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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之战争大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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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满还好,因为有风盾保护,不过他倒地之后也不敢恋战,而是忍着剧烈疼痛托着散架似身体翻身而起,给自己施放了两个迅捷之风,一溜烟的跑了,远远放出狠话道:“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收拾你!”

    阿布在地上滚了两滚,停住身形,右脚一踏,刚要奋力站起,一阵失血后的晕眩和脱力感袭遍全身,阿布重新跌坐地上,只能对着薛满的背影望而兴叹。休息片刻,恢复了些力气,阿布不敢久留此处,慢慢起身小心翼翼潜行,七绕八拐,这才回到罗达右的皮货店里。

    薛满带着肩伤一路狂奔,鲜血如泉涌一般止不住,终于回到天色护卫团所在大院,见身后无人追赶,急忙上前拍门,一个声音骂骂咧咧的从门里传来,不知在说些什么,但肯定不是好话。那天色护卫团员开门一看,薛满脸色苍白一身是血地靠在门边,那人赶紧上前一把扶住薛满,同时对着屋内大喊:“来人啊!三爷受伤了,赶紧去请医师!”

    薛满朦胧中看到院内一群人抢着跑出来,当先正是言盛,神情一松,整个人晕了过去。言盛不敢怠慢,命几人去请医师,再命几人去栖凤楼找崔大志,剩下的人将薛满抬进房中。

    崔大志三人在河边等了许久,仍不见有人浮出水面,最后只好打道回府,赶去栖凤楼,正好碰上一脸垂头丧气的陌上之,询问之后,才知道他也是一无所获。崔大志正在大发雷霆,忽然一个天色护卫队员气喘吁吁跑到跟前,断断续续的说明情况,崔大志甚是怒不可及,带着血刃团众人匆匆往天色护卫团大院极速赶去。

    推开房门,看到双眼紧闭满身鲜血的薛满,崔大志双眼布满血丝,大喝一声:“谁干的?”吓得一干人等单膝跪下,连站在一旁的医师都吓得噤若寒蝉,陌上之不敢说话,唯有童鑫走上前去,一把扳过崔大志肩膀。将他拉出门外道:“哥,冷静点。上之,让医师继续给老三治伤,务必尽快医治他的伤势。我们出去谈。”

    崔大志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薛满,虽不大情愿离开,但转念一想,自己此时留在这里,只会吓着医师,对薛满治伤不利,一扭头。跟着童鑫朝外面大厅走去。

    童鑫按住崔大志的肩膀。让其坐下,又给他斟了一杯茶,平静说道:“医师说过,老三没有生命危险。救治还算及时。不然那只手就废掉了。现如今。我们最好先摸清对方的底细,谋定而后动。”

    听到薛满没有性命之忧,崔大志也冷静了许多。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为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串联起,仔细考虑片刻,得出一个不好的结论。崔大志神色凝重,目露凶光道:“看来有人对我崔大志非常不满,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跑调查我的行踪。迟迟未对我动手,看来是害怕我雄厚的实力,便先逐一铲除我的羽翼,待我孤立无援时,痛下杀手,好歹毒的计谋!”

    崔大志说完,摸出怀里的金币,翻过来调过去地看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道道痕迹,像是在询问童鑫,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道:“但是,我的敌人到底是谁呢?真的是楼兰国的人?还是对方故布疑阵隐藏身份?”

    童鑫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只能等薛满醒来之后,再问问他,看看能否获得一些线索。于是两人坐在厅中默默等待。

    阿布回到皮货店时罗达右还没有睡下,昏暗的灯光透过纸窗映在小院里,阿布不知道对方是否在担心自己,越过围墙径直来到罗达右的房门前,轻轻叩门,罗达右听到敲门声,警惕喊了声:“谁?”

