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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为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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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要离开,白雪正大闹呢!”终于稍稍平静,金耀一口气说完。

阿柯一愣,不至于闹到这种程度吧?随意让春儿梳了头,匆匆跟着金耀向前堂奔去。

还没有走进前堂,已经听到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阿柯心中暗道,白雪怎么这么喜欢摔东西啊?当初摔宫里的倒无所谓,如今这是在别人家寄住,能乱摔吗?

然而赶到前厅的时候,惊奇看到青龙将一个茶杯扔在地上,狠狠道:“我说了,别再缠着我了!”

白雪一脸委屈得坐在一边,朱雀似乎有些生气,她深知青龙与白(分隔符)虎之间的感情,出于对于白(分隔符)虎心疼,她一向对于白雪缠着青龙的事很反感,今天恐怕是到了极点了。

白雪看到阿柯进来,立刻扑进阿柯的怀里,哭诉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讨厌我?”

阿柯无奈地看向青龙,青龙别过脸,无视阿柯乞求的眼神。阿柯有些不明白,一向嬉皮笑脸的青龙,最会处理这些事情了,就算被白雪死缠着还是能忍着委婉处理事情,今天这事怎么了?

不过却不能勉强他做这些,只能安慰地拍拍白雪的背道:“你没有什么不好……”

白雪突然从她怀中挣脱出来,感情似乎突然决堤般嘶声道:“你不是嫌我是残花败柳才会这样?”

“不是。”青龙知道白雪很在意这个,所以很干脆地否决。

白雪立刻走上前问道:“那你说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还是不喜欢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阿柯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动作的白(分隔符)虎,又是那种带着点点忧伤的悲戚。阿柯突然明白过来,或许这就是他最伤心的地方,两人的感情如此坚定,却不能让别人知道,即使遇到这种情况,他却只能站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做。这个时代,他如何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这种事情还是不能随便告知天下呀!

阿柯拉住白雪,有些严肃道:“白雪!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不要这样!”

“如果他给我一个理由我就不缠着他了,可是他并没有不是吗?为什么不能让我留在他身边,分明就是嫌弃我。”

“都说青龙不是嫌弃你了。他是有心上人了!”朱雀终于忍不住大声说了出来。

白雪却是不相信,“有心上人为什么不说,现在说就是想让我放弃吗?”

青龙紧紧盯着白雪,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嫌弃她。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白(分隔符)虎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他就是我的心上人。你也不用说我是故意骗你。朱雀和柯儿都知道。”

这时齐岳、齐岭和粉儿正好走进来,齐岳和齐岭虽然有些惊讶,却都没有说什么,只有粉儿瞪大了眼睛,“原来小白真的喜欢青龙哥哥。”

白雪紧紧盯着阿柯,直到阿柯点点头,她似乎崩溃了般,指着青龙两人道:“如此无耻的事情你们竟然敢说出来?青龙我恨你!白(分隔符)虎你……”

“啪!”还没等她说出后面的话,脸上已经被印下一个大大的五指印。白雪不敢相信地看着阿柯,泪水像是掘地了一般。

愤恨的眼神仿佛要将阿柯穿透,又看看青龙与白(分隔符)虎,捂着脸颊跑出了前厅。

第三十三章 金泽对决

看着白雪消失的背影,阿柯无声地摇摇头。感情真的是个很神秘的东西。为什么只是这么短时间,她会对青龙动情到如此程度。白雪本性并不坏,只是心思有些单纯,对许多事情都只是按着心里所想而行动,很固执于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当初才会让太后利用陷害自己。对于青龙和白(分隔符)虎,她并没有伤害的意思,事后肯定会后悔今天的事情。

“小白?!”粉儿拉着白(分隔符)虎的手轻轻摇着,仿佛带着那么一点点撒娇的意味。白(分隔符)虎收起眉宇间淡淡的哀伤,蹲下来拍拍粉儿的小脸,示意自己并没有事情。

“青龙,白雪她……”阿柯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白雪如此一闹,反而让青龙最难做。

青龙苦笑看着阿柯,“我们今天就走。”

“白雪她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你们不要走。”朱雀上前拉住青龙的手,这么多年的伙伴,当然不希望他们就此离开。

青龙摇摇头,深情地看了白(分隔符)虎一眼。多年的伙伴,朱雀当然知道他眼中的深意,他是去意已决,看向白(分隔符)虎,粉儿正摸着他的脸,仿佛在给他安慰,难得的白(分隔符)虎脸上露出点点笑意。朱雀不自觉地也笑了。他一向都很忧郁,但是只要他笑一笑,真的可以感染周围的人,心里也会跟着舒缓起来。这就是白(分隔符)虎的魔法。吸引青龙的或许正是这个魔法,让他无法放开手。

“那,你们要去哪里?”

