又是何种下场,多半是驱逐山门,越想越是心惊,摇了摇头道;“记住,待会有人传令,接你过去见过掌教长老,无论问什么,如实回答,千万不可有所隐瞒,听明白了”小云点点头道;“知道了”

    说完男子退开一步,他叹了口气,不忍的看了眼萧云,转身就走。“方师弟,这么快就走呀”云海中传来了声音,男子停下脚步看着云海道;“连师弟,这么快,现在就去啊”

    眼前那一片云团散开,又露出了一个身影,只见一个白衣道士,面容俊秀,身材高挑,比眼前的这位男子要高出一个头,怎么看也轮不上矮的那男子当师兄,落地时,向着男子说了什么,似有会晤,点点头又看了看萧云,这一眼看来,萧云只觉有一些害怕,为何害怕,又说不出来,总觉有着不对之色,被叫做连师弟的道士,侧过身,向着萧云欺身而近,速度奇快,还未看得清楚,就已到了眼前,不足一臂之距,这一举动,让萧云生生吓了一跳,那人一笑道;“你就是萧云”萧云点点头道;“是”男子道;“你好呀,我叫连雨风”萧云道;“连仙人”连雨风一怔,摇头道;“仙人可不敢当,要成仙还早着,这样吧,你叫我连师兄”说完嘿嘿一笑,此人面容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萧云八岁,已是天灵山的一人,叫师兄自可应当萧云道;“连师兄,你也好”话声中掩藏不住八岁孩童所应有的稚气,连雨风愈看愈是喜欢,一只手摸了摸萧云的嫩脸,又轻轻掐了几下,用力虽轻,萧云可又怎的收得住,脸上好生疼痛,嘴里还发出来了沉吟之声,连雨风放开手道;“这还疼,以后有的是苦,要当心”萧云忍着痛,点头道;“听师兄的教训”连雨风一本正经的嗯了声又道;“长大了肯定是个玉树凌风,英气逼人的美男子,难怪掌教等师伯师父,争得可真厉害”。

    男子一边看着,哀叹口气道;“连师弟,你今年几岁”连雨风道;“五十岁,师兄问你这个作甚”男子哼了声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你看看自己那样,就像还未成熟的孩子,问的话表情等,哪有一处是长辈该有的样子,就不怕人笑话,说什么玉树凌风,这就是修道之人”说着挥了挥衣袖,神色不满。

    连雨风不做理睬,男子的话好像没有听得进去,不以为然,萧云看了看连雨风,训斥的一番话,此刻看来无所事事,这人来到眼前。所说的话,以及动作表情,的确不像是个成人,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顽劣的气质,不禁然间,笑了一声,连雨风离萧云很近,这笑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随即回头看来道;“是你在笑”萧云神色一紧,知道漏了馅道;“是我在笑”连雨风道;“为什么笑”还不等萧云回答,男子道;“还不是笑你,没大没小,老不正经”说完,得意的一笑,连雨风眉头一紧,这话似乎抓住了他的把柄回绝道;“师兄自作多情,还未问完,就抢先回答带我问完再说,这也不迟”转头看向萧云,等待着回答。

    过了片刻,萧云思索了一阵,只怕回答出来,连师兄有些伤情,谎话萧云又说不成,只好以心里所想,如实回答,淡而不可否决道;“大概是吧”

    连雨风只得哑然,脸上也没了笑意,男子道;“看看,还不知悔改”萧云也道;“仙人所言不错”连雨风一惊,看到了有什么异物,引人注目道;“谁所言不错”萧云道;“仙人呀”随即下想到什么,立时改口道;“是那位叔叔”又看向了男子。

    这时,男子也明白了什么,对着连雨风道;“后话你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做”

    看着萧云道;“我姓方,名曰青,以后叫我方师兄即可”

    萧云道;“方师兄好,萧云有礼了”方青连连点头,眼中有着欣喜之意道;“萧师弟承蒙师尊看重,以后我等是不敢比较,还是检点的好”

