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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出阁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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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让这个大哥哥教你那侍卫几招有用的。”
  咦?莫非他自言自语地说出心底话了?听到弘晖温和的声音,弘曙猛不迭抬头。
  “怎么?哥哥哪里说错了?既然是七叔给你选的侍卫,哥哥也不好随意给你撤换,想必也有他们的用处,还是让傲云私底下点拨他们几招吧。弘曙觉得意下如何?”弘晖笑着揉揉弘曙的头,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他知道,七叔家的侍卫必定没自家的暗卫来得强悍。就算派在小弘曙身边的侍卫已经是七贝勒府邸最强的侍卫了,也吃不下傲云或祈彻的一招半式。可这种事,由不得他做主,只得能帮则帮,尽量把弘曙的贴身侍卫提升得有点质量。
  “嗯嗯,哥哥若是肯,那是太好了。”弘曙开心地猛点头。看得弘晖身后侧的傲云无奈至极,隐在暗处观察的祈彻更是笑不可遏。
  “哟,不是说去练骑射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弘晖哥哥的骑射已经一等一,没人可比了?”一道有些尖锐的童音从前方传来,弘晖、弘曙抬头看去,正是一脸得瑟的弘暎,倚在上书房大门口的廊柱上,斜眼看着渐至走近的弘晖。
  弘晖皱皱眉,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牵着小弘曙越过挑衅的弘暎,往里走去。
  “怎么?不敢比试?都说四叔家的弘晖哥哥文武双全,依小爷看,也不过如此,且还是个连应战都不敢的懦夫,哈哈……”
  “弘暎,既然弘晖不愿,那就算了吧。毕竟才没学几次,拿骑射来做为比试内容,怕是真有些为难了。”弘暎身旁的弘昱,见弘晖依然默不作声地往里走,劝和地开口道。
  “不过就绕着赛道跑一圈,再对着靶子射几箭,有那么为难吗?小爷都自我牺牲,下场作陪了,他还怕输给小他两岁的小爷不成?”弘暎斜睨了弘晖的一眼,极其挑衅地说道:“说出去,还真丢四叔的脸啊。懦夫!”
  弘晖顿住脚步,徐徐转身,盯着几丈外的弘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只想和我比骑射?”
  “没错。胜者为王败者寇,若是这回小爷输了你,从此就封口不提和你的过节。怎么样?比不?”
  弘晖缓缓绽放一记笑颜,“说话可要算话。”
  “这有什么,来人,白纸黑字写下小爷和雍郡王府大阿哥的对决筹码,弘晖哥哥,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输了,日后看到小爷就要绕道而行。”
  “没问题。”弘晖点点头,眼神示意傲云莫急。他骑射虽不敌一明一暗两个贴身侍卫,却也完全有把握胜过弘暎。毕竟,他的正经师傅可是傲云和祈彻。
  哼!瞧不起他也就算了,还敢将阿玛扯下水,这笔账,他就和弘暎好好算一算。


'正文 199 逆天改命'

  远在热河的胤禛夫妻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你说,弘晖没事?而太子家的弘暎反倒从马上摔下来后至今昏迷未醒?”槿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弘晖命中的那场六月之劫,是不是算就此逃过了?
  “嗯,这件事皇阿玛已经介入处理了。你就别多想了。”胤禛揉了揉槿玺的头,简洁地解释了几句。
  “什么意思?”槿玺先前只顾着庆幸自个儿儿子平安无事,如今听胤禛这么一说,反倒心生疑窦。
  “莫非弘暎摔马也不是意外?”槿玺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急急抓住胤禛的衣襟,禁不住扬高声音,后怕地问道:“还是说,原本对方要害的是阳阳?弘暎只是替罪羔羊是不是?是不是?”她蓦地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不禁又急又怕。
  “乖,没事了。相信我,阳阳平安无事。至于弘暎……爷会去彻查此事。无论皇阿玛查不查,爷都不会放过对方。”胤禛揽着她,柔声安抚道。
  “皇阿玛有说会提前回京吗?待在这里,没亲眼见到阳阳,我……”槿玺红起眼眶,自从离京赴塞上之后,她几乎没一日停过对弘晖的惦念。
  如今,京里快马加鞭传来的讯息,虽然是好的,可后怕依然满满。
  ……………………
  五日后,热河行宫,康熙别苑。
  听完暗卫传来的进一步调查结果,康熙“啪”地将手中的杯盏重重地摔在了几案上。含怒的目光瞪着被水渍晕开的桌布巾,半晌,闭闭眼,压抑着痛楚问道:“这事,雍郡王知道了吗?”