“偌大月华,哪里不能找到一席容身之地?”青龙豪气地道。

阿柯有些出神,青龙和白(分隔符)虎之间存在的羁绊到底有多深?能让两人都无视于世俗的眼光,坚定地守着那份感情。

而她,又该情归何处?几天的梦境,她由开始丝毫不记得,到后来可以朦胧记得,而昨夜的梦境她第一次记清楚了。是真的?还是单纯的梦境?

……

“柯儿?”齐岳一把拉住就要撞上人的阿柯,看着怀中人而有些受惊的样子,齐岳不免又担心,“今天怎么了?老是走神。”

此时两人正处于金泽城中最繁华的商业街,只有两人,就连金荣金耀都被粉儿使眼色留在了齐家的廖乐山庄了。

离开齐岳的怀抱,阿柯摇摇头,“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赶紧找白雪吧,现在金泽城中白莲教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不知道白雪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那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为非作歹。再说没人知道白雪是跟随你的人,怎么会有人对她不利。”她的刻意躲闪齐岳看得一清二楚,却并不在意。

不远处的阴影中一个人,握紧了拳头,仿佛不这样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白雪一个女孩子家,就算遇不到白莲教,也有可能遇到别的坏人。”说着,阿柯又继续四处张望。怎么会如此任性?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要跑到这金泽城中。

突然一对人马从拐角处冲出来,阿柯心中一惊,等她回过神,已经再次落入齐岳的怀中。这时阴影中的人眯着眼睛,紧紧盯着两人。齐岳眼睛瞟过那个身影,嘴角轻轻上扬。却不动声色地扶着阿柯站稳。

齐岳眯着眼睛看着远去的人马,“看来包围圈已经起到作用了。”实行计划已经有几天,看来白莲教里的人已经开始汇聚到城中了。

“是白莲教的人?”

齐岳点点头,虽然马疾驰而过,但同样让马上之人的袖口飘起,齐岳清楚看到一个人手臂上的白莲图案。

夕阳已接近地平线,女扮男装的阿柯和齐岳两人离开金泽城,正疾驰在回军营的路上。

阿柯满心的担忧,找了一下午,始终没有看到白雪的身影,都派出埋伏在金泽城中用来对付白莲教的人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突然身后马蹄声起,“齐公子,等一下。”

骑马之人赶上来,抱拳道:“刚得知,白莲教许多人都聚集到金泽城的东面郊外。线人说是白莲教抓住了什么人,还是我方的人。”

阿柯和齐岳对望一眼,露出同样的担忧。“带路!”阿柯力喝一声,那人立刻调转马头,为两人带路。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呜呜……我后悔了,我不该一气之下跑来这金泽城。结果被人迷晕之后带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白雪在心中哀怨着,看着周围几个男人猥琐的目光,她害怕极了。一直在皇宫中养尊处优的她,何时让人用如此猥琐的目光盯着,这是何等的耻辱!

“呜呜……你们放开我……”几个男子并不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一步步靠近缩成一团的她。

“事情办妥了。你们可以走了。”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几个人回头,只见一个男子双手抱胸,眼中凌厉之色令人无法忽视。一身黑色劲装让他夺人的气势更显危险气息。身后跟着几个人虽然气势不如此人,却仍能看出他们绝对不是一般能惹得起的人。

几个人原本的嚣张气势立刻就烟消云散,点头哈腰地走到那黑衣男子,道:“是!是!我们这就走。只是这报酬?”那人捻捻手指,示意曾经被许下的报酬。

黑衣男子对身边一个人示意,身后之人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扔给那人。那人点了点,立刻眉笑颜开,“以后有什么事,请还找小的们。我们肯定……”

“滚!”那人本想再揽点生意,如此上算的事情能多就多点,没想到这人突然翻脸不认人般,但是也不好发作,狼狈地带着几个手下离开。

黑衣男子转头对身边几个人道:“都安排好了吗?”

那手下点头,“教主放心。一切安排妥当。绝对万无一失。”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看向白雪,白雪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很明显这人是绑架自己的罪魁祸首。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干什么。白雪偷偷看了一眼那人,却被他带着恨意的眼神吓得低下头,抽噎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抓我?”

