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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桃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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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奇道:“那你当初为何会帮子奇牵线?”
文皓轩赧然道:“那是……一位朋友拜托在下的。”却怎么都不肯说出那位朋友的名字。
他不说,她也知道,既然问不出别的,苏小沫便称病送客。
接着六皇女派了阿舸过来探望,还直言苏小沫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
苏小沫谢过了六皇女的美意,问阿舸能否帮她约见一下六皇女,她有事要与殿下面谈。
阿舸笑道:“皇上已正式下诏封殿下为淳亲王,十日后王爷会在王府宴请宾客,此次也让小的送请帖过来给苏小姐,到时你与王爷详谈吧。”说罢将大红的请帖递上。
苏小沫接过看了看,笑道:“小沫必定会去恭喜姐姐。可是,小沫等不了这么久,寻人要紧,能否请舸侍卫代为转达?”
阿舸微微一愣,“听说你家落水的是名官奴,有天都府的人在找,何必麻烦殿下。”
苏小沫的眸光闪了闪,忧郁地道:“可他……是小沫的心上人。”
阿舸闻言怔然,随后点了点头,施礼告辞。
苏小沫轻吐出一口气,刚刚阿舸神态自若,说明方臻不是六皇女派来的。虽然她直觉这事与六皇女无关,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阿舸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中午,六皇女便回信说下午会在绿柳山庄等她。
苏小沫依约前往绿枊山庄,六皇女远远瞧见她便冲她招手,“苏妹妹是想让我派些人手帮你寻人么?”
苏小沫轻轻地摇头,坦诚相告,“非也,其实小沫想问姐姐,姐姐是否曾派人调查过小沫的夫郎无欢?”
六皇女怔了怔,忍不住自嘲地笑道:“我就这么藏不住心事么?的确,我派人调查过令夫郎,不过后来知道弄错了,我要找的,是另一个名中有欢字的人,此事不便于告诉妹妹。”
苏小沫闻言大失所望,她坦诚相待,是想问秦家有何古怪,却没想到六皇女根本不知情。
六皇女见她一脸失望,不由得问道:“你不是要寻落水的方臻么?怎么问起另一个相公的事来了?不是我说话不吉利,一晚上没寻到人,你那心上人只怕……凶多吉少。”
苏小沫颓然道,“我知道……对了,姐姐,十日后,文太师和文纨会到王府庆贺吗?”
六皇女挑眉示意她明说,苏小沫就直言道:“我想见见锦瑟……他嫁到文府这么久,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见六皇女一脸你骗人的表情,她又笑笑道:“我想问锦瑟点事,对找方臻有用的,也许……说不定同时也能帮到姐姐。”
这是她来之前便想好了的,可以适时地与六皇女合作,借用一下六皇女的势力。
六皇女的眸光亮了亮,轻笑道:“那就办个品花会好了,可以带家眷参加,届时妹妹记得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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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从绿枊山庄出来,觉得回家太早,不如到眠月楼转转,去会会深雪这个无聊又无耻的男人。
苏小沫到时,眠月楼才刚刚开张,春妈妈一见她便热情地过来招呼,开了二楼一个雅间,叫上了一大堆伶倌。
这次苏小沫没推辞,由得他们左右环伺,笑眯眯地问:“春妈妈,深雪公子呢,小沫今天是特地来点他的牌的。”
春妈妈僵硬地笑笑,“苏小姐,这可真对不住,老板他不挂牌,上回只是临时客串一下。”
“那今天为什么不能再客串一下呢?”
“呵呵,实在是对不住,老板他不在楼内。”
春妈妈说罢向几名小倌使了个眼色,几人伶俐地围上来,殷勤地劝酒。
苏小沫也来者不拒,凡是敬到她唇边的酒杯,她眼都不眨地一口喝下,看得一旁的春妈妈目瞪口呆,“苏小姐,您今日可是有心事?”
