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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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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用,不顶用到什么程度呢?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长期受到她残害的其他侧妃主子!
    “这么说来,您是要跟本妃做对了?”四王妃瞳孔一缩,眸光一变,浑身气势瞬间完成质的飞跃。
    “不不不……您别误会”我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舔舔嘴唇,又马不停蹄的解释:“妾只是觉得,您身边这王嬷嬷是真的没用处,甭说别人,就是妾这第一次见她的人都讨厌的厉害,更遑论府里的其他侧妃侍妾。所以留着她,最大的用处并不是让您舒心,而是帮您拉仇恨。”
    “拉仇恨?”四王妃柳眉轻蹙,有些不解这三个字的意思。
    “嗯嗯嗯。”我努力点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拉仇恨就是帮您树立对手的意思。”
    “对手?我不怕。”四王妃摇摇头,一副我是王妃我怕谁的模样。
    “不,您该怕的。”我摇摇头,继续游说:“您想想,别的女人在您这里受了气,她们肯定不敢跟您撒泼,所以她们会想方设法、拐弯抹角的跟四爷倾诉!那四爷呢,这一天两天的枕边风没影响,一个人两个人的枕边风没影响,但是所有的女人都告状呢,四爷不是天天都得听您的坏话吗?这三人成虎,一来二去,他还会到您的院子去吗?肯定不会!这不去的后果是什么呢,自然是无法生养嫡子!话说到这里,难不成,王妃真的不想诞育自己的孩子吗?一个只属于自己,和自己血脉相通,就算全天下背叛你,他也会守护你的孩子!”
    “这……”王妃犹豫了。
    是啊!一个女人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也受不了孩子的诱惑的。尤其是深院里的女人,寂寞的女人。
    “当然,您也可以说服王嬷嬷改变,让她不要那么趾高气昂,让她亲切点儿,别到处给您拉仇恨,这样不但有利于家宅团结,而且还能从侧面提高您在四爷心里的地位,您说对不?”
    “好像,是对的。”四王妃再次被我误导。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口才竟然这么好。
    “既然如此,王嬷嬷,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又转向王嬷嬷的方向,我别有深意的说道:“毕竟,让主子为难,并不是做奴才的本份,你说是不?”
    一句一句,我说的极慢,也说的极有感情,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是真的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当然,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全因为她对我不敬,而是此人心眼歹毒,心思狠辣,让她留在四王妃身边,以后难免会劝四王妃夺我的孩子。所以,我必须在此刻就将她的心思扼杀在萌芽状态。不然以后,就算有侧妃之位,又有凌禛助我,也不一定能保全我三个孩子。尤其那三个还都是阿哥。
    想到这里,我赶她走的决心更是坚定,几乎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张嘴又道:“如果你还念着以前的情分,就别求情,也别让王妃娘娘为难,不然,就真的枉费她对你的一片热心了。”
    “是这样吗,王妃娘娘!”王嬷嬷眼含热泪,不可置信的看着四王妃。至此,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只是最后靠的,却是王嬷嬷那一星半点儿的舐犊之情。想想也是,虎毒不食子,王妃毕竟是她带大的,就算此前有所利用,有所倚仗,那也是建立在不伤害王妃的前提下。此番我直接拿王妃的前程做赌注,她自然是害怕了,哪里又会有翻盘的机会。
    可能这就是人心吧。再硬的心,都会有那么一丝半毫的柔软缝隙,再软的心,也会有半丝半缕的坚持。这不奇怪,甚至是最正常不过的。
    “听傅侧妃的话,你去吧,回沈府去,我自会知会爷爷,让他厚待你。”四王妃开口,给出的答案,我很满意,她也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王嬷嬷,但是无奈,她根本没有反对的资本。
    是夜,无星无月,一个老奴的离开带不走什么,也不曾留下什么。甚至就连见证的人,也只有我和王妃。
    “说吧,还有什么事?我总不会天真的以为,你来,是帮我清理门户的。”满身疲惫的靠在引枕上,四王妃显得很是落寞,就像一个小不点,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抱枕一般。可能会失眠一小会儿,但是却不可能失眠一整晚,更遑论一辈子。王妃,此刻便是处于‘失眠’状态。
    “娘娘睿智。”我躬身,笑得更加端方:“妾今日过来,的确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跟您求证。”
