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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女仙不如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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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帮我了……我曾二牛会记在心里。”
曾二牛开口，表情自然了许多。
秋凝萱白眼，根本没帮他的意思，硬要说帮他，还记在心里……爱记就记。
“青德，怎么办？”
那叫小浩的少年出声问道，有些退意。
“我们有三人，还打不过一个胖子和一个小娘皮不成？”
孔青德脸色阴沉，下方两人已经被曾二牛打的暂时失去了战斗力。然而他不甘退去，被一个胖子在女伴面前殴打，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名少女在脚上连踩两脚，他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第十二章 我力气小
“凝萱，这三个小龟蛋让我来，你在旁边看着。”
曾二牛让秋凝萱在一边歇息围观，被他们按在地上打，曾二牛一肚子火。
“三个，你打不过吧？那个孔青德我看着不顺眼，我来对付他。”
秋凝萱瞥了一眼曾二牛，之前被那群少年打过，应该受了些皮外伤。不过，两个人的话，曾二牛应该能应付。
“好！”
曾二牛倒是不担心秋凝萱会吃亏，几天前秋凝萱就让他吃了亏，刚才又是让孔青德等人吃亏。秋凝萱在他心中的形象高大起来，有些捉摸不透。
二话不说，曾二牛朝着叫小浩那两名少年冲去。
秋凝萱也是朝孔青德飘去，怕他和另外两人围攻曾二牛。
“两个小龟蛋，刚才打我打的舒服吗？”
曾二牛咆哮，整个人跃起，如大山一般压向那两人。
那叫小浩的少年比较机灵，闪了开去。而另一人没想到曾二牛居然像肉饼一样直接压过来，被他压在地上。
“嗷……”
那少年闷哼一声，后背与大地相撞，难受异常，身上更是压着一个“肉饼”，呼吸困难……
……
“臭娘们，不仅坏我事，还敢踢我脸挑衅我，你知不知道你惹**烦了？”
看见那边曾二牛“压”着两人打，孔青德脸色很不好看。本来计划中是打算在登山的时候，抓住曾二牛痛打一顿，以报那次在女伴面前被曾二牛殴打之仇。事实也朝他的计划发展，他和几名朋友在这逮到了曾二牛，并且小打了一顿。
然而，意外发生了。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闯入，连踩了他脸面两脚，吸引了另外两名少年，结果造成了如今这局面……
如果不是这名少女，他本该是享受报复的快感，春风得意的时候。
“小乌龟，你不是说要打我吗？来打啊？说了这么久还没打到我，反倒被我踩了两脚……”
秋凝萱和男孩子混了这么久，也学了不少俏皮话。对方骂她“臭娘们”，秋凝萱就叫他“小乌龟”。
孔青德看见她就说要打她，并且朝她逼去，只是身手不咋的，反被她在其脸上连踏两脚，结果到了孔青德嘴上变成了坏他事，踢他脸挑衅他……
“你——”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结果秋凝萱的脚不踢他别的地方，专踩他的脸，此时更是说他这糗事，将孔青德气个半死。
“你什么你？别装君子，动口不动手，还是说你动手根本碰不到我？”
秋凝萱懒得给他留面子，有什么说什么。
孔青德肺都快气炸了，他的确很想抓住秋凝萱暴打一顿，可是他知道的确抓不住她。秋凝萱身体轻盈如柳絮，他追了那么久，连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你死定了！知道我表哥是谁吗？以后有你好受的！”
自己不行就拿表哥来说事？秋凝萱有点想笑，这孔青德居然拿他表哥威胁她了。
“不就是长平宗的内门弟子吗？那又怎么样。”
那天的情况秋凝萱也看见了，那个吕白喊师兄的人是这孔青德的表哥。不过秋凝萱无惧，天生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
