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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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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禛虽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是在这种事上,面皮子还是薄的厉害,很容易就不自在起来,揽着我的细腰,孟…浪道:“等忙完你妹妹的婚事,在帮我生个小公主如何?”
“还生啊!”我万种风情的嗔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母猪,你想想,我才刚过二十岁就生了四个了!都四个了!”
“不,不够!”凌禛痴痴地望着我,眼中温度,滚滚高升。我亦不避,而是一脸享受的迎着他,和他对视。仿佛这样一直望下去,便是地老天荒一般……
阿梳进凤章宫,已经是下午的事儿了。
她一进门,便被我拉到寝阁,严严实实的拷问了一顿。阿梳面上虽然那娇羞无限,但是姿态之间,却是光明磊落的厉害。不过三言两语,便将那男子的热忱、俏皮和温柔说了个彻底。
我听着,自是打心眼的替她高兴。又拉着她去库房挑了很多东西,才又回到寝阁。回到寝阁之后,却也不歇,而是命傅夏将皇贵妃妹妹要出嫁的消息散出去!
于是,第二日,阿梳顶着我妹妹的名义,便收到了很多压箱底的贵重东西。
这种事在阿梳看来,自是极不好意思的,不过我这人脸皮却厚的厉害,只带着她跟皇后请了个安,便吩咐宜默姑姑亲自出马,将阿梳送了出去。
走的时候,那些礼品,大包小包整整装了三马车,就跟打秋风似的。
阿梳成亲前几天,我又喊她进了次宫。不过这次剥削的对象,却是凌禛。
被窝里,凌禛没下线的撩…拨着我,乐呵呵道:“这些小事本该都听你的,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你这样嫁妹妹,只怕稍微有点儿自尊心的男人都受不了。”
“为啥啊!”我不解,我这么热情的为妹子攒嫁妆,那小侍卫凭什么受不了,有啥受不了的。
“看,这你就不懂了吧!”凌禛蒲扇般的大掌又肆虐了一会,然后才语重心长道:“自古以来,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女人的天,是一家老小唯一的仪仗。就像以前在雍王府的时候,阖府几百人,哪个屋里用的,哪个人吃的,不是爷我挣来的!可你再想想,要是那时候的开销,全都由王妃来出,外人会怎么看爷,你怎么看爷,爷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唔,好像懂了。”我努力的点着头,将他宽厚的大掌,紧紧握住:“您的意思是,男人要面子,所以女人不能太强势。”
“对!”凌禛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名师出高徒的傲娇模样。
但是我却因此而烦恼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继续追问:“那你说说,那些嫁妆可怎么办?”
“除过礼制内的抬数,其他全部换成银票,压箱底。”凌禛沉吟片刻,如是道。
我点点头,心情又好起来,愉快的在他脸上吧唧了下。
凌禛因此得志,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力道,朝我压来……
次日用膳时,又听凌禛说,小侍卫在宫外是有父母的,而且家境也殷实,所以婚礼肯定不能在宫里办。阿梳的娘家只能放在前雍王府或者沈府。
我听了,心中虽有不快,但是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而我又不方便出宫,最后只能让傅夏和沈安若代替我送嫁。
新婚过后三日,阿梳打着回门的旗号和沈安若一起来看我。望着那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我无端想起的,却是我的另一个朋友——玉鸾。
沈安若一向是个人精,见我神色不虞,也不点破,只是轻轻巧巧的避开话题,说起她府里的三只小东西。
“三只?”我皱眉,心想,难道这一年多来,她又生了?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意思,沈安若忙摇头,尴尬道:“小姑娘并不是我生的,而是董家的。”
“董家?”我眉头拧的更厉害,许久以前的一些记忆也慢慢回炉。
“是呢!”沈安若点点头:“当时你被林大公子林灵均囚…困,虽然生命无虞,但终究是伤了眼睛,一直在王府将养,后面有些事情就不太清楚了。”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喝口茶,又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董老太太亡后,时隔半月,董夫人便生下了董天成的遗腹子,是个女孩子。但她却没抱回林家,也没留在董家,而是到了沈府,将孩子交给门房,便一头撞死在我家门外。”
☆、140:死里逃生
“这,这样啊……”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安若,一时之间,竟是忽略了身为新嫁娘的阿梳。
“算了还是不说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沈安若无可奈何的笑笑,跟着又转向阿梳,换了个话题:“你们家那位对你怎么样啊?”
