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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行逆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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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亏得方天多年修练,雪儿这小美人儿从小培养着他对美的认知,这才有了方天如今的心神坚定,才是他未露出猪哥本色的保障啊。
这事方天仍然是无法接受的,他不能接受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订亲到结婚,对他来说结婚是一件大事,确切地说,那就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大正王这种提亲方式,却恰恰是方天无法接受的,他一下有一种被逼亲的感觉了。
归纳起来这就是一种我们现代人的通病了,也是一种俗称的贱,有好东西送上门来,我们地球上的人不约而同地,会做什么呢?
挑毛病啊,找茬啊,天上会掉馅饼吗?送上门的东西岂有好东西的?
可怜大正王、大正王后、玉秀公主那里明白方天这种贱人的变态心理?这下好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公主的地位在方天心里可以想像是放在了何处了。
众人也只闻得方天不同意,也就生气的生气,垂影自怜的垂影自怜,暗自谋划的暗自谋划,却没有一人能明白这种变态心理的。
方天不是不同意,也不是仅为了反对而反对,他只是有种不甘,有一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概支撑着他。
不可否认的是暗底里他还是有一点情爱之类的小资心理的,这个时代的人却那里知道,那里明白。
就是这样又生生的造出了许多事端来。
一个月平静地过去了,方天看着四处尘土不惊,一片和谐景像,心里也踏实了些。
这一日,一早起来,看着窗外飞雪绵绵地,不由将近日来的担忧化为一词:
《点绛唇》
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水村渔市,一缕孤烟细。天际征鸿,遥认行如缀。平生事,此时凝睇,谁会凭栏意?
念完,却发现这词越发合着如今的心意,叹口气向父母居室大堂吃饭而去。
三人吃罢饭,潘夫人却看着方天说:“天儿啊,今日太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担心地看着方天说:“你也今也大了,有主意了,却不要轻易顶撞太夫人,有话且想想再说,知道吗?”
方天早知道躲不开这一日,只有站起身来对父母长揖说:“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去向太夫人问安。”
带着朵儿,方天一会儿就行至太夫人所居的院内。
这园内却是花团锦簇的,一排排茂盛的树木整齐地栽培在院周,院内隔着一圈圈地果林,果林内却种植着各种花卉,看着赏心悦目的。
方进园内,就有两名小婢迎来,迎着方天与朵儿进了老夫人屋内。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早已等了一会儿了。
见方天,老夫人目中光芒一闪,笑着说:“天儿,你来了,快坐,坐下陪我聊一会儿。”
方天不敢轻慢,拱手长长地作了个揖,方站起说:“方天来晚了,劳太祖奶奶等的久了,请太祖奶奶恕罪。”
老夫人见方天明白,只是笑着说:“你这孩子,真是个有心地,唉,坐吧。”
坐定,与老夫人聊了良久,老夫人尤重方天如今功法境界,早知方天进入了“阴木大成”巅峰,心里万分喜悦,不由多谈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方天的爷爷方成庆当年是方家一代天才,却被孙儿远远抛下,老夫人精神却越发健旺,谈起来已经眉飞色舞。
