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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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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说就不说”我闷闷的想着,然后灵机一动,双手齐用,对他做了个35的手势,并附带一个嫌弃的表情。
然后瞬间,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隔着一张长案,他一把揪了我的衣领,危险意味十足的眯了眼:“在你眼里,本王真那么老?”
“不然呢?”我还是不敢说话,眼下又没纸笔,只能慢吞吞的做着口型:“不敢爆年纪,长得又这么老成,你让我怎么想。”
“二十八。”只听一声无奈的低吼,我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果然,还是激将法最管用。
闷闷的叹了口气,我心里恶劣的想着:我这身体十六,你二十八,老牛吃嫩草,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事过去许久,就在我昏昏欲睡,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他那边又传来一声弱弱的询问:“二十八,不老吧?”
“嗯哼!”我轻哼一声,没好气的摆了摆手,不老,真不老,最多就是十岁孩子的爹。只要没孙子,一切就还说得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我态度不良,那位索性绕过桌子,直接走到我跟前,双手齐用,捧着我的脸道:“给本王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我继续用眼神表示自己的鄙视,口型的幅度有些大:“按道理,你最大的孩子都十几岁了吧,姑娘我才十六岁,跟我相处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儿父女的归属感吗?”
“……本王没有女儿的。”
“你!”气呼呼的抬高了食指,我恶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我我我……跟这种人简直没法沟通好不好!
“行了别说了,看你刚才也有些困了,就去隔间眯一会儿吧。”停停,又补了一句:“里面已经加了被褥!”
“知道了!”默默地在心里低吼一声,我看都不看他,扭头便往里走去。
走进隔间,里面果然加了一床被子,而且看样子,褥子枕头也换过了。没好气的扯开被子,我鞋不脱,外衣不脱,囫囫囵囵的就钻了进去……
睡醒来,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而且令我无语的是,凌禛那丫不是应该在外面批阅公文吗,怎么又跑到了我的被窝里?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我用力地抹了把脸,一咬牙,一巴掌就煽到了某人的脸上。
然后,没反应。
很好!很好!我牙咬的更厉害,啪啪啪又是几巴掌,甩的那叫一个愉快。一直到那位脸上隐约现了红印,才抿着唇收手……
匆匆套上散落在一边的鞋袜,我头也不回的逃开。
一口气奔回到春晖堂,对上的,是阿梳震惊的脸。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的?要不要奴婢去请个大夫?”
“不用了。”我摆摆手,沙哑着嗓子,惴惴不安的将我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只是这不说不打紧,越往下说我就越担心。
按理来说,打王爷可是死罪,是要诛灭九族的。虽然我没有九族,但是这庄子里的人却都算我的!
妈呀,四爷不会拿他们开刀吧!
想到这一种可能,我心里更是紧张了。额头上的冷汗也不住往下掉着。
“小姐……”见我脸色越来越差,阿梳的表情也越来越担忧,嗫嚅了半天,终于开口道:“那小姐要是不承认呢?打死都不认。”
“打死都不认?”
☆、039:自行请罪
我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阿梳。阿梳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才敢继续道:“只要有人帮小姐作证,证明小姐早早回了闲人免进,王爷不就没办法了吗?”
“是啊!”经她这么一提点,我才反应过来:只要有不在场的证明,一切不都解决了嘛!这样想着,我又对着她招了招手,吩咐:“快快快,去帮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还得做些别的事情。”
“是,小姐!”阿梳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然后离开。跟着在她的帮助下,书桌上很快就多了一沓大字……
凌禛黑着一张脸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正提着毛笔装模作样,手旁放着的,是阿梳写的几十页大字。
听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却并不急着回头,等写好手上的字后,才从容的侧首,轻轻的咦了一声:“王爷怎么来了?”
“你问本王怎么会来,倒不如问问你自己,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做了什么?”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我显得异常无辜,顿顿,又指着他的脸,惊讶道:“哎呀,四爷你脸上怎么了?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你家蚊子能咬出这效果来!”凌禛烦躁的推开我的手,眼里差点喷出火来:“你敢说这不是你弄的?”