    阿布压低声音,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我,阿布。”

    罗达右披上外套,快走两步来到门口,将房间门打开,借着灯光,罗达右看到了阿布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只见阿布面色发白衣衫褴褛,浑身尘土,脏得乞丐一般,身上还有多处割伤,血已经凝固。其中伤得最重的就是左大腿处的伤口,虽然在风刃划过之前,阿布已经使用了小七的变体之法将肌肉变得紧实,可为了达到诱敌的效果,这一下还是挨得很结实。

    罗达右顿时有些心悸,对着阿布道:“阿布,你赶紧去洗个澡,我去拿我家的祖传金创药,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其实阿布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顺着罗达右指的方向,来到后院的水井边将身体洗净,正在清理伤口,水一冲凝固的血块迅速脱落,原来伤口处已经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鳞片,阿布心中凛然,没想到这次鳞片长出的速度是那么神速,不知不觉中,简直比之前那两次还要快得多,阿布心中的担忧越发加重。

    待阿布换上罗达右为其准备的布衫,这才再次往罗达右的房间走去,来到屋里,罗达右举起手中的药瓶,阿布摆摆手道:“罗老板,不必了,我的伤口已经愈合。”

    罗达右放下金创药,虽然知道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关心问道:“阿布,怎么回事,今天你出门之时还好好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一副狼狈相?”

    有些问题,的确需要罗达右解答,阿布为了得到对方的信任,也为了让他了解自己此行的艰难,便挑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与罗达右讲了一遍,对于自己如何受伤也只是轻描淡写而已,不过即便如此,依然让罗达右听得神色慌张面色发白。

    阿布见对方低头思考,于是发问道:“罗老板,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可知道这叶城有个叫王寿江的人?他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他现在人在何处吗?”

    罗达右听到这个名字时,首先一愣,低声自喃了几句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答道:“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他呀,是这里的最高守将王将军,我开张这家皮货店时,他就来过,后来我收购了叶城的所有皮原料,王将军还青眼相加,说我将成为叶城最大的皮货商,为了让我安心留在叶城发展,他曾请我与几个商铺的老板到附近的饭馆吃了一顿饭。”

    听到自己要找之人竟是叶城军界将领,内心一沉,看情况,如今要盗回城防图,已经迫在眉睫。若是对方以此为机,将城防图交上去,再随便找个借口出兵,那么马坡镇就岌岌可危,战火燃烧,势必会生灵涂炭。虽然阿布知道自己未免过分担心,但是谁能料想对方有没有这个心思?思来想去,阿布决定还是着手谋图,尽快将图纸拿回,防患于未然,免得后患无穷。

    主意打定,就该轮到设计盗图的整个过程,阿布对于这个王寿江一无所知,现在只知道对方的大致身份,看着面前的罗达右苦思冥想,忽然眼中一亮,想到一条计策,既然王寿江对于来此经商的商人如此上心,那就让罗达右来一次邀请,与上次被宴请的老板商议之后,礼尚往来,以商人的名义请王寿江赴宴,这样既合乎人情世故,又可以消除对方猜疑,将其请出。不过最重要的,必须在请客之前,先弄清楚城防图放在何处。这样,到时候,阿布才有可乘之机,盗图的成功几率就能随人可算了。

    当务之急,需要罗达右与自己配合,看着罗达右,阿布语重心长道:“罗老板,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是关于楼兰国的机密大事,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如果事情败露,你我都有可能成为阶下囚,不知道你是否肯答应。”

    罗达右内心挣扎,但还是问道:“不知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阿布语气平缓,慢慢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这中间涉及到的城防图,阿布只用“军事秘密”所代替,毕竟这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让罗达右知道太多,免得害了对方。

    罗达右本以为阿布需要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没想到只是请客吃饭,然后尽量拖住王寿江,让他放慢回去的脚步,为阿布争取时间,权衡利弊之后,罗达右痛快地答应下来,于是与阿布商定,三天之后宴请王寿江到附近的水乡楼吃饭,明天一早,他就会去联络叶城的商家,一起举办此次宴会,而阿布将利用这几天的时间,跟踪王寿江,摸清他将城防图放在何处。

    第二天一大清早,阿布戴上人皮面具,悄悄出门,来到在叶城军部院子附近,开始一天的蹲守监视。通过昨晚与罗达右的了解交流,王寿江的身材,相貌特征已经深深地印记于阿布的脑海中。此时,阿布正镇定的在军部对面的茶楼上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出现。(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谋图(三)
    满怀希望的阿布独自一人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边一边静静的等着,一边盘算着自己心底里的计策。这一个早晨,茶楼里来喝茶的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常,可阿布对此景象似乎视而不见,尽管来喝茶的人们还不时相互热情地打着招呼,有的甚至在高声谈笑。这些都与阿布没有丝毫关系,更影响不了阿布的那份执着。加上人皮面具透出昨晚失血之后的脸色苍白,显得阿布不是那么易于亲近,于是阿布的身边空空荡荡。于是,阿布只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在空空荡荡的窗下自斟自饮,当然不会忘记洞察来往之客的举止言谈。