直到一个时辰左右,老夫人才想起正事来,不由抚额叹道:“这莫不是真的老了,正事也都忘了。”
方天见老夫人难过,连忙劝道:“都是孙子不好,害太祖奶奶操心的,却耽搁了正事。”
老夫人笑道:“你这孩子,这话说的贴心啊,不过我这正事啊却是与你有关的。”
方天也明白这事,事关大正王家的婚事,也不由心里一紧,忙坐直身子,听老太夫人说来。
太夫人却笑道说:“年关将至,你在红月王城惹下的祸事也要你自己去了结的。如今大王已经传令,今年年前举国大办“诗社”,各家青年才俊都必需参加,你也准备一下,你和雪儿都是必需去的。”
方天早知道这事不是这么容易了了的,如今听得事儿果然不出所料,又发在“诗社”上,更是哀叹一声,果然还是要栽到这上面,“诗社”之事,这诗倒也不在话下,可这“诗社”之中的逼婚的事是少不了的,方天却始终无法回避了。
无计可施的方天只有把精力用在了练功上,如今他跟在老祖身边,老祖对他的修练却是不遗余力地指点着,但有什么能有利于方天修练的丹药,老祖也只管交给方天。
第71章严蕊
方天也不枉费老祖精心培养,不几个月就达到了“阳木大成”之境,他如今还不足十六岁,在方家人眼里,方天早就是一个奇迹了,而方片、方立、方雪闻听,只是面无表情看着方天只说了两个字“怪物”。
终于没有几日就是大正王召红月才子举行“诗社”的日子了,接到通知“诗会”将会在文圣广场内进行,届时在巨大的广场内,大正王携一众大臣,大正王后带着众公主及众大臣夫人,各地领主均纷纷前来,甚至于他国也有各达官贵人纷纷前来,这盛会竟是不比红月大庆差上几分的。
方天这一日辞别老祖时,老祖抬头怜惜地看了眼方天说:“天儿啊,这事就别勉强自己了,你做什么决定,老祖我都支持你。”
方天不由无措了,这还是一个大家的老祖吗,这老祖也明知道这事关系着方家的生存,竟然这样表态,显然是把他看得比家族还要重要些,虽然明知道老祖这样,只是看重他的资质,但方天还是不由眼中湿润了一片了。
想着三日后的诗会,方天举步向方片与方雪院内行去,他要与雪儿商量一下,这事要如何才能妥善解决。
走进小院,方天顿时发现了不同,这小院内似乎有外人在,方天站于门外,向仆人说,“去告诉你家少爷、小姐,就说我来了。”
只过了一会儿,方片就出现了,方片却十分神秘地看着妹妹屋内,对方天说:“天子,家里来了个美人儿,啧啧,那脸蛋儿那叫一个美啊,比妹妹竟还要靓上三分的。”
方天不由不信地嗤笑他道:“呆子,一边去,没见过美人儿啊你。”
方片也不着恼,只笑着说:“等会儿看到美人儿,还不知道谁是呆子呢。
遂又想起什么,忽然一脸紧张地盯着方天说:“话说你是不是听到风声了,却故意前来赏美的,说说。”
方天见这家伙如此惫赖,那里顾得上这是在客场,径直上前,对着方片就是一拳,直奔方片胸前,方片那里来得及反抗,惨叫一声:“杀人啦,救命啊。”
人已经飞出数十米。
声音刚落地,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方雪惊喜的声音,“天子来了啊,你们两见面就不能换个方式啊,每次都是这般暴力的,真正让人头疼啊,我这可是有贵客要介绍给诗圣的呢。”
说着话雪儿就拉出了一个小美女从内屋奔了出来。这女子与方雪牵着手,看起来大概与方天差不多大小,也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这时她微低着头跟在方雪身后,只能看到一点侧面,竟也已经丝毫不让于方雪的明丽,还没抬头就让方天惊觉眼前一亮。
这女子刚从内宅中出来,有些羞羞怯怯地,方雪话还未落地,她就偷眼发现方天正在打量着她,她却勇敢地抬起眼来,也上下打量着方天。
方天艰难地移开双眼后,这带羞的女孩却似是有些得意的直视着方天的眼睛,一双眼睛如同会说话般地,方天心里明白这女孩对他充满着好奇。
虽然移开了双眼,方天心跳却不知何时偷偷地停了一拍,再看了小女孩一眼,他又连忙移开眼睛。
正要想办法找些话题,方天就发现这方片还躺在地下假装呻吟着呢。看到脚下的方片,方天心里也是一怒,这不是破坏哥的光辉形象吗?哥可是个文雅人啊,什么时候使用过暴力?方天抬腿走上前去,微一俯身就抓起方片;这才口中说道:“唉哟,你怎么不小心点,这样落在地上会砸坏小朋友的,即使砸不坏小朋友,砸着花花草草地,那也是不好的。”