“当然不是我了。”我摇头,顺手指了指身后的书案,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跟四爷说完话后,奴才早早就回了闲人免进,然后一直练字到现在,四爷不信的话,可以问我的丫头,再不济,这些笔墨也能算证据啊!”
“是吗?”凌禛凉凉的瞅了我一眼,跟着向前两步,扫了眼我桌上的笔墨纸砚,又拿起旁边的一沓纸,齐齐翻了一遍。
做完这些事后,他脸上的黑气非但没有如我想象般德褪去,反而更严重了。开口,也是一派凛然:“砚台里的墨汁,分明是半刻钟前才磨出来的,纸上墨迹的风干程度,能证明你开始写字的时间,而且,这些字根本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更多的,应该是你的贴身侍女……阿梳吧!”
“这,这些……你怎么知道?”已经没有反驳的勇气,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自从南疆安定之后,本王就进了刑部,而且一呆五年,学到这点本事,应该不为过吧?”
“不……不为过!”我心虚的假笑着,额上的冷汗再次落下。
暗道,之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丫在刑部干过事儿呢,现在丢人丢大发了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真是诚不欺我。
“既然不为过,那就是认罪了?”回头,他骨节分明的五指慢慢托起我的下巴,眼中有锋芒一闪而过:“敢打当今王爷,傅娴,你的胆子确实不小啊!”
“我……我真没有!”事到临头,我还在死死的狡辩。究其原因,除了本身怕死之外,更多的应该是怕搭上庄子里其他人的性命。还有阿梳,先前她帮我一起隐瞒,事后又被发现,一定是没好下场的。所以为了我自己,为了阿梳,也为了别的无辜的人,这事我绝对不能认,就算上了十大酷刑,也不能认。
这是原则,更是责任。
“还敢说没有?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吧!”他残酷的一笑,终于松开我的下巴。
“那又如何?”我抬头,努力维持着平静,哪怕只是表面:“只要四爷做不到证据确凿,奴才就一定不会认。”
“好,你然你要证据确凿,那本王就给你铁证如山。”说着,他便朝身边的秭归使了个眼色,然后下一刻,秭归就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眼角余光偷瞄着秭归离开的背影,我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此刻更是动荡不安,最后甚至站都站不稳了,只得一手扶桌子,一手扶额。
“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你当时打本王的狠劲儿呢?”见我这样,凌禛讽刺的一挑眉,开始落井下石。
“我……我都说了,我没有打你!”用尽全身的力气,我很真诚的说着已经无可更改谎话。至此,真是打定主意死撑到底了。
见我如此坚决,凌禛也不再理我。两个人相当默契的扭了头,各朝一方,只等着他口中的证据。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等待给自己上刑的日子更是痛苦。
“四爷……”勉强的扯扯唇,我更加虚弱道:“其实我真的挺希望您能早日回京的。”
“原因。”凌禛皱眉,鹰隼般的目光,紧紧的锁着我。
“原因多了去了。”我讽刺一笑,甩甩头,开始抱怨:“之前四爷没来的时候,我身体要多好就有多好,一口气吃五碗饭不费劲儿,但是四爷你来了之后,我好像就没吃过饱饭了。还有以前的我上房爬树,要多机灵有多机灵,但是现在被你虐的,都快成行尸走肉了。”
“是吗?”他轻笑,稳重的脸上写满了算计:“本王怎么记得你先前说过,你恪守妇德,除了抄经绣花,什么都不会呢?”
“那你就当我脑子糊涂,说错话行吧?”我半是后悔半是无辜的咬了下唇,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你的人怎么还不回来,我都快支撑不住了!”
正说着,还没等他回答,人就缓缓的溜了下去……
意识消失之前,我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有这丫在的地方就是邪,说什么就来什么!
…………
自沉睡中醒来,我下意识喊一声“阿梳”,但扶我起来的却是阿芜。
“阿梳呢?”看着阿芜越来越光鲜的面容,我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了一声。
“回小姐的话,阿梳对王爷不敬,已经被关起来了。”
“你说什么?”一听阿梳被关起来,我整个人立马就不对劲儿了,鞋子也顾不得穿,挣脱她的搀扶便往外跑去。
厅里,凌禛果然还没走。只是那两片薄唇,抿的委实太紧。
“怎么回事?你就这么伺候你家小姐?”