“什么叫不就是长平宗的内门弟子？我表哥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你命！”
秋凝萱的话让孔青德气结，仙人在她眼里如此不堪？孔青德怀疑她是不是不知道仙人的威能，提醒她道。
“你也别说你表哥了行不，要动手你自己来。”
秋凝萱懒得和他谈论他那啥表哥，出言让他动手。
“你有本事站着别跑，看我不把你打趴下！”
孔青德脸色不好看，根本追不到，更别说碰了，这怎么打？
“我不跑，来，我先让你打几下，不跑。”
秋凝萱发笑，这孔青德都说出激人的话了，叫他过来打，让他几招。
“这可是你说的！别跑。”
孔青德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套紧秋凝萱的话，右手紧握成拳，朝她脸上轰去。
眼见拳头离秋凝萱的脸庞越来越近，孔青德的脸上嘴角都扩散开了，终于将这小娘皮打了一拳……
呼！
理想很丰满，事实很骨感。
孔青德这拳并没有打中任何人，而是与空气摩擦产生了风压，发出呼啸声，可见他这一拳用了多大的力。
“吓死我了，想打死人啊？”
秋凝萱在旁边说风凉话，孔青德为了打这一拳脸都涨红了，结果只打到了空气，估计他现在很难受，就像那肚子里有气却出不来那样……
“你……不是说让我打两下，不跑的吗？”
孔青德的确很难受，使尽了力气却打在空气上，要多憋就有多憋……
“我的确没跑啊，不然你能离我这么近？不跑难道不能躲，你脑袋秀逗了吗？”
秋凝萱突然想起了有点可怜的曾二牛，那天曾二牛说站着让她打，结果……
“你……别跑！”
孔青德最终憋出了这句话，又朝秋凝萱打去。
秋凝萱自然不会让他打中，飘在了一边。
“现在，我要踢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不待孔青德回话，秋凝萱又是出在他前方，右脚脚底贴在了他的脸面上……
“你！……就不能踢别的地方吗？”
孔青德气急，冒出这样一句话，一而再再而三被一名少女踩脸面，谁能受得了？孔青德肺都快气炸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力气小，只能踩这个地方。”
秋凝萱说道，其实她还能使出更大的力气，只是偷懒，踩他脸便好，那里没有衣服遮挡，踩踏效果甚佳。
“我和你拼了！”
孔青德被她气得半死，几乎已经失去理智，朝她猛扑过去。
“还想再吃泥巴吗？”
秋凝萱似乎被他凶狠的气势所慑，连退几步，突然间又前跃，踏向他脸面。
这回孔青德可是被踢的不轻，不是秋凝萱用的力气大了，而是他自己速度太快。
“流鼻血了……”
秋凝萱看见他有些惨，鼻血哗哗掉。
“啊……”
孔青德发疯，又朝秋凝萱扑去。
“你别跑这么快，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第十三章 仙人又如何
最终，孔青德的脸全是鞋印，都把他的面目遮住了……
“青德……”
有人叫道，语气并不确定，似乎是在确认。
孔青德一愣，循声望去，那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少女睫毛弯弯，体态婀娜，姿态甚美。
低吼一声，孔青德转身朝山上跑去，不再继续朝秋凝萱猛扑。
秋凝萱愣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孔青德看见这少女之后居然不再朝自己冲来……
“青德，你跑什么？”
那少女也是没想到孔青德向山上跑了，大声呼叫。
孔青德没回应，几个来回就消失在人们的眼际。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问秋凝萱，脸色不善。
“想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秋凝萱语气不友好，这少女盛气凌人，没一点尊重。
“我姓赵，单名妍，到你了。”
少女语气不善，盯着秋凝萱。
“秋凝萱，有什么事？”
秋凝萱不喜，确信第一次见这名少女，不知道她为什么敌意这么大，紧紧相逼。
“秋凝萱是吧？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对一个男孩子拳打脚踢像什么样，你的父母是这样教你的吗？”
少女赵妍脸色不善，目光逼视秋凝萱。