黑衣男子并未说话,转身走到一边,眼睛不知道盯着何方,慢慢的,恨意有些淡去,却又在完全消失以前突然变浓。如此反复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归于平静。

当阿柯以及齐岳出现时,黑衣男子嘴角竟然微微翘起,带着那么一点点笑意,却让人看上去更是冰冷,仿佛靠近他就立刻被冻结般。

“柯儿,救我!”白雪看到阿柯出现,立刻想要冲过去,却被黑衣男子的手下擒住。无论她如何挣扎,都丝毫动弹不得。

“寻南!”阿柯瞟了白雪一眼,并不急于要救她。淡淡看着古寻南。

“柯儿。”古寻南也是语气平淡,仿佛是两个旧识刚见面一般,没有特别的感情,没有什么仇恨,淡淡的打个招呼,却不知道其中压抑着多少波涛汹涌,随时都会随着一阵微风掀起巨大的浪潮,将在场所有人淹没。

沉默,窒息的沉默。就连一直在挣扎的白雪都停下里静静看着对峙的两人。似乎明白两人是认识的。这个男子倒地是谁?刚才那般仇恨的看自己,难道是对柯儿?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人露出如此神情?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阿柯终于开口,仿佛一直密闭的空间终于裂开了一个缝隙,所有人都有种重新开始呼吸的感觉。

古寻南笑了笑,笑的云淡风轻,笑得漫不经心,却只有阿柯能感觉到其中更多的情绪,在不断冲击着自己。“你应该知道的!你知道我怎样才能放了她,知道我怎样才能放了更多的人。可是你不会那么做,对不对?”

第三十四章 柯儿和蓝儿

没落的村庄周围,杂草几乎将那些残垣断壁吞没。那些藤蔓肆无忌惮地在那些坍塌了一半,却苦苦支撑的院墙上蜿蜒着,纠缠着。如今虽然只留下被风雪洗礼过的主干,却依然显露了当初的强势。

本该寂静的地方却被突如其来的打斗打破了沉默,停留在周围的鸟儿都已经被惊吓地四散而去。只留那刀剑相交的刺耳声音,偶尔蹦出的火花,在夕阳中也不显得突兀。

三个人的身影灵活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中,三人的目光中都闪动着不一样的神彩,在不断从眼前闪过的光影中,还在留意着两外两个人的行动。

阿柯感觉到手臂越来越沉,从对方手中抢来的剑仿佛已经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了。还在吸血日内,她根本不能坚持多少时间的打斗。

呼吸越来越困难,然白雪依然在对方手中。

突然腰间被什么人环住,阿柯本能反应要将剑反刺进对方的身体,却突然动作顿住,因为耳边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勉强自己!”

隐?阿柯心中苦笑,他的出现又会是一个短暂的幻影吧?

然而不容她多想,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两人向后仰起,险险躲过那一剑。

击退一个从正面攻击自己的人,两人同时向白雪所在的地方攻去。

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古寻南冷眼看着这一幕,突然手高举,击掌两次。瞬间从周围的死角里又现身十几人。早就准备将自己置于死地吗?阿柯冷笑一声,身体旋钮,离开了洛楚隐的怀抱。

不再相信我了吗,蓝儿?身体里已经没有了蛊毒,他现在的内力恐怕连当初的一成都没有了,如果再耗下去,他恐怕真的会成为她的包袱了。

一直在向前冲的阿柯,突然感应到什么,心中突然就那么一丝惊慌,仿佛将要失去什么一般。猛然回头,心脏一阵窒息,洛楚隐单膝跪地,一手紧紧扶着胸口,衣服上点点落下的红色液体充斥着阿柯的视线。另一把利剑正从他身后迎向他的心脏。

不能死!隐!等阿柯回过神,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影正挡在自己的面前,而那利剑正穿过这具身体,离自己的胸口只有几寸而已。

一掌打在拿剑之人的胸口,齐岳将身体里的利剑用力抽出。拉着阿柯向外拼杀。

自己真的成为了她的包袱。让她为了救自己而舍弃生命。看着齐岳背后殷红一片,洛楚隐心中一痛,为什么那一剑不是自己替蓝儿挡的?来不及多想,起身跟在两人身后,即使又多加了几道伤痕,还是拼命护在阿柯的身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

