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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 作者: 吱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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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天,她提了壶金华酒去了窦家的笔墨铺子,只说是探望灶上的婆子。

    红姑得了陈曲水的指点,热情地款待吕嬷嬷。

    酒过两巡,外头有人找红姑,红姑只好抱歉地对吕嬷嬷笑了笑,吩咐灶上的婆子好生招待,自己去了铺子里。

    不一会,陈曲水找了过来,见吕嬷嬷和灶上的婆子在喝酒,“咦”了一声,道:“红姑呢?怎么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人影?”

    灶上的婆子忙起身道:“红姑刚刚出去。”怕陈曲水责怪她在厨房里摆席口,把吕嬷嬷介绍给陈曲水,“这位是景国公府世子夫人贴身的嬷嬷,特意来看红姑的。”又指了陈曲水,“这位是我们真定的账房先生,来查帐的。”

    吕嬷嬷笑着福了福,并不见惧色。

    陈曲水“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半盏茶的功夫,红姑折了回来,却神色凝重地拉了吕嬷嬷到厨房后的退步说话:“你可知道济宁侯爷的生庚八字?”

    吕嬷嬷一愣,摇头道:“我不知道。”

    红姑肃然道:“你能不能帮我们打听打听。”说着,塞了个荷包给吕嬷嬷。

    吕嬷嬷入手一沉,凭着经验掂量,最少也有十两。

    她的心也跟着一沉,脸上却不露分毫,笑道:“你好歹给我交个底,我才知道怎么办啊!”

    红姑犹豫了好一会,才低声道:“陈先生,就是你刚才碰到的账房先生,他说认识个龙虎山的真人,随便给济宁侯爷也算算命。”

    ※

    关于更新,有很多朋友问,我也在这说明一下。

    因为是业余写手,加上今年孩子要升高三了,现在是单位和陪读村两边跑,时间比较紧凑,通常周末的时候吱公过来帮着买菜做饭,我才能有时间写文。觉得现在的状态也的确是很不好,更新没办法保证,和吱公商量了一下,以后节假日双更,其他的时间就只能一更了。不便之处,还请看书的姐妹们,兄弟们多多包涵!

    O(∩_∩)O~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七十七章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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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七章往来

    生庚八字是能随便告诉别人吗?

    算命是谁都能算的吗?

    要是被扎了小人怎么办?

    吕嬷嬷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和红姑支吾了几句,匆匆离开了笔墨铺子。

    走出鼓楼下大街的时候,却看见个算命的摊子……

    吕嬷嬷心中一动。

    如果窦家四小姐和济宁侯八字不和呢?

    她迫不及待地去见了魏廷珍。

    魏廷珍听着又惊又喜。

    八字不和,有的是办法补救。

    可如果是窦昭的命太硬……那就由不得魏家了。

    若说这话的是窦家人,那就更好了!

    她好好地把吕嬷嬷夸奖了一番,可待吕嬷嬷喜滋滋地退下之后,她又犯起愁来。

    这个点子虽好,但王映雪是继母,在京都又没有什么根基,她说出来的话难以让人信服啊!

    若是窦世枢的太太樊氏能出面就最好不过了。

    魏廷珍立刻让金嬷嬷把这话传到了静安寺胡同。

    王映雪听了差点昏过去,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低声在屋里吼道:“她以为她是谁啊?竟然想指使五太太?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以为窦家的人都是傻瓜?”

    胡嬷嬷劝道:“魏廷珍不过是想找个说话能让人信服的人罢了。”

    “说话让人信服的人……”那窦昭就会被魏家退亲,王映雪仿佛看到了窦世英又悔又恨的样子,她不禁哈哈大笑,笑得胡嬷嬷头皮发麻,她这才收敛了笑意,道,“如果请了我母亲出面,大家应该会相信吧?”

    王行宜的夫人,这个头衔在京都还是有些份量的,但在窦昭的事上,王家是王映雪的娘家,窦家的六太太对窦昭的非议都比王许氏说话更具杀伤力。

    “可大舅太太那里……”胡嬷嬷担心道,“只怕到时候又会教训您。”

    “她什么时候不教训我了?”自从高氏拒绝了王映雪的请求之后,王映雪和高氏的梁子就算是彻底地结下了,她恨恨地道,“上次就是她坏了明姐儿的好事!这次她若是还敢阻拦,我就算拼了一死也要让她从王家滚蛋!”