    连雨风站起身,耸了耸肩,脸上却是嬉笑之色道;“对对对,以后叫这个姓方的,在山里怎么雄,哈哈哈”一声长笑,方青无奈的点点头。

    萧云道;“方。。。。。。方师兄看来很厉害”这会说起来,嘴里总觉得别扭,不适应。

    连雨风道;“这是当然,后话也不说了,以后扫扫他的面子,看他还如何威风”回头看着方青道;“我说得对吧”方青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显然气得不轻,有无可发作,转头不理。

    三人的这番话,虽然有条不絮,其实就是连雨风和方青之间的争执,互相对立,话说得不过,其意深重,两人在山里显然是个对头,两人一言一语,这让萧云心感烦闷,有看了看四周,此处又是天灵山的何处要地。

    又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言语,方青道;“既然不是来传命令,那又有何事”

    连雨风道;“萧云拜入何人门下,还有待商议,掌教命我前来,带上此子,游览灵山,也好熟悉,至少要知晓地名”

    方青做了请的手势道;“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了”话落,青光一盛,飞入了云海中,不见踪影。

    过了一会,方青伸了伸要,一副解脱的样子,又看着萧云道;“飞的时候,你可害怕”萧云毅然的摇摇头,坚决之色,往日师父带着自己飞行,在天上穿来梭去,好不快活,又怎会怕在这云海中飞行道;“不怕”放青点点头道;“果真不怕”萧云再次摇头道;“不怕,师父不知带着我飞了多少次,早就习惯了”方青微微一笑道;“那就飞了”萧云嗯了声站起身,来到了方青身前,一只大手抱起萧云,轻易而举的抗在背后,唆得一声,眨眼间便不见人影,云海一阵乱动。

    天灵山延绵万里,悬崖峭壁,高山峡谷,数之不尽,除了大大小小突兀的山脉,尤以主峰最高,其峰位列灵山中央,与周边山势相接壤,山尖直插云霄,如似撑天巨柱,云层盖过了山巅,在山脚下眺望,山顶真容,朦胧不清,时常烟云缭绕,只有晚间时才可消散,灵山周围,珍禽异兽,栖身于各处,种类多不甚数,许多物种,甚至说不出名。

    主峰撑天而起,比之周围,论有多高,无人说得清楚,论险峻地势,可说是一道天堑的鸿沟,非有着道术,否然无人跨得过去,主峰之巅,蜿蜒千余里,皆以透过了云层,地势相必之下,便要平坦不少,越是往上,灵气越重,稀有之物,更是少见,甚至万年间,也不曾再山下出现过。

    主峰分为九块,每一块相间百里,中间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之下,怪石嶙峋,坑坑洼洼,还生长着许多毒花异草,一直延伸至半山腰,悬崖所处,又被外围的山峦遮挡,严严实实,终年日月无光,又不知生有何物,无人见得,凡人更加不敢跋山涉水,徒步冒险前来,走入山间,才狼虎豹,各种瘴毒之物,随处可见,只有深入主峰,才可脱离危险,攀登主峰,凡人万般之力,也是无济于事。主峰虽被分割,中央修有一座石桥,笔直延伸,历经数千年,不见腐朽,坚硬如铁,不知是何等石质,竟有这般奇效,修建之时,还以防石桥久而老化,日复一日,年过一年,石桥非但没有一丝不稳的迹象,反而稳如泰山,不坚不催,至此以后,无人再去,耗费精力的改建。

    数千年前,乃是正魔并起之日,正道门派,尤以蜀山最强,号召正道人士,竭力绞杀,终归相差悬殊,魔教无可力敌正道,还未是一败涂地之势,后退时留下的弟子,混纳入正道,以求借此良机,东山再起,百年后阴谋得以实施,首先要灭的就是蜀山,日夜不断的准备,里应外合,正道大败,正道没落一时,阴差阳错,风水轮流转,又出了个张良,惊采绝艳之人,虽未剿灭魔教,但正道崛起,天下苍生,脱离苦海,据说张良所修的天诀,归自蜀山,也就是当今天下之首——天灵山。