“主子,喝点粥吧。您已经一天滴水未进了!”端着粥进来的时候,看到主子依然在坐在齐公子床前守着,金荣轻轻叹了口气,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唤主子。

“放下吧。我现在不饿。”

“主子……白雪回来了。”金荣将粥放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丝毫未动的午饭,担心地看着阿柯。

“是吗?”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淡淡为了一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齐岳。

洛楚隐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对金荣点点头。金荣也无声点点头,轻轻离开了房间,将房间门轻轻关上。

洛楚隐一身灰色海云图外袍,遮掩了身上那已经布满身体的白色绷带。就这样静静看着阿柯,看着她的目光始终留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却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阿柯低下头,轻轻撩起袖口。手腕上是一个淡淡的伤痕,不细看,她自己都不能发现。思绪慢慢飘飞,飘飞到昨晚回到廖乐山长昏倒后,那个持续的梦境。

幼小的洛楚隐带着南宫柯在河边游玩,洛楚隐放开南宫柯,跑开要为南宫柯采一朵花,回来却看见南宫柯坐在河边低声抽泣,看到她手腕上的血痕时,他发誓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要永远保护她。

这,就是那个伤痕吧?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她也确实笑了,低低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显得那么突兀,那么寂寥。自己还傻傻的认为他是自己命定的那个人,他爱的是南宫柯,真正的南宫柯啊!他为了她跑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挑选一个灵魂,来占有他所喜欢的人的身体。他该是恨自己的,因为她占用了他所爱的人的身体。所以他要报复她啊!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洛楚隐突然浑身一震,那低低带着莫名伤感的笑意让他感到一种失去的恐惧。“蓝儿?”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才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着,根本就不是表面的平静。心中莫名的一痛。俯下身体轻轻环住她还在颤抖的双肩,脸颊摩挲着她的温顺的头发。口中不自觉地轻吟着:“蓝儿。我的蓝儿。”

“天蓝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南宫柯。”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那么一点点颤抖。

洛楚隐一愣,天蓝死了么?不愿回想那段感情了吗?那,我们开始新的感情可以吗?我会重新保护你,让你在此回到我的怀抱,只要你不要再将我推开。“对。蓝儿死了,现在是柯儿。我的柯儿。”

天蓝心中一痛,终于承认了吗?你终于将你的愿望说出来了吗?你是在创造一个新的南宫柯,或者,你在找回你的柯儿。天蓝,本来阻碍你的柯儿重生的障碍。所以蓝儿应该死了吗?

感觉到怀中人儿更剧烈的颤抖,洛楚隐将她转过来,才看到她已经是泪流面满。

轻轻拭去她的泪痕,“为什么要哭?”

“你说过会为了得到我,会不择手段。”

洛楚隐点点头,慢慢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带着咸味,带着苦涩。这便是你此时的感受吗?那让我来替你承受这些可好?告诉我,将所有的痛苦都告诉我!蓝儿!

“是为了得到南宫柯?”还是天蓝?抑或是天蓝根本就不曾在你的选择范围之内出现过?从一开始,天蓝就只是一个过客,是你应付流沙的一个棋子。

“对!是为了得到我的柯儿。”为什么你还是如此哀伤?为什么?我还能为你做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蓝儿!

慢慢从他双臂中退出来,泪水已经慢慢干涸,不知道是被他吻得干涸了,还是已经无力在留下更多的泪水,此时,脸上是漠然,是一种没有生命力的笑意。

“你的柯儿,你的柯儿。”轻喃了两句,转过身,继续看着还在昏迷的齐岳,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天蓝轻轻摸着他的额头,似乎想要为他抚平,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还是会复原,紧紧皱着眉头,就像她此时的心境,不管她如何努力让它平静下来,还是会被心中滴下的泪水激起层层的涟漪,然后泛滥成灾地撞击着她的心房,让她不断感觉到疼,然后这疼层层叠加,直到麻木,再无丝毫挣扎的欲望。

……

齐岳半坐在床上,笑意盈盈地吃下天蓝喂来的饭菜。“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是报答我为你受伤?”

天蓝淡淡笑着,只是那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睛深处。齐岳看得清清楚楚,此时站在窗外那个身影他也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尽情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美人恩。

“你是我的朋友。”天蓝淡淡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淡淡的回答,淡淡的情感。

朋友吗?还是为了让窗外那个人看的?