  “属下彻查时,确实发现有其他府的探子在暗访,至于是不是雍郡王府的。属下不敢肯定。”暗卫单膝跪在康熙面前,恭敬地答道。
  “嗯,你下去吧。这件事,再朕下定论之前。谁都不许给我传出去。”康熙挥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随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地诉道:“太子……但愿他是不知情的……否则,朕真的不想再继续……看看他,这些年里,出了多少事了?先是明珠……再是索额图……如今。连兄弟的子嗣都要动……赫舍里氏啊……朕虽然在你临终前,点头让胤礽继承朕的大统之席,可他……不该让朕如此失望啊……”
  候在外间的李德全,见内室久久未传出任何声响,心有担心,遂提醒般地唤了一声:“皇上?”
  静默了片刻,康熙沉声唤道:“李德全,笔墨伺候。”
  “嗻!”李德全小步跑进内室。见康熙凝重地坐在书案前,神色看上去虽然严肃悲怆,却也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地伺候起笔墨。
  康熙提笔,开始书写圣旨。这是他考虑良久之后的定论。当是给老四的一个交代,也是给太子的一个警告。
  ………………………………
  康熙四十三年七月二十,銮驾返京。
  同时抵达紫禁城的,是一道足以阴郁不少人的圣旨。
  “爱新觉罗。弘暎,罔故先祖教诲,不尊兄长,不念手足,心性残忍、手段狠暴,即日起。削弘暎之名于玉牒……其生母向氏,犯教唆挑拨之罪,押入宗人府大牢,等候处决。”
  此圣旨一下,紫禁城内人人瞠目。
  弘暎生母只是个毓庆宫的侍妾,生死姑且不论。然而。弘暎毕竟是太子的长子,也是目前唯一的儿子。自从太子妃被刘太医确诊不能再生育后,毓庆宫的子嗣重任,就落到了其他侍妾身上。
  好不容易盼来汉女侍妾给太子诞下的长子——弘暎,如今竟然说要把他从皇家玉牒里除名。
  究竟是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需要被皇家玉牒革名?
  “皇阿玛!皇阿玛!”太子哭嚎着跪在乾清宫的正殿里,边哭边解释:“皇阿玛,弘暎犯了浑事,儿臣也会痛斥他,绝不轻饶了他,可恳请皇阿玛,千万别……别将他从玉牒里革除……他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啊,皇阿玛!”
  胤礽这回是真后悔,没听太子妃的话,把弘暎的教养,从向氏手上收回来。只怪自己,当初单凭几件小事就盲目听信了向氏的馋言,以为她真有些本事,能教得弘暎出类拔萃……
  哪里会想到,向氏竟然敢怂恿弘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虽然,他不止一次希望处处得皇阿玛亲睐的弘晖,死于非命,可也没真去下狠手拔除他啊……想不到……
  如今除了哀求皇阿玛开恩,还能怎么办?圣旨虽然已下,可玉牒要十年才修一次,若是求的皇阿玛肯松口,还来得及挽救……否则,他真会去将那向氏五马分尸!就算被刑部处决了,他也要把她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再鞭尸……好好的一个儿子,竟然被她教成这般光景……如今人虽然已苏醒,却将面临被玉牒除名的结局……没有玉牒的承认,就算弘暎日后再能干,也终究无法成就大事啊……
  “朕心意已决,你多说无益。真若有心,就多审视审视自身,给日后的子嗣做个好榜样!”康熙沉痛地驳回太子的哭求。
  “皇阿玛!”胤礽啜泣地站起身,“儿臣如今只得弘暎一子,万望皇阿玛能看在儿臣母后的面上,给儿臣和弘暎一个机会……儿臣……先行告退!”