他回头,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光溜溜的赤脚,但话却是说给阿芜听的。
“回王爷的话,是小姐……”阿芜张嘴,下意识的就要辩解。但凌禛却不给他机会,一张口便打断了她:“还敢顶嘴,来人,拖出去!”
“是,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阿芜已经被有武功底子的姊静拖了出来。秭归则是径直走进内室,帮我取了鞋子,放到我脚下。
不怎么乐意的穿上鞋子,我死死地盯着他,质问:“为什么抓阿梳,有没有对她用刑?”
“你说呢?”凌禛放下手中的茶杯,凉凉的看了我一眼:“有人出来帮你顶罪,不好吗?”
“不好!”我摇头,语气异常坚定:“阿梳是我的丫鬟,同时也是我的姐妹,我的亲人。拉她顶罪,我做不到。”
“那她呢?刚才那个丫头呢?”
“我不知道。”
“这样……你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受刑了?”
“是!”我点头:“有什么惩罚,王爷冲我来,莫要伤及无辜。”
“既然你执意相求,那本王就允了你!”说着,他便朝秭归打了个手势,吩咐道:“放了阿梳丫头,带她去刑房受刑。”
“爷!”听凌禛这么吩咐,秭归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并没有立即来拉扯我,而是一脸复杂的看向了凌禛,迟疑道:“小姐毕竟是弱质女流,刑房那些家伙恐怕会吓到她,还请爷开恩,让那丫头代主子受过。”
“够了!”无视秭归的好意,我同样冰冷的瞪了她一眼,不悦道:“秭归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今日这刑,我受定了!”说完,便一甩袖子,往外走去。
出了屋子,站在云阶院门口,我又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连去刑房的自由都没有。
“小姐,外面风大,您还是先回去吧。”秭归匆匆追了上来,像是不记得我方才的无礼一般,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再过几天,爷就要回京了,他那么看中小姐,一定会带您回京城王府的,到时候……”
“行了!”紧紧的皱着眉头,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秭归姑娘,我希望你能明白,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回王府做贵妾的打算,更没那个爱好,我现在只想要回我的阿梳,只想她平安无事,你要是帮的了我就开口,帮不了就让路,好不好?”
被我三番五次的拒绝,秭归终于黯了眉眼,落寞的走开。
看她这样,我心里更加烦躁,再次走回到阁子小厅,凌禛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声音,也略带沙哑:“你刚才同秭归讲的,都是你的心里话吗?”
“是啊!”我点头,干干净净,利利落落,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的意思。
顿顿,又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字一句的解释:“我和阿梳是穷人,我们都只有彼此,所以不需要任何犹豫,就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但是王爷不同,您周围的牵绊太多,您要权力,要美人,要子嗣,还要面子,要尊严,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无缘的……”
☆、040:被刺身亡
“无缘!原来在你心中,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既如此,本王也没留下的必要了!”说完,他便一撩外袍,风一般的离开了座位。
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滴,衣服上的飘带竟然绞在了一起。
目光交缠下,他明显没有弯腰的意思,只能由我动手。
尴尬的笑了笑,我弯腰,轻轻的分开那四条黑白分明的带子。
临走前,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像是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我却只是一味的沉默,眼观鼻鼻观心。
一个时辰后,阿梳回来了,面色虽然有些憔悴,但身上却没什么外伤,步子也如往轻快。
我放下心来,准备找些事做,却被她叫住了。听她说,凌禛已经走了,轻车简从,没带走什么,也没留下什么。
“知道了。”我点头,心情有些复杂。倒不是因为不舍,而是意外。我没想到,打人这件事就这么翻过了。禁足令,也这么解了,我自由了。
福兮居是回不去了,为今之计,只好在这里住下去。反正,讨厌的只是那个人,跟这个院子无关,住下来,想必也没什么大问题。
喝着阿梳亲自调制的凉茶,喉咙已经不觉得疼,但心里总有些不自在。
晚上,我睡得也很不好。精致的牙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又因为之前的事,房里也没了守夜丫头。便是想说说话,都没个人。
后半夜的时候,还是睡不着,辗转思索着的,是以后要怎么过。
只是还没个准确的打算,就听窗外传来一声钝响,跟着,寇震的声音传了进来:“大胆贼人,竟敢闯四王府的庄子,还不速速就擒!”