“我的家事轮得到你来置喙？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秋凝萱生怒，孔青德将她推得差点摔倒两次，看见她更是说要连她一起打，这女子说也不说，难道只准男性殴打女性，女性就得乖乖受着，不能反抗？更让秋凝萱不能的容忍的是，这女子居然还扯到她的父母了。
“什么样的家庭就有什么样的家教，你家是不是乡村的，父母自己都没文化，还怎么教孩子？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三从四德知道不？看你的样子，一脸茫然，估计听都没听过，父母是老鼠，生的孩子也是老鼠，毫无见识。”
赵妍见秋凝萱的穿戴虽然整洁干净，布料却是很差，推断她不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样说道。
“放你的屁！小绿鸨！”
“小绿鸨”是上遥乡那一带骂人的俏皮话，意思大概就是把自己标得多清高，然后贬低别人，其实自己更不是什么货色。
赵妍骂人不带脏字，却是侮辱秋凝萱的家庭及双亲无疑。秋凝萱的怒火很盛，很想和她动手，最终忍住了，不过也用俏皮话骂了她。
秋凝萱就不明白她个人的问题，是怎么扯到她的双亲的？所谓三从四德是从古代传来习俗之一，一种女性的道德规范。“三从”与“四德”的合称。“三从”指幼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这些秋凝萱的双亲有教，不过秋凝萱根本没听进去，她不信奉这些。凭什么古代人定的规矩能束缚住现在的人？她不理这一套，也不学绣花插针，偏是去外面闹腾，和外面的男孩子和一些女孩子掏鸟窝、捉迷藏、玩游戏……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呵呵。”
赵妍笑道，秋凝萱骂她“小绿鸨”，她根本不在意。只要看见对方不开心的样子，她就很开心。
“你最好别说话了，不然我忍不住会揍你。”
秋凝萱表态，忍住没动手。
“哎哟，我好怕。一个女孩子张口闭口要动手打人，你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她说要揍我，你们怎么看？”
赵妍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最后一句话是对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少年说的。
“你住口，小绿鸨！”
秋凝萱大怒，赵妍句句不离她的双亲，很想动手打她一顿。
“你够了！出口就是骂人，还想要打妍儿，看不见我们吗？”
出声的不是赵妍，而是她身边的一个少年。并且，这名少年上前，朝秋凝萱走来。
“我要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
砰——
拳头碰见物事的声音传出，少年应声摔倒，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算什么东西？要替凝萱的父母教育她？”
在那名少年的脸上砸了一拳之后，曾二牛仍然不解气，上前两步，朝那摔倒在地的少年小腹上踢了两脚：“我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
曾二牛在不远处解决对手后，发现秋凝萱这边面对一名少女和几名少年。刚过来，便听见这家伙说要教育秋凝萱，并且朝她走去。想都不用想，曾二牛给了他脸上重重的一拳，将他砸在地上。
“哎哟，原来还有帮手啊，怪不得这么嚣张，不仅骂我，还要打我。”
赵妍“惊呼”，似乎有点害怕的样子。
“妹子，过来认错！我替你给妍儿求情，求她放过你。我还没动手打过女人呢，别逼我破例。”
一名少年如此说道，长相倒是不俗，人也很高。
“你过来认错，什么东西？”
曾二牛向他勾勾手指，这家伙居然要让秋凝萱过去认错，正如他所说，什么东西。
“兄弟，这不关你事。想要英雄救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妍儿的大哥是仙人，你惹得起吗？”
长相不俗的少年如此说道，见曾二牛肌肉四溢，很壮实的样子，想劝他收手。
闻言，秋凝萱一阵恍然，赵妍，和赵培一个姓，估计是赵培的妹妹了，也就是说她和孔青德也是表亲关系了，怪不得对她不断紧逼，出言侮辱……
