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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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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笑着轻抚她的雪滑玉背,柔和道:“雪儿,再等等吧,我是为了你好。”
陈雪儿轻嗯了一声,脸颊贴了陆七的肋胸,陆七转头看了辛韵儿,温和道:“韵儿,雁儿小姐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七郎,小姐她,好可怜呀。妾身相送时,小姐的样子,象了木人似的。”辛韵儿咽声说着。
“雁儿小姐的祖母刚去世,她的父母就卖送了她,她受了双重打击,能不那样吗?”陆七轻声叹说,内心甚是怜悯。
“姑姑跟了去,也不知道如今怎样了?”辛韵儿忧愁说道,之前还一屋的春色浪漫,这会急剧的变成了沉闷,她摆了下玉手,云裳停了艳舞,走过来坐在了床边。
“韵儿,以前那个庐三公子,怎么了?”陆七轻声问道。
“能怎么样,那事情都成了望江堡的一大笑话,姑姑回来后,妾身也不知道姑姑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冷戎大人的辅助下,识破了那个卢三公子是个很厉害的流匪,真正的卢三公子,早就已经死了三年了。”辛韵儿柔声说道。
“什么?死了三年?”陆七惊愕的质疑道,他以前去过青阳县,打听之下,可不是死亡的。
“是死了三年了,是青阳县令的夫人伤爱子之死,不允许青阳县的人说她儿子死了,所以青阳县城里的人,只敢说卢三公子远游了。”辛韵儿柔声解释了。
陆七听了,郁闷的哦了一声,又听辛韵儿柔声道:“姑姑说,那个流匪是她杀的,但对外言是冷大人率了官兵乱箭射杀的,姑姑之所以动了杀机,是因为周府老祖宗刚过世,周夫人就急切的让了那个流匪,与大公子带了巨银去京城,姑姑说她没有把握杀了流匪,只能寻机奇袭,结果在去周府祭拜时,姑姑出了手。”
陆七点点头,他见过那个俊朗流匪,估计是个厉害的武道人物,王琴儿的身体力量并不强悍,只能奇袭攻杀,而那个流匪必定会以为了大丧之时,不会有了什么危机,从而被了王琴儿杀其不备的得了手。
“七郎,那个流匪被杀后,冷大人立刻拿出了卢三公子已死的证明公文,结果让望乡堡上下一片哗然,周府立刻逐客封了门,可是过了十日,就传来小姐许身了池州刺史的消息,周府也不让我去见了小姐,只在送别时,远见了一下。”辛韵儿苦涩的说道。
陆七的手轻拍了她的玉背,安慰道:“明早我就去池州。”
“七郎,你还是入睡吧。”辛韵儿关心的说道。
陆七点点头,眼睛看着屋顶,他在遗憾不能见到了城中的妾侍们,但在酒桌上听了述说,怀孕了的宁儿和秋棠很好,城里的家宅也没有受到了什么侵害,他听说牛县尉也是离开过石埭县一段时日,回来没有多久。
“七郎,你去剿匪,危险大吗?”辛韵儿关心的柔问。
“放心吧,我是统军的营将,不冲锋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匪人的军力普遍很弱,你以前也是见过匪人的。”陆七轻声安抚道。
“那也不要大意的。”辛韵儿柔声嘱咐。
陆七一笑,点点头,轻声道:“韵儿,你想不想听我在京城的经历?”
