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刺客自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唯一的出路,唯一的方法,就是这样!超越宿命,超越一切,成为绝世无双,成为无双的存在!!!”

第三十五章。最后决战,巅峰对决!(上)

我在师父的一番激情豪迈的言语下不由地热血沸腾,眼前仿佛已闪现了刺客君临天下纵横捭阖的壮烈场面,然而只是一瞬,我身体猛的一颤,原本微有些狂热的面色回复了冷静,漆黑眸子里有着一丝清明。

而我的额前冷汗满布,我倒吸一口冷气,师父竟然在他的话语里夹杂了攻心之术,这番激情的话语本就煽动人心,加之师父刻意地渗入一丝玄天内力,几乎令我心神失守。

师父见我刹那间就恢复了冷然的表情,目光一闪,道:“怎么?”

嘴角微微牵动,我似是笑了笑,道:“无双刺客计划,如果能成功,的确是一举挣脱宿命枷锁妙计……”师父的面色舒缓几分,我却接着的道,“只是,未免有些痴人说梦而已。”

“你说什么!”师父冷视着我。

“无双刺客,这样的刺客,需要经过一番大力的培养,而他的酿成,也必须建立在无数刺客的鲜血之上!绝情欲!玄天大成!通天剑术!都不容易……恐怕玄也是知道这一点,经过历代的摸索,所以才制定了类似于精英培育然后多人淘汰之流的方法,牺牲多位刺客的性命,以求得绝世武力!”

“浪儿,你果然很聪明。”师父叹息一声,“的确,八玄刺的八位巅峰刺客,其实都是无双刺客的候选人。”

“那么,既然有了那八人,为何还要找上我!”我双眸紧紧盯着师父伟岸的身躯,恨声道,“为什么,那些八玄刺都早早被告知了自己的命运,唯独我被蒙在鼓里,为什么!”

“因为——你,是为师期望最大的一人。”

师父狂热的语气已然消失无踪,转而变为原本云淡风轻的模样,语调不温不火。

“你的天赋,为师看在眼里,无论是剑术、内功、心性你都是上上之选,更为重要的是,你已然领悟了刺客的精神所在,你能够体会到刺客的不甘,我也相信,你是与为师一般,想要摆脱刺客被诅咒的命运,挣脱这一枷锁的,你有这个决心!”

“所以,你本来就是为师心里内定的无双刺客,八玄刺,都是为师为了磨练你而准备的踏脚石。”

“所以,整个的计划,都是围绕你展开的,你就是这个计划的中心和关键,我派你下山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试炼就已经开始了!而后你遇到的一切,都是我经过缜密的思索刻意安排的!”

“让你杀萧正风,只是练练手,我没想到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好在你也击杀了大悲刺和修罗刺,于是我就派遣高阳敏为你解毒,救了你,然后故意接近你。”

“这是对你刺客原则的考验,我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经受住世俗爱情的诱惑,而你,没有让我失望!你懂得把握分寸,敢于面对自己的本心然后适可而止,你已经彻底明悟了刺客的含义,我很高兴,我在那时已下了决心,我,一定要将你培养成无双刺客,实现我刺客一脉的辉煌!”

“打剑老人的死令你很悲哀,你为他报了仇,了了一缕牵挂,无可厚非,我很满意,可是你没有灭那文府满门,却只是杀了那两个纨绔公子,我忽然意识到了,作为无双刺客,你的心,还不够冷!”

“所以,我又安排了一个新的局,让你重出大雪山,替那吴齐轩完成任务,吴齐轩当然也是我玄的一枚棋子,我旋即派遣飞鸽传书,让那高阳敏去演戏,这一步步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不过其间倒是有一点疏忽,浪儿,你不是奇怪么,为何那八玄刺之一的狂风刺会故意受死——”

我一脸的麻木微微松动,瞳孔微缩,心里多了几分不安,脑海里浮现那人死前解脱般的神情,心下又是莫名一痛。

“那狂风刺就是你的师兄小风,你忘了么……”师父半阖着双目,似是笑了笑,“你怕是把他给忘了,你师兄可一直记得你呢,他是八玄刺最强的一刺,本来你若要胜他,须得颇费些功夫,可是小风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没有对你下杀手,他始终还记得小时候与你的情谊罢,然而组织是有规矩的,他不能违抗组织,又不想杀你,所以,他只能死……”

说到那“规矩”二子,师父的笑容带着几分苦涩,而我依然默然而立。

“你虽灭了吴齐轩满门,却没有杀高阳敏,我本想再设下一局,让文府之人杀了这女子,你再为报仇灭了文府满门,从此你的刺客之心必然圆满——可没想到,极阴刺这混蛋不听我命令勾结那七杀,妄图杀你取代你的位置,他自然死在你的剑下,可这八玄刺都死,我不得不令无双刺客计划立即启动,所以,我便让那高阳敏将你带来这里,我已不愿再等了!我要在今晚就造出我刺客一脉的无双!”

