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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御猫 外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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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那老鼠来动自己的衣服,展昭下意识的倒退一步,“我自己来!”
  他说自己来,五爷也没有坚持,而是抱着肩膀盯着面前的人。
  脱掉外衣没什么,解了发带也没什么,可是那老鼠还是死盯着不放。自己当然知道他是何用意,所以才会更别扭。“看什么看?”
  五爷回道:“好看才看。”
  “……”没理可讲,他干脆就豁出去了,转过身脱掉了里衣。可还没等他脱掉裤子,人就已经被那老鼠突然的抱了起来。“你……你放手!”
  “脱个衣服都这么费劲,还真是少爷的命!你啊,还是等着五爷我服侍你算了!”说着,他将人放进浴桶,自己也跟着迈了进去。
  水顺着桶边漾出了些许,弄的一地都是。“你看弄的!”展昭想起身拿开一边的靴子,却被白玉堂拉进了怀里。
  “我可让了你两天了!”说完没等展昭说话,就堵上了那人的嘴。
  臭老鼠又偷袭!展昭真想咬住这老鼠的舌头,可虽然已经舌齿相碰,他却丝毫都舍不得。于是他只能愤怒的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可在五爷听来,这一声还哪里是抗议!“猫儿。”替他脱掉那条造就多余的里裤,手也不安分的伸向了最要命的地方。
  “玉……玉堂!会弄的……到处都是……水!”展昭当然会抗议,在浴桶里做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
  五爷伸出舌头舔在那猫儿的鼻尖上,“不喜欢在这里?”
  展昭将他推开,“当然不喜欢!”
  五爷识相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胳膊就将人横着抱了起来。“那就是喜欢在床上了?”
  这老鼠是什么逻辑啊!“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你再乱动水可就洒的更多了,到时候要是漏水到了楼下,店家上来询问……我们这模样恐怕不怎么适合被外人看到啊!”
  “你!”这不是逼着自己不能言语么!
  将人放到床上,五爷顺手将幔帐拉了下来。
  “弄的一床都是水!”这种情形看来,自己这话与废话无异。
  “猫儿!”看着身下乱动的人,五爷突然板起了脸孔。
  突然正经的表情让展昭愣住了,“玉堂?”
  “讨厌我做这种事?”白玉堂其实一直都很想问这个问题。怎么这臭猫一到这时就会找自己的别扭?弄的好像是自己经常强迫他一样。
  这叫什么问题啊!展昭气的翻了他一眼,根本不打算回答。
  五爷皱了下眉,“很讨厌?”
  “你胡说些什么啊!”展昭伸手抚上玉堂的眉心,轻轻的揉了两下。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玉堂皱眉的模样。尤其是为了自己。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抓住额前的那只手,他小声的问道。
  展昭扭过脸,“老鼠的逻辑!你……啊!”胸前突然的微疼,让他不得不叫出声来。
  五爷抬起头,还舔了一先方才咬过的地方。“喜欢就喜欢呗,真是只别扭的猫!”
  “玉……玉堂……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随着爱人的唇齿和双手,展昭几乎不想说话,可这句话他却非说不可。
  “什么事?”问了一句之后,五爷继续埋头。
  “唔……你……今夜之后,能不能……再……再等三天?”
  五爷抬起头坏笑着把脸贴的极近,“我的小猫儿,又是这个问题?”
  “玉……玉堂?”这个笑容可真危险!展昭如此判断。
  “那五爷来给你答案。”话停到这里,手却没有停。
  展昭等着这个答案,所以虽然很想闭上眼睛,却还是坚持瞪大了看着面前的人。
  “没门儿!”答案如此干脆。
  “你!啊~!”失望也如此干脆。
  对了,便是缘。错了,既为孽。
  人生从无美满二字,是人就会承受痛苦,也必须承受痛苦。
  你所能选择的,只是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心。
  幻想那人的一切,都不该带到这个现实中来。
  那样伤人,亦会伤己。
  爱虽不散,可却非缘为孽。
  或许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又或许从来都没有对过。
  可错的人究竟是谁?又是从哪里开始错起?