几杯清酒下肚,苏小沫明如秋水的眼眸已是迷惘一片,口齿不清地道:“没心事,就是来喝个酒,臻臻他不在家里,我就到外面来喝酒。”
春妈妈一脸同情,“苏小姐的事,妈妈我也听说了。真是可怜啊!这老天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
苏小沫闻言呜呜地大哭了起来,嘴里一会叫臻臻,一会叫锦瑟,一会说我们怎么怎么恩爱,一会说你们怀了我的孩子,快回我身边来!嚷嚷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骇得春妈妈脸色惨白,慌忙制止道:“苏小姐您可别乱说话,锦瑟公子可从未与你有任何肌肤之亲。”
“就有,”苏小沫凶相毕露,㧃;着春妈妈地衣襟道,“锦瑟上回弹琴给我听,还脱了衣给我看,光滑滑地真好看,我们刚恩爱完,你就把他嫁给文纨。为什么不嫁给我?我苏家哪里不好?孩子说不定还是我的。”
春妈妈几次想掩住她的唇,都被展鸣给拦下,唤来打手想将苏小沫主仆两赶出去,结果被展鸣一招全摞趴下。
春妈妈急得额头冒出无数汗滴:此时的眠月楼已是人来人往,文纨自锦瑟大腹便便后,又成了这的常客,就算她没来,她那些个狐朋狗友听到也不得了。
雅间的大门忽地被人推开,深雪一脸笑意地走进来,轻巧地将苏小沫的玉手从春妈妈的衣襟上拉下来,将佳人搂在怀里,轻笑道:“苏小姐真想见我?”
苏小沫一脸泫然欲泣,“臻臻,你回来了?”
深雪嘴角直抽抽,“我不是臻臻……”
“你是锦瑟?”
“也不是,我是深雪,你刚才不是想点我的牌么?”
苏小沫一脸鄙弃,“深雪是谁?没听说过。”
深雪作势要走,苏小沫又猛地扑倒他,口中大叫道:“臻臻,我不许你走。”
还不待他反抗,展鸣一个健步冲上来,点了他的软穴,将二人一齐丢到大床上。
春妈妈张开嘴想抗议,展鸣又眼疾手快地点了她的哑穴,掂起来一抛,就抛到了一楼的大厅内,好在屁股着地,并没受什么伤。
转过头看着房内呆若木鸡的小倌,展鸣冷冰冰平板板地问:“是要我丢出去还是你们自己走?”
几个小倌立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飞快地窜出了雅间。展鸣也随后走出,将大门随手带关。
屋内就只剩下苏小沫抱着不能动弹的深雪又啃又咬,嘴中含含糊糊地一会叫“臻臻”一会叫“锦瑟”。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苏小沫才慢慢地睁开星眸,伸个懒腰,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丝被顺着细嫩的肌肤滑下,中秋微寒的空气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光着身子?苏小沫吃惊地左右瞧瞧,立马发现枕边有一脸黑如锅底的帅哥,“咦?深雪公子,你怎么会睡在这?”
深雪的牙咬得咯咯直响,他昨夜被暴虐一晚,而且施暴者还叫着别人的名字,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无关爱情,纯粹是自尊受挫。要不是展鸣点穴的手法古怪,他冲了一晚都没将穴道冲开,苏小沫只怕没命见到今天的太阳。
见苏小沫一脸纯洁地笑容,等待他的答复,深雪只得强笑道:“昨晚苏小姐喝醉了,强行留人家侍寝。”“强行”二字,指责意味颇浓。
“哦~”苏小沫一脸地歉意,“那真不好意思,我当给你多少渡夜费?”
又是一阵磨牙声,“苏小姐看着给吧。”
苏小沫立即下床穿衣,从钱袋中摸出几张银票,比划了半天,将一张放在桌上,无辜地道:“抱歉!昨夜的事我一点也记不得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开心,先给一百两吧,要是以后记起来了,再加也不迟,我不会赖帐的。”说罢,好心地问道:“深雪公子还不起身吗?”