“想听,七郎你说吧。”辛韵儿柔声回应。
“我想说,但怕你生气。”陆七心虚的说道。
“说吧,大不了,你就是又纳了十几个妾侍。”辛韵儿大方的柔说,一只玉手却是轻拧了陆七的大腿肉皮。
陆七苦笑了,忽然他的眼睛一直,继而扭头看向了陈雪儿,陈雪儿脸颊还贴着他,他的眼光再一向下转,却是看见了一只纤巧的雪白手儿,已然握了他的那个昂扬之物。
天蒙蒙亮,陆七不舍的起了身,辛韵儿娇容艳晕,强撑了身子起来,亲自的服侍陆七,陆七看着爱妻面带着邪笑,昨夜陈雪儿惹了祸,却是被了辛韵儿和云裳承受了狂野春雨,陈雪儿娇容带着幽怨,默默的辅助了辛韵儿服侍陆七,妻服侍夫君是一种官规,妾只能为辅。
出屋吃了一顿团圆饭,陆七顶盔披甲,在妻妾们的相送下,上了军马后恋恋不舍的扫望,看了一会儿才收了目光,腿一动驭了战马小跑奔去,家是温馨,可是他的命运征途,已然由不得他停下了步伐。
出了望江堡,陆七快马奔到了东流堡,至堡门一看,属官们已然在齐整的等候,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歉意,可是等到了近前,却是见了属官们的神情,个个的心满意足,甚至说有点古怪。
“走吧。”陆七敏感的察觉了不对,立刻平和的令行,一行人向了池州进发。
第242章 池州长史
贵五叔驭马赶上,与了陆七并行,不等陆七动问,贵五叔就告诉了缘由,陆七这才明白属官们的异常,敢情个个都得了银子,而且还有了女人的爽了一夜,他心里对王主簿的作为,即感激,也是有些惮忌。
由于是马队,午前陆七就赶到了池州,他们一行人个个的明光盔甲,威武不凡,使得了守门的官兵不敢了怠慢,略一查问就恭敬的放进了城门。
入城后,陆七接过贵五叔代转的珠宝盒,独自去寻见了池州长史,使了钱雇人,陆七顺利的到达了州衙南门,上次来池州他是见录事参军,入的是州衙北门。
这州衙的行政机构大体分三块,州衙正门是刺史衙门,刺史的直属衙官很多,权力最大的是参军政事,次之的是护府右都尉,就是掌管城军的武官,类似于县尉,而池州内的县衙也设有一个县尉,不过职责只负责民案的缉拿,权势不如了石埭县尉。
北门是军衙,主官是司马和录事参军,职责是一个主管州兵勇的募训调动,一个主管军需,事实上池州司马的官职形同虚设,池州的乡军早就不番上归管了,原因是乡军的番上募训,那是会耗用军需和军饷的,也会影响了农耕,康化军的军粮,主要是池州地方供给。
南门是政衙,主官是长史和推官,州长史的权力很大,任何的政令,必须要有刺史和长史的加印才能够生效,而且长史还有护府左都尉为直属,握了州城军的近半兵权,所以刺史虽然是军政一把手,但受了长史的分权制约很大。
陆七曾经了解过池州的官规,他知道池州的州兵不多,只有八百人,算上贵池县衙的二百衙兵,也就千兵,他知道没有驻军的州府,都有乡军番上的军事制度,所以有的州治,州司马的兵权很重。
州乡军番上的制度,起于何时陆七不知道,但陆七知道乡军番上的根本原因,一是增加了训练有素的后备军力,二是减低了乡官长久把持兵勇的隐患,三是树立了朝廷的统治威权,当然在边患乱世,乡军的番上制度,主要是第一个原因。
陆七到了州衙南门外求见,守门的一看陆七的盔甲,不敢怠慢的入内通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恭敬的引请了陆七一起入内,陆七随请的入了州衙南门。
入了门楼的堂院,迎面是照壁,陆七随行绕过了照壁,看见了公堂衙门,他看见了一个身穿浅绯色官服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年约四十多岁,脸型瘦削,皮肤白净,一眼看去有些文气,但更多的是一种精明气质。
陆七忙走上前,右臂横胸低头,军礼恭敬道:“下官拜见长史大人。”
中年人一怔,他听禀之后,立刻知道了来人可能是京官,所以不敢怠慢的亲迎了出来,想不到一见面,竟然向他恭敬的,以下官之礼拜见。
“哦,进来吧。”池州长史只是一怔,很快平淡的说道,身一转入了公堂,陆七直腰的迈步随入。
入公堂,池州长史直接走过的去了堂偏门,进入了后面的一个厅房,他迈步去了主位,转身坐了后,抬头直视了陆七。
“坐吧。”池州长史平和说道。
“谢大人。”陆七恭敬道谢,移步坐去左边的客位。
“吾是姓谢,你来见吾,是私还是公。”池州长史浅笑问道,言语隐含了风趣和直白。
陆七一怔,他转手拿托了珠宝盒,珠宝盒上有信,他微恭道:“大人,下官此来池州本是公事,但也受了一位长辈所托,给大人送封信。”
陆七说完起身奉上了珠宝盒,主动放在几上,谢大人面容平静,伸手取了信,当着陆七的面打开了展看。
“好了,吾知道了。”谢大人抬头看了陆七,淡然说道。
陆七拱礼道:“下官也是完成了所托。”
谢大人看着他,淡笑道:“你来池州,有什么公事?”