  已经无所谓了。
  如今那黑色的蝴蝶已经离去,只留下一滴烛泪。
  不会干枯,却会燃成灰烬。
  有种情爱,结局只能如此。

  第六十六回

  外章《凤凰佩》
  禹王治水,功泽万物。
  灵鸟来贺,一双而入。
  雄曰凤,雌曰皇。
  凤取骨,皇采翎,真火淬炼,终成一佩。
  寻真龙,必凤凰择之。
  六十六 '辰州府黑店遇蒋平 解危难叹诉离别事'
  行至辰州境内已是早春三月了。
  马道边上的树泛着嫩绿,不似盛夏时的深,却是另一种美。
  昨夜下过一场春雨,时过了今日晌午地上依旧有些泥泞。
  马蹄踏过水洼处,渐起泥点,无论是白还是黑,都在马儿的腿上留下了鲜活的痕迹。
  自打管了柳娘那档子闲事之后,白玉堂和展昭这一个来月里再没遇过什么大事。
  无非是见到可怜的穷苦人赠些银两,若遇到地痞恶霸之流伸手教训一番。都不是什么可说可讲的故事。
  二人本就无事,并不赶着去开封。因此一路上若是喜欢的景致就留下来看几日,若有得胃的美食也会逗留几天细细品尝。所以这路走的就更慢了。
  展昭看着马背上搭着的褡裢,心里不禁好笑。倒是被这老鼠给带坏了,竟也会拿着钱财去买些可心的小玩意儿。说是送给那些哥们儿兄弟,可还不是自己逛时看入了眼的。想他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一日像这些日子一般恣意的活过。
  白玉堂看着展昭,心里说不出的那么舒坦。见他脸色一日比一日红润,内力也日渐恢复。怕是再过不了一个月人就能完全康复了。他享受这一个来月的光阴。那猫儿没有负担,因此连笑都那么自然坦率。会应付自己的戏笑,还会偶尔反过来气一气自己。那眉眼间露的,才是他该有的风采。
  “猫儿,再比一次如何?”五爷将马提前半个身位,手抚上那匹黑马的脖子。
  展昭摇头,“不比。”
  “为什么?怕输给你家五爷难堪?”这不比二字他可真是说的痛快,像是早就料到自己要说,他也早就想着拒绝一样。
  展昭看着他仰脸一笑,“你昨日已经输了,我做什么还同你比?”
  还好意思提昨天?“昨天还不是你耍诈!”五爷抬手捏了下展昭的脸,虽没用力,可也惹得那人缩了下脖子。
  拍开那老鼠的爪子,展昭揉了揉脸。“输就是输,找借口可不是大丈夫所为!”谁让你这只老鼠没按好心,展爷不过是朝你笑了笑,要发愣也是你自己的事!
  见那猫儿眉眼间带着窃笑,五爷一把从展昭手中拽过黑马的缰绳。“大丈夫就能使美人计啦?”
  展昭白了他一眼,“你又胡说什么!”还美人计!天下能中自己这一笑的人,恐怕除了这色老鼠就再没第二个了!
  真是有趣儿得紧!平日里怎么打闹都没什么,只要自己贴着他的身子稍有些意思,那猫儿一准脸红。这不,不过是摸了他腰带一下,那猫一样的大眼睛就又瞪起来了。“你若是再比赢了,五爷就答应五日不惹你生气!”
