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骨清风路-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阳才道:“这手指头齐了。咱再往里边走走。”显然是与夏云入内了。气得居士将一只脚也蹬了进去,大半个身子却还卡在外面。因他长得太大了,急得快疯了。

  江正山看着山缝,明白自己瘦痩长长的体形还能进去,进去后还能找死。他不干,一转身,盯住了藏在坡上的人。

  修灵道人爬坡最高,蹲在花黄的石层之上。先道:“不好,江正山看上咱的内力了。贫道的武功失而复得,保贵万分、价值连城,比何仙姑姑还让我喜欢,如何舍得被人强抢而去!”抓耳挠腮。慈目和尚道:“世上物本无主人,有缘得之,再长不过百年。去就去了吧,你又何必胡思乱想,冒犯仙姑圣名!”修灵不言,想那观音娘娘才是说不得的。

  天盆谷成一圆围,高高的山壁看着平峭,暗中也有些奇石铺挂。从书经堂的屋面上看,望不到景,苏夏二人在山缝中斜着一瞅,却似见得了好大的一副山景图,挂在壁上。

  夏云言之凿凿:“图中山石出高人手笔,甚有不凡处,只差一峰。”苏阳道:“已由修灵道人蹲身替之,惟妙惟肖。”冷不丁见人一拉,将此“峰”拽了下去。

  江正山即至。他要拽修灵道人,还得上树爬坡,倒是何奂雄先把修灵拉下了,与众人一起伏在石后,免遭弹通指功。

  江正山真上树了。踏着一根根松杈子,睬梯子一样。两手向后背着,本有一代掌门之气派,偏那血烂烂的模样不好看,还直挺挺的,比僵尸恕�

  上石坡了,江正山才弓了身,往石面上爬。因那坡太陡,不能直起腰来。何奂雄在上边看着,似来了一条大狗,剥了皮的,还活。无比可恶,抓起一块石头便砸。

  何奂雄两脚虽伤,手上的功力并未减弱,还是上面几位中最有劲的。江正山却不怕,自知功力已远在其上;只怕苏阳扔石头,想来苏阳已被堵在山缝里了,亦无所忧。单用手往飞石上拨,啪一响,真不费劲,手拨石开。不过身体后仰。正欲翻身,眼见着三四块石头都飞来了。

  江正山方怪那坡太陡,支不了身。双手一挥,啪啪啪地一挡,保不住要下去了。急往下跳,屁股一挺。腿还没使劲呢,却都绷直了,腰也直了,整个人扑到了石坡上。哧溜溜往下滑溜,比跳得还快,又从那枝叶中,哗地滑到了底下。

  他也没做别的反应,趴地上了,下半身都麻了。一琢磨,屁股上是像挨了一下,八成是苏阳干的——从山缝里扔来一石头。不可无优。

  青平居士看见了苏阳所为——他真扔石头。吓坏了居士,夹在缝口都要往下缩。缩不下去,才往外撤。乖得不吱声,先躲了。

  夏云道:“砸个近的就好了!”从缝内看,居士已没影了。苏阳道:“难免有个失算的时候。”也不唉声叹气。望外面也不紧要了,且看山缝奇景。

  但见立岩挺绝,排开无数纷扰,换一世,一派清幽,分外难得。夏云跟着左张右望,一动头,撞苏阳的脑袋。笑道:“该在这儿凿宽些,做俩石凳,壁上开一小口,供放杯碗之用。咱便坐在此地,喝着茶,看流云飞渡。”说着仰头。上面果有一线通天,云彩流得好快。

  苏阳跟着瞧,道:“好看,好看!不过要在大热天更好。外面要烈日炎炎,烫得人出不了头,这儿山石又冷,咱就在此享受那份清凉,喝着凉茶,还有瓜果吃。”夏云高兴道:“对,我还要吃个大西瓜!”

  苏阳笑道:“行,西瓜任你吃。可那西瓜籽不许乱吐,吐了一地,不干净了,少了清幽。”夏云道:“我把瓜子儿留着,种到外面去,让它们在山缝口爬藤儿,再长出一个一个大西瓜,挂在口子上。咱要吃了,就去摘一个。可是好新鲜的吃法!”