    “你说吧!”王妃半合着眼睛,看起来非常无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去年早夭的大阿哥,其生母,是不是烟雨楼的绘姐……徐绘。”
    “你知道?”四王妃猛地坐起,大睁着眼,极为犀利的望着我:“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凌禛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猜的。”我轻喃。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两眼放直,怔怔的看着前方,自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自然因为他喜欢她了。”四王妃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我,唇角轻扬,缓慢而遗憾的说道:“我们都不是他最初爱的人,我们都不是徐绘,我们得到的他,都不是完整的……完整的他,只有徐绘知道,只有徐绘得到过。所以她才是他记忆深处的唯一,是他心里的最美。你知不知道,每逢初一十五,就连在梦里,他都呢喃着绘、绘、绘……叫着那个本该死去的女人的名字……”
    “不,我不信,我不信。”我慌乱的摇头,嘴上说着不信,眼泪却涌了出来。
    “不,你已经信了。”王妃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要透过我的眼睛,直接看进我的心。我想挡住她,想掩饰,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挡,因为我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只能沉默着,呆呆的任她打量。
    最后,她问我,想不想知道徐绘的故事。
    “不。”我摇头,坚定的拒绝,并且放话:“我跟你不同,你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凌禛,但我得到过,我甚至可以骄骄傲傲的告诉你,那个男人,不管他的以前如何,至少他的后半辈子是我的,全是我的。至于徐绘的事情,大阿哥的生母,他要是想告诉我,我就听,他要是一辈子不想说,那我就放在心里,宁愿遗憾一辈子,也不愿意让你看到我的失落。王妃娘娘,同病相怜这个字,永远不可能用在我和你的身上。”
    “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119:被四爷坑

一夜未眠。
    第二日,我还没出窝,就听到一个极为惊悚的消息。
    “你说什么?”筷尖处的水晶虾饺迅速下坠到桌上,我整个人呆在那里。
    “董老太太病逝。”欢喜姐姐抿嘴,很耐心的重复一遍:“下人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凉了。”
    “怎么会这样!”我一下没憋住,一巴掌拍在饭桌上。那老太太不是还要算计沈安若呢么!怎么自己倒先走了?难道,跟她儿子一样,也是谋杀的?
    念及此,饭也没心情吃了,我随意吩咐一句‘帮我照顾孩子’,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管家还是昨儿个的管家,轿夫还是昨儿个的轿夫,路还是昨天的路,但我的心,却是乱了。
    小手颤颤巍巍的拨开轿子上的小窗口,心思倏的一转,忙对着外面的轿夫吩咐:“不用去沈府,直接去董府。”
    “是,主子。”轿夫们异口同声的答道。下一刻,我只觉身子一歪,轿子已经转了个弯,直奔着董府飞奔而去。
    半刻钟后,落轿。我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分心打量着周围状况,不出我所料,沈府的马车果然已经到了。
    匆匆踏上台阶,董府的护院也不拦我,只是问候一声‘傅小姐’,便转过头,继续看门护院。
    我敏感的发现,那些人并没有因为主子的遭遇而伤怀半分,不管表情还是装束,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这让我不禁怀疑起林依依之前的说法。
    她说,董尚书为人和善,对谁都好,满京城都找不出一个仇家。但是现在,他骤然离世,府里的下人却这般视而不见,甚至就连条白腰带都不曾缠身,这不是赤…裸…裸的讽刺吗?
    追根溯源,到底是董天成这个人有隐情,还是董府和林府之间有隐情,我想我必须搞清楚。为了沈安若,也为了枉死的董家人。
    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心里却经历了百转千回。
    灵堂还是上次的灵堂,但围观的人明显比上次多了许多。
    是啊!董老太太毕竟是董家长辈,她这一出事,势必会引起整个董家家族的轰动。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挖出沈安若,只见她面容虽然清清冷冷,但眼眶却是红着的。
    “你怎么来了?”见我长久不发声,她索性主动问起。
    “一听董老太太仙逝,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皇上那边,有没有着刑部来查?”