陆七伸手自衣甲内取了公文,起身走前的双手奉上,恭敬道:“大人,这是下官的任职公文。”
谢大人平静的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下,却是抬头讶道:“吏部下的护军县尉任职?”
“是的,所以下官私下里,想求大人入了池州官册。”陆七恭敬说道。
谢大人一皱眉,想了一下,道:“护军县尉是州任流官,你拿来了吏部任职公文,是不是要告诉吾,日后不要免了你的护军县尉。”
陆七一怔,心道这位谢大人真够直白的,他也干脆的拱礼道:“是的,下官想请了大人日后相护。”
谢大人摇头,道:“你的这份公文,是不合法度的,有等于无,护军县尉之职,是刺史灵活治政的权限,吏部的公文,是不能够强加干涉的。”
陆七一怔,默然了数秒,才道:“大人,我很需要了护军县尉的职官,目的是想保护了我在石埭县的家人,实言相告,这任职的公文,是夏大人亲手给我的。”
“夏大人?那位夏大人,是什么官职?”谢大人皱眉问道。
陆七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皇宫里的夏大人,大人没有听过吗?”
谢大人脸色一惊的直视了陆七,与陆七对视了数秒,忽的脸色一变低头看了公文。
陆七手一伸解下了腰挂的千牛刀,平和道:“大人,下官是皇宫的右千牛校尉。”
谢大人一惊的又转头看了陆七,继而低视了陆七手托的千牛刀,他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吾知道了,会上禀了刺史大人,日后不免职你的护军县尉。”
“大人的恩情,陆天风记下了。”陆七拱礼道谢。
谢大人笑了笑,迟疑一下才道:“想不到,你会是陆天风。”
“大人能够知道下官之名,是王大人上禀的吧?”陆七一怔,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忙问道。
“不是,是你在石埭县的作为,早就让州衙知道了。”谢大人回答道。
陆七哦了一声点点头,谢大人又神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说道:“你很幸运的,能够及时的离开了石埭县,不然,你已经下了州衙大牢。”
陆七吃了一惊,愕然的看了谢大人,谢大人扭回头,淡然道:“京里的一位高官,曾经来了一道命令,让免职了王仲良,并且以图谋不轨罪,拿了你下狱斩首。”
陆七听的心惊肉跳,想了一下,平和问道:“大人,京里的高官杀令,是在赵县丞死后,来的吧?”
谢大人点头道:“是的,不过就算赵县丞没有被杀,你的结果早晚会下狱斩首的,不过如今你做了京官,那高官的杀令,对我们而言,没有了惹祸的必要。”
“大人,高官是工部侍郎吧。”陆七平静的问道。
谢大人笑了笑,回道:“吾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杀令的形式,是刑部发来的指查公文,那种公文,就是变相的杀令,我们不查办了你,就是包庇了图谋不轨的失职。”
陆七点点头,拱礼道:“天风谢大人指点。”
谢大人平和的看了他,说道:“你知道就行,别轻举妄动的去想了报复,你现在能够成为千牛卫,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只要好生的表了忠诚做事,自能够步步青云。”
陆七点头,回应道:“谢大人见教,天风会注意的。”
谢大人点点头,问道:“你来还有什么公务?”