    此时,两个身穿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肩并着肩走上了楼来,将四周环视一番,发现其他地方都是三三两两,三五成群,席无闲座,唯有阿布这边,还是只身独影,对面还有空位可坐,两人先是将阿布上下打量了一下,觉得眼前之人面善谦和,于是径直朝阿布这边走了过来。

    两人未到阿布身前,先是拱手施礼,后才恭恭敬敬道:“这位先生可是在等人?”

    阿布心脏陡然一动,心里想的是:难道我被发现了?刚刚站起的身子一僵,这个高度可以看见此时二楼的景象,心中了悟,站直身子,拱手回礼道:“鄙人独自一人,未曾等谁。”

    起先说话那人再次施礼,指着身边的同伴道:“我与好友来此喝个早茶,不想来得晚了,竟已无地方可坐,我们看先生您,面目和善就想过来问问,可否让我二人在您这儿搭个桌?”

    这茶楼如今已是人满为患,为了掩人耳目,阿布正求之不得,连忙满脸堆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是一个人,正闷得慌,大家坐在一起做个伴,一起热闹,热闹,有何不可呀,那还有两个位子,随便坐,随便坐。”

    两人见阿布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有意结交。坐下来先点了些茶水和点心。然后开始闲聊。从聊天中阿布知道,这两人是本地人,一个是药材店老板,姓杨。一个是布匹店账房,姓佘,最先说话那人就是佘账房。阿布在介绍自己时,还是沿用了“贺丁”这个假名。

    此时佘账房又盯着阿布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起心中问题:“贺先生,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你来这里是探亲访友,还是……?嗨,如果方便,贺先生就告知一二吧。”

    阿布见问话之人。还不算鲁莽,喝了一口清茶,将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便慢条斯理说道:“鄙人是来叶城探亲,顺便跟着表舅学学怎么做生意。好回去自己开一家皮货店。听说这里是经商的好地方,官府给的条件很优厚,而且可做的生意种类多和途径也不少,两位前辈可愿意指点指点经商门道?或者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可要提醒提醒哦,鄙人不胜感激。”

    杨、佘两人面面相觑,杨老板面带苦笑,眼含深意的看着阿布问道:“贺先生,你从何处听来这样的消息?”

    阿布看两人表情有异,但不清楚具体原因,小心谨慎道:“这是我表舅说的,他来此地开了一家皮货店,还得到王寿江将军的赞许,王将军承诺,这半年内税赋减半,要他安心在此发展,使我表舅非常感动,赞叹不已,感慨颇深,说在这里做生意必定能钱途无量。”

    杨、佘两人一脸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佘账房吃了两口点心,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道:“贺先生,今天你我一见如故,我不怕对你说实话。这王寿江是只笑面虎,诳你留下之后,再设法从你身上搜刮银钱,我们这些老店家都曾深受其害。他说的减赋其实都是屁话,假话,等你投入大量资金开店,无法抽身而退之时,他再巧立几个好听的税目,将你之前少交的部分统统敛收回去。到那时,你也就只能任其宰割,敢怒不敢言了。”

    阿布听到这里,不禁为罗达右今后的处境捏了一把汗,脸上神情也不自觉的凝重起来,嘴里带着些许怀疑道:“哦,还有这等事?真的如此吗?看那王将军,好像不是这种人啊!”