  太子离去后,康熙攥紧双拳,久久没放松,半晌,才吐出一句叹息:“朕若没有看赫舍里氏的面子,太子你……早就被朕罢了……哪里只是借着这桩事给你提个醒?”
  ……………………
  雍郡王府。福惜阁。弘晖的院落。
  “好哇!你阿玛竟敢骗我!还说你平安无事!倘若真平安无事,现在又是怎样?”槿玺抚着弘晖身上的擦伤和淤痕哽咽地怨道。
  这都一个月半了,竟然还如此触目惊心,可想而知,刚发生时,那是一副多么痛心的惨状……
  “额娘,我没事。只是皮外伤罢了,你不是有许多生肌膏药吗?赶紧取来给儿子涂上吧。傲云做的药,都是口服的,可苦死儿子了。”弘晖丝毫不觉痛地笑道。赶紧岔开了话题。免得槿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他心酸。
  一旁的胤禛赞许地看了弘晖一眼,勾回扑在弘晖身上的泪人儿,安抚道:“好了,别哭了。孩子都看你笑话呢。”
  “你还好意思说!在热河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弘晖才是那个摔下马的?害得我穷放心了……”虽然弘暎也受到了波及,可那是他自找的,弘晖是真真受伤害的……
  “额娘,快去拿药膏嘛,儿子怕会留下疤痕呢。傲云说……”弘晖编好的理由尚未说完,槿玺就急匆匆地跑回应惜阁取生肌膏去了。
  原以为弘晖的劫难会是生病什么的,哪里会晓得竟是**……结果,她准备了一大堆的治病药材和少部分的内伤用药,却偏偏没留下类似生肌袪疤之类的外用美容膏……失策啊……
  弘晖笑笑,收回余光。朝胤禛点点头,“阿玛,当时事发突然,傲云和祈彻也已尽力,就别惩罚他们了。”
  虽然是**,却也是意外,避免不了。就算他那时没和弘暎比试,回家他照旧会去骑小赤驹。届时,在自家府邸马匹发狂的话,恐怕伤及的无辜会更多。
  倒不如就发生在宫里的马场,好歹还有主谋弘暎垫背……
  想到弘暎,弘晖困惑地问道:“阿玛,傲云事后查到,小赤驹的腹部有三寸钉数枚,可为何弘暎的小马驹上也有?”就算弘暎想害他,没道理自己也受害吧?毕竟,马匹发狂,一时控制不住,是极容易摔死人的。莫非,他是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你读了两年书,难道还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谚语?”胤禛在椅子上落座,和弘晖面对面地开始父子谈话。
  “阿玛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想害儿子?或者是,想一箭双雕?”弘晖从事发之日开始就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被胤禛这么一提点,犹如醍醐灌顶,脑袋也瞬间清明了。
  只是,究竟是何人?竟然出了这么歹毒的主意?皇玛法他知道吗?
  思及此,弘晖忙抬头:“阿玛,那皇玛法下了那道圣旨,岂不是……”
  “就算另有人参了一脚,你皇玛法的决策也没有错。弘暎小小年纪,却心存歹算,势必需要教训……”
  “可是,玉牒……”
  “弘晖,你已经八岁了。要知道,皇家无真情……这不是教你残忍,而是让你认清,千万别妇人之仁……”胤禛搁下杯盏,拍了拍弘晖的肩,“你经此一劫想必也能学到一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然而,这些都还只是皮毛,隐在暗处的血腥斗争,不知还有多少……阿玛这么说,无非是想告诉你,必要时,你要做的,除了保住自己和亲密的家人外,其他的,大可袖手旁观……”
  “阿玛……”弘晖有些懵懂又有些通透,定定地望着胤禛数秒,随即浅浅一笑:“弘晖明白了,只需保护好亲密的家人,就像阿玛、额娘、大姐、小兰月、弘时,以及其他真心对弘晖好的人……至于其他那些,弘晖知悉其心有交恶之人,虽然也称得上是家人,却只需袖手旁观、隔岸观火即可?”