“挺好的。”阿梳娇媚一笑,头深深地埋在胸前,隔了会,又敛眉,讷讷出声:“他说,等京城这边的事情歇下,就跟我回金陵呢!还有第一个孩子,不管男女,都会跟我姓。”
“那就好!那就好!”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样子,竟是比她自己还要开心。
稍后,我们三人又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一直到宫门落锁前,我才肯放她们走……
当晚,凌禛很早就出现在了凤章宫。他这样,我只当他公务不多,可没想到,人家竟然是来收债的。
欢…愉过后,我懒洋洋的靠在他胸前,问:“你们皇家,不是最信那什么多子多福吗?干嘛这么殷勤的让我为你生公主。”
“你就是傻!”凌禛微微合眼,粗糙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捋着我的发,漫不经心的解释:“男孩子大多调皮,养起来到底累人,咱有三个就够了,女孩子嘛,和你一样娇气,宠宠玩呗!”
“喂!你这是当阿玛的该说的话吗?”我不满,伸出尖尖的十指,恶狠狠的戳着他的胸膛。
“不然呢!”凌禛轻笑:“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意见?”
“算了吧。”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翻身睡了。
…………
一个月后,太医为我请平安脉。
事实证明,凌禛那啥方面的能力果然足够强,竟然又一次让我被诊出喜脉。
看着满殿宫人开心的模样,我亦忍不住勾起唇角,吩咐宜默姑姑和傅夏:“低调点儿!低调点儿,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是是!”宜默姑姑嘴上说着答应,但面上还是笑成了一朵花儿。
可能真如凌禛所说,这胎是个公主吧,前三个月,竟一点儿都没有闹我。吃嘛嘛香,夜夜都能一梦到天亮。
如此,就算凌禛再小心,也不得不解了我的禁足令。
“哇!今天阳光好好!”单手托着后腰,在宜默姑姑和傅夏的陪伴下,悠哉悠哉的逛起了御花园。
“这么冷的天,主子应该好好呆在暖阁里的,赏什么梅花。”宜默姑姑毕竟是上了年纪,看我这样,难免有些唠叨。幸好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不然一定会厌烦的。
紧跟着,傅夏也接过话来,语气之间多有不满:“是啊!雪才刚刚停掉,路上总是有写滑的,奴婢想,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一定会骂我们一顿的。”
“行了!”我撅嘴,抬手打断两人的琐语:“我知道,有你们在,我的安全一定可以保证的,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们一前一后,好好看着我,行不行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宜默姑姑叹口气,主动放缓步子,跟在我后侧,仔仔细细的留意着我脚下步子。
可即便如此束手束脚,我还是玩的十分开心,一会儿看看梅,一会儿碰碰雪,偶尔再听听宜默姑姑和傅夏的惊叫声。
“咦!小姐你看,那边亭子里是不是叶妃和薛妃她们……”突然,傅夏惊叫一声,指向离我们不远处的一个花厅。我闻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几个华衣女子。甚至,亭子里的炉子上,还冒着袅袅的热气。看样子,是在煮茶。
“嗯。”我点点头,步子一动,往那边走去,心想,既然见到了,总不好不打招呼,要不别人还以为我狂拽酷炫吊炸天呢,这样总是不好的。
待我走到亭子里,里面果然有几人露出欣喜的表情,都隐隐切切的跟我请安,当然,这几人肯定不包括叶妃和薛妃。
“免礼。”我朝众人笑笑,落座在姚妃身边,看着她红润的小脸,虚心夸赞:“几日不见,姚妃看起来更好看了呢!”
“娘娘谬赞!”姚妃低头抿嘴,淡淡然的一笑,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见她如此,我自然更加喜欢,也只想跟她一个人说话。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这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一个低阶妃嫔,阴阳怪气的抢白道:“皇贵妃可是大忙人,不知道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呢!”