陆七回道:“天风来池州,是给刺史大人传一道密旨,密旨是夏大人亲交给我的,任职公文也是同时给我的。”
“密旨?”谢大人惊疑的看着陆七道。
陆七犹豫一下,道:“大人不用多心,密旨的事情,我大略能够知道,不会与政事有关的。”
谢大人还看着他,却是问道:“你知道什么?能够告诉吗?”
陆七迟疑一下,道:“天风听说,可能日后要增军常州,可能要在常州立一军,天风只知这些了。”
谢大人转首点点头,顿了一下才道:“不早了,你去进见刺史大人吧。”
陆七起身拱礼,恭敬道:“大人,天风告辞。”
谢大人没有起身送了陆七,直到看不见了陆七,他才伸手取过了珠宝盒,打开看了一会儿,脸色却是皱眉的变了阴沉。
“王仲良,吾为你担了多大的干系,你竟然只拿来了这点,什么意思?”
“你是想吾,看好了陆天风吗?”谢大人合了珠宝盒,抬头间,眼睛却是流露了浓烈的怒意。
第243章 池州刺史
陆七离开了州衙南门,立刻转去了州衙正门,他此次拜见了池州长史,心里对那位谢大人,印象还算可以,主要是谢大人的直白,让他不厌。
到了州衙正门,威武的守门将一听陆七是京城来的信使,不敢怠慢的直接请进了门,让了陆七在照壁那里等候,门将大步入内禀报。
片刻后,门将与一名锦袍中年人来见陆七,一见陆七,中年人打量了一下,问道:“这位将官,不知是那位大人的信使?”
陆七忙拱礼道:“在下是千牛卫校尉,是奉了皇命,给马大人传送圣旨的。”
中年人神情惊变,忽的扭头看了门将,门将也是神情惊愕的看着陆七,陆七一见,忙又道:“在下带传的是密旨,故此在外面不敢张扬。”
中年人哦了一声,拱礼恭敬道:“不知是皇使降临,请恕罪,请皇使里行。”
“在下姓陆,不敢称皇使,据在京城听说,马大人是右千牛大将军,却是在下的上官,请您称在下为校尉吧。”陆七谦和的要求道。
中年人一怔,继而微笑道:“好,陆校尉里请。”
刺史的衙门布局,与南北两衙一样,陆七被让进了堂后客厅,之后中年人主动的,求验了陆七的千牛刀和令,验后请陆七等候,言马大人去了军中巡江防,他去立刻请归。
陆七只好坐等,结果一等就是很久,期间除了婢女上了茶点,再无人入厅来见。
足足等了两时,陆七已然有了焦虑心态,起身走了好几次,主要是他心中有事,就是周雁儿的事情,说实话,他内心并不愿意求要周雁儿,主要是已经嫁入了马家的门,他若是求要人妇,实在是荒唐。
不过他的做事性情一向变通,挑明的说,就是行事很现实,王主簿的分析劝告,他既然觉得了有道理,就应该抓住一些机会,去做了荒唐事,以求让唐皇对他的看法有所改变,所谓做事在人,成事在天,就当全为了韵儿的心惶,而去跪求的。
一阵脚步声自外传来,陆七精神一振的起了身,很快,一个紫袍男人自偏堂门走入,陆七快速的捕得了来人外貌,圆脸大耳,面色有些偏黄,身体富态,看去有些显老,年约五十,不过一双看向陆七的眼睛,却是透着威严。
紫袍男人看着陆七,脚下不停的走去了主位,他的身后跟随了两名披甲武官,武将之后是五个官衣或袍衣的人,其中有陆七见过的中年人。
一见紫袍男人坐了,陆七弯腰拱礼道:“卑下拜见大将军。”
紫袍男人一怔,淡然道:“你还是唤吾大人吧。”
“是,下官陆天风拜见刺史大人。”陆七重新恭拜。
紫袍男人点头,忽一皱眉看了陆七,脱口道:“陆天风?”