深雪头顶都快升烟了,隐忍半晌才笑道:“我还想再睡会。”
苏小沫的秋水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摸出锭银子放在桌上,笑道:“可能是昨夜累坏了,这些银子买几只鸡炖了喝吧,你这身子骨……恐怕得好好补补。”说罢飞了个吻,一扭腰肢出了雅间。
她昨夜要了几次,他就给了几次!她居然敢说他身子骨……要补!
深雪有如铜铃的双眼几乎将床顶瞪出个洞来,心中暗暗发誓:待大业成就之际,他一定要把苏小沫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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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内,展鸣面无表情地瞟了苏小沫一眼,淡淡地问道:“心情好些没?”
苏小沫讶然瞧了他一眼,展鸣淡漠地将脸转向窗外,惹得她咯咯娇笑,“阿鸣,你关心我啊?我好高兴哦。不过我心情从来没不好啊,我也没喝醉。我只是想知道方臻是不是深雪扮的,那家伙易了容,可不好找呢。昨天试了一下,可以肯定不是了,虽然身材很象,但□尺寸不同!”
展鸣顿时变成了煮熟的虾子,血色透过薄薄的人皮面具清晰可见,咬牙切齿地暗想:早该知道这女人没心没肺,他怎么会以为她多少是爱着方臻的呢?
苏小沫贼笑着凑过来,展鸣急忙侧开身,将后背紧紧抵着车壁,“你要干什么?”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手脚一阵阵地发寒发软,这女人……不会是想在车里……
苏小沫十分委曲,“你别想歪了啊。你武功这么高,我能干什么呢?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如何联系魅夜堂?”
第四十六章 相见时难
展鸣对苏小沫想请魅夜堂的人相助一事,不是一般地不满,这女人居然不相信天机阁……和他!
苏小沫辨称:请他是帮忙寻物,请魅夜堂是帮忙找人,完全不相冲突。
展鸣是辨不过苏小沫的,最终只能带着她到一个偏僻的小胡同内的一家不起眼的茶楼,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小香叶。
苏小沫瞧着展鸣从筷筒中抽出三支筷子,在桌面上摆成个古怪的叉叉,伙计上茶时瞟了一眼,无动于衷地走了。
展鸣自斟自饮,苏小沫便耐心等待,约莫一柱香后,伙计过来轻声道:“二位里面请!”
转过几个拐角,下楼又上楼后,苏小沫终于在一间还算敞亮的房内,见到了魅夜堂的接头人。此人不到三十岁的年纪,长得平凡质朴,未语先笑,一团和气,与杀手那是靠不上一点边的。
苏小沫说明来意,那男子沉吟片刻,便笑呵呵地道:“魅夜堂素来喜欢接干净利落的生意,象苏小姐这般要求将人借用三个月嘛,不是不成,只是价钱方面……至少纹银一万两。”
苏小沫爽快地付了银票,笑盈盈地道:“对了,术士特意告知,此事属火,需得名中或八字中带风的人,风助火势,才能成功。”
那人笑道“没问题”。
当天晚上,巽便出现在苏小沫的面前。
苏小沫得瑟地笑道,“好久不见啊!这么久都不来看看我这个大恩人。”
巽的嘴角可疑地抽抽了几下,公事公办地问道:“你要办什么事?”
苏小沫指了指小圆凳,示意他坐下,一副说来话长的表情,“我想请你帮我到文太府上打听一下,文纨的侧夫锦瑟,嫁入文府后,每天都干了些什么事,见了些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越详细越好。”
巽这次连脸都开始抽抽了,感觉自己大材小用啊大材小用,这种事花点银子问下文府的家奴不就成了?
苏小沫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要你跟踪锦瑟几天,记录下我刚才要你办的事。明白?”
巽那是行动派的,立即拨起身影,瞬间没了踪影,苏小沫感叹:这人也忒不把她这个恩人放在眼里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啊!