“仙人又如何？白哥也不是吃素的。等等，你说的仙人不会是说孔青德的表哥吧？”
曾二牛也是会意过来，在不远处听见这少女叫赵妍。
“正是。识相就快快让开，别再想英雄救美了。仙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那少年说道，对曾二牛“循循善诱”。
“识相你老母！”
曾二牛喝道，这少年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曾二牛大怒。孔青德纠集几名党羽在这登山的时刻打他就是他那表哥暗示的，既然那仙人都对他动刀子了，曾二牛会少呼呼地还尊敬他？想要打他的主意，即使是仙人又怎么样。
“你过来，臭小子。我们来亲近亲近，讨论下识相的话题。”
曾二牛朝那少年逼去，居然拿孔青德的表哥威胁他，没搞清楚状况吧？
第十四章 谁教训谁
“你想干嘛？我也没说你什么，你想干嘛？”
这长相不俗的少年有点惊悚，曾二牛肌肉四溢，浑身充满力量，朝他逼来。
“我们来亲近亲近，讨论下识相的问题，别跑……”
曾二牛话没说完，这少年撒腿就狂奔，怕被曾二牛“招呼”。
曾二牛追了下去，威胁他便罢了，拿那孔青德的表哥威胁他，只能说没对上眼。
“真没用。”
赵妍身边最后一名少年脸现轻蔑之色，摇摇头：“被一个胖子吓得满山跑……”
随即，他上前两步，说道：“妍儿，你在旁边看着，这女子我来对付就好，不用劳驾你的双手。”
“秦玉哥哥真体贴，那我就在这看秦玉哥哥大显神威了。”
赵妍说道，朝着那少年妩媚一笑，让那少年心中一荡。
那叫秦玉的少年朝前走了两步，来到秋凝萱对面：“我不想打女人，是你逼我的。”
“我怎么逼你了？”
秋凝萱好笑，第一次见这名少年，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结果对方说她逼他打女人？
“你不仅辱骂妍儿，还出口说要打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秦玉摇头，其实对面的少女也挺漂亮的……不过，立场不同，他必须得出手教训她以讨妍儿欢心……
“那妍儿侮辱我双亲你没听见？我辱骂她又关你什么事？”
秋凝萱不忿，跟这少年第一次碰面，那赵妍的骂人话被他无视，而她骂了赵妍两句就成了逼他动手打女人的缘由。
“当然关我事，我看不惯，要教训你。”
秦玉开口，霸道异常。
“好的，那就来吧，看谁教训谁。”
秋凝萱笑了，这少年既然执意介入不属于他的是非中，那就来吧，她不惧谁，只是不想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而已。
“我练过武功的，你小心了，我不会手下留情。”
秦玉似乎又变得很有风度，出言“提醒”。
“要打就打，哪这么多废话。”
秋凝萱斥道，既然都“看不惯”要出手了，还说什么体面话，说给谁看？
“看来你的家教的确不好，我来给你点教训。”
秦玉沉下了脸，眼前的少女根本不给他面子，将他的风度翩翩破坏得荡然无存。
“给你妹的教训！”
秋凝萱大怒，一跃而起，脚踢秦玉小腹。赵妍以高姿态“品评”她的家教，让她一肚子火。结果，这秦玉无端介入，也是拿家教说事，其心可诛。
然而，秋凝萱这一脚却失利了，并没有踢中秦玉。
秦玉一闪身，绕到她背后，一拳砸向她的后腰。
“着！”
秦玉一声大喝，意思是这一拳会打中秋凝萱。
事实并没有向他想象中的发展，秋凝萱柳腰一拧，那拳头擦边而过。同时，秋凝萱连踏几步，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你也练过，有依仗啊。”
秦玉吃惊，自以为必中的一拳打空了，对方的身体轻盈如飘絮，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闪开。
秋凝萱也是有些吃惊，踏雪无痕头一次没“踏”到人，看来这秦玉说练过武功没骗人。
“你哪里看出我嚣张了？”
秋凝萱生怒，一直都是对方步步紧逼，一个接一个要“教训”她，结果对方说她嚣张。
“我练武功练了两年了，你练了多久？”
秦玉看出秋凝萱出手动作略显生疏，如此说道。
“几天。”
秋凝萱说道，她练了踏雪无痕几天而已，却是收益颇丰。
“你认为你练了几天能打过我这练了两年的吗？乖乖别反抗，我下手还能轻点。”
秦玉脸上含笑，一副俯视的姿态。
“你说了这些废话就是让我别反抗？”