“柯儿,”轻唤一声,看到她看向自己,齐岳抓住她的手,慢慢啦向自己,慢慢接近那略显苍白的红唇,慢慢碰触上,却在更进一步前,感觉到她的抗拒,虽然只是一个呼吸,一个嘴角的收缩,却能感觉到她的刻意压抑。他不要这种勉强的接受。

轻笑一声,离开她的唇,放开了她的手,轻轻为她擦去嘴角上被自己沾上的饭粒。

“我会等你接受我。”

窗外的洛楚隐冷着脸看完这一幕,紧握的双手突然放松。转身离去。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为什么靠近别的男人?为什么不拒绝他的靠近?

天蓝微微歪头,眼睛飘过那个印有他的身影的窗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手微微颤抖着。突然被握住拿着汤匙的手,看向床上眯着眼睛带着笑意的人。再度隐去眼中那抹异样。

“我爱你,柯儿!”床上人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低下头,再次靠近她,慢慢吻向她的唇瓣。

她没有转头,静静看着他的靠近。

第三十五章 棋局

寂静的小院里,偶尔一阵寒风吹过,将孤零零的大树轻轻摇动一下,却不能打破静心别院里永远不变的幽幽意境。唯一一棵大树下,菩佛静静看着桌上的棋盘,沉思着。对面的俊逸男子丝毫不敢有不耐的表情,就如他心里一样,平静得等着对方慢慢冥想,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棋。

瞪着大眼睛的小男孩静静地站在菩佛的身侧,同样不敢打扰师父的静思,眼睛偶尔看看棋盘,似乎也不太懂,然后就会紧紧盯着对面的男子。似乎是好奇,上下打量了多少遍,依然不厌其烦地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

突然菩佛大笑一声,惹得两人都是一阵愕然。似乎对于菩佛如此突然的放声大笑很是吃惊。

“此局无解,老衲愚笨了。”

胡天歌一愣,和菩佛下棋是第一次,也确实如父皇曾经所说,菩佛的棋技变幻莫测,难以捉摸。而自己的棋技却是平常之极,为什么突然菩佛似乎走入死路陷入了沉思,又突然认输?

看了看棋盘,明明许多破解之法,绝对不是什么无解之局,菩佛是什么意思?

疑惑的看向菩佛,“此局破解之法甚多,菩佛何以认为它是无解?”

菩佛站起来,仰头透过枯枝看向天空,声音有些悠远:“破解之法虽多,却没有我想要的那一步。”

胡天歌低头细细品味此话,还是不得要领,看向菩佛追问:“走一步或许还有希望,现在就认输岂不是真的没路了?”

菩佛看向胡天歌,脸上笑意温和,“不错。还是要走下去,你想要的那步棋或许不在此时,需要你去创造一步你希望出现的棋局。你懂得此理,便是这盘棋的真意了。”

胡天歌眼睛顿时明亮,原来如此。“谢谢菩佛指点,我定好生准备下一步棋,等我想要的棋局出现。”

菩佛点点头,笑送他离去。

“兄弟交手,必有一伤。”胡天歌的背影消失在静心别院的时候,莫白的身影从屋内闪出来,静静落于树下,坐在了菩佛的对面。

菩佛静静看了他一眼,温和的笑意已经隐没在眼睛的深处,剩下淡淡的冷漠,在眼睛中流转,最后也消失无影,只剩漠然。“皇族亲情,冷于冰霜。兄弟之争,不过是成功之前的一个阶梯,没人会在意自己走过了多少个阶梯才掌握大权的,只会向更高的地方看。”

莫白深深看了菩佛一眼,低头看着棋盘,这时菩佛走了一步棋,莫白深深地笑了。因为,此局已明,菩佛胜。

“师父,那真的是我的父皇?”莫白离开之后,小男孩静静地问道,似乎问的并不是关于自己的事情。

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惆怅,菩佛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对,玄净,记住,那是你的父皇。”

天歌啊,皇叔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胡天歌刚走出静心别院没多久,一直跟随自己的太监小郑子匆匆走来。

“皇上,兵部尚书朱毅在御书房等候多时。”

“什么事?”看着小郑子一脸笑意,应该是好消息。

“似乎是西北战事已经明朗,朱毅是来问皇上谈判的条件的。”皇上多日来脾气阴晴不定,他们这些下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管是真心为了皇上好,还是怕皇上发脾气保不住小命,他们这些下人都希望让皇上心情好起来,而一直困扰皇上的西北战事正是此时最好的强心剂了。

果然,刚听到此话,皇上脸上就迸出光彩,可见老天还是可怜他们这些下人,赶紧让月华取得了西北战事的胜利,进入谈判,只是一些细节问题了。

“灵妃的妙计果然奏效,前后施压,战事结束比想象中要早啊!”