  苏阳道:“咱再种点葡萄,在西瓜边挂着,更好看,也好吃。”夏云乐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大笑起来,道:“还要!”苏阳道:“再种点黄瓜,挂在葡萄边上。”

  夏云才道:“不要,黄瓜烂了不好!”看外面的江正山,倒还没起来;六人躲在坡上,也不敢随便下去。

  苏阳道:“看来此事咱得以后再琢磨了。眼下外边又不热,呆在此处凉了些,不如出去耍耍。”夏云道:“慢点,那个烂居士肯定在缝口儿呢”

  何奂雄忙喊过来:“对呀,他在左边儿靠着!”举石头要砸,下面噗噗噗地弹起小石子来,比扔大石头还猛呢。逼得何奂雄住手。

  苏阳道:“我有办法。”向缝口挪去。瞅着左边的缝壁不太厚实,起脚便踹,道:“我先踢死你!”

  但听得嘭一声好响。山缝口那一整片的大石都碎裂了,尽往外飞。有一白影随之一闪,不顾一切地扑到了苏阳的脚上。

  夏云早将剑准备好了,见着变化,大叫:“坏啦!”疾刺而去,人也往前一蹿。惊得白影儿急抱住了苏阳的小腿,往边上缩。苏阳的一条腿弯了,还好是由膝盖那儿曲的。但他仍叫:“哇!”大显一慌,赶紧回手点按自身内穴,又对夏云道:“再刺!”

  夏云急道:“卡住了!”跟苏阳面对面地贴在山缝口,挣不出去。苏阳道:“我的腿可没卡住!”显然是被居士抓去了。

  居士又躲在了缝外,两人还看不见他。

  夏云大气大喝:“何叔叔,你说烂居士在左边儿的,怎么从右边出来了!”何奂雄可委屈了,道:“你们望出去,成右边了!”

  苏阳才似明白了,犹自庆幸:“还好,被抓去了一条小腿。早封了小股内穴,内力不易被吸了去!”即又沖外面道:“烂居士,别再得寸进尺了,再把手伸进来,被我看见了,小心我用石头砸你!”夏云亦道:“被我看见了,一剑便砍了你!”

  居士还真不敢露面,却在外边得意起来,道:“封了小股内穴,我也有办法!”

  何奂雄眼看着山缝外的居士伏下了,紧抱着苏阳的脚直扭。心知是奇丑的蛇身通络之术,能否疏解小股内穴,倒是难说。忽见江正山又上来了,飞上石坡,何奂雄急用石攻。大伙儿奋力齐抗,顿见乱石狂下。

  江正山早有了教训,再不用手拍打,翻身便躲。谨防着苏阳的加害。石坡较宽,江正山翻了几个身,还到不了边。连着几个翻腾,石头纷纷落到了他的身侧,于他毫发无伤。他还能用壁虎功紧贴石面。上头的人都慌了。

  夏云见此情形,道:“快砸烂黄瓜!”苏阳便将一块小石头举了,道:“我还砸他屁股!”夏云道:“砸脑袋!苏阳道:“你不懂,壁虎功能晃脑袋,不能晃屁股!”

  江正山听到了,偏扭屁股。人竟没在石面上趴住,哧溜一滑,又下去了。啪一响,觉得后脑勺上挨了一下。正被苏阳飞石击中。

  苏阳笑着面对佳人,道:“我听你的。”夏云道:“好!”只见江正山已落到了底下,倒是没趴下,愣在那里,用手捂着后脑,突然转过了头,望着山缝,露出阴阴的笑。

  夏云才惊道:“怎么砸的?烂黄瓜没事!”苏阳也奇怪道:“我使劲了!”猛然惊道:“糟了!快挤出去,刺烂居士!”

  夏云亦有所悟,使劲地往外撑。偏出不去,道:“你搁着我!”苏阳道:“吸胸,吸胸!”觉着那儿紧。夏云道:“你的小*,不要命了!”