秋凝萱翻白眼，这家伙不是脑袋秀逗了吧？
“练得长点不代表就厉害，会不会把你脑袋练傻了，智商受到影响？”
秦玉沉下了脸，本想打击对方的信心，结果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还怀疑他智商有问题。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少女是个奇葩，不能以常理度之。
砰——
秦玉一脚踢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那石头居然在他这一脚下飞起，朝秋凝萱射去。
秋凝萱一愣，对方居然用脚将石头踢飞，可见力道有多大。然而，秦玉却是一点事也没有，似乎他的右脚根本没受到丝毫伤害，一点都不会痛。
踏雪无痕并不是刚猛的腿法，它飘逸轻盈，擅于接力飘飞，更像轻功一类的，攻击性不强。想要像秦玉这样一脚踢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子，估计秋凝萱会疼得龇牙咧嘴……
当然，这正面攻向秋凝萱的石子几乎是不太可能击中秋凝萱的。秋凝萱身体只是微微一偏，就躲了开去。
“扫你下盘！”
秦玉喝道，右手撑地，双脚连续踢出，踢向秋凝萱的脚跟。
连退几步，秋凝萱跃向了一个巨石上，低头俯视秦玉。
“你扫谁下盘？”
秦玉脸色有些难看，对方动作太快了，灵活无比。
“给我下来！”
秦玉呼喝，手脚并用，想爬上巨石。
“你下去。”
秋凝萱怎么会没抓住这次机会，秦玉身法不咋的，居然想这样上巨石，当她不存在吗？
跃上半空，利用重量和高空的优势，秋凝萱双脚踏向秦玉的头顶。
秦玉左手抓住巨石的凹处，右手成直线型挡在头顶。
“我再踩！”
见秦玉用右手臂挡住自己的双脚，秋凝萱吃惊的同时再次跃起，踩向他手臂。
“你……住手！”
再次受到秋凝萱从空中而下的踩击，秦玉快坚持不住了，特别是抓住巨石的左手，都已经磨出血。此次，他太大意了，想爬上巨石，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想要我住脚，做白日梦呢，我再踩！”
秋凝萱再次跃起，不信这少年力气这么大，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抵住她的踩击，居然还没掉下去。
“啊……”
一声惊呼，秦玉终于被秋凝萱踩了下去，摔落在地。
秋凝萱一跃而下，双脚落在他的小腹上。
“踩死你！踩死你！”
对着秦玉的脸部连踏，秋凝萱力气小，别的地方踩不动，只能踩他的脸。
“你不是说要教训我吗，现在是谁教训谁？”
第十五章 侠女，收我为徒
“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玉摔得不轻，又被秋凝萱脚踏小腹和脸部，本来想讨赵妍欢心的，结果落得如此下场，和预期落差太大，感情上无法接受。
“记住什么，记住你在你的妍儿面前丢人现眼吗？”
秋凝萱毫不客气，揭他疮疤。
“气死我了……”
秦玉一口气没闯过去，双眼泛白，居然晕了过去。
“这……也行……”
秋凝萱发愣，这少年也太不禁说了，说了他一句话，不就是揭了他的疮疤吗，居然就这样气得晕过去了？
“哈哈……”
不仅秋凝萱发愣，围观的人群也是哄堂大笑，秦玉想“英雄救美”，为她出头，结果反被“教训”，居然气晕了……
此时，曾二牛也回来了，跟那长得不俗的少年“亲近”完，站在了秋凝萱旁边，目光不善，盯着那赵妍，明显是跟秋凝萱共同进退的意思。
“哎哟，你们不会连我都想打吧。”
赵妍身边的同伴少年两个被打倒在地，还有一个暂时失踪，她却一点也没变色，仍是一脸妩媚的样子。不得不说，三名少年替她出手，自然有她的魅力。
“作为一名女孩子整天打打杀杀，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你说我就算了，还牵扯我亲人，我的确想揍你一顿。”
秋凝萱直言，想揍她。
“我不奉陪了，呵呵，以后再陪你玩。”
赵妍轻笑一声，转身就走，速度居然不亚于秋凝萱。
“你……站住！”
秋凝萱没想到她居然会丢下同伴不管，突然跑路，毫不拖泥带水。这些少年都是替她出手，结果都被镇压，结果她一句话也没说，看也没看他们，转身就走。