“得闲而已。”我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嘴上却并没有追究。
“唔,那真没想到,艳绝整个后宫的皇贵妃娘娘也会有得闲的时候,本宫还以为,娘娘所有的时间都贴到皇上身上了呢!”这下,接话的是薛妃,我不用抬头都知道,因为她的语气实在是太恶心人了,而且不用推敲都知道她没读过什么书。整个人,除了庸俗,就是更庸俗。
只是她这样,我不由得又想到薛锦菡留下的那个公主。
想必,如今公主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端起桌上的茶,慢慢撇开最上面那一浮茶沬,我故意停顿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一身嫣红宫装的薛锦蓉,轻轻挑眉:“薛妃最近的火气有点儿大啊!宜默,待会儿请几位太医去榴瓶宫,帮薛妃诊诊脉,另外,为防病气过给大公主,便将公主送去皇后宫里吧。”
“是,主子。”宜默姑姑老老实实的点头,然后继续保持直立。
我侧目,再去望薛锦蓉的脸,她果然变了脸色,看我的目光也更加怨毒,还是那种赤…裸…裸的怨毒。我想,假如人的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我早不知被她杀死多少回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我唇角微勾,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说呢!”薛锦蓉突然起身,目光冰凉如铁:“你别忘了,我可是薛王府的人,是先皇亲封的县主,我就不信你敢拿我怎么样!”
“是吗?”我仍旧直望着他,笑意未减:“那薛锦菡呢,她不是薛王府的人吗?她的结局呢!”
“你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你错了,本宫是提醒你。”嘴角的笑慢慢消失,我看着她,如同猎鹰看着自己的猎物:“当着所有人的面,本宫只想提醒你,不要再这么愚蠢,不要再触碰本宫的底线。”
“哼!假仁假义,装模作样!”薛锦蓉冷嗤一声,扭头便往亭子外走去。
我皱眉,扫场一周,果然见很多人白了脸。也不知道是因为见证了我的糗事害怕被我报复,还是被薛锦蓉那二货吓得。总之就是没一个人正常。
尴尬的轻笑两声,我搓搓手:“怎么,都不欢迎本宫吗?看看,看看,本宫一来,就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怎么会,怎么会呢!”一个身量娇小的嫔妃匆忙起身,将桌上的一盘水果推到我身边,笑嘻嘻道:“这是叶妃娘娘家人送进宫的温室草莓,娘娘尝尝,试试味道!”
“既如此,那本宫就不客气了!”我拈起一粒草莓,刚想往嘴边送,好缓解一下现在尴尬的氛围,却没想到,胳膊肘竟然被人给撞了一下,再加上我来的迟,坐的位置比较靠近出口,那一颗又大又红的反季节草莓,竟然顺着台阶往下滚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竟是浪费了这稀罕物!”朝小妃子和叶温柔抱歉一笑,我的话还没说话,又听其他人闹闹哄哄的喊了句,皇后来了。
偏头,果然看见一抹独属于正宫娘娘的大红色。
眉毛不自在的挑了挑,我还没想到她为什么会过来,却先眼尖的发现,有一只白猫朝掉落在地的那一颗草莓扑去。
然后,猫口吐白沫了,不动了!……特么的,猫竟然就这么死了。
与此同时,皇后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的走进亭子,厉声喝道:“谁拿的果子!”
“回……回皇后娘娘的话,是臣妾的哥哥连夜送进宫的,臣妾只是……只是想……”叶妃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明显是被皇后的气势给镇住了。
她这样,我一颗心也高高的提了起来,喃喃道:“这果子,刚才明明在我手里的。”
“在你手里?”皇后扭头,望着我的眼睛,盛满了不可自信:“皇贵妃的意思是,有人设计害你!”
“可能吧。”我虚弱的笑笑,解释:“刚才和薛妃发生几句口角,心里正不痛快,刚好刘贵人跟臣妾介绍这果子,臣妾边随意拈了一个,结果不小心,又掉到地上,再往后,便是您来这里之后的事情了。”
“如此……”听我这么说,皇后脸色阴沉的沉默着,最后突然甩袖回身,直指叶温柔:“来人,将叶妃给本宫抓起来,带回鸾仪宫!”