  苏阳直笑,道:“士可杀不可辱,士可杀不可辱……苏某还当一世清白,月朗风清,你却全说出去了!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夏云道:“活该!”即对外面道:“烂居士住手!不然我把他的腿砍了,也不会让你吸得逸阳内力!”

  居士未答。苏阳不笑了,道:“你……吓唬谁呢?”夏云道:“不是吓唬人的。”将剑举了。苏阳忙道:“慢着,慢着!”夏云举剑便砍。

  苏阳啊地一叫。剑离腿三寸,止了。腿还没掉。

  夏云笑道:“吓了吧?这样你才老实了!不过还挤得很,撑不过去。”又道:“不要紧,我师父来了!”

  青平居士伏于山缝处,紧锁双眉,用手紧扣着苏阳的脚踝,将身体往乱石之下卷入。身上的白袍露在外面,正似一条白蛇,在去皮脱化,不愿受到惊扰。听了夏云的话,吓得僵直。

  夏云又道:“烂居士,你不是说那本镇世武籍被一白衣女子拿去了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拿你武籍的人,正是我的师父。她已经来了,武功天下无敌!你还不快跑!”

  居士依然不动。江正山已听得一脸惊诧,心想:“真没看出来,小丫头还藏着个师父。怪不得她一直护着苏阳的内力,大该要将逸阳内力留于她的师父。还当她喜欢苏阳,倒是想岔了。苏阳的腿可能真的不保。”果见剑影一晃。

  苏阳啊呀一叫,道:“你还砍!”

  青平居士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断了吗”苏阳才道:“又吓我!”居士道:“她不会砍,砍了也没用了。”

  夏云道:“你笑个屁,小心我师父来砍你的头!”居士更乐了,道:“不会,你的师父会是我,我不会砍自己的头!倒是挺喜欢你的头,又聪明又狡诈;但也不会砍,反而会在以后护着你。你也会喜欢我这个师父!”

  夏云听得大怒,道:“你糊说什么!”居士道:“是你在糊说呢。你说那个白衣女子是你师父,可惜那个白衣女子是我编出来骗人的,根本没有这个人。她也不可能盗走我的镇世武籍。不过我还真喜欢你,一定会收你做个徒弟!”

  夏云才哈哈大笑,道:“野游侠听到了吗?这家伙果然想收我做徒弟呢!早说了你也不信,亏得我用法子骗他说出来。咱俩打的赌可是我赢了,你一定要说话算数,将这烂居士分成两半,一半喂你养的狼、一半喂我养的狗,让他变成狼心狗肺;再把烂黄瓜的脑袋拧下来,炖一锅汤,给我叔师爷,喝着醒脑。”说得一头的邢千老者连连摇头,就怕喝这汤了。

  江正山想来也不乐意。居士还没出声,夏云又道:“快点,快点,别藏在缝里了,从上面跳出去!”

  居士方问:“野游侠在里面吗?”夏云道:“野老前辈在地下呆了几十年,憋得慌,早跑到山缝里来透气了。”

  居士道:“你骗我!他恢复武功了吗?”夏云道:“我就是要骗你,野老在地下修行异灵天术几十年,早恢复武功了!”居士才笑道:“他不说话,不会是因他在地下呆长了,发不了声了吧?”夏云也笑道:“正是如此啊!他入地前早看出了你的狼子野心,出来后看出了烂黄瓜的伎俩,等着你们露出个狼模狗样,一起收拾呢!”

  居士道:“好计,我服了!”夏云道:“受死吧!”

  众人听着这话,可不像在瞎讲了。江正山自觉得大事不好,眼瞅着山缝。

  半晌,没动静。居士又笑了,道:“野老的脚崴了吧?”夏云道:“不是。我不怕老实告诉你,山缝的底下有个洞呢,野老怕见光,偏要从洞里钻出来。那洞口大该正通在你的脚后面,不知道呆会儿谁的脚要崴了!”

  居士可笑疯了,道:“哪有这种事?又哈哈哈哈,也懒得回头看一眼。又喜道:“好啊!丫头真是会说瞎话,跟我一样,怪不得让人喜欢呢!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野游侠亦属于子虚乌有之物,我说有便有、说无就无,他完全是我装出来的人!看你怎么再编瞎话!”