师父抬起头,凝视着我,仿佛在看着一件精心制作的玉器,他恢复了以往的漠然和威严,但他所讲的一切与那一副热切的陌生神态,在我的脑海里久久盘旋,挥之不去,他低声道:“浪儿,好了,该让你知道的一切我都让你知晓了,你可以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了。”

我面无表情,冷冷回了句:“什么答案!”

师父淡淡道:“听我的命令,依然做我的徒弟,助我完成无双大计。”

“哦?”我断然道,“如何助法!”

师父目见笑意,然而声音里的寒意依旧令人不寒而栗:“你出去,杀了高阳敏,让刺客之心圆满,完成后,我便以一甲子的玄天内力助你突破第七层玄天功,Qī。shū。ωǎng。随即用你手中的剑,带给这尘寰一片杀戮血腥,按我的计划,杀他三月,足以令天下人胆寒,然后我们就可以安然地亮相与天下人谈判,索取我刺客一脉千百年来应得的东西……”

“痴人说梦!不可理喻!”我一声怒喝,打断师父的话,“你现在已经入魔了,竟然以天下人的性命换取刺客一脉的繁荣,你的所作所为,就不怕那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人神共愤?天地不容?”师父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他冷笑着。

第三十六章。最后决战,巅峰对决!(下)

“浪儿,你还是未明白为师的那句话啊……”

我的心猛地颤动起来,双手紧握成拳,青筋如那盘曲的小蛇一般暴起。

“正如世界早已遗弃了我们,遗弃了刺客,为何,我们,就不能遗弃整个世界呢?”

师父那带着轻微呢喃的话语,有着一股完全与世相隔的孤寂凄凉。

“浪儿,来战罢,既然你不愿,你我之间只有一战,拿起你的剑来。”

我轻喟一声:“果然还是要有一战么,师父。”

“我没有选择,浪儿,我的身上承托着玄的几辈人的夙愿,我没有选择。”

“师父,既然要战,那便只有战了,我又何尝不是没有选择呢。”

“浪儿,为师不会留手的。”

“那很好。”

“来罢。”

“师父,请出手。”

下一刻我没有一丝犹豫,右手紧握的落红,触感依然冰凉,今夜这股冰凉没有再带来往日的兴奋感觉,我起身,玄天内力无节制地运出,磅礴的一掌远远打去,气如长虹,电光火石间携着横扫周遭一切之势毅然而去,带着我压抑了一整晚的被玩弄的痛苦、逝去信仰的悲伤、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怒火,狠狠拍去。

师父面色凝重,毫无轻视之心,同样是右手握剑,左掌汇聚那周身玄天大力,轻飘飘一掌打来,掌出之时似是诡异地放大几分,大如车轮的一掌与我携着万古未曾寂灭的悲与痛碰撞在一起——旋即二人同时口喷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方才止息,我只觉一阵气血翻滚,左掌掌心似有淡淡血丝溢出,我心下一凛,知道师父的掌力绝对比我雄厚不止一筹,二人虽然同是玄天功第六层巅峰,师父的内力毕竟雄厚些。

或许是我那一掌蕴含了我所有的悲愤,这股压抑许久的悲愤化为一股力量暗藏在我的一掌之中,在其猝不及防下造成了师父与我对等的伤势。

“浪儿,为师还是小视了你。”师父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冷视着我,“为师已没有什么耐心再与你周旋下去了,十六夜斩,浪儿,用它分胜负怎样?为师很想看看你领悟的夜祭呢。”

我沉默,漆黑眸子里升腾着如火焰般愈来愈明亮炫丽的战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股空气慢慢地在我的身体走完一个循环随即呼出,而右手,那漆黑的浪人剑“落红”,在我势如烈火般熊熊而燃得战意之下散开明亮的光辉,我已蓄力完毕,师父戏谑地望着我。

“来罢,浪儿,你的夜祭,让我来感悟一下,到底是怎样的意境。”

“十六夜斩,第一斩!”