“是,娘娘!”一众内侍上前,完全不给叶温柔说话的机会,一把架起,就往外拉去。
短短片刻,已经有两位主子发怒,任是向来从容的姚妃,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看着我,无意识的呢喃:“幸好皇贵妃没事,幸好您没事,就是可惜皇后娘娘的猫了。”
☆、大结局【上】
“是很可惜!”我白着脸,缓缓叹口气,看着皇后娘娘正红色的宫装,微微发怔。稍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地回头。只是我先前坐的地方早就空了,别说是人,连抹微尘都没有。那刚才推我的人是谁呢?我眉头一皱,陷入迷惘。
“天冷地滑,阿娴又怀着身孕,还是回宫好好将养吧。”
“是,皇后娘娘。”带着满腹狐疑,我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傍晚,凌禛知道这事,果然再次禁了我的足。我自知理亏,根本不敢多言,只好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私下里又让傅春去打听鸾仪宫的消息。
第一天,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皇后娘娘动刑了,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三天,叶妃招认了,果子里的毒确实是她下的。
第四天,叶尚书被连降三级,叶家大公子糟免职。
第五天,失魂落魄的叶温柔被打入冷宫,终其一生,不得离开。
第六天,叶妃自尽。
第七天,叶妃的尸首被送回叶家。
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在凌禛专门为我所设的香案前,我阖目祈祷:愿我孩儿平安长大,愿我夫君万寿无疆,愿后宫天下,一世无争……
而那日的事,我心中明知疑点重重,但却没有站出来。表面上,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过日子,伺候凌禛,照顾孩子。但实际上,我的心却慢慢冷了起来。
我想,这偌大的后宫,果然是个可怕的染缸。
不信你瞧,这里面哪一个妃子到达老谋深算的年纪了,可再看看她们的行为,又有几个但得上天真烂漫四个字……
六个月后,我平安分娩,诞下的却是一对龙凤胎,女孩子是姐姐,男孩子是弟弟。
出月后,在凌禛的劝说下,我又同意将女孩子交给姚妃照顾。
因为他说,整个后宫中,心术最不正、手腕最高的两个妃子已经出局,剩下的又唯有皇后和姚妃位最高,人也值得信任,要是我能得她们庇佑,那是再好不过的。再者说,姚妃又是大庆有名的才女,由她教导小公主,也算为公主找了个现成的夫子。
总之,凌禛就是各种有理。
不过不管他再怎么有理,我还是争取到了孩子一年的抚养权,一年后,等孩子会说话了,再送到姚妃名下。
一年后,姚妃得知这消息,果然开心的厉害,平日里嘘寒问暖,病里宿昔不梳,是真的将一颗心都贴到了小公主的身上。
她这样,我自然是满意的,不过比满意更多的,是心酸。我想,我终就是舍不得那孩子的。就算我身边环绕着再多的小萝卜头,也填不满她的离去。
凌禛是我我的枕边人,也是最重视我的人。
这样的心思,自然瞒不过他。以至于到后来,便是连他都忍不住叹气,开口道:“要不,我让姚妃将孩子还回来?”
“不,不用。”听他这般提议,我又忍不住出声反对:“她……到底是个称职的不能再称职的娘亲,舜华在她身边,我很放心。”
“可你的眼神分明写着疼痛!”凌禛抓着我的肩膀,眉目流转间,我似乎从他破裂的表情里,寻到一抹后悔。
“习惯着习惯着就不痛了。”我摇头,轻笑:“我毕竟抢走了她的丈夫,要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允许她拥有,那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的是朕。”凌禛低喃,猛地将头埋在我胸前,深深的呼吸:“主意是朕出的,劝你的也是朕,如果有什么不满,你打朕一顿好不好。”
“不,真的不用……”我摇头,紧紧地揽了他的后背,趴在他身上,低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都知道的,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阿娴!”他抬头,眼眶通红,一脸愧疚的盯着我。
时光流转,又是一年。
舜华带给我的疼痛,慢慢淡化着,再加上姚妃也是个通透的人,没事便带着孩子来我宫里住,偶尔还允许孩子小住两日。如此下来,小公主和几个哥哥姐姐倒也相处的愉快,很是情深。
这日,和姚妃相约,带几个大点儿的孩子去放风筝。
因为有奶嬷嬷和太监看着,所以我和姚妃并不需要忙活什么,只要坐在凉亭下,喝喝茶,看着就行。
天空流云,朵朵飘过,我惬意的半仰着头,望着宫墙外的北方,发呆。
“姐姐在想什么?”姚妃清清浅浅的笑着,小声打断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不自然的勾勾唇,沉吟很久,才道:“不过是想起一个旧朋友罢了。”
“旧朋友?”姚若曦偏头,面上闪过一抹促狭:“姐姐说的,应该是原上和亲的玉鸾公主吧!”