六天后,苏小沫正陪着病刚有点起色的无欢在院中散步,巽冷不丁地窜到她眼前,将一叠纸甩到她怀里,便打算消失,被苏小沫及时唤住,“别走!你这三个月可是被我给买下了的,必须跟在我身边。我在朗园给你收拾了间房,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我一会有事问你。”
打开那叠纸片,里面详细地记录了锦瑟的饮食起居,苏小沫左看右瞧都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无欢见她蹙了蹙眉,便笑着道:“沫沫,你有事就忙去吧。”
苏小沫突然将纸交给他,“无欢你帮我瞧瞧,锦瑟每日干的事有何不妥么?”
同样是大户人家的侧夫,想法多少会有些相似,秦无欢将日程看了两遍后,忍不住说道:“锦瑟公子每日都为府中的夫人们制点心、请安,这……他如今也应当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吧,会不会太累了?而且若是想讨好岳父,只需讨好一下得宠的夫人就是了,没必要每一个都这般讨好啊。”
一边服侍着的小雷也接口道:“是啊,若是哪一个都讨好,那得宠的夫人肯定会生气的,这样反而得罪人。除非啊……”小雷那张漂亮的娃娃脸立即写满八卦,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道:“除非是跟哪位夫人有暧昧,又怕被人察觉,所以才……”尾音消失在无限暧昧中。
苏小沫眼睛一亮,立即冲回朗园,找巽问锦瑟是怎样与几位夫人接触的,巽一一说了,苏小沫脑中叮咚一响,有猫腻啊有猫腻,十夫人从来就不见他,却与他外出过两次,虽然文纨都在,但苏小沫直接将那草包屏蔽。
三日后,新册封的淳亲王在王府大办品花会,苏小沫带着展鸣和巽这两位哼哈二将道贺,咨客早得了王爷的吩咐,忙将她引到后院。
淳亲王正与一名华服男子在对奕,阿舸站在一旁观棋。远远瞥见苏小沫,淳亲王便笑着与她打招呼,指着华服男子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正君,曾可筝。”
苏小沫忙福了福,曾可筝也拱手行礼,并没端着正君的架子。
苏小沫打量了他一番,心道,这人可算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代表了,相貌刚够得上英俊,但气质却丰华无双。
曾可筝也笑着赞美了苏小沫一番,他几次听妻主说想将苏小沫收为已用,言辞间自然客气。
几人说笑了几句,淳亲王便笑道:“这品花会上多的是才子佳人,苏妹妹你自己去前院玩吧。”
明皓王朝男女平等,男女之间并没中国古代那么多约束,只要不爬墙,普通的交往是允许的,所以这品花会,各人都将自己的内眷带了过来。
苏小沫来到前院,宽阔的院中早已人满为患,三三两两的人群或站或坐地闲聊着。她美目扫了一圈,没见到文府的人,只怕还没到。于是找了颗人少的桂花树,让王府的奴才搬了张小矮凳,靠坐在树下,酝酿情绪。
不过几秒钟,苏小沫娇美的小脸上便苍白柔弱、梨花带雨了。展鸣和巽立即背过身去,以免控制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如此悲伤,当然吸引无数关切的目光,只是在场都是达官贵人,各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过来探询。
文太师携领家人甫一入王府院中,便被各路马屁大军团团包围,他有心想为女儿开辟一条宽广仕途,忙拉着女儿与众人寒暄。随同而来的几位夫人、夫郎,转眼就被这父女俩丢到脑后了。
能与文家结亲的,多半是朝中官员,几位夫人、夫郎很快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朋友,相携离去,独留下锦瑟一人形影相吊。
其实这院中他的熟人绝对不少,不时有人举杯遥遥相祝,锦瑟略有几分难堪,抬步便往人少的池塘边而去。
才走两步便瞧见了桂花树下黯然神伤的苏小沫,锦瑟忍不住顿下脚步,他现在大腹便便,实在不想让意中人瞧见自己这副模样,可苏小沫脸上未干的泪滴和挥之不去的忧伤,又让他想冲上前去,柔语安慰。
正左右为难之际,人群突然象炸了锅一般,嗡嗡直响,原来是三皇子、四皇子携家眷到了。作为从皇子皇女中第一个封王的六皇女,携正君亲自到前门迎接。朝中的文武官员分列两旁,一时间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门口。
锦瑟忙走过来,轻声道:“苏小姐,别来无恙?”