“是,卑下是陆天风。”陆七恭敬说道。
紫袍男人看着他,过了数秒,才淡然道:“你应该是石埭县的护军县尉,怎么成了千牛卫?”
“回大人,卑下有事情去了京城,求为了雍王府军旅帅,后得太子殿下赏识,赐予了千牛刀,任职为了殿司都虞侯。”陆七恭敬回答,扯出了太子的虎皮。
紫袍男人看着陆七,过了数秒才淡然道:“你是来传密旨的。”
“是,请池州刺史马大人接旨。”陆七恭敬回应,之后取了圣旨双手捧起。
紫袍男人面现了意外,看着陆七竟然迟疑未起,陆七恭敬的捧着密旨也不动,他必须要让马大人恭敬的接了密旨,他心下认为,他若主动的送过去,那就会显得了他不敬唐皇,而让马大人恭敬的接了密旨,那就有了先声夺人的气势。
双方僵持了十数秒,最后还是马大人抗不住了,脸一肃起了身,低头伸了双手,恭敬道:“臣,接圣谕,吾皇万岁。”
陆七一看,见好就收的走过去,放了密旨在马大人手中,之后恭敬的退了回去,马大人接了密旨,身一后倾坐下了,他看了陆七一眼,才低头仔细的看了密旨一番,最后当着陆七的面打开观看。
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了陆七,淡然道:“陆大人辛苦了。”
陆七还在站着,恭敬道:“大人,卑下请大封回函,卑下要交给了夏大人,以证完成了使命。”
马大人一怔,道:“陆大人是认识夏大人的。”
“卑下不敢说认识,只能说,是在太子殿下之前,曾在一座佛寺见过夏大人。”陆七恭敬回答。
马大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道:“留山,你书一封给陆大人。”
“是。”那个中年人恭应,转身去了厅角一个书案。
“陆大人坐吧。”马大人淡然说道。
“谢大人。”陆七恭应,却是未坐的犹豫一下,忽的移步正对了马大人,矮身单膝跪下,恭敬道:“大人,卑下有一事恳求,求大人能够成全。”
“哦,什么事情,你说。”马大人抬眼看他,语气有些意外的回应道。
“大人,卑下非常爱慕石埭县周府的雁儿小姐,和雁儿小姐的婢女,可是求婚却曾被周府所拒绝,卑下去了京城,得了些官途,本以为回来后能够求婚得成,却不想晚了一步,周府将雁儿小姐许给了大人,卑下厚颜恳求大人,能够将雁儿主婢赏给了卑下,卑下一定会记了大人恩情。”陆七恭敬诚恳的一顿求说。
他有些硬着头皮的说完了,本以为马大人会勃然大怒斥责,或是冰冷的下逐客令赶了他走,而能够大方的说了成全的话,几乎是微乎其微。
沉默,寂静,好一会儿,跪着的陆七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耳听马大人淡然道:“陆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本军适才想过了,从未听过什么周府小姐,府中也没有你所说的人。”
陆七一怔抬头看去,却是见了马大人淡然的面容和双眼,他的心一动,立刻反应了过来,忙回道:“大人,卑下是听说的,所以急切的直奔了池州。”
“本军看陆大人,不应该是鲁莽之人的。”马大人淡然说道。
“卑下知罪,请大人见谅,卑下这就回去看看怎么回事。”陆七恭敬的回应。
“不急的,陆大人坐吧。”马大人淡然说道。
陆七告了谢,起身坐回了原位,耳听马大人道:“陆大人在石埭县的功绩,本军是听说过的。”
“谢大人的夸赞,卑下自知在石埭县虽然是尽职,可也生了很多的乱象,卑下也是身不由己。”陆七恭敬回应。
“陆大人是直接自京城而来吗?”马大人转了话题。
“不是的,卑下是自宁国军而来,卑下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护卫孟石大人和九名将官去了宁国军,去宁国军是为了扩军三营,卑下是借口了探亲,离开宁国军送传密旨的。”陆七恭敬回答。
马大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陆大人知道密旨所令了何事吗?”