方片顺势站起来,却一把推开方天说:“少来这一套,这是我妹子的朋友,你一边去,少来。”
严蕊这时却紧抓着方雪的手,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少年,心里暗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诗圣,只是他好帅啊。
听着方天,方片说的可笑,她忍不住就笑了,却不失礼节地一福说:“嘻嘻,你是方天吧,你好,我是严蕊,早就听得诗圣大名了,今日见了果然不凡。”
听着这甜美的声音,方天那里还记得什么修练,婚事之类的烦心事。
他也笑看着严蕊说:“严姑娘,你好,什么诗圣的,只是大正王抬举了,我只是个平凡小子罢了。”
谈了一会儿,严蕊这时抬头看了看天,见天色已晚,遂对方雪说:“雪儿姐姐,我求你的事你可别忘了啊。”
又红着脸看了方天一眼,对方雪说:“我这就走了。”
方雪却仍是个古灵精怪地性子,这时见严蕊要走,那双亮如点漆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却不由故作难为情地说:“噢,蕊儿你这就要走啊,可是我有点事要办,不能送你,这可如何是好啊。”
话未落地却直飞到方片身边,将方片欲出口的话堵了回去说:“哥哥,你敢乱跑,跟我走,我正有事找你呢。”
方片惨叫一声说:“有你这样的妹妹吗?你有啥事啊,能不能以后再说啊,我还送送蕊儿妹子的。”
方雪竟是不理,转头对方天说:“就有劳天哥哥送送蕊儿妹妹了,天哥哥,可好啊?”
听着这“可好啊”,三个充满威胁意味的,雪儿从牙上传来的钢音,方天不由心里一乐,这妹子可倒好,一边不让别人给她找婆家,一边自己却做起红娘来,这还做的那叫一个像模像样的了。
他也不推辞,只浅笑着,看着严蕊说:“好吧雪儿,即然你有事,那就让我来送送严姑娘。”“严姑娘,这样可好啊?”
严蕊这也是有目的而来的,严蕊自随爷爷来到王城也已近数月了,她就一直随姨奶奶参加着每一次的诗社,只是一直以来这诗圣竟似再无诗传出了,有心地严蕊遂与方雪多次交谈,刻意结交,谁知这两个丫头竟十分投缘,却早已成了红粉至交。
做为严相的孙女,严蕊也已经多次前来方府了,与方片、方雪二人交从甚密,这一次却能见到方天本人,她心里也是惊喜交集着,却又见这少年长相清秀,举止文雅大方而又不失沉稳,心里也是赞叹万分。
见方天同意送她,严蕊又羞又喜,对方天又是一福说:“谢谢方少爷,只怕有些劳烦方少爷的。”
方天笑着说道:“不妨事、不妨事,只是走走路而已,那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一边方片早就阴阳怪气地说了:“哟只是走走路而已,那有什么劳烦地,怎么着你还想走到烦为止啊,你个变态。”
方天也是一羞,心里一阵暗怒,这方片真是捣乱,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啊。见方天同意送严蕊,方雪也是很得意的,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天子拒绝王室订婚的原因的,那就是方天一定要先认识后才能接受订亲的,她也是与方天在一起久了,这才明白的,这个严蕊她已经认识许久了,虽是相府之人,却没有一丝架子,更难得的是她聪慧过人,兰心慧质,是一个好姑娘,方雪这才动心为介绍给方天认识,她怎肯认哥哥方片参予进来的。
定下了由方天送严蕊,一边方雪却嘻嘻地笑了起来,拉着方片转身就走,方片一边走,一边嘴里嚷嚷着:“客人还没走呢,妹妹,你这个不知礼的,你放开我,……。”
第72章红月诗会
方天见方片被拽走,也是心下一松,不由也心里暗羞着,飘过眼,偷偷地看了眼严蕊,看她脸上也是红红的,却是带着点笑意,显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他心里才渐渐地定起神来。
二人各自镇静了会儿,等心情平和,二人对视一笑,严蕊轻声说:“有劳天哥哥了。”
哇,这声音好甜噢,方天心里一荡,连忙抬起手对严蕊做了个手式,轻声说说:“请!”