    蜀山泯灭,但根基仍在,在道术上学而有成的人士,纷纷加入蜀山,见得山顶有着九条鸿崖,相间隔阂,各自位居其一,蜀山本就灵气甚重,想起千年前的一幕,不由得心寒,决议不在命名蜀山两字,经过多番商议,见以主峰有九处分割,便命名为九灵山,而此山深入云霄,如天地相接的一条通道,世间独一无二久,再难找出媲美于九灵山的山峰,久而久之,改口为天灵山。

    天灵山自开派以来,继承了蜀山精髓的大半,又独创许多奇门绝术,弥补了余下的缺陷,护山大阵灭仙劫,便是其中之一,可称得上是举世无一,无可匹敌,灭仙劫从此成了魔教心中的最大忌违,放眼天下,只有天禅宗,勉强有得一比,灭仙劫名动天下,人人皆知,世间并无一物可比,蜀山镇妖剑,就是其中之一。

    大约五千年前,蜀山还未开派,魔教此刻已是猖獗一时,正道各派,不成一体,大小不一,尤为混乱,一位不知何处的道士,虽有一身强悍的修为,一心想要聚拢正道,但魔教势大,咄咄逼人,魔教怎又容得正道有修为高深的人,而这道士就是其一,派出高手绞杀,道士连连后退,无从躲避,眼看要遭此大难,交手一翻,退入了山中,借其险峻地势,极易隐蔽,四处布下机关,折腾了一阵,这才诛杀了追寻之人,舒了口气,眼看四周,是深入了山谷之中,已是安稳之地,而外面不断的厮杀,正道有能力各自为主,却无合一之心,连连败退,危机重重,这又如何是好,这么想着,四下看看,许多未见之物,生长于此,一看便知,此山蕴含着天地灵气,吸收日月精华,心里大喜过望,缓缓地往深处走去,不足一日,只见一座山峰高耸入云,直宵天际,山巅被云层掩盖,看不真切,依着高深的修为,飞速的攀登,夕阳落下山时,人以深入云间。

    一口气飞上山顶,四下一望,清脆碧绿,欣喜异常,世间万物,见过不知有多少,来到此峰,却惊骇万分,这里所有的物种,见所未见,闻所闻为,似乎不存在于天地间般,天堑鸿沟,使得主峰分裂九处,此处地势,魔教无论如何是攻不上来,未到山腰先死一半,亦无不可。

    如此,道士在山中居住修炼了几日,在灵气的充盈下,道术得到了飞快的提升,可是这又能如何,正道危在旦夕,还在有所偏见,趁着夜间出山,多次劝说,无人听得,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山中,继续修炼,只期望在魔教未发现之时,可修得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道法,以防不时之需。

    不去多想,静下心性,继续打坐修炼,忽然只见天上火光闪闪,似有异物落下,带火之物,落在了这座山的半山腰,心下好奇,忍不住起身,寻找而下,半晌这才寻得,细细一看,是一个巨大的火球,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坑,伸手触摸,球状物面上极为炙热,待得凉了一些,又摸了摸,辨认出是一种类似铁金银等物种,此物乃是天降而来,必有不凡之处。

    施以道术,切下一部分,带会山顶,想了一想道;“此物身居烈火,看来是阳刚之物,不如炼成一把称手的兵器,亦无不妥”

    又以三阳真火,灼烧七天七夜,这才溶解,又学铁匠铸铁的过程,又耗时三日,终于练出了一把剑身,手握利剑,削铁如泥,坚而不脆,铸成之后,有所威力,这把剑又怎能阻止得住魔教的步伐,这个地方,迟早会找来,到时只得拱手相让,哪又舍得,一双目光,怔怔的注视着利剑,神色一震,又想到什么,随即漫山遍野的搜寻着何物,过了一日,来到一座山涧,里面水坑淅沥,还有一股臭气,道士毫不为意,眼中有若无物,走进了山涧,四处寻找,来到了一个水洞,只得容下一只手,道士微微一笑,心有灵犀,有着一股无形之力,催促着自己,手伸入洞中,当水掩盖过手臂,只觉手心,有所硬物,摇摇头抓了起来,只见那是一颗珍珠,拳头大小,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嘴里道;“是你了”