“哼!不过就是万花楼里的一个ji女,装什么大头!”沉闷的男声紧接着传来,我知道,那是寇震口里的贼人,我也知道,那贼人是谁派来的。
也不想想,整个金陵郡中,除了“傅娴”那干爹,还有谁会这么大胆。
短兵相接的声音不间断的传来,我不知道寇震他们会不会赢,只好披衣推枕,迅速的躲藏在了屏风之后。
静静的伏在屏风一侧,我屏息凝神,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战况。
刚开始,寇震他们还能占上风,吼声也中气十足,但是慢慢的声音就哑了下去,到最后更是连一点儿人声都听不到。
心急速下坠着,我开始着急,思量着要是寇震真顶不住,我该怎么逃走。
但是遗憾的是,我还没做出一个万全打算,就听寇震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阿梳”。
“阿梳……”我呢喃着这两个字,心一紧,想都不想就跑了出去。完全不顾自己会不会伤到。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都只剩下寇震那句撕心裂肺的“阿梳”。
冲出主屋后,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周围环境,就被刀光剑影晃花了眼。
“阿梳!”我半掩脸面,低低的叫着,心里乱成一锅粥。但阿梳的身影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主子要的贱人在这里!”只听一声石破天惊的粗吼,我身边瞬间多了几个黑衣人。他们迅速的对视一眼,然后提起刀剑,便不要命的向我刺来……
我吓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也不知道躲避,只是恐惧的闭上眼。
不过奇怪的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临。
我惊慌失措的睁眼,原来是寇震及时赶了过来。
“谢谢!”躲在他身后,我激动的喊了一声,紧跟着又问:“刚刚听见你叫阿梳,她怎么样?”
“小……小姐,你退远点儿……这……这儿危险!”寇震一边挥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言语之间,竟是完全没有要提及阿梳的意思。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头往人少的地方退去。
小心翼翼的躲到一棵冬青树后,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心惊胆战的回头,却发现原来是阿梳。
“是你啊!”我瞪大眼睛,急促的问了一句,跟着又抓了她的胳膊,关切问:“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阿梳摇摇头,同样紧张的盯着我:“原来小姐已经出来了,怪不得在房里找不到你。”
“嗯,我听见寇侍卫喊你的名字,就惊惊慌慌的跑出来了,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奴婢也是,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跑了出来,寇侍卫只看到有人挥刀向奴婢,便大叫了一声,却没见那人已经被奴婢的药迷倒。”
“嗯,人没事就好。”我点点头,话落,又示意她别再讲话,好继续倾听外面的动静。
约莫过去有两柱香时间吧,打斗的声音才逐渐消弭,我扶着冬青叶子,探头探脑的观测着外面的情况。等一切风平浪静,才拽着阿梳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小姐,你没事就好!”谁成想,我刚一露面,寇震就踉踉跄跄的摔倒在我跟前,眼神迷离的叹了句。我低头,只见他满身都是刀伤,整个人,已是奄奄一息。
“寇震!”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主仆尊卑,我紧紧的将他抱在了怀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身手不是最好了吗?怎么会打不过他们?怎么会?”我语无伦次的呢喃着,整颗心都乱了。毕竟是从一开始就帮助我的人,毕竟是照顾过我的人,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死在我面前呢。
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我心痛成一把刀,但寇震却是笑着的,浅浅的笑着,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道:“保护小姐,是寇震的责任,为小姐牺牲,寇震很满足,只是……只是我放不下……放不下我表妹……”
“我,我知道的!”眼泪掉的更加凶猛,我不想他死,但是又无能为力,到最后,只能在满眼血红中,一字一顿的对他保证:“我发誓,我发誓一定会照顾好谢苑姑娘的,你放心……”
随着最后一个音的落下,十一月的天空,突然就亮了起来,只听“轰隆”几声,冰凉的雨水倾盆而下。
漫天冰雨里,我怀中的寇震被人抢了去,我知道那是他深爱的女子,也是深爱他的女子。
在阿梳的搀扶下,我一步一步的走回主屋,但嗓子却突然干痒起来。扶着手边的红木桌子,我不要命的咳嗽着。眼泪,还是不停地淌着,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小姐!”阿梳也红了眼睛,静静的蹲在我身边,呜呜咽咽的劝着:“奴婢知道您难受,这庄子里的人谁不难受呢?可是难受就能解决问题吗?难受就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吗?小姐,庄子里还有那么多人,这种事要是再发生一次,那下次会死的又是谁!小姐,您答应过寇大哥要护着她妹子的,可您现在这样子,怎么护谢小姐!又怎么保护一庄子的人!”