我与师父同时大喝一声,话音未落,身体已飞在空中,我的长剑挥舞,与师父在空中对撞,两剑相交,争鸣之声震耳欲聋,铮铮铮——我受下师父一剑之力,师父的螺旋劲道异常玄妙,寻找的角度刁钻无比,这无不显示着师父深厚的战斗经验——这经验是在一次次的生死拼杀中凝练出来的。

将近落地之时,我腰下诡异一扭,腰弓发射——借那腰部的发力,我身形又上,然而这一次,我没有使出十六夜斩的第二斩,而是将目光一凝,毅然回忆起夜祭那斩断尘寰般的一剑,反观师父,也正是抱着同样心思,十六夜斩,每一斩的衔接之法都是相同的,所以这十六斩本就没有什么顺序,十六斩可以任意地组合,我与师父同时先使出第一斩,这是必不可少的过渡,旋即立马毫不犹豫使出了最强的一斩——夜祭,只因,我二人都知晓,谁先中了这一斩,谁就死!

师父的身形在半空中顿了顿,似乎使出夜祭对他的身体有着不小的负荷,但他还是紧咬牙关,勉力使出了十六夜斩的最后一斩,夜祭!

“夜祭——黑暗吞噬一切!”

我立时感觉到四周霎时间一片的漆黑无光,我又是孑然一人奔在小路上,黑暗笼罩,坐在黑暗中自生自灭,茫然挥舞着剑,心里被冷、孤、暗所充斥,我的心神,似是陷进了这黑暗里无法自拔,我本心处却是一片清明,我努力去回想,回想我的夜祭意境。

我们……是刺客。

我们,被遗弃,被世界遗弃了。

丢在黑暗里,被黑暗吞噬,我们无助,我们呼救,可是无人答应,只有令人发狂的黑暗,充满寒意的黑暗……

那又怎样!

仅仅是黑暗而已,纵然世人容不下我,遗弃我,那又怎样!

我生于尘寰,不入尘寰,由得我自己,一切率性而为,任那黑暗恐吓吞噬,我自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立于山巅,岿然不动。

这就是我!我孤寂,我孑然一人,世界遗弃我,那也由得它来遗弃,对我万般讽刺嘲弄,我自无欲无求、忘我随心、无谓一切,这就是——

夜的,超脱于俗世、凌烈于尘寰、驾驭于人间的孤寂!

我迷茫的双眼刹那间回复一片清明,我以一种脱离于人世完全漠然的语气缓缓道:“夜祭——孤立万物!”

人剑合一,分身而去,如飞石流星,万物在刹那间失了芳华!

师父的剑是吞噬一切的黑暗,而我,就是将万物都孤立,师父的黑暗可以吞噬万物,却惟独无法吞噬那超脱于万物之上的我!两剑渐渐逼近,剑尖相触,我与师父的身形同时停滞在半空,然而明明无所相持的二人,竟然生生顿在半空,我与师父的距离不过半丈,我甚至可以看到师父那令我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他灰白的霜鬓,布满褶皱的皮肤,耸立的鼻梁,还有那一双总是冷漠却又带着几分隐晦暖意的眼眸……

我似是看到师父朝着我笑笑,他那饱含万种复杂心绪的笑容,令我心下一慌,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还有这样的笑容,我脑海里,骤然浮现的,是我那小风师兄临死的一幕!

第三十七章。放下剑(尾声)

朦胧中,师父的笑容带着几分欣慰和安详,顷刻间师父夜祭的剑意如潮水般逝去,吞噬一切的黑暗被光明包裹住,我的夜祭,孤寂一剑却已收势不住,我下意识地迎身而上,长剑跟去,隐约间剑尖似是刺进了师父的身体,然而我已无法收势,我与师父同时坠落在地。

强行压下一股昏厥之感,忍住了身体的虚脱,我支撑着疲惫的身躯,定眼向师父望去,“落红”插在师父的心脏处,鲜血汩汩而流,浸染着干瘪的土地。

我踉跄着走过去,拔出了“落红”,师父已是气若游丝,弥留之际,他缓缓闭上双眼,神态安详。

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在两人夜祭相触之时,师父撤回了剑意,而我的剑意收力不及长驱直入,刺入了师父的心脏——那样的眼神和那样的笑容,我忽然明白了那时怎样一种辛酸的意味。

原来,师父他,自伊始,就没想要杀我。

师父说,小风师兄,不愿杀我,又不能违背组织的命令,所以只能死,只能死……那时师父就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的笑是在笑自己的命运,也是和那小风师兄一般,不忍杀我,但有不得不做个了断,所以只能死。

可恨!我却只能到现在才明白!