    “还没。”沈安若摇摇头,眨眨眼,又补充:“昨日,你走之后,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进宫,亲自跟皇上请求,先把这事交给我,要是处理不好,再移交刑部。本来皇上是不同意的。毕竟,董尚书在朝风评确实不错,平白无故被一个包子噎死,怎么都说不过去。最后,我没办法,只能交出侯爷的爵位,以此做交换。”
    “那皇上同意了?”
    “嗯。”沈安若点点头:“他给了我七天时间,七天之后,要是交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届时,只能刑部出面。”
    “你这又是何苦?”我叹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可奈何:“他毕竟已经不是你的夫君,这儿也不是你的家,你又何必抢了刑部的饭碗,你让钟擎怎么想?”
    “我管不着。”沈安若摇头,看着我,目光坚定无比:“天大地大,都大不过即将入土为安的人。的确,他们现在的确不是我的亲人,但之前是。可能,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董老太太才会这般笃定,将火烧到我身上。”
    “不懂。”我摇头,想想自己为人处事的原则,若有所思道:“我不怕事,但是绝不会向你一样主动揽事。我的原则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能打的时候绝对不会骂。”
    “未必。”沈安若摇摇头,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你现在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事情,等真的遇上事儿了,你就知道,你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乐观、无情。”
    “……可能吧。”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她。而是借这个空档,向上天许了几个心愿,祈求它永远不要让我碰上这种事情……
    再往后,我们两个毕竟不是董家的人,也不好长久呆下去,于是便牵起手,一起往外走去,想要从董府下人中间问出一些线索。
    沈安若不愧是商场巨头,问起问题来,那叫一针见血。我敢打包票,要不是有女人不能科举这条限制,她一定会成为当今圣上最得力,也最信赖的官员。毫无疑问,跟这种人做朋友,好处是多多的。不过坏处也有,就是绝对不能在她面前撒谎、耍滑头,不然一定会被她逮到,结果就算不会被她暴打虐待,也一定会被从朋友一栏除名。
    很快,我们从几个下人口中得到一个共同线索,那就是董天成与林依依的感情一直不好,很不好。跟林依依合得来的,是她的大哥林灵均。
    当然,她大哥也不是她亲大哥,而是过继来的。更有甚者,府里还流传着某女红杏出墙的流言。
    有些不自在的抚了抚额头,我扯着一个略胖的大婶,问:“你说你们府里的少奶奶红……跟人有私,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胖大婶脸上肥肉一抖:“这能有什么证据,反正大家都这么说的。”
    “唔,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讽,看吧,这就是三人成虎,这就是得罪下人的后果。现在想想,我帮四王妃清理走王嬷嬷,真是太为她着想了。
    “走吧。”沈安若也听到了我跟胖大婶的对话,一时间更是兴致缺缺,拽起我就往外走。
    我没她力气大,只能被她拖着跑。一直走出董府,上了沈家的马车,才获得自由。又听她沉声问:“你那边可有什么线索?”
    “……有!”我心思微转,最后给出个肯定答案,然后又将自己想不通的那几点,一一说了出来。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沈安若抬头,拍拍我肩膀,如是道。
    我被她气得不轻,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她突然抢白,对着车夫吩咐:“去林府。”
    “是,小姐。”车夫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马车也隐隐约约的动了起来。
    一句‘去林府’早将我的注意力转移掉,哪里还记得算账一回事。当下,只顾着问她林府的事了。
    “林府有什么好说的!”沈安若瞪我一眼,想想又道:“你有这时间,还不如收拾下自己,好好等待你家四爷的临…幸。”
    “四爷?”我轻哼,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他最快都要有一个半月才能回来!”
    “谁说的!”沈安若瞪我,一脸的讳莫如深,想了想,又问:“难道你不知道和亲仪式提前了吗?”
    “啊?提前?”这下,我是彻底的惊讶了。按道理说,玉鸾有伤在身,婚礼只能拖后啊,怎么会提前呢!