  “没错。”胤禛扬眉点头。抬眼见槿玺已经捧着一盒自制的生肌膏急急跑进福惜阁,遂和弘晖相视一笑,暂停了父子间的谈话。


'正文 200 南巡之获(上)'

  让槿玺胆战心惊的康熙四十三年总算落场。
  这期间,弘晖除了那次摔了一身皮外伤外,其余时候倒还算平安健康。如此,槿玺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既然弘晖没有如历史上的年龄早夭,是不是就能放心大胆地说:历史已经更改了,胤禛也不见得会是累死在龙椅上的下届帝王了?
  至于伤弘晖的弘暎和教唆他的向氏,自然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弘暎依然被玉牒除名,只是,老康还留了话茬,倘若太子这辈子再无其他子嗣得以延续香火,那么,弘暎依然能从玉牒里恢复其名。好歹也要给胤礽一脉留个得以传继的祖谱。
  而向氏珂玉就没那么好过了。宗人府扣押、刑部受理后,于康熙四十三年深秋,赐毒处决。罪名就是:谋害皇家子嗣罪。赐毒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自那之后,槿玺才彻彻底底地放下了高悬不安的心。只是,放心之余也有丝感慨。若是,向珂玉没那么会计较,没那么狠戾,是不是也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毕竟,她是懂历史的,自然知道审时度势才是……
  只可惜……唉,算了,人之既死,想这些也徒添烦恼,还是安下心来好好照顾自己的两双儿女吧。
  槿玺听祈四传述了宫内最新的近况后,对着一池的枯败残荷发了会呆,就醒神回北槿园了。
  除夕一过,南巡的旨意就来了。
  这次南巡,胤禛和她依然在列。不过因为弘晖已经度过了去年的劫难。南巡前夕,槿玺就没那么多忧虑了。
  当然了,该做的准备,该下的命令依然没有疏忽。
  除了向娘家拜访并托付外。槿玺也研制了许多瓶瓶罐罐的药丸,有内服的、外敷的,解毒的、治伤的……等等。
  私下将它们分给了兰夜和弘晖。在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婆子处也搁了一些。余下几罐,就收在了包袱里,她和胤禛一路上也是需要备着的。
  据胤禛几个兄弟说,老康每次下江南,都会遇上一些不怕死的盗贼山匪,虽然没出过事,却也不能轻视了不是。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二月初九,銮驾就启程了。先是走水路经天津等大城镇后,抵达了山东德州,在那里,銮驾逗留了两日。估计是老康在办正事。随后,船队就往江南走了。
  三月十一,銮驾抵达扬州,入驻高旻寺西刚建成的行宫内。
  老康宣旨在扬州停留六日。随后,他带着太子等随驾皇子去视察河工、接见地方官吏了。宜妃和槿玺几个随驾女眷则在地方官吏的女眷们的陪同下,逛游起了高旻寺附近的几处扬州好风光。
  这次南巡,老康只指了宜妃及胤禛、胤祥的两个福晋。太子虽然随驾,太子妃却被留在了京里。
  槿玺对这点虽然很想不通透,却也暗自高兴。诸多妯娌中。若说和她不对盘的,好像也就太子妃一人。其余的,就算称不上知心或交好,表面上的客气和尊敬还是有的。
  话说,这么多妯娌中,槿玺最谈得来的。还是九阿哥的福晋——董鄂。文岚和十三阿哥的福晋——兆佳。眉馨了。许是九阿哥胤禟和十三阿哥胤祥经常带着他们福晋上雍郡王府串门子的缘故吧。
  见的多了,聊的多了,只要不是特别嫌恶的人,槿玺都能和她们谈上几句。私密的话题不触及,可一般性的生活话头还是不少的。譬如讨论如何更好地照顾宝宝、那些菜肴比较开胃、什么样的面料更适合做里衣……
  而对于文岚和眉馨而言,槿玺就像她们的姐姐,既教会她们不少持家的小招数,还愿意和她们交流照顾夫婿的心得,自然乐得跟她亲近。
  于是,这次南巡,相伴的是宜妃和眉馨,槿玺自然觉得轻松不少。
  “累了吧?今儿跟着宜额娘做什么去了?”