    胡嬷嬷听得胆战心惊,什么话也不敢说。

    王映雪去了王家居住的柳叶胡同。

    王许氏对魏廷珍的话有些怀疑:“她真的能做成这门亲事?”

    王映雪咬了咬唇:“总要试一试。就算是不能成,有了这样的人家说亲,对明姐儿也是件好事。我不想她嫁回真定!”

    在真定,很多人都会非议窦明的出身,这让窦明活得很没有尊严。

    王许氏是明白的。

    窦明是她抱在怀里长大的,感情不同寻常,虽说王映雪的事让她很烦火,但想到伶俐可人的外孙女,她还是心一软,点头答应了。

    魏廷珍就约了王映雪母女明天在大相国寺见面。

    利用大家都去大相国寺听主持宣讲佛法的机会,当着京都的那些外命妇这么一说,魏家再去退亲,理由就很正当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安排好了,魏廷珍心里却始终觉得有些不踏实。

    她打发了金嬷嬷,和吕嬷嬷说着悄悄话。

    “你说,那王氏靠得住吗?这样一来,她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到时候窦家的人会放过她吗?”

    吕嬷嬷笑道:“夫人,王氏可只有窦家五小姐这一个女儿,她以后可是得靠着女婿吃饭的。”

    魏廷珍恍然大悟。

    王氏这么大年纪了,已经不可能生出儿子来,如果能给女儿找个好女婿,以后不管是纳妾生子还是过继嗣子,她都有了说话的底气,窦家人的责怪对她而言,就只是件不痛不痒的事了。

    魏廷珍高兴起来,吩咐吕嬷嬷:“还是不要穿那件月白色的比甲了,太素净了,穿那件豆绿色宝瓶花的褙子,看上去也精神一些。”

    吕嬷嬷笑着亲自去找了那件衣裳出来搭在了衣架上,然后仔细地检查了明天要用的首饰、鞋袜,听小丫鬟来禀,说张原明今天晚上歇在外院的书房,她服侍详魏廷珍歇下,这才退了下去。

    至于离景国公府大半个城的千佛寺胡同赵紫姝的宅子里,却正是丝竹不绝,语笑喧阗之时。

    容貌妩媚得雌雄莫辩的赵紫姝放下酒盅,两颊染酡,一双眼睛斜着朝纪咏望去,水汪汪的,荡漾着春水般的柔媚。

    “纪大人,”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配着清越的笙萧,仿若风吹竹林的婆娑声,出奇的和谐,透着股能安抚人心的宁静,“我的酒已经喝了!”说着,他将酒盅倒了过来。

    滴酒未落。

    他们入席,赵紫姝先敬了何煜三杯,纪咏起哄,赵紫姝三杯一人,已敬过四轮,这是第五轮。

    与刚才在醉仙楼的轻快中也透着几分居高临下不同,他们懒散地围坐在水榭中仿曲水流觞的汉白玉沟渠旁,高高的大红瓜型宫灯立在绿树丛中,映照着坐在不远处或抚琴或吹笛的少年伶人身上,让他们的面貌都变得清丽柔和起来,为这夜半的宴饮平添了些许靡靡之色。

    喝得有些燥热的汪清淮和何煜更是只着中衣,一个依在个眉目清婉的女孩子膝头,由那女子帮着揉着太阳穴,一个怀里搂着个面带稚气却难掩秀美的伶人,都露出几分不羁的狂放。

    顾玉倒是衣饰整齐,却已脱了鞋,赤脚浸在那九曲十八弯的沟渠里,一边自顾自地喝着酒,一边踢着流水,溅起来的水花打在水面徐徐流过的荷花上,使之倾刻间沉到了渠底,他却嘻嘻笑着,抬起手来,自有殷勤貌美的伶人给他斟酒。

    酒入肚肠,又正是仲夏,虽然穿着轻柔凉爽的杭绸直裰,魏廷瑜还是热得汗流浃背。

    他望了望坐在对岸的汪清淮和何煜,又望了望坐在自己身边的顾玉,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学汪清淮和何煜把直裰脱了的好,还是应该学顾玉的样子把脚浸到清澈的渠水里更舒服。

    魏廷瑜正犹豫着,耳边传来纪咏的声音:“侯爷,这三杯酒你代我喝了吧?”