我将长剑拾起,蹒跚着走出小店,抬眼处月辉满布。

我……再也不想做刺客了。

右手猛地发力,将长剑远远掷出,剑身没入杂草中,不见了踪影。

……

“大长老他死了,是么?”

“是,他死了。”

“我知道他选择了与狂风刺一样的路。”

“你真聪明。”

“但是,我还有一些话必须要告诉你。”

“请说。”

“大长老设计了一切,其实是为了你,能摆脱玄的诅咒。”

“哦?”

“刺客的宿命,是诅咒,玄要摆脱这宿命,走入极端,也受了诅咒。”

“是么。”

“大长老为了让你摆脱这个诅咒,以许多人的死,换取了你的性命。”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或许。”

“你是读懂了他临死前的眼神罢。”

“或许。”

“……你有何打算?”

“自然不会再做刺客,你呢?”

“我现在是玄的继承者,你能摆脱诅咒,但是还有许许多多的刺客无法逃过宿命。”

“你选择了,继续走这无双之路?”

“不,我觉得这样的方法太过极端了,我要寻求一种新的方法来摆脱刺客宿命。”

“你第一次见我时就说过,你要逆天而行。”

“不错。”

“其实……有一种很简单的方法,很简单,但是你们都没有想到,完全可以摆脱刺客的宿命。”

“是什么!”

“很简单啊……”

我缓缓向远方走去,背影拉得老长,我回视着高阳敏绝世容颜,留下一句,“放下剑。”

旋即,毫无留恋地向远方行去,独留高阳敏怔怔望着我的背影,良久才苦笑着,“放下剑,真的这样容易便可以放下么……”

我的背影里,是凌驾于万物的孤寂。

……

江湖,天下,人间。

无时无刻都有着人死去,有着人出生,生死轮回,大道言语。

江湖里忽然传来几百年来耸立于人间的第一大刺客组织玄土崩瓦解,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其中多有巅峰刺客,被其他刺客组织吸纳,抑或干脆自成一脉,成为独行刺客,只有少数厌倦了刺客生涯的老人,隐居山水,自寻其乐。

然而,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昔日里震撼人心的消息终归风平浪静,玄,这曾经令人闻之胆寒的刺客组织,终是湮灭在万丈红尘之中,在历史车轮的碾压之下化为一片尘埃,飘忽不定,不知所踪。

……

我站在小土坡上,默然凝视前方,一片花海,微风轻抚,带起阵阵涟漪,师父的坟,在这花海的中央。

我学会了种花,每日就站在这月牙形的小土坡上,看朝霞、落照,望浮云,然后感受微风轻触皮肤的细腻酸麻。

我还养了一只小猫,是很普通的小猫。

对了,它很乖很乖。

(全文终,完稿于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三)

后记:刺客与武侠的圆梦

刺客写完了,本人此生写完的第一个长篇(应该算长篇小说吧),不过估计,除了我自己之外,没人看到了最后,不过无所谓了。

这是对武侠的圆梦,还有对刺客的许多自己的理解,无论成绩如何,我都没什么可抱怨的,也没有什么遗憾。

总之,总算写完了,九万多字,其间因为懒散曾经断更过一两天,而更得最多的一天应该是七千多字,一日三章。

平时看书,可以找出许多的弊病,然而,真到了自己写,有时真的是很困难的,很多的场景描述都无从下笔,我将它归结为个人阅历过少的原因,奇文妙笔,不能信手拈来,这只能是自己的功底不足。

想起了一位对我有着知遇之恩的老师的话,厚积而薄发。

真是很有道理。

但我对自己的成长感到满意,中考结束时,我的水平是没有一点的框架,随心所欲地写,写到什么是什么,没有章法的小说,到了高一暑假,我已经可以很理性很规律地叙事了,文笔也有很大提高,到了高二暑假,我已将意识流完美融合进小说里,也或许是第一人称比较好找感觉的缘故。

我构思、筹备了近两年,并且还要继续筹备下去的小说。。。。不能说名字,总之,这就是一本异世大陆的经典,我会慢慢地准备,原计划是在高三结束,高考完结的暑假动笔,然而现在我有些怀疑自己的水平,假如说,我成长的预期可以达到我自己都要仰望的水平,或许我会动笔,如果不能,我就闭关几年,将小说研究到透彻。