  在扬州停留的第二夜,胤禛外出回来,见槿玺正在房内揉着酸乏的脖子做颈操,遂笑着来到她身后,边帮她按捏肩膀,边问道。
  “别提了,巡抚大人的夫人召集来了一大帮的官吏女眷,明着是来给宜额娘请安,兼聊天做伴,实际上,有眼睛的都看得来,那些女眷们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
  “哦?是冲着什么来的?”胤禛轻笑着问道。见她确实很疲惫,索性将她抱到了床榻上,松散了她高挽的紧密发髻后,替她轻柔地按摩起她的头皮。
  “呼!”槿玺舒服地逸出一口气,偏头看了胤禛一眼,见他今日衣衫整洁不沾尘泥,遂忘了自己在说的事,好奇地问道:“你今儿没随皇阿玛去巡视河工吗?”以往巡视河工回来,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些尘土泥浆,谁让他总会亲自跳下堤坝去查看呢。
  “嗯,今儿奉皇阿玛之命,去暗访了几地方。”得,既是暗访,她自然也识趣地不继续追问了。嫁给胤禛这么多年,有些道理还是懂的,那就是:有关他公务上的事,少知道远比什么都通透要来得轻松。
  “还没说呢,那些官太太们又在打什么主意了?”胤禛将她揽在怀里,边揉着她的头皮帮她放松,边亲昵地贴着她的粉颊问道。
  槿玺刚闭上的双眸倏地睁开:“你怎么知道她们在打主意?”她好像都还没说到重点吧?
  “呵,只要不是微服私访,每次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早不是新闻了。”胤禛轻笑地解释。“无非是希望额娘她们能做主替咱们这些皇子阿哥们选几个妾室回去罢了。”
  “噢!”槿玺懊恼地拍拍额头,“早知道就不窜咄着宜额娘去了,她应该早料到会这样才是,唉,平白浪费了一个灿烂的午后,还要摆姿势端坐,免得被她们议论……真不是人干的!”
  “呵……”胤禛唇畔逸出一串轻笑,差点看呆了槿玺。哦,她发现他笑起来越来越好看了呢。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整个人越发挺拔俊朗,举手投足之间也越发成熟迷人……
  “怎么了?看傻了?”胤禛无声一笑,将她放平在床榻上,“既然对爷如此着迷,倒不如……把昨晚上欠下的债还一还吧……”
  “……”
  槿玺一时语塞,就被胤禛剥去了衣衫,随着他炙热双唇的浏览再浏览,她也止不住忘却了身处的环境:窗外,夕阳尚未收敛绚丽的霞帔,夜,还远远未至……可浓情依然不减。
  春日的傍晚,高旻寺行宫内的某处院落,室内一片绮旎……
  在扬州驻足的几日,倒也不是全然无收获。
  至少,在最后一日闲逛行宫时,槿玺发现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素衣,但并非高旻寺内的人。据她所知,高旻寺内的都是身着衲衣的和尚。然而,身着素衣的尼姑……来这里做什么?
  槿玺皱皱眉,越看越觉得那人眼熟。于是找了个借口向宜妃告了假,别过众人后,沿着那人走过的台阶,来到高旻寺后方的百里桃林,扬声唤道:“前辈且慢。”
  素衣老妪缓缓转身,看到是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槿玺站在她身后,眼底有丝困惑,“贫尼无尘,敢问施主唤的可是贫尼?”