    纪咏衣襟半敞,支肘靠在旁边的黑漆镙钿镶象牙君子三友的彭牙案几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魏廷瑜脑子一轰,舌头都大了:“我,我不能再喝了……”

    纪咏脸色一沉。

    魏廷瑜再次求助似地朝汪清淮望去。

    汪清淮也喝得不少了,正闭目养神,享受婢女温柔的按摩,哪里顾得到他。

    何煜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你喝了又何妨?

    不过就是酒醉不醒而已。

    还正好可以避开纪咏的攻势。

    窦四小姐怎么就许配给了这样一个人?

    “见明,”何煜示意身边的伶人帮他倒酒,“你要是喝不得了,这三杯我代你喝了!”语气豪爽,欲替魏廷瑜解围。

    魏廷瑜刚才还在心里腹诽着何煜只怕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家伙,此时却立刻对他心生好感,望过去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赵紫姝却不依了:“那我也要请人代酒。”他眼波流转,落在了顾玉的身上。

    顾玉面若桃花,带着几分慵懒之色,目光却清澈如泉。

    他想到顾玉的京都小霸王的传闻,心中自凛,忙将目光移了过去,落在了因为气质平和而让人倍感亲切的汪淮清身上:“世子爷,等会您也代我喝一杯吧!”

    汪清淮半眯着眼睛,呵呵地笑。

    一群人说说笑笑闹了半天,最终汪清淮、何煜和魏廷瑜各喝了三杯。

    顾玉冷眼旁观,觉得特没意思。

    他赤脚站了起来,道:“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赵紫姝不免有些忐忑。

    汪清淮却是知道他性子的,笑道:“你别管他。”然后喊了贴身的小厮,“送顾公子回去。”

    顾玉摆了摆手,道:“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扬长而去。

    夏风中,身后隐隐传来汪清淮的嬉笑:“……他还是个孩子。”

    顾玉为之气结,本想折回去找场子,可又想到宋墨告诉他“做事要问问是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如果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就什么后果都要自己咽下去,不要后悔自责,怨天忧人;如果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不过是跳梁小丑,徒惹人嗤笑”的话,又觉得没这必要,吩咐车夫:“去英国公府。”

    马车一路朝着英国公府所在的一条胡同急驰而去。

    巡夜的官兵看见了,纷纷让路。

    半夜三更,顾玉畅通无阻地叩开了英国公府东边的侧门。

    宋墨已经歇下了,听说顾玉来了,披衣起床,就在自己的内室见了他。

    “出了什么事?”宋墨担心道,“你不是和汪清淮去应酬工部的那些主事了吗?”

    顾玉挥了挥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没什么意思!遇见了何文道的小儿子和工部侍郎纪颂的侄儿,就是那个新科的探花纪见明,大家又跑到赵紫姝那里继续喝。纪家和魏家是姻亲,纪见明自称是济宁侯的舅兄,不要命似的,拼命地灌济宁侯的酒。”说到这里,他不由抱怨道,“那个魏廷瑜也是的,怎么就像个田舍翁般没见过世面似的,纪见明灌他也不敢拒绝,结果被纪见明像耍猴似的戏弄,跟他走在一起都觉得丢脸,天赐哥,这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抬举魏廷瑜?我瞧着那魏廷瑜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出挑的地方……”

    宋墨却是脸色微变,道:“你说什么?你们带着魏廷瑜去了赵紫姝那里?”

    赵紫姝和广联社的班主曾楚生是师兄弟,曾楚生一直以唱戏为生,赵紫姝却不时给那些有龙阳之好的达官贵人做些拉皮条的生意,名声并不好。

    他不禁失声道:“是谁提议去赵紫姝那里的?”

    ※

    姊妹们,兄弟们,在果果的帮忙下,终于使用上了微博,又在娜娜2012LN的帮忙下终于搞定了昵称。不过,还不怎么会用,正在熟悉中,关注什么的,可能反应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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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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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夜宿

    “纪见明啊!”顾玉嘟囔道,“大家遇见了,汪大海又想和他套近乎,总不能让我们和那些主事们在一个桌上喝酒吧?正好和纪见明一起的何公子与赵紫姝很熟,大家就去了千佛寺胡同。”

    汪清淮,表字大海。

    宋墨有些意外。

    既然和纪见明同行的人与赵紫姝很熟,显然纪见明是知道赵紫姝底细的。一般的人章台走马,都是去青楼楚馆,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去了赵紫姝那里。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觉得赵紫姝是伶人,就算怎么闹也不打紧?

    可他知不知道,万一魏廷瑜被传出好男风,对窦昭也是一种伤害。

    宋墨沉吟道:“纪见明,是个怎样的人?”