    “白痴!”沈安若忍不住抬手,又在我脑袋上敲了一记,敲完后,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我,慢条斯理的解释:“婚礼的确是提前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或者说,你还没到京城,那两位的联姻就已经完成了。再者,我猜雍王是特意坑你走陆路的,而他自己却行的水路。要知道,走水路的时间不过陆路的二分之一不到。所以恭喜你,真的是被你家四爷吃的死死的。”
    “啊……”先前明媚灿烂的小脸瞬间升级为大苦瓜,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的五官有多扭曲。
    但是偏偏,这些扭曲是拜凌禛所赐,那一个我骂也骂不过,打不打不过,逃又逃不掉的人所赐。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我扑倒在沈安若怀里,愤愤不平的哭喊出声。
    沈安若却不安慰我,只是在我耳边默念了一声“该”。
    这下,我原本就受伤的小心脏更是难受了,几乎想都没想,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沈安若身上蹭去。
    沈安若一个躲避不及,便被我蹭了个正着。
    “傅娴!”她低吼,跟吃了炸药一般。
    “嘤嘤嘤……”我不应,只是认认真真的装哭。用实际行动控诉她对我的伤害。
    …………
    “行了,别哭了,我们还要办案子。”僵持许久,最后还是她主动开口道歉,跟我缓和关系。
    我这人虽然缺点多,但是关键时候还是知理的,再加上林府可能快要到了,我也不敢肆意撒泼,只好状似委屈的接受了她的议和。
    “转过去。”在安抚好我后,她又猛地娇和一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已经莫名一颤,抬头,弱弱道:“为啥?”
    “我要换衣服。”沈安若无可奈何的赏了我一个白眼:“你总不会让我穿着脏衣服下车吧?”
    “不会,不会!”一听沈安若要换衣服,我忙摆起了手,跟着又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去……
    沈安若换衣服的速度不慢,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换的竟然是一件男装。

  ☆、120:四爷有罪

“那我呢!”有些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我提出抗议。为什么你可以男装面人,玉树临风,我却要长袍短褂,累赘加身。
    “你衣裳又没脏。”沈安若瞪我一眼,表情有些古怪,像是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好吧!你这样说也有道理。但是,我们一男一女莫名其妙闯人家的门,真的好奇怪啊,还有,咱俩现在又算什么身份呢!”
    “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沈安若白我一眼,毫不客气的盖棺定论,顿顿,又补充:“反正这个你又不是没做过。”
    “唔……”心中虽不乐意,但是感怀她曾经对我的帮助,又只能默默听从。
    一起走下车子,我们两人刚一露面,就有林府护院迎上前来,涎着笑脸问:“小人给大爷请安,那个,您是来查董府案子的吧!”
    “嗯。”沈安若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双手背后,沉声又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回大爷的话,是少爷让奴才登载这里的,少爷今天一早一定会有刑部的人来拜访,所以一大早便让奴才侯在这里,等大爷来了,带您进去。”
    “既然这样,就有请小兄弟带路了。”沈安若特老成的点点头,示意家丁带路,他们两人并排而走,我是稍慢一步,落在了后面。
    林家并不大,至少跟雍王府、沈府、烟雨楼之类的地方来比,算小。因此,跟在他们后面,并没有走多久,我们便到了书房外面。
    那家丁估计真把我当丫鬟了,跟沈安若回过话后,转身便拦在我面前,委婉道:“姑娘跟我一起去厨房,给两位主子端些茶点吧。”
    “嗯,走吧。”我不甘心的点点头,又盯着书房的门看了好一会儿,见沈安若对我摆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带我撤退的家丁很健谈,一路上,都极为和善的说着一些有趣的事儿,完全不因为我的丫鬟身份就对我有所冷落。对此,我自然是非常满意,但是满意之中,又有一点儿危机感。因为我总觉得他对我这么热情,是没安好心的,像是要把我拐到什么地方卖掉一般。
    终于,在要拐第三个弯的时候,我不乐意了。偏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家丁,疑惑出声:“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我怎么觉得,我们把这府里都绕了好几遍了!”
    “那还不是你感觉不准!”家丁嬉皮笑脸的望着我,眼中有精芒闪过。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那冷血动物一般的眸光,他已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绕到我身边,朝我后颈狠狠的砍了一下。
    瞬间,意识弥散……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被锁进一个密闭的石室里。感觉着室内的温度,还有周遭的静寂,我的心狠狠的缩了两下,默吼: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又冷又阴森的!