  槿玺盯着对方看了片刻,方才点点头,“正是。万望前辈勿怪晚辈的直言,实在是,前辈和晚辈所识的一位故人长得极为相似。”
  见对方稍有一愣,槿玺复又解释道:“那位故人曾和晚辈提过,说她自幼和爹娘走失……”
  “啪!”素衣老妪手上转着的一串菩提珠掉落地上,看着滚落一地的珠子,素衣老妪有些局促,借着捡珠的机会,蹲下身子,掩饰面上的激动。
  “前辈……其实知道晚辈所指的故人是不是?”槿玺也蹲在她旁边,帮她捡菩提珠,捡起所有珠子交予老妪手上,恳切地问:“前辈,可愿随晚辈入京和故人一叙?”
  素衣老妪垂着眼睑,凝神考虑了半晌,方才摇摇头叹道:“贫尼早已遁入空门,俗世间的事,早就立誓不再过问……”
  “前辈!”槿玺这下完全确信对方就是她的姨娘——水莹莹所要找的娘亲了。因为,她们长得实在是太相像了,任何人只要见过她们俩其中之一的,在见到另一人时都能自发地将她们联系起来。
  自从她发现了水莹莹赠她的镯子奥秘后,对水莹莹有丝羞愧。故而,也曾暗地里派人不止一次地寻过她的爹娘,也猜到,他们当年的失踪必定和这只镯子有关。只是,这么多年下来,毫无头绪。
  在快要忘记这桩事时,却在这里发现了。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既然遇上了,无论如何要替水姨娘圆她那个梦,即将她的娘亲带到她面前,亲口告诉她,当年之所以抛家弃子失踪的原因,好了却水姨娘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的事……
  “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想再过问?”槿玺见素衣老妪踉踉跄跄地转身就走,急急扯住了老妪的衣袖,“不瞒前辈,晚辈所指的故人,乃晚辈的姨娘。虽不是血亲,可这么多年来,晚辈清楚知道,水姨娘不曾真正开心过。她心底一直有个未了的心愿,就是想找到她那对幼时离散的爹娘……”
  “别说了!”素衣老妪老泪纵横,低哑地应道:“我随你去。”
  这一次,她用了“我”,而非“贫尼”。槿玺欣喜点头。


'正文 201 南巡之获(中)'

  槿玺确实没有认错,也没有猜错:那素衣老妪正是水莹莹的生母——她这么多年记挂心头放不下的失散娘亲。只是,从对方的口里得知,水莹莹的爹爹早已在二十年前亡故了。就在他们逃离家乡后没几年,就被迫害致死了。
  唏嘘之余,槿玺也总算获知了当年水莹莹之所以会和爹娘离散的原因。
  归根结底,正是如今流至槿玺手上的那枚镯子。事实上,素衣老妪至今也还不知,当年她和夫君受江湖人士四处追辑的原因,只知道,对方一直逼着他们夫妻俩要什么“传承”,他们哪里知道什么“传承”。哪里会晓得,那所谓的“传承”,其实就是那枚被他们无意间捡来、就顺手收在柜子里好久不曾记起的镯子。
  若是知道,他们夫妻必定早交出去了,哪里还会受那么多非人的折磨。最后,还害得夫君枉死,她也不得不隐姓埋名,藏于尼姑庵里。
  这么多年来,她无一日不痛苦压抑。可是,再痛苦再压抑,也不敢回乡,更不敢去探寻女儿的下落,生怕那帮追辑她和她夫君致死不放的江湖人士,会拿他们女儿出气泄愤……
  “水姨婆可知,当年追辑你们的那些人究竟是何方人士?”槿玺听了素衣老妪的大致解释,秀眉紧了紧,问道。
  也不知当年那帮知情人士还在不在世?……若是还在暗中盯着水姨婆,那她今日说服水姨婆上京和水姨娘会面的举措,岂不是反而在害她们么?