  夏云大惊道:“真的,世上没有这个人?”居士道:“有,这个人也是我装的。”夏云哈哈哈哈,笑得说不出话来。

  居士才显得发毛,回头一望。两块巨石的夹道处有个影儿,微微晃动。风声一紧,便摇。原是一大叶青草,还簌簌地响。但边上的砾石子儿全一抖一抖的,底下已有东西在爬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四章 各有千秋秉
居士一皱眉,心想定是一大黄鼠。讨厌此物,用脚一挑。

  腾地蹦出一物。吱吱叫着跑了。真不是人。

  夏云没看到,只听着声。问:“是什么?是什么?”居士道:“大黄鼠。”夏云道:“不是野游侠,你装的?”

  居士气道:“是大黄鼠,跑了!”夏云突然大叫:“是大黄鼠,跑了!快追!”仿佛指使着不少人手。但见没人追出来。她又大叫:“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野游侠,都得听我的!”不知在跟谁叫,居士也不接话。她便喊:“你不要命了,别害我,大黄鼠跑了,咱都得死!”

  苏阳忽道:“别喊了,他早死了!”夏云惊道:“杀我们了!干什么?大黄鼠是外面的居士弄跑的!”

  居士在外面听着,真像有谁来了,才慌道:“什么人?”

  夏云急道:“你个烂居士现在怕了吗?刚才还说人家不是人,专吃黄鼠,跟猫似的!”居士才冤了,忙道:“我没说!”夏云道:“你说了,你还说要把御天士吃了,当猫肉吃;还要在‘猫肉’里加上蛇肉,做成一锅龙虎斗,请你的子子孙孙一块儿享用!”

  居士道:“啊呀!你个丫头真坏,唬得我心里都慌慌的。原来是御天士来了。”夏云道:“御天士来了,看你怎么吃!最好你慌得把心跳出来,让咱做一锅心尖鼠肉汤来尝尝,免得御天士动手,把你扯烂了,做成肉糜子包鼠!”

  居士道:“好极!鼠肉好吃,人肉也好吃。人间美味,非按其惯用之物才能求得;庖治之方,要靠出奇之艺。这跟做人一样。你小孩子家倒已很懂。我在你的岁数,甚至更大些,还犯过糊涂,以为什么事都得做得规规矩矩的。后来方知,将世上的事做得越奇越好。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其实我早做了御天士,我就是御天士,没有第二个御天士。我装得漂亮,巧取美色;视天下财为自家物,尽享不耻。致江湖共愤,少林、武当两派掌门都要用镇世武籍来压我。我还用摧命鬼敲手将他们打了,又以居士之身假意相救,图谋行骗他们的武籍……”

  确实如此,居士的故事已经不虚。他跟御天士真是同一个人。他由“清贫居世”到号布“御天”,自有人势所迫、人心所向。他都不怪自己坏的,只道世间冷色,逼得他变化。

  他接着讲那真的故事。

  他要骗的武籍还未得手,不料他的儿子文好不争气,干了坏事,使两派掌门不满,差点毁了他的大谋。他不得已,又废了文好的武功,才骗得了武籍。

  文好很生气,觉得自己的一生都被那本武籍毁了,便想将武籍化为灰烬。即将武籍偷来焚烧。居士赶到,武籍已被烧掉了数页。文好爬窗而逃。居士看到了他的背影,确定是这畜生行了此事,也火了。晚上便将他睡觉的屋子用柴火围了,点了几把火,烧了。灭子除恨。但无论如何,那本镇世武籍已难复全貌。

  当时居士细览,武籍名为《满月天功》,内分两部,下部称为《玄圯内力》。满月天功即靠吸用玄圯内力而成——玄圯内力可以自练自吸,亦可由他人代为练成后进行采吸。但《玄圯内力》所载之章已受了些焚毁,居士虽自认武学不浅,也难弄清了。思其毁页,大为心脉奥义,唯中岳嵩山派最善此学,便有心前往求教。恐怕遭了怠慢,才装了御天士而去。假寻青平居士之名,将嵩山派打了个落花流水,将派中幸存者都逼入了一个山洞之内。