二人走在路上,路上却是刚扫过,但轻雪仍飞舞着,洒落在地上,树梢,洒落在二人头上,如同有一只手轻抚着头顶。
雪轻轻地铺在路上,这二人轻轻地踩上去,就如同在雪上作画般地,走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回头向后看去,方见远处两行脚印并排而来,即如同印下般整齐,一大一小的却给人一种纷外和谐的感觉。
方天看了眼严蕊,这个漂亮地小姑娘,和自己差不多在也是十三、四岁年纪,不由轻声问道:“严姑娘与雪儿姐姐什么时候认识的?”
严蕊低头轻笑着说:“我年前入京就认识雪儿姐姐啦,也参加了几次诗社了,我都来方府好多次了,今日才遇见了你。”
方天不由“噢”了一声。
严蕊接着说:“就想多找首诗圣的诗,却是好难噢。”
方天不由尴尬地说:“那里,只是胡乱找得几个字拚凑在一起而已。”
严蕊扑地笑了,站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方天,说:“那你能不能现在就随便地找几个字,胡乱拚凑上一个,送给我可好。”
方天看着轻雪,看着身边这人儿,听着声音,不由一首词脱口而:“好啊,出清平乐
云峰秀叠,露冷琉璃叶。
北畔娑罗花弄雪,香度小桥淡月。
与君踏月寻花,玉人双捧流霞。
吸尽杯中花月,仙风相送还家。”
严蕊听得方天吟罢词,一路吟着,出得府门,站于轿前,方回首对方天一笑说,“谢谢,仙风相送还家,改日我请你吸尽杯中花月。”
方天也是一喜说:“好的,一言为定。”
二人挥手作别,心里都有着难以言表的甜密来。
方天认识严蕊后,不知怎地,也就放下了大正王室订亲的压力,他抛下心事,功法进境果然与日俱增,对阵法的研究也是但有疑惑,也能一一解去,阵法上的了解也更精准了。
不知不觉几日过去了,这一日却正是大正王召举国上下才子名人于紫红月举行“诗会”,一时天下少年英俊,文人骚客齐聚紫红月,因为时间充足,竟是极远处的大河国也有人前来参加。
幸好这文圣大广场甚大,能进入的也是极有身份或有些才学的,否则那里容得下这许多人,这一次却是很少有女子参加,诗社从夫人、小姐们的活动一下子就推广为一个集体活动了。
方天与方雪一大早却已被家主带了一众直卫,向押解犯人般地亲自押着他们来到了文圣大广场上。
一路上爷爷始终恨恨地看着方天,方天头上不停地有冷汗冒出,终于他顶不住了,他看着爷爷轻声说道:“老祖说了,此事可由我自行决定的,老祖说他支持我。”
方万胜却那里理会这些,他挥手在马儿身上重重一拍,领先去了,跑得几步,却只哼了一声说:“那你可以试试了。”
这言下威胁之意却是任谁也听得出的。
方天那里还能争辩,只能看着口喘粗气的爷爷无语了,这个爷爷铁定会为了家族把他牺牲掉的,方天看着爷爷的背影,觉得幸福一下子就与他越离越远了。
走进都城,方天还正垂头丧气,刚进城门,方天一行就又被一位宫女打扮的满脸英气的女子拦了下来,这宫女打扮的女子打量了一下方天,竟也不理会方万胜,直接对方天说:“你是方天方公子了,这里有一封书信,是公主交待要亲手送给你的。”这宫女将信递给方天转身去了。
方天接下了信,看了方万胜一眼,方万胜又自哼了一声转头向文圣大广场走去。
进了文圣大广场,这时时间尚早,方天就找了工夫将书信打开看了起来,这信是写在一个上好的绢子的,方天轻轻打开绢子,就隐隐地有一股香气沁入心脾,方天闻着也是精神一振,再一打量,玉秀公主这字显然也很娟秀,方天认真读将起来,玉秀公主和信中写道:“方天方公子如晤,妹再三思索,诗会之事当提醒公子,应善自珍重,不可轻易动怒于已于人不利。”方天看到这里不由一惊,这个公主这话说得有理,这个世界果然是强权当道,虽然方天显示得有点小能耐,可那里够大正王一只手掐的,可这个公主竟然劝他,难道还对他有意思?