  “实际上,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当年我和莹莹她爹被贼人死追不放的原因……他们一直口口声声让我们交出什么‘传承’,我们哪里知道什么‘传承’呢。唉,可是和他们根本解释不通……啊,对了,莹莹她爹被折磨死之前。出现过一个很奇怪的人,其余几个都恭敬地称他为‘主子’,那人……浑身上下都用红袍裹着,脸上带着一副银面具。看不出什么模样……不过,那之后,莹莹她爹去了……他们也似乎还有任务,就将我困在了一处乱葬岗,是我自己咬断绳索逃出来的。因为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死心,就一直没敢回家……东躲西藏了好几个月,直至流落到扬州城外的清风庵。在师太的宽慰下,决意削发出家……只是,这么多年来,苦了莹莹了……不过,我也曾在十几年前,托师太打探过莹莹的消息,得知她已嫁入官家做了姨娘,这才彻底安了心。有朝堂大官保护。总比跟着我这个无依无靠,随时还有大祸上身的娘亲好……”
  唉!槿玺听后,心下重重一叹。对水姨娘的娘亲说道:“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消息,这些年来,水姨娘一直过得都不怎么安乐。”
  再加上,在乌喇那拉府邸,两房姨娘就像是在守活寡……当然了,这话,槿玺自然不敢说,生怕被水姨娘的娘亲捉去复仇——谁让她是乌喇那拉府邸嫡出的大格格呢,不知情的,自然会以为她联合她娘亲在欺负两房妾室呢。
  天地良心。除了沈丽秋,在其他两房姨娘面前,她从来都是尊敬有礼地对待她们的。
  至于得不得阿玛的宠幸,那就另当别论了。谁让做错事的是她阿玛呢。对姨娘好,那就是对不起她额娘。疏远姨娘,似乎也很对不起姨娘……这笔账。想必只有让她阿玛下辈子偿还了……
  “我知道……总之,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不起她。”素衣老妪轻叹了一声,摇摇头,“若是当年,我和她爹没有出山,没有想要去挣大钱……而是安安耽耽地留在山里、砍柴采药……说不定,咱们一家人至今还快快乐乐的……”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如今再提这些,不仅不能回到过去,只会徒增烦恼,水姨婆还是想开些……这几日,水姨婆就好生休息,顺便收拾好行囊,我会安排侍卫护送姨婆上京。因为皇阿玛还要南下,我们也不好半途脱轨,所以,姨婆就先随侍卫上京。我会修书一封,让侍卫带去给阿玛过目。阿玛和额娘必定会热烈欢迎您入府,水姨娘知道您去了,也一定很开心。您且暂时安心住府里,等我们回京后,再商议您的长住之处,不过您放心,必定不让您和水姨娘再分离……”
  槿玺见天色不早,胤禛想必也该随老康微访回来了,遂安抚道。
  “好好好,孩子,你是个好的,好人必定会有好报。”水氏朝槿玺一拜,由衷赞道。
  槿玺心下有丝羞愧。谁让她收下了水姨娘赠她的那枚镯子呢,且还是一枚拥有那么逆天能力的镯子。
  可如今,出于安危考虑,她不得不咬牙紧瞒。知道镯子实情的,除了胤禛再无他人。这辈子,也只有胤禛能获悉她的这些秘密……
  和水姨娘的娘亲别过后,槿玺就回了行宫住处。她前脚刚进院子,胤禛后脚也回来了。
  槿玺和他说了这桩事。胤禛听后,沉吟了片刻,便派出了两名暗卫,让他们一路护送水莹莹的娘亲回京城。
  又听槿玺描述了那位迫害水莹莹父母的主谋后,拧眉沉思了良久,才唤出祈鹰,让他联络扬州附近的眼线,并给祈九发了密函,让他彻查此事。
  若是他猜测无误,那名红衣银面的怪人,很可能还隐在暗处,盯着水氏,等“武林传承”的音讯。若是以往,他才不会去管对方死活,可如今,“武林传承”已经落在槿玺身上,若是不绝后患,到头来,受迫害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无论如何,要在水氏被护送入京之前,查出相关人事。
  然而,让他不解的是,十四年前,“四方义盟”成立时,与盟三方都知道那“武林传承”在他手上,不知是他们三方确实履行了盟友保密之准则,没对外界透露有关“武林传承”的分毫,还是说,那红衣银面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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