  其时居士已暗中控制得一个野汉,当即跳出,假意与他厮斗。自运用大洪内功,搅得外面飞沙走石。真似斗得昏天黑地,令洞内的人难分真假。随后才用伏阴三十六掌将野汉打得重伤难言,自也作败逃离。

  嵩山派自当野汉为救派恩公,好生伺候。没想到居士又化成了野汉的样子,趁夜潜回嵩山,将真野汉砍烂了,喂了山狼,冒充了他。以后居士便自称为野游侠,巧装大伤,骗着嵩山派研修逸阳真功。此逸阳真功便是被居士改了名的玄圯内力,而大部《满月天功》都已被他背熟焚尽。他只须暗练得上半部镇世籍学,待有人练成逸阳真功,即可吸其内力而成修满月天功。

  嵩山派起先也真不负其望,参鉴本部学理,将玄圯毁页弄清了一个大概。后进展渐缓,才等得居士万分焦火,偷习了他们的《心脉奥义》,也自修玄圯内力,企图早日功成,以自吸自化,达成满月天功便了。不料居士此一修练功败垂成,不慎气脉攻心,伤身害力,不仅没得半点好处,还使本身之功几乎大毁大废,连一般的高手也难打过了。不得已,唯有将个野游侠再装下去。但愿有一日,有人练成了逸阳真功(玄圯内力),才可吸其内力,而成满月天功,重显御天士的威风。

  苦苦等待期间,居士闻得董锷之名。疑其为孽子文好。暗中探之,果然是孽子未死,反弃武习文、改名换姓,做了大官。居士不免揣测,文好当日烧了武籍数页,负气而逃,才未被自己烧死。但思文好房中确有尸骨受焚,又使居士不得不怀疑其早有所防,暗使他人替死,玩了金蝉脱壳之计,早看透了父亲的杀心,依其恶性,不免日后报复,杀了父亲。想到由孽子先找上门来,不如先下手为强。居士便在暗中做了秦暮秋的师父,将自己秘得的一套开阳剑术传授了他。希望这个一心一意要为朝廷除害的人,能有本事除去自己的心头大患。

  后因董锷(改名后的文好)防范太严,秦暮秋一直没得下手。居士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指望自己练成满月天功,才能成事了。没想到后来江正山图谋嵩山派掌门,并且得手。此贼作奸弄恶,大开杀戮,搞得再无人能练成逸阳真功,无人能以此功夺其高位,还企图杀了居士。居士防得紧,才没让他得手。亦思以牙还牙,不得手。却意外地发觉江正山也在暗练逸阳真功,才好不心喜,转而盼着他早日练成,可吸他内力。可笑的是江正山也跟居士一样功败垂成,气脉攻心,反使自己武功大失。

  那时居士要杀江正山已经不难,却又想到了利用他会更好。便将所记之《满月天功》改编成书,使计送了他。江正山中计,杀了居士备好的替身,忙着折腾,居士自在暗中监视。

  江正山先使柳义习练逸阳真功,未果。又趁嵩山派危难之机,使苏阳去习逸阳真功,居士还暗中相助,去求原来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力保苏阳修成真功。编了些故事,让他们受了化魔燠气当罡风晏气。俩老糊涂,当真得很,转口还将故事说得津津有味。不料说得太细了,才露了马脚,使居士后来身临险境。

  居士最没想到的是,会落进自己儿子的手里。其实黑袍客抓居士上去之时,已扣住了居士的劲脉,使居士大失体力。孽子假意装孝,居士也不敢翻脸。编着话说那本镇世武籍并未看完,即被一白衣女子盗了去,假作不知书后数页被孽子所毁之事。假述嵩山之秘,编出野游侠、御天士来唬着他。自当以前虽做了御天士,但从不让家人所知,孽子不晓,此次定能将他唬住,连编个野游侠的奇事也能让他难辨真假。倒也趁机暗自运通了劲脉,逃离了孽子的掌控……