“皇上洪福齐天,月华有灵妃娘娘这等聪颖佳人,定能国运昌盛。”

“哈哈……对了。小郑子,太后那边的事情先放一下,暂时不要采取行动。现在西北战事刚结束,等大军回朝,再与太后摊牌,那时候更有把握。我要创造我想要的棋局。”

小郑子一愣,他当然知道,和太后翻脸,就意味着和上官家作对,如今上官家多方拉拢势力,多年经营的人脉,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当日皇上发那么大的火,以为此事势在必行,他还有些担心,但又不敢劝阻,只怕自己一谈及此事,皇上就要了自己的小命,如今皇上却突然自己提出要延后了。

“愣着干什么?回御书房!”

回过神,皇上已经疾步走向御书房,不再多想,反正皇上能把握时机,做出正确的判断,还有什么好担心,匆匆跟上了胡天歌的脚步。

……

“将军,现在包围圈快要合拢,周围的白莲教众差不多都被逼进了金泽城中,但是城中我们的人还很少,我们要不要再加派人手?”军帐内,所有的将领都有些兴奋,因为战术已经初见成效,只要在加把力,剿灭白莲就轻而易举了。宗义将最近的战况一一报给天蓝。

天蓝想了一下,“金泽城中,稍不注意就可能暴露,到时候计划落空,一切努力都会白费。一定要找些机灵的人,还必须是信得过的人。”

“可是现在人手紧缺,将领们都在收拢包围圈,此时不能有变动,否则出现漏洞也会造成严重后果。”张运之担忧道。

“我记得有一个叫裴应方的人……”

天蓝回到廖乐山庄之后,直奔齐岳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门内道:“进来。”声音有些虚弱。

齐岳看到天蓝,眼睛充满了笑意,道:“若不是我受伤,你怕是永远不会踏进我的房间吧?”

天蓝淡淡笑了一下,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为什么还不吃?”

“等你来喂我啊!”

“你的手又没有受伤!”将饭菜端到床边,天蓝将粥放到他的手上。

齐岳却是不接,很是委屈得看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吃饭啊!”看着他有些孩子气的样子,天蓝有些想笑,经常一副温和地照顾着她的人,突然出现一副这样子,真有些不适应。

“可是没有你喂,我吃不下啊!身体都快不行了。”齐岳越说越夸张,还不忘咳嗽两声,以示自己多么的虚弱。

天蓝认命的将粥端在手里,一勺勺喂他吃,抬头却突然被他偷了一个香吻,天蓝嗔怪道:“再这样我就再不进你的房间了。”

“别,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等你偷我的吧!”

“你……”

“嘭!”突然门被人踹开,洛楚隐出现在门口……满脸的怒气,将天蓝一把拉开床边,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对视一会儿,却无人说话,被打碎在地上的粥慢慢在地上蔓延开来,粥的香味也慢慢在房间中弥散开。

突然洛楚隐拉着天蓝离开了房间,天蓝并没有反抗,任由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即使手腕已经被弄得青紫,还是不吭一声。

齐岳静静看两人离开,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才露出苦笑。自己刚才刻意惹怒洛楚隐,是出于任务的原因,还是本意?他已经有些分不清。低着头,看着打碎的瓷碗,碎了一地的白色瓷片,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完好了。心里,已经开始有裂缝了,怎么补,都补不回去了吧?!

第三十六章 心伤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啃咬着,似乎是要想表明什么,咬得到那么用力,是不是已经渗血了?或许只是留下一串青紫的牙印。疼吗?不该疼的,因为曾经天蓝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每一道都比这深入得多。可是她现在感觉好疼,真的好疼,是因为这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吗?对啊!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个时代不是自己该来的,这个地方不是自己该来的,这具身体不是自己该占有的啊!

为什么你眼中那么伤?蓝儿,我到底该如何将你那深深地悲伤从你眼中赶走?我知道你故意在疏远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个解释都不给我?身下的娇躯,微微地透着红色,却不是发自内的燃烧,而是自己从外面燎起的火焰,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悸动,被自己无法控制留下的牙印明明证明她就在自己身下,为什么感觉她离自己那么远?

我要温暖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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