    就在这山涧里,道士一口咬破手腕,大量的鲜血涌出,落入珍珠周围,血液被珍珠点滴吸附,不多时,便见珍珠冒出了七彩光芒,心里一喜,立刻用三阳真火灼烧,用得一日,珍珠融化成水,水大不相同,不仅清澈透明,而且入手既滑润,又舒适,又用柴火灼烧,不见沸腾,眼眉一闭,嘴里念了几句道语,眼眉睁开,透出层层金光,一只手将手中的剑,放入水中,水又泛起七彩光芒,然后布满剑身,霎时间,风云变色,整个山间,充满了虎豹狼叫,还有这幽怨的哀鸣,最后一滴水与剑身融合,利剑发出了铮铮铮的嗡鸣之声,似乎有了灵性道士道;“斩妖除魔,你也要去”话落,利剑响得更加厉害。

    道士得有此剑,出山之后,几乎所向披靡,无人可敌,魔教仓皇逃窜,有得甚至逃出了中原,不敢踏入一步,至今不明下落,利剑威力绝伦,天下人都称之为镇妖剑。

    说来镇妖剑才是蜀山的根源之本,此后天下再无可胜于镇妖剑的法器,镇妖剑杀气太重,非得有缘或者主人,才可得心应手,蜀山成立之后,寻尽了世间所有可克制此间的法器,最后各施法力,将此剑压在了八宝玲珑塔下,希望数千年的时光,可以化去镇妖剑的煞气,此剑只可愈战愈强,不得有一丝松懈,否则煞气入体,后果难当。

    两人飞了许久,又落在了一处山间,停歇了一会连雨风道;“怎么样,看得还过瘾过吧”

    萧云道;“天灵山果然是仙家之地,刚才的三清殿好雄伟,气势不凡,看得心都澎湃,难以平复了”

    连雨风道;“那是当然,还有地方那你没去过,要不要想看看”

    萧云连忙道;“要当然要,最好是看个遍”

    连雨风摸了摸他的头道;“这可不行了,你看看天”

    萧云望了望天,又是一阵失落,旭日已成了快落山的夕阳,眼看是不行了道;“那好吧”

    连雨风背着萧云,又朝着原处飞去,大半天的飞行,中间还没有间断,萧云看得乐呵,连连赞美,连雨风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心里还有着不满的抱怨,却不敢说出来。

    不多时,两人飞回了原地,金光一闪,两人缓缓落地,连雨风放下萧云道;“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不等萧云回礼,呼的一声,青光一闪,连雨风飞出了四灵阵,回头看了眼萧云,轻轻蔑笑,萧云不知何意,耸了耸肩,看向了其余地处,此刻,云雾逐渐消散,眼前清晰了不少。转身回到屋里,舒适的躺在床上,心里说不出的欢快,恐怕冯晓易还未有所尝试,不由得一阵得意。

    萧云伸了个懒腰,静静的看着窗外,夕阳缓缓落下,四下又变得平静无声,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了自己,夕阳散发的光芒,似乎是在对自己最后的微笑,想起明日就要拜师,此后,彻底的进入了修为,枯燥的日子,眼看是近了,心里又是一颤,摇摇头,不愿多想,走一步是一步,身为萧家之人,怎能丢了脸面,何况萧家大仇未报,忍这一时,比之血海深仇,又算得了什么,这样想着,睡衣渐渐来袭,折腾了半日,身心疲倦,看了眼天际,眼皮莫名的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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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师
    天灵山主峰以分割的九块地脉,相互环绕,九座山峰突起,就如九颗璀璨的明珠,萧云所在之处,位于主峰下方,一座自然形成的山尖,蜀山开派以来,一直有之。灵山山巅,突起之端,透过了云层,数十丈之高,蜿蜒起伏,生灵之数,种类繁多,世间稀有,难以见得。