苏小沫猛地发觉锦瑟近在眼前,忙擦了擦泪滴,强笑着福了一礼,“锦瑟公子!”
锦瑟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自己听说了她与方臻的事情,温言软语地安慰了一番,“方公子能得苏小姐这般的佳人真心相许,必是多福之人,苏小姐不必太过担心了。”
苏小沫勉强笑了笑,一双明如秋水的美眸,目不转睛地瞧着锦瑟,几番欲语还休。
锦瑟被她瞧得脸红心跳,垂下眼睑却看见自己圆滚如球的腹部,顿时又刷白了脸色,慌忙起身告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苏小沫问他孩子的事情。
冲着锦瑟急忙的背影,苏小沫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小沫的心中还有一人,小沫很替他担心!不知他嫁人后,幸福否?”
锦瑟的脚步顿了顿,又匆忙地走了。
这品花会拖家带口的人满为患,中午时席开三百桌,将整个院子都布满了。
酒菜还未上,官员们便开始吟诗赏花,附庸风雅。苏小沫无趣地左右瞅瞅,猛地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原来是文纨。
锦瑟心不在焉地频频将目光飘向某个方向,文纨顺着瞧去,不由得妒火中烧,这个草民怎么也来参加品花会?于是挑衅地站起来,说苏小沫才貌双全,要她当众作诗一首。
苏小沫一挑秀眉,作诗啊?她还真不怕!只是这世间文人作诗要么写要么吟唱,写字她会,但字见不得人;吟唱么……她本来就有一首歌要唱给锦瑟听的。
苏小沫含着淡淡忧伤轻浅一笑,引得无数人心生赞叹,拿起桌面上的筷子,轻敲碗沿,打了几拍节奏,便启唇唱道: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啊……相见难;啊……别亦难;蜡炬成灰泪始干。
半晌之后有人率先鼓掌,随即掌声雷动。苏小沫没看锦瑟,也没回敬文纨,垂着头继续黯然神伤。
好容易挨到午膳结束,苏小沫便在咨客的引领下,到一个单独的小院休息。
这可是正二品以上官员才有的待遇,别的官员都是几家挤一个院子。咨客一路悉心介绍,暗示苏小沫要对自家主子感恩戴德。
苏小沫自然要随着话题奉承淳王几句,随口问道:“左右都是哪位大人的家眷?”
咨客道:“左边是李丞相,右边是文太师。”
苏小沫随意地笑了笑,待咨客一走,便立即对巽道:“你去隔壁瞧瞧,锦瑟住哪间房?是不是只他一人?”
巽翻墙过去打探,不一会回来道:“文家父女还在前院跟官员们聊天,几位夫人都睡了,别的夫郎在院中闲聊,锦瑟在屋内发呆。”
他在文府潜了六天,文家人全都熟了。
苏小沫咬了咬唇,“你去将锦瑟叫过来,别让人知道。”
巽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不让人知道不难,她就不能一次把话交待清楚么?翻过来翻过去的,我不累么?