    杨老板早料到阿布有此一问,捋了捋下巴的短须,一脸气愤道:“我当初也是和你一样的看法,看他长相像似慈眉善目的,都以为是个好人,可谁曾想到他就是个十足的活冥王。”

    聊到这里,两人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一下子熟络了起来,一旁的佘账房恰时接话道:“从今起,我就称你贺老弟,如何?”得到阿布的点头同意之后,佘账房一肚子的苦水如江水泛滥全向阿布倾倒而出,“贺老弟,你初来乍到,不了解实情,这王寿江的人品的确有问题,就拿他家里的那一摊子事来说吧。在他未当上这守城将军前,他家中一贫如洗,只有一个糟糠之妻陪在身边,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将家里管得井井有条。”

    “谁知,他一当上高官,立马将妻子弃于家中,自己勾搭上了前守城将军的小妾,夜夜笙歌。他妻子整日在家以泪洗面,最后哭瞎了眼睛,就被王寿江随便寻了一个理由休了,最后他妻子哭述无门,在家中投井自尽了。他对自己的妻子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我们这些在他眼中的蝼蚁。”

    没想到来一趟茶楼还能听到这么多事情,阿布兴奋得无以言表,但是又不能有半点表情外露于人,于是假装狐疑道:“如果真的如两位老哥所说,那这人就真不是个东西了。”

    原来三人都是小声谈话,在嘈杂的茶楼上倒也没什么人注意,佘账房看到阿布将信将疑的神情,一着急,大声道:“贺老弟,你还别不相信,那小妾就住在城北的天香阁,有空你到那附近打听打听就全明白了,这档子事。那一带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佘账房话音刚落,茶楼里顿时燕雀无声,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看着阿布三人,眼中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此时佘账房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大声,要是被有心人听见去王寿江那里告自己一状,那自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一边坐着的杨老板也着实被吓得脸色煞白,赶紧站起身来。放下茶钱。一边跟阿布道歉。一边拉着还在发愣的佘账房下楼去了。

    见杨老板俩人匆匆下楼,阿布当然也不敢久留,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就随之起身离开座位。径直朝楼下走去。阿布边走边琢磨杨老板两人说的话。心想,既然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那就要花点时间去验证一下。照杨、佘的描述,因为王寿江的妻子是在家自杀,而如今的王寿江又另有了温情之窝——小妾,那么有可能他一直就住在小妾窝里,那么宝贵的东西也自然藏在那里了。

    阿布一路走一路想,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北,一打听。很快就找到了天香阁。这天香阁本是一代名妓紫衣的住所,当年她年老色衰之后生活无以为续,便把这里卖了,搬家到乡下去了,几经转手才落到了王寿江的手里。这里四季如画。种着各类花草,假山、亭榭、流水布置得相得益彰,雅致非常。

    本来这里只要你有钱有势就可以进来花钱买笑,而如今,这里却到处是兵丁把守,宛如一个奇珍宝库一般,无人可越雷池一步,倒是白白浪费了如此美景。不过还好,阿布可不是来这里欣赏美景,眼前的一切让阿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王寿江的秘密就藏此地。以王寿江的薄情寡义,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安排这么多士兵来守护?一个不好还会被人告上皇城,给他安上一个滥用职权的罪名,那才真的得不偿失。

    此时天还亮着,想要进去查探实在难比登天,不过阿布也不着急,还有两天半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做好准备就还来得及。阿布看了看天香阁四周,都是一些低矮的房子,没有地方可以供他查看,不由眉头一皱,迈步向别处走去。

    阿布正寻找适合俯瞰天香阁的地方,走着走着,来到附近的一家古玩店,门口一株大树下,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扇着扇子纳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香阁,阿布路过的时候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道:“可惜啊,可惜。”

    阿布十分好奇,停下身子,走到那青年身前,整个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开口问道:“这位小哥,请问这天香阁哪里可惜了?可是这满园的花卉无人可赏?”

    那青年人视线被阻,面现怒气,但是看到对方衣着光鲜,面容和善,将怒气压回胸中,但是嘴里却没好气道:“这位先生,这天香阁可不只是景色怡人,里面还有很多古玩珍藏,若是能够拿出来逐件出售,那就真是发财了。现在被一个女人还有一群不识货的兵丁守着,难道这还不可惜,还不浪费?”说完又气呼呼的不停地扇动着扇子。

    阿布见对方似乎很了解这天香阁,于是把身体挪开,用手指着突起的房檐,跟对方攀谈道:“这位小哥,你可是对这天香阁很熟悉?我是从楼兰国来的商人,对园林设计甚是喜爱,听闻这里有这么一处宝地,于是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禁止他人进入,不知小哥是否可以给我讲讲里面的结构和布局,让我饱饱耳福。”