    顾玉道:“很聪明,说话风趣,博学多才,开得起玩笑,也很会玩乐……”

    宋墨脑海里慢慢勾勒出一副因饱读诗书而少年得志的无忧公子形象。

    这样的人,通常行事都不太缜密。

    他不由问:“汪大海也去了?”

    这几个人里,只有汪清淮比较沉着稳健顾大局。

    “去了!”顾玉道,“汪大海不仅去了,而且还和赵紫姝很熟悉。赵紫姝一看见汪大海,就叫了两个漂亮的婢女服侍他,可见赵紫姝是知道汪大海喜好的。”他调侃汪清淮,“汪大海此时恐怕早就乐不思蜀,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又道,“看来那个赵紫姝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做生意要齐全。现在去他那里的人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不过,我不太喜欢那调调,明明是做皮肉生意的,偏偏学着那些江南的读书人家,把个院子弄得亭台楼阁,曲径通幽,还摆些什么梅兰竹菊的,事事处处都往清致淡雅上学,弄得和我家后花园一样。你说,我是去寻欢作乐的,结果在那里就像呆在自己家里似的,看的还是相的景致,旁边坐着的还是那些人,让人好生无趣。要不是看在汪大海的面子上,我肯定是不会去的……”

    京都有名的风月场所、酒馆茶楼,顾玉基本上都去光顾过。

    宋墨默默地他唠叨,神色却渐渐凝重。

    ※※※※※

    此刻在千佛寺胡同丝竹已停,赵紫姝陪坐在水榭里。

    汪清淮望着正推杯换盏、畅快豪饮的纪咏和魏廷瑜,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对坐在他旁边的何煜笑道:“我不过比你们大五、六岁,却不敢像你们这样痛饮了……可见岁月不饶人啊!”

    何煜虽然喝得少,但他酒量浅,早就喝得头重脚轻,闻言呵呵地笑着,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汪清淮在说什么。

    赵紫姝就抿了嘴笑,道:“世子爷,您是有比喝酒更要紧的事在心里,心思自然没办法全放在喝酒的事上了。”他沙哑的声音显得很温和,起身用紫砂壶给汪清淮沏了壶茶,“听说您今年不仅接了运河的疏浚,还接了黄河旧道的改造?满京都,有几个能像您这样大手笔的?!我在这里先恭喜您了!”说着,他朝汪清淮拱了拱手,“纪大人是新晋的探花郎,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济宁侯刚刚除服,还不知道稼穑艰难。都是无事一身轻的人,怎比得上世子爷?延安侯府都靠您支撑着。京都的达官显贵提起世子爷,谁人不夸赞一声?就是那顾玉,号称京都小霸王,不也要给世子爷几分颜面吗?我瞧着有阙词倒也应景。”他笑着低声诵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然后指了指汪清淮,又指了指纪咏和魏廷瑜,“正说的是世子爷、纪大人和侯爷。”

    汪清淮哈哈大笑。

    心中的感慨如被烫斗熨过似的,全都妥妥贴贴的了。

    赵紫姝朝着服侍汪清淮的婢女使眼色。

    婢女会意,在汪清淮耳边妩媚低笑,汪清淮又是一阵大笑,由那婢女扶着,离开了水榭。

    赵紫姝松了口气。

    纪咏曾经跟何煜来过一次,魏廷瑜他是第一次见到。何煜和汪清淮却是隔三岔五地会来他这里小坐,而且两人还有些不同。何煜多是朋友相聚,把地方定在这里,只要他服侍茶酒丝竹,其他的,就随来客自己的意思了;汪清淮则每次都是请人来这里玩乐,自己却从不沾惹,只管付银子。说起来,都不是好服侍的主,却又都是撒起银子来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豪客,是他最喜欢的主顾。

    见安抚好了汪清淮,他正想转身和何煜说两句话,回头却看见了纪咏俊朗的面孔。

    赵紫姝吓了一大跳,忙换上副笑脸喊了声“纪大人”,却看见纪咏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拽着他的衣袖就朝水榭外面走。

    赵紫妹脸色大变。

    他虽做艳帜高张,却也不是遇到个人就上床滚的,否则他和那些私寮卖皮肉的有什么区别?又凭什么让那些豪门贵胄捧他?