    不过,最恐怖的并不是被囚禁,而是那些贼人竟然还把我的手脚给绑住了。绑住我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绳索,而是粗粗的铁链。至少有三只拇指粗的那种铁链……
    “啊啊啊……”我疯狂的大喊一声,想借此宣泄心中的不满,另一方面,也有借此机会,喊出石室主人的意思。
    不过遗憾的是,理会我的,只有我的回音。除此之外,别无它声。
    刚开始,我还不服输,一直在喊,撕心裂肺的喊。等喊道嗓子沙哑的时候,我才猛然领悟,这样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主人不出来,又没人给我送水,那我绝对会被渴死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我终是不敢喊了。甚至就连呼吸,也轻的厉害,只生怕多费一点儿力气,就会少扛一段时间,这样,就算等的来救兵,又有什么意思。
    是啊!救兵!
    想到这两个人,我心里下意识的冒出凌禛和沈安若的脸来。他们一个已经快回来,一个亲历着我的消失,他们一定能找到我,一定能的。
    我默默的给自己打气,然后顺从的靠在石墙之上,又慢慢的平躺在干草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的睡下。
    我想睡,想尽可能的保存体力,但是我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我想三只小宝,想凌禛,想沈安若,想柳大哥,想玉鸾,想徐绘,想四王妃,甚至就连早就失去联络的鲍不平、谢苑,我都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遍。
    我也记得凌禛跟我说过的话,他说他对我是认真的,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没了,他一定会即当爹又当妈,不会把小宝交给别的女人,我还记得,他说等他回京,就让我见我的父母。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眼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的往下淌,最后落在身下的干草上,明明没有任何响声,但我却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知道,那裂掉的东西,不是任何看得见抓得着的东西,那是我的心。红色的,牵挂父母的,深恋爱人的,疼爱孩子的,珍惜朋友的心。
    这只是刚开始我的状况,越往后拖,我的情况越糟。即使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情况就是那样。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今年是何年。我只知道,我想我家小宝,想死了。如果我的面前出现一盏阿拉丁神灯,那我不要凌禛不要父母不要朋友,我只要我的三个小宝。
    他们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三块肉。没有我这个女儿,父母还有另一个傅娴,没有我这个女人,凌禛还有千万个妻妾,没有我这个朋友,沈安若玉鸾她们也还有自己的家庭。但是小宝们呢,没了娘亲,到哪里去找第二个。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从不希望我的孩子贱入草芥……
    至此,我爷并不是非要抛弃什么,忽视什么。我只是越来越明白,谁是最需要我的。
    在对小宝的思念中,第三天度日如年的走过。
    第四天来临的时候,我的眼中已经流出血泪。一滴一滴,落在枕下的干草上,看的我触目惊心。我开始不敢睁眼,努力的不哭。但是眼部肌肉,却好像坏掉了一般,闭是闭得上,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这声音分分秒秒折磨着我,凌迟着我每一条神经。
    第五天,就在我以为我会先疯后死的时候,头顶却突然投下一道光来。
    因为睁不开眼睛的缘故,我并不能看见那光源的大小,我只知道,有人来了。至于是敌人还是救兵,我已不在乎,我只求一个可以与人交流的机会,一个能见到我小宝的几乎。而有人,才有可能,不是吗?
    “阿娴真的在地下啊!”
    随着一道沧桑的声音传来。我终于虚脱,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因为我听得出,那声音的主人是沈安若。最终来的,还是救兵。像我所希望的那样,过程虽然非常艰辛,但命,却保了下来……
    从醒过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没有问董家和林家的事情,凌禛也没跟我提。自然,沈安若也是不曾见过的。
    打我醒来,关于从前的话,只听他说过一句。那就是,等我好了,就带我去见我的父母。
    我点点头,努力的勾唇,但是怎么都笑不出来。这半个月,我总是睡不好,基本上每个夜里,都会惊坐而起,大声喊着“不要,不要扔我一个人,我要见小宝……凌禛救我……安若救我”。
    喊的话不固定,但是总结起来,却是只有那几条。
    而每当这时候,男人都会紧紧的抱着我,将我锁紧在他怀里,然后吻我,深深的吻我,直到我再次睡去。
    那次绑架,留给我的阴影,真的很大。白天,我醒着的时候,不觉得什么,但是一到晚上,我就怕。那间石室,一直暗无天光,到晚上,尤其阴森冰冷的厉害。我,确实是怕了那样的禁锢。
    “在想什么?”凌禛翩翩落座,拉着我的手问。
    “没什么。”我摇摇头,指了指眼睛的方向:“太医说,还治的好吗?”