“卑下不知。”陆七立刻否认了。
“也是令了本军,扩军三营。”马大人淡然说了,陆七平静的没言语。
“陆大人应该是知道常州立军之事吧?”马大人又问。
“不敢瞒了大人,卑下是听说了一些。”陆七含蓄的回答了。
“常州立军,密旨却是由陆大人送来,莫非陛下是有意了陆大人,日后成为常州军的主帅。”马大人直白的问道。
陆七一惊看去,忙道:“大人不可妄言的,我如此年轻,就是日后的立军之事将官有我,我也只能是营将。”
马大人看着他笑了笑,这时中年人已经回转立候,他扭头道:“留山,送陆大人。”
陆七一听忙起身,拱礼道:“卑下告辞。”
第244章 老奸
看着陆七离开了,马大人吩咐了所有人离开了厅房,之后又拿起密旨来回的看着,甚至封密旨的信筒也仔细的看了。
过了一会儿中年人回来了,走到马大人近前,恭敬道:“大人,这人是陆天风呀。”
马大人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敢拿了千牛卫下狱。”
“不不,属下愚钝了。”中年人一惊,忙惶恐的自责道。
马大人放下了密旨,淡然道:“密旨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暗示,这个陆天风,本军不能乱动的。”
中年人点点头,却是不敢了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听马大人道:“你去知会了夫人,石埭县周府送来的那两个女人,以不敬犯上之罪,卖去怡情院,之后你知会了陆天风,去带了人离开,不过你要告诉陆天风,人不能回了石埭县。”
“大人,陆天风不过是个新进的武官,以大人之尊,何必由了他胡闹。”中年人不屑的说道。
马大人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本军是地位尊崇,可是从不敢忘记,本军的尊崇地位是陛下所赐予,你觉得本军有那个必要,为了两个女人惹了小人是非吗?”
中年人一怔,轻声道:“大人是不想,受了此人的中伤。”
马大人点点头,回应道:“千牛卫就是陛下的家奴,此人能够与夏大人接触,他若心头怀恨,是有机会说了中伤之言的,当今陛下,是位耳朵软的皇帝,有的时候,听风就是雨。”
中年人点点头,忽又听马大人道:“本军由了他胡闹,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石埭县的周府父子不堪大用,本军不想为了无用之辈,冒了结党之嫌。”
中年人哦了一声,微讶道:“大人是想,另任了石埭县主簿。”
“糊涂,随了本军这么久,却什么也没有看透,本军是池州刺史,身兼康化军节度使,若是再明目张胆的结党于县权,那成什么了,你记住了,属县的实权官员,必须要有京官的荐任背景,周府的人任职主簿,不过是个占位的傀儡,本军是绝不会支持其夺权施政的,日后京里有人想任时,本军自能得了人情。”马大人语气微厉的说教。
“是是,属下受教。”中年人恭敬回应。
“去吧,知会夫人不要弄错了,是石埭县来的,名……雁儿。”马大人嘱咐道。
中年人一怔,恭敬道:“大人放心,属下会做好的。”马大人点点头。
陆七离开了州衙,寻到了属官们休息的酒楼,才与属官们见了面,他忽有所觉的回头看去,却见了门口走进了一名身穿淡绿衣裤,头戴垂纱斗笠的女人。
他立刻笑了,向属官们摆下手,转身迎向了绿衣女人,两人相对止步,陆七微笑的亲切道:“琴儿。”
“老爷。”绿衣的王琴儿,柔声回应了陆七。
陆七点头,浅笑道:“我们楼上说话吧。”
王琴儿点头,与了陆七去了楼上雅间,属官们又恢复了喝酒聊说。
入雅间,两人落座后,陆七说道:“琴儿,你是为了雁儿小姐,才滞留在池州吧。”
王琴儿摘了斗笠,露出了艳美娇容,她美目柔视了陆七,柔和道:“妾身是为了雁儿留此的,老爷应该是回过石埭县了。”
陆七点头,说道:“回过了,只是归时入夜了,只能在望江堡伴了韵儿她们,天一亮为了公务和雁儿小姐,就急急的赶来池州见了马大人。”
“哦,老爷是为了雁儿来的?”王琴儿讶道。
陆七点头,叙说了王主簿的建议,也说了韵儿的苦求,又说了见池州刺史求要的过程,末了言道:“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在这里等候了结果。”
王琴儿美目温情的看了陆七,柔声道:“谢谢老爷,雁儿的事情,是妾身与主母的一大心病。”
陆七微笑默然,又听王琴儿苦涩道:“来池州的途中,妾身苦劝过雁儿逃走,雁儿却是心地善良孝顺,不肯害了父兄,最后在前日入了马府。”
陆七点点头,忽听王琴儿柔声又问道:“老爷,如果雁儿已非完璧,老爷会嫌弃吗?”