  这个条件好象还算划算。展昭抢回自己的马缰绳,在手中晃了一晃。“那就开始吧!”又是甜到使人发晕的一笑,自然能晕的那个多半是某只老鼠。
  “又来这套?!猫儿,你这笑,还是留着晚上再给你家五爷看吧!”策马直赶,顿时这白马的腿上肚子上渐满了泥点。
  说是赛马,可二人并没有使全力。无非就是一个乐子,时前时后,一边跑一边说笑。
  展昭就算赢了,也不信那老鼠会有一日不气自己。
  五爷就算输了,也不过是故意让那猫儿占点甜头。
  更何况这二人之间根本无所谓输赢。只有一个开心,更一个更开心的道理。
  五爷宁愿展昭一直这样下去,即便心里装着天下,可只管自己管得了的事。并不是他白玉堂不想理世事,而是世事太多他们也无非是肉体凡身,管得了多少?更何况天大地大,纵然他们三头六臂也总有够不到的地方。
  他了解展昭,这个人会为了任何一个陌生人出头,只要他们是被屈含冤之人。自己其实也是同样,但自己并没有他那么投入。所以混到如今,五义依旧只是个义字。侠者无私,展昭的侠字当之无愧。
  这次回京五爷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想念兄弟,想念大人和先生。就这一点他与展昭同样。可他担心,担心包大人一句话就将展昭重新拉回去。虽然自己会认同猫儿的每一个决定,可自己舍不得。舍不得让这傻猫再回到那个黑不黑白不白的官场。他们没有生那根当官的筋,永远无法应付官场的沉浮。
  庞吉虽然已倒,但他的党羽依在。有忠就必然有奸,包青天的存在势必会碍到很多人的路。包大人会一直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不是不担心。但五爷更担心的是,只要展昭和自己一回去,万岁必然会为了补偿加以额外封赏。树大了招风,难保他们将来不再一次被人陷害。
  在朝廷里,最大的莫过于皇家的颜面。展昭算什么?白玉堂又算什么?甚至包青天又能怎样?无非都是赵家的臣子,皇帝家的奴才。君叫臣死,臣不该死也得死。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他白玉堂,也同样不适合展昭。
  每当想到这些,五爷的眉头就会皱上一皱,但随即就会松开。因为他的猫儿在开心,因为自己在他身边,所以他开心。
  展昭的心里也同样挂着这样的问题。庞吉一事过后,自己差一点丧命。鬼门关里是玉堂将自己夺了回来。他知道玉堂对朝廷冷了心,其实自己也是同样。在玉堂被关之时,自己这心就已经凉了。但大人在,自己就有割舍不下的东西。不仅仅是对天下的忠,还有对公正的义。
  再回开封,包大人若是留,自己该如何回答?展昭如今不知。或许应允,或会拒绝。江湖中行走却是洒脱,但惩治恶人之时却难免杀戮。人命关天或许会对地方造成麻烦。但话说回来,若地方上能行不差做不错,又何来那么多屈事冤案?
  不过都是些反正都是理的话。所以展昭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他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懒了,所以才会不钻这个犄角。玉堂逗自己开心,自己就真的开。他气自己生气,自己也就真的生气。虽然想起来有些傻,但过的舒坦。
  只要看着彼此的脸,便是什么都比不了的安心。所以既然全都有心思在想,却不会开口说出。只因为那会为难自己,也会为难对方。过哪河脱哪鞋。现在就去烦恼那去留,实在太早。
  “猫儿,你赢了。”城门下五爷将马带住,故意撤后了半步。
  展昭歪过头,“你让的,不算数!”
  真是少见的孩子气。五爷笑着跳下马,看了看天。快掌灯了。“午饭还没吃,赶紧找家客栈才是正事。”
  “亏你还想的起正事。”展昭也跳下座骑,迈步进了城门。
  辰州府是个大地方,南北四条大街,东西几十条胡同。
  城西南有一家客栈,光门脸就是三层的小楼。看样子该是本地最大最好的住处了。
  “四海客栈。”展昭轻声的念了一句,然后看了看玉堂,“要住这儿?”一路之上专挑和最贵的住,又不能住出好来!什么床不能躺,什么被不能盖啊!