    青年听到对方也是商人,顿时来了兴致,重新打量了阿布一番,越看越发有兴趣,心中想到:兴许他对古玩也有兴趣,到时卖他一两件假货,赚个饭钱。拿定主意,青年人满脸堆笑,将阿布迎入店内道:“没想到先生还有这方面的爱好。不瞒您说,我爷爷曾经是建造这天香阁其中的一名工匠,对里面的格局是一清二楚,您先坐着,待我为您细细道来。”

    就这样,青年人为阿布津津有味地讲解了天香阁的历史,当然也说到了阁内园林的清雅脱俗,中间还提到了店里就有天香阁的珍宝,说是天香阁主人落魄时是自己爷爷买来的。青年人说得天花乱坠,阿布一边微笑的听着,一边从中细细过滤出自己需要的内容。

    青年人见阿布对店里的古玩毫无兴趣,显得有些着急,最后变得只说店里的古玩,而天香阁的事情只字不提了,阿布赶紧打断对方的说话道:“这位小哥,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但是我的确对这些古玩珍宝没有兴趣,我就喜欢摆弄园林。听你对这天香阁的说明,我对其中的园林更感兴趣了,若是有当时设计的图纸就更好了。可惜啊,不能进去亲自观赏观赏,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阿布这话其实就是针对青年人之前说的话,如果他爷爷真的做过天香阁的工匠,那么他很有可能留有当时的建造图纸,毕竟这样一座令人兴叹赞美的园林,对于建造它的工匠来说,必定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阿布的话果然让青年人陷入沉思,其实阿布要求的图纸,青年人的他爷爷的确拥有,而且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当做宝贝一样看待。但是他若拿来卖了,他的爷爷一定会气得揍他一顿不可,想到这里他有了拒绝的想法,不过好奇之心还是促其问道:“这位先生,不知在您的眼里,这样的一幅图纸值多少钱呢?”

    阿布眼睛一亮,脸色不动声色,故弄玄虚道:“其实这图纸的价格还需看它绘画的详细标记后才能定夺,在一般人眼里它就是一张一文不值的废纸,但是在珍惜它的人眼中却是稀世珍宝。如果你真的有这么一幅建筑图纸,我愿意出十个金币买了它,如果可以,我拿回去重建一个一模一样的天香阁,让世人免费观赏。”说到这里,阿布故意将脸憋红,看起来就像非常兴奋的样子。

    可惜那青年人,根本没有注意阿布的神情,脑子依然停留在十个金币那句话上,突然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傻子,而且这个傻子可以让自己大赚一笔,赶忙腆着脸道:“先生,我想跟您说句实话,您要的那张图纸我这里有,只是现在它不在店里头,我需要去取,不若你先在此等我。算了,不如先生移步,跟我回趟家。您看如何?”

    阿布没想到对方还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面露喜色道:“真的吗?不过我还要在这附近等我的家人,不知你要去的地方离这里可远?”

    见阿布心思已动,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青年人赶紧道:“不远,转过这条街再走两条小巷就到了,一刻钟足够,绝不耽误您太多时间,再说,这图纸不是您梦寐以求吗?花这一点时间值得。”不等阿布答应,青年人已经拽着阿布到了门外,一边等阿布的答应,一边关起店门,青年人知道,阿布绝对无法拒绝这种就要看到宝物的诱惑感和迫切感,只是阿布面色犹豫。

    始终未见阿布挪动脚步。正当青年人耐不其烦,昂头张嘴又要劝话时,阿布终于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看着青年人。
第三十二章 盗图(一)
    阿布见对方如此急不可待,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假装认真思索的同时,用心捕捉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进行一番分丝析缕,在没看出什么端倪后,才不露心迹地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如果待会儿我的家人来寻,找不到我,也只能委屈他们多等一会儿了,小哥,带路吧,我现在就随你去一趟,看看你所珍藏的是否就是我想要的宝贝。”