想着方天再向下看去,只见公主信中写着:“初闻家中欲与公子结亲,妹初怒之,后羞之,再思公子之才,妹又听之,此为妹之错;后为公子所拒,妹初始竟也暗暗恼恨,然妹与公子从无所交,一无所知,思之,此事怎可如此草率?”看到这方天顿时心中一震,这个公主也不是一般的人啊。就见公主绪道:“此事妹已与父王、母后多次交谈,只是父王、母后碍于情面,恐会为难公子些许,望公子善自隐忍,妹定再次与父母言之,不使公子为难,请公子勿要冲动,切切!!!。”看着方天不由一阵冷汗,这公主难道也是穿过来的,这智慧也太高了吧,还怕他再冲动,方天头上一阵晕,这时遇上了大正王,那是最高权力者了,那有他搞小动作的机会啊,真是高看他了。
方天看完了信,心里也算是有了点底子,至少如今在王宫里,他是有线人的,有点风吹草动,有人通报一下,跑起来不是也快点吗?看这玉秀公主的信,今天这一关,怕是没有太大问题的,最多一通批,咱还受得了。
方天心了有了点底,就向四处又打量开了,没有多久“诗社”终于在大正王召令下大张旗鼓地开始了,这次却是在一个宽阔地室外露天广场上。
方天随一众大臣参见完大王,就有太监唱名,于是各国官员前来祝贺的,也按国家强弱程度,由礼官领着前来参见,纷纷扰扰的就大概有一个时辰过去了。
方天这时偷偷地打量着,这才发现各国人员中,却也是高手如云,许多人是方天无法探测深浅的,他不由暗自担心会不会出现意外。
一众大臣及外臣参见完毕,大正王阴沉着脸坐着,也不打话,挥着手就令众人各自开始。
却是一言不发,这时只几个当事人知道这其中的名堂,都揣着手,不敢多话。
手下面太监却也都明白大正王恼着什么,一个个偷眼打量着胆大包天的方天,这小子还站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明显是个板刀肉,只不知道过一会儿,他能站在那里,怕不是就要直接上刑了吧。
这时,就有大太监捧着诏书,只战战兢兢按流程一一安排着,念着召书,几个大臣分别草草地作了首诗。
太监听着不知谁传来的话,交头接耳了一会,没了主意,却有太监向大正王请示,过了良久,才有太监高声宣:“方天方大人可有诗作,有了就呈上来?”