    纪咏“嘘”了一声,在水榭外的太湖石旁站定。

    “你要是今晚能把济宁侯留在你屋里过一夜,”他低声道,“明天我让人送三千两银票给你。”

    赵紫姝顿时心中砰砰乱跳。

    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

    魏廷瑜是顾玉带来的人,只怕这三千两银子他有命赚没命花!

    可如果他不答应,这他纪咏会放过他吗?

    像他这种人,有些话听见了也是一种错。

    他骇然地望着纪咏,犹豫不决。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湖面,泛起丝丝的银光,倒映在纪咏清澈的眼眸中,让他的目光也如这月色般明亮、清冷,没有一丝的温度。

    赵紫姝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人,难道仅仅是想让他和济宁侯睡一觉?

    他不禁推脱道:“只怕济宁侯不喜欢……”

    纪咏咧了嘴笑:“所以才值三千两银子嘛!”

    他的牙齿在月光中雪白雪白的,仿佛能噬人一般。

    赵紫姝头皮发麻,不由朝水榭里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何煜已经醉倒在了案几旁,只有魏廷瑜一个人目光呆滞地傻坐在那里嘿嘿地笑,一看就知道已经喝糊涂了。

    寂静无声的夜里,能听到渠水潺潺流淌的声音。

    他该怎么办?

    这显然是针对魏廷瑜的一个阴谋。

    答应了纪咏,就得罪了顾玉。

    拒绝了纪咏,纪咏会放过他吗?

    赵紫姝踌躇不前,耳边传来纪咏的冷笑。

    还是先把眼前的局面应付过去了再说。

    赵紫姝把心一横,走过去扶起了迷迷瞪瞪的魏廷瑜……

    水榭中只剩下了纪咏和沉睡的何煜。

    纪咏四肢大开地倒在了毡毯上。

    深蓝色的天空,月明星稀。

    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等到京都传闻魏廷瑜有龙阳之好,窦昭肯定会大为恼火。

    到时候窦昭就会一脚把魏廷瑜给蹬了!

    我看你魏廷瑜还怎么学别人喝花酒?

    想到这里,纪咏心情大好。

    一阵倦意袭来。

    忙活了大半夜,虽说把魏廷瑜给灌醉了,但他喝得也不少,又心思已了,全身松懈下来,他不禁打了个哈欠,挨着何煜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纪咏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或者心里还惦记着魏廷瑜的事成没成,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天空已经泛白,透过半掩半映的绿树,从水榭可以看见影壁。

    一群井然有序的青衣护卫簇拥着两个少年站在影壁前。

    隔得太远,纪咏看不清楚两个少年的相貌,却能感觉到他们来者不善。

    赵紫姝的管事被人粗暴地推搡到了两个少年面前,哆哆嗦嗦地跪下又被拽了起来,诚惶诚恐地领着那群人往赵紫姝居住的屋子方向去了,显然是要去找赵紫姝的麻烦。

    昨天的客人里有顾玉和汪清淮,还有自己和何煜,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扫他们的兴?

    纪咏生出股不妙之感。

    他拍了拍何煜的脸:“快醒醒,出大事了!”

    ※※※※※

    夏琏赶在宋墨之前“啪”地一下推开了赵紫姝内室的扇门。

    昏暗的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

    赵紫姝惊恐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他低声喝道,赤luo的身子纤细如柳、洁白如玉,带着楚楚可怜的羸弱。

    夏琏忙低下了头。

    宋墨一眼就看见了正躺在赵紫姝身边呼呼大睡的魏廷瑜。

    他脸色铁青,吩咐夏琏:“去打盆冷水,把济宁侯弄醒。”

    夏琏应声而去。

    宋墨身后,闪过顾玉清丽的脸庞。

    赵紫姝骇然失色。

    顾玉的人,找来了……

    他慌乱地穿着衣裳。

    手指却僵硬发抖,不听使唤。

    夏琏已一盆冷水浇在了魏廷瑜头上。

    魏廷瑜嘟呶着翻了个身,舔了舔嘴唇,继续睡。

    手却搭在了赵紫姝的身上。

    赵紫姝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墨眉眼间骤然多了些许的戾气。

    他沉声喊着夏琏:“再去打几盆冷水来。”

    夏琏不敢迟疑,连着朝魏廷瑜头上浇了几盆水。

    魏廷瑜“啊”地一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宋墨。

    “宋世子!”他茫然不知所措地眨着眼睛,道,“您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宋墨气极而笑,“我还想问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魏廷瑜下意识地朝周围瞥了一眼。