  五爷接过展昭手中的缰绳笑道:“要住自然住最好的。人活一辈子不能亏了自己。”
  展昭白了他一眼,“有这个冤孽钱,做些什么不好。”声音不大,只是在嘴里叨咕着。
  可五爷听见了,不但不气反而大笑。“猫儿,我白家每年捐出去的银子数都数不过来。我这可不是什么冤孽钱。再说了,五爷就算亏了自己,也不能让人说堂堂南侠跟着我白玉堂受穷啊!”
  “满嘴里胡说八道!这话有本事就对大嫂去说。白二爷,你可有为白家做过一笔买卖?”
  “……”这话出口五爷可就真没词儿了。明知道自己最不愿意听到买卖二字,这臭猫还非寻这个来堵自己的嘴。看展昭稍显得意的神色,坏心眼就又冒了出来。凑上前,将声音压的极底。“猫儿,若是怕将来我不懂照顾买卖,自打今天儿起你可就要多长些心了。”
  展昭被他突然的一说弄愣了。“你什么意思?”
  五爷笑着说道:“明知为夫的不懂经营,你还不多学着点?将来若兄嫂把买卖扔给咱们,要是都被我败了去,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白!玉!堂!”真想咬断那老鼠的脖子,怎耐那人话说的快,躲得更快。一闪身人就已经拉着马到了客栈门口。
  “二位爷,敢问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殷勤的从门口跑过来,正冲了展昭要揍人的冲动。
  狠狠的瞪了那老鼠一眼,展昭回道:“既打尖儿又住店。”
  “里面招呼着!二位大爷打尖儿住店啦!”门口这位小二的声音可真叫脆快。震的五爷不得不掏耳朵。
  展昭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伸手将褡裢和包袱全塞给了玉堂,然后先一步迈进了客栈。
  四海客栈的名字的确够豁亮。通达四海,财源自可滚滚而入。
  进了正门,里面就是用饭的地方。普通的客栈不过是柜房,桌子而已。可这四海客栈不同。偌大的客厅装饰的格外奢华。
  正对着大门,是向二楼的楼梯。大红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楼上。房间环在四周,整个大厅高且宽敞,像个筒子一样被客房围在当中。
  楼梯边有一个台子,台子上坐着两个拉琴的老者,还有一位穿红挂绿打扮花哨的女人。那女人随着老者的琴声唱着小曲儿。虽不是江南那种温婉的小调儿,倒还有些特有的韵味。
  里间的小二见二人进来,连忙将他们领到了靠里窗的位置。然后一边擦抹桌案一边问道:“二位爷用些什么?”
  五爷看了一眼唱曲儿和听曲的,心中不免有些不痛快。“我说店家,别处可没见过客栈里有这个戏码。你们家怎么这么特殊?”那曲儿不能说难听,却并不和他胃口。俗且不说,就光是那唱曲儿的人就倒了胃口。
  人美不美无所谓,但故做的媚态实在让人受不了。一只手手搭着外胯,一只手上下的随声指着。眼波流动,时不时的还朝人勾上几下。若光是那女人卖弄也还罢了。台下那些听曲儿的才更让人难受。一个个直着眼睛探着脖儿。就好象一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两眼放光。这景儿看在眼里,如何能让人心情舒畅?
  小二听出这位大爷话中的不快,他也是一脸的无奈。“不瞒您二位说,小店原本没这营生。头俩月换了主家,东家要加,我们这些做伙计的也没法子不是。”能留下来继续当个小二,也就不错了。谁还管的了主家的意思。
  五爷真想起身就走,但人已经坐下了,想想也就忍了。更何况凭什么为了别人自己挪地方?!“不说这个。你们这儿可有上好的酒菜?”
  转了话题小二这才答的喜庆。“大爷您放心,小店的厨子可是宫里头出来的。保准让您二位吃的满意。不知道八年的花雕您觉得不如?”