“咳——咳咳!”我还是抑制不住的咳嗽着。这些道理,我何尝不明白,但是明白了就能做到吗?不,我做不到,我一点儿都做不到,我绝望摇着头,哭的更是伤心:“我……咳咳……我只不过想兢兢业业的守着这一个庄子,平平凡凡、安安宁宁的过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
“小姐!”阿梳哭的更加厉害了,甚至比我还要严重。
我们两第二次抱头痛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安生下来。两个人的眼睛,都肿的像是红核桃一般。
“阿梳……”拖着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嗓子,我低低的叫了一声。
“奴婢在!”阿梳同样沙哑的应了一声。然后不期然的,我们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我面无表情的吩咐:“你把庄子里所有的银票、现银都收拾出来,另外,再把庄子里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我有事情要说。”
“是,小姐!”阿梳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半个时辰后,我摇摇晃晃的走出屋子,庄子里的下人也都聚齐了。看着表情郁郁的众人,我张了半天口,才发出一个单字音来:“今……”
“小姐,用杯蜂蜜润润嗓子吧。”关键时候,阿梳错身出来,替我解了围。
一杯蜂蜜水下肚,嗓子果然舒服了不少。清清嗓子,我接着刚才的意思,继续道:“昨晚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寇侍卫的死,我很抱歉,也很无能为力。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决定还你们自由,从现在开始,你们排好队,每个人领十两银子,就可以收拾行礼离开了。”
☆、041:烧掉庄子
“这……小姐,您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说话的人是刘嬷嬷,我听的出她是为我好,但我却没办法拿这一庄子人的安危当赌注。
与其胆战心惊,水深火热,倒不如彻底毁灭,一干二净。这样,不但了结一段仇怨,更是与凌禛划清界限。
桥归桥,路归路。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吗?
“嬷嬷放心,您和徐嬷嬷的药方,阿梳稍后会给你们的,至于其他的事,就请不要管了。”
“是,小姐。”刘嬷嬷不甘心的应了一声。我知她心中不愿,但嘴上却没再说。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丫头把银子拿过来,自己就撤了。
下午的时候,阿梳才忙完这档子事,看着乖乖巧巧、垂手而立的女孩子,我柔柔弯唇一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惊掉了下巴。
我说:“我也要离开了,带着你可能会不方便,所以,我希望你回崔家,那里始终是你的家,也是唯一能庇佑你的地方。”
“那小姐呢!小姐不庇佑我了吗?可明明你说过,我们是亲人,是姐妹的!”
“可是我们还是主仆。”我打断她,不留任何余地:“一个不听我话,自作主张伤害自己的人,我不该留,也不愿意留。”
“……小姐说的是顶罪一事吧,可是奋不顾身保护自己的主子,又有什么错!”