方天知道,这次诗会,他是万万也躲不过去的,当然也不敢随口胡念几句交差的,大正王本就对他有了成见,这会儿再不小心,皮肉之苦就跑不了的。
幸好他也早有准备了,知道有这个诗会时,方天就苦思冥想,把自己知道的诗都整理了一遍,也算是拍拍大正王的马屁,至少也不能再惹他了,否则怕是小命不保的,一听到上面唱名,方天不敢轻慢,他抬腿也走到场中,抬头向四处打量了一眼,念着:
“《采桑》,
自古多征战,由来尚甲兵。
长驱千里去,一举数蕃平。
按剑从沙漠,歌谣满帝京。
寄言天下将,须立武功名。
第73章责难
这里的众人除了一些不通文墨的武臣要随扈大正王外,其余的却均是为了方天的诗词而来,这一番总算是了了一番心愿了。方天的诗一献罢,更有几个爱诗如命的才子,竟当场就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这一番诗作罢,连大正王脸色也由青黑一片,变得正常了,甚至有些绷不住脸,就要赞出来,或者赏点什么的意思。
强忍着对方天的欣赏之意,强忍着没有一个赏字出口,可大正王心里却止不住的暗想着,这个小方天这是在我的拍马屁呢,嗯,有意思,“长驱千里去,一举数蕃平。按剑从沙漠,歌谣满帝京。”这诗不正是讲述他当年征伐数国的丰功伟绩吗?想着当年征战四方的场景,大正王顿是又觉得热血不自禁地沸腾起来。
各位大臣这时却更是纷纷点头,各自沉吟起来。
下方场内各人却早已听得如痴如醉的,均向方天处拥来,欲前来攀谈,却早有一队甲兵从台上出现,拦住众人以护卫大王安全;众人也不敢再冲。却仍立于甲兵阵墙外齐声高呼着“诗圣、诗圣!”方天不由一阵后怕,所幸自己站在一众大臣与大王在一起,这些人等如果冲到身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头上冒着汗,有点庆幸的方天悄悄的抬起头来看向大正王,却见回过神来的大正王也正在瞪视自己,方天不由连忙低下头来,却听上方大正王传来了不悦地“哼”的一声。
这声音一出就直冲方天脑海而来,如巨钟大铝,直震心肺的,方天这才知道,大正王对他这恼意到了何等地步,看着这般情况,他已是无法容忍了,这个屁看来还是不够啊,方天苦恼地想着。
一会儿就有歌女献上歌舞,方天此时那有心情观看表演,尽在心里想着对策,前一番刚发动了诗社,用来对抗李家,这会儿还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大正王的,方天又想起了玉秀公主的信来,心下也有些悔意,这个公主,只看她的信也知她是个很有想法的,方天这会个却也隐隐觉得,这女子也是个良配,不过现在说啥都晚了,大正王这一关,首先就过不去了啊。
歌舞方罢,如坐针毡的方天就见一太监走来,在身边低语“大正王后召见方天进见”。
方天瞟了眼大正王,见大正王脸色不豫,却也没有开口阻拦的意思,他也只好随太监去见大正王后了。
刚起身跟着我名太监走了几步,就听后面一个声音传来:“仔细着点,臭小子。”
却正是放不下心的爷爷,方天不由腹诽,有本事你去啊,小爷还不希得侍候呢,不就是大正王后要向我显摆她的女儿吗?心里不经意地玉秀公主的信与严蕊的声音和容颜如在眼前浮现。
入得宫,就见大正王后正笑盈盈地,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只是看着他。
方天连忙躬身施礼问候着。
大正王后待方天礼毕,却不言语,只是盯着他,早有准备的方天也沉下心里只等王后开口。
王后注视方天良久,不知道方天这会儿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却见他只镇静自若的,心下也是点头,这孩子果然是个不同凡响人物,这一次召他来的目的,他心里也早已有数了,却还这般镇定自若的,果然有男儿本色,这孩子必成大器啊。
想着却只转头对着身边一人说,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方天了,你对他的诗爱不释手的,却不知看着这人读着诗,心里有何感受啊?