  “你就看着安排吧。对了,你们这儿可有肃静的独院儿?”若是住在楼上,下面这么闹腾着,一准休息不好。加上展昭原本就最不喜见这些风月之事,五爷又怎能让他受这个屈。
  “有有有。小店前后三套院子。现在二道院儿的东厢正空着,只是价钱么……”小二说着看了看白玉堂。
  五爷随手掏出一两银子,“这个赏你。银子多少无所谓,主要是得舒坦。酒菜赶紧上。哦对了,我们那两匹马可得饱草饱料。”
  接了赏银小二连忙退下准备酒菜,打扫客房去了。
  展昭笑着看了看玉堂沉着的脸,给他倒了杯热茶。“怎么?为选错了地方发愁?”难得自己能有理由糗他一糗,所以实在是忍不住来了一句。
  “臭猫!少拿话损我!有好吃好喝好住就得了,其他的全当没看见!”说完他端起茶杯就是一口,眼睛无意间看了台上一下。也就是这一下,正见到那女人朝自己媚笑,五爷一皱眉心里好一阵膈应。
  见玉堂表情更加难看,展昭也看了一眼那女人。这才见她将目光从玉堂的身上转向自己,并极其夸张的眨了下眼。展昭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立刻就扭回了头。
  “猫儿,你脸红了。”见展昭被那女人吓到的模样,五爷本来极差的心情突然好转。玩心大起,从桌子下面伸手去扯那猫儿的衣襟。
  被他这么一说展昭下意识的摸了下脸,突然衣服向下一坠,这才知道那老鼠又戏耍自己。手狠狠的拍下去,顺便瞪了他一眼。
  这一下还真疼,五爷一边揉手一边说道:“做什么用那么大劲儿,你就不心疼?”
  展昭哼了一声。“你那鼠皮厚着呢!这点疼还死不了人!”
  真是越来越利的嘴了!“话说回来了。平日里我一逗你你就脸红,怎么那个女人朝你连挤眉带弄眼的,你这脸一点变化都没有?”
  简直废话!展昭实在无奈只好又白了他一眼。“与己无关,岂会挂心!”
  这话说的可真好听!五爷将胳膊肘搭在桌面,以手扶头侧脸看着展昭。“猫儿,意思是说五爷就是你心尖上那个喽?”
  “你……”展昭的话未说完,小二就将饭菜端了上来。
  话一被打断,那股气儿也就没了。加上午饭就没有吃,早就饿得什么心思都没了。这会儿再被菜香饭香酒香一勾,哪里还能记着斗口。
  五爷夹了片鱼肉放在展昭的碗里,“尝尝如何。”
  展昭毫没客气,也不需要客气。他将鱼片放在嘴里,顿时就眯起了眼睛。鱼肉滑嫩鲜香,不算入口即化,却更有口感。微辣之中透着一丝酸,确是适合这第一口吃下,开胃!“大师傅的手艺果然不错!”
  猫儿说好的五爷就自然说好。“真是只爱腥的猫,吃块鱼都能美成这样。”嘴里戏笑着,却摆开碟碗将那盘鱼挪到了展昭面前。
  “食不言寝不语,你向来一样都做不到!”对着饭菜,展昭一点都不想理那老鼠的话。吃饱了才是真的,跟他教劲,一辈子也不够使的!
  不说就不说吧,人家都不理了自己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索性五爷也拿起杯筷吃了起来。
  人若饿了酒饭就自然吃的比平时快些。这会儿白展二人桌面上的饭菜,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店里的小二真是有眼力,见二人用完了饭,连忙送来一壶新茶。“您二位吃好了?”
  展昭点头,“贵店的大师傅果然好手艺。”
  听到夸奖小二一脸得意,“那是!宫里头出来的,肯定和普通人家做的饭菜不一样!”