“在你心里没有错,在我心里有错!阿梳,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你走吧。”
“小……小姐,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阿梳抓着我的胳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咬牙,一节一节掰开她的手指,就像掰开我们最后的缘分。
我答应过寇震,会护着谢苑,所以我身边,只能带她一个。
黄昏的时候,已经逐渐有人离开,听我的话,他们都是从后门走的,我也不例外,只是在离开之前,我跟谢苑都换了男装,又轰轰烈烈的放了把火。
没错,我就是要烧掉这地方。烧掉有关这里所有的回忆,伤心的,开心的,全烧掉,然后再重新开始。
因为这次出走是带了些逃难性质的,所以我们也没雇马车,一路上,全凭两条小细腿。一直走了三天半,才差不多出了金陵。
那场火的结果,我也听到过一些传闻。更多的,都是骂我这个主子自作孽不可活的。每次听到这些言论,我都一笑了之。倒是谢苑,总显得局促了些,一言一语都不够自然。
出了金陵郡,就是烟霞郡的边界。为防万一,我们也没有进酒楼,而是随便选了家普通客栈。
谢苑定好客房,又给我拿了吃食,便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我要陪她,她也不乐意。
一边狼吞虎咽的填饱肚子,一边默默为她操心着。同时还得想两人的出路,我觉得自己前半辈子经历的事情都没这几天多。
眼看着桌上饭菜都被我一扫而空,不好意思的笑笑,刚准备起身叫人来收拾,头却忽然的晕了一下。眼皮越来越重,有什么东西似乎一闪而过,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家脂粉气特浓的屋子,凭着穿越女的黄金定律,不用想,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懒得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更关心的是自己身上的银票有没有被搞走。
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摸了一边,就连绵衫领子和脚下的布鞋都不放过。结果,却让我心碎,我分开收藏的五千两银票,就这样被打劫一空。
起身,哐哐哐的砸门,我没好气的喊道:“让你们管事的进来说话。”
话落,只听外面两人交头接耳的嘟囔几句,不一会儿,门打开了,却没看到传说中的老—鸨。
“你们是谁?”有些戒备的瞅了他们一眼,我侧过身,准备随时逃跑。
“我们是谁,我们是这怡红院的人啊!”其中一个瘦脸汉子邪邪的笑了一声,伸手就要碰我的脸。
关键时候,我身子一摆,轻松避过他的咸猪手,掀唇,冷冷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叫你们的管事过来,不然只怕到头来二位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敢威胁大爷!”一听我这话,汉子立马就怒了,脸涨得红红的,说着就要继续上前,一边解衣服,一边骂:“老子今天就替媚娘拾掇拾掇你这小贱人,不然,你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哼,咬人的狗不叫!”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我放开嗓子,突然就开始大叫。
“媚娘!媚娘!媚娘!”尖利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出,趁着二人发愣,我一手推一个,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我知道那两人很快会追上来,而我的体力根本没办法跟他们比,所以便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跑。幸运的是,这间花楼并不大,我跑出来没几步,就冲进了前堂大厅。
“媚娘!媚娘!”我还在叫这个名字,同时迅速扫场一周,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某个浓妆艳抹却仍旧不失俏丽的女子身上。
快步朝她走去,我敏感的感觉到,在我看她的同时,她也在看着我。并且,带了一抹欣赏的味道。
“呦呵,不错嘛,竟然能跑到这地方!”轻轻盈盈的瞟了我一眼,女子笑的很是风尘。
“谬赞!”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下衣衫,我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不介意借一步说话吧!”
“好。”女子点点头,又吩咐其他客人继续,然后引着我往旁边走去。
两人同时落座在桌子两边,都没有开口说话,她看着我,我看着厅中客人,各有所思。
“不是有话要说吗?还不快点儿,我可没时间跟你耗!”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她忍不住,主动开了口。
“嗯。”我漫不经心的点下头,又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想了想,启唇道:“我不会唱曲,不会跳舞,更不是清白之身。”
“哦?”她轻应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愕然。看来把我弄回来,的确是花了她不少钱。
“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放我走,那不如这样,我帮你赚够一千两,你再放我走,如何?”
“一千两?哈哈哈,你知道我买你花了多少吗?”
“最多不过一百两。”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我继续道:“十倍,已经足够了,做人别太贪心。”
“……好!”犹豫片刻,她终究应承下来。同时却给我加了一个时间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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