“嗯。”我点点头,从此眉眼之间,又添一段新愁。
“既然思念,为何不去看看呢。”姚若曦昂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忐忑道:“毕竟,您和我们这些妃子是不一样的,皇上爱护您,皇后爱护您,就连举世无双的宸珺郡主,王朝第一富亦爱护您。您又有什么理由黯然神伤呢,您不是我们,更不应该做我们。臣妾想,这世间所有的苦痛,都不该沾上您的眉梢,您的心情,应该永远都像三月朝阳般明媚。”
顿顿,又不自在的压低声音,赧然道:“当然,如果您觉得臣妾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罪大恶极,那么臣妾也没有什么异议,但凭您责罚便是。”
“你……”像是受到什么感应一般,我同她对视。看得出,她是真的为我好,而不是像别的女人那样,嘴上一套,背后一套,三心二意,两面三刀。也许,单是为了她这番心意,我都应该试上一试。
于是,当天晚上,我跟凌禛说了想去漠上的事。
凌禛听后,并没有如我所想,立马拒绝我,或者臭骂我一顿,而是非常认真的思索着,盘算着,最后点头,交代:“你想去,那便去,不过,去多久,带什么人去,却必须听我的。”
“这是当然的!”我眉眼弯弯的一笑,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到他身上,娇娇媚媚的讨好:“爷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这些细节问题,当然要听您得了!”
“哼,口甜舌滑!”凌禛刮了下我的鼻子,一挑眉毛,颇有兴致的问:“那,我这么听你的话,成全你,你要怎么谢我呢!”
“当然是……”我扫了下他性…感的喉结,又咽了口口水,才继续道:“当然是任君索取了。”
此后欢…愉暂且不提。只说凌禛虽然痛痛快快的答应了我这事,不过等正式上路,却还是推到了两个月之后。再加上两个半月的路程,所以待我又一次涉足那片草原,真的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我想,凡是背井离乡过的人,都应该知道,有种感受叫近乡情更怯。
而这片草原,它虽然不是我的故乡,但是却住着我这一辈子最在乎的女人。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该有这种情节的。
因为是私人探望,所以我并没有入住驿站,也没有呈上国书,只将一封私人拜帖递到了睿策太子的府中。
睿策太子向来精明,一看拜帖的纸来自大庆,又见帖上字迹肖似凌禛,马上便传我进帐篷。
隔着半丈距离,两人同时抬头,四目相对间,心里都闪过无数个念头。
看他愣怔的样子,最后还是少不了由我开口,笑道:“多年不见,太子风采依然如旧。”
“你也不差嘛!”睿策迟疑一笑,摸了摸下巴,打趣道:“都做了大清皇帝的皇贵妃了,还能溜出宫来。”
“没办法,谁让这地方有我最在乎的故人呢!怎么样,带我去见见玉鸾吧。”
“也行。”他点点头,也不叫侍从,而是优雅起身,领我出帐,亲自带我去了玉鸾的帐篷。
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玉鸾竟然只是他的侧妃。
话说回来,虽然这几年来,我想象过无数次,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见到怎么样的玉鸾。
但是我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的重逢就在我们当初分别得地方。
看着草场上她更加瘦削的身影,我鼻尖不禁一酸,跟着又在她回神之前,擦掉眼角热泪。
“玉鸾!”睿策高高的喊了一声,又指向我这边,大声道:“你看谁来看你了!”
然后,就在玉鸾转身的那一瞬,我的眼泪,再次冒了出来,像是地下喷泉般,不要命的涌着。
在我看来,玉鸾的形象已经模糊。我只看到,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熟悉女人,朝我跑来。
“慢点儿!”赶在她撞到我身上之前,睿策紧紧的握了她的手,将她揽进怀中,低喃:“看看啊,你朝思暮想的人,来看你了。”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傅闲?”玉鸾飘渺而苍白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进我耳中。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心脏破碎的声音。
“是我。”轻轻的眨眨眼,又抬起袖子,抹掉满眼的泪水:“我来找你了,你看,我终究是记得你的。”
☆、大结局(下)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我也不曾忘记过你。”隔着一段距离,三年半的距离,玉鸾含泪带笑,一字一句道。
“嗯。”我点点头,瞅了眼睿策,调笑:“既然路已经带到了,太子是不是该走了。”
听我这么说,睿策皱眉,目光流转,又盯着玉鸾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离开……
和玉鸾相伴着回到她的帐篷,屁股还没坐热,就见一个异族女子端了碗热气腾腾的药汁过来,颔首道:“侧妃,该吃药了。”
“知道了,端过来吧。”玉鸾抿嘴,不太愿意的点点头,看样子,竟是有些委屈。
因着外人在的缘故,我也不好问,只能等她吃完药,丫鬟退出去之后,才旁敲侧击的打听:“太子对你不好吗?”