    青年人见阿布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请求,不由得有种功成愿遂的感觉,高兴得开眉展眼,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阿布朝自家的方向大步走去。一路上,青年人不厌其烦地为阿布介绍了叶城的风土人情以及各种建筑格局,偶尔还指着沿途的建筑物上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建造者的奇思妙想和深刻含义来。当然青年人讲的这些大多都是从他爷爷那里听来的。

    阿布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听,听得心旷神怡,兴趣大增,不知不觉中自己就毫无顾忌地与对方讨论交流起来,不时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不过大多是根据楼兰国的建筑与丹朝建筑的不同特点推敲出来的。因为阿布本身并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但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阿布索性硬着头皮滔滔不绝起来。

    两人走过了街道,转入小巷,两个转弯之后,就来到青年人的家——天九巷第三间屋子。青年人请阿布进门后,让阿布在大厅坐下,为阿布奉了一杯茶,又让阿布先边喝茶边稍等片刻,然后自己掀起珠帘,走进了内屋。

    大厅里就阿布一人,于是边喝茶边观赏起墙上的画来,阿布不大了解绘画艺术,看不出是不是大师的真迹,只觉得画中的颜色鲜明立意深远。幽幽透出淡雅的意境。两刻钟过去了,茶也喝完了,可那青年人却还没有出来。

    阿布心中起疑,进门前阿布就观察过这房子的外墙,房屋规模不算太小,但若只是,去取一样东西,也不至于耗费如此长的时间,即便那东西放在隐蔽处,两刻钟应该也能一个来回了。如今已经过了那么久,却依然不见他踪影。难道……阿布不再猜测,直接开口试探道:“小哥,你回来了吗?等的时间太长,我有事先走了。”两声叫过后,还是无人应答,阿布便起身就要往外走。

    谁知阿布刚站起来,正要迈步。珠帘里面就传来了青年人的声音:“先生请留步!”话音刚落,只见那青年人拉开帘子,小跑着过来,一脸慌张的回到大厅,连声道歉道:“先生,让您久等了,实在是非常抱歉。这放图的地方,东西太过杂碎繁多,我翻找了好久。累得汗水直流,我就是怕您等急了这才跑着过来,您看,我都满头是汗了。”

    阿布停住脚步,仔细打量青年人,他虽然脸挂水珠,但是领子上却没有被汗水浸湿的痕迹,如果真是如他所说,那么他必定也是流汗许久,可是刚才阿布从发声到转身,不过是短短的半分钟时间而已,人在毫无征兆下,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立即做出反应,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刚才一直躲着某处对阿布伺机窥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

    有了这个想法,阿布开始留心对方的细微小动作,同时开口答道:“小哥,你的确去了许久,不知道建筑图找到了没有,可有带在身边?拿来我看看。”

    “找到了,找到了!”说着举起手中捧的盒子在阿布面前晃了晃,左手一抹脸上的汗珠,深吸一口气道:“我爷爷将它放在盒子里珍藏,您先看看,我喝口茶。”说完将盒子塞入阿布的怀里,然后自己在主位上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喝起来。

    阿布原本担心对方会在盒子里做什么手脚,不过想想就释怀了,如果对方要对自己不利没必要带回家里,这房子对方是正儿八经用钥匙开门进来的,而且阿布与青年人一起从他的店里走出,旁边几个店铺都有好几个人看着,心安之后,阿布缓缓打开盒子。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叠纸,一共十张,最上面的那张,写着天香阁建筑结构图,阿布放下盒子,将图拿在手中,细细研读,确定这的确是他要的东西。

    阿布将图纸放回盒子,从怀里摸出十个金币放在桌子上,对着青年人爽快说道:“这里是十个金币,请你收好,不过,现在还得烦劳你开个出让单据,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个凭据以后也好有个说法。”

    青年人没想到阿布如此谨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马上就恢复正常,站起身来道:“行。有买有卖,大家以后好做生意,若是日后,还有这方面的需要尽管来找我,保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说完进入帘子后面,这回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捧着笔墨纸砚,准备妥当之后,青年人给阿布立了字据,并且按了手印。

    阿布收起字据,将它与图纸放在一起,又将盖子盖好,才抱着盒子往外走,青年人收起十个金币,送阿布到了门外,他看了阿布一眼,又有意无意地说了两句:“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回去的路?若是不记得我可以送您一程。”

    阿布虽然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但是对此人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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