旁边一个清亮甜美的声音传来:“回母亲的话,孩儿确实喜方公子的诗,方公子的诗确实有出尘之音、能发人之未想,今日一见方公子,却更是人中俊杰,孩儿心里却以为读得方公子的诗就象与方公子相交甚深地,却是妄自品评方公子了。”
方天不由一呆,这话里却透出些了知己之意,不由也是抬头看去,却见大正王后身边正是玉秀公主,只见她面上带点柔弱,却眉挺口直,一双薄唇轻抿,却给予人一种淡泊的感觉,心里不由一叹,好一个美佳丽,这话里却含深意。
正想着一个小女孩就从门外冲入,门口众侍女却不敢相拦,大正王后看到这个女孩也是抬手抚额说:“你这个小魔障啊,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方天向门口看去,却是一个如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堪堪的才七、八岁年纪,却正是大正王的小女儿,无法无天的玉清公主。
玉清公主也不理母亲问话,直走到方天身边瞪圆一双杏目径直责问道:“你就是方天,听说你还看不上我玉秀姐姐了?”
方天见这小公主气势惊人也不由一滞,却也有几分好笑,这个小家伙站着还不一他的胸口,却一幅小大人的样子,连忙笑着哄着她道:“那里,在下只是觉得自己配不公主,可没有别的想法啊。”
这时大正王后与玉秀公主见玉清公主这般表现,不由担心,纷纷站起,就欲喝止。
这玉清公主是小孩心性,这时冲了进来,那里还想着少说几句,见母亲沉着脸,却也那顾得这些,她这会儿冲进来就是要说完要说的话,那里管得会不会受罚的。
方天看着这玉清公主小小的,却眼里噙着泪,只是不流下,瞪着方天,也不理会沉着脸的母亲,仍自顾自的说:“我参加过诗社,也背过你许多诗,一直以为你是个知情识趣,明事理的。可你如何知道姐姐是什么性情?什么模样?可曾接触交谈过?”
小公主只红着脸,大声说:“你就这样不分情理一句话,试问谁受得这些,难道姐姐就欠着你了?”
正欲喝止的大正王后听这小丫头说着,方天若有所思,遂也不阻拦,一边玉秀公主已经开始跺脚了。
玉清公主却依着性子又道:“爹爹几次要将你传来问话,娘却怕平白地吓着了你,二人不知道吵了几架了。”
又说“只是玉秀姐姐一直劝着说你是顶天立地、风骨凌凌,国之大才,还说你荣宠不惊,你是好样的,却无端地来欺负姐姐。”
方天听到这彻底无语了,他只是不愿意被人逼着就成亲,那里知道,这一个他的本能反应,就生出了如此好的效果,就变成了顶天立地、风骨凌凌、国之大才、荣宠不惊,这么多的褒义词就这样背在身上了,方天不由也挠了一下头,有压力啊,哥知道自己不错,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好,这么多优点噢。
见玉清公主这般“表扬”他,方天正想着要“谦虚”上几句的,这丫头却自顾自地喊完,一下好像十分委屈地直扑到大正王后怀里,号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方天这会也是满心里地暗惭,他转念一想,原来这几月来如此平静的,却原来是大正王后及玉秀公主在后面拦着,给他做了坚强的后盾,方天不由心里也是十分感激。
大正王后这时怀抱着玉清公主,一边抚慰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对方天笑着说:“那有这些事啊,别听这小家伙的,她尽瞎说。”
玉清公主听了却不依道:“那有这些事?爹和娘都打起来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没见过呢,这还有假。”
第74章见王
听到玉清公主说大正王与王后都打起来的这话时,本来还算撑得住,仍是面色自若的方天听得已经汗流浃背了;
这些话也敢说,传出去怕是要吓倒一大片的。
一边玉秀公主听到这时也是粉脸通红;只见她腰背绷得看着惊人的纤细,惹人生怜,只是似是要折了一般;她却玉牙紧咬,心下暗恼着,这小丫头也是个口没遮拦的?
但玉秀公主的性子却是十分温婉的,即使是怒了,脸色仍只是显得红红的,透着可爱来。
此时她仍看着这不懂事的妹子,口中却小声说道:“妹妹休要胡言,我与方公子素昧平生的,这事却那里就能怪方公子的,你别尽胡闹。”
说完不懂事的妹子;见妹子仍是欲言又止;玉秀公主杏眼微抬急忙瞪了妹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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