人生苦短,蜉蝣一梦,为何就不能走自己喜欢的事呢?还是受那应试教育的限制,这是我的命,也是许多人的命。

不过,自怨自艾是没用的。

起点,还有一年,我会回来的,在这之前,你可千万不能倒闭啊。

到那时,准备好,迎来我的崛起罢。

浪时代的来临

我在这里写下这些闲言碎语,想必多半也没人能看见,那么就当做自娱自乐或自我陶醉好了。

在一个暑假的时间里,我实在没有时间搞什么长篇,可实际上我已准备好了一部长篇(最少三百万字)的大纲和素材,可我没有时间。

时间!这学期,尤其是最后两个月,每个晚自习,我在漫天作业里抬起头,心里就有种一脚踢开门,再也不回这里的冲动,可是我不能。

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我想高三我还需要忍一年,一年过后起点就会迎来我的崛起。

正如我所说——浪时代的来临。

怎么?说我狂?

我还没到二十,所以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你,我就是狂。

又如何?

那么,就等到一年后罢。

刺客自传,是我从小就想写的武侠,十几万字,我每天写一点,尽全力发挥自己最高水平。

这是我用“浪希”这个笔名发的第一本书。

那么,就请好好为我铺路罢。

暗蚀(原创)

“这有些火柴,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些光。”女人说。

“不。别用它。”男人说,“别用。”

“为什么不?”她说。

“虽然它们不会持续很久,但我们总会见到些光。”她顿了顿又说,“我不喜欢黑暗,真的,很不喜欢。”

“我们应该在最需要它的时候用。不用害怕,我一直在这里。

女人沉默许久,然后松开了抓着火柴棒的手,她说:“好,我不用它,不过你要陪我说说话,让我知道你一直在这。”

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受伤了吗?”

“没。我反应快,及时躲到柜子底下,没受伤,只是脚被卡住了,不碍事。”男人似乎又想起什么,他说,“那你呢?”

“我也没。就是擦破了点皮。”

“我们聊些什么吧。”

“对,我们是应该聊些什么。”

“要不我们别聊了,你可以躺下睡一会儿。”

“不,我不想睡。我想说说话。”

男人深吸了口气,他说:“好,那就说说话,你想说些什么?“

“我很想说些话,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说些话,也或许这是我们说话的最后的机会。我是说,假如我们出不去,一直呆在这里,累极了就睡过去,醒来后还是呆在原地,还是呆在黑暗之中,疲惫不堪,孤立无援,然后接着沉睡,直到永远无法再眼睛,无法再睁开眼睛看外面的一切,甚至连这黑暗也见不着了。”

“所以我们是该说些话的,只是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你如果真是这样想的,我相信你是有些问题。但那绝不是傻。”男人说。

“那是什么?”

“是消沉,迷茫,和悔恨。”

“的确是。”

“眼前是一片黑暗,实际上我们的眼前的确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

“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些光。”

女人点了点头,又说:“我们可以用火柴。”

“我们不需要,真的不需要。”男人轻轻说,“等需要的时候再用吧。”

“好吧。那我就不用。”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闭眼。”男人忽然说。

“闭眼?我不想睡。”

“不,你闭眼,慢慢幻想,你的眼前没有黑暗,一点儿也没有。你会看到春天里薄冰渐化,听到夏日里的蝉鸣连绵,还有那飒飒秋风,还有那冬日里的雪舞满天。你畅游在这个绮丽的世界里,你在欢笑着,在奔跑着,一切令你忧郁的事都已是过眼云烟,你的面前是一片光明,没有黑暗。”

“你能想象出来吗?”他接着说。

“不,不能。你说的太好了,任何一个人都会陶醉其中,我想不出来。”

“别急,你可以慢慢想。如果你累了,就睡一会儿,或许你可以在梦境里看到这些也说不定呢。”

“不,我不睡。”女人说。

“只要我一闭眼,我就感觉到真的完全陷入黑暗中,我就像是忽然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她的声音似有几分发颤。

“你能了解到那无情的黑暗吗?”她问。

“我说过,既有黑暗,就需要光明去驱散。”

“所以呢?”

“自己掌握光明,才能驱散黑暗。”

女人想了想又说:“那你害怕黑暗吗?”