    自以灵山成派,灵山大殿建于九峰最突起的中间一峰,周边八峰环环相扣,围成了一圈,其间间隔百里,间隔处亦有绝险之地,只可飞行,不可攀登。

    道家乃以三清为主,玉清,上清,太清,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流传所言,三清神像乃是道家神祖,自太古以来有之,只是无人可见,世人顶礼膜拜,烟火不断,传说三清仙人,有着造化世间,改变天数的神通,可谓是超凡入圣,而三清所化,不知又是多久远的光景,非人可猜得透,传说天地由盘古舍弃生命,以混沌灵气,衍生而来,江河湖海,日月星辰,天地人以及亿万生灵,皆是盘古大神身体的精髓而来,其下又有女娲伏羲,大日如来,观世音。

    灵山大殿便是威名遐迩的三清神殿,殿里坐落着三清神像,神威凛利,气度庄严,所用铸像的材质,据说是天造之物,世间万般利器,也无法损伤丝毫。

    灵山九峰分别以颜色所名,金灵峰,白灵峰,金其意高贵,位居第一,白其中之意圣洁,一层不染,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大灵峰,七种颜色,象征着三清神像所散发的七彩神光,其中白灵峰,紫灵峰,两峰皆是女子,千年前还有过男弟子,两峰商议之下,男女各为一峰,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八百年前,两峰便再无男弟子,灵山弟子数万,以男子居多,女子占得数千,有着十之二三,修为却不低于男子。

    此时日落西山,霞光淡红,色彩斑斓,又过片刻,天际间只留下的一丝余晖,消失不见,漠入了群山的后方,暮色降下,天灵山又是一片安静淡祥。

    金灵峰,灵山的最高一峰,地是最为险要,宏伟的三清神殿之中,烛光闪闪,殿中有着数十余人的身影,大殿宽敞,前前后后,占地十余丈,正前方有一座高台,上面坐落着三尊石像,雕刻精美,可谓是夺天工之巧,面容栩栩如生,眼眉如光,不怒而威,散发着摄人心魂的气魄,这便是三清神像。

    神像之下,有着数十张座椅,高台正脚下,有着一张木质的茶几,一张龙凤交织的凳子,上面坐有一人,正是白天前往萧家的掌教张玉子,身穿一声金色袖袍,在烛光下,泛出金光,显然是金灵山峰主,其下数十余人,有序的坐在两旁,皆是天灵山长老,身着衣袍,各色不一。灵山九峰,各为一主,常理而论,应当有九人,而数百年来,天灵山人才出众,修为高深者多有,此下只好每峰一主,主下有副,各愈两人,总共二十八人,峰主坐在中央,也是理所应当。

    此番情景,天灵山百年来,难有各个峰主,聚集在一起,二十多人在这大殿中,所占之处,不过冰山一角,此时众人闷苦不了的样子,第二位吴天方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看去很心急。

    张玉子淡然一笑道;诸位可有什么好的意见,大可说来听听。

    众人面色肃然,静默无语,眼中都有着同样的期望之色,面面相觑,左边一人,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道;这还有什么可说,在座的谁又争得过你掌教张仙人。

    张玉子摇摇头道;林兄何必把话说得见外,还是以道友所称,才是合适。

    男子微微沉吟,瞪了张玉子一眼道;既然如此,那萧云就归入我的门下,一身的绝学,我自当倾囊相授,不会掩藏,你可这如何。

    张玉子哈哈一笑,面色祥和,丝毫没有一点怒气的表情,不怒反笑,男子一怔,不知这笑声中涵盖什么道;听师兄的笑声,是志在必得,不把我等师弟们放在眼里了。

    这时又有一人身穿赤色,站起身眼中有着埋怨,指着张玉子道;我明白了,你是要以掌门的威严,压倒我等,是也不是。

    张玉子作为天灵山掌教,有谁不会亟待,皆得礼让三分,长老虽然位高权重,在张玉子面前,还得掂量一些,此刻说的话,几乎指向了张玉子,好像故意安排,这里又有谁争得过他,萧云是萧家之人,将来必然不凡,在场众人,哪个不想,收归门下,但因张玉子职位尊崇,无人可比,就这么让出去,众人心里又是不服,修为而言,没人比得上他,众人只得言语相激,怒气憋在心里。