  五爷听着好笑。宫里出来的就一定好了?这年头是个门脸大的地方都敢说自己的厨子是御厨。可皇上就一个,算上加太后,各宫的娘娘又能有几人?若厨子都跑出来了,难道皇上家还能喝西北风不成?只是这话他没说出口,恩一个小二贫这些话,也没什么意思。
  “这是新泡的茶,给您二位暖暖胃。”小二刚想倒茶,手突然就被人按住了。
  “这端茶倒水的工作,还是让我来做的好。”说话的是个女人,自然是那个唱曲儿的女人。
  小二看了那女人一眼,脸色不怎么好看。看样子像是极不情愿,却依然是朝白展二人鞠了个躬,转身到别的桌面上应事去了。
  一看到这个女人,五爷和展爷的眉也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那女人笑着端起茶壶先给白玉堂倒了一杯,“这位大爷,您请用茶。”声音变的比方才更柔更软,可也让人听着发冷。
  五爷将杯一推,冷眼看着那个女人。“怎么,你在这儿不光唱曲儿还得管倒茶?”
  听的出话音儿不对,可她丝毫没在乎。随手将茶杯一放,又给展昭满了一杯,同样是递到嘴边。
  展爷又怎会喝她这么递过来的东西,但好歹他没学玉堂那样。还是礼貌的接过了杯子,但随即被他放到了桌上。
  女人丝毫不觉得难堪,而是笑着回了五爷的话。“像我们这样出来讨生活的,还不是什么得钱儿做些什么。”
  五爷冷笑这从怀中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然后砸在桌上。“两杯茶换五两银子,没什么比这个更得钱儿了吧!”言下之意是让这女人拿了钱快走,被在这里碍眼。
  拿起银子那女人很自然的将它塞进了胸前的领子里。“两杯茶就五两银子,大爷您可亏大发了。不如就让小女子今晚伺候您,也好让您这银子不白花。”说着她将胳膊搭上五爷的肩膀,身子也跟着贴了过去。
  此时五爷这脸儿都绿了,只见他一抖肩膀,就将那女人甩出了老远,撞到桌椅上查点摔倒。紧跟着“啪!”的一拍桌子,五爷大喊。“小二!”
  早就预料到要出事,小二连忙跑了过来。“爷您吩咐!”
  “带我们去客房!若是有人前来骚扰,别怪爷一怒砸了你这破店!”
  “爷您息怒!请跟小的来!”
  二道院儿的东厢左右共有四间房,小院儿不大却很整洁。
  小二上好了茶点,又倒好了热水,见白衣的这位大爷脸色依旧那么吓人,没敢对嘴赶紧退了出去。
  展昭没有说话,自刚才那女人一靠近玉堂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所以房间里沉默了许久。将包袱和刀剑整理到床头,展昭来到盆架边,用手试过水温刚刚合适。擦过脸,刚想放下手巾打算到床上休息,就被玉堂从后面抱了个紧。
  “猫儿,干什么不出声?吃醋了?你……”没说完,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手巾捂了回去。
  “擦把脸,少想些没用的。”说完他扯开环在腰间的胳膊,转身坐到了床边。为了那么个女人吃醋?简直笑话!想起笑话,他倒真的笑出来了。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觉得事太可笑,怕一出声就笑出来。那老鼠极好面子,若见自己笑他,吃亏的定还是自己。
  果然没出展昭所料,五爷见那猫儿笑的张狂,甩手将手巾扔到盆架上,立刻就扑了过去。“好你个臭猫,居然敢笑话你家五爷!”
  早知定会如此,展昭自然不会傻等。他连忙起身侧了半步,扑过来的人直接趴到了床上,他反身将胳膊压在玉堂的背上,笑着说道:“还说什么风流天下,被一个女人吓成了这样。”
  声音虽不大,可话却刺耳朵。五爷用力翻过身,将本就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抱在了怀里。“五爷这不是吓,这是气!”说着他将手抚上展昭的额头,“况且我白玉堂这辈子,注定只能风流在你这臭猫一个人身上了!”
  一股暖意顺着心头散向全身,展昭想着,就应了那老鼠的意算了。可当玉堂的手探到自己的腰腹之时,耳边猛的听到一丝碎响。感觉不对,他立刻推开玉堂起身来到门前。
  五爷疑惑的看着展昭,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猫儿,你做什么?”