“不怕。”

“你很勇敢。”她吸了吸气,“起码比我勇敢。”

“那你为什么怕黑暗呢?”男人问。

“我怕,我怕在黑暗里坐着等死,死前眼里还是黑暗,死后还是得在黑暗的笼罩下。”女人说。

“原来你怕死。”男人的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不,我不是怕死。”

“真的不怕?”

“或许只有一点儿怕。”女人的声音渐小。

“那就是怕了。”

“是,我是怕。”

男人听到女人略带沮丧的话,忽然说:“其实你不是怕死,你怕的是死时的孤独和寂寞。那种令人绝望的感觉,我也很怕。”

女人似乎又变得高兴了,她说:“你说的很对。“

男人顿了一下又说:“人人都会怕的。”

女人缩了缩身子,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说:“我现在能用那些火柴了吗?”

“还不能。”

“那我就不用。”

“你现在说说看,如果你还能出去,你第一件事会做什么?”男人说。

“我会做什么?”女人喃喃道,她低头思索一会儿,然后说,“我要去看看我家门口那些花花草草,给它们浇水。我要用相机照下水里的鱼和天空中的小鸟。我要仔细观察邻居孩子的笑靥,我要在夜里欣赏闪烁的霓虹灯,我要用一个空闲的下午游荡在一条时装街上,一家一家数他们的招牌,我还要看太阳和月亮,我还要做很多我平常不屑做或不能做的事。”

“似乎我刚才说是一件事,你讲了很多很多事。”男人有些无奈。

“是吗?”

“是。不过没关系,你说的这些都很应该看看,很值得看看。”男人接着说,“如果我出去了,也一定会好好做这些事。”

“真希望还有机会做这些事。这些事真是很值得做的。”女人也说。

“其实没有光,呆在黑暗里也是不错的,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但我们却仿佛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她说。

“你不害怕了吗?”

“我似乎有些喜欢上黑暗了。也只有在黑暗里,我们才能体会到光明的可贵。有些东西,拥有的时候没有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男人有些欣慰地说,“你看,黑暗其实也并不那么可怕不是吗。”

“没错,它的确不这么可怕。”

“现在你不需要那些火柴了,给我吧,让我等到需要它的时候再用。”

“是,我的确不需要了,给你。”

“如果你累了就睡一会儿,睡醒了,一切也就过去了。”

“好,我睡一会儿,我确实有些累了。”

女人轻轻躺下,呼吸渐渐平稳,最后终是睡了。

女人醒来时,就感到一缕强光肆无忌惮地射在她的脸上,她还能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黑暗已如潮水般退去。

女人斜眼向一旁望去,男人的身体被压在石堆下,下半身血肉模糊,脸庞也有些扭曲,他早已没有了呼吸。

男人唯一露出的一只手还紧握着什么,女人一点点儿小心翼翼地掰开。

她看清楚,那是几根熄灭已久的火柴。

内线(原创)

《诗经。邶风。击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你说,这是你梦寐以求的。

你说这句话时,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那是你一贯的笑容了。

——楔子

“你…再说一遍…”

“她是潜伏的内线。”

“不可能!“

“你还不明白吗?同为世上仅存的S级杀手,你们永远是对立的。”

“她救过我的命!”

“那是设计好的骗局!”

“我说了,不可能!这是你们推脱的借口!”

“清醒点!你不想想为什么只有你能收到信号,这是陷阱!”

内线…内线…内线…潜伏的…内线。

这…怎么…可能?

你,怎会是内线?

我未曾想过,在我这凌乱的一生里,你这样仓促又急切地招摇而过,究竟有什么意义?

十七岁。

你从一个不知名的陌生城市来到我身边。

你总是身穿黑色的紧身衣,任由长发随意摇摆,从不刻意收拢。

你总是散发着一股寒意,让接近你的人不寒而栗。

你总是忘记了你还拥有绝世的容颜。

那是因为你已对鲜血司空见惯。

我们在一起训练,面对着同一位教官,我记着教官凝视了我们很久,然后叹息着说,将有两个S级杀手诞生了。

训练极为艰苦,但我身边有你,我又怎能倒下?于是我努力地承受着一切,修习着杀手所应具备的那些东西。十九岁那年,我们通过了伪装,跟踪,潜行,易容,体力训练这些基础的测验,开始接触冷兵器和枪械,也是在那年,我们开始实战演练。我本以为你会倒下或者放弃,但你没有,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