    他和那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赵紫姝同盖一床被子……床头还挂着条猩猩红的汗巾……

    他惊呼着掀开被子。

    看见自己赤身裸体……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魏廷瑜呆若木鸡地望着宋墨,声音都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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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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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墨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压住了心头蹭蹭往上窜的怒火,貌似平静对魏廷瑜说了句“先穿了衣服再说”,转身离开了内室。

    魏廷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慌慌张张地起身找衣服,却不知道被什么给拌了一下,骨碌碌地滚下了床。

    样子十分狼狈。

    可想到宋墨冷凛的表情,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赵紫姝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一把抓住了魏廷瑜,哆哆嗦嗦地央求道:“侯爷,我们,我们没什么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魏廷瑜只觉眼前的这个伶人面目可惧,让他做呕。

    他狠狠地瞪了赵紫姝一眼,想也没想地推开赵紫姝,木然地穿上衣服,出了内室。

    宋墨端坐在中堂的太师椅上,举止悠闲地喝着茶。

    顾玉坐在他的下首,虽然端着杯茶,一双眼睛一会儿看看宋墨,一会儿看看魏廷瑜,满脸的好奇。

    看见魏廷瑜出来,宋墨指了指顾玉对面的太师椅,淡淡地道了声“坐”。

    魏廷瑜不敢看宋墨,低着头,又羞又惭地坐了下去。

    有人给他奉了杯茶。

    汤色碧绿,清香扑鼻,一是上好的碧螺春。

    魏廷瑜不由喃喃地说了声“多谢”。

    那人恭谨地应了声“不敢当”。

    魏廷瑜就听见宋墨喊那人“陈核”,道:“你去把侯爷贴身的小厮叫进来。”

    陈核微微一愣,恭声应喏,退了下去。

    魏廷瑜却是吓了一大跳。

    这种事,难道还要嚷得人人都知道不成?

    他不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有种怕惹怒了宋墨的心虑,让他如坐针毡,忐忑不安。

    魏廷瑜的小厮很快就被叫了进来。

    宋墨吩咐陈核:“你陪着他去内室,看看侯爷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没有。”

    虽然是怕有人拿着魏廷瑜的东西作文章。

    这是在给魏廷瑜善后啊!

    顾玉挑了挑眉。

    从前,天赐哥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只会帮他和天恩收拾残局。他是死皮赖脸贴上去的,差连点命都没了,天恩是天赐哥的胞弟,这个姓魏的凭什么让天赐哥对他这么好?

    他望着魏廷瑜的目光闪过一丝寒光,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看好戏的事不己,而是渐渐变有些晦涩起来。

    魏廷瑜没有注意到顾玉的异样。

    他又惊又喜地抬头望着宋墨,喊了声“世子爷”,情不自禁地把自己放在了从属的位置,用上了敬语。

    宋墨闻言差点把茶盅给捏碎了。

    用得着这样窝窝囊囊的吗?

    不过是个伶人,就算是睡了又如何?

    收拾干净不就完了!

    这样诚惶诚恐的……

    窦昭,窦昭……怎么就摊上了个这样的人?

    他心痛难己。

    陈核和魏廷瑜的小厮拖着赵紫姝从内室走了出来。

    “世子爷,”陈核低声禀道,“没什么东西落下。”

    那小厮看这阵势,多多少少也猜出了点门道,吓得面如土色,不停地点头附和着陈核。

    赵紫姝瑟瑟发抖地跪在宋墨的面前,“咚咚咚”,不停地磕着头。

    他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要把责任推到纪咏身上了。

    保持沉默,这件事也许会被当成风花雪月就此揭过,他还有条活命。

    供出了纪咏,就演变成了阴谋和陷害。

    不要说眼前这个他虽然不认识,却举手投足间气势逼人,明显维护着济宁侯的少年不会饶他,就是纪咏,也一样不会放过他。

    像他这种人,有时候知道也是错!

    宋墨却是看也没看赵紫姝一眼,站起身来,轻描淡写地对魏廷瑜道:“走吧!”

    屋里的人都有些惊讶。

    事情就这样完了?

    没有责怪?

    没有质问?

    没有雷霆万钧?

    就这样走了?

    魏廷瑜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宋墨已起身朝外走。

    顾玉目不斜视地紧跟在宋墨的身后。

    魏廷瑜莫名地就松了一口气,急急跟着出了厅堂。

    赵紫姝全身发软地瘫在地上。

    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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