  展昭朝他一摆手,低声的说了一句。“吹灯!”
  虽不知道他用意为何,可让吹就吹呗。吹了蜡烛,五爷也来到门前,将逃开的人重新拥在怀里,“猫儿,你这算想开了?”
  展昭竖起食指档在唇边。“嘘!外面有动静!”
  这个模样实在是爱死个人了!可听了这句话,五爷倒真是吓了一跳。紧跟着他也宁神静气侧耳倾听,果然,有衣襟挂风的细微声响。这绝不是普通人行走时所能带出来的动静。看来必定是有绿林人夜入客栈。
  待声音消失,判断人已经离开了他们的院子,展昭这才拉着玉堂回到床边。
  “什么时候你发觉有异的?”五爷很是不解。分明方才这猫儿同自己一起嬉闹,可为什么他察觉到了自己却没有?当然,论心思细和静心宁神的功夫自己不如他,但若不是早有提防也绝不会在二人情动之时有这种警惕。
  “就在那女人给你倒茶的时候。我见她指节手腕略宽于常人,被你甩开之时虽也一个趔趄,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桌椅,看来必然是习武之人。”
  真是只心思细腻的小猫儿!五爷不得不佩服展昭沉着冷静的性子。方才自己只顾着腻烦那女人的行径,倒是一点都没留意那些细节。看来自己这毛躁的性子真是得改!本想夸他几句,却发现展昭皱着眉又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心中暗叹,只能想个法子去化解。于是他突然捧起展昭的脸,朝着那双瞪大的眼睛吻了上去。
  反射性的闭上眼睛,却被是中了那老鼠的计策。被吻的不是眼睛,而是自己的嘴。真是可恶的很!这人不但吻开了自己的唇齿,居然还用舌尖在自己的上腭反复轻舔。一阵阵的麻痒从头一直到脚,简直就快上不来气儿了!可是不行,这种时候这么个地方怎么能做这个!展昭还是鼓足了劲儿将玉堂推开,然后大口的喘着气。“什……什么时候,你还有心……这个!”
  “哪个?”正在兴头上被人推开,五爷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他也知道展昭所虑何事,看样子今夜若想睡个安稳觉……绝对不能了!这家店即便不是黑店,也定招来了是非之人。
  “去看看究竟。若是无事……我……我……”展昭撇了撇嘴,这样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五爷一笑,将巨阙拿起递了过去,自己也背好御龙提起白虹。“行啦!知道你的意思。憋了半天也说不出口,有这工夫那个究竟都看完了!”
  “你!”展昭实在是被气的哭笑不得。难道那老鼠皮厚还有理啦?!
  那会儿听声,能分辨的出来人的去向。该是特意来他们东厢探看,然后奔了后面。
  刚打过二更,店里的客人和伙计怕是都已睡下了。外面安静的很,除了偶尔刮过一阵微风,才能听得树叶声响。
  二人先后上了房,不熟悉地形,只能站在高处观看。
  正如小二说言,这四海客栈共有三道院儿。他们所处的地方正是客栈的正中,因此向四周看去十分得眼。第三道院比前两层宽敞了许多,从正中被一分为二,看来其中一侧必是主家所住的地方。
  来到后院儿西墙,二人将身子挂在墙头向里观看。方才见这院中有一间屋点着灯,想必人在此处。人影摇晃应在窗上,看的出房间里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还三人一室想必不是什么正常事。说不准这真就是一家贼店。想到这里五爷从墙头摸了块石头子,甩手朝院当中打了出去。
  石子落地声音不大,但却肯定比他们用轻功落地的声音大。“谁?!”房间中传来一声惊问,紧跟着灯光被熄灭了。
  展昭看了眼玉堂,二人心领神会。那房间中的人必定是绿林中人,且行的也必然不是好事。否则何必听到动静吓成这样?自然,他们此时不会有任何动作。这颗石头子并不是问路,而是开路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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