追了一阵，秋凝萱居然没追到她，那赵妍的身法不亚于她，速度更胜一筹，秋凝萱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消失于山林间。
在返回的路上，秋凝萱遇见了追上来的曾二牛。
“凝萱，你先走吧。你速度快，我追不上。”
曾二牛说道，知道秋凝萱速度比他快多了，会成为她的累赘。如果因为他走的慢的原因导致秋凝萱也不合格，他无法接受。
“不一起走吗……”
秋凝萱开口，毕竟是同一个乡村出来，两人间的嫌隙早已经消失。此次共同对敌，友情更是增长不少。
“你先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曾二牛说道，劝秋凝萱先行。
“好吧。”
这应该是男孩子的自尊吧，朱明辉如此，曾二牛也如此，秋凝萱只好尊重他们的选择。她倒不太担心曾二牛会不合格，曾二牛肌肉不是白长的，只要他不偷懒，相信他不会被刷掉。秋凝萱担心的主要是朱明辉，他的体魄不怎么好，能不能在日落之前到达长平宗的山门是个问题。
踏雪无痕实在是一门了不得的功夫，虽然攻击力不强，不过对于赶路却是不在话下。秋凝萱虽然自信，却也不敢大意，施展起踏雪无痕，不一会就将一些少年男女拉开。
“侠女，等等。”
秋凝萱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欠揍，回头看去，果然是那个刚才调侃她““侠女，好身手，收我为徒如何”的少年。
这少年眉清目秀，圆脸蛋，高鼻梁，一头乌黑卷曲的头发，挺俊气的，只是脸上带着一丝坏坏的笑，让人觉得很不靠谱。
秋凝萱没理他，继续前行。
“秋凝萱，等等我。”
那少年在后面喊道，速度不慢。
“你怎么会知道我名字？”
秋凝萱止步，不明白少年哪里听说她的姓名。
那少年来到秋凝萱近前，笑道：“你刚才说过的，你望了？”
秋凝萱恍然，赵妍曾问过她名字，的确是和她通过姓名。
一跃而起，秋凝萱继续朝着山顶奔去，不太想理他。这少年笑容很坏，让她觉得不靠谱。
“侠女，一起走啊，别跑的这么快。”
少年速度不慢，居然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
“你想干嘛？”
秋凝萱问道，对方紧紧跟上，甩不脱。
“侠女，收我为徒。”
少年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此说道。
“你……去死！”
秋凝萱愤懑，调侃她一次也就罢了，居然还追着她调侃……
“我是说真的，绝对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叫涂南，以后侠女高兴就叫我小南，不高兴就叫我小涂。”
少年收起了那丝坏笑，让人觉得靠谱了些。
小南？小涂？都什么跟什么啊……
“收你为徒？我能教你什么。先告诉你，我只是跑得有些快而已，你的速度都不输于我。”
秋凝萱说道，对方的确不像开玩笑。
“你不用教我什么，只要收我为徒多个师徒名分而已，这样我就有理由亲近你了。”
少年涂南脸上又浮起了那丝坏笑。
“……”
秋凝萱无语，对方很坦白，坦白得让她蹦出了一句话：“你有病啊！”
“侠女……”
“我叫秋凝萱！”
秋凝萱很囧，涂南刚开口叫“侠女”，就被她打断。
“凝萱师傅，徒儿这厢有礼了。”
少年脸皮很厚，边说边弯身，在“施礼”。
“……”
秋凝萱无言，这人脸皮很厚，自顾自地“施礼”，根本没得她同意，而且文绉绉的，让她起了一阵疙瘩。
“师傅，大热天的，你的手臂居然起了寒毛，这也太伤我心了！”
涂南哀嚎，瞥见了秋凝萱手臂上的疙瘩。
“师傅，等等我！”
秋凝萱加速，不想和他纠缠，脸皮太厚了，自来熟。
不过，涂南的速度也不慢，紧紧地跟住了他。
“你跟着我干嘛？”
秋凝萱只得出声，这个人脸皮太厚了，紧紧跟着她。
“你是我师傅，我当然要跟着你。”
涂南应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怎么就成你师傅了。”
秋凝萱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不是已经收我为徒了吗，我都已经施礼过了。”
“……”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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