过了一刻钟,锦瑟轻轻敲门,巽立即开门放他进来,“苏小沫在屋内等你。”说这话的时候,展鸣眼露讥诮,令他觉得自己颇象淫媒。
锦瑟进了屋,一向能言善辩的他不知说什么好。苏小沫微笑道:“小沫实在是唐突了,其实只是想知道公子最来可好,但又怕文小姐她误会。”
相较于原因,锦瑟其实更想知道,刚才苏小沫所说的“心中还有一个人”是谁,那首诗是为谁而做。
苏小沫怔了怔,一脸懊悔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刚才的诗,只是有感而做,也可能是为了他,也可能是为了臻臻。”
见锦瑟颇有几分打破沙锅问到底地架势,苏小沫忙转移话题,“其实,臻臻落湖不是意外……” 眼见锦瑟的注意力被吸引,她继续道:“他曾暗示过我,他是被人派到苏家来的,那人……与公子也有关联……所以我想,公子也许也是他派到文府的。”
锦瑟骇得腾地站起来,口吃地道:“你……你……”
苏小沫一脸诚恳地将他按着坐下,“小沫没探问究竟的意思,只是这几日不时想着臻臻,回想他所说过的话,才察觉的。而小沫只是……很担心公子,会不会也同臻臻一样,兔死狗烹。”
锦瑟全身发抖,他的胆子本就小,因为更怕深雪的手段,才麻着胆子听命行事,这会猛地发觉有人知晓了自己的秘密,忍不住寒从脚起。
苏小沫真诚地道,“看来小沫猜得不错,公子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吧,别为那种人卖命了。”
锦瑟闻言有如孤单的人看到了一盏温暖的明灯,忍不住双眸湿润,哽咽着道:“谈何容易……就连文府,他们都能安插人手,我……我……”
苏小沫满脸都是怜悯,“天啊!这么厉害!那你到底是为他办什么事,危不危险?”
锦瑟咬了咬唇,狠下决心将自己的处境说了一番,他本就如弦绷得太紧,再不发泄舒缓一下,只怕非绷断了不可。
苏小沫的眸光闪了闪,“那你为何不向十夫人求助呢?看起来十夫人是深雪很重要的人,也许她会帮你求求情。”
锦瑟苦笑,“在文府,想与十夫人见面,那是难上加难。”
第四十七章 过目不忘
难上加难?
苏小沫忍不住问道:“难道这么久了,你还没办成事吗?”
锦瑟轻轻一叹,“早就办成了,老板只是让我联系十夫人,让她到小庙中进香就成了。”
苏小沫闻言水眸中波光一闪,惹得锦瑟狐疑地问:“苏小姐为何要问这些?”他的确是胆小,刚才突地一下受惊过度,乱了分寸,发泄之后便理智回笼,开始怀疑苏小沫的动机,他毕竟在深雪手下训练多年,不是单纯的小白兔。
苏小沫浓密纤长的睫毛扇了扇,随即略有几分惭愧地道:“其实……很抱歉,刚才小沫骗了公子,小沫是想通过公子找到方臻。”
锦瑟半信半疑地道:“我们每个人的任务都是不同的。”
“我知道。”苏小沫诚恳地看着他,“我是想,若我手中有深雪的秘密,他总该将人还给我。”
锦瑟惊得一弹而起,“你……你想威胁老板?千万不要!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会让你丧命的。”他又简单地举例说明深雪的手段。
谁知苏小沫毫不动容,咳咳,恐怖片看得太多了,听人描述总不如亲眼所见那么震撼。她坚持要找回方臻,求锦瑟帮她,她只要知道十夫人什么时候到庙里进香就行,别的不用锦瑟管。
但深雪积威之所劫,锦瑟怎么都不肯让她涉险,也许是他并不想让方臻回她身边吧,他心中酸楚地想着。
苏小沫用事实来说服他,“我不怕他,天下就没有花银子办不成的事!宁王爷的儿子我说让他当侧夫,他就得当侧夫;淳亲王的品花会,我想来就来。你刚才在隔壁院中休息,我让人去找你,院中那么多人,哪个发觉了?他可是我花一万两银一个月请来的绝世高手,我还怕深雪干什么?若我掉了半根汗毛,我的护卫必定第一个灭了他。”
门外的巽忿忿然,胡扯!明明是三个月一万两,堂里还要抽走五成!
展鸣也冷冷地眯了眯俊眸,巽是绝世高手?