    场中充斥着紧张的气氛,张玉子眼看沉着稳定,其实心里也焦急如火,这么多人针对着自己,掌教之位,可发挥的作用,极是有限,用言语上占得一点上风,如此无休止的争辩,终归不是个办法,这场争执,虽然针对张玉子,言外之意,有着各不相让,恐怕这晚很难罢言。

    张玉子苦思着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要巧妙地回应众人的问话,冷眼冷语,半点也说不得,说得过火,这些人必然会说事掌教有意施压,到时有言也说不清。

    数十双目光看着张玉子,怔怔的注视着,眼色冷厉,张玉子早已见得贯,不以为意,看了半晌,又抬头看看神殿的门外,若有所思,回了回神道;你们说,此时该如何办才妥当。说完大袖一挥,栖身作下,眼眉近光焕发,扫视着众人。

    这番话在众人听来,如是喜悦当头,不少人淡淡一笑,一人说道;依我看,还是比武决论,谁赢了萧云就归谁,大伙认为这提议如何。说着看你眼众人,目光注视着各人的表情。

    众人点了点头,吴天方道;这么做还不是按照老规矩来,我想先祖设下这么一规定,就怕争得不可开交,又无计可施,才下定此等规矩。

    有人沉思,有人点头称是,注意依旧拿不定,张玉子叹了口气道;眼下只可如此了,谁还有话要说。

    众人摇摇头,既不想这么放手,又不愿遵照这番规定,吴天方道;各位不必抱怨,这规矩是先祖所定,那就应该应命而行,我认为这规定非常公平。

    场中又有人沉声道;你说公平就公平,那我说不公平就不公平。吴天方斜眼看去,说话之人身系青袍,一脸胡须,道骨仙风,面色充满了沧桑之意说道;姜师兄,此话何意。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他。

    青灵峰主姜寒,一脸正气禀然,看着众人的目光,有着愤怒以及不屑,姜寒道;你们这么做是欺人太盛,就不怕被耻笑。

    吴天方一惊道;姜兄说得太过了,也就是争论一番,没能见得有人欺负你。

    姜寒面目通红,气得不轻,上下打量了吴天方一眼,狠厉道;装得可真像,这比武对我太不公平了。

    吴天方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松懈,思索半晌道;姜师兄还是随遇而安吧,一切皆是天明。

    呸;姜寒眼色阴冷不满,众人一惊,谁也没想到,此人会有这么大的动作,言行举止,不像一峰之主,张玉子喝道;姜师弟有话直说,何必做出这等粗鲁的行径。

    姜寒哼了一声道;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你不可能不知道青峰如今的状况。

    吴天方哑然无语,张玉子微一沉吟,也说不出话,又听得姜寒道;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看着吴天方道;你是支持这个选择,那我问你,青灵峰是很等情势。

    这么一问,不说五天方,就连张玉子也不好回答,众人只得这么看着,不暇思索,摇摇头,眼中似有哀意。

    良久,吴天方淡淡道;要说青灵峰,是有一些悲哀,门下弟子只有五十,如今又离去了四十,还有一十,几近没落。

    姜寒道;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在场的人都知晓,师弟可不要胡乱述说。

    这是当然;吴天方道;青灵峰虽然位居第五,但千年前本来算是九峰中,实力最强的一峰,可因长期与魔教交手,青灵峰首当其冲,往往第一个与魔教交战,多年下来,损失最大,门下无怨无悔,大大超过了众人意料,一百年来,收入山里的弟子,在修为上都有所下滑,尤其近十年来,更是衰落,而且说到这又看了眼张玉子,张玉子点点头让他示意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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