    “当然。”凌禛放开我的手,又来摸我的头:“连欢喜都说,只要好好喝药,保持好的心态,一定会药到病除。到时候……才能看见凌恪,凌深、凌修。”
    “是啊!”我还有我的孩子,有些感慨的叹口气,我撑着下巴,想了想,又问:“往日里害我的凶手,你是查,还是不查?”
    “自然要查。”凌禛毫不犹豫的应道。顿顿,又不怎么自在的解释:“……也是我的错,不该只顾着去做和亲将军,竟是将那事空置了许久。”
    “对,是你的错。”我点头,在一片空洞里,绝望道:“你太把我当回事儿了,以至于,连你的孩子都不兼顾。当初,将孩子寄养在沈家的时候,你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是。”凌禛略带沉重的回道,完全不因为我的正面指责而恼羞成怒半分。就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般,谦卑,认真,而又羞涩。

  ☆、121:四爷约不

是呐!堂堂王爷,内定的储君,竟然不敢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自己的王府养,这到底是多大的悲哀!我不想刺激他,索性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提起了柳长元帮我接生时告诉我的一些消息。
    不过,凌禛的注意力明显不在我说的重要线索上,而是接生两个字上。
    “他竟然帮你接生!”凌禛大怒。整个屋子都摇了三摇。
    我无语,没有一点儿自己说错话的觉悟,反而恶狠狠的看向凌禛,低咒出声:“你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接生,人家用的可是仙法,从头到尾我都是清醒的,而且你觉得,他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当然是了!”凌禛气呼呼的咒骂:“他要不是个阴险小人,会跟你私奔,他要不是个阴险小人,会把主子的女人偷出去!”
    “你!你……”此时此刻,我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我只知道,我的胸膛在大幅度的起伏着,脑子里面的神经,在啪啪啪的断裂着,最后,小手一抬,指着他骂出千钧一句:“你是不是就希望我一尸四命,死也死在你凌禛的面前!”
    “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好在关键时候,凌禛并不糊涂,并没有因为在气头上,就胡乱激我。而是特有条理、特有底线的跟我争吵。
    这样吵来吵去,落在下风的还是我。到最后,我索性闭口不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问:“你到底听不听我说。”
    “听啊!”此时此刻,凌禛真跟个无赖一般。你说什么,他都说好,但就是不给落实。口里说着听我说听我说,但实际上却还愤愤不平的讨伐着我和柳大哥对他的背叛。
    “你够了!”被他烦的无语,我想也不想,直接飞起一脚,就朝他说话的方向踢去。然后也不知道踢到了哪里,下一刻便听到他压抑的痛呼声。
    “你是不是男人啊!被女人欺负了都要叫。”我不满,眼睛瞎了还要欺负他。
    “我就叫,谁让你这女人这么没人性!”凌禛愤愤不平的又吼回来。我们两人骂到一处,短兵相接,最后胜的自然还是他。
    不过要说刚才那几番交锋,男人还有让着我的意思,那么现在,他果断是怒了,别说让我了,他只恨不得将我扒光了,抽上一顿。
    不过既然说是恨不得,那就证明,这一切还没有实施。他还没有生气到火烧眉毛的地步,最多只是将我上衣扒了,摁在榻上乱啃一通。
    啃完后,他一脸餍足,我则是不动声色的揽起衣衫,继续问:“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说!”吃饱喝足的男子脾气果然好到爆,别说打断我说话了,就连我再说到接生二字时,他都没有别的意见,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这种情况之下,我的语言天赋,自然是发挥到了极致,没几句话,已经将重点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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