  其余事居士不提。道也显得明白了。又道:“老朽一生曲折,不是给你们白讲的。我让尔等听个明白,也让上面的儿子听个明白,请你们不要来为难我,容我用蛇身通络之术,将玄圯内力缠得紧牢一些,吸得干干净净。”

  说了半天,居士才道意图,众人更觉得他为绝顶一奸。

  董锷果然也听到了,在上面说道:“爹,你错了,不该教了秦暮秋来杀我!儿对你何坏?一直在让花儿找你。早觉得你可能到了嵩山,将花儿派到了嵩山。早猜到了野游侠可能会是你,花儿却说野游侠已被江正山杀了,我都哭。过后想想,也未必,心里才好受了些。

  “爹就是会行骗,要骗个江正山也不难。爹可能就是御天士,我也想过,蛮好。只担心你武功太高了,过于蛮横,反招得祸害,当年才决定要烧那本镇世武籍。不过翻开那书匆匆一看,发觉后面所载玄圯内力多有警示之言,提到层层浮脉各具窍要,稍有闪失即功败垂成,连带练家原本之功大退大衰。我看得欢喜,只撕了此处和窍要之章,烧了。好让爹练功时有个闪失,丢了武功才好!”

  青平居士可算清楚了自己的武功是怎么丢的,听着气晕。

  江正山听着,先知道了那个崖女并非只为他而来——还为这父子冤节——本也不干他事;但听得董锷故意只烧了那武籍的窍要、警示,害得他也武功大失,才恨得咬牙切齿。

  其实这也怪他俩武学造诣太高。起先居士自练的玄圯内力并未经嵩山派钻修完全,他仍能练至浮脉一关,才出了闪失;江正山的武学造诣虽逊于居士,也非同一般,加上他偷藏有夤息脉气的手册,依此合自身心法而练,已得逸阳真功(玄圯内力)原本基要,故亦至浮脉之关,却因所练之术毕竟已非原载,须少而习练八段气运之法以化奇经之浊燚,而江正山少时嵩山派尚未悟得此法,致他少失此学,过后补之,已难免奇经不净,功败于此。倒如柳义习练甚差,远不近险关,反而无害;或似苏阳可造之才,遂能大功告成。

  青平居士终于怒道:“畜生,下来受死!”董锷道:“爹,你还想杀我吗?”言语甚是亲和。居士不答,又像气晕了。

  江正山听着董锷的口气,像对局势挺有把握,感觉着不舒服。想到人家还藏着一手,自己也得赶紧行事,不及多虑,一纵身,上树、爬坡。眼瞅着头顶的石头又砸来了,江正山才连忙翻躲。重施壁虎功,愣没从石坡上下去。也不怕苏阳再从后面砸他了,心知苏阳再砸到他脑袋上亦无大碍。

  何奂雄、夏圣平等只有朝江正山扔石头。石头大如盆子小如碗,下的劲力各有不同,杂在一起乒乒啪啪地落,江正山不能挑着躲,都得避着,才僵持了一阵。可上面的石头再多也有扔完的时候。江正山上上下下了几次,不信上面没完。

  果然,秦暮秋先觉着身边空了;夏圣平剩有几块石头,忙要给何奂雄使去;修灵道人摸来摸去,身边只有个光头了;慈目和尚忙着将他拉住,道:“阿弥陀佛!”飞石顿空。

  江正山趴在石坡上歇了歇。又抖了抖,落下一身红屑。翻着白眼,露着白牙,笑起来道:“菩萨也保不了你们!”复陡出狂言:“难道我吸了这些人的内力,还会及不上满月天功!”忽而蹿上。

  何奂雄、慈目和尚急又砸石,全力阻止。江正山不得不防,未能如愿。

  青平居士真气了半天,到这时候才又高兴了,饶有兴趣地对江正山道:“听说《蟥魔内经》曾被嵩山派所得。嵩山派恨那书邪恶异常,有焚毁之意,但又觉其功法学理深精极义,堪达奇门至阴,毁之可惜,才将该《蟥魔内经》交由武当、少林两派处置。两派高手——行风、渡月——便依此,合少林、武当之绝学,创得满月天功。实如奇阴高阳,天地合、阴阳长、太极生,两相为圆,可谓满功。再不似蟥魔之术,不断地吸人内力,也没个满足的境地。”

  江正山躲避飞石,忙得不可开交,顾不得说什么。

  苏阳在山缝内听明白了,道:“你以为蟥魔功再怎么吸力也比不上满月天功?”居士就又在外面的石下卷曲,抱紧苏阳的脚,道:“没错。”苏阳笑道:“你以为满月天功是你的了?”居士道:“当然。”苏阳叹了口气,大声道:“江正山是不是傻了,容忍别人比他武功高强?”