屋内的锦瑟似有所动,苏小沫趁热打铁地握住他的手道:“我一定要找到臻臻!锦瑟,请你帮我!”说罢作势要下跪。
锦瑟忙扶住她,长叹一声,忍着噌噌往外冒的醋意道:“好吧,我们每次都是去永业庵进香,我都会提前一天,让小青去城东桂花胡同口的香火店,请柱心想事成香,你派人在那盯着就成。”
苏小沫忙向他道谢,瞧见他一脸的酸楚落寞,忍不住多事地道:“如果有可能,小沫一定帮公子跳出苦海。”
锦瑟闻言一脸的惊喜交加激动不已,连称呼都自动地换了,“沫儿,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苏小沫心中后悔不迭,但也只能强笑着坚定地点头,乘锦瑟还没得来及再说什么,忙指着沙漏道:“咱们谈了近半个时辰了,你是不是得回那边去了?”锦瑟一惊,忙施礼告辞。
苏小沫猛地想起有个关键点没问,“十夫人从来不见你,你是如何与她联系的?”
锦瑟笑道:“送点心,夹馅的。第一次是送的一句诗,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十夫人便回应了,恐怕是云英未嫁时的情诗。”
苏小沫挑了挑眉,目送他离开,忍不住问巽和展鸣,“你们觉得通过十夫人能找到方臻吗?”
这两人的观点都十分简单,“等见到十夫人后,一问便知。”
苏小沫撇了撇嘴,深雪和他的幕后老板只怕有不少秘密,她其实心中并没底,这十夫人与方臻在密谋的事有没有关联,说不定是另一件事,到时打草惊蛇怎么办?
纤指点了点巽的胸口,苏小沫吩咐道:“你晚上到文府去瞧瞧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每天到城东桂花胡同口的香火店前蹲着,看到小青请香,就回来告诉我。”
巽点了点头,三人见时辰不早,便到前院与众宾客汇合。
方走出小院,迎面便遇上了宁王府的侍卫统领齐齐云山,他老远便冲苏小沫笑着抱拳行礼,“苏小姐有礼!怎么你也来这品花会了?王爷在前堂与几位皇子正聊着,要不要我领你去请个安?”
苏小沫笑道:“小沫是机缘巧合得了张贴子,才厚颜来见识见识。王爷说不定在商议国事,小沫不便打扰,过几日与子奇一同去王府请安吧。”
齐云山也不多劝,目光越过她落在巽的身上,笑了笑道:“苏小姐请了护卫?不知是何方高人,怎么云山觉得这么眼熟?”
苏小沫心中一惊,巽曾在护国寺与齐统领交过手,难道被他认出来了?可那时巽是蒙面的啊!“呵呵,那回不是家中来了刺客么,爹爹便花大价钱给小沫请了两位护卫。从外地请来的,只怕齐统领认错人了。”
齐云山盯着巽不放,“这么说是高手了?可否与云山切磋一二?”
巽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苏小沫心中不快,俏脸便板了起来,正想拒绝他,淳王爷的近身小侍过来施礼道:“苏小姐,王爷有请!”
齐云山不便再阻拦,盯着这几人远去的背影,阴恻恻地笑着,看来他得立即禀报给王爷知晓!他素来过目不忘,这男子的身形象极了那日在护国寺行刺的刺客,只是当时刺客蒙着面,若能与此人交手几个回合,他就能确定是与否。
苏小沫谢过淳王爷之后,便带着两位护卫打道回府。
一路上,苏小沫察觉展鸣的心情似乎不大好,虽然他平时也是这般冷冷地一言不发,但周身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如此疏离的气息了。苏小沫诌笑着询问了几次,展鸣压根儿就不理她,害她好失落的说,她以为她们俩已经算是朋友了。
回到苏家,苏小沫便道:“阿鸣,我有要事与你商量。”
巽十分有职业素质地回避,展鸣面无表情地随她进屋。
“阿鸣,再帮我看看有没有忽略之处?”苏小沫拿出巽记录的那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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