陆七一怔,回应道:“你看我嫌弃过韦双儿和秋棠吗?”
王琴儿嫣然笑了,柔声道:“这么说,老爷愿意纳了雁儿做妾。”
陆七笑了,轻声道:“我会尊重雁儿小姐的意愿,不过在两三年内,我不能容许了雁儿小姐离开,另嫁了可心文人。”
“老爷是担心了唐皇,真的知道了你跪求之事。”王琴儿柔声问道。
陆七点头,轻声道:“不能不防的。”
王琴儿点点头,柔声道:“老爷在京城,是不是又有了遇合?”
陆七点头,叙说了京城的遇合,而且也说了影子刺客的事情。
王琴儿听的皱了秀眉,默然一会儿,才柔声道:“老爷回去宁国军时,妾身也随去吧。”
陆七摇头,说道:“我是去军中,不宜了与你同在,你放心吧,那个刺客的战力应该不如我,否则岂能了迟迟的不出手。”
王琴儿迟疑一下,点点头,陆七吁了口气,想了一下,道:“琴儿,我有个想法,想听听你的看法。”
“老爷说吧。”王琴儿嫣然笑应,巧笑的娇容明艳含媚。
陆七看的一呆,为之怦然心动,忙暗中自制的垂了一下眼帘,之后定了神,开口说了关于退路的想法。
王琴儿听了后,神情转了庄重,凝视了陆七,柔声道:“老爷的想法,妾身认为非常的好,有了退路是能够做事少忌。”
陆七点头,道:“我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去实施却是难度很大,而且若是行事不秘,会反受了其害。”
王琴儿点头,柔声道:“老爷适才说,想在太湖安置了湖匪势力。”
陆七点头,道:“灰鹰已答应了去太湖建势,而我日后可能会去了常州驻军,就是不能去了常州驻军,太湖也应该是最容易脱逃的路径,只是如何在越国取得了合法居地,却是不好办的。”
王琴儿点头,想了一下柔声道:“在越国取得了合法居地,应该不难,只需在越国之西入境,择灭了一户恶劣乡绅,之后冒名投亲的东迁,最后在太湖之南择地入户,越国的路引有银子就能够得到,而且西部是乱战之地,东迁合情合理。”
陆七信服的点点头,却又听王琴儿柔声道:“老爷,最危险的应该是那位灰鹰,老爷若是用他入太湖建势,最好是派了心腹相随同去。”
陆七一怔,摇头道:“灰鹰我是信得过的,观行知人,当初灰鹰完全可以失信的再次射杀我,但他却守信的放过了我,那是一次完全不为利益的放过,所以我信他,我若是另派了人跟他,那反而会生了猜忌。”
王琴儿点点头,柔声道:“老爷说的是正理,不过有了利益的存在,那位灰鹰才能对老爷长久的依附。”
陆七笑了,说道:“是男人都会想要荣华富贵的,我已经给了灰鹰和他手下,日后成为官军的希望,日后就算我真的是逃去了太湖,我也是身过了太湖,才会告诉了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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