  居士阴阴一笑,道:“你不用挑拨离间!江正山赶来也没多大用了,我一使丹力即能将你的内力缠尽。不过吸得快了,略失分毫,并无大碍。江正山也不是傻。他本不想我吸得玄圯内力,早想把你逼入山缝之中,用我挡着你,好让他任意吸力,否则他早用解步神功赶上你们了。不料阴差阳错,他让我占了机会。还以为蟥魔功能胜过我!”

  苏阳又笑道:“你之所想,正受江正山的摆布。我看江正山奸刁过人,一定还防了你一手。你想不出来,岂不觉得脑瓜子疼?”居士才一激灵,猛醒。心中啊呀一叫,牙齿倒是紧咬。眼一闭,额上汗如豆暴。

  不过此时居士的头还没痛得太厉害,但有微裂之感。急吞吐纳引内息,觉潜脉如冰。想来江正山已用暗力推死了他的阴络,使他可吸之力不过阳刚,再怎么使术也采不得柔劲,顶多取得一半玄圯内力。

  只听得夏云也在里面咯咯地笑,对苏阳道:“幸亏烂黄瓜坏过了头,我才不用砍你的腿!”苏阳道:“我只剩一半内力了,还全是柔劲,打不过江正山;居士单吸了刚力也练不成满月天功,绝非江正山的对手。你再砍了我的腿,咱都玩完。留着咱倒有办法。”夏云忙轻声道:“别被江正山听到了!”又喝道:“你这烂居士不会笨死吧?小心来不及了!”

  江正山更担心的已是董锷的手段,对他的爹倒不放在心上。急于上坡采吸内力,以便更具应变之能。不过他还是听到了几句对话,觉察到了变化。飞跃而下,背上挨了石块都不顾了,径奔青平居士。

  坡上的六人正感火烧眉毛,危亡在即。突见江正山又下去了,都纳闷,还没闹明白。只见江正山已蹿至居士身旁,扑了上去,完全像恶狗扑食,趴上了居士的后背,推着他,两人在地上一滚,方同时起身。

  苏阳的一只脚自然地脱离了居士的掌控,缩回了山缝。大声道:“多谢,多谢!”大伙儿都不知道江正山帮着谁了。

  江正山还很恼火,抓着居士,一掌便想拍上去。居士道:“晚了,我把吸入的内力又还回去了。麻烦你用点真力帮我疏经活脉,激活阴络。免得我不愿意帮你。”江正山更是气愤,道:“你可真舍得下!”慢慢的,还是将一只手放到了居士的肩井穴之上,似已服从。

  居士静静地立着,深深吸气,紧盯着江正山道:“不要做假。”江正山一掌上撩,直捋着居士的脖子,横着便压。眼看着居士头朝下翻了,摔倒了地上,江正山才道:“你个老妖精,如此精明,让我怎么骗你!”可算是气疯了。

  苏阳道:“别使唤他了,靠你自己吧!”声音已在山缝之外。江正山道:“激活阴络,大废真力!真不如跟我徒儿练练!不信这上成的蟥魔功吸不了玄圯内力”看见苏阳已离了山缝口,向他走来,他亦上前。行了一步,一停,斜向左跨。

  苏阳在那里回头,向着山缝道:“你千万别出来!”显然是在警告里面的夏云。夏云忽道:“万一烂黄瓜想进来呢!”

  江正山已展开解步神功,身影飘飞,疾过右方。苏阳方惊道:“他真想绕开我!”踩点腾挪,脚下亦快,把臂一伸,才把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