“不是。”玉鸾连忙摇摇头,面上浮起一抹妖艳的红,舔舔嘴唇,又忍不住强调:“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那为什么就连丫鬟都对你毫不忌惮呢!”我皱眉,面色不善。
“可能、可能、”玉鸾素来骄傲,撒谎从不是她的强项,不过如此一句,便被我问的愣在那里,目光直直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怎么回事!”我肃了面目,认真的望着她:“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休想我会离开。”
“你的好意我都知晓。可是、可是有些话真的不好说啊!”玉鸾眉头皱的更紧,眼神也有意识的避开我。
她这样,我却不为所动,犹自坚决的盯着她,提醒:“事实是怎样,你就怎么说!”
…………
可能是听出了我的怒火和决心吧,思虑良久,她终究低了头,十分不安的捏着衣角,选择妥协,颤抖着说道:“睿策说,我是中原公主,他可以宠我,可以爱我,但是永远不会让我诞育漠上皇族的子嗣。为此,我怀孕过四次,却只保住一胎,至今,我的女儿都在王妃的帐里。”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瘦弱的肩膀一直在颤抖。看样子,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而我,亦不由自主的捏紧拳头,就连指甲嵌进掌心里都不自知。
“其实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见我突然沉默,玉鸾又苦笑了一声,叹息道:“反正现在我都已经习惯了。今天之所以会破例诉苦,也是因为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我昂头接话,眼眶热热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做到的话,请把我的女儿带去中原,交给谁都好,只要能使她平安长大,淡淡过完这一生,而不是像我,身不由己,在交易里垂垂老去!”
“那你呢!”听她如交代后事一般的语调,我不由得发了急,捏着她的肩膀,不停地摇晃,质问:“那你呢,你是准备死在这里了吗?”
“不,不是死在这里。”玉鸾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反驳我:“我只是想,用我这残破的生命,再陪伴我的丈夫几年。阿娴,如今你也是人妻,我像你该懂我的感受的,我们这些女人呐,一有丈夫,便会忘记自己,忘记自己的故乡,因为我们太过笃信,丈夫在的地方,才是自己该驻守的地方。”
“可是他明明保护不了你!”我反驳,声音有些尖利。这一时,这一刻,我分明已变身泼妇。
“那我还是爱他。”玉鸾咯咯的笑着:“爱得要死,就算卑微到泥土里,还是爱。”
“你……”我不可置信的盯着玉鸾,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一般。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玉鸾又笑,同时伸出她骨瘦如柴的右手,紧紧地盖住我的眼,喃喃自语:“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起从前的自己,那样不好……被囚禁的鸟,是不该回忆天空的。”
“不,我不要!”我打掉她的手,压抑着呻吟,字字泣血的发誓:“我不要你在漠上度日如年,我要你回大庆,回京城,回皇宫!就算打算你的腿,我也得带你回去……不然,你让我如何对得起孝王,对得起你皇兄!”
“我说了,我不愿意。”玉鸾云淡风轻的笑笑,收回自己的手:“阿娴,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我想做什么,你根本阻止不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能阻止,那么你带回去的,也只是一具尸体。”
“你……你……”这下换成我失语了。
看着明明骨瘦嶙峋,却坚强的要命的玉鸾,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很久,终是选择妥协,答应她会将她的女儿带回大庆,答应她在这仅有的能够相聚的日子里,我不会再反驳她,不会再惹她生气……
可即便这样,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虚弱,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帮她做好吃的,她还是只吃那么一点点。
情义无涯,时间有涯。转眼之间,便到了我离开的日子。
可能真如玉鸾所说,睿策是爱她的吧。在我提出将玉Ф